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大乾女帝为了治好夫婿的阳痿,羞耻的在夫婿面前被内射

第十一章:女帝第一次妓女体验被粗暴的流氓屁眼内射与子宫内射,陆霄爱意满满的服用熟精并安抚肿胀屁眼

  陆霄在楼下喧嚣渐息后,才不紧不慢地沿着木质回廊走上二楼。他的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潜行在深海中的游鱼。他避开了老鸨子引领第一位公子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间紧挨着萧昭所在房舍的侧室之门,随即轻轻将门掩上。

  这间屋子布置简单,唯有一座巨大的红木衣柜占据了墙角。陆霄快步走近,伸手在衣柜底部的暗格处轻轻一按,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声,整面背板缓缓向内推开了一道窄缝。

  他轻巧地钻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这里是他在潜入前便与禁卫军精心布置的暗道,不仅能直接通往隔壁,更重要的是,衣柜的门缝被巧妙地留出了一丝近乎透明的间隙,只要目光聚焦,几乎可以将对面房间内的所有动态尽收眼底。

  此时,萧昭正独自站在屋中。她背对着衣柜,月白色的裙裾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在这种死一般的寂静中,陆霄能听到妻子略显局促的呼吸声,以及她指甲轻轻掐入掌心的细小声音。

  陆霄忍住心疼,悄悄地从暗门潜行而出,像一道幽灵般出现在萧昭的身后。在女帝惊愕地回眸之前,他已经迅速地将手臂环绕在她的腰肢上,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扣在怀中。

  萧昭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但随即身体便如融化的冰雪一般,瘫软在他的胸膛里。陆霄微微低头,在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深深地亲吻了一下。那个吻并不激烈,却带着一种极强的安抚力,像是给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最后的一剂强心针。

  “相公……”萧昭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与依赖,她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绯红,那是只有在陆霄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羞赧。

  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短暂地依偎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禁忌而纯粹的温情。然而,这种静谧很快被走廊尽头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那是由远及近、带着某种傲慢节奏的足音。

  萧昭猛然惊醒,她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在陆霄温柔的目光注视下,她迅速地推开了他,身体轻盈地旋回,在他重新潜入衣柜的一刹那,快速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与裙裾。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掉胸腔内剧烈的心跳,然后缓缓坐到了桌旁的椅子上。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再次变回了那个高贵冷傲的模样,但只有在看向衣柜方向的一瞬间,眼底才闪过一抹温顺的眷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老鸨子那标志性的、尖细且讨好的声音:

  “隐蝶姑娘,第一位公子来了,可方便?”

  萧昭微微抿唇,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紧,她轻声应道:“请进。”

  房门被缓缓推开,老鸨子带着一副谄媚的笑容,将那位身形瘦弱、穿着深紫色绸袍的公子领进了屋内。

  “公子请,隐蝶姑娘已经恭候多时了。”老鸨子在两人之间巧妙地打了个圆场,随后像一只轻盈的燕子般迅速退出了房门,顺手将门掩上。屋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凝滞且沉闷,只剩下木质家具散发出的淡淡檀香与一种难以名状的欲望气息在交织。

  那瘦弱公子并没有立刻靠近萧昭,而是先慢悠悠地走到椅子旁坐下。他习惯性地将身体往后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微笑。他用一种审视货品般的目光,在萧昭身上缓慢地打量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那层薄如蝉翼的面纱上。

  “隐蝶姑娘,久仰大名。”公子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股被权势喂出来的慵懒与傲慢,“不过在这幽闭之室,还劳烦给本公子倒一杯酒,且得是姑娘亲手斟的。”

  萧昭此时正襟危坐在对面,听到这话,眉头不自觉地微微一蹙。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让她感到厌恶,但她迅速将心中的反感压了下去。她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而克制,端起白瓷酒壶,将清亮的米酒缓缓注入杯中。

  当她端着酒杯,款款走到公子身边时,原本静止的空气被猛然撕裂。

  就在萧昭俯身递杯的一刹那,那公子的手臂如同一条毒蛇般迅速伸出,精准而强力地揽住了萧昭纤细的腰肢。一个猝不及防的用力,萧昭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被他一把将入怀中,整个人狼狈且娇俏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啊!”萧昭下意识地伸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个陌生男人。这种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脊椎升起,直冲脑门。

