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与母亲的婚礼
清晨的阳光带着秋日最后的清冽与明媚,透过客厅的窗帘斜斜洒入,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股隐秘而黏稠的紧张,仿佛昨夜路灯下的玫瑰体香与她压抑的颤音仍残留在每个角落。母亲从楼上缓缓走下,每一步高跟鞋敲击木质楼梯的声音都像心跳般沉重。她穿着一身剪裁极致合体的伊斯灵顿风衣,米白色面料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着她窈窕却丰盈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如上等瓷器的锁骨,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风衣下摆刚好遮到膝盖上方,那双极为清透的肉色丝袜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得淋漓尽致,薄如蝉翼的丝料在光线中隐约透出肌肤惊人的嫩滑水光与细微青筋,每一次迈步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勾勒出小腿流畅紧致的弧线、纤细优美的足踝,以及脚趾在卡其色高跟鞋里因隐秘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模样。
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依旧冷艳如昔:柳眉如远山含黛,凤眼狭长锐利,却在眼尾藏着一丝昨夜被我醉酒搂抱后残留的复杂波动——震惊、羞耻、不甘,以及那丝连她自己都惊惧的、来自特殊体质觉醒的湿热悸动。挺直的鼻梁下是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抿起时透出律师般不容侵犯的高傲;乌黑如缎的长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白皙颈侧,散发出浓郁的玫瑰沐浴露香气,混杂着她自身成熟女性独有的甜腻荷尔蒙,直钻我的鼻腔,让我下腹不由自主地一热,昨夜掌心残留的她腰肢轻颤与乳峰压迫感瞬间复苏。三十余岁的她,肌肤紧致如少女,却多了几分丰腴的雌熟韵味——那对被风衣隐约包裹的丰满乳峰,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沉甸甸的弧度惊人,仿佛随时会将纽扣崩开;纤细柔韧的腰肢向下延伸,是夸张翘挺的浑圆美臀,即便在保守衣着下,也能想象出那两瓣雪白细嫩如熟透蜜桃的臀肉,在我掌心被肆意揉捏变形时的惊人弹性与滚烫温度。她的身姿在客厅中鹤立鸡群,散发着母性温柔与雌熟诱惑交织的气息,让我喉咙发干,既恐惧于今晚她将以妻子身份彻底敞开双腿的禁忌现实,又隐隐渴望那具只为我基因匹配的完美胴体在身下颤抖娇吟。
母亲轻轻说了句:“走吧。”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仿佛昨夜被迫说出“是……”时的屈辱仍卡在喉间。她主动牵起我的手,那掌心柔软纤长,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带着隐隐的湿润与脉搏加速。我略带吃惊地望着她,她却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的婚配机关大楼,那张精致脸庞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长睫毛投下细碎阴影,红唇紧抿,仿佛在极力压抑内心的汹涌波澜——这些年对我的严厉管教、抽断的藤条、罚跪的冰冷眼神,如今都要在智脑的强制下,转化为夜晚床榻上无条件的奉献与绽放。
昨晚回家后,她直接闯入我的卧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讥讽与冷言。那张平日里对我严厉苛责的脸,此刻却带着混合着羞耻、不甘、愤怒与一丝隐秘潮红的复杂情绪。我没有像以往那样顶嘴,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任由她发泄那份因“母妻”匹配而遭受的耻辱。她的胸脯在风衣下剧烈起伏,那对丰盈乳峰的轮廓隐约可见,玫瑰香气在狭小房间里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像昨夜被我搂在怀里时那般致命。此后便是漫长的冷战,早上她甚至没有回应我关于早餐的询问,只是独自站在厨房泡咖啡,那修长裹着丝袜的双腿交叠,足踝纤细得像艺术品,脚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曲,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甘。我挽起她的手,猜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带着惊人的柔韧,我的手掌不由自主收紧,脑海中闪过昨夜醉酒时用力搂住她时的每一丝触感——那沉甸甸压在胸口的乳肉惊人弹性与温度,那纤腰在掌心无法抑制的轻颤,那浑圆美臀近在咫尺的弧度,以及她紧闭双眼、睫毛剧颤时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今晚,不,是婚礼后,她就会赤裸着这具雪白无暇、丰腴诱惑的胴体,伏在我的床上,双腿为我彻底敞开,粉嫩秘缝因紧张而收缩渗出晶莹蜜汁,玫瑰体香充盈整个卧室,等待我扶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早已坚硬如铁、尺寸形状完美匹配的炙热肉棒缓缓磨蹭,最终一次次凶狠深入,彻底占有她、开发她,让她从高傲律师彻底觉醒成只属于我的娇媚妻子。想到此处,我的心跳如战鼓狂擂,下身隐隐发热肿胀,却又夹杂着对禁忌乱伦的深深忐忑与愧疚。
