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陆红妆:洛卿颜能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 (☆陆红妆☆灵音★)
伴随着馥郁清香,阴气不断被汲取而来,与体内的阴气交织,凝成了阴阳灵韵。
宁清秋舌头压着那粒硬挺的乳尖,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
她胸口的肌肤又滑又热,满是他唇舌的水光。他每吸一下,乳尖便在他嘴里胀得更厉害,阴气也顺着那处被一点点引出来。
宁清秋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又凉又软,从她体内流进自己口中,再沉入灵府。
宁清秋感觉这股阴气的确比色欲灵身的要浓郁。
仅是一会,便积攒了不少阴阳灵韵。
注视着他那温柔的模样,红裙仙子玉容绯红若樱染,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脑勺,纤长的玉指没入了浓密的发丝内。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不自觉地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埋在她胸前,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整个胸口都热得厉害。
陆红妆想让他轻些,又觉得不够,反而挺了挺胸,把那只被他含住的乳头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心神摇曳之际,也在感叹着《阴阳神合心印》的奇妙。
竟能通过这种方式,将自身的阴气牵引出来。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娇躯略微僵硬,有些在意的问道:“她也是这般助你修炼吗?”
“刚开始时便是如此!”
宁清秋嘴唇嗫嚅道,舌头还压着她的乳尖,说话时都带着水声。
他舍不得松口,只从鼻息里漏出几缕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胸口。
“那个时候我为了将平衡剑佛两道,就纳入了阴阳灵韵。”
“难怪你一开始与我动手时,可以将两道修为施展到那般地步,却不会发生冲突。”
陆红妆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雪颈下的锁骨轻轻律动着。
睡裙衣襟不知何时已然滑落至肩膀,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白腻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她的另一边乳肉已经露了大半,被衣襟半遮着,顶端那粒粉红的乳尖若隐若现。
宁清秋的手还没上去,只含着她这边。陆红妆便觉得那处空得厉害,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
她不敢动,只能拿腿夹紧了些,身子却愈发绵软。
“阴阳二字,既能包容万物,也能糅合万物!”
“如同碧落珠,有它在碧落泉中,比翼族的阴与阳两种灵韵才能凝成水珠,化为极情泪。”
宁清秋边汲取着阴气,边瓮声瓮气的说道。
他说得断断续续,嘴还含着她。那乳尖被吸得啧啧有声,水声混着他偶尔吐字的气音,听得陆红妆羞得不行。
她两条腿不由绞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偏生功法还在运转,阴气流失得快,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后脑仰在软枕上,小口小口地喘。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发生了共鸣,彼此神宫内的心印转动,化作了道道阴阳鱼,将两人包裹在其中,红白光华流转萦绕。
感受到阴气的流失,陆红妆香腮生晕,眼帘下泛起了丝丝涟漪,鼻息略微絮乱:“按照这般速度,多久能攒够阴阳灵韵破境?”
“估计还要些时间!”
“毕竟红妆你现在才刚修炼阴阳神合心印,与我的境界还有所差距,所以凝练起来便慢了些。”
宁清秋手掌顺着侧腰往上攀,五指张开,微微合拢。
他嘴里还吸着她左边乳头,手已经摸上右边。那只乳儿比刚修炼时更涨了些,五指一张,乳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宁清秋掌心压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打着圈地磨。陆红妆整个人都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脚背都绷紧了。
若他和洛卿颜的话,自然不存在这个问题。
毕竟,两人是同时修炼《阴阳神合心印》,境界都相同,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将阴气反哺给他,继而凝成阴阳灵韵。
可问题是,色欲灵身自身没有那么多阴气,陆红妆也面临着功法境界的问题。
若是再多耗费些时日,恐怕他还没破境,比翼族就被灭了。
陆红妆红唇微抿,纤手下意识摁住了他的后脑:“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这么一摁,宁清秋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鼻尖陷进白软的乳肉里。
他含着她乳尖,吸得更深,像要把那点樱红吃进肚里。
她身子一下绷起来,两条腿在裙下难耐地蹭着,花心都跟着抽了抽。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只能借助图鉴了!”
