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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腿内侧传来的那一记钻心的剧痛,伴随着皮肉被狠狠掐转的撕裂感,终于彻底击碎了我原本苦心维持的装醉防线。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糊的痛呼。我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在昏暗的包厢光线中显得有些支离破碎。映入眼帘的是程潇那张因为极度委屈和愤怒而涨红、挂满泪痕的脸庞。她那双原本清澈动人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晶莹的泪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看起来无助又绝望。

  “呃……怎么了?潇潇……头好晕……”我装出一副刚从极度醉酒中被强行唤醒的迷糊模样本,舌头有些发直地嘟囔着。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反手抓住了程潇那只还停在我大腿上、正微微发抖的纤细手腕,借着酒劲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怎么……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走,老公带你回家……咱们不喝了……”

  为了把这出戏演得天衣无缝,我摇摇晃晃地从真皮沙发起身。双腿刻意装作虚软无力的样子,刚站直不到两秒钟,膝盖便猛地一软。我顺势重重地向前一栽,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斜倒了下去,大半个身子沉重地压在了茶几边缘和旁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子晓!”程潇惊呼一声,本能地俯下身子,双手死死地托住我的胳膊,试图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可是,我这一百多斤的体重加上故意卸力装出来的“死沉”,对一个身高167厘米、体重不过百斤、刚结束连轴转通告且穿着细高跟的女明星来说,根本是不可能承受的重量。程潇才刚刚用力往上提了一把,纤细的腰肢便猛地一弯,整个人因为重心不稳,惊呼着向前扑倒在我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混合着微苦的酒精气味瞬间钻入我的鼻腔。程潇的额头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口上,她顾不上疼痛,眼泪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衬衫上,晕开一团温热的水渍。她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捶打着我的胸膛,带着绝望的哀求摇晃着我:“牛子晓!你醒醒啊!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你别这样……你起来带我走啊!”

  我闭着眼睛,任由她摇晃,内心深处却翻涌着一股极其隐秘而扭曲的爽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因为恐惧和慌乱而剧烈起伏的柔软胸口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也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然而,我越是装得无能、越是烂泥扶不上墙,一旁的王大根就越有可乘之机。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大根见时机成熟,立刻堆起了一脸热情洋溢、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笑容。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跨到我们身边,假惺惺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呀,程老师,你看老牛这副样子,明显是酒精中毒或者喝断片了。你一个弱女子,身娇体弱的,哪里拉得动他这一百多斤?再说了,你看他这手脚都软成这样了,连站都站不稳。”

  王大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子。他的手掌毫无顾忌地直接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另一侧的胳膊,嘴上虽然说的是“帮忙扶人”,但那粗糙的手掌在用力把我往上拉扯的瞬间,却极其暧昧地、故意重重地在程潇的手背和胳膊上擦了过去。

  程潇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王大根,声音冰冷地拒绝道:“不用了王总!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能打车带他回去,你松手!”

  “哎,程老师,你这可就见外了啊。”王大根笑眯眯地站直了身子,硬生生地用肩膀将我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稳稳地扛住了一半,另一只手则顺理成章地揽在了程潇的腰侧,借着扶我的名义,极其放肆地将程潇往他的怀里带了带。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轻佻,“大半夜的,你一个大明星带着个烂醉如泥的普通男人,在路边连个车都很难拦到。再说了,你现在自己走路都带晃,怎么照顾他?听话,老牛是我最好的兄弟,照顾你们是应该的。走,我扶你们下楼上车。”

  程潇气得浑身发抖,她想要甩开王大根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咸猪手,可是由于左边扛着沉重的我,右边又被王大根半搂半抱着,她整个人几乎被牢牢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她只能用求助而绝望的目光死死盯着我,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喊道:“子晓……你睁开眼看看啊……这个人他……”

  “走……回家……我想睡觉……”我极其配合地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脑袋无力地耷拉在王大根的肩膀上,双眼紧闭,把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男友”演到了极致。

  王大根见我这副德行,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鄙夷,嘴上却笑得更加殷勤:“听到没有程老师?老牛都说要回家了。来,咱们一左一右,把这小子架出去。”

