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七星淫神丹成,蛇精返水吃神丹,结果被抓去触手炼狱,被触手轮奸六穴同开,剩下金刚葫芦妹修为一朝空
炉鼎“嗡”地一声闷响,鼎身从内部透出七彩光芒,像被撑到极限的气球。裂纹从鼎壁爬出来,密密麻麻如蛛网。
“轰——!”
炉鼎炸了。
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热浪裹着七色光晕“呼”地一声冲开,把大殿里的绒毯都掀起来一层。
蓝毛抬手挡在脸前,藤蔓“唰”地卷住几块飞来的碎片甩到一边。冰冰面前凝出一面冰盾,碎片撞上去“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烟尘散去之后,整个大殿中央只剩一个炉鼎的底座,圆形的铜盘上嵌着半圈焦黑的边缘。
中间端端正正躺着一颗龙眼大的金丹,七彩光芒一圈一圈地往外荡,把整座大殿映得流光溢彩,连角落里的阴影都被染成了虹色。
蛇精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黏在那颗金丹上拔都拔不下来,但她脸上瞬间堆起一层笑,扭着腰朝洛落走了两步,声音拉得又软又长:“恭喜大王——!炼成神丹了!大王吃了这丹,必定功力大增,白日飞升,与天地同寿!奴家这就给大王拿过来!”
她说着朝金丹伸出手,手指尖都在发抖。
洛落靠在王座上,怀里还抱着瘫软的洛漓。
他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棒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东西,漫不经心地瞥了蛇精一眼:“嗯,拿过来吧。”
蛇精弯腰把那颗金丹拈起来,七彩光映在她脸上明灭不定。她的手指攥紧了一下,又松开,笑得愈发甜美:“大王,您张开嘴,奴家喂您——”
她说着往前递了一步,然后手腕一翻。
金丹塞进了自己嘴里。
“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大殿安静了大概半拍。蓝毛正在捻她藤蔓的尖儿,手指停住了。冰冰靠在冰墙边,眼皮掀了一下。雪女面无表情地把冰晶长杖往地上顿了顿。
蛇精闭上眼睛,喉头滚动了一下。下一秒,她周身爆出一道七彩光柱,气浪“轰”地一声炸开,把周围的绒毯都掀飞了。
她的修为在那一瞬间节节攀升——元婴巅峰、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化神巅峰——差一步炼虚。
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媚笑和讨好,只剩两道冷得像刀锋的寒光。
“哈。”蛇精扯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五指慢慢攥紧,指节咯咯作响,“终于……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蓝毛“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好你条臭淫蛇!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她手腕一甩,数十根蓝淫草从地面爆出来,带着尖啸朝蛇精刺去,“敢吃大王的金丹,你活腻了!”
“雕虫小技。”蛇精甚至没正眼看她,右手虚空一握,一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掌中,随手一挥,剑光横斩出去,像一道弯月,蓝淫草齐刷刷断成两截,断口处冒着青烟,落在地上扭了几下就不动了。
蓝毛脸色一变,充满不可思议:“你竟然这么强了……”
旁边的几女也跟着动手。
蛇精“嗤”了一声,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如意,对着吹了一口气。
一阵妖风裹着冰蓝色的寒光从如意口喷出来,“呼啦”一声扩散开,所过之处空气都冻出白霜。
蓝毛刚重新长出来的藤蔓在半空中冻成了冰条,“咔嚓”一声脆响碎成粉末。冰冰的冰锥撞在那道寒潮上连个响都没打出来就融了……
蛇精收起如意,六淫将全被冻在了原地,脚底下结着一层霜,蓝毛想往前走结果脚被冻在地上抬不起来:“操!”