婚配大厅内人来人往,气氛紧张而暧昧。今天是许多青年男女领证的日子,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水与兴奋的混合气息。“您好,请问您二位是来办理结婚证件及其手续的,是吗?”还是那日的工作人员,带着职业性的假笑走来,目光却在母亲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闪过艳羡。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将我们领到长队前。周围的青年男女们窃窃私语,不少人在我们走近时回头张望,眼神先是惊讶,随后转为艳羡与窃窃议论——母亲白皙肌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像二十出头的少女般细腻无暇,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优雅从容与丰润魅力。那对丰满坚挺的乳峰在风衣下隐约勾勒出惊人弧度,腰肢纤细却向下延伸出夸张的美臀曲线,丝袜美腿笔直修长,每一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脆响都散发着致命诱惑。在一众青涩稚嫩的女孩中,她宛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玫瑰,鹤立鸡群,玫瑰体香淡淡飘散,让周围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暧昧起来。
等待许久,我们终于被带到房间尽头的台子旁。红色法兰绒背景配上国旗,庄严肃穆。我们一同读出结婚誓言:“我们自愿结为夫妻,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共同肩负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无论青春还是年老,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稳重,却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昨夜被迫承认“是……”时的延续;我的声音则微微发抖,手心渗出汗意,目光不由自主滑过她风衣下隐约起伏的乳峰曲线。我知道,读完这段文字,我便将永远与她绑定——这个从小训斥我、抽我藤条的女人,她的每一寸雪白肌肤、每一丝压抑喘息、每一滴蜜汁,都将只为我而存在。
“还没完。”工作人员微笑着阻止我离开,“鉴于你们情况特殊,还需宣读一段关于‘母妻’的宣言。”他递来两本册子,封面写着“母妻婚配宣誓词”。我扫了一眼,心头剧震,缓缓念道:“平日里,我以儿子的身份听从你的教诲;夜晚降临时,我将以丈夫的身份占有你的身心。我承诺,以炽热的激情与不渝的忠诚,夜复一夜,直至星河枯竭。”文字表面文雅,却透着露骨的暗示——我仿佛已看到今晚卧室烛光摇曳中,她一丝不挂地趴伏在床上,雪白乳峰被压得变形却仍显惊人弹性,纤腰弓起,高翘美臀如两瓣熟透蜜桃般颤抖,腿心那道粉嫩紧致秘缝已湿润收缩,晶莹蜜汁顺着丝袜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我将双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用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股间反复磨蹭,龟头挤开花瓣,一寸寸深入那只为我觉醒的蜜穴,直至撞击到最深处,让她发出压抑多年的娇吟与喷涌。
母亲也缓缓开口,她的凤眼低垂,长睫颤动如蝶翼,红唇微微发白却更显娇艳:“我的孩子,平日里,我将保持母亲的尊严;夜晚降临时,我将卸下所有防备,以妻子的身份无条件服侍你,满足你最深处的渴望。我承诺,以身心的奉献,与你共赴这禁忌的狂热。”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一向端庄稳重的她,此刻脸颊泛起淡淡红潮,那对丰满胸脯在风衣下剧烈起伏,丝袜美腿并拢得更紧,足踝处青筋隐现。我抬眼望去——此刻她不再只是母亲,而是一个散发着雌熟母性、只属于我的、别人绝不敢染指的极致尤物。那具完美胴体,从今往后,将在我的掌心被肆意揉捏、在唇舌下绽放、在欲望撞击中痉挛高潮。
婚礼选择在这个匆忙的下午举行,是因为母亲作为知名一级律师,事务永远繁忙。从我记事起,她总有写不完的文书、解不尽的难题。我们没有蜜月,只有这场小型却隆重的婚礼,以及周末两天的“适应期”。咖啡馆被改造成宴会厅,原本冷峻的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纯白桌椅与复古线条,如今被彩带、纱幔、鲜花和气球点缀得柔和温馨,却仍透着丝丝禁忌的暧昧。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小型却暗流涌动的聚会。我们邀请的人不多——母亲的大学旧友和我几个死党而已,我不想被叫作“妈宝男”,更不想过早暴露这荒谬真相,以免引发更大风暴。
