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大乾女帝为了治好夫婿的阳痿,羞耻的在夫婿面前被内射

第十三章:陆霄抛出无产阶级革命概念,确实下一步熟精计划,沈万山提出自然避孕方法。

  温存了片刻,陆霄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微微挑眉,在萧昭耳边低声说道:“娘子,我记得下一位要光顾此地的客人,是那位吏部右侍郎的侄子。”

  听到“吏部右侍郎”五个字,萧昭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在大乾朝,吏部掌管着全国文官的考课、升迁与任免,可以说只要掌握了吏部的权力,就握住了所有官员的命门。

  陆霄轻轻地在萧昭的颈窝处嗅了一下,声音低沉地分析道:“一个侍郎的侄子,就能随手拿出几万两银子来春风楼狭妓、挥霍无度。那么那位权倾朝野的叔父,私下里积攒的财富恐怕是天文数字。而且这样的人,一旦进入权力中心,其贪婪程度定然远超常人。”

  萧昭在陆霄的怀中陷入了深思。她原本只是将这次春风楼之行当作一次简单的“熟精采集”,但现在看来,这里不仅是一个肉欲的温床,更是一座天然的情报库。一个权臣的后辈在这种地方放纵,必然会泄露许多朝堂上的秘闻。

  她微微撑起身体,与陆霄四目相对。她的双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女帝特有的精明与决断,轻声商议道:“既然如此,我们得改变一下策略。这次的熟精不能白白榨取,得在拿走他精液的同时,把他的秘密也一并掏空。”

  陆霄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丝担忧地叮嘱道:“但这种权贵子弟通常自命不凡,最忌讳被人看轻。娘子接下来的表演,千万不能面露厌恶之色。无论他如何不堪,你都要尽量迎合他,让他觉得你已经彻底被他的魅力所折服,这样他才会卸下防备,说出真正的实情。”

  萧昭听后,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心中暗自冷笑。为了情报和陆霄的药材,即便要迎接一个令人作呕的草包,她也愿意将自己的身体暂时化作最完美的陷阱。

  “放心吧相公,”萧昭娇嗔地在陆霄胸口蹭了蹭,声音变得极其妩媚,“只要是为了你,哪怕是对着一头猪,我也能演成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至于那些腐败的证据……等我把他的精液榨干之后,我会一点点搜集齐全,将来在朝堂上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两人相视一笑,一种基于权力、肉欲与深情的默契在空气中悄然达成。萧昭重新整理好薄纱长裙,将双腿交叠在一起,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到来。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老鸨子用一种极尽谄媚的语气引领着一名青年步入室内。这名贵公子身着一件月白色云纹锦袍,腰间悬着一块硕大的羊脂玉佩,面色白净得近乎病态,眉宇间凝结着一种由于养尊处优而产生的傲慢与自负。

  一进屋,他并没有急于脱衣,而是先以一种文人的姿态,礼貌地对着萧昭谈论起近日的诗词歌赋。萧昭此时将自己完全沉浸在“隐蝶”这个角色中,她微微低头,用那种羞涩且崇拜的眼神仰望着他,偶尔发出几声轻柔的赞叹。

  两人相对而坐,杯中琼浆交错。酒过三巡,贵公子似乎被萧昭这种极致的迎合所蛊惑,兴致大发地要求为她作诗。他清了清嗓子,神情肃穆地吟诵了一首诗。然而,在萧昭听来,那不过是一首辞藻堆砌、毫无灵气的打油诗,平庸至极,却被他自己说得如同一篇传世之作,一副自诩风流的模样。

  随着酒精的催化,贵公子的面具开始逐渐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妄的炫耀。他端起酒杯,大声吹嘘起自己的叔父——那位吏部右侍郎的权势。

  “你且等着,我在书院再待一年,我叔父便能直接将我安排进朝为官!”他语气亢奋,眼神中闪烁着权力带来的快感,“在京城,只要是我叔父点头,哪怕是一块烂木头也能变成金顶梁!那些所谓的清流官员,一个个在我叔父面前卑躬屈膝,为了一个小小的升迁名额,送礼送得简直像是在搬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萧昭详细描述自己如何仗势欺人、在京城横行霸道的种种事迹。那些关于权钱交易的细节、官员们私下里递交的厚礼,在他的口中成了值得自豪的勋章。而此时的萧昭,面上依然挂着崇拜且好奇的微笑,心中却如同一台精密地记录仪,将这些腐败的证据一字一句地刻在脑海之中。

  就在这时,贵公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面盛着一种灰白色的粉末——五石散。他当着萧昭的面,直接用指尖蘸取了一部分,贪婪地吸入了口中。

  萧昭故作不解地轻声问道:“公子,这是什么神奇的药方?”