  然而更让她惊愕的事情发生了。那公子在将她揽入怀中的同时,另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探向她的脸庞,指尖轻轻一勾,那层遮掩了她大半面容的精致面纱,竟被他粗暴地拽掉,随风飘落在地。

  瞬间,萧昭那张倾城绝世、不染尘埃的真容完整地呈现在对方眼前。

  公子愣了一秒,随即眼神中爆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狂热。他看着眼前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帝,嘴角露出一抹猥琐且得意的笑容。萧昭被这种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中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她正要开口呵斥,却被对方的一只手强行托住了下巴。

  “姑娘别生气嘛,”公子凑近她的耳畔,温热而令人不适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快感,“遮遮掩掩多没意思!如此绝色,本公子得仔细瞧瞧才行。”

  而在衣柜的缝隙之中,陆霄死死地盯着这一幕。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看着妻子被一个猥琐之辈强行按在腿上、面纱被扯掉且被对方亵渎般地审视,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快感竟然在心底悄然滋生。他看着萧昭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惶与羞赧,陆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这种将最珍视之物暴露在他人面前的感觉,像是一把双刃剑,在刺痛他的同时,也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公子看着怀中惊愕的美人,眼神中的贪婪已然无法掩饰。他并没有给萧昭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对方还处于被拽下面纱的怔忡之中时,突然发力,将脸直接埋进了萧昭胸前起伏的柔软之中。

  即使隔着几层上好的丝绸衣料,那种陌生的、带着烟酒味的呼吸深切地压在皮肤上,令萧昭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后撤,双手用力推搡对方的肩膀,但那公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得死死的。

  “你……你放肆!”萧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威严与惊慌。这种被粗鲁对待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抗拒,但内心深处却在提醒自己:这是为了相公,必须忍耐。

  然而,“放肆”这两个字在对方听来,反而像是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催情剂。公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随后眼神一狠,右手猛地攥住萧昭胸前的衣襟,毫无预兆地向两侧用力一扯。

  只听见“嘶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精致的绸缎被粗暴地分开。紧接着,两团如雪般晶莹、顶端缀着淡红樱桃的乳房瞬间在空气中弹了出来,由于刚才的剧烈拉扯,白皙的皮肤上还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萧昭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口,猛然从男人的腿上起身,后退了两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羞耻。她大声喊道:“放肆!简直是无法无天!”

  那公子被这一吼反而来了兴致,他慢悠悠地靠在椅子上,目光毫不掩饰地盯着萧昭胸前颤动的雪峰,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老子就放肆了怎么着?本公子花了三万两白银买你一个半时辰,难道要和你在这端着架子喝茶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萧昭心中仅存的愤怒。她看着对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意识到在此时此地的规则中,自己不再是那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帝国女帝,而是一个被明码标价、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

  这种认知的转变让萧昭原本紧绷的身体忽然松了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敞开的衣襟,又看向对面那双贪婪的眼睛。随后缓缓地、顺从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眼神中原本的愤怒被一种认命般的空灵所取代。她轻启朱唇,声音虽然细小却出奇地坚定:“我自己脱。”

  那公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他没有伸手相助,而是像个审判官一样坐在对面,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

  萧昭在对方的注视下,手指微微颤抖着,缓缓解开了腰间的丝带。绸缎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随着一件件衣物被褪去,她那如羊脂玉般完美、毫无瑕疵的酮体一点点呈现在光线之下。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嫩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在衣柜的缝隙中,陆霄目睹了这一切。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被天下人敬畏的女帝,此刻竟然为了自己,竟如此卑微。

  他想要冲出去将她抱住,但另一种更深层的、潜藏在灵魂深处的兴奋却钉住了他的双腿。

  当萧昭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塑时,那公子眼中的贪婪已然化作了实质的火光。他缓缓站起身,皮靴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敲击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昭紧绷的神经之上。

  就在他走到萧昭身前时,萧昭下意识地微微蜷缩起身体,她抬起头,眼神中虽然失去了之前的威严,但依然保留着最后一抹属于女帝的清冷。她轻启朱唇,声音略显颤抖却带着一丝恳求:“不能……不能亲吻。”