“哟!小央长这么帅啦?”莉姐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她快步走来,大波浪长发散发出闷热甜香,没等我反应便揽住我揉乱头发。她是母亲的大学舍友,总是热情过头,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与她丰满身材形成的压迫感让我微微后退。“要我说你妈也真是的,平时不好好打扮你,她自己结婚倒想起给你置西服了。咋样,有女朋友没?没有姐给你介绍。对了,你妈那个男人长啥样?那几个大学追她的老家伙听说她选婚配而不是自由恋爱,都快气疯了……大学舔了四年没得手,好不容易等到——抱歉,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总之,智脑选了哪个幸运儿,能配上我们家缘缘?缘缘那身材,那张脸,那腰那屁股……啧啧,多少男人梦里都想一亲芳泽啊。”
我挣扎着起身,苦笑整理头发。她还不知道那个“幸运儿”就是我。母亲竟没告诉任何人?这让我既松了口气,又生出诡异而病态的优越感——那些曾追逐她的男人,今晚之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她抱入洞房,撕开婚纱,让她赤裸高潮。总不能直说“我要娶自己的母亲,今晚就要和你的闺蜜共入洞房,让她在我身下娇吟喷水”吧?智脑推行“母妻”政策不过五六年,社会虽已接受,却仍冲击着伦理底线。我们母子在这点上竟异常默契——我也没告诉朋友。
莉姐拍拍我的头,误解了我的窘迫:“姐主要是担心婚配的那臭男人。那几个老家伙今天也来了,怕不是要把他手撕了。”我唯有苦笑,将她引到会客厅。“你妈呢?”“还在后面,化妆师在准备婚纱和妆容,可能要晚些。”莉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缘缘还挺上心的。我记得她以前说不要婚礼的……不过以她的性格,估计今晚那幸运儿要遭罪了,缘缘三十如狼,可不是好伺候的。”她暧昧地眨眼,笑声在厅内回荡,让我下腹又是一阵发热。
客人们陆续到来。老唐挽着他的女友,那女孩穿NY棒球衫和热裤,两条火辣修长的白腿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牛仔热裤边缘勒出大腿根部柔软肉痕,引来不少艳羡目光。老唐和我打趣着,脸上满是放松的笑意,却在靠近时压低声音:“昨天那女人……你妈?太他妈离谱了兄弟,你昨晚抱她那一下,我腿都软了。她那身材,睡衣下晃的……你真要和她……?”他的眼神混杂着同情、八卦与一丝压抑不住的羡慕。我含糊点头,没多解释。那个蓄络腮胡的帅大叔——姓宋的大学追求者——也来了,Burberry正装得体,却掩不住脸上的落寞与寂寥,眼底是多年单相思的空洞。莉姐悄声告诉我,他一辈子没娶,就为等母亲,甚至昨晚还私下打听消息。
正当我擦汗准备迎接下一批客人时,门口的身影让我愣住。安冉。她垂眸站在那里,穿着最爱的雪纺连衣裙,脸上没了浓妆,却红肿着双眼,烫染的头发依旧凌乱。她看见我,眸子亮了亮,张嘴却发不出声,泪水已在眼眶打转。
“你怎么来了?”我冷冷道,声音压抑着昨夜酒后的余韵。
“我听同学说你要结婚了……就来看看你……”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揪着裙摆,“我……我后悔了。”
我脑海中闪过那个午后:音乐教室里,杨树叶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她雪纺裙,映出若隐若现的窈窕胴体。她痴痴看着《帕里斯和海伦之恋》,长睫轻颤,像天使般纯净。可后来她变了,朋友圈里浓妆艳抹,被男人搂在怀里媚眼如丝,KTV里笑得浪荡。那画面如刀般刺痛我,却也让我更坚定——母亲夏缘,才是智脑判定唯一能让我彻底满足、也只有我能让她觉醒高潮的女人。
“没什么好看的,我和你不熟。”我淡淡道,转身欲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跟我走吧,不要结婚,我再也不跟彪哥他们混了……我可以为你改,一切都改……”她拽住我的手,泪水滑落,顺着下巴滴在雪纺领口,湿透一片。
“原来你管他叫哥吗?你从来没这么叫过我。”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冷得像昨夜母亲的眼神,“智脑决定后就无法取消,你知道的。回去吧。”
“李央!!!”叫声从前方传来。莉姐小跑过来,身后跟着几人。“今天不是你妈妈的结婚日吗?怎么这个男士说是你的婚礼?”她指向老唐。老唐也满脸疑惑:“对啊,昨天你说是你的婚礼,这和你妈有什么关系……昨天我还奇怪,你未婚妻怎么直接住你家——她那睡衣下的身材,我到现在还……”
宋先生一把推开他,声音颤抖得几乎崩溃:“夏缘在哪里?她的婚配对象在哪里?我想见见缘缘,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留……我等了她二十年啊!”他的眼睛赤红,拳头捏得发白,周围宾客的目光瞬间聚集,议论声如潮水涌起,有人惊呼“母子婚配?”,有人低声感慨“智脑太狠了”。
我深吸一口气,铁下心大声道:“其实智脑就是这么分配的!今天就是我和我母亲的——”
“啪!”