  贵公子在药效的作用下,眼神瞬间变得迷离且亢奋。他嘿嘿一笑,声音变得有些粗糙:“这玩意儿叫五石散,只要吸了它,便能让人飘飘欲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颤抖!而且……”他突然看向萧昭,目光中原本的儒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放荡的肉欲。

  在药效的催化下,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且急促,眼神死死地锁定了萧昭那被薄纱遮掩的胸口。他突然伸手,粗鲁地将萧昭一把拉入怀中。萧昭心中鄙视至极——这个道貌岸然的草包,在药物的作用下终于露出了本能的丑态。但她面上却发出一声娇嗔,顺势攀上了他的肩膀,用一种诱人的口吻在他耳边轻喘。

  被五石散冲昏头脑的贵公子再也顾不上文人的体面,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猪般将萧昭猛地抱起,直接扔在了床榻之上。药劲让他变得异常亢奋且粗暴,他在撕扯掉萧昭裙子的瞬间,眼中只有那口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屄穴。他没有任何前戏,趁着药效最顶峰的状态,猛地挺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萧昭的体内。

  那根被药物催动得僵硬且滚烫的肉棒,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像一枚生锈的钉子一样猛然楔入了萧昭的屄穴深处。由于之前宋掌柜的蹂躏和自己潜意识里的迎合,萧昭的阴道内部依然保持着高度的湿润,但在这种粗鲁的强行插入下,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贵公子的动作极其混乱且缺乏节奏。在五石散药力的驱使下,他像是一个失去了方向感的蛮牛,只知道盲目地、机械地前后抽送。他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全然没有了先前谈论诗词时的儒雅。

  萧昭被他压在身下,由于对方并不算强壮,且动作毫无章法,她在那口骚屄中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一种被粗糙摩擦的钝痛与空虚。她看着这个男人的脸——那张原本白净的脸此时因为药劲而变得涨红,眼神涣散且贪婪,像极了一只在泥潭里打滚的蛆虫。

  然而,这场所谓的“风流之作”竟然极其短暂。仅仅过了两刻钟左右的时间,贵公子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吼,将全身的重量死死地压在萧昭身上,在屄穴深处猛地顶了一次,随后便在这场低质量的冲刺中缴械投降。

  “唔……啊……”

  他哼唧了两声,将积攒的所有精液一股脑地射在了萧昭的子宫口上。由于药效的副作用,他的射精过程显得急促且紊乱,并没有多少快感上的延展,只有一种生理性的排空。随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还残留着五石散带来的迷离。

  萧昭在这一瞬间,内心涌起了一股浓烈的厌恶感。这种厌恶不仅来自肉体上的不适,更来自一种深层的政治绝望。她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草包,心中冷笑:这样一个被药物控制、能力低劣且心胸狭隘的蛀虫,竟然因为一个叔父的权力就能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

  如果大乾的未来是由这种人来主宰,那这江山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后花园?将来的朝堂若是全都是这样的草包,那大乾真的堪忧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屄穴。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粘稠且湿滑的液体——那是对方射入的精液与她分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结果。这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适,仿佛身体被某种肮脏的寄生虫污染了。

  但就在此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陆霄那双温柔且充满渴望的眼睛。为了让夫君能够服用到这份虽然低劣、但依然具有药用价值的“熟精”,萧昭强行压下了内心的反胃感。她轻轻地收缩阴道壁,用力地夹紧下方的肉缝,试图将那些精液死死地锁在体内,防止它们顺着大腿根部流走。

  她维持着一副温柔且迷恋的表情,轻声唤道:“老鸨子,快进来吧。”

  随着老鸨子的进入,萧昭用一种恰到好处的体贴口吻,引导着那个已经虚脱的贵公子离开房间。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才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深的厌恶与冰冷。她依然劈着腿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团不请自来的液体,心中默默地计划着如何将这个蛀虫及其背后的权臣彻底铲除。

  随着房门被轻轻掩上,那个所谓的“贵公子”终于离开了房间。萧昭依然半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由于刚才那场低质量且粗鲁的性爱,她的屄穴此时像是一口装满了黏稠污水的深井,那些滑腻的精液在体内缓慢搅动,每当她微微挪动身体,就能感觉到精液在肉壁间滑动。

  就在这时,衣柜的门被轻巧地推开,陆霄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萧昭一看到他,脸上原本那抹冰冷的厌恶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温情的依赖。她不自觉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向丈夫展示着那个还挂着晶莹精液的私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娇嗔与嫌弃:

  “相公……你快过来,赶紧把那道貌岸然的蛀虫留下的熟精吃掉!那黏糊糊的东西在我屄穴里待着,让我觉得恶心死了!”

