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而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么快就又去了?你这骚货今天晚上已经高潮了几次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带着浓厚的欲望,带着雄性特有的、因征服而产生的满足感。
“呜呜……不知道……姐姐不知道……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太舒服了……数不清了……姐姐数不清了呀……”
爱宕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溢出的淫叫裹着哭腔,裹着撒娇,裹着近乎癫狂的满足。床架的嘎吱声暂时停歇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空中交缠回荡。
高雄蜷缩在自己床上,俏脸深埋进枕头里,黑色的蕾丝睡裙凌乱地挂在剧烈起伏的胴体上。
她听到指挥官从爱宕体内抽出肉棒时那声响亮的“啵——”,黏稠得仿佛拔出红酒瓶塞,紧接着是爱宕空虚的呜咽声,然后是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回响。
脚步声朝着她的房间逼近。
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慌忙扯过薄被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将那件凌乱的黑色蕾丝睡裙和从领口中挣脱出的半颗雪乳藏进被单下。她侧过身,背对房门,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
但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勉强包裹的傲耸雪乳依旧在被单下剧烈起伏,腿心深处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依旧在微微痉挛,渗出的蜜液将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浸得更加彻底。
“嘎吱——”
木门转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静谧的夜空中如同一声惊雷。走廊里的月光从敞开的门扉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矩形光斑。两道交叠的身影出现在那片光斑中,被月光拖成长长的黑色剪影,投射在高雄侧躺的床铺上。
指挥官就站在门口,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依旧整齐得一丝不苟,肩头的金色流苏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只有军裤的拉链敞开着,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敞开的裤链中昂首挺立,茎身上沾满了爱宕的淫水和阴精,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木地板上。
而他怀里抱着的,是爱宕。
爱宕被指挥官以一个标准的把尿姿势抱在怀中——她背靠着指挥官结实的胸膛,两条修长的美腿被指挥官的双臂从膝弯处托起,向两侧大大掰开,将她腿心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那朵蜜穴在连续的高潮后已经肿胀成了淫荡的深粉色,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如同被揉烂的花瓣般向两侧大大张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一股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指挥官的军靴前方。
那对被指挥官揉捏了整夜的大奶已经完全挣脱了黑色毛绒兽皮的束缚,两团完整的雪白乳球在月光下剧烈晃荡。
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青紫色的淤痕,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充血挺立到极限,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
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那是被指挥官多次内射后精液灌满子宫留下的淫荡印记。
两条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指挥官双臂的托举下大大张开,右腿的渔网袜早已在疯狂的性爱中磨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其下白皙的大腿嫩肉,磨破的丝线缠绕着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勒出几圈淫荡的红痕。
左腿的纯黑丝袜从膝盖处开始抽丝,抽丝的纹路沿着小腿一路蔓延到脚踝,露出其下同样白皙的肌肤。两只黑色狼爪靴套早已不知去向,赤着的玉足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十根涂着嫣红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
“指挥官……为什么来高雄的房间……嗯嗯……是要让高雄也加入吗……让高雄也尝尝指挥官大肉棒的味道……”
爱宕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同时故意提高了音量,声音大得足以让整栋宿舍楼都听见。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扫过高雄侧躺的床铺。
“呜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床铺上传来。
英气美艳的俏脸虽然深埋进枕头里,被单下的身体却在这一记闷哼中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在被单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蕾丝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将睡裙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她夹紧的修长美腿内侧。
“不急,你的骚屁眼我还没享用。”
指挥官低头,嘴唇贴在爱宕耳畔,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搔在爱宕敏感的耳垂上。他转过身,将爱宕抱向高雄床铺正对面的那张书桌,那张高雄平日里伏案书写作战报告的木质书桌。
“噗嗤——”
他将爱宕放趴在书桌上,让她的上半身完全伏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黑色的毛绒狼尾从臀缝中垂落,尾巴根部依旧深嵌在菊蕾中,边缘闪烁着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的黏稠水光。他伸手抓住那条毛绒尾巴,用力一拔——
“啵——!!!!”
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在静谧的房间中炸开。
毛绒尾巴的根部从那朵被撑得微微扩张的粉嫩菊蕾中拔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肠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高雄书桌的桌面上。
粉嫩的菊蕾在失去了填充物后剧烈收缩,微微外翻着,边缘沾满了黏稠的肠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噗嗤——!!!!”
