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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大牛二牛差点操坏女帝,女帝疯狂榨精。

  大牛二牛差点操坏女帝,女帝疯狂榨精。女帝挑逗老村长,老村长吃原味屁眼,并且射进女帝屁眼。女帝的恶作剧,偷喂陆霄吃精液。

  老村长站在床边,那根褶皱的鸡巴还挂着几丝晶莹的粘液。他面对萧昭那得意的嘲笑和陆霄温和的安慰,眼神中透出一股呆滞。身为一个在乡村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色老头,竟然在一次需要表现的时候被一个女人用阴道肌肉给夹射了,且量少到被当众指点,这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沉重打击。

  陆霄看着老村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身旁面色红润、眼神狡黠的萧昭,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无奈且宠溺的笑容。这种只有夫妻二人心领神会的默契,在此时的肉欲氛围中显得格外温馨。

  陆霄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他侧过头,对着一直像尊石像一样伫立在大牛的身影示意了一下:“大牛,该你了。”

  大牛应了一声,沉稳地走上前。他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扯下了裤腰。随着布料的滑落,一根足有一尺多长(大约25-30cm左右)的巨型鸡巴猛然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那根阳具色泽深红,顶端硕大的龟头像个熟透的紫红色果实,青筋如小蛇般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且因为亢奋而充血到了极致,看起来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原本眼神呆滞的老村长被这根巨物冲击得瞬间回了神。他盯着大牛那根夸张的鸡巴,他忽然挺起胸膛,用一种嚣张且故作指点的方式对着大牛喊道:

  “瓜娃子!一会你给夫人服侍好了,给我用力的服侍!别像个没骨头一样,得把夫人的屄穴塞满了才行!”

  陆霄在旁边听得一阵好笑。他看着这个老小头一副长辈指导后辈的样子,心中暗自感慨:这小老头竟然跟自己的娘子较上劲了,而且对方可是当今陛下的女帝,这种不自量力的好胜心反而让这场戏码多了一分滑稽的趣味。

  而萧昭看着那根几乎能顶到自己胃部的巨型鸡巴,心中猛地打了个哆嗦。她虽然刚刚被老村长填满过,但面对这样一根怪兽般的阳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期待在心底交织。她不自觉地看向陆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求救的意味,像是想问:相公,这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陆霄捕捉到了妻子眼中那一抹不安,他心中泛起一阵心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某种隐秘的兴奋。他缓缓走上前去,右手温柔地握住了萧昭的左手,将她的五指紧紧扣在自己的掌心中。这种时刻的相拥,让萧昭在面对巨物的恐惧中得到了一丝心理支撑。

  “别怕,有我在。”陆霄低声在她耳畔呢喃,随后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动作开始引导。

  他示意萧昭配合,两人此时像是共同在完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萧昭伸出右手,指尖轻触右侧的阴唇,缓慢且坚定地将其向右掰开;与此同时,陆霄则将左手覆在那片泥泞的肉缝上,小心地将左侧阴唇向外撑开。

  在两人的合力之下,那朵粉嫩、饱满且还留着老村长细细涓流精液的屄穴被完整地展现在大牛眼前。由于刚刚经历过高潮与抽插,蜜穴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晶莹的淫水混合着乳白色的熟精在肉褶间缓缓流动,像是一口正等待着被填满的深井。

  一旁的老村长见状,忍不住大吼一声:“还愣着干嘛!快上啊!”

  大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他双手扶住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鸡巴,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张的屄穴口。由于尺寸过大,他的冠状沟在触碰到阴道口的瞬间就将周围的肉褶撑得平展,没有任何缓冲地开始了缓慢的顶入。

  “慢点,慢点……”陆霄在一旁轻声提醒,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巨物一点点没入妻子的身体中。

  萧昭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扣着陆霄的手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被一寸寸撑开,那种巨大的充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随着大牛的推进,那根巨物顶开了层层肉褶,直抵最深处。

  突然,大牛低吼了一声:“好紧!”

  与此同时,萧昭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个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到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铁棒直接撞击在了内脏上。她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沁出细汗,急促地提醒道:“慢些……慢些!顶到子宫口了!”

  陆霄心疼地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说道:“太深了,赶紧先拔出去,别伤着娘子!”

  大牛听到这话正要后撤,但萧昭在这一刻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看向陆霄的目光中没有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她用力地回握住陆霄的手,声音虽在颤抖却十分清晰:“别动,相公……让我适应一下,无碍的!相信我。”

  这种在这种时刻依然信任丈夫、且渴望被巨物填满的坦诚,让陆霄的心脏猛跳了一下。他看着萧昭那肯定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

  萧昭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对着大牛颤声命令道:“继续!”

