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自那日破身之后,花袭人这颗心便如泼出去的水,再难收束。白日里照旧在怡红院中服侍宝玉,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依旧是那个温柔妥帖、行事稳重的大丫鬟,阖府上下无不称赞。只是无人知晓,那件素净的月白绫袄之下,那具女儿家的娇躯,已尝过了那桩极致的欢愉滋味。
隔三差五,但凡宝玉出门会友、或被贾母唤去说话的空当,那小念便会觑个无人处,来寻袭人私会。起初袭人还端着几分矜持,总要半推半就一番,方才红着脸任他施为。来得次数多了,那矜持便如春日薄冰,渐渐消融干净。到了后来,她竟也会在无人时,悄悄乜斜着眼瞟一瞟那黑厮,那眼波里含着一汪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春水。有时小念在廊下擦地,她走过时故意放慢脚步,任裙裾拂过他粗糙的手背,那耳根便悄悄染上一抹胭脂色。
这日午后,宝玉被贾母唤去上房说话,晴雯、秋纹几个大丫鬟也都各自歇午觉去了,怡红院中静悄悄的,只闻得廊下鹦鹉偶尔啁啾两声。袭人独个儿在耳房小厨里做点心。这间耳房原是宝玉幼时吃奶的地方,后来改作了小厨房,专备些精细茶点。窗棂外几竿翠竹筛下斑驳日影,灶上炖着一小锅桂花糖藕,甜香氤氲,与窗外的竹叶清气揉在一处,煞是好闻。
袭人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绫袄,外罩一件月白比甲,下系一条白绫石榴裙,腰间束着豆绿汗巾。她挽起半截袖子,露出一弯雪白的小臂,手上沾了些糯米粉,正低头细细捏着藕粉桂花糖糕。那糯米粉又细又白,沾在她指尖上,倒衬得那指甲盖儿如淡粉花瓣一般。她神色专注,口里还轻轻哼着支小曲,浑然不觉身后那扇虚掩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小念闪身进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他今日仍是那身灰布短褐,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两条精瘦黝黑的小臂。他在袭人身后站了片刻,一双黑少白多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先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顺着脊背的弧度滑下去,又溜过那细腰,最后停在那被罗裙裹着的浑圆臀股上。他喉结滚了滚,也不出声,蹑手蹑脚走上前去,两只粗糙的黑手从她肋下穿过,一把便将她拦腰抱住。
袭人猛不防被人抱住,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糯米粉洒了小半在案板上。她扭头一瞧,见是小念那张黑黝黝的猥琐面孔,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将两道秀眉竖了起来,压低了声嗔道:“你个作死的黑厮!青天白日的,摸到这儿来做甚么!快松手,仔细被人瞧见!”嘴里说着狠话,身子却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并未用力挣脱。那丰满的臀股不经意间蹭在小念胯间,只觉那里早已硬梆梆地鼓起了一团,隔着几层布,那热度仍烫得她心口一跳。
小念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嗅着她发间那股甜甜的桂花香,粗声粗气地道:“好姐姐,奴才想你想得心口疼。二爷去了上房,没半个时辰回不来。晴雯姐姐她们都歇下了,这屋里又没外人……”他嘴里说着央求的话,手却极不老实地从她肋下移到了胸前,隔衣揉弄起那对饱满的软乳来。那两团乳肉在绫袄下给揉得变了形,凸起两粒硬硬的奶头。袭人被他一揉,气息顿时乱了,她咬着下唇,强作嗔怒地拍开他的手:“作死!这是在厨房,油烟气腌臜得很,哪有在此处胡闹的理!”