没有给爱宕任何准备的时间,指挥官挺腰,将那根早已沾满爱宕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狰狞肉棒,对准那朵早已被尾巴扩张好的粉嫩菊蕾,狠狠捅了进去。
龟头撑开菊蕾入口的紧致括约肌,碾过从未被肉棒直接造访过的直肠内壁,捅进肠道深处。粗壮的茎身将紧致的肠道一层层撑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敏感的肠壁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爱宕浑身剧烈颤抖。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股~~屁股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进来了~~好粗~~好烫~~好深~~姐姐的屁眼要被撑裂了呀呀呀呀呀呀~~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仰起头,从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中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淫叫。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高雄书桌上摊开的作战报告上,将那几页写满了战术部署的纸张浸染出一团团淫荡的水渍。
趴在书桌上的上半身拼命扭动,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压在冰凉的桌面上,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桌面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在指挥官腹部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淫荡的肉浪。那条深深嵌入臀缝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被粗壮的肉棒挤到一边,紧紧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这就舒服了?你的骚屁眼比你的骚穴还紧。”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爱宕耳畔响起,他双手抓住爱宕纤细的腰肢,十指深陷进腰窝两侧柔软的嫩肉中,开始挺腰抽插。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爱宕紧致的菊蕾中来回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粉嫩肠壁软肉,每一次捅入都会将那截软肉重新塞回去,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肥美肉臀上的脆响,肉棒在紧致菊蕾中抽插的黏稠水声,以及爱宕骚媚入骨的高亢淫叫,在静谧的房间中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比尾巴还要舒服~~比小穴还要舒服~~姐姐的屁眼爱死指挥官的大肉棒了~~继续~~继续肏姐姐的骚屁眼~~把姐姐肏成只会用屁眼吃指挥官大肉棒的母狗~~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淫叫声毫无保留,声音大得足以让走廊里那些已经瘫软在体液湖泊中失神昏迷的舰娘们重新开始骚动。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的涎水随着指挥官每一次冲撞的节奏来回晃动,滴落在书桌上,与她之前喷溅出的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挤到一边的黑色丁字裤细带下,那朵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在菊蕾被肏的剧烈刺激下再度痉挛收缩,一股股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沿着被丝袜包裹的小腿流淌,滴落在木地板上,在她脚下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指挥官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他双手从爱宕的腰肢滑向她那对被压在桌面上挤压得变形的巨乳,十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着,将两团奶饼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虎口夹住两朵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让爱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的手在揉姐姐的奶子~~好用力~~好粗暴~~但是好舒服~~奶头被指挥官捏得好痛~~但是好爽~~姐姐的奶子是指挥官的~~姐姐的屁眼也是指挥官的~~姐姐的全身都是指挥官的~~指挥官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怎么揉就怎么揉~~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被肏得痉挛收缩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书桌边缘,浇在木地板上,浇在她自己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唔嗯……”
又是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从床铺上传来。
被单下,高雄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俏脸虽然依旧深埋进枕头里,试图维持熟睡的假象,但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已经起伏得几乎要从睡裙领口中完全挣脱而出。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滑到了腿心深处,在被单的遮掩下,隔着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疯狂按压着自己那朵充血红肿的阴蒂。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枕头吞没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修长的美腿在被单下夹得更紧。
她没有醒。她必须没有醒。她必须继续装睡。
但她的耳膜被爱宕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震得嗡嗡作响,她的鼻腔被房间中弥漫的精液、淫水与雌香混合的浓郁气息灌满,她的脑海中被爱宕被指挥官压在书桌上爆肏屁眼的画面完全占据。
“指挥官……指挥官……姐姐要去了……屁眼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蜜穴和菊蕾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蜜穴中喷涌而出的同时,菊蕾深处也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流淌,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木地板上那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中。
指挥官在爱宕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挺腰抽插,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剧烈收缩的紧致菊蕾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会被痉挛的肠壁死死绞住,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肠液。
“啧……你这骚货……高潮的时候屁眼夹得更紧了……要把我的精液也夹出来吗?”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压抑。
他将爱宕从书桌上抱起来,重新用把尿的姿势将她托在怀中,一边继续挺腰肏着她的屁眼,一边迈开步伐,走向高雄侧躺的床铺。
爱宕在指挥官的怀里被肏得花枝乱颤,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指挥官走动的节奏上下颠簸,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菊蕾中来回进出,每一次颠簸都会插得更深。
她的双臂向后伸,紧紧搂住指挥官的脖颈,十根手指深陷进指挥官汗湿的黑发中。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连续高潮后的失神红晕中。
但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高雄侧躺的床铺。
“指挥官……到高雄面前……姐姐想让高雄看看……看她姐姐是怎么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屁眼的……让高雄好好学习一下……以后好侍奉指挥官……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欲望与近乎癫狂的期待。那双翻白的美眸死死盯着床铺上那具裹在被单下微微颤抖的胴体,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了然、某种戏谑、某种挑衅的光芒。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他抱着爱宕走到高雄床铺的正前方,就站在距离高雄不到一臂距离的位置。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他怀里爱宕那具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胴体上,也洒在高雄那张深埋进枕头里、却掩不住满面潮红的侧脸上。
高雄的睫毛在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片阴影笼罩在她脸上,那是指挥官高大挺拔的身影与爱宕被托举在半空中的胴体共同投下的阴影。
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她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咕滋咕滋的抽插水声和爱宕毫不掩饰的骚媚浪叫,那声音近得仿佛就在她耳边。
美艳的俏脸在枕头的遮掩下烧得滚烫,眉宇间那份凌厉的英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力压抑却无法掩饰的羞耻与欲望交织的潮红。银牙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但她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被单下的右手死死按在腿心深处,三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修长美腿剧烈颤抖。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指挥官在她面前挺腰肏弄着爱宕的屁眼,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爱宕粉嫩紧致的菊蕾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肠壁软肉和大量黏稠的肠液,每一次捅入都会让爱宕仰头发出更高亢的淫叫。
“啪啪啪啪啪——!!!!!”