  因为在她的心中,嘴唇是最高纯洁的象征,是只属于陆霄一人的禁地。

  那公子闻言,非但没有被触动,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好!既然你如此看重你的嘴,那本公子就给你换个用处。”

  说罢,他粗鲁地将自己的衣衫褪下。随着布料滑落,一根硕大且狰狞的阳具在萧昭眼前猛然弹起,顶端还分泌着晶莹的黏液,尺寸虽然不是很大但几乎与陆霄的规模不相上下。

  “吃本公子的鸡巴!”男人的命令毫不客气,语气中充满了征服欲。

  萧昭看着眼前那个跳动的肉柱,胃里泛起一阵轻微的痉挛。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着相公的名字,随后缓缓地、屈辱地蹲下身子。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胸前,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粗大的器官,感受着上面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络。

  她张开小巧的红唇,一点点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唔……”

  温热而潮湿的口腔在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顶端。萧昭尽力地想要适应这个巨大的异物,但由于缺乏经验且心理极度紧张,她的喉咙不自觉地紧缩着。她小心翼翼地上下吞吐,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去讨好这个男人,以求得接下来的过程能稍微轻缓一些。

  然而,这种温顺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暴虐之兴。

  那公子忽然重新坐回椅子上,一只手死死地扣住萧昭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陷进她的发根之中。他没有给女帝任何适应的时间,猛然向下用力一按!

  “咳!呕——!”

  硕大的肉柱在瞬间冲破了口腔的防线,狠狠地撞进了深处,直接顶到了萧昭的嗓子眼。这种极端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反应,萧昭的身子猛地一抽,双手死死地抓着男人的大腿根部,试图寻找支撑点。

  她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瞬间充血,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转,随后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她张口想要呼吸,却被对方再次用力下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低沉且破碎的呜咽声。

  在衣柜的缝隙中,陆霄目睹了妻子最狼狈的一面。他看到萧昭因为干呕而涨红的小脸,看到她绝美的双眸中布满了泪水与屈辱,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从未见过如此卑微、如此受虐的萧昭——那个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女人,此时竟然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被粗暴地塞满了喉咙,眼含泪水地承受着凌辱。

  那公子在享受了片刻的口交后,猛然将萧昭从胯下拽了起来。由于力道极大,萧昭踉跄了几步,被他一把推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案上。

  “啪”的一声,萧昭单薄的背脊狠狠地撞在冰冷的桌面之上。她惊呼一声,身体因寒意而轻微打了个冷战,双臂下意识地撑在两侧,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桌面的挤压下,被压得微微变形,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

  公子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直接跨入她的腿间,粗暴地将她的两条大腿向两侧分至最开。萧昭那处私密的地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原本紧闭的粉嫩花径在紧张中微微颤抖着,晶莹的淫水因为先前的刺激,已经悄悄浸润了周围的阴毛。

  “真是一口极品烂屄。”男人低吼一声,扶住那根早已充血得发紫的肉柱,对准那道窄缝,猛地一挺身!

  “啊——!”

  萧昭发出了一声高亢且凄厉的尖叫,腰肢由于剧痛猛然弓起,像一只受惊的虾一样在桌面上弹跳了一下。巨大的异物感瞬间撑开了原本紧致的内壁,将那道窄缝强行撕裂到极限。她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在红木表面划出刺耳的声音,脚趾因为极度的冲击而蜷缩在一起。

  但随着第一波剧痛渐渐褪去,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替代疼痛。公子开始了大力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响亮的“啪、啪”声,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地碰撞着。由于姿势的原因,那根粗长的阳具在每次深顶时都会狠狠地撞击到萧昭的子宫口。

  萧昭原本紧咬的牙关渐渐松开,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她原本冷漠、抗拒的神情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下开始崩塌,眼神逐渐涣散,嘴唇微启,发出一种不自觉的低吟。

  公子见状,抽插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萧昭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方向猛拉,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沉地没入根部。萧昭的身子在桌面上前后剧烈地滑动,长发散乱地铺在红木桌上,与白皙的皮肤交织在一起。

  随着快感的累积,萧昭原本撑在桌边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对方的节奏,腰肢轻轻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双眼迷离,口中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尖叫,而变成了破碎且淫靡的娇喘。