图鉴有两面,只要完成正面的修炼方式,便会出现反面的图案。
然后再修炼完,又会出现新的图案。
如此这般不断深入,汲取阴气的速度自然而然就会加快。
陆红妆眼帘微垂,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既是如此,那便专心修炼图鉴!”
嗡——
如是这般,一个时辰后,漂浮在两人面前的图鉴转动,通过彼此的神魂之力,逐渐显化出了背面的修炼姿势。
但上面的图案却有些奇怪,因为男子是躺着,女子凌空倒挂,螓首低垂的画面。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莫名想到了此前,卿颜姐他弯下腰肢的画面。
图鉴的修炼姿态虽然身子颠倒,但本质上还是一样!
陆红妆仅是看了一眼,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便瞬间通红似血,那一抹绯红都蔓延至了雪白的脖颈上。
宁清秋抬起头来,唇齿间还余有沁人的幽香,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要不还是用图鉴正面的修行方式吧!”
毕竟陆红妆是第一次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肯定不适应。
而且,图鉴上的修炼方式也的确令人羞耻了一些。
“洛卿颜能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
陆红妆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羞涩,让宁清秋躺了下来。
随即,将裙摆捏起,挂在了束腰上,然后随意取了一根发簪,将三千青丝盘起,以免一会垂落下来。
随着灵力浮动,头脚颠倒,逐渐成了图鉴上的姿态。
腰肢凝直间,本就曼妙的身姿更显玲珑浮凸。
雪颈香肩,酥胸纤腰,美臀玉腿所勾勒的曲线,恍若倒立的玉净瓶,散发着一种撩人心弦的诱惑。
宁清秋的眸光顺着那雪白无暇的玉足,慢慢往下移。
最后对上了那一双泛着柔情的美眸!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对他有情,眼前的红裙仙子又怎会放下矜持,为他这般付出?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初遇时,好似冤家般大打出手,再到后来的和解,以及进入落霞山脉并肩除魔的诸多画面。
宁清秋却是心生悸动,手掌抚着陆红妆的脸颊,却没有言语。
四目相对之际,感受到他眸光中的柔情,陆红妆芳心微颤,娇艳的红唇轻启,却是主动说道:“开始吧!”
宁清秋并未犹豫,伸手扶住了那柔软的柳腰……
他刚一抬头,便对上一双羞极了的眼。陆红妆倒悬在上方,双颊因气血倒流而泛着极艳的红。
她并未看他,目光全落在那处她刚刚亲手从裤腰里放出来的东西上。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的阳物。
比想象中更粗,更烫,硬挺挺地竖着,青筋盘绕,顶端还缀着一点清液。
她只觉得脸像被火烧着,热意一路漫到脖颈。原来男子的这里,生得这样骇人,又这样让人移不开眼。
她不敢再看宁清秋,只慢慢俯下脸。因为倒挂着,她与他那处的角度与平时全然不同。
她心里记着图鉴上的姿态,知道此番修炼要靠自己去摸索,便没有等他开口,而是伸出一小截舌尖,极轻地点在那圆涨的顶端。
只这一下,她便顿住了。
那东西又硬又热,棱角刮过她的舌面,带着一股陌生的腥咸。
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像吃冰糖葫芦那般,先小口地、慢慢地含进去一点。
两片红唇勉强包住前端,她的牙齿好几次碰着他,又慌忙松开。
“抱……抱歉!”
