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带母亲打掉学生的孽种
为了离妈妈近一些,我住进了镇上的招待所。那简陋的房间里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渍,散发着霉味与陈年体液的混合气息,我整夜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妈妈挺着越来越大的孕肚被张永贵粗暴操干的每一个细节——她那张绝美容颜在高潮时如何彻底失控,杏眼翻白泪水横流,樱唇大张发出“啊哈……要去了……子宫吸……吸你的精……”的媚叫,丰满喷奶的乳房如何甩出乳汁弧线,圆滚滚孕肚如何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变形,青筋跳动肚脐凸起,湿漉漉黑丝美腿如何颤抖痉挛,穴口如何被撑成圆环喷出白浊混合液。枕头被我的泪水浸湿一大片,清晨集市的嘈杂声将我惊醒,我却发现自己下体竟然可耻地硬着,那是对母亲禁忌幻想与现实恐怖的扭曲混合,让我既自责又无法自拔。
一个月后的清晨,我再次踏上通往妈妈宿舍的土路。晨露打湿裤脚,远处早读声朗朗,我的心却如坠冰窟。推开那扇熟悉的掉漆木门,“吱呀”声响起时,妈妈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书桌前发呆。她那张绝美容颜比上次更加成熟妖娆,瘦削却带着孕妇特有的柔媚光泽,脸颊潮红隐现,杏眼微垂长睫颤动,琼鼻挺直,樱唇微张似在压抑喘息。她的奶子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夸张丰满,沉甸甸垂在胸前如两个灌满奶水的皮囊,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轻轻颤荡,深褐色乳晕扩大到五厘米直径以上,表面颗粒密布,粗长乳头挺立肿胀,顶端正挂着几滴晶莹初乳,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淡淡奶香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味飘散在空气中,让整个房间都充满成熟孕妇的诱惑气息。
一个月不见,她的孕肚明显隆起得更高了,已有八个月大小,圆润饱满如一个巨大的充满生命力的球体,高高耸起占据她身材最醒目位置,肚皮绷得薄薄的发亮透光,没有一丝妊娠纹,只有淡青血管如精美地图般浮现,肚脐完全外翻凸出如粉嫩小肉芽,周围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胎儿的轻微轮廓与律动。那孕肚每一次起伏都散发着圣洁却极度色情的母性光辉,与她纤细腰肢、修长美腿形成夸张对比,让她从清纯女教师彻底蜕变为被彻底播种开发后的极品孕妇尤物。与之前不同的是,她下身不再完全赤裸,那双原本笔直修长、肌肤如凝脂的美腿如今包裹在半透明黑色情趣开档丝袜中,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丝滑光泽,紧紧裹住大腿根部却在裆部完全敞开,露出浓密湿漉漉的黑亮阴毛、红肿肥厚的深褐阴唇,以及不断渗出粘稠白浊混合液的穴口。那些液体显然是张永贵不久前留下的,干涸的精斑在丝袜边缘形成斑驳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却浓烈的精液腥甜味混合奶香。
妈妈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过头来,那张绝美容颜瞬间血色全无,杏眼睁大瞳孔收缩,长睫毛颤动如惊恐蝴蝶,她慌乱地想找东西遮挡,却最终只是徒劳地将纤细手指按在隆起的孕肚上,手掌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踢动,那小包鼓起又落下,让她子宫一阵痉挛,穴口不由自主又挤出一股白浆,顺着开档丝袜流到大腿内侧。“儿子,你……你怎么不敲门啊?”她的声音发抖,却依旧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媚嗓音,那樱唇形状完美,即使颤抖也像在邀请亲吻,耳根潮红一直蔓延到修长脖颈,汗珠在锁骨处闪烁如珍珠。
我注意到书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旁堆着几本孕期保健书,她穿着开档黑丝的大腿根部湿润一片,阴唇微微张开还泛着新鲜水光与精液残留,阴蒂肿胀挺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终于开口:“妈,你真的要这样任由他摆布吗?你肚子里怀着张永贵的孽种,爸爸要是知道了怎么办?那是你最爱的丈夫啊,你曾经那么端庄,现在却……却挺着学生的孩子,每天被他操到喷奶高潮……”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颤抖。
妈妈低下头,那张绝美容颜埋在散乱长发中,过了许久才轻声回答,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她开始讲述那闷热夏夜被侵犯的全部过程,细节丰富到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如何在教室被按在讲台上第一次被粗暴插入,如何在高潮中子宫贪婪吸精,如何连续多夜被各种姿势操干到失禁喷水,如何发现怀孕后试图堕胎却被张永贵威胁,如何在孕肚渐大后身体越来越敏感,每次被操都乳汁四溅、孕肚晃荡、穴口收缩像要将鸡巴连根吞入。“儿子,妈妈也想去打掉它……但……我真的没办法……医院不给做,月份太大了……而且他每天都来,每天都把我压在床上或桌上,从后面或正面,用那根粗鸡巴把我操到高潮……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形状……子宫每次都被烫得收缩……奶水止不住地流……”她说着说着,一滴晶莹泪水顺着绝美脸颊滑落,滴在隆起的孕肚上,顺着紧绷肚皮流进凸起肚脐,形成一个小小水洼。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圈,那里不时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胎儿在活动,仿佛在回应母亲的讲述而故意踢动,让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深褐乳头又渗出几滴奶水,滴落在书桌上。她继续讲述前几天张永贵去村卫生院询问,医生说八个月的孩子已无法流产,就算去省城或京城大医院也风险极大,必须签丈夫同意书,而她根本不敢让爸爸知道。“张永贵说……他和家里人商量过了,只要我生下这个孩子,他就放我走……但现在他更变本加厉,强迫我请产假、办退学手续,现在我每天都要和他……和他做……穿这种开档黑丝就是为了他随时能把我按倒,鸡巴直接插进来……”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丝袜上干涸精斑,那动作既羞耻又带着无意识的淫靡,让她绝美容颜更加潮红,长发黏在汗湿脸颊上,脖颈青筋隐现。
我一步上前,紧紧握住她纤细却微微发凉的手,那手掌依旧柔软如玉,却因长期被抓握而有淡淡淤痕。我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妈,我可以带你去京城的大医院,那里有最好的设备和医生,我有办法弄到同意书或者偷偷做,一定能把这个孽种打掉的!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离开这个村子,离开那个畜生!爸爸不会知道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动摇与希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圆滚滚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掌感受着里面胎儿的律动,又抬头望向我,樱唇轻轻蠕动,似乎想说“好,我们走”,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本能护着肚子,似乎真的要站起来跟我逃离。那一刻,她的绝美容颜上浮现出久违的坚强,杏眼亮起一丝光彩,长睫毛不再颤动,红唇微微抿紧,丰满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汁差点滴落,孕肚的弧线在灯光下更加醒目诱人,黑丝美腿微微并拢试图掩饰穴口的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