  在衣柜的缝隙里,陆霄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到萧昭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高潮将至而变得狰狞且迷醉,看到交合处因为激烈的摩擦而泛起一层晶莹的白色泡沫,以及妻子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睛此时正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衣柜门这边。

  在激烈的抽插中,那公子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并没有退出,而是将硕大的肉柱留在萧昭体内,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其身体再次向下压低,使她呈现出一种近乎折叠的姿势。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空出的右手缓缓下移,指尖在萧昭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下方轻轻打转,最后精准地抵在了那道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穴口上。

  “唔……”萧昭感觉到那个冰冷的指尖顶在私密之处,身体猛然一僵,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臀部肌肉来抵御这种侵入感。

  然而公子并不在意她的抗拒。他先是用食指在那窄小的褶皱处用力打圈,揉搓着那层薄薄的皮肤,随后在萧昭还未适应之时,猛然将手指捅入了后穴之中。

  “啊!!”

  一声凄厉且尖锐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房间的寂静。由于后穴缺乏润滑且极其狭窄,指尖的强行侵入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撕裂感。萧昭的双腿在空中猛然打了个颤,双手死死地扣住桌沿,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公子看着她痛苦且惊恐的神色,眼中的暴虐之情愈发浓烈。他并没有给萧昭喘息的机会,在手指迅速进出几次、将后穴强行撑开后,他猛然抽出了阴道内的肉柱。

  “啪”的一声,阳具脱离的瞬间带起了一串晶莹的淫液。但还没等萧昭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调整了角度,扶住那根充血得发紫的肉柱,对准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后穴,狠狠地挺身而入!

  “呃——!!!”

  这一次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且绝望。硕大的阳具强行挤进了窄小得近乎封死的后穴,将那里的肌肉撑到了极限。萧昭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然弓起,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中剧烈地颤动着。她大口地呼吸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公子此时完全陷入了征服的快感之中,他不再顾忌对方的疼痛,开始在后穴中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萧昭破碎的呻吟。由于后道紧致得惊人,阳具在进出时发出一种极其粘腻的“滋吧、滋吧”声。

  萧昭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额头在红木桌面上撞击出沉闷的声音。她绝美的面容此时写满了痛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撕裂感中渐渐渗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酸胀快感,她的脚趾死死地勾在一起,身体在剧烈的抽插中不自觉地颤抖着。

  陆霄在衣柜的缝隙中,清晰地看到妻子后方被撑开到近乎透明的肉壁,以及那根肉柱每一次没入时,将萧昭纤细的腰肢顶得深深下陷的淫靡画面。

  后穴的抽插进入了最疯狂的阶段,那公子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挺进都将萧昭整个人顶得在桌面上剧烈地前后滑动。由于后道极紧且缺乏润滑,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异常粘稠,声音变成沉闷而湿润的“噗嗤、噗嗤”声。

  萧昭的双臂已经失去了支撑力,她两只手死死地抠在桌缘的木纹里,指甲在红木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上。

  就在此时,萧昭由于身体被顶向一侧,她微微转过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了那个狭小的衣柜方向。

  通过那道近乎透明的门缝,她看到了陆霄。

  那一瞬间,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猝然相撞。陆霄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正死死地盯着交合处;而萧昭的眼神则完全失去了女帝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涣散与迷离,但深处却藏着一抹浓烈的、近乎绝望的依恋。

  那瘦弱公子似乎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某种变化,他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扣住萧昭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地压在桌面上,同时腰部再次发力,一次深顶直接贯穿到了后穴的顶端。

  “啊——!!!”

  萧昭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喘。由于极度的快感冲击,她的瞳孔猛然放大,双眼死死地锁定在陆霄的目光上。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为了向丈夫展示自己的堕落一般,故意将腰肢微微向后顶去,让那根粗大的肉柱在对方体内深深地陷进去。

  在这种的状态下,萧昭的表情变得极其淫靡:她的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在嘴角若隐若现,眼神中写满了“我正在被操”的羞耻感与快意。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猛烈抽送下,用一种近乎求救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那公子此时毫无察觉,他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后穴紧得令人发指,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被无数个小口在吮吸。他加快了频率,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地跳动着,将萧昭撞击得像一张薄纸一样在桌上起伏,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陆霄在衣柜内屏住呼吸,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妻子那双迷离的眼中,他看到萧昭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开始剧烈地打颤,脚趾蜷缩,身体在桌面上不自觉地痉挛抽搐。