两颗拳头大小的阴囊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撞击在爱宕湿透的蜜穴上,将那朵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拍打得更加红肿。黏稠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从阴囊与阴唇之间的撞击处被挤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被肏得好舒服~~高雄~~高雄你看到了吗~~你看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外翻~~好淫荡~~但是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转过头,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直视着床铺上装睡的高雄,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绽放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她故意在高雄面前摆动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菊蕾中进出的画面更加清晰,更加淫荡,更加触手可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爱宕被肏得痉挛的蜜穴中喷涌而出,这一次——直直喷向床铺上裹在被单下的高雄。
温热的透明液体穿透薄薄的被单,溅落在高雄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上,溅落在她散乱的乌黑短发上,溅落在她裸露在被单外的半截肩头和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上。
一股浓郁的、腥甜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直接灌进高雄的鼻腔。
“呜——唔嗯——!!!”
高雄在被单下剧烈颤抖了一下,俏脸上被爱宕的阴精溅了个正着。温热的透明液体沿着她的脸颊滑落,沿着她的鼻梁滑落,沿着她死死咬住下唇的嘴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浓郁的雌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在她体内炸开一朵淫乱的烟花。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喉间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浪叫死死碾碎在牙缝中。但她的右手却完全失去了控制,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疯狂抠挖着自己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指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她的左手在被单下死死抓住自己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五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美艳的俏脸上沾满了爱宕的阴精、自己的汗水和屈辱的泪水,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在枕头上浸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溢出的泪水与溅在脸上的阴精混合在一起,让视线模糊得只剩下一片水光。
但她死死闭着眼睛,维持着熟睡的假象,维持着她作为重樱武士最后的、已经碎成一地残渣的尊严。
“啧……你妹妹被你喷了一脸。”
指挥官低头看着床铺上那张沾满爱宕阴精却依旧紧闭双眼的高雄,嘴角那丝弧度更深了。他的视线在高雄那张强装熟睡却满面潮红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瞬了然的、玩味的、如同猎人打量猎物般的光芒。
“……还没醒?看来她比你会忍。”
他抱着爱宕转过身,将爱宕放倒在高雄的床铺边缘。爱宕那具被肏得一塌糊涂的胴体就瘫软在距离高雄不到一寸的位置,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正对着高雄的脸,那根粗壮的深红肉棒依旧在菊蕾中来回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的肠液与精液混合物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溅落在高雄的床单上,溅落在高雄裹紧的被单上,溅落在高雄散乱在枕头上的乌黑短发上。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姐姐的屁眼又要去了~~又要在高雄面前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咿咿~~高雄~~你看到了吗~~姐姐的屁眼~~屁眼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
爱宕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持续抽插下剧烈痉挛,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埋在高雄的枕头边,翻白的瞳孔正对着高雄紧闭的双眼,嘴角挂着的痴痴涎水滴落在高雄的枕头上。
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被压在床铺上,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床单之间的缝隙中溢出,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紧紧贴在高雄裹着黑色蕾丝睡裙的手臂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肠液与阴精同时从菊蕾和蜜穴中喷涌而出,穿过两具胴体之间那几乎不存在的距离,浇在高雄的被单上,浸透那层薄薄的蚕丝布料,渗透到其下高雄那具早已汗湿的胴体上。
温热黏稠的液体沾上她裸露的肩头,沾上她睡裙镂空处暴露的光滑后背,沾上她从被单下伸出的小腿。那股浓郁的雌香与精液混合的气味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腑,钻进她早已被欲望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理智深处。
“唔嗯嗯嗯嗯嗯——!!!!!”
高雄在被单下剧烈抽搐,修长的美腿在被单下疯狂痉挛,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她的手指疯狂抠挖下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痉挛的阴道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浇在她湿透的丁字裤上,浇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高潮的痉挛从腿心深处蔓延至全身,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在被单下疯狂颤抖。那张沾满爱宕阴精的英气俏脸上,紧闭的眼角溢出一滴屈辱的泪水,与脸上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
“噗嗤——!!!!!”
她身下的床单被自己喷涌而出的阴精浸透,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深处的位置不断向外扩张,与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和肠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
而指挥官就站在床铺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在被单下剧烈颤抖的胴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一闪而逝。他伸手抓住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要射了。接好。”
指挥官低吼一声,挺腰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爱宕菊蕾最深处。龟头碾过紧致的肠壁,捅进直肠末端的弯曲处,在那里剧烈搏动。马眼收缩着张开——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爱宕从未被精液造访过的直肠深处。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紧致的肠道中炸开,瞬间灌满了整条直肠,从肠道内壁的缝隙中倒灌而出,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挤出。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指挥官射在屁眼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指挥官的浓精在姐姐的屁眼里炸开了~~好多~~好多好浓~~姐姐的屁眼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身体在这记直肠爆射下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那张埋在高雄枕头边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溅落在高雄紧闭的眼睑上。
“扑哧——扑哧——扑哧——!!!!!”