“省省吧,”蛇精慢悠悠地转头看向王座方向,长剑尖垂在地上,“你们那点本事,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
她的目光落在洛落身上。
洛落还坐在王座上,怀里抱着洛漓,正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胳膊上,把她端起来对着自己,摆出一个把尿的姿势。
洛漓的腿被他掰得大敞着,小穴和菊穴都露在外面,两处穴口翕动着往下滴东西,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蛇精的眼神冷了下来,不再装了。
“淫萝王。”她抬剑指向他,剑尖稳得像钉在空气中,声音不高不低,“你占我的洞府,抢我的东西,睡我的男人,还让我喝你的尿。今晚这一剑,我还给你。”
她说完身形一晃,长剑直刺洛落眉心,剑身上裹着一层七彩光晕,破空声尖锐得像哨子。
洛落连头都没抬。
他正在低头看着洛漓湿漉漉的穴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不耐烦:“闹够了,那就结束吧。”
蛇精的剑离他还有三步的时候,十几根暗金色的触手“噗”地从他背后炸出来,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网,带着破风声朝蛇精兜头罩下。
蛇精瞳孔一缩,剑光横扫出去:“给我断——!”剑光斩断了几根触手,断口处“嘶”地冒出一股黑烟,但更多的触手立刻补了上来,把她四面八方围得严严实实。
她挥剑再斩,又断了几根,触手又补上来。她抬剑再斩,又断了,又补了。
“没完没了是吗!给我继续断。”蛇精咬牙爆了一波妖力,七彩光芒“轰”地炸开,把周围的触手全部震碎成粉末,碎片飞溅出去。
她喘了口气,还没等她把剑举起来,脚下“噗噗噗”又冒出来十几根新的触手,比之前更粗、更快、更密集。
她的妖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触手无穷无尽,斩了一批又来一批。
“滚开——!”她挥剑猛砍,剑光斩出去的时候已经比刚才暗了三分。
触手又补上来了。
蓝毛脚上的冰还没化,她蹲在地上一边搓脚脖子一边抬头喊:“主人加油!干死这个两面三刀的!”
蛇精又挥了十几剑,剑光越来越暗,妖力越来越薄。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汗水从额角滑下来。!
一根触手从她背后绕上来,“啪”地缠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她猛地一扯,没扯开。
第二根触手缠住了她的左手腕。
第三根缠住了她的左腿踝。
第四根缠住了她的右腿踝。
“放开——!”
地面裂开一道口子,黑漆漆的缝隙像一张张开的嘴。
触手拽着蛇精的四肢把她往裂缝里拖。
她拼命蹬腿,脚尖在地上划出四道白痕,但触手的力道太大了,她整个人一寸一寸地被拖向那道裂缝。
“大王——!洛落——!你——!”蛇精喊到一半,“扑通”一声掉了进去。
裂缝“咔”地合上了,地面恢复平整,连个缝都没留。
大殿安静下来。蓝毛终于把脚从冰里拔出来了,甩了甩脚上的冰渣:“活该。”
冰冰收了冰锥:“一会儿再跟她算账。”
雪女把长杖往地上一顿,冰针“叮”地收了回去。
洛落坐在王座上,把洛漓换了个姿势。
洛漓全程看着他,嘴里还含着一截没咽完的精液,咕咚咽下去,声音带着口水的黏乎:“爸爸,这就完啦?”
“没完呢。”洛落拍了拍她的头顶,“下面才是重头戏。”
触手炼狱。
蛇精被四肢大张地吊在半空中,手脚被四根触手缠着向四个方向拉成一个大字形。
整个空间里密密麻麻全是暗金色的触手,蠕动着的、滴着黏液的、表面带着细密吸盘的,几百根挤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面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湿润的味道,混着蛇精身上残存的香水味,变成一种奇异的、黏糊糊的气息。
她还没从刚才的坠落里缓过来,眼前金星乱冒,耳膜嗡嗡响,然后——
三根最粗的触手同时动了。
一根“噗”地捅进了她的小穴,一根“噗”地捅进了她的菊穴,一根“噗”地捅进了她的嘴。三根同时,连个喘气的间隙都没给她留。
“唔——!”蛇精的眼睛猛地瞪大。
小穴那根粗得像她的小臂,龟头状的前端碾开她湿漉漉的穴口,带着“咕叽”一声闷响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菊穴那根稍微细一点,但更硬,前端光滑,一捅进去就撑开她的括约肌,把她后庭撑成了一个圆环,褶皱都被拉平了。
嘴里那根最粗,塞进去的时候她听见自己下颌骨“咔”地响了一声,舌尖被压在底端,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
三根同时开始抽插。小穴那根“噗哧噗哧”地进出,每一下都带着淫水往外涌。菊穴那根“咕啾咕啾”地捅,每一下都带出肠道里的黏液。
嘴里那根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撞在喉管壁上,每撞一下她的胸都往前拱一下。
“唔——!唔——!唔唔唔——!”
蛇精整个人被撞得前后晃,四肢被拉得笔直,胸前那两颗H奶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甩,乳环上的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还没完。
剩下的一堆小触手也没闲着。
两根细一点的绕到她胸前,一根缠住左边奶头,一根缠住右边奶头,同时收紧,乳环被勒得往乳肉里陷,奶头被扯得又红又肿。
两根更细的触手尖端探到了她的乳孔上,像针一样往里钻。
蛇精猛地一挣:“唔——!唔唔——!”