  就在公子即将到达顶峰时,他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用力的向前顶撞,随后他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萧昭则感觉到自己的屁眼里被一股股热流冲刷着,温热又量多。那公子喘了几口粗气后,将那根肉柱猛地抽离出后穴,由于速度极快,带起的一股白浊精液与淫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红木桌面上。

  萧昭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桌上大口地呼吸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冲击而微微抽搐。然而,公子并没有打算结束,他迅速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将其中一颗深褐色的药丸直接扔入口中,随后猛灌了一口酒将其吞下。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柱在药力的作用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顶端由于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

  公子发出一声狂躁的低吼,他猛地抓住萧昭的腰肢,将她从桌上直接拎了起来,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粗暴地将她抵在房间一侧的门框之上。

  萧昭被狠狠地推在木框上,后背撞击出沉闷的一声。她的双腿被对方强行架在腰间,呈现出一个近乎折叠的姿势,使得下方的私密处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对着男人。

  “这一次,看我操烂你的骚屄!”

  男人没有给任何润滑时间,扶住那根由于药力而变得异常坚硬且滚烫的肉柱,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收缩的屄穴,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力度猛然挺身!

  “呜——!!!”

  萧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被顶得死死地嵌在门框里。因为药力的加持,这次进入的深度远超此前,肉柱直接贯穿了阴道壁,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这种极深的触感让萧昭的双眼瞬间失神,身体由于过度刺激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公子并没有立刻开始快节奏的抽送,而是故意将肉柱在子宫口处轻轻研磨、顶弄。他每一下细小的碾压都精准地撞击在萧昭最敏感的神经上,令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嘤咛。

  随后,他猛然撤出大半,在即将脱离的瞬间再次发力,如同一柄重锤般狠狠地深插到底。由于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这种剧烈的撞击直接引发了萧昭身体最深层的生理反应。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萧昭的腰肢在门框上猛然绷直成了一道弧线。在那个瞬间,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紧接着,一股透明且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交合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股水流不仅将男人的阴茎根部彻底淋湿,甚至在两人撞击的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拍散成细小的水雾,溅落在门框的木料之上。萧昭缓缓弓起身体,双眼失神地翻向天花板,大腿内侧因为肌肉的剧烈痉挛而不断打着颤,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根部飞快地流下,在脚下的地板上迅速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那公子呼了一口气开始在门框前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萧昭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在木料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着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峰。

  在疯狂抽送的同时,忽然低下头,在萧昭耳边用一种近乎残酷且低劣的语气低吼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操成这样还不够?这口屄简直天生就是为了给男人泄欲的烂屄!说,你是不是个欠操的烂屄婊子!”

  脏话入耳的瞬间,萧昭的身躯猛然一颤。这种极端的语言凌辱在此时并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她深层潜藏的快感。这种身份上的极致跌落——从至高无上的女帝变为一个被男人随意定义为“烂婊子”的玩物,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冲击。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后彻底涣散开来,口中发出了一个近乎崩溃且迷醉的呻吟:“是……我是……我是烂婊子……快操死我……把我的屄操烂!”

  于是那公子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萧昭终于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用双腿死死地盘住对方的腰,腰肢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呼吸变得像野兽一样粗重,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了破碎且毫无章法的求饶与渴求之声:

  “快……快操烂我……把它全部插进来……”

  她绝美的脸庞此时被潮红覆盖,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唾液。在药力驱动下的猛烈抽插中,她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残叶一般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快感而泛起诱人的粉红。

  陆霄在衣柜中死死盯着这一幕,他的目光锁定在交合处那不断进出、将阴道口撑成圆形且由于速度过快而产生白色泡沫的肉柱上。

  在药力驱动的最后冲刺中,那公子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且浑浊,他死死地将萧昭抵在门框上,腰部的频率快到了极致,肉体撞击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模糊的闷响。

  萧昭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她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空白,只能感觉到一个滚烫、巨大的硬物在体内疯狂地搅拌。她的脚趾死死地勾在男人的后腰上,指甲深深地陷进对方的皮肉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地抽搐,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啊!,好舒服的骚屄,我要……要射了!,我要射满的你的烂屄”。

  萧昭被连续的羞辱反倒感觉越来越上头,兴奋的大喊道:“快,全都快射进我的烂屄里,射到我的子宫里,快!”