  就这样,在王大根半推半就的强势主导下,我们三人以一种极其诡异而暧昧的姿势离开了包厢。

  一路上,从包厢门口到酒馆大门外的台阶上,王大根几乎把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程潇的身上。每走一步,王大根的肩膀、手臂都会有意无意地重重撞击、摩挲着程潇那单薄的身体。程潇虽然满脸写满了抗拒与厌恶,甚至好几次试图用力挣脱,但在酒精的作用和王大根那蛮横的力道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只能咬着嘴唇,眼眶红红地忍受着这种实质上的轻薄与骚扰,而我则像个真正的废人一样,把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他们两人中间,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程潇身上的香水味,享受着这种由自己亲手制造的、极度背叛与堕落的快感。

  酒馆外的夜风带着一丝上海初夏的湿热吹拂在脸面上,街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辆黑色的出租车恰好停在路边,车门刚一拉开,浓郁的汽油味和烟草味便扑面而来。

  “师傅,去黄浦区XX路XX小区。”王大根极其熟练地拉开车门,率先将我塞进了后排座位的正中间。

  程潇见状,本想坐在靠窗的位置,与王大根拉开距离。可是王大根动作更快一步,直接顺势挨着程潇坐了进去,把狭窄的后排空间挤得满满当当。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狐疑地看了一眼后座上这三个衣着光鲜却姿态怪异的人,没有多说什么,一踩油门,车子便稳稳地汇入了淮海路的车流之中。

  车厢内部的空间极其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与密闭空间的闷热感。

  因为后排挤了三个成年人,程潇不得不紧紧贴着车门的内壁,而王大根则大刺刺地坐在中间,肩膀几乎完全压在了程潇的身上。汽车在行驶过程中每次遇到转弯或者刹车,王大根的身体就会顺势“不由自主”地往程潇那边倾斜过去。

  “哎呀,这路怎么这么颠簸。”王大根嘴里嘟囔着,右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后排座位的靠背上,而那条粗壮的手臂刚好环绕在程潇的脑后与肩膀上方。从我的角度看去,王大根的手指甚至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程潇耳侧的发丝和白皙修长的脖颈。

  程潇厌恶地把头偏向窗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光怪陆离的街景,两行清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她膝盖上那件米色风衣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她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内心深处对我的绝望与对现实的无力感达到了顶点。而坐在正中间的我,虽然依旧闭着眼睛假装不省人事,但我的大腿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程潇因为紧绷而颤抖的膝盖,甚至能听到她那压抑而绝望的呼吸声。这种近在咫尺的崩溃与痛苦,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让我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沸腾。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稳稳地停在我位于黄浦区的那栋单身公寓楼下。

  “到了,程老师,下车吧。”王大根率先推开车门,钻了出去。紧接着,他便转过身,热心地探进半个身子来拉我。

  程潇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悲凉,也跟着钻出了车门。

  在王大根的“热心”搀扶下,我们三人像是一个组合怪异的连体婴,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老旧的楼道,坐上了电梯,最终停在了我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王大根看着我掏出钥匙却怎么也对不准钥匙孔的笨拙样子,主动笑着把钥匙从我手里接了过来:“来老牛,钥匙给我,你这醉得也太厉害了。”

  咔哒一声,防盗门应声而开。

  一股属于我单身公寓特有的、夹杂着淡淡烟草与干净洗衣液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王大根毫不客气地率先迈步走了进去,而程潇则站在玄关的门槛前,看着这间平时还算温馨、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窒息和抗拒的屋子,脚步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一时间进退维谷。

  王大根拖拽着我沉重的身体,一把将我扔在了卧室那张略显狭窄的单身双人床上。床垫猛地向下凹陷,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我顺势瘫软在枕头上,双眼紧闭,呼吸粗重,将一个烂醉如泥的废物男友演得天衣无缝。

  “行了老牛,你就在这儿好好睡死过去吧。”王大根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淫邪。他甚至没有反手关上卧室的房门,而是直接转过身,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还站在玄关与客厅交界处的程潇身上。

  此时的程潇,正靠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酒精的热意、极度的疲惫以及被背叛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没等她从刚才一路上的惊恐中缓过神来,王大根已经像一头饿狼般猛地扑了过来。

  “砰”的一声,程潇单薄瘦削的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面上。还没等她发出惊呼,王大根那具肥硕而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身躯已经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将她彻底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王总!你干什么!放开我!”程潇惊恐万状地尖叫出声,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这个散发着浓烈酒气和恶臭欲望的男人推开。