乳孔被撑开了,触手尖端钻进了乳腺管里,一下一下地往里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白色的乳汁,顺着乳肉往下淌,在乳沟里汇成一条小溪。
还有一根更细的触手,比前面那些都细得多,带着微微的湿润,探到了她的尿道口。
蛇精浑身一僵,瞳孔猛地缩紧。
“唔——!唔——!不不不不——!”
那根触手前端缓慢地挤了进去。
尿道口被撑开,那种酸胀的、灼热的、像要撕裂又没裂开的感觉从下半身直冲脑门,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和双脚也没被放过。
触手缠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捻过去,指缝间被细小的触手尖来回滑动。
脚心也被触手尖抵着,打着圈地挠,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六穴同入。小穴、菊穴、嘴、两个乳孔、尿道——六个入口全部被塞满,全部被撑到极限。
触手在她的身体里同时蠕动、抽插、旋转、搅动,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力度、不同的方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她体内同时运作。
“唔唔唔唔唔——!”
蛇精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触手根部带出来的黏液,把她下巴到胸口那块皮肤糊得一片亮晶晶。
她的小腹在剧烈收缩,小穴和菊穴同时痉挛,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从两个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黑暗中。
一轮又一轮。触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不断地在她体内进出、搅动、吸吮、钻探。
蛇精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持续痉挛,乳房里的奶水被两根乳穴触手一边抽一边吸,乳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胀一缩,乳汁被挤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她的小腹开始鼓起来了。
射进来了。那些触手在她体内射了。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液体灌进她的子宫、灌进她的肠道、灌进她的胃、灌进她的膀胱。
她的肚子像被吹气球一样鼓起来,从平坦到微微隆起到圆滚滚,肉眼可见地膨胀着。
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菊穴,小穴,尿道,乳孔……
她的身上被精液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皮肤上白花花一片,头发都被糊成了绺,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两个奶子也鼓得不行了。
乳孔被堵着排不出去,奶水越积越多,乳肉从粉白变成了通红,血管爆出来像一张青色的网,乳晕撑得几乎褪色,奶头涨成了暗紫色。
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被堵在乳腺里,把两个奶子胀得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
她的肚子越来越鼓,像十月怀胎一样圆滚滚地挺着,腹部的皮肤撑得发亮,青筋在肚皮上蜿蜒。
“唔——!唔唔——!唔——!”
蛇精的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抽搐。
触手还在动,还在抽,还在射。她的身体像个被灌满的容器,每一处腔体都被填得严严实实,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
一天?
两天?
她没有时间概念了。
触手始终没有停过,它们像某种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运作着,交替着进出,轮流着灌注。
她的胸口只剩下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但活着未必比死了轻松。
突然,蛇精猛地瞪圆了眼睛。
她醒了。
不是因为触手停下,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别的东西——她的力量在流失。
“唔——!唔唔唔——!”
她拼命挣扎起来,四肢在触手的束缚中剧烈抖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倒退,丹田里那些妖力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顺着她的经脉往下流,汇聚到她的子宫里。
她的小腹原本已经鼓得像十月怀胎,此刻在持续地起伏着,里面的东西在动。
“不要——!我的——!我的力量——!”
蛇精拼命想夹紧双腿,但触手把她的腿拉得更开了。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个东西在往下坠,在撞她的宫颈口,一下,两下,越来越用力。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是……”
“啊——!哦齁——!”
蛇精的腰猛地弓起,子宫口被撑开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她的小穴里滑了出来。触手在那一瞬间退开了一点,给她留出了空间。
七彩色的光芒从她腿间亮起来。
一颗葫芦。
比普通的葫芦小一圈,表皮光滑得像琉璃,七种颜色在表面上交替流转,从红到橙到黄到绿到青到蓝到紫,循环往复,流光溢彩。
它从蛇精的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咕咚”一声掉在地上,蹦了两下,停住了。
七彩葫芦在地上弹了弹,又弹了弹,像个活物一样晃了两下。它在原地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周围的环境。
蛇精张着嘴,浑身汗湿,大口喘着气:“它……不……”
旁边的一根触手“唰”地伸过去要缠住那颗葫芦。
七彩葫芦灵活地往旁边一蹦,躲开了。
触手再伸,它再蹦,三蹦两蹦蹦到了炼狱边缘的墙壁上,“嗒”地一声弹了一下,弹到了另一面墙上,再弹,动作快得像颗弹珠。
触手们一起涌上去,密密麻麻几百根同时朝那颗葫芦围拢。
七彩葫芦蹦得飞快,在触手之间的缝隙里穿梭闪避,左躲右闪,上蹿下跳,最后“啪”地一声在墙上砸出一道裂缝,葫芦顺着裂缝滚了进去,“嗒嗒嗒嗒”一路往下弹,消失在黑暗深处。
触手追到裂缝口,探头探脑地往里面伸了伸,什么也没捞着。它们缩回来,沉默了片刻,又回到了蛇精身边。
“不——!别——!别来了——!”