小念涎着脸,将胯下那硬物又往前顶了顶,正好陷进她臀缝中,隔着罗裙仍能感到那截怒胀的坚硬。袭人“嗯~”地溢出一声轻哼,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了软。小念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奴才不管甚么腌臜不腌臜的,只要姐姐肯给……便是在泔水桶边,奴才也觉着是龙床凤榻。”这番话说得粗鄙不堪,可听在袭人耳中,却觉有一股说不出的蛊惑。她红着脸啐了一口:“呸!满嘴胡唚的黑东西……”
嘴上虽骂,身子却已软绵绵地靠在了他怀中。小念见她不拒,胆子越发壮了。一只手探到她腰间,三两下便扯松了那条豆绿汗巾,又摸索着解开了罗裙侧边的系扣。那条白绫石榴裙“簌”地滑脱下来,堆在她脚踝处。露出底下一条葱绿小裤,裹着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小念的手又探向那葱绿小裤的裤腰,袭人忙伸手按住,扭头嗔道:“你急甚么!门还没闩呢……”小念嘿嘿一笑,撤了手转身去闩门。只听“咔哒”一声木闩落槽,袭人那最后一丝推拒似乎也随之落了槽。
她红着脸,也不等小念来扯,自己弯腰将那条小裤褪到膝弯。褪裤时腰肢一弯,那浑圆雪白的臀便高高撅了起来,臀沟深处隐隐露出一线深色。小念看得眼珠子都快弹出来,胯下那巨物在裤裆里“怦怦”跳了几下。他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裤腰,那根紫黑巨蟒“啪”地弹了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物已硬到极致,乌紫茎身上青筋盘虬如老树根,紫黑龟头怒胀如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已吐出一滴清亮的淫液。
袭人虽已见过这物多次,但每次乍见,仍不免心跳气促。那巨物之伟岸,与宝玉那根粉白细短的肉虫,实有天渊之别。她咬着下唇,一手撑在灶台边沿,上半身微微前俯。这个姿势将臀股向后送出,那蝴蝶牝户便从两股间露了出来。只见乌黑油亮的耻毛丛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微微充血张开,屄口吐出亮晶晶的春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显是早已情动。
小念也不多话,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怒龙般的黑屌,将那紫黑龟头对准了那湿漉漉的屄口。他腰胯一沉,龟头便挤开了两片肥唇,“咕唧”一声轻响,已将整个龟头送了进去。袭人“嗯啊~”一声娇啼,双股本能地一夹,将那粗壮的茎身夹得愈发紧致。小念深吸一口气,并不急着抽送,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碾进去。那无数温软湿滑的肉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茎身,爽得他头皮发紧,闷哼连连。袭人撑在灶台边沿的指节已经泛白,檀口微张,泄出一串细细的、压抑着的娇吟。那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在微凉的灶台上氤氲出一小片白雾。
便在两人正入佳境、一个欲待放肆抽送之际,忽听得院中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宝玉那熟悉的清亮嗓音:“袭人姐姐!袭人姐姐!你在哪儿呢?老太太赏了一碟子内造的松子穰,我拿回来给你尝尝!”那声音由远及近,竟是径直朝着这耳房小厨而来。袭人闻言,只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浑身汗毛倒竖,脸色“刷”地变得雪白。她慌忙直起身,急急地推小念的胸膛,声音都打着颤:“快……快躲起来!二爷来了!”
小念也是一惊,但他眼珠一转,见窗棂甚高,窗外又有竹丛遮掩,而灶台前那张大方桌恰有半人多高,铺着一条粗蓝布桌帔,直垂到离地三寸处。他急中生智,一把将袭人按蹲下身去。袭人不及细想,顺着他的手势便蹲在了桌台之下。那方桌靠窗一侧正巧有个空当,她蜷缩着身子,勉强藏在桌帔后头。她方才这一蹲太过慌张,那条葱绿小裤还堆在膝弯,赤裸的臀股贴着了冰凉的地砖,激得她一哆嗦。而那根紫黑巨蟒此时仍直挺挺地竖在小念胯间,与她脸面只隔数寸,紫黑龟头正对她的鼻尖,热气混着腥臊的雄性膻味扑面而来。
小念迅速将上衣下摆扯平整,又将粗布短褐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腰际。但因那根巨物实在太过怒胀,裤腰根本提不上去,只能任裤子堆在脚踝。所幸身前有方桌遮挡,桌面又有案板、面盆、蒸笼诸物杂陈,从窗外根本看不见他下身光景。他伸手将案板上的糯米粉抓了两把,胡乱搓在掌心,又将一个面盆拖到面前,假装揉面。做完这些,他深深吸了口气,将那脸上淫邪之色硬生生压下去,换上一副木讷憨厚的表情,弯腰垂头,作出一副专注做活的模样。
宝玉的脚步已到了窗外。那窗棂糊着碧纱,从内往外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宝玉探头往里一张,只瞧见小念那黑黝黝的身影正弯腰在桌前揉面,便笑道:“我说人呢,原来是小念在这儿。袭人姐姐不在么?”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只看见灶台上蒸笼冒着白汽,案板上撒着雪白米粉,一个黑小厮正在埋头揉面,并无旁人。那桌帔垂得低,他自也没疑心桌下还有乾坤。小念将头垂得更低,瓮声瓮气地道:“回二爷……袭人姐姐方才说去取桂花酱,往那边库房去了……留奴才在这儿帮着揉面。”他口中答着话,身子却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半寸,那紫黑龟头便轻轻撞在了袭人的嘴唇上。