“没事,慢慢来便好。”,宁清秋安慰道。
陆红妆慢慢地向下含。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堵,鼻息全扑在他腿间,又热又乱。
倒挂的姿势很不方便,她只能时不时停下来,小口小口地喘气,然后又重新把他吃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到她每一下的试探,像真的在尝一根太烫的糖。
她的舌不知该往哪儿放,一会儿蜷在底下,一会儿又胡乱地扫过他的前端。
她的嘴唇绷得发麻,却仍尽量包着,不让自己半途而废。
倒挂让她的后颈和肩背都使着劲,不多时便酸得发颤。两条小腿悬在上方,足尖紧紧绷着,足趾都蜷缩起来。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被那气味蒸得发晕。
两条小腿在上方轻轻抖着,足尖绷得笔直。她的红裙早已翻卷到腰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和那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臀。
整个人倒着,像一株被人折下来的海棠,颤巍巍地伏在他身上。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却仍没有催她,只低低地喘。
他的手指没入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极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廓。
陆红妆像受到鼓励,又往下含了一点。这一回,他的顶端抵到了她的上颚,一股酸意从鼻腔泛开,激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强忍着没有退开,只一点点调整角度。她的唇裹着他,像在丈量他的形状。
牙齿仍是会不小心磕到,每磕一下,她便愧疚似地抬一抬眼看宁清秋。
那双眼倒着,湿漉漉的,像两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宁清秋只看着她,就觉得有什么从心口烧到小腹。他几乎想伸手去扶她的后脑,又怕吓着她,最后只把她的鬓发别到耳后。
陆红妆渐渐寻到了一点门道。她发现只要把嘴再张得大些,便不会被牙齿碰到。
于是她一点点放松唇舌,让那根阳物慢慢地、深深地滑进她口中。
倒悬的姿势让她的喉咙与那物的角度正好相反,每一次吞入,都像被从相反的方向贯穿着,难受,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充实。
她的舌头像终于知道该做什么,开始一下下地舔。先是在前端绕着圈,又滑向冠沟处最敏感的那一圈。
宁清秋低低“嘶”了一声,握着柳腰的手不自觉收紧。陆红妆知道他受用,便学得更认真,舌尖抵着那根阳物最前端的小孔,极轻极轻地一压。
“唔嗯……”
这一声是她自己发出来的,似痛似愉,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嘴角早湿得一塌糊涂,津液混着前精,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把她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发亮。
倒挂让那些水液全往她的脸上淌,她连眼角都湿了,像刚哭过。
随着她生涩地吞吐,阴气也一丝一缕地顺着他的阳物沁入她体内,再经由图鉴运转,与阳气交缠,渐渐凝成阴阳灵韵。
她越是认真,越显得笨拙。那根粗长的东西常把她噎得眼眶发红,却仍努力地往更深的地方吞。
她开始试着用鼻息去适应。每吞到深处,她便用鼻子轻轻呼一口气,等那一阵窒闷过去,再往下含一点。
有时她被自己呛到,喉口一阵紧缩,反而将他绞得极紧。两人同时一颤。
宁清秋的手指没入她散落的发丝里,没有按她,只极轻地抚着。
他看着她倒着的那张脸,看她红了眼也仍不松口,心口像被什么极软的东西攥了一下。
“慢些,没关系的,红妆。”,宁清秋安抚道。
陆红妆没有应声,只把眼睛闭上了。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含得更深,整张小嘴都被撑得满满的,只剩细碎的呜咽从唇角溢出来。
那根阳物在她口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脉动,两人的呼吸在这倒转的姿势里越缠越乱。
她的一条小腿忽然抽了一下,脚踝在半空中轻轻打摆。
她的后颈已经酸得没有知觉了,可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胀着,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填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紧,腿心那处不知不觉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开他,不住地喘息。唇上湿得晶亮,连下巴都沾满了水光。
她仍倒悬着,眼睫颤了颤,像被欺负得厉害,却还记挂着修炼:
“这样……可以吗?”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内。
夜色迷离,淡淡的月华透过窗棂照拂而入。
房间内,穿着黑纱禅服的空灵少女坐在梳妆台前,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绮美动人的脸颊上点缀着淡淡的熏红。
通过铜镜的倒映,只见那纤柔的雪颈下,黑纱抹胸紧紧包裹着白团儿,溢出的肌肤白腻晃眼。
挺翘的臀儿坐在檀木椅上,隔着薄如蝉翼的裙摆,隐约可见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纤美玉腿微微曲在一侧。
这般打扮满是娇媚诱人,但偏偏她自身又有着一股圣洁的气质,便交织出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灵灵配图)
而此刻,她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手掌上的佛珠。
“怎么还不来?”