  陆霄快步上前,看着妻子被操得红肿且泥泞的私处,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他半跪在床边,温柔地笑道:“娘子辛苦了。”随后,他毫无犹豫地低头,将那口充满异味与粘液的肉缝一口含住。

  “啧——滋溜——”

  陆霄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阴道深处,将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一点点吸吮干净。随着丈夫温热且熟练的舔舐,萧昭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轻哼一声,感受着被爱人洗净污垢的快感。直到最后,陆霄在清理完所有熟精后,深情地亲吻了一下那对娇红的阴唇。

  这一吻极其温柔,却让萧昭一阵酥麻,一股电流瞬间从下身直冲天灵盖。她瘫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起身后的陆霄。而此时的陆霄,神色变得严肃且凛然,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些个蛀虫,无论是铁打的世家还是门阀,全都是大乾发展的绊脚石。只要他们还把朝堂当成自家后花园,这天下就没希望。有朝一日,我定然想尽办法将他们彻底清除!”

  听着夫君如此宏大的志向与霸气的发言,萧昭眼中的爱慕之情几乎要溢出来。她深深地赞同陆霄的说法,心中觉得这个男人不仅能给予她肉体欢愉,更能引领她走向真正的权力巅峰。

  然而,陆霄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鄙夷道:“最不能忍的是,他居然用那种破打油诗来形容我的娘子,简直是让人笑话!”

  说罢,陆霄看向萧昭,目光中充满了深情与赞赏。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且富有韵律地吟诵起李白的千古名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萧昭瞬间愣住了。这首诗的意境之高、词藻之美,将她此时半裸且娇媚的状态比作了天上的仙女,这种精神上的极致宠溺让她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她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霄,喃喃道:“没想到夫君竟然有如此文采……以前怎么没发现?”

  她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宝藏,对这个男人的爱意在这一刻再次升级。而陆霄则调皮地眨了眨眼,坏笑道:“你也没问过啊,哈哈。”

  萧昭被逗笑了,她佯装嗔怒地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娇声抱怨道:“夫君真坏!一首诗就听得人家下面都流水了!”

  陆霄低头看了看她那因为兴奋而再次渗出晶莹淫水的屄穴,坏笑着调侃道:“正好!这样等会儿下一个人来的时候就有润滑了,榨精会更顺利一些!”说完,他趁着萧昭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灵活的转身便跑回了衣柜之中。

  “你——!”萧昭羞涩地哼了一声,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一抹甜美的笑意。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老鸨子领进来一名书生,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着数块补丁的青衫,身形清瘦,眼神中透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拘谨与局促。

  萧昭看着这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书生,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将他请到椅子上坐下。那书生在进入房间的一瞬间,目光就有些慌乱地四处闪躲,不敢正视萧昭半裸的身躯。他连忙起身,对着萧昭拱手行礼,声音略显局促地说道:“姑娘,小生志不在此,之所以能得机会前来,仅仅是怕驳了姑娘的面子,才勉强登门。”

  听到这话,萧昭心中一动。在春风楼这种地方,绝大多数男人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脱掉她的衣服,而这个书生竟然在这种环境下还维持着一种近乎古板的矜持。她忽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聊,用温婉的声音引导他谈论起心中所向。

  书生也没想到,隐蝶姑娘竟然会对自己的拙见感兴趣。在交谈过程中,随着话题的深入,萧昭发现对方虽然衣衫褴褛,但言谈之间却有着极高的才情与见解,对朝政的剖析精准得令她心惊。

  两人聊着聊着,原本那种买卖妓女的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共鸣。萧昭忍不住问道:“公子如此有才气,为何不走科举之路,在朝中大展拳脚?”

  书生听后,脸上闪过一抹苦笑,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无奈:“小生虽有一身抱负,却无背景依仗。去年的考场之上,小生的成绩被权贵子弟顶替了……如今即便才华再高,在那些世家门阀眼中,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蝼蚁罢了。”

  萧昭听完,心中大受震撼。她想起刚才那个吸五石散、只会写打油诗的草包公子,两人之间竟有着如此荒诞且残酷的对比。一个真正的人才被顶替在泥潭里,而一个蛀虫却能凭借叔父的权势步入高堂,这种体制的崩坏让她感到一阵心酸。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聊了足足一个时辰。萧昭发现这个人不仅是大才,且为人有原则、骨格清高。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口依然湿润的屄穴,忽然觉得在这个时刻去榨取对方的熟精,简直是对一种纯粹灵魂的亵渎。