又是一连串浓稠的精液灌入直肠深处,量多得仿佛积蓄了整整一夜。大量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爱宕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高雄的被单上,滴落在高雄裸露的肩头上,滴落在她那张沾满了爱宕阴精、汗水和泪水的侧脸上。
“淅沥沥——”
就在指挥官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爱宕屁眼的同时,爱宕的尿道口也骤然张开,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她痉挛的膀胱中失禁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高雄的被单上,浇在高雄裹着黑色蕾丝睡裙的胴体上,浇在高雄散乱在枕头上的乌黑短发上。
“噗通——”
爱宕的身体在射精与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瘫软,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从指挥官怀里滑落,重重摔在高雄裹着被单的胴体上。那具被精液、肠液、阴精与尿液浸透的丰腴胴体隔着薄薄的被单,紧紧压在高雄剧烈起伏的身体上。
那张涕泗横流、沾满各种体液的美艳俏脸正好贴在高雄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
“……高雄……姐姐被指挥官肏得好幸福……你也来吧……姐姐分你一半指挥官……嗯嗯嗯❤️”
沙哑而颤抖的低语如同魔咒般钻进高雄的耳膜,让被单下那具还在痉挛的胴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胴体——爱宕瘫软在高雄身上,被精液灌满的屁眼中还在不断流出浓稠的黄白色精液,浸透高雄的被单,浸透高雄的睡裙,浸透高雄的身体。
而高雄死死裹紧被单,紧闭双眼,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侧脸却烧得通红,睫毛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几乎无法掩饰。
那张英挺的面容上,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在静谧的房间中炸开。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又去了~~被指挥官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屁眼~~屁眼和小穴一起喷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爱宕的身体在这一记巴掌下剧烈痉挛,菊蕾和蜜穴同时喷涌出大量黏稠的精液与透明的阴精混合物,浇在高雄的被单上。那张埋在高雄耳边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被完全征服后的幸福痴态中。
“收拾干净。”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静谧的房间中回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军靴上溅到的体液,皱了皱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嫌弃。
“天亮之前,把你自己和这个房间都弄干净。”
他转过身,迈开步伐,军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稳有力的回响。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英挺的侧脸,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等你什么时候不想装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迈步走出了房门。
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将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和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一同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房间里只剩下爱宕瘫软在高雄身上的喘息声,以及被单下高雄剧烈颤抖时床铺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浓郁的精液、淫水、肠液、尿液与雌香混合的气息在密闭的房间中弥漫,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走了哦。”
不知过了多久,爱宕的声音从高雄耳边响起,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的满足与倦意。
“指挥官已经走了……不用装了。”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高雄那张依旧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指尖在被单上拖出一道黏稠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单下没有回应,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英气俏脸上,紧闭的眼角又溢出了一滴新的泪水。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爱宕趴在床铺上,手肘撑在高雄的枕边,托着腮,歪着头,用那双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美眸打量着自己的妹妹。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那弯弧度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被单隆起的轮廓上,指尖顺着高雄侧躺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肩头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臀部的隆起,大腿的修长。隔着那层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薄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高雄的身体在她指尖下剧烈颤抖。
“指挥官都走远了,姐姐的声音也叫了一整晚。你以为你装睡,骗得过谁?”
手指停在高雄腰窝的位置,隔着被单轻轻画着圈。指尖陷进柔软的蚕丝面料,在那道凹陷处来回摩挲。她看着被单下那具僵硬得如同石像般的身体,看着那颗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截通红耳廓的脑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不过指挥官的,连姐姐都骗不过。你这装睡的功夫,比你在战场上的本领差远了。”
被单下终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裹着浓厚鼻音的呜咽。那颗深埋进枕头里的脑袋往里缩了缩,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被爱宕的阴精溅得湿漉漉的锁骨。
“……我没有装睡。”
高雄闷闷的嗓音从枕头缝隙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哭腔,带着拼命压抑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哦?”
爱宕挑了挑眉毛,手指勾起被单的一角,轻轻掀起一条缝。浓郁的雌香气息从那条缝隙中扑面而来,积蓄了整整三天的淫水与阴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那姐姐问你,姐姐被指挥官肏屁眼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抠着小穴高潮了?”
被单下沉默了整整十秒。
“……没有。”
“那为什么你的手指还夹在腿中间?”
被单下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耳根烧成了一片通红,连耳廓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右手还夹在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三根手指被痉挛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指尖上沾满了自己黏稠的阴精。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浸湿她的手指,浸湿那条早已移位的丁字裤,浸湿她身下的床单。
“……抽筋了。”
爱宕愣了一下,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枕头上。修长的手指在被单上胡乱拍打,那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笑出了泪花,眼角溢出的泪水与她脸上未干的精液痕迹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抽筋……哈哈哈哈……抽筋抽到高潮了……我们重樱的最强重巡洋舰,在床上抽筋抽到泄身了……这个理由好,姐姐记住了,下次也拿去骗指挥官……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然后她收敛了笑容,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迷离美眸凝视着被单下那团蜷缩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既然你说是抽筋——”
她的手猛然抓住被单的边缘,用力一掀。
“——那让姐姐看看,你这抽了一整晚的筋,把床单抽成什么样了!”
“啊——不要——!!!!”