  但王大根此刻已经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狞笑了一声,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程潇那纤细白皙的后脑勺,五指深深地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强行将她的面孔往上抬起。紧接着,他那张带着粗重喘息的嘴毫无怜惜地压了了下来,粗暴地堵住了程潇的红唇。

  “唔——!放……唔姆……”程潇双眼圆睁,眼底满是惊骇与屈辱。她拼命地疯狂摇头,试图躲闪这个令人作呕的强吻。她紧紧闭着牙关,双唇死死咬在一起,拼死不肯让王大根那温热恶心的舌头撬开自己的防线。她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痛苦而绝望的呜咽声,泪水瞬间决堤,顺着红肿的脸颊疯狂流淌。

  然而,她终究只是一个体型娇小的女性,今天又连轴转工作了一整天,刚才还被灌了不少烈酒。力量上的巨大悬殊让她在王大根绝对的压制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王大根见她反抗得厉害,眼中闪过一丝暴戾,另一只闲着的手顺势向下探去,隔着那件贴身的黑色针织打底衫,极其粗暴地狠狠抓住了程潇饱满的胸部。

  “啊——!”程潇由于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身体猛地弓起,痛呼声被淹没在王大根湿热的口腔里。那只厚重粗糙的手掌在她的敏感部位肆意揉捏、抓握,改变着形状,隔着布料传递着令人作呕的触感。

  程潇的双手被王大根仅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反剪在身后,死死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她只能任由对方那带着酒气的舌头在自己紧闭的唇齿外肆虐,绝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王大根一边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嘴唇,一边腾出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皮带上的金属卡扣。

  伴随着刺耳的“刺啦”一声,皮带被粗暴地抽开,西装裤的拉链被一把扯到底。王大根喘着粗气,急不可耐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膨胀、狰狞可怖的粗大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那根器官带着骇人的青筋,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刺鼻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来,程大明星,好好看看哥哥的宝贝,比你那废物男友强一万倍……”王大根狞笑着,粗暴地抓起程潇被反剪在身后的一只手,硬生生地将她的手掌强行按向了自己那根昂扬跳动的巨物。

  当程潇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硬如铁石、且粗大得远超常理的温热肉体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痉挛起来。

  作为娱乐圈光鲜亮丽的顶流女星,程潇虽然在私下里与牛子晓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但由于牛子晓生理上的先天缺陷——那只有短短5厘米、极其短小的肉棒,她对男人的认知一直停留在极其有限而温和的层面。她从来没有见过、更没有触碰过如此庞大、狰狞、散发着原始野兽气息的男性器官。那沉甸甸的坠手感和惊人的粗度,与她记忆中牛子晓那短小可怜的触感有着天壤之别。

  恐惧、恶心、生理上的巨大冲击以及被彻底凌辱的绝望,化作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贯穿了程潇的全身。她浑身瘫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绝望时刻,躺在主卧床上、一直装死闭眼的我,恰到好处地用一种沙哑、含糊不清、如同梦呓般的语调嘟囔了一句:“水……口渴……想喝水……”

  这声突兀的梦话,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沉浸在极致的占有欲与亢奋中的王大根动作微微一滞,而原本已经彻底陷入绝望深渊、神情恍惚的程潇,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双眼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酒精麻痹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程潇看着眼前这张油腻而狰狞的面孔,又听到卧室里传来的声音,一股被背叛的愤怒与强烈的求生本能瞬间爆发。她趁着王大根分神的刹那,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双腿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抵住王大根那肥胖的胸膛,狠狠地向前一推!

  “滚开!你给我滚!”程潇带着哭腔尖叫出声,声音里透着撕裂般的颤抖。

  王大根猝不及防,加上喝了不少酒重心有些不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推力撞得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程潇趁机像受惊的雌鹿般猛地窜了出去,她一把抓过玄关处自己的米色风衣胡乱披在身上,头发凌乱,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面色阴沉、正慌忙拉上裤子拉链的王大根,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望与厉喝:“滚!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

  王大根看着程潇那副宁死不从、甚至已经彻底被激怒的模样,知道今晚的好事算是彻底被破坏了。他悻悻地啐了一口唾沫,系好皮带,脸色难看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外套,冷哼了一声道:“装什么贞洁烈女,跟着个废物有你受的。行,我走,你们慢慢喝水吧!”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王大根重重地摔上,整个公寓终于重新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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