“往日都是这个时间的!”
灵音唇瓣微抿,神情满是疑惑。
按照前几日的时间,宁清秋这会应该已经进入了佛珠世界内,等待着她。
但今夜,却不知道为何,至今没有任何动静。
“难不成是有事耽搁了?”
“可他明明说,这段时日要尽快破境,每日都要助他凝练阴阳灵韵。”
呢喃自语间,灵音纤手支着侧脸,眸光还是未离开佛珠。
这几日,她都习惯了,每日和宁清秋亲昵。
即便是在白天的修行中,脑海中都全是宁清秋的身影,根本静不下心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本以为可以继续双修,他却没有进入佛珠世界内。
灵音只觉内心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一样。
就这样等到三更时分,佛珠陡然亮起。
她心中一喜,瞬间按耐不住,将神魂之力纳入了佛珠中,入主了色欲灵身中。
此时,桃山内已然明月高悬。
缕缕月华洒落,似为眼前之景蒙上了一层轻纱。
宁清秋刚和陆红妆结束修炼,便来到了桃木屋小院内。
下一瞬,香风袭来,一具温软的娇躯便直接扑入了他的怀里。
灵音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不由娇嗔道:“怎么那么晚?”
宁清秋抱着怀中的清媚少妇,坐在了小亭内,笑着说道:“和红妆修炼,所以晚了一些!”
红妆?
灵音黛眉微蹙,只觉胸口堵得慌,语气更是酸涩无比:“明明昨夜你还唤她陆师姐的,怎地今日就改了称呼?”
她知道,宁清秋现在和陆红妆在一起。
但却没想到,两人的关系竟然发展的那么快。
鼻尖萦绕着沁人体香,隔着薄透的禅服,能清晰能感受那袅娜娉婷的美感。
宁清秋缓缓解释道:“卿颜姐斩出的这一具色欲灵身,无法供给太多的阴气,所以只能让红妆她也修炼阴阳神合心印,加快破境的速度。”
卿颜姐已然知道了他和陆红妆的关系,所以这些事情也没必要隐瞒。
闻言,灵音抿了抿唇,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
其实,她又不是师姐,根本没这个资格吃醋。
但不知怎么地,当听到宁清秋一口一个红妆时,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见她眼帘低垂,宁清秋柔声问道:“卿颜姐生气了?”
灵音闷声闷气道:“没有!”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不由揶揄道:“还说没有,说话都不看着我了!”
灵音冷哼了一声,抵着他的胸口的柔荑推搡着,似要挣脱他的怀抱:“那你去找你家红妆师姐,她说话会看着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卿颜姐这话说得!”
“我都答应你晚上会进入佛珠,怎能食言?”
灵音瞥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质问道:“你知道答应了我,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卿颜姐想想,若我先和你修炼,那肯定要回到现实中,到时候就没办法陪你一整夜了。”
听到这话,灵音觉得又有些道理。
毕竟,真如宁清秋所言,人只有一个,不可能两边都兼顾。
将她放在后面,明显是她比较重要。
这样一想,灵音发现那种酸涩感倒是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甜蜜。
但没过多久,她却是反应了过来,抬手掐住了宁清秋的脸颊,露出了羞恼之色:“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宁清秋见目的已然达到,便笑着说道:“只是不想见到卿颜姐不开心的模样。”
灵音气鼓鼓的反问道:“你不想我不开心,为何还要沾花惹草?”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尴尬地转移话题道:“卿颜姐最近好像与平时不一样!”
提及这点,灵音心中一慌,表面却不动声色:“哪里不一样?”
“性格上!”
“比起之前,好像多了一些少女的活泼。”
“而且刚才的卿颜姐没有动杀心,是能控制了吗?”
宁清秋想了想,这才说道。
“小宁以为这样说,就能蒙混过关吗?”