高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还在痉挛的美腿来不及夹紧,插在腿心深处的手来不及抽出,整条被单就被爱宕毫不留情地掀开,扔到了床尾。
她赤身裸体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在整夜的辗转反侧和疯狂自慰中变得凌乱不堪,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另一根勉强挂在肩头;V字领口被扯得大开,一整颗左乳完全挣脱出来,白皙的乳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成一颗石子;睡裙下摆卷到腰际以上,将她整条下半身完全暴露无遗。
那条附带的黑色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细带从臀缝中滑出,歪歪扭扭地勒在大腿根部,三角布料被挤到耻丘左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整夜的疯狂抠挖下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浸透的床单上。
而那片床单,此刻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深色的湿痕从她腿心深处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巨大圆圈。那滩湿痕层层叠叠,边缘呈现出一圈又一圈颜色深浅不一的波浪纹路,那是她在不同时间段、不同强度的高潮中,一次次喷出阴精后留下的淫荡年轮。
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阴精与淫水的浓缩精华,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最外缘的水痕甚至蔓延到了床单边缘,从床角滴落到木地板上,在床腿旁形成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三天来每一次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每一次自慰时渗出的淫水、每一次幻想指挥官时分泌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酵了一整夜的产物。那种气息腥甜而浓烈,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浓稠质感,从她身下那片湿透的床单中蒸腾而出,灌满了整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
高雄蜷缩在床上,修长的美腿拼命夹紧,右手尴尬地从腿心深处抽出,三根手指上沾满了自己黏稠透明的阴精,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左手慌忙扯过被爱宕扔到床尾的被单,试图重新盖住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
“别动。”
爱宕伸手,按住高雄抓着被单的那只手。她的力道不大,但高雄的手却在她的触碰下僵住了,手指死死攥着被单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姐姐跟你说话的时候,不用遮。”
她跪坐在床铺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成一团的高雄。她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挑起高雄的下巴,将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脸轻轻抬起来,转向自己。
沾满各种体液的脸颊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
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伤口还在渗血,将她的嘴唇染成娇艳欲滴的嫣红。美艳的俏脸此刻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凌厉的美眸不敢与爱宕对视,眼珠子慌乱地转向一边,盯着床单上那滩自己留下的巨大湿痕,瞳孔深处闪过一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的羞耻。
“这张床单,比姐姐的还湿。姐姐被肏了好几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壮观的景色。”
她的手指从高雄的下巴上移开,转而指向床单上那滩直径接近一米的湿痕。指尖在湿痕最深处轻轻一点,抬起时带起一小股拉丝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沾满高雄阴精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当着高雄的面,伸出舌尖,将指尖上的黏液舔舐干净。
“咕噜。”
她故意吞得很大声,喉头上下滚动,发出响亮的吞咽水声。弯成月牙的美眸斜睨着高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和姐姐的味道差不多,看来我们是亲姐妹,连发情时的骚水味道都一模一样。”
“别说了——!!!”
高雄从床铺上弹坐起来,伸手去抢爱宕手中那根还沾着她阴精的手指。但她的身体在整夜的自慰和连续高潮后虚弱得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双腿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狼狈地跌回床铺上。
挣脱睡裙束缚的雪乳在跌倒的冲击下剧烈晃荡,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彻底从肩头滑落,整件睡裙堆在腰间,将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膝盖在跌落的冲击下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修长的美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挣扎中不断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液,在床单上再添新的湿痕。
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美艳的俏脸上,崩溃的泪水与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庞玷污得一塌糊涂。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裹着浓厚的哭腔。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修长的手指深陷进散乱的短发中,将脸藏进掌心里。肩膀剧烈颤抖,整具胴体都笼罩在一层绝望的羞耻中。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无法辨别的呜咽。捂住脸的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头皮,指甲在额头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拼命想要解释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无法拼凑出来。
她是高雄,是重樱最强的重巡洋舰,是将一切都奉献给战场与荣誉的武士。她鄙夷爱宕的淫乱,唾弃那些发情的舰娘,无数次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
但现在,她穿着比爱宕更淫荡的蕾丝睡裙,床单上的湿痕比爱宕的更壮观,身体里的欲望比爱宕的更炽烈。她在爱宕被指挥官肏得神魂颠倒时,躲在被单下用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红肿,在爱宕被精液灌满屁眼时,隔着一条走廊同步达到高潮。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尊严,在这张被自己体液浸透的床单面前,碎成了一地无法收拾的残渣。
爱宕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蜷缩在床上,赤裸着上身,捂住脸,哭得浑身颤抖。
良久,她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姐姐不笑你了。”
她低下头,将下巴搁在高雄的头顶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她赤裸的胸膛传递到高雄颤抖的后背上,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贴着高雄光裸的脊背,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轻轻压在高雄肩胛骨的凹陷处。
“你是我妹妹,你什么样姐姐不知道?倔得要命,死要面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高雄的后背。手掌在高雄光裸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温柔而舒缓,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明明想指挥官想得要把床单淹了,还硬撑着不肯承认。明明看着姐姐被指挥官肏得那么爽,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还要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手指从高雄的发丝间滑落,轻轻拂过她的后颈,拂过她裸露的肩胛骨,拂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腰窝。指尖在高雄腰侧那道敏感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触感温柔而暧昧。
“刚才高潮了几次?三次?五次?十次?姐姐肏了一整夜才喷了六七次,你光是听着声音、闻着味道就喷了比姐姐还多。还说自己不是发情的母狗?你这发情的母狗当得比姐姐还彻底呢。”
“……我不是。”
高雄闷闷的声音从爱宕怀里传出,裹着浓厚的哭腔,但语气中那股倔强依旧没有完全散去。她的脸埋在爱宕胸口,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压在她脸上,峰顶那朵嫣红的乳头就在她嘴角的位置,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她别扭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朵近在咫尺的乳头。
“我是高雄。不是母狗。”
“好。不是母狗,是发情的母犬。”
“……也不是母犬。”
“好,不是母犬,是发情的母狼,行了吧?”