  大牛听到指令,深吸一口气,再次扶住那根巨物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萧昭此时正处于神经紧绷状态,阴道内壁像是一圈细小的齿轮在死死咬着阳具的柱身。随着最后一次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挤压声,大牛那硕大的龟头终于蛮横地顶开了子宫口,将整根一尺多长的鸡巴完全没入到了萧昭的身躯之中。

  萧昭的身体猛然绷直,双眼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着,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被撑起了一个诡异的小凸起,子宫口被强行扩大的酸胀感让她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失神状态,额头上大颗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陆霄看着妻子这幅模样,心底升起一阵剧痛。他能想象出那根巨物在里面搅动内脏的感觉,但当他的目光下移,看到那个深红色的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孔,将大牛的粗壮柱身完全吞没,只剩下阴唇紧紧贴合着根部的样子时,一种难以抑制的快感瞬间冲散了心疼。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用嘴堵住了萧昭那双微微颤抖的红唇。

  萧昭在被顶到深处的恍惚中感受到了丈夫的温度,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陆霄的后脑勺,将他拉向自己。两人此刻开始了疯狂的热吻,舌尖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拉出晶莹的丝线。

  下身是大牛那根巨物带来的沉重压迫感与撑胀感,上身则是丈夫温情且炽热的接吻。这反差的时刻让萧昭的大脑陷入了混乱,她一边在陆霄的亲吻中发出一阵阵低吟,一边感受着体内那个巨大的异物在子宫口处微微跳动。

  二牛在一旁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看着哥哥将夫人填满,又看着公子和夫人在自己的顶端热吻,他体内的血流速度快得惊人。大牛也在此刻开始了试探性的抽插,每往后退一点,就带出大量的淫水与先前残留的精液;而每向前一顶,便会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唔……”萧昭在接吻的间隙中发出一声闷哼。随着大牛规律的律动,原本酸痛的子宫口渐渐适应了这种尺寸,那种被撑开的疼痛慢慢转化为一种深层的、带有侵略性的快感。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迷离地看着陆霄。此时的大牛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萧昭纤细的身躯被顶得在床榻上前后晃动,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

  陆霄轻轻离开她的唇瓣,眼神温柔地问道:“娘子,感觉如何了?还疼吗?”

  萧昭看着丈夫,嘴角勉强挤出一个迷幻的笑容,声音沙哑且黏腻地回答道:“比那个色老头大多了……撑得慌,但……好舒服。”

  萧昭那句“撑得慌”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慵懒。她此时的双腿大开,由于大牛的鸡巴太粗,她的阴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紧紧地箍在阳具的根部,随着抽插的律动而不断起伏。

  一旁的老村长听到这话,原本就受挫的自尊心再次被点燃,气不打一处来。他盯着大牛那根没入深处的巨物,又看看萧昭那副被撑到失神的表情,忍不住在旁边大吼一声:“大牛!快!使劲抽!加速!让夫人好好尝尝年轻人的力道!”

  大牛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地吼出个“哦”字。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双手死死扣住萧昭的屁股,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随后开始了暴风雨般的抽插。那根一尺多长的鸡巴在阴道内高速往复,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且厚实的“噗嗤、噗嗤”声。

  每次拔出时,真空的吸力将阴道内壁强行向外拉扯,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而每当顶进去的一瞬,又将这些液体猛地推回深处,在肉体撞击间激起一阵阵粘稠的水渍声。

  萧昭被这波狂暴的攻势冲得神志不清,她看向陆霄,眼神中充满了渴求与战栗,声音破碎地喊道:“相公……要来了!真的要来了!”

  陆霄看着妻子在这种野蛮的抽插下露出极度沉溺的神情,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慢慢的被肉欲所驱动,对着大牛低吼一声:“加快!给我加快!”

  得到了公子的指令,大牛彻底放开了本能。他疯狂地摆动腰肢,那根巨物像是一台打桩机一样在萧昭的体内高速冲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萧昭的身体被顶得在床单上不断向后滑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脚趾蜷缩到一起。

  就在大牛一次深不见底的猛顶之下,萧昭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大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内壁产生了一阵强有力的痉挛,紧接着,一股股浓稠透明的淫水如泉涌般从屄穴口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大牛的腹部和腰间,将他的皮肤淋得晶莹剔透。

  随着高潮的落下,萧昭瘫软在床榻上,胸脯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着,大口喘着粗气。而大牛依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两人的结合处由于过度抽插而红肿不堪,淫水顺着两人的交接处缓缓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湿漉漉的痕迹。

  陆霄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妻子,心中既有怜惜,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他轻声吩咐道:“大牛,你先拔出去一下。”

  大牛应了一声,缓缓地将那根巨物抽离。随着阳具的退出,由于阴道被撑得过大,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声,一大股浓稠的淫水混合着老村长之前的精液,像决堤一样从屄穴口涌了出来。

  陆霄趴在床边,仔细盯着那个被大牛插到合不拢的大洞。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蜡烛,将火光凑近了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由于巨物的强行撑开,粉嫩的阴道内壁呈现出一种被拉伸后的薄透感,而最深处的子宫口竟然也被顶出了一个圆形的洞口,正缓缓地向外渗着液体。

  心疼之情涌上心头,陆霄伸出舌头,温柔地在红肿的阴道口舔了一圈,将那些粘稠的熟精与淫水清理干净。他起身坐到萧昭身边,轻抚她的脸颊,担忧地问道:“娘子,子宫口都被大牛顶开了,看那大小,鸡巴应该已经插进子宫里了,你没事吧?”

