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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起夜撞见黑屌怒勃,误认错抚红唇吸屌

ntr红楼 !?神神?! 4422 2026-08-27 07:36

  且说荣国府深宅广厦,飞檐斗拱,白日里尽是莺声燕语与那衣香鬓影。然一入了夜,却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只余千百间屋宇廊庑的幢幢黑影。怡红院中更是这般,各处灯火渐渐熄灭,只余廊下几盏琉璃宫灯幽幽地晃。那当值的婆子早已歪在槛上,鼾声如锯。宝玉安卧于暖阁之中,锦帐低垂,怀里犹抱着一本《会真记》。袭人将香炉中添了一把百合甜香,又替他掖好锦被,这才轻手轻脚退出暖阁,自回外间碧纱橱歇下。她脱了那件藕合色绫衫与那条石榴红裙,只余月白抹胸与葱绿小裤,躺在小榻上,因白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一挨枕头便沉沉睡去。

  约莫过了两个更次,时交丑正,那斜月已偏过西墙,花影都疲沓沓地瘫在地上。袭人忽觉小腹沉沉发胀,一股尿意甚急,硬是将她从黑甜乡中拽了出来。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口舌发干,四肢软绵绵如浸了温水。心中暗忖想是睡前多饮了半盏枫露茶,此刻便来作怪。无奈何,只得挣扎着起身,也不及披外衫,只趿着睡鞋,半阖着眼,凭着素日走惯的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出碧纱橱,往院后净房而去。

  彼时那轮将坠未坠的月儿,正被一片薄云遮了,院中比寻常更暗三分,只那几盏宫灯的光晕,隔着绡纱蒙蒙如醉眼。袭人穿过游廊,绕过那几株芭蕉,蓦然瞥见花墙后那片竹丛边,似有一点诡谲的微光。她本未在意,只当是萤火,然风中却传来一阵古怪的、如兽般粗重低沉的喘息,其间还夹着湿黏黏的、滑溜溜的声响,像是什么活物在泥沼中挣扎搅动。那股声音极低极沉,却偏偏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力,直往人耳朵里钻,听得人头皮微微发麻。

  袭人心下微觉蹊跷,却因那睡意仍如蛛网般裹着神思,只当是哪个小厮夜里犯了痰症,并未往深处想。她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偏了方向,不去净房,倒循着那声响,转过那丛密匝匝的湘妃竹。才一转过,眼前景象便如一道惊雷无声地劈将下来。

  只见竹丛后的那方青石台上,仰面半躺着一个黑黝黝的人影。那人上身精赤,下裳褪至腿弯,露出一身精瘦而纹路分明的黑肉,月光碎在他胸膛上,点点如鳞。而最骇人的,是他胯间那根直挺挺竖起的巨物。彼时月儿恰好挣出云隙,猛可地泻下一道清辉,将那物照得分毫毕现。其粗如婴臂,其色如陈年紫檀,黑中透紫,紫中泛青,狰狞如一条从深渊中探出头的独眼巨蟒。顶端龟首膨大如鸡卵,棱角怒张,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暗光。茎身青筋盘虬,鼓胀欲裂,根部黑丛丛一片毛林森森,两颗垂囊沉甸甸如熟透的黑李。那根东西就这样赤裸裸地、霸道地、毫无遮掩地直指苍穹。

  袭人当时那一双眼,先是茫然眨了眨,再是瞳孔骤然一缩。那根东西便如一记重锤,隔空砸在她薄薄的肚皮上。一股酥麻如电的异样感觉,从那久无人问津的牝户深处“嗡”地一下炸开,瞬息间窜至小腹,再漫至四肢百骸。她两条腿登时软了,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若不是扶住身旁那竿冰凉竹子,怕是立时便要瘫倒在地。她脑中“轰”的一声,所有思绪皆被搅成一锅沸粥。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那黑炭团也似的小念。只见他那只粗糙黑手正攥着那条巨蟒,上下套弄得飞快。那物在他掌中滑进滑出,发出“咕啾咕啾”的腻响,声声刺耳。他双目紧闭,仰头朝天,厚唇微张,喉中发出低沉如兽的吼喘,浑身肌肉绷得如铁块。袭人只觉眼前嗡嗡作响,所有景物都朦胧起来。她恍惚间竟将这身黑肉与那宝二爷的白皙身子叠在了一处,将这根冲天黑杵与记忆中偶然瞥见的宝玉那秀气小鸡巴叠在了一处。这是梦。这一定是个荒唐至极的春梦。若非是梦,怡红院中怎会有此等淫邪暴烈之物?若非是梦,她一个黄花闺女,怎会见了这般丑物竟不扭头逃走,反觉腿心一阵湿热?