“……爱宕!”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爱宕将她从怀里松开,双手捧起高雄那张泪痕交错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她看着高雄那双红彤彤的、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看着那张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却依旧死咬着下唇不肯服软的倔强表情,忍不住笑了。
“姐姐问你,你现在还觉得姐姐是不要脸的骚货吗?”
高雄愣住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是”,但那个字在她的舌尖上打了个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本来就是。”
声音闷闷的,底气明显不足。
“那你现在是什么?床单比姐姐还湿的骚货二号?”
“我……我……那是因为……因为走廊里太吵了……那些声音……我睡不着……所以身体才……才不受控制……”
她的声音在爱宕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但她实在没有别的借口可以用了。
爱宕看着自己妹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肥美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高雄眼前来回晃动,几乎要打在她脸上。
“好,就当是走廊太吵。那你刚才为什么装睡?从指挥官进门开始,你就醒着,从头听到尾。每一句话,你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从高雄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食指挑起她的下颌,迫使那双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与自己对视。
“你听着指挥官的声音,闻着指挥官的味道,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穴,陪着姐姐一起高潮。直到现在——你的小穴还在流水,滴滴答答的,一直在流,从姐姐把你被子掀开到现在就没停过。”
另一只手顺着高雄的腰腹下滑,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湿热的蜜穴在她的触碰下剧烈收缩,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微微翕动,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你看,又流了。一说到指挥官,它就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早就承认了,就你这张嘴,还在死撑。你说,姐姐说的对不对?”
她将沾满高雄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分开,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高雄自己的大腿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高雄盯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盯着那根从自己阴道口拉出的透明丝线,盯着那滴落在自己大腿上的黏稠蜜液。
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美艳的俏脸上,羞耻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裹着浓厚的哭腔。她颓然垂下头,散乱的短发遮住了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只露出一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高雄……我是那个在战场上不输给任何人的高雄……我不能……不能像她们那样……跪在指挥官面前……扭着屁股……说那些话……我不能……我做不到……可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
“可是我忍不住……停不下来……光是听着就……光是闻到味道就……身体自己就……”
“傻妹妹。”
爱宕轻轻叹了口气,将高雄再次拥入怀中。她抱着高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将那颗深埋进自己胸口的脑袋按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脊椎。
“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像她们那样?你以为姐姐天生就会那些吗?第一次被指挥官抱的时候,姐姐也脸红心跳,话都说不利索。你觉得姐姐骚浪得像条母狗,是怎么来的?被指挥官的大肉棒一点一点肏出来的。”
她松开高雄,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新溢出的泪水。她直视着高雄那双红彤彤的、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表情不再戏谑,不再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明天中午,穿上姐姐给你准备的衣服,去指挥官办公室,走进去,叫他一声。他会知道怎么做。”
她凑近高雄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你在装睡。他一直在等你。”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高雄的耳垂,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耳垂被舔舐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滴落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好了,天快亮了。姐姐去洗个澡,你也收拾收拾,至少换张床单。你那张床单,洗不洗得掉都难说。”
说完这句话,她从床铺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向浴室。那具被精液、肠液、阴精与尿液浸透的丰腴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摇摆,臀缝中那条被指挥官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从中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走到浴室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朝依旧瘫坐在湿透床单上的高雄眨了眨眼。
“明天中午前,好好洗个澡,把身上那股骚味洗干净,然后穿上它,去见指挥官。别怕,姐姐像你一样过来的。”
说完,她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高雄记得那个盒子,那是爱宕三个月前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打开之后里面叠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
当时她还不知道穿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地将盒子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再也不敢打开。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打开过那个盒子。
但现在——
高雄颤抖着站起身,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她赤着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翕动,从小穴口渗出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走到衣柜前,手指颤抖着握住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那个黑色礼盒还放在衣柜最深处,压在叠好的素色睡衣下面,盒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她将盒子取出来,放在自己那张没有被体液浸湿的书桌上,手指颤抖着解开盒子上精致的黑色缎带。
缎带无声地滑落,盒盖被她轻轻掀开。
黑色的包装纸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整齐地叠放着那套她只见过一眼就再也不敢打开的情趣内衣。米白色的坑条针织高领毛衣叠得整整齐齐,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展开——毛衣的材质柔软轻薄,坑条的纹理紧密而贴身,高领设计将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的底色。
她将毛衣举到胸前比了比,V字形的领口深度刚好卡在乳沟上方,将她那对傲耸雪乳的饱满弧度衬托得更加诱人。
她放下毛衣,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黑色高腰开叉包臀半身裙。裙子的面料挺括而有弹性,高腰设计刚好卡在她最纤细的腰部位置,将腰肢的曲线勾勒得盈盈一握。
侧面的开叉高得惊人,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只要她迈出正常的步伐,整条大腿就会从开叉中完全暴露出来。
手指微微颤抖,从盒子里取出纯黑色的开档连裤丝袜。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将丝袜展开,发现裆部是完全敞开的设计,没有任何布料遮掩。
她可以将丝袜从脚趾一直穿到腰际,唯独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会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保护。