袭人蹲在桌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宝玉就在窗外,相隔不过三尺,她甚至能看清宝玉腰间那块通灵宝玉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她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背冷汗涔涔而下,将薄薄的绫袄都溻湿了一片。那根紫黑巨物却偏偏在此刻抵上了她的嘴唇,龟头滚烫,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膻腥气。她死死抿着唇,偏过头去想避开。小念却不依不饶,一手在案板上揉面,一手却探到桌下,按住她后脑勺,手指插入她发髻中,微微用力,将那紫黑龟头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她唇缝里碾。
龟头抵在唇上,那股又腥又咸又膻又燥的气味直冲鼻端。袭人心中叫苦不迭,又急又怕,两行清泪已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又不敢挣扎,怕弄出声响被宝玉察觉。正僵持间,小念那根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搔了搔,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她咬了咬牙,心里暗骂了一声“冤孽”,只得将心一横,微微张开檀口。那紫黑龟头立即顺势挤了进来,将她两片樱唇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字形,硕大的龟头冠沟卡在唇齿之间,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
宝玉哪里知道桌下正演着这般活色生香的秘戏。他隔着窗棂,笑吟吟地道:“既这样,你告诉袭人姐姐,那碟松子穰我搁在外间桌上了,叫她莫忘了吃。对了,我今儿晚饭想吃那莲子羹,你让袭人姐姐早些炖上。”小念一面佯作揉面,一面感受着袭人温热口腔包裹龟头的极乐滋味,深吸一口气,稳着声线应道:“是……奴才记下了。”他口中答话,腰胯却已开始极轻极缓地、一前一后地在袭人嘴里耸动起来。那紫黑巨蟒在红唇间缓缓进出,因怕水声外泄,抽送得极慢,龟头每一次退出时,茎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每一次送入,又碾开那柔软湿滑的舌面,微微顶入咽喉入口。
袭人被他堵着嘴,鼻息间尽是那雄性腥臊之气,喉间反射性地收缩欲呕。可她硬是凭着素日的沉稳性情,将那呕意死死压了下去。她将樱唇收紧,尽力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棱沟,被动地随着他的抽送而轻轻蠕动。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又滴落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这泪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混杂了恐惧、羞耻、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支配的悸动的复杂滋味。那根黑蟒的主人,此刻正神色如常地应付着她的正主,而她这个素以端庄稳重著称的大丫鬟,却正蹲在桌下,嘴里含着一根不属于宝玉的粗黑鸡巴,在正主眼皮子底下默不作声地受着这番亵玩。
宝玉又说了两句闲话,无非是“今儿老太太气色好”、“明儿要去薛姨妈家”云云。小念一一应了。宝玉见再无他事,便转身蹦蹦跳跳地往正房去了,口里还哼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小曲。脚步声渐远,终至不闻。
袭人听到脚步声远了,紧绷的身子方松弛下来。她“呜”地一声从小念胯间挣脱出来,身子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那张鹅蛋脸上涕泪交流,樱唇还因方才被巨物撑得过久而微微噘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发髻松了半边,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藕荷色绫袄的领口也不知何时蹭开了,露出一痕腻脂般的锁骨。
小念却不等她喘匀这口气。方才在宝玉眼皮子底下那番缓抽慢送,将他满腔邪火撩拨到了极处,却偏偏不能畅快抽插,活活憋了这许久。此刻宝玉既走,他便如囚兽出笼,双目赤红,一把将袭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他让她转了个身,上半身趴在灶台上。那灶台台面温热,上面还散落着些许糯米粉。他将她的罗裙和小裤一并扯落,随手丢在一旁。又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灶台边沿,露出那已经又湿又红的蝴蝶牝户。那屄口还因方才桌下的调弄而兀自翕张着,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淫液。
他不再忍耐,将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黑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胯猛力一挺——“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壮的黑屌一插到底,直捣花心最深处。这一下又快又狠,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几乎将那个嫩嫩的宫颈口撞得凹了进去。袭人被这一下顶得“噫——”地一声长吟,那娇媚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拖出了一个又长又颤的尾音。她上半身伏在糯米粉里,两团软乳压着案板,双手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仿佛活物一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洒在灶台下的地砖上。每一次插入都碾开层层肉褶,直抵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力道之猛,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地晃。