灵音瞥了他一眼,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与神态,不像是师姐。
但这也没办法,毕竟她的性格本就是如此,即便再怎么掩盖,有时候都会在无意间透露出来。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宁清秋与洛卿颜关系太过亲密,又极为了解对方,所以很容易被发现她的变化。
也好在并非长时间的相处,仅是这几日,只要随意找个借口,就能敷衍过去。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修炼吧!”
宁清秋见话题又回到了原点,顿时有些无奈。
灵音轻嗯了一声,雪嫩琼鼻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嗅着那属于他的温润气息,逐渐往下贴近唇瓣。
她感觉自己变了。
变得有些像师姐那般,贪恋宁清秋身上的气息,就好像有些魔怔了一样。
见不到时,心里空落落的。
见到后,更想无时无刻都腻在一起耳鬓厮磨。
香麝兰息轻抚面颊,柔若羽拂,令得宁清秋心痒难耐。
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吻住了两片丹唇,摄取着那甜美的芬芳。
怀中的清媚少妇搂着他的脖颈,鼻息浓重半分,唇间溢出的嘤咛,犹若天籁!
如胶似漆中,宁清秋双手钻进了青丝里,抚上柔润的玉背。
感受到眼前男子那充满侵略性的贪恋,灵音雪颊染上了丝丝绯红,美眸浅眯微闭,其中的柔波浓情满意而出。
彼此都情难自禁,陷入了那一份柔情蜜意中。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今夜卿颜姐换上了黑色禅服,感觉比昨日更加诱惑了一些!”
宁清秋心中绮念顿生,手掌从浅浅玲珑的腰窝向下滑去。
最关键的是,腿上的冰蚕黑丝并非是两截式的,而是连裤的,恰好包裹住了两片蜜桃般的臀瓣,透着丝滑雪腻的美感。
灵音眸光内荡漾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动人心弦的浅笑:“有吗?”
宁清秋笑了笑:“卿颜姐听听我的心跳就知道了!”
今夜卿颜姐穿的黑纱禅服,并非是平常时的禅衣,而是和昨日那种像女尼穿的情趣禅服一样的。
“小宁喜欢便好!”
倾听着那比平常时还要快的心跳声,灵音脸上的笑容越发动人。
话音间,纤长的玉指松了松束腰,让禅服滑落,逐渐卡在了双臂上,展露出了那精致似能盛酒的锁骨,与被黑纱遮掩的温软有容。
束腰一松,那件黑纱便如水般从她肩头滑下来。她里面只一件极薄的黑色抹胸,被两团饱满顶得几乎透出肉色,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锁骨在月光下凹出两弯浅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灵音没有去遮,只把头微微偏开,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根。
“今夜小宁想我怎么助你凝练阴阳灵韵呢?”
察觉到那火热的视线,灵音凑到了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满是挑逗。
暖热的馨香打在侧脸上,宁清秋只觉欲念涌动,瞬间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不得不说,现在的卿颜姐越来越会了!
宁清秋眸光从裙据下那两条黑丝美腿掠过,轻声说道:“卿颜姐转过身去,扶着护栏可以吗?”
“只要是小宁的要求都可以!”
灵音娇媚一笑,缓缓站了起来,莲步轻移间,来到了小亭的桃木护栏前,右手搀扶,左手捏起了裙据。
但想了想,这几日修炼时的画面,宁清秋的喜好,她却是褪去了一双绣鞋,屈膝半倚在桃木长椅上,回眸注视着宁清秋:“这样是不是更娇媚一些?”
耳边传来暧昧之语,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背对着他的卿颜姐身上,顿时呼吸一滞。
视线所及,微倾的柳腰下,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微微紧绷,透过黑纱禅服裙身,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薄透的黑丝束缚着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
那朦胧细腻的美感,从润腴的大腿,柔美的腿弯,至酥圆的足踝,最后到那由黑丝包裹的粉嫩足心。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一字一语道:“这般模样的卿颜姐,如同那普度众生,圣洁慈爱的女观音,堕入了凡尘!”
“堕入凡尘吗?”
灵音神情有些恍惚。
她这段时日以来,的确是堕入了凡尘,并且彻底沉沦于其中,难以抽身!