她放下丝袜,取出盒子里最后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布料和一条极细的丁字裤系带。那块三角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蕾丝网眼大得可以从这一面看到那一面。
丁字裤的细带细得如同鞋带,完全没有遮掩作用,只能勒进臀缝和腰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暴露无遗。
盒子底部还有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度足有九厘米,细得如同钉子。尖头的设计将她的玉足紧紧包裹,鞋面只有两条极细的黑色系带,将她纤细的脚踝和足弓完全暴露在外。
——这是爱宕为她挑选的、去见指挥官的“正装”。
浴室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高雄瘫坐在床上,看着眼前那滩被体液浸透的深色湿痕,默默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房间时,高雄终于动了。
她赤着脚走进浴室,将整夜黏在身上的汗液、爱宕喷溅在她脸上的阴精、以及自己大腿内侧干涸后形成的黏稠薄膜一点一点清洗干净。
温热的清水顺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流淌,滑过锁骨,滑过乳沟,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顺着修长的美腿流进下水口。
她洗了很久,仿佛要把昨夜的一切都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
湿漉漉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滑进乳沟深处。她站在书桌前,凝视着那套被爱宕挑选出来的“正装”。
米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高腰开叉裙、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轻薄的蕾丝丁字裤、九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手指触摸着那件米白色坑条针织高领毛衣,柔软的材质在她指尖微微凹陷。她深吸一口气,将毛衣从头上套下。柔软的坑条针织面料紧紧贴住她的肌肤,将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高领裹住她修长的脖颈,V字领口刚好卡在乳沟上方,将她那对傲耸的雪乳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峰顶那两朵敏感的蓓蕾在毛衣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在米白色的面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是那条黑色高腰开叉包臀半身裙,高腰设计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更加不堪一握,包臀的剪裁紧紧裹住她挺翘圆润的蜜臀,将臀部饱满的弧度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侧面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只要她迈出正常的步伐,整条修长的美腿就会从开叉中完全暴露。
她坐在床沿,将丝袜从脚尖开始一点一点向上卷,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裹住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将腿部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更加流畅诱人。
丝袜的腰部提到腰际时,她感觉到了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微凉的空气拂过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颤抖着手指拿起那块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布料,将其贴在自己饱满光洁的耻丘上。蕾丝的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隐约可见其下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将那条极细的丁字裤系带穿过大腿根部,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被两瓣挺翘的蜜臀完全吞没,只在腰侧露出两条黑色的细线。
最后将玉足踩进鞋里,九厘米的细跟将她整个人的重心向前推,小腿肌肉绷紧出流畅的弧线,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隆起。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女人。
镜中的女人穿着一身端庄优雅的OL装扮,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蜜臀,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将她修长的美腿裹得更加诱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暴露,所有的布料都恰到好处地遮掩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但她知道,在这端庄的外表下,丝袜裆部是敞开的,丁字裤只是勉强勒进臀缝,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时都在渗出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
中午。
指挥官办公室外的走廊里,高雄踩着九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前走。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利落的回响,如同她此刻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条黑色包臀半身裙紧紧裹住她挺翘的蜜臀,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左右微微摇摆。侧面的高开叉在她每一次迈步时都会张开一道缝隙,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半透肉的丝袜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再踩进那双尖头细跟高跟鞋里。
她的步伐一开始还算沉稳,但随着越来越接近指挥官办公室,她的膝盖开始微微发软。每一步迈出都需要比上一步更多的勇气,让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
她不知道这条走廊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宿舍走到这里,从她穿上那件开档丝袜的那一刻开始,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花唇就在不停地渗出蜜液。清晨洗过的澡完全白费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上晕染出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更是湿到完全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透明的蕾丝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湿润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其下两瓣充血的阴唇轮廓。每一次她迈开步伐,那根细带就会更深地勒进臀缝,摩擦着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次次压抑的闷哼。
她站在指挥官办公室前,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悬停在门板上方。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坑条针织面料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在米白色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能听到门板另一侧传来的声音。
“嗯嗯……指挥官……指挥官大人……还要……还要嘛……长门还要……”
那是一个极其娇嫩、极其清脆、带着哭腔与撒娇意味的女童声音,声线稚嫩得令人心颤,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欲望糖衣。
但那声音,分明是重樱的神子,是重樱地位最高、最受敬仰的存在,是那个在公共场合总是端庄肃穆、不苟言笑的旗舰——长门。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黏稠的水声从门板后传来,那是某种湿漉漉的巨物在同样湿漉漉的小穴中疯狂抽插时发出的液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紧随其后,那是某具沉重的躯体在反复撞击另一具娇小的肉体时发出的脆响。但奇怪的是,撞击声的频率极高,节凑极快,不像是正常大小的身体碰撞能发出的声音。
“长门的小穴……好舒服……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肏得好舒服……嗯嗯嗯……长门还要……还要更深……指挥官不要停……继续……继续肏长门……咿咿咿咿~~”
神子的娇吟穿透门板,让高雄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她那只悬停在门板前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丝袜,浸湿了高跟鞋的鞋沿。
就在她准备转身逃走的瞬间——