灯光骤然全部熄灭。黑暗笼罩一切,大厅尽头一束纯白追光亮起,随着大门缓缓开启,众人不由自主屏息,议论声瞬间死寂。
雪白婚纱如云朵般膨胀,镶嵌的流苏碎钻在追光下洒下璀璨光芒,像星河倾泻,映照在每个人脸上。母亲——夏缘——缓缓走来。她像传说中绝代风华的神女,容光焕发,纯净得令人不敢亵渎,却又带着成熟妇人极致的雌熟媚态。婚纱紧贴着她丰盈的身躯,深V领口处露出惊人乳沟,那对沉甸甸、坚挺饱满的丰满乳峰被蕾丝与缎面勉强包裹,弧度夸张得令人血脉贲张,仿佛随时会从布料中溢出;纤细腰肢被束带狠狠收紧,夸张地衬出下方浑圆翘挺到极致的美臀,裙摆层层叠叠如雪浪翻涌,却在行走间随着步伐轻荡,完美勾勒出修长笔直、裹着超薄银葱珠光丝袜的美腿线条,每一步都发出丝袜与高跟鞋摩擦的细腻声响,足踝处的水晶高跟闪烁碎光,玫瑰体香随着她的靠近如潮水般浓郁涌来,瞬间充盈整个大厅,混合着鲜花香气,让空气变得黏腻而淫靡。
人群自动分开,如红海被摩西分开。通道尽头是我这个手足无措却下身隐隐发硬的少年。她看向我时,高贵不可侵犯的凤眼化作圣母般的慈爱与温柔,红唇微颤,长发在婚纱头纱下如黑瀑倾泻,脸庞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润光泽,肌肤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颈侧碎发贴着微微出汗的肌肤。那一刻,她不再是严厉的母亲,而是只为我绽放的极致尤物——雪白胴体隐在婚纱下,丰乳、纤腰、翘臀、丝袜美腿,一切都等待今晚被我亲手撕开、占有、蹂躏,让她在那张大床上为我高潮觉醒。
“我们现在开始吧。”她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隔着雪白蕾丝手套,我仍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嫩滑、湿热与细微颤抖,仿佛昨夜被我勾起下巴时的余韵仍在延续。
“在这里,我——夏缘,自愿与自己的儿子,李央,结为连理。以后,我就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至死不渝!”她的声音在寂静大厅中响起,清亮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动。四周安静得只剩呼吸声与窗外秋雨敲打屋顶的密集噼啪。宾客们眼神复杂:莉姐捂嘴惊呼却很快转为祝福的笑,老唐瞪大眼睛喃喃“操……”,宋先生脸色煞白如死,身体摇晃几乎站不住,安冉则泪如雨下,转身冲出大厅。羡慕、震惊、落寞、艳羡交织成无形风暴,却无人敢出声反对——智脑的判决,不可违逆。
“央儿,不要再伤心了。”她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语气眷恋到极致,温热玫瑰香气喷在耳廓,带着湿润的热息,“以前妈妈可能跟你关系不太好……总是严厉、苛责……但是没关系,既然智脑替我们做出选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弥补……弥补这一切。今晚……妈妈会好好做你的妻子。”
她的唇柔软如水晶蜜桃,带着淡淡玫瑰香与唇膏的甜味,温柔却坚定地吻上来,像对待相爱多年的恋人。那一刻,我脑海中涌现无数画面:她疲惫抱着熟睡的我,提着背包在雨夜奔波;中秋夜我们相依看月亮,她难得露出温柔侧脸。或许这是智脑给我们的崭新开始,禁忌之下隐藏着解开多年心结的钥匙。我回应了她的吻,手臂不由自主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隔着婚纱感受那惊人弹性的乳峰轻压胸口,沉甸甸的重量与蕾丝摩擦带来的触感让我呼吸粗重;美臀的夸张弧度在掌心若隐若现,丝袜美腿贴近我的西裤,玫瑰体香彻底将我包裹。我的下身已完全硬挺,隔着布料隐隐顶在她小腹,脑海中全是今晚她脱去婚纱、换上情趣内衣、趴在床上高翘美臀等待我占有的画面。
婚礼后,我们四处与宾客寒暄。母亲从容许多,与大学同学和律所同僚聊着往事,凤眼恢复了平日的高傲,却在看向我时多了一丝只有我们懂的复杂温柔。智脑亲人婚配对大多数人来说已不那么震撼,习惯后便如普通婚礼般热闹。老唐拉着我到角落,压低声音灌酒:“兄弟……你妈那婚纱下的身材……我服了。你今晚可得悠着点,她那体质……论坛上说匹配上的第一次就能让她喷到床单湿透,你行不行啊?要不要我教你几招哄老婆?”他的笑带着酒气与羡慕,我苦笑摇头,却在心底涌起更强烈的优越感——只有我能让她觉醒,只有我的尺寸和持久力能让她在禁忌交媾中一次次高潮尖叫。