  袭人脑中那根名为“礼教”的弦,在这黑夜与巨物的双重冲击下“嘣”地断了。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竟如被梦魇住了般,一步一步,轻轻悄悄,却又义无反顾地朝那青石台走去。她的绣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小念却充耳不闻。他正沉浸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意中,手上动作越来越疾,那紫黑的龟头因充血而变得油亮,马眼大张,渗出汩汩清涎。

  袭人来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根还在搏动的黑红巨物。那扑面而来的雄性膻臊热气,如蒸笼般熏在她脸上,将她最后一丝清明也熏散了。她缓缓蹲下身,那葱绿小裤裆部已透出铜钱大的一点濡湿。她颤抖着伸出右手,那手指白皙纤细,甲缝里还带着白日做针线留下的淡淡痕迹,此刻却如探向一朵剧毒而妖艳的花,轻轻地,抚上了那紫胀的龟头。

  小念身子猛地一僵,套弄的手戛然而停。他睁开眼,只看见一张在月下如醉如痴的美人脸。这黑厮心中登时雪亮,他认出是袭人,脑中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随即立刻决定将计就计。他不敢出声惊破这“梦境”,只重重喘了一声,那声音含混模糊,既像呻吟,又像允诺。

  袭人指尖触到那龟头的一瞬,如被火烫,却又欲罢不能。那物硬中带韧,烫如刚出炉的铁,其上沾着粘滑的淫液,拉出细丝。她喃喃道:“宝二爷……您这物事……今日怎的这般烫人?”声音轻如梦呓。说着,她俯下头,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泻下,拂在小念赤裸的小腹与那丛黑毛上,痒酥酥的。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龟头,一股浓烈的、微带尿臊与体汗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这气味绝非宝玉身上的百合甜香,然而在此时此地,这原始的、野性的、霸道的气味,却如春药般,让她牝户一阵痉挛紧缩,又挤出一小股热液。她情不自禁地张开那一张樱桃小口,将那如鸡卵般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小念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只觉整条脊椎都酥了。袭人的小嘴温热湿润,口腔内壁柔软滑腻,紧紧裹着他最敏感的冠头沟棱。她初时只含了那顶端的蕈头,舌头笨拙地、试探地在那马眼上轻轻一舔。一舔之下,一股咸腥的粘液流入喉中,她喉头一紧,竟不觉得恶心,反觉腹中那股骚动更炽。她将那物又往口中吞了寸许,那龟头便已顶到了她的上颚软肉,将她樱桃小口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她尝试着像含吮糖球那般,双唇收紧,两腮凹陷,缓缓一吸——“啵”的一声,竟将龟头吸出,复又卖力地吞入。

  她两只手也不闲着。左手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黑紫垂囊,只觉入手沉实,卵袋皮肤糙而多皱,囊中两颗睾卵滑溜溜如剥壳熟蛋,在她掌心滚来滚去。她轻轻揉搓,如盘玩两颗文玩核桃。右手则环握住那无法吞入的粗长茎身,那茎身硬得怕人,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直跳,她的小手竟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二。她上下套弄着,与口中吞吐的节奏渐渐合拍。

  袭人此时已是钗横鬓乱,几缕青丝沾着汗与涎,贴在她红潮滚烫的颊侧。她那件月白抹胸之下,两团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乳房已然硬胀,两粒奶头如石子般顶起薄绸。她一边“咕滋咕滋”地吸着棒头,一边从鼻中发出“嗯嗯”的软腻娇哼。那哼声里带着一种抛开一切后的纵情,一种误以为身在梦中的放肆。她的牝户早已春潮泛滥,那葱绿小裤的裆部湿了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馒头也似的阴阜上,隐约勾勒出两片肥厚唇肉的形状,随着她吞吐的动作,那处也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渗出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小念被她这又纯又骚的模样激得双目赤红,如一头被捋顺了毛的黑豹。他忍不住向上微微挺腰,那巨物便往袭人喉间又送了一截。袭人喉头被顶,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眼角渗出两滴清泪,却并未退缩,反而将口张得更大,努力将那粗物吞得更深。她的舌头在有限的间隙中艰难地舔舐着茎身下侧那条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舔舐,都让小念的腹肌剧烈抽搐。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小念只觉会阴处一阵剧烈收缩,那卵袋猛地收紧上提,一股滚烫的激流从丹田直冲茎身。他知精关将至,喉中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袭人也感觉到口中那巨物骤然又胀大了一圈,茎身的筋脉跳得近乎疯狂,她虽未经人事,却本能地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竟不松嘴,反而将头埋得更低,把整个龟头深深吞入喉口,双手用力攥紧了那粗黑的茎根。