“嘎吱。”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体味与雌香气息混合的味道,如同实质般从门缝中涌出,迎面扑向高雄。那股气息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裹挟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幼女神子特有的奶香体味、以及指挥官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与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门后走出,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女孩外表的舰娘,身高堪堪到高雄的腰部,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身后披散,发梢微微卷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精致的五官如同瓷器般完美无瑕,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端庄,那是属于重樱联合舰队旗舰的威严。
但她此刻的模样,却与这种威严格格不入。那张精致的小脸笼罩在一层异样的潮红中,额头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抖。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擦干净的黏稠白色痕迹。
她身上的衣着依旧端庄,重樱神子正装,宽大的袖摆在手腕处收拢,腰间的注连绳整齐地系成标准的蝴蝶结。
裙摆及膝,白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小巧纤细的小腿,踩着一双深红色的高跟木屐。看上去庄严而肃穆。
但仔细看去,宽大的袖口处,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残留着两道浅红色的握痕,那是被人用力抓住手腕时留下的印记。脖颈上的衣领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上方一枚浅浅的牙印。
裙摆的褶皱微微凌乱,有一角还被掖进了腰带里,没有被整理好。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向下卷了一小截,露出大腿上方的几滴未干的透明水痕。
她每走一步,腿心深处就会有黏稠的液体从过膝袜的上缘渗出,沿着小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色丝袜上晕染出一道道湿润的透明轨迹。她那双踩着深红色高跟木屐的玉足微微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仿佛随时都会软倒在地上。小巧纤细的手指扶住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高雄。
精致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尴尬,只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释然与慵懒。她松开扶住门框的手,从高雄身边走过。
就在她擦身而过的瞬间,汗味、硝烟味、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以及精液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团实质的迷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浓郁的、腥甜的、带着指挥官特有体味的雄性气息,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肺腑,在她体内炸开一朵淫乱的烟花。腿心深处那朵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小穴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
“咕噗——!!!!”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痉挛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她敞开的开档丝袜上,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滴落在高跟鞋的鞋沿上。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凌乱的撞击声。她连忙扶住门框,美艳的俏脸烧得滚烫,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中。
长门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那双踩着深红色高跟木屐的小脚从她身边缓缓走过,在走廊里留下两道由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湿漉漉的小脚印。娇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高雄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腿心深处还在剧烈痉挛,不断渗出新的蜜液,将她那双黑色丝袜浸得更湿。
她的右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隔着米白色毛衣感受着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进来。”
门内传来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
高雄深吸一口气,扶在门框上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在深色木框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她松开手,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
午后的阳光从指挥官办公室宽敞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间屋子照得明亮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与墨水味混合的气息,那是属于指挥官特有的味道。
木质办公桌后面,指挥官正坐在那张黑色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笔尖在文件上划过沙沙的细响。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依旧整齐得一丝不苟,肩头的金色流苏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没有抬头。
“把门关上。”
高雄反手将门合上,门锁咔哒一声扣紧。她站在门板前,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微微颤抖,鞋跟敲出细碎的杂音。
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坑条针织面料紧紧贴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的摩擦下硬挺成两颗石子,在米白色的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黑色高腰包臀裙紧紧裹住她挺翘的蜜臀,侧面的开叉在她颤抖的站姿下微微张开,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内裤的阻隔,没有丝袜的遮掩,只有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勒进臀缝,细带在两瓣蜜臀的挤压下深陷进粉嫩的菊蕾边缘。
温热的蜜液不断从痉挛的阴道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在腿根处晕染出一片片更深的湿痕。
“……指挥官。”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美艳的俏脸上,从颧骨到耳根都笼罩在一层异样的潮红中,凌厉的美眸不敢直视办公桌后的男人,目光在地板上来回游移。
指挥官终于抬起头。
深不见底的眼眸从文件上移开,落在门口那道局促不安的身影上。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姿态从容而慵懒,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视线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她被高领毛衣包裹的修长脖颈,滑到她胸口那两粒清晰可见的凸起,滑到她被包臀裙紧紧裹住的纤细腰肢,滑到她裙摆开叉处暴露出的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最后落在她那双踩着九厘米高跟鞋、微微颤抖的玉足上。
“穿成这样来找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有什么事?”
高雄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交握在身前的双手绞得更紧,十根手指的指节白得几乎透明。胸腔中那颗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心跳的节奏在毛衣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蓓蕾在坑条面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高雄……是来……请求指挥官……协助高雄……进行……修行。”
修行的借口从她嘴中艰难地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她在来之前已经在脑海中将这套说辞排练了无数遍——以提升战斗力为名,请求指挥官协助她进行特殊训练,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名正言顺踏入这间办公室的理由。
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音量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她垂下头,散落的短发遮住烧得通红的脸颊,只露出一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
指挥官的眉毛微微一挑