在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般贪恋男女之情的一面。
难怪曾有佛门高僧曾言——滚滚红尘,众生难渡!
只因一旦入了红尘,便无法控制自己。
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掌控不了自己的七情六欲。
因为那是人与生俱来的情感。
念及此处,灵音在心中默默对洛卿颜说道:“对不起,师姐!还请原谅我这一次的任性。”
“助他功法破境后,我便会抽身而离,不再打扰你们。”
从一开始,她并未想插足进两人的感情中,仅是因为心中那一份渴望,所以才借助佛珠世界,圆了对七情中“爱与欲”的念想。
同时,也借此修成自己的禅法!
“卿颜姐在想什么?”
这时,宁清秋已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硬挺的性器隔着衣袍压进她臀缝里。
灵音浑身一绷,还没缓过神,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腿间那片连裤黑丝,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薄透的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那处早已湿得发亮的花穴。
她没穿亵裤,那两片花唇被黑丝勒得微微分开,嫩肉上全是滑腻的水光。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从她花唇间碾过去,只一下,灵音便软了膝盖。
他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就着她满穴的水捣了进去。
《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彼此神宫内的印记嵌合在一起,一道道阴阳鱼交织萦绕,让眼前的画面变得朦胧似幻。
宁清秋插得很深,整根都埋进她体内。
灵音被这一下插得扬起脖颈,后脑抵在他肩上,红唇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有一口极轻极颤的气音散在夜风里。
她的嫩穴又紧又滑,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嘬他。宁清秋扣着她的腰,慢慢抽出来,又重重撞进去,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醉人的月华下,灵音瓷白的脸颊上洇开了一道红霞,素手紧了紧护栏,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在想着何时能帮小宁破境。”
她说话时,两条黑丝长腿还在发颤,那被撕开的丝袜裂口边缘刮着大腿内侧,随着宁清秋的顶动来回磨蹭。
她的足尖蹬着长椅边沿,时不时滑下去,又被他顶得踮起来。
宁清秋胸膛贴着她的背,一手握着她被黑纱掩住的乳肉,另一手扶在她胯上,不让她往前。
宁清秋贴着如瀑青丝,嗅着淡淡的发香,交织着她身上幽香:“按照这般速度,应该用不了几日。”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肉棒从她体内整根退出,又整根贯入,囊袋拍打着她白嫩的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嗯啊……”
灵音的呻吟全被撞得破碎,只能用手死死抓着护栏,指尖都陷进木纹里。
她的禅服已经彻底滑到腰间,两团乳肉从抹胸里跳出来,被他的指缝夹着,随着抽插来回晃荡。
他之前,只和卿颜姐修炼,因为仅是色欲灵身的缘故,阴阳灵韵的凝练自然慢些。
但现在,有着陆红妆相助,再加上卿颜姐,凝练的速度自然会变快。
当然,也还是因为有《明欲经》的缘故,所以他才能兼顾两女。
青丝随风轻漾,灵音螓首仰起,贝齿轻咬红唇,神情迷离道:“小宁要记住,我为你穿上禅服的模样!”
灵音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眼角已经湿了。那双眼雾蒙蒙地半睁着,像泡在春水里的琉璃。
宁清秋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偏过头,把舌头送进他嘴里,与身后顶弄的节奏错乱地缠在一起。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花心深处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进去。
若宁清秋的功法破境了,便代表着两人情缘的结束。
每每想到这里,心中却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与不舍。
但就算再不舍,终归这仅是一场梦罢了。
梦醒时分,她就再也不是可以享受宁清秋温柔的洛卿颜,而是她的师妹灵音。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的娇躯,柔声道:“卿颜姐那般圣洁与娇媚并存的姿态,早已印在了内心深处,无法忘记!”
他的动作却不再温柔。肉棒在她体内进得又猛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几乎要把她顶穿。
灵音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酸,快感从交合处漫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绷得发白。
她再也压不住声音,低低地叫出来,像哭,又像吟。
宁清秋被她的穴绞得发狂,扣着她的腰,往最深处连捣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没入,抵着那软烂的花心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元一股股浇在她体内,灵音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两条黑丝长腿夹得死紧,花穴随着高潮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全含在了里面。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以及耳边传来的甜言蜜语,灵音那绝美无暇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忘不了便好!”