  即便她的私处因为刚才陆霄的挑逗而微微发痒,淫水在腿根若隐若现,但她此刻心中更多的是对这个人才的赏识。在这种精神层面的高频共振中,肉欲被推到了次要位置。她意识到,这次虽然可能榨不出一滴熟精,但她却在这春风楼的烟花之地,挖掘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书生在萧昭的送别下缓缓走出房间,房门合上的瞬间,屋内那种清雅的人文气息随之散去。陆霄从衣柜中轻巧地走出来,目光落在妻子那张依然带着沉思神色的脸上。

  他走到萧昭身边,顺势揽住她的腰肢,低声问道:“这次的熟精,看来是落空了?”

  萧昭轻轻靠在丈夫怀里,回想起方才那个书生的眼神,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认真:“是,但收获比熟精要大得多。相公,此人是个真正的奇才,若以后我们要对朝政进行改革,他或许能成为一把绝佳的利刃。”

  陆霄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意。他在这种环境下挖掘人才,就像是在废墟中寻找金子一般精准。他低头看着萧昭,轻声道:“等回去后,我差人秘密调查他的底细,找个合适的理由将他调入官场,不能让这样的才子在泥潭里烂掉。”

  萧昭听到丈夫如此果决的打算,心中大定,两人在这个瞬间达成了一种深层的政治契约。她忽然想起自己此时的状态,轻笑一声,微微分开了双腿。由于刚才与书生的长谈,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被精神刺激而产生的微妙亢奋中,屄穴里依然残留着之前陆霄舔舐后留下的湿润感,淫水在肉缝间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阴唇,看向陆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不过相公,这次最后一位客人的熟精没能榨到,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可惜?”

  陆霄轻笑一声,直接将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在泥泞的肉穴口轻轻打转。他感受着那处由于兴奋而微微收缩的温热,低声调侃道:“可惜倒是可惜,但娘子今日寻到人才,这点熟精不过是小节。”

  萧昭被他摸得轻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丈夫掌心下弯曲。这种在喧嚣的妓院中、与丈夫互相依偎的感觉,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满足感。

  随后,两人整理好衣冠。陆霄叫来老鸨子,将这次的分红和赏金大方地交到了对方手中,以确保这个秘密基地能继续高效运转。在离开房间前,陆霄最后一次在萧昭的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肉欲的调情:“回去后,我要把娘子今天采集到的所有成果,一点点从你身体里重新品尝一遍。”

  萧昭羞涩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两人在老鸨子的恭送下,悄然离开了春风楼,在那辆低调的马车中紧紧相拥,返回了那座金碧辉煌却略显冷清的皇宫之中。

  回到寝宫后,两人并未急着休息,而是并肩坐在床沿。房间里还残留着春风楼之行带来的余温,萧昭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她的双腿依然习惯性地交叠在一起,偶尔轻轻摩挲,回味着今日被不同男人填满的感觉。

  陆霄看着妻子迷离的眼神,忽然正色道:“娘子,今日之行,你不仅是采集了熟精,更应该看清这大乾的底色。”

  萧昭微微侧头,好奇地看向他。陆霄轻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地分析道:“你整日在深宫之中,见到的多是大臣。那些人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会蒙蔽你的视线,用敷衍和欺骗将你囚在金色的笼子里。再加上赵王一党虎视眈眈,外有蛮夷窥伺,我们如果只靠宫中现有的力量,或者依赖陛下掌管的军队,终究是杯水车薪。”

  萧昭若有所思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陆霄继续说道:“我们要认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现在的大乾,真正的敌人就是那些把持权力的世家门阀、勋贵,以及为富不仁的贪婪富商。他们像水蛭一样吸干了国本。”

  说到这里,陆霄地在萧昭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眼神中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当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士’这个阶级时,很少有人关心农民的死活。但正是这些人,用血汗构建了大乾的体系。无论是贫农富农,还是工匠、教书匠,只要资产少、受压迫,他们就是我们要联合的朋友。”

  这一番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萧昭心中原有的权力认知。她久久不能回神,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个补丁书生和那个傲慢的贵公子。她忍不住询问陆霄关于“阶级”与“联合”的具体细节,每当有不解之处,就用手指在陆霄的胸膛上轻轻划圈,低声请教。

  而陆霄则耐心地给她解释,将现代社会学中的无产阶级理论,用大乾能听懂的语言一点点拆解。随着谈话的深入,两人的气息渐渐交织在一起。萧昭被这种精神上的引领所震撼,她看向陆霄的眼神中除了爱慕,更多了一分崇拜。

