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离开石溪村，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重返校园的这些日子里，我常常在课堂上走神，眼前总是浮现出妈妈那张彻底软化后的绝美容颜——杏眼水润如春水，长睫毛颤动时像被露水浸透的蝶翼，樱唇红肿却总是带着满足的浅笑，高挺的鼻梁在情欲红晕中勾勒出成熟母性的柔媚曲线。曾经高傲独立的大学讲师，如今眉眼间只剩被母性与快感彻底融化的温顺渴求，那张瓷器般精致的脸庞被助孕精油与精液反复浸润后，泛着蜜色光泽，散发着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已完全沦为张家专属生子母猪的妖娆。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课间休息时，班上的几个女生围了过来。小美递给我一瓶冰镇可乐，关切地问道。她的马尾辫随着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拧开瓶盖，眼睛盯着桌面上的一道划痕，含糊其辞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请假去照顾我妈，她怀孕了。”

　　“哇，这么孝顺啊！”小丽夸张地捂住嘴，“我表姐生二胎的时候，她儿子连医院都不愿意去呢。”随后，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给我看她小外甥的照片。

　　坐在后排的小芳突然插话：“还有隔壁三班那个谁，他妈妈好像也怀孕了，之前还请了长假呢，和你请假的时间差不多了。听说现在很多高龄产妇，我妈单位就好几个。”

　　我机械地点着头，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谁家能他妈遇到像我妈这样的事啊——被自己的学生操到怀孕生子，身体在精油与仪式下彻底背叛意志，从绝望反抗到如今主动迎合内射、渴求年年生养。我攥紧了可乐瓶，塑料发出“咔咔”的响声。夕阳透过教室窗户照进来，把课桌染成了橘红色。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边缘，想起上次看到妈妈时，她油亮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光泽，那对因多次哺乳而更加巨大沉甸甸的黝黑巨乳晃荡着，粗长奶头渗出乳汁，圆润孕肚在高潮中阵阵抽搐的画面，像烙铁般刻在脑海。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室友们打游戏的喧闹声、泡面的香味都变得遥远。我摸出手机，翻到日历页面——明天是周六，不用上课。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明天去看妈妈吧。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我翻身坐起，开始收拾背包。洗漱用品、换洗衣物、还有上次妈妈很早之前说想吃的芝麻糖，一样样塞进去。夜深了，宿舍的灯一盏盏熄灭。我躺在床上，听着此起彼伏的鼾声，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妈妈的样子，她油光发亮的孕肚随着撞击上下荡漾，她高潮时痉挛缠紧的双腿像藤蔓般死死锁住男人腰肢，她给张永贵生的孩子应该已经会走路了，而她那曾经抗拒的子宫，如今只想被滚烫精液一次次灌满，成为永不疲倦的生子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