  萧昭的面色泛起一阵潮红,她感受着下身那种空虚却又充盈的余韵,轻声回答道:“相公,妾身感觉到了……没什么事,适应了一会就好多了。让大牛继续吧。”

  陆霄点了点头,对着大牛示意:“继续吧。”

  大牛没有浪费时间,他抬起那根依旧挺立且狰狞的鸡巴,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猛地一下又插了进去。萧昭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叫,身体再次被顶得向上弹起。

  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此时阴道已经完全被撑开,大牛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且深沉。老村长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早已经化作了白色的泡沫,随着巨物的快速搅动,被挤压到阴唇两边,挂成一圈晶莹的白色粘液。

  萧昭在这波猛攻下再也顾不上仪态,她的汗水打湿了身下的垫子,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她双眼迷离,呼吸沉重且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低沉的哼唧声。她看向陆霄,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一种决然:“夫君……你且坐在桌子旁,我要用力将大牛夹射了。”

  陆霄嗯了一声,起身坐回桌子旁,目光灼热地盯着妻子那被巨物填满的私处。

  大牛在听到指令后,猛地伸手抱起萧昭。由于猝不及防,萧昭发出一声轻呼,本能地盘在大牛的腰间,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在这种被抱起的姿势下,她的屁股被大牛托在掌心,屄穴完全敞开,迎向那根狰狞的阳具。

  “夫人,我要加速了!”大牛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

  这次姿势变成了垂直插入,鸡巴不再是斜向进入,而是直接沿着阴道最深处的一条直线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每抽插一下,那根一尺多的巨物就将萧昭的内脏顶得移位,那种深度让萧昭快要发出了尖叫的喊声。她死死扣住大牛的脖颈,身体随着对方狂暴的冲刺而剧烈颤抖,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啪啪肉体之音。

  抽插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萧昭在深沉的快感与酸胀中渐渐瘫软,只能任由大牛掌控着节奏。就在此时,大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要射了!”

  萧昭听到这话,将身体贴得更紧,一边承受着最后几下近乎疯狂的冲刺,一边在快感中失神地喊道:“相公……相公!”

  大牛在一声长吼中,将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到萧昭的屄穴深处,精液如箭般连续不断地射进了子宫。萧昭被这股滚烫且大量的液体灌满,身体猛然一阵痉挛,喘着粗气叫喊道:“哦吼吼……好多,这么多!相公,大牛射得太多了,嘶——”

  大牛抱着她缓缓回到床上,将鸡巴从屄穴中抽离。随着一声响亮的“波次”声,巨大的龟头离开了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的屄穴在失去了支撑后,由于内部承载量过大,一大股浓稠乳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像小溪一样冒了出来。

  陆霄看着这幅画面,突然想起还坐在一旁等待的二牛。他看向那个同样亢奋的年轻人,吩咐道:“二牛,继续接上。”

  二牛脱掉裤子后,没想到鸡巴竟然与大牛一样粗壮且长。萧昭原本想趁机放松一下,结果还没等她回过神,又一根同样的巨物劈开了她的阴唇,蛮横地挤进了那还挂着大量精液的屄穴中。

  萧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充盈感顶得发出一声惊呼。她用手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陆霄,在快感与酸楚的交织中叫了一声:“相公!”随后便陷入了新一轮的尖叫之中。

  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响彻房间,二牛继承了大牛的力道,将萧昭顶得前后摇晃。直到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二牛才在一次深顶中缴枪射精,将萧昭的子宫彻底灌满。此时的萧昭两眼失神,双手缓缓的抚摸着肿胀的阴唇,精液不堪重负的奔涌而出,指尖感受着屄穴处的精液涌泉,思索片刻,然后用沙哑的嗓音勉强说道:“相公…d…该用药了。”

  陆霄看着在床榻上像一滩烂泥般瘫软的妻子,轻声对三个男人说道:“今日就到这吧,幸苦了,三位先请回,回去好好补补身子。”

  大牛和二牛两人此时也已脱力,他们互相搀扶着,带着那个自尊心受挫的老村长缓缓走出了房间。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萧昭沉重且沙哑的呼吸声。

  陆霄低头看向萧昭的下身,那朵粉嫩的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大洞,浓稠乳白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不断地从肉褶中缓缓流出,将床单浸染出一大片湿痕。