  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公子猛然将身体完全压在萧昭身上,在那最后一次深顶中,肉柱毫无保留地贯穿到了子宫的最深处。他死死地扣住对方的腰肢,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一股接一股地在萧昭的体内喷发。

  由于量大且压力极强,那股热流直接冲击着子宫口,将阴道壁撑得满满当当。萧昭感觉到一种灼热的液体在内部迅速填满每一个褶皱,她的身体随之猛然紧缩,内壁不自觉地疯狂吮吸着对方的肉柱,发出一阵细微且粘腻的抽动声。

  过了许久,那根充血的肉柱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噗嗤”一声,由于内部被灌满了精液,随着阳具的离去,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液,如同决堤的水一样,顺着萧昭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的膝盖处汇聚成一滩晶莹且浓稠的液体。

  公子轻蔑地看着眼前这个瘫软在门框边、眼神迷茫的女人。他没有穿衣服,而是直接伸手将自己的阳具上剩余的精液抹在了萧昭那张绝美的脸颊上,随后用力地在她胸前的雪峰上拍了一下,带起一阵剧烈的肉浪颤动。

  萧昭此时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她的身体沿着门框缓缓向下滑落,直到臀部着地,赤裸且泥泞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双腿依然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了那个被撑得红肿、不断溢出白浊精液的屄。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那是一种彻底崩塌后的空虚感。她低头看了看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又看向自己凌乱不堪的身体,随后缓缓地将目光移向衣柜的方向。

  在衣柜的缝隙中,陆霄目睹了这一切。他看到妻子在那滩精液之中瑟瑟发抖,看到她的脸颊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以及她那双充满破碎感的眼睛正对着自己。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不断溢出白色液体的小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公子在发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慢悠悠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随后低头看向瘫坐在地板上的萧昭。此时的萧昭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后的白牡丹,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红痕,大腿内侧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男人发出一声轻笑,整理好腰带,在离开房门之前,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隐蝶姑娘,你的滋味不错,下次有机会,本公子还会再来。”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响,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萧昭依然坐在原处没有动弹。她缓缓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红肿的阴道口,随后将沾到手指上的白浊缓缓举到眼前,在灯光下凝视了片刻。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前倾,用舌尖轻轻舔掉了指尖上那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在衣柜的缝隙中,陆霄目睹了这个细节。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入木板,目光锁定在萧昭那双渐渐失神的眼睛上。

  直到那沉重的皮靴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房间里才重新恢复了令人窒息的死静。陆霄在那一刻终于屏住了呼吸,他缓缓地、轻悄悄地从狭窄阴暗的衣柜中走出。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地板上——他那高不可攀的女帝老婆萧昭正赤裸且泥泞地蜷缩着,像一只被暴雨摧残后的白牡丹,皮肤上布满了红痕,大腿根部还挂着晶莹而粘稠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萧昭在听到相公脚步声的那一刻,原本空洞且涣散的眼神瞬间被浓烈的爱意所填满。她像是溺水之人终于见到了救赎之光,身体微微颤抖着,伸出纤细的双臂,轻柔地勾住了陆霄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之中,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丈夫的气息。

  陆霄的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疼惜。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随后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绝世珍宝一般,将她放回了宽大的丝绸床榻之上。

  萧昭躺在冰凉且柔软的被褥间,由于刚才那场极致的凌辱与高潮,她的身体依然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仰起绝美的脸庞,目光灼热、依赖且充满渴求地盯着陆霄,声音沙哑而低沉地呢喃道:“相公……吻我!”

  陆霄没有任何犹豫,他俯下身,直接封住了那微启的红唇。这是一个深情至极的舌吻,两人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地纠缠、吮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刚才那段时间里所有陌生男人的气息彻底抹除,将她的纯洁重新夺回自己的领地。

  亲吻许久后,萧昭由于缺氧而微微喘息着,脸颊染上了浓浓的绯红。她半眯着眼,带着一丝娇憨与不安地轻声问道:“相公……你娘子我,现在还美吗?”