小念一手攥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臀股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衣领探进去,揪住一只软乳肆意揉搓。他挺腰耸动,愈发凶狠,那黝黑的胯骨撞在雪白的臀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那根紫黑巨蟒在她那紧窄的蝴蝶屄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屄口,每一次插入又势大力沉地一捣到底。屄口那两片薄薄的肉唇随着他的抽插被翻进带出,殷红如血,屄口周围已经被捣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那是春水被搅打出的淫靡泡沫。
袭人被操得浑身酥软,双股战战,口中再难吐出成句的话,只发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娇啼:“啊……啊……慢……要死了……顶……顶到心窝子了……齁哦……”她那张白嫩的鹅蛋脸上,此刻桃腮生晕,星眼乜斜,檀口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露出粉嫩的舌尖。那舌尖随着小念的撞击而一颤一颤地弹动,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在案板的糯米粉上。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花心“突突”地跳,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泄了出来,兜头浇在小念的龟头上。那股阴精又多又烫,淋得小念腰眼一麻,射意骤涌。
他猛干了数十下,只觉尾椎骨一酥,精关大开,将那粗壮的茎身猛力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宫颈口,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阳精,悉数灌入了袭人的子宫深处。那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射了十几股,射得袭人小腹深处一阵暖洋洋的满胀。她“齁哦哦~”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如母猪般的齁叫,整个身子软塌塌地瘫在灶台上,只顾张嘴喘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无。
小念缓缓抽出半软的巨根。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兀自合不拢,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春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散落着糯米粉的地砖上,留下一滩粘稠的白渍。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粗声粗气道:“袭人姐姐……奴才伺候得可好?”袭人伏在灶台上,半张脸埋在糯米粉中,闭着眼,气若游丝地啐了一声:“你个……黑心烂肺的……冤孽……”语气里却无半分恼怒,只有一种骨软筋酥的餍足与认命。
歇了片刻,袭人方撑着灶台坐起身来。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襟敞开,罗裙团在一旁地上,小裤不知踢到哪个角落去了。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精液,与汗混在一处,粘腻腻的。她咬牙撑着发软的腿下了灶台,寻了条抹布沾了清水,仔细将股间擦拭干净。又捡起裙裤穿好,重新梳拢了散落的发髻。收拾停当,铜镜中已然又是那个端庄温柔的袭人,只眼角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樱唇因方才被撑得过久而微微肿胀,嘴角还沾着一根未曾注意到的、乌黑卷曲的耻毛。她抬手掠了掠鬓发,无意间将嘴角那根毛拂落,也没放在心上,便端着一碟新蒸好的藕粉桂花糖糕,推门而出。正巧廊下遇见晴雯,晴雯乜斜着眼打量她一番,狐疑道:“你方才去哪儿了?二爷找你呢。”袭人神色如常地笑道:“在小厨房做点心呢,你去叫二爷来尝尝。”晴雯撇了撇嘴,也不再问,扭腰去了。
袭人立在廊下,望着晴雯的背影,又望了望那间小厨房的窗户,心中百感交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偷欢,竟在她心底荡起一股奇异的余韵。那在主子眼皮子底下行淫的胆战心惊,与那根黑蟒填满身体每一丝缝隙的极致餍足,搅和在一起,竟如毒药一般,让她明知凶险,却隐隐地又盼着下一回。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将那点心盘子端稳了,转身往正房走去。
是夜,小念仍宿在外耳房中。袭人替他送来换洗的粗布衣裳,两人在暗处擦身而过,未交一言,只那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一碰,便各自离去。袭人回了房,掩上门,靠在门板上,抚着自己还微微红肿的嘴唇,心中如打翻了五味铺,酸涩甘辛苦搅作一团,却又沉沉地、沉沉地,向着那团深不见底的黑渊滑去。
正是:
案底吞鲸身似碾,窗边瞒主胆如悬。
花袭人甘作偷香客,从此羞心付黑烟。
毕竟袭人已然如此,而此后又有一桩大事——那林家表小姐便要入府,黑小念远远窥见病西施,又将生出何等淫念,且看下回:第五回:林黛玉入府惊鸿瞥,黑奴初见病西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