  陆霄俯下身,伸出舌头,毫不费力地将阴道内残留的熟精一截截舔干净。他的舌尖在红肿的肉壁上轻巧地打转,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下。随后,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在阴唇周围轻轻按摩,帮她舒缓被巨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经过一番细心的揉捏,红肿的阴唇才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色泽。萧昭在这种温情的抚触中恢复了些许清明,她看着陆霄,声音沙哑地说道:“相公……子宫里还存着许多熟精呢。”

  说罢,她轻轻用力,腹部微微鼓起,通过阴道肌肉的挤压,将深处积压的、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熟精大股大股地挤了出来,陆霄重新趴在屄口,伸出舌头等待着精液缓缓从阴道内流出,食用完最后一滴熟精后,陆霄耐心地用温水和布巾将屄口清理干净,直到那里重新变得干爽且红润。

  萧昭在丈夫的照顾下缓缓翻过身,趴在床榻上,屁股微微翘起。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声音轻柔地说道:“相公……练习一下舔屁眼吧,妾身刚才被老村长弄得真的很舒服。”

  说完,她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屁眼轻轻扒开,露出那个紧致且粉嫩的小孔,无声的邀请丈夫的卷舌钻入其内。

  陆霄想起妻子屁眼被老村长卷舌钻入其中时的舒适,满足的表情。随即他低下头,用舌尖精准地触碰到那个小穴,开始了耐心的练习。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陆霄抬起头一看,萧昭已经在温情的舔舐中渐渐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微红。他轻轻地走上床,盖好被子,在妻子均匀的呼吸声中,也缓缓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稳的睡眠之中。

  日上三竿,篱笆院外传来了老村长略显沙哑且带着笑意的声音:“公子起来了吗?老朽给你们送来了早点,起来吃一点吧。”

  陆霄睁开眼,听到是老村长的声音,心中微微一动。他穿起衣服,应答了一声,随即起身走到草屋外打开篱笆门。老村长拄着手杖,一只手提着竹篮,慢悠悠地走了进来。陆霄则走向井旁打了一壶清水,站在井边洗漱起来,将早晨的慵懒从脸上洗去。

  而此时的萧昭也已经起身,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淡色罗裳,没有穿外衣。当老村长走进屋子,将篮子放在桌上时,目光正巧撞上了萧昭那曼妙的身段。罗裳紧贴着她的曲线,胸前两团雪白若隐若现,而腰肢以下,圆润的臀瓣在薄纱中撑起诱人的弧度。

  老村长盯着那对屁股,下意识地吧唧吧唧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日自己将脸埋在其中、用舌头在那褶皱间疯狂钻动的触感,以及萧昭屄穴被顶开时那种温润且紧致的包裹力。他的眼神变得浑浊而贪婪,嘴角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口水。

  萧昭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老色头的目光。她不仅没有避讳,反而对着老村长露出了一个迷离的笑容,在转身取镜子的时候,故意挺起腰肢,将丰满的臀瓣轻轻抖了几下。那两团软肉在罗裳下像水波一样漾动,挑逗得老村长呼吸急促,胯下的鸡巴在裤裆里不安地跳了一下。

  “啧,快些洗漱吃饭吧,一会怕是要凉了!”老村长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掩饰着自己的亢奋,将篮子里的东西慢慢拿了出来:几个白面馒头、一小碗咸菜,还有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粗粮粥。

  萧昭对着铜镜简单盘了个头发,随后走向屋外洗漱。在路过老村长身边时,她故意侧身,将那圆润且富有弹性的屁股在老村长的腰腹之间狠狠地蹭了一下。

  那触感像是一块温热的软玉直接撞在了他的胯骨上,老村长被蹭得打了个激灵,差点没扶稳手杖。而萧昭则发出一声轻盈的娇笑,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门,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不久后,二人洗漱完陆续回到屋里。老村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看似在望着窗外的天空,实则余光一直死死盯着萧昭走动时臀部的摆动。三人围坐在桌前,吃着早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今年庄稼的收成。

  早餐就在这微妙气氛中结束。老村长看着桌上的空碗,和蔼地笑了笑:“碗筷就放在那吧,老朽一会收拾拿回去洗。”

  就在这时,萧昭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她感觉到小腹微微发紧,尤其是早晨的粥水冲刷,让她肚子产生强烈的不舒服的感觉。她看向陆霄,眼神中带着一丝娇憨,轻声说道:“相公,妾身想要如厕。”

  陆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老村长。在这个陌生的乡村草屋附近,他并不太清楚哪里才适合女眷方便,于是问道:“老村长,这附近可有合适的如厕地方?”

