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药被学生发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人对传宗接代的执念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整个石溪村紧紧勒住。在这落后封闭的山村,男人若娶了媳妇两个月内不见喜脉,便是天大的耻辱。村民们聚在槐树下闲聊时,总会故意提高声音:“张家新媳妇可是城里大学生,那肚子怎么还没动静?莫不是城里人不会生崽?”张母听着这些风言风语,脸面如被火燎,封建思想在她浑浊的老眼里根深蒂固——女人存在的唯一价值便是为张家开枝散叶,生儿子传香火,若不怀孕,便是浪费祖宗留下的“播种工具”。她每日烧香拜祖宗牌位,咒骂这不听话的媳妇败坏了村里的规矩。
这天晚饭后,张母再也坐不住了。她把儿子拉到里屋,枯树皮般的手指死死掐住张永贵的胳膊,压低却带着尖锐的声音道:“永贵啊,你媳妇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村里人天天在背后戳脊梁骨,谁家新媳妇不是两个月内就怀上?连李家那个傻媳妇都生了,你这当家的脸往哪搁?祖宗的香火不能断在你手里!石溪村的规矩,从来都是媳妇进门就得变成生崽的母猪,不听话就绑春凳灌药!”
张永贵皱起眉头,粗糙的脸庞上浮现出被羞辱的怒火。确实不对劲——他每日用粗长鸡巴把妈妈的子宫操得又红又肿,按理说那被助孕精油彻底开发过的敏感子宫早就该贪婪地吞下他的种子。可为什么就是怀不上?村里人那份对多子多福的病态执念,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自尊,他决定不再忍耐。
第二天,张永贵假装扛着锄头出门,实则躲在院墙后暗中观察,眼中燃烧着被背叛的火焰。透过窗缝,他看见妈妈那涂满金黄助孕精油的妖艳身躯快步走到灶台前,纤细如玉的手指熟练地探进砖缝。那雪白却被油液浸得潮红发烫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淫靡光泽,一对沉甸甸的黝黑色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粗长肿胀的奶头直径足有两厘米,表面颗粒粗糙如熟葡萄,顶端小孔正渗出乳白初乳,拉出晶莹黏丝。
当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准备吞下药片的前一秒,张永贵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震耳巨响。“好啊!敢背着我耍花样?村里人都等着看你给我张家生儿子,你却吃这狗屁避孕药?!”
妈妈被精油浸透的绝美胴体剧烈颤抖起来,滑腻的双臂本能地紧紧环住张永贵的粗壮脖颈,试图掩饰慌乱。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瞬间煞白,杏眼水光潋滟,长睫狂颤不止,樱唇颤抖着编织谎言:“永贵……你误会了……这是……这是助孕药……我想快点怀上你的孩子……为张家传宗接代……村里人不是天天说吗,新媳妇就该早早生崽……”
她泛着油光的平坦肚皮随着急促呼吸剧烈上下起伏,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子宫深处因药油刺激而隐隐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挤出更多透明蜜汁,顺着肿胀的黝黑色阴唇滴落。
张永贵一把掐住她尖细的下巴,五个粗糙手指深深陷入她细腻的油滑肌肤,强迫她直视自己喷火的眼睛。他抓起那个被翻出来的皱巴巴药盒,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鼻翼翕动,呼吸粗重如野兽。突然,他抡圆了胳膊,一巴掌重重扇在妈妈沉甸甸的黝黑巨乳上。“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屋内,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肉剧烈晃荡变形,乳汁混着金黄精油四溅开来,溅在两人油亮的皮肤上,拉出黏腻的丝线。
“亲爱的老师,你当我是文盲?这他妈分明写着‘避孕药’!”张永贵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农村男人对传宗接代近乎疯狂的执念,“村里哪个媳妇敢这么做?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要你们这些女人把子宫献给男人,生一个又一个儿子!不生就是罪过!”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被精油涂得发亮的脸颊泛起羞耻的潮红,那绝美的容颜此刻写满绝望与屈辱。她别过脸去,不敢直视张永贵喷火的眼睛,乌黑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滑腻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在油液下颤动,精油顺着她粗长黝黑的奶头往下滴落,在她泛着油光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闪亮的痕迹,子宫口在药油灼烧下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哀求种子。
张永贵粗暴地拽着她的长发,迫使她看向窗外——那里,张母正拿着粗麻绳往院子里走,几个粗壮的婶子跟在后面,手里还端着那坛黏稠的助孕精油。她们脸上都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那种对“不孕媳妇”的鄙夷与兴奋,仿佛在执行一项神圣的村规仪式。“既然你这么喜欢灌药,待会儿我就给你的子宫灌满,给你灌个够!让全村人都看看,张家的媳妇是怎么被操到怀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