蛇精还没喊完,三根触手重新捅进了她的小穴、菊穴和嘴里,新一轮的抽插又开始了。
她的身体被肏得晃来晃去,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塞满,嘴里呜呜咽咽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哀鸣。
不过幸好触手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有恢复生命精力的效果,要不然她早就被活活肏死了。
一次又一次的灌注让她勉强吊着一口气,虽然痛苦,但始终死不了。
“哦齁——!哦齁——!又——!又来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口水、带着高潮后残余的沙哑,在触手炼狱里回荡着一遍又一遍。
七彩葫芦一路往下滚,“嗒嗒嗒嗒”的声音在黑暗的甬道里越弹越远,像一颗弹珠在石头管子里蹦跶。
越往下光线越暗,但葫芦表面的七色光芒反而越来越亮,把周围的石壁映得明明灭灭。
落到底“咚”的一声,葫芦撞在一块突起的岩石上停住了,在原地转了两圈,晃了晃,安静下来。
然后葫芦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咔嚓。”
裂纹从顶端蔓延到底部,像剥鸡蛋一样,沿着葫芦的弧线裂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
七色光芒从裂缝里“唰”地透出来,把整条甬道底部照得亮如白昼。
裂缝越来越大,葫芦壳像两半盖子一样往两边分开,“咔”地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一团白嫩嫩的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蜷成一团窝在石壁根部的凹陷里。
她动了动,先伸出一条腿,又伸出另一条腿,然后两只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一头七彩长发披散到腰际,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流动的光泽。
五官精致得过分,眼睛又圆又大,瞳孔里七种颜色交替流转。
她胸前那两团肉,完全不像是该长在七八岁身体上的东西。
沉甸甸的,圆滚滚的,比她的脑袋还大一圈,白花花的乳肉,两粒乳尖粉嫩嫩的,在空气中的凉意里微微翘起来。
“呸呸呸。”
她张嘴吐了两下,喉咙里还残留着蛇精子宫里那股黏糊糊的味道,皱着眉头“呸”了好几声才把那股味儿吐干净。
“什么东西,难吃死了,该死的妖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团,愣了愣,伸手托了一下,掂了掂重量,又捏了捏,然后面无表情地松了手,让它们“啪”地弹回去晃了两下。
“这谁给我装的。”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周围的石壁上,瞳孔里那圈七色光芒亮了亮。
她偏了偏头,好像在听什么动静,耳朵尖动了一下,像某种小动物捕捉到了声波。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胸前那两团沉甸甸地坠了一下,她下意识用手臂托了一把,又觉得有点累赘似的甩了甩肩膀,让它们自己晃着。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石面上,脚趾头蜷了一下适应了温度。
全身一丝不挂,七彩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垂下去刚好盖住臀尖,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两瓣臀肉圆润饱满,走路时一颤一颤的。
她仰起头,目光穿透头顶层层叠叠的黑暗石层,落在遥远上方的某处。
她能看到那里有几团带着妖气的光影在晃动,其中一团特别大,裹着一层暗金色的腥甜气息。
她皱了一下鼻子。
“妖精。”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鼻音,但语气又冷又直,像一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刀。
“我金刚葫芦妹一定会把你们全部除掉。”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伸手揉了揉眉心。
“……怎么这么大。”她嘀咕了一声,然后抬脚往台阶上面走去,赤脚踩在石阶上“嗒嗒”地响,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上下晃荡,七彩长发在背后一甩一甩的。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五指慢慢攥紧,掌心亮起一层七彩色的光,然后她松开手,光芒散去了。
“等我上去再说。”
“嗒嗒嗒嗒。”光着的脚丫子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在甬道里回荡着,越来越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