  陆霄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变得妩媚、却又带着破碎感的面容,宠溺地笑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散乱在额前的发丝,低声道:“娘子最美,此刻更美了。”

  得到丈夫的肯定后,萧昭羞赧地一笑,一种满足感在她心中荡漾开来。随后,她缓缓地分开了双腿,将那个被灌满的私密之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陆霄面前,声音变得轻柔而诱惑:“好啦相公……赶紧服用熟精吧……娘子一直为你夹着呢。”

  陆霄轻轻扒开女帝的双腿。他的动作极其温柔,指尖在触碰她大腿内侧娇嫩皮肤时小心翼翼,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了她。萧昭看着他如此小心谨慎的样子,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不由得轻声叹道:“别的男子操弄蹂躏我的时候,都恨不得将我操晕……唯有相公这般温柔对我,怎么能不让我爱之深沉。”

  说罢,为了让丈夫能够更方便地享用,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扒开两侧微微红肿且充血的阴唇。那里依然被灌得满满当当,晶莹的精液在肌肉的颤动中若隐若现,仿佛只要稍有触碰就会溢出来。她温柔地催促道:“相公快吃吧……快要流出来了……”

  陆霄直接俯下身,用嘴死死地堵住了那个依然在微微吞吐精液的屄穴。当温暖的口腔紧贴上那处泥泞时,萧昭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她将右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处,从上往下缓缓、用力地挤压着,试图将那些深藏在子宫口最深处的熟精,尽可能地全部推向丈夫的口腔之中,将其喂给心爱的人。

  在将阴道内那些浓稠的熟精彻底吞咽干净后,陆霄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在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臀瓣之间扫过。只见萧昭由于刚才的高潮余韵,双腿还微微张开,而那处被粗暴撑开过的屁眼正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疼的深红色,边缘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肿胀。

  在那褶皱之间,依然挂着一些粘稠且半透明的液体,而在那些乳白色的精液之中,最令陆霄心惊的是,还夹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红血丝。那些细小的血迹在晶莹的白浊中若隐若现,昭示着刚才那场征伐是多么地蛮横与残忍。

  陆霄的心猛地沉了一下,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般酸涩。他轻缓地将额头抵在她的腿根处,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颤抖:“娘子……屁眼感觉如何?那畜生竟然如此之狠,竟将娘子的屁眼操出了血迹……幸好不严重。”

  萧昭听到丈夫心疼的声音,身体轻微蜷缩了一下,在这种极致的呵护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陆霄轻轻将她的腰肢往上托了托,让她露出更方便清理的角度。他直接俯下身,将脸埋在那个红肿的小孔旁,伸出灵活且温热的舌尖,极其温柔地舔舐在肿胀的屁眼上。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瑰宝一般,先是用舌尖轻轻打圈,将残留的精液、以及由于被强行撑开而溢出的淡黄色肠液一点点地舔舐干净。

  随着温暖的唾液不断地润滑,陆霄开始用舌尖精准地按摩着那圈紧绷且痉挛的屁眼肌肉。他时而轻舔,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入浅层,帮助那些因为剧痛而蜷缩的肌肉重新放松下来。

  在这种细腻到极致的抚慰下,萧昭发出一声长长的的叹息。她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蜷曲,感受着丈夫的舌尖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轻柔地游走。

  “相公……”她轻喘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刚才屁眼被那禽兽肏的还火辣辣地疼呢……现在被相公用舌尖这样按摩完,真的好多了。”

  当那肿胀的屁眼在温暖的濡湿中重新紧闭,不再有任何液体流淌而出时,陆霄才缓缓起身。萧昭撑起上半身,长发散乱在胸前,她深情地凝视着陆霄的眼睛,眼神中交织着极致的爱意与一种近乎绝望的不舍。

  她轻声叮嘱道:“相公……后面还有三个人。一会那个胖子酒楼掌柜就要来了,他那人看着就粗鄙得很……你先快躲起来吧。”

  陆霄在她的目光中轻轻嗯了一声。他在离开前,最后一次将自己的嘴唇深深地印在女帝的额头上,这是一个充满了疼惜与承诺的吻。随后,他迅速转身,在对方迷离且满足的注视下,再次潜入了那个狭窄的衣柜之中。

  随着暗门闭合的一声轻响,“咔哒”。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赤裸着身体、带着丈夫余温且等待着被下一个男人蹂躏的女帝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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