  老村长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眼神不经意地在萧昭的臀部扫了一圈,慢悠悠地说道:“男人嘛,随便找个草丛就解决了。但女人就麻烦点,需要找一个隐蔽且干净的地方,省得被路过的人瞧见。老朽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僻静得很。”

  陆霄听闻,心中并没有多少疑虑。他看向妻子,温柔地说道:“娘子,既然老村长熟知地形,就让他带你去吧,免得你走错了路。”

  她轻盈地站起身,对着陆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老村长,声音软糯地说道:“那就麻烦老村长了。”

  老村长嘿嘿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拄着手杖在地上敲了一下,说道:“没问题,我带你过去。等到了地方,我指给夫人看,她自己就能找到了。”

  萧昭跟随在老村长的身后走出了屋子。她的罗裳在行走间轻轻摆动,圆润的屁股随着步伐左右摇曳。陆霄站在门口,看着妻子被老村长领走的背影,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舒了一口气。

  随后,陆霄也慢悠悠地走出篱笆院,他在院子外围找了一处杂草生长得很高、遮蔽良好的地方,走进去解决了自己的三急。

  萧昭慢悠悠地跟着老村长走在泥土小径上。罗裳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扫过脚踝,身后的臀瓣在轻薄的布料下有节奏地跳动。老村长走在前面,时不时回过头来看一眼那诱人的曲线,嗓音低沉且带着一丝讨好:

  “夫人,寻常人家的茅厕肯定不能让您上,那里污秽之物太多,味道也冲,不配您的身份。得找一处干净、僻静的地方。”

  萧昭听着他这番恭维,轻笑一声,没有接话,只是在走动间故意将腰肢塌得更低一些,让屁股显得更加挺翘。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土坡背面。这里地势低洼,四周被几株垂柳遮掩,中间矗立着一个天然的石墩,显然是极少有人光顾的地方。老村长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的一片干燥草地,轻声说道:“夫人且去吧,就在那边。”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在不远处的一个原木桩子上坐了下来。他背对着萧昭,但耳朵却竖了起来,贪婪地倾听着身后传来的任何细微响动,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妻子脱掉罗裳、露出白皙屁股的画面。

  萧昭轻盈地走了约五十步,选了一处干爽且柔软的地方。她轻轻解开腰间的系带,双手将厚实的裙摆缓缓掀起,直到布料堆在腰间。紧接着,她伸手将那件薄薄的亵裤向下一拽,露出了白皙圆润的双腿和那道深陷的臀缝。

  她小心地蹲了下去,感受着凉爽的空气接触到敏感的私处与屁眼。结束之后,她在那儿停留了一会儿,确保身体彻底轻松之后,才重新将亵裤提起,整理好裙摆。慢悠悠地走向老村长。两人在回程的路上没有过多交谈,当他们重新回到草屋院子时,陆霄已经洗漱完毕,正躺在一把竹椅上闭目养神,在晨光的照耀下陷入了沉稳的睡眠。

  萧昭走回屋内,老村长那双浑浊且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屁股,一脸猥琐地跟在后面进了屋。就在房门合拢的一瞬间,老村长突然伸出右手,对着萧昭那丰满的臀瓣狠狠地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软肉在掌心下泛起一阵涟漪。

  “夫人早上那般挑逗老头子我,莫不是要再一次领教一下老朽的毒龙钻?”老村长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感。

  萧昭被拍得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院子里熟睡的相公,陆霄此时正惬意地躺在竹椅上,呼吸均匀。这种在丈夫近在咫尺的地方偷情的感觉,让她的私处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想到昨日那根灵活的舌头在屁眼褶皱间钻动时的舒爽感,萧昭心中的抗拒瞬间瓦解,但她依然带着几分嗔怒地瞪了老村长一眼。她想起自己刚刚才如厕完,后穴或许有点脏,这让她感到一丝羞耻,于是挑衅般地看着老村长说道:

  “色老头,妾身可是刚刚如厕完,那里现在怕是脏得很,你难道还想吃吗?”

  老村长听到这话,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神中爆发出更强的欲火。他贪婪地盯着萧昭的后臀,猥琐地笑道:“夫人的屁眼管它有没有如厕,在老朽眼里定然都是美味!越是这样,才越有味道。”

  “色老头!”萧昭娇嗔了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转身走向床边。她趴在床榻上,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低得像是在撒娇,“你也就那舌头灵活罢了。”

  “嘿嘿,老朽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这毒龙钻的功夫是一绝!”