虽然,她身着禅服的模样,是以师姐的容貌。
但那般圣洁与娇媚的姿态,却是属于灵音。
只要宁清秋能记住,这一场梦,便已值得。
……
即将夜尽天明时!
小亭内的清媚少妇依偎在温润男子的怀里,一起看着旭日缓缓升起。
天边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逐渐将黑夜驱散。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桃花香,小院内的桃花在晨露的点缀下,散发着娇艳迷人的光泽。
片片花瓣随着晨风飘落,落在了白皙的手心里。
灵音眉目含笑,轻声一语:“好美啊!”
“真希望每一日都能与小宁在一起,看着旭日冉冉升起。”
宁清秋低头贴着那水润的薄唇,笑着说道:“卿颜姐喜欢的话,每日我都能陪你一起等待日出。”
灵音闻言,美眸内的落寞一闪而逝,随即勉强笑了笑:“这是小宁对我的承诺,可不能食言。”
宁清秋道:“自然不会!”
灵音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我想沐浴,小宁抱我去。”
宁清秋看着地面上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冰蚕黑丝,以及不知何时滑落的黑纱禅服,缓缓将她横抱而起,朝着房间内行去。
片刻后,待那曼妙清媚的倩影浸入浴桶,享受着男人的服侍时,顿时娇嗔道:“小宁,经常伺候女子沐浴吗?”
“怎地这般熟练?”
“会吗?”
“怎么不会,擦背的动作,还有沐洗发丝的举动,看起来一点都不生疏。”
“卿颜姐的肌肤好像变得更白腻了!”
“别想转移话题!”
“卿颜姐的嘴巴有些干燥!”
“哪里干燥……唔!”
清媚少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子吻住。
一时间,屏风内变得无比寂静,薄雾中依稀能见到那拥吻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浴桶里的水还温着,热气从水面浮起来,把两人的身体蒸得发红。
灵音被吻得身软,那截小舌早被宁清秋含进了嘴里,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躲还是在迎。
宁清秋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重新按回她湿滑的臀肉上,只一捏,她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又……”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水下的光景比陆地上更不讲道理,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肉棒又硬了,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又烫又重。
宁清秋没说话,只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腿盘回自己腰后。
那处被撕破的丝袜还贴在腿上,裂口处一片黏滑。
灵音知道自己该拒绝。天快亮了,这一夜就要结束。
可她的手却先一步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那被水汽蒸热的皮肤里。
“最后一次。”
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出来的,声音又轻又颤。
宁清秋得她这一句,也没再忍。他抱起她,就着水下的浮力,把她按在桶壁边。
那根硬挺的肉棒借着两人还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和她的水,很顺地又送了进去。
灵音咬住下唇,两只脚从水面伸出来,又被他按回水里,只露出几根蜷得发白的趾尖。
水声开始大了。澡桶里的水被撞得一波波往外溢,哗啦哗啦地拍在地上。灵音怕自己叫出来,只能去咬他的肩。
宁清秋也没留情,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拔出时把她的花唇都带得翻卷。
她穴里又软又肿,高潮过一次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没几下就绞着他直抖。
“小宁……太深了……”
她带着哭腔,却把腿夹得更紧。
宁清秋被她这又躲又缠的样逼得眼红,索性把人翻过去,从后面压着,一记比一记重地干她。
灵音上半身伏在桶沿,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裹着湿黑丝的肉被撞得乱颤。
水从她背上流下来,在腰窝里积成两汪,又被他撞得溅开。
她连名字都喊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像要把这最后一场梦刻进身体里。
他干了数十下,最后整根没入,龟头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得更多,也更深,灵音浑身痉挛,小腹抽搐着,两条腿在水里蹬了几下,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浴桶里的水混着爱液与精液,已经变得浑浊。
宁清秋还埋在她体内,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就这么泡在渐渐凉下去的水里,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