莉姐则笑着凑过来,拍我肩膀:“好好对待缘缘哦!你也长大了,是个男人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尤其是你妈这种压抑多年的……今晚可别让她失望。”她暧昧地眨眼,目光扫过母亲在人群中摇曳的婚纱背影,那翘挺美臀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让我喉咙发干。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已是深夜十一点。我浑身乏力,坐在台阶上,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母亲仍穿着婚纱坐在我身边,纱裙下摆滑落,露出一截裹着超薄银葱珠光连裤袜的小腿,足背肌肤在灯光下炫起微光,足趾舒展时优美得令人想跪下亲吻舔舐每一寸。她脱掉水钻高跟鞋,淡淡道:“想什么呢?从刚才就一直走神。”
“没什么……就是感觉您晚上在我耳边说的话,挺不搭的,平日里没见您这样温柔。”我用上敬语,自己都觉得奇怪,心跳却越来越快。
“没有什么原因啦。”她舒展脚趾,婚纱下的丰盈身躯懒洋洋贴近我,整个柔软却弹力惊人的胴体靠在我胸膛上,玫瑰香气瞬间将我彻底包围。那对乳峰的惊人重量与弹性隔着薄薄纱料压来,乳尖甚至隐约挺立摩擦着我;腰肢柔韧贴合,浑圆美臀坐在我大腿上,带着惊人温度与丝袜的磨砂质感。我不由自主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婚纱感受着那夸张的曲线起伏,指尖轻轻摩挲,仿佛已能预见今晚她彻底褪去所有伪装后的模样。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推开我,提着高跟鞋走向SUV,婚纱裙摆在夜风中轻荡,勾勒出臀腿完美线条:“扶我起来吧,不早了,我们先回家,晚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柔软,却也藏着对即将到来的床榻之夜的隐秘紧张。
回到家,夜色已深,秋雨后的空气带着湿润清新,却压不住我们两人胸中那股隐秘而灼热的悸动。母亲跟我说需要准备一下,便率先上楼,回到她的卧室。那窈窕却丰盈的身影在婚纱裙摆的轻荡中渐行渐远,丝袜美腿在月光下折射出诱人光泽,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玫瑰般的体香在鼻尖萦绕不散。
我在楼下自己的房间中刷着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如走马灯般闪过,却根本无法吸引我的注意力。内心砰砰直跳,像有只狂躁的野兽在胸腔里不断撞击。我当然知道她要准备什么——那具只为我基因完美匹配而生的完美胴体,今夜将彻底属于我。我也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此以后,我不再只是她的儿子,而是那个能在夜晚一次次占有她、让她在禁忌快感中颤抖喷涌的丈夫。今夜过后,我的身份将会发生永久的改变,那从小训斥我、管教我的母亲夏缘,将在法律与智脑的约束下,卸下所有高傲,以妻子的身份无条件敞开身心。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把母亲当作纯粹的女人来看待。过去她在我眼中永远是那冷艳高傲的知名律师,黑色西装包裹下的身躯遥不可及。可今晚婚礼上,她在众人面前宣布与我结为连理时,那凤眼湿润、红唇轻颤的模样,却如电流般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莉姐当时对我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她指着那个打扮考究却失魂落魄的宋先生,说这是大学时期追你妈的学生会主席,到现在都没结婚,追到现在都老了,你妈却还像个二三十岁的新婚大姑娘。那一刻,我脑子里突然萌生一股邪恶而扭曲的想法:母亲身穿传统中式大红鸳鸯婚袍,盖头下的粉颊含羞带怯,旁边司仪一声“入洞房!”众人欢呼下被我一把公主抱搂起,她羞嗔一声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窃窃私语——“相公慢点,娘亲……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怀里搂着那绝色美人一脸兴奋走向帘子后的洞房大床,背后站着那个追她不得、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的落寞男人……想到此处我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下腹却隐隐发热。