  话音刚落,老村长直接伸手将萧昭推倒,让她整个人紧贴在床单上。他毫无犹豫地将脸埋在两瓣雪白臀肉之间的缝隙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他的双手粗鲁而迅速地掀起罗裳将其堆在腰间,接着将那条薄薄的亵裤轻轻向下拉拽。

  就在亵裤被褪下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香与微骚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这股味道像是一种催情药,让老村长兴奋得浑身战栗。他猛地伸出舌头,低头含住萧昭那颗晶莹的阴蒂,用力一吮。

  “呀——”

  萧昭浑身酥麻,身体猛然弓起,阴唇和屁眼在同一时间剧烈抽搐收缩了一下。由于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一股浓稠的淫水顺着阴唇缝隙滑落,直接滴在了老村长的鼻尖上。她死死抓着床单,在那股酥麻感中发出一声低吟。

  老村长感受着鼻尖上那滴温热的淫水,心中火起,他并没有急于挺进,而是决定先用舌头将这块肥美的肉地彻底清理一遍。他顺着阴唇的缝隙,将舌尖在两片红肿的肉褶之间缓慢而用力地刮擦,一路向后舔舐,直至舌尖触碰到那个紧缩着的、带着微骚气息的屁眼。

  “跐溜”一声,他像吸食琼浆一样,将阴唇处残留的淫水悉数吸入口中,喉结上下滚动。

  接着,老村长卷起舌头,将其化作一根灵活的锥子,精准地钻入了那道窄小的屁眼口。萧昭被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激得身体打了个哆嗦,她有些羞涩且局促地扭动着腰肢,声音细碎地抗议道:“哎呀……色老头,那里……那里脏!”

  “我把它舔干净不就不脏了吗!”老村长闷声答道,此时他的脸已经完全埋在了萧昭的臀缝之间。

  他开始施展那招名为“毒龙钻”的舌功。他的舌尖在屁眼内部快速地打转、抽离、再猛然顶入。每一次钻动都精准地挑逗着后穴最敏感的神经,配合着口腔内产生的唾液,将那个原本干燥的小孔舔得晶莹剔透且泥泞不堪。

  萧昭被钻得面色红润,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感觉到屁眼周围的肌肉在舌尖的刺激下失去了控制,本能地开始一张一合。在这种快感的驱使下,她不再遮掩,而是主动伸出双手,将自己的两瓣雪白臀肉向两侧狠狠扒开,露出那个被舔得通红、正微微抽搐着的屁眼,让老村长的舌头能够毫无阻碍地尽情钻弄。

  “刺溜……滋溜……”

  房间里只剩下这种粘稠的吃屁眼声和萧昭断断续续的低吟。由于屁眼被钻入,快感通过脊髓传导至前方,导致她的阴道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老村长在尽情享用了良久之后,终于在这股浓烈的肉欲气息中达到了临界点。他猛地直起腰,将脸从臀缝中抽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喘着粗气,眼神浑浊地盯着那口被舔得合不拢的屁眼,声音沙哑地说:

  “受不了了……昨日老头子我回家特意吃了一些补药,现在就让你尝尝老头子的厉害!”

  萧昭看着他那副亢奋的样子,发出一声淫靡的轻笑。她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地挑衅道:“好啊……看我几下把你夹射了!”

  老村长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解开裤腰,将那根因为补药而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只不过他并没有对准屄穴,而是直接将其抵在了萧昭那个微微张合的屁眼口上。

  萧昭感觉到屁眼处传来的一股灼热且坚硬的压力,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提醒:“你插错位置了……”

  然而话还没说完,老村长便腰部猛然发力,将整根大鸡巴狠狠地劈进了她的后穴之中。

  “噗嗤”一声,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萧昭被顶得身体瞬间佝偻起来,双腿剧烈打颤,一股酸胀且充盈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麻地发出一声低呼。

  老村长则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将鸡巴深深埋在屁眼深处,感受着后穴那圈紧致的肌肉死死箍住自己的阳具,满足地感叹道:“夫人的屁眼真是极品,又爽又滑,老头子从没这么舒服过。”

  说罢,他开始了猛烈的抽插。由于屁眼没有阴道那般天然的润滑,尽管之前被舌头舔得泥泞,但在这种高频率的撞击下,依然能听到肉体摩擦的闷响。萧昭的屁眼已经几天没有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在这种久违的撑胀感中,她渐渐沉溺,屁股在床单上前后滑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萧昭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意。在她下次被顶到最深处的一瞬,她猛地发力,用力收缩后穴的括约肌,将老村长的鸡巴死死地夹在其中,不让其抽离。

  “哎呦!”老村长被这股强有力的挤压弄得闷哼一声,身体僵在原地。

  萧昭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沙哑且带着一丝挑衅:“怎么样?色老头,还能坚持吗?是不是要射了呀?”

  听到自己的尊严受到挑战,老村长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他猛然发力,迅速将鸡巴完全抽离出屁眼,在对方惊呼的一瞬间,再次对准那个红肿的小孔,暴力的全根没入。

  “啊——!”萧昭被这波猛攻顶得额头冒出了细汗,身体微微地弓起,后穴被撑到了极限。

  她不服输地拍了一下老村长的手臂,低吼道:“好啊,来呀!看我不立马夹射你!”