  在深夜的静谧中,萧昭弯曲着身体,将头枕在陆霄的肩上。她低声呢喃道:“相公,妾身以前只知道如何统治,现在才明白,原来真正的力量在最底层。”

  两人就这样聊到了深夜,直到疲惫感战胜了亢奋。陆霄在额头亲吻了她一下,两人紧紧相拥着陷入沉睡,而在他们的梦境中,大乾的版图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思想重新绘制。

  接下来的两天,寝宫变成了一个简易的研讨室。陆霄把自己前世所学的伟人思想悉数倾注在笔端,将“联合无产阶级”的理论体系细化成册,旨在为萧昭提供一份可实践的改革蓝图。而萧昭则在闲暇之余认真阅读,试图将这些超前的意识根植在心中。

  第二日傍晚,当萧昭结束政务回到寝宫时,看到陆霄依然伏在书案前奋笔疾书。他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中的笔,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萧昭轻巧地走到他身边,自然地坐在他的腿上,将丰满的胸脯紧贴在他的胸膛。

  “相公,方才回宫的路上碰到了沈万山,”萧昭在陆霄耳边呵气如兰,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他询问了你服用熟精的情况,提醒说已经间隔两天了,明日得继续服用,否则药效会打折扣。”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私处在那层薄薄的亵裤上摩擦,低声说道:“我在想,这次该去哪里榨取熟精呢?”

  陆霄思考了片刻,目光落在案头那本关于底层民众的分析册子上。他突然看向萧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咱们要联合无产阶级,就不能只说不做。明日我们去涿州的产粮大县看看庄稼长势,顺便在附近的村落住上几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调情地说道:“让当地的村民提供一些精液吧。我想以娘子的美貌,那些粗汉们应该会争先恐后地向你贡献吧!”

  萧昭听到这话,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她顺势靠在陆霄怀里,双腿不自觉地轻轻交叠,声音变得娇滴滴的:“夫君,你真坏……妾身一想到即将要榨取那些干了一天农活、浑身汗味的农民的精液,下面就痒了起来。”,她轻哼一声,在他胸口蹭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语:“好像又有水流出来了……相公,希望这个半个月过去之后你的顽疾能好转吧。妾身不想再喝那避子汤了,喝久了感觉葵水都不太顺畅,下腹总觉得不舒服。”

  陆霄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感受着妻子身体的温热与轻微的颤抖。他知道避子汤对女子的身体有损,但在此刻这种特殊的治疗方案中,怀孕确实是最大的风险。

  他轻轻抚摸着萧昭的后背,思考了一下道:“不如去找沈万山问问,看有没有不喝避子汤,却又能保证怀不上的法子。”

  不一会儿,二人来到了御书房。沈万山在得道召见后,快马加鞭地也赶来了御书房。陆霄将萧昭对避子汤副作用的厌恶,以及想要尝试自然避孕的想法原原本本着告诉了这位名医。

  沈万山听完后,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捋着长长的胡须思索片刻。他走到身后的书架旁,翻阅了一本古旧的医书,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缓缓滑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萧昭身上,语气平和地说道:

  “陛下,女子受孕并非随时随地都能成。一般而言,受孕日都集中在两次葵水之间的中间日期。而葵水到来之前的前几天,以及走后的前几天,基本是不会受孕的。”

  萧昭听得认真,下意识地拢了拢裙摆。沈万山继续解释道:“最关键的是观察身体的信号。在受孕日临近时,会阴分泌的淫水会明显变多,质地变得像蛋清一样晶莹且拉丝,同时性欲也会略微增强,对肉棒的渴望度更高。”

  听到“淫水”二字,萧昭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此时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悸动,屄穴深处像是被触动了开关,分泌出少许温热的液体,在内裤上洇开了一小块湿痕。

  “只要陛下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沈万山总结道,“准确把握好淫水的量与性欲的波动,就能在很大程度上避开受孕日,从而不必依赖那些苦涩且伤身的避子汤。而且今日陛下了避子汤,再加上避子汤药效结束后也快要来葵水了,所以这半个月陛下可以放心,并不会怀孕。”

  陆霄听完,心中大定。他看向萧昭,眼神中带着一丝促狭。

  萧昭捕捉到了陆霄眼神中的坏笑,轻嗔了一声,但心中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不再需要忍受避子汤带来的下腹不适,只需通过感受自己肉体的快感与分泌物的变化,就能在丈夫的默许下,尽情地在这个春季里采集不同阶层的熟精。

  三人结束了这次探讨。当萧昭走出御书房时,她轻轻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屄穴口那抹滑腻的触感。她看向陆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期待的光芒,而她的身体已经在潜意识里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涿州之行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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