不行不行,这想法实在太猥琐、太病态了。我赶紧摇头驱散脑海中的画面,可心底那股隐秘的优越感却如野草般疯长。母亲是我的了,从今往后,只有我能触碰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只有我能让那对丰满坚挺的乳峰在掌心变形,只有我能听见她从高傲律师转为娇吟妻子的声音。
但是之前各种论坛上都说处男的第一次会很……快。母亲会因此而失望吗?我们能真的像一个真实的夫妻一样共枕同欢、缠绵悱恻吗?亦或者说……她那特殊体质真的会因为我的存在而觉醒,渴求我一次次深入占有?半个小时过去了,我突然内心产生一股悲观的猜测。按照母亲以往的性格,她或许压根就不会让我碰她。她一定会冷笑几声:你是老娘肚子里生下来的肉,以为自己长大翅膀硬了,还想对我有什么龌龊肮脏的想法?
手指一次次划过屏幕,试图用那些无聊的短视频吸引注意力,但内心不由自主地心烦意乱,胡思乱想着。时间过了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正当我逐渐接受这个悲观的想法,胸口像压了块沉重的石头时,微信突然响了。
夏缘:洗个澡,上来吧。
简短的五个字,却如惊雷般炸开我所有的紧张。我从床上蹦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在衣柜里胡乱找了件干净的换洗衣服,小跑向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时,我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并没有那种什么变态的俄狄浦斯情结啦,弗洛伊德都是瞎扯淡的,我只不过是遵从智脑的规则,一切都是它替我安排的。我喜欢的明明是隔壁临班那个穿白裙的女孩啊……可为什么一想到母亲今晚可能穿着的模样,下身就忍不住硬得发痛?
母亲卧室的房门紧闭。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她熟悉却带着一丝异样柔和的声音:“进。”
推开门,卧室里的女人正穿着一件蓝色睡袍,在办公桌旁敲着键盘。那睡袍长至脚踝,样式颇为保守,将她窈窕丰盈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可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玫瑰沐浴露混合着茉莉花香的湿润水汽,却如无形的丝线般缠绕着我的感官。我擦着头发,讪笑着问:“妈,你还在忙啊?”
“嗯。”母亲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冷冰冰的态度,仿佛婚礼上那个从天而降、身披婚纱宣布与我结为连理的温柔女神与她毫无关系。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修改着电脑里的法律文件,凤眼专注,红唇微抿,那高傲的侧脸在台灯下美得像一幅古典油画。三十余岁的她,肌肤依旧雪白细腻如少女,颈线优美,锁骨处隐隐透出成熟妇人的柔媚弧度。
我只好坐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起这个忙于公务的女人。睡袍下摆与鹅绒拖鞋之间露出一小片晶莹肌肤,上面似乎还闪着点点银光——那是珠光丝袜在灯光下折射出的水润光泽。空气里湿润的水汽夹杂着她独特的玫瑰体香,让我喉咙发干,脑海中不由浮现她婚纱下那对沉甸甸的丰乳、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以及翘挺如蜜桃的美臀。为什么她哪怕裹得这么严实,也能让我产生如此强烈的占有欲?那种从儿子到丈夫的身份转变,仿佛正一点点撕裂我的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