  只听小念一声闷哼,那紫黑巨蟒猛地一弹,第一股浓浆如利箭般直射袭人咽喉深处,那股力道之大、之烫,令她喉管一阵热辣,险些呛咳出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稠浊如米浆、白中泛黄的雄精,一股又一股,源源不绝地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她小小的口腔,又从她唇角缝隙吱吱溢出,沿着她尖尖的下巴滴落。袭人喉头急滚,“咕咚、咕咚”几声,大口吞咽,然那精量实在太多太浓,灌得她几乎窒息。她只觉满口满喉皆是那股浓烈的、如生鸡蛋腥、又带着石楠花涩味的雄性气息,这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待小念终于喷射完毕,那巨物仍在她口中一跳一跳地搏动了许久。袭人这才慢慢将软了半寸的肉棒从口中吐出,那龟头上仍挂着她口涎与余精混合的白浊粘丝,藕断丝连。她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沾着点点白浊。她伸出嫩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将嘴角那粘稠的白浆一卷,舔回口中,又咽了下去。

  小念喘息稍定,不敢久留,生怕袭人回过神来。他趁着袭人兀自跪在地上,神思恍惚之际,快速拉起裤子,将那半软仍粗的凶器胡乱塞入裤裆。他如一条黑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闪入竹丛暗影中,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

  袭人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晚风一吹,那股混沌的燥热渐渐冷却,那蒙蔽灵台的迷雾也慢慢散去。她打了一个激灵,恍如大梦初觉。再低头看自己,衣衫不整,满口腥气,股间更是一片冰凉黏腻。她茫然四顾,月下竹林萧萧,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只有那方青石台上,还残留着一小滩可疑的、湿黏黏的痕迹。

  她心中又惊又疑,又羞又怕,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脱与异样的餍足。她挣扎着起身,两腿兀自抖个不停。她踉跄着走到净房,小解时牝户火辣辣地刺痛。待她再摸回碧纱橱,重新躺在小榻上时,心头兀自如擂鼓。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梦。这必定是一个荒诞不经、羞于启齿的春梦。因白日里思及二爷,又见那黑小厮的丑状,两下里一混,便做出这般荒唐梦来。这般反复默念了数遍,心绪稍宁,加之倦极,竟也昏昏沉沉睡去了。只是睡梦中,那两条白腿仍不经意地夹紧了衾被,轻轻磨蹭。

  次日清晨,暖阳入牖,鸟鸣啾啾。袭人被晴雯的笑声惊醒,猛可地坐起身来。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往小裤内一探——触手濡湿粘滑,犹有余渍。她连忙抽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口砰砰乱跳。昨夜那每一处细节,从黑亮的龟头到滚烫的浓精,从喉管的蠕动到大腿的酥颤,回想起来竟历历在目。她用力甩了甩头,低声啐了自己一口:“好不要脸的蹄子,大半夜做这等没廉耻的梦!”她慌忙起身,背着人悄悄换了干净小衣,将那污了的亵裤卷在盆底,待无人时再洗。

  梳洗时,她偷眼向镜中瞧去,只觉镜中那人眼波流转间,竟有了一丝说不出的、春水般的媚意。嘴角似乎还残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气腥味。她心乱如麻,再不敢看,低头匆匆梳妆。当她推开窗,正见那黑小念提着水壶,从廊下低着头走过,依旧是那副蠢笨憨傻的模样。袭人望了他一眼,心中并无厌恶或恐惧,反而有一股极其复杂的、带着羞赧与强烈好奇的热流,悄悄涌了上来。她抚了抚微烫的脸颊,暗自想道:那终究只是个梦罢了。然而她那久旷的处子身心,却已如被投入一颗深水炸弹,那深藏的春水已然被搅得波澜翻涌,再难恢复从前的平静无波。

  正是:

  情迷乱处错唤郎,黑蟒误作白玉杵。

  檀口深含浓精咽,一场春梦牝生潮。

  毕竟袭人这场“春梦”将引出何等淫缘,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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