  于是,两人在屁眼这个窄小的空间里展开了激烈的博弈。萧昭一次次用力收缩括约肌试图将对方榨干,而老村长则咬着牙,在那紧致的包裹中疯狂地快速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得惊人。两人的快感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挤压与撞击中攀升到了顶峰。

  在激烈的博弈中,老村长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他感觉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正像无数只小口一样,死死地吮吸着他的阳具。在这种高频率且强有力的挤压下,补药带来的亢奋达到了临界点。

  老村长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然前顶,将鸡巴深深地钉在萧昭的屁眼最深处,再也不给对方任何收缩的空间。紧接着,一股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如箭般射进了后穴之中。

  “唔……!”萧昭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得浑身一震,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在肠壁上横冲直撞,将那个狭窄的空间彻底灌满。这种充盈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身体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老村长有气无力地趴在萧昭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拔出鸡巴。由于内部承载量过大,就在阳具离开屁眼的一瞬间,萧昭本能地用力收缩了一下后穴。

  “噗滋”一声。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在屁眼完全闭合之前被强行挤了出来,顺着红肿的肉褶向下滑落,挂在了微微泛红的屁眼周围,晶莹剔透,带着浓烈的石楠花味。

  萧昭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眼,指尖触到了那圈因为过度抽插而微微肿起的软肉。她回过头瞪了老村长一眼,语气中虽有责怪,却带着一丝淫靡的快意:“屁眼都快被你干翻了,臭老头!”

  老村长嘿嘿一笑,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个还挂着精液、正微微一张一合的红肿小口。他用手指轻轻抹掉了一点残留的液体,舔了舔指尖,满足地说道:“这次精液够多吧?等我回去继续喝补药,下次比这还多!”

  萧昭轻哼了一声,她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在老村长的注视下,慢悠悠地将那抹白色的液体用手指抹匀,涂在了自己的臀瓣上。随后,她一边整理罗裳,一边对着老村长叮嘱道:

  “好了,臭老头快回去吧,别忘了帮相公挑选最精壮的男人!”

  老村长应了一声,在心中暗自盘算着下次该用什么姿势开发这个后穴。他收拾好衣物,拄着手杖走出了房门。萧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摸了摸还带着余温的屁眼,随后转身走向院子,对着依旧熟睡的丈夫露出了一个温柔且满足的微笑。

  老村长走后,萧昭站在屋中,感觉到屁眼里还夹着温热且粘稠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那些精液在肠壁上缓缓滑动。她犹豫了一会儿,本想去洗掉,但目光落在竹椅上熟睡的陆霄那张安静的脸庞上时,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调皮的念头。

  她想起相公对别人射进自己里面的精液有着一种近乎执着的痴迷,无论是药效强悍的熟精,还是别人射屁眼的鲜精,陆霄都喜欢品尝。萧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相公这么爱吃,那不如偷偷把这些精液喂给他。

  于是她夹着腿,为了不让屁眼里的精液在行走间流出过多,步子迈得很小,慢慢走回屋内拿了一个白瓷碗,往里面接了一点清水。随后,她轻盈地走到陆霄的竹椅旁,缓缓蹲下身子。

  萧昭伸手将罗裳的裙摆撩起,直接伸进裙底,用纤细的无名指抵住那个还微微外翻、红肿着的屁眼口。由于之前被老村长的舌头舔得泥泞,且内部充盈着精液,她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那么顺滑地“噗嗤”一声钻进了屁眼深处。

  她将水碗稳稳地放在地上,屁股对着碗口微微翘起,开始了轻轻的抠挖,无名指在肠道内轻轻打转、勾拉,将那些被挤压在褶皱里的精液一点点地向外搜刮。

  紧接着,一滴滴粘稠的液体顺着微肿的屁眼缓缓滴落到碗里。这些精液由于沾染了后穴内部的肠道黏液,色泽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浅黄色,浓稠得像化掉的油脂,在清澈的水中散开。萧昭耐心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手指触底,再也没有多余的液体流出,她才满足地将无名指抽离。

  此时,碗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由于水量少而精液量多,萧昭用无名指在碗中轻轻搅和,白黄色的精液与水融合在一起,漂浮着一簇簇像絮状的凝块。

  看着自己的杰作,萧昭满意地端起碗,轻手轻脚地凑到陆霄嘴边。她先是温柔地亲了一下陆霄的脸颊,用那种甜美且纯真得不像话的声音低语道:

  “相公,起来喝点水。”

  陆霄在温润的触感中睁开眼睛,看到萧昭正对着他微笑,眼神清澈而柔情。他下意识地露出了笑容,顺从地张开嘴,在萧昭的投喂下,将那碗混杂着老村长精液的水一饮而尽。

  陆霄喝完水后,下意识地吧唧了几下嘴,眉头微皱。他感觉到液体在舌尖和口腔黏膜上留下一层黏糊糊的触感,且带着一种熟悉的、浓烈的石楠花气息。

  他迟疑了一下,将口中剩余的一点液体吐在掌心。看着手心里那团乳白色且带有黄色絮状物的粘稠物,陆霄将其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种属于成熟男人的精液味瞬间冲入脑海,他立刻意识到妻子刚才投喂的是什么。

  陆霄看向萧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板起脸,假装生气地呵斥道:“好啊,你竟然敢偷偷给相公吃这个!”

  说完,他直接将萧昭抱了起来,粗鲁却温柔地掀开她的裙子,将她抵在竹椅的扶手上。萧昭感觉到自己的恶作剧被识破,发出一阵娇笑,双手环住陆霄的脖颈,一副求饶的样子:“相公,妾身知道错了,哈哈哈,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

  陆霄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屄穴上。他轻轻掰开那两片红润的阴唇,发现里面除了分泌出的少量淫水外,并没有新鲜的精液残留。随后,他的视线向上移动,瞬间注意到了那个还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屁眼。

  陆霄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萧昭圆润的臀瓣,发出一声闷响,哼道:“好啊,原来是屁眼被内射了!老实交代,是谁干的?”

  “呀——”萧昭娇嗔一声,身体在陆霄怀里扭动,笑着求饶道,“相公,人家知道错了嘛!是那个色老头……他非要往里面钻。”

  陆霄听到这里,眼神中不仅没有愤怒,反而燃起了一簇火。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后臀之间,伸出舌头对着那口微肿的屁眼狠狠舔了两口,品尝着其中残留的咸腥味。他温柔地问道:“疼吗?”

  萧昭被舔得身体一阵战栗,她主动用双手将自己的屁眼扒开,向陆霄展示那个红肿的小孔,调皮地眨眨眼道:“不疼啦相公,不过里面……还有惊喜哦!”

  话音刚落,萧昭的屁眼忽然紧紧收缩了几下。在肌肉的挤压下,竟然有几股微黄的精液从粉嫩的肠道深处被缓缓顶了出来,顺着褶皱流出。萧昭略有兴奋的说道:流出来了,流出来了,相公!。

  陆霄眼神一亮,立刻伸出舌头,像搜刮宝藏一样钻进屁眼里,将那些残余的精液悉数舔干净。他细致地清理着,直到屁眼的收缩再也没有任何液体溢出为止。

  随后,陆霄转身将萧昭抱在竹椅上,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萧昭心满意足地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相公有力的心跳。陆霄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嗔道:

  “以后想用屁眼榨精得先经过我的同意!你要知道,屁眼的熟精药效微乎其微,比起屄穴里的熟精,那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萧昭在他怀里嘻嘻一笑,声音甜腻地说道:“知道啦相公!”

  萧昭趴在陆霄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相公那沉稳的心跳声。她在这个温暖的港湾中惬意地舒展着身体,忽然想起方才被老村长粗暴对待的快感,心中又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她抬起头,对着陆霄露出一抹坏笑,声音甜得发腻:“相公,光是喝精液可不够吧?我给你讲讲那个色老头是有多色,你一定会喜欢的。”

  陆霄原本揉捏臀肉的手停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期待。他轻轻抚摸着萧昭的脊背,低声催促道:“快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萧昭在相公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故意将语气变得娇羞且淫靡起来,开始细细地描述刚才在屋内的情景:

  “方才妾身如厕完和那色老头回来,他一进屋,就对着妾身的屁股拍了一巴掌。他那双眼睛浑浊得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屁股看,嘴里还吧唧吧唧地响……后来,他直接将我推倒在床上,让我趴着,然后把脸狠狠地埋在我的臀缝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说到这里,萧昭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划过陆霄的胸膛。陆霄的心跳明显加快了,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一些。

  察觉到相公的兴奋,萧昭决定将细节填充得更加丰满,她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方式继续说道:

  “而且,妾身如厕完还没有清洗,他就施展那个‘毒龙钻’。他的舌尖在屁眼里快速打转、顶入,把我的后穴钻得发烫……妾身当时就忍不住自己扒开屁眼,让他尽情地吃。直到他最后猛然挺进,那根涨紫的鸡巴劈进来的时候,我感觉屁眼都要被撑裂了。”

  萧昭一边描述着被抽插的快感,一边用臀部在陆霄的大腿上轻轻磨蹭。她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如何尝试用括约肌夹射老村长,以及对方如何暴怒地全根没入,将浓稠的精液一次次狠狠地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他最后吼了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屁眼最深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直到他拔出来,那些粘稠的东西才顺着褶皱缓缓流出。”

  随着萧昭一个字一个字地复述这些肉欲的细节,陆霄的呼吸已经变得异常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裆里迅速膨胀,紧紧顶住了萧昭的臀部。这种通过语言将妻子被他人侵犯的过程具象化的刺激,让他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萧昭趴在他怀里,感受着相公加速的心跳和身体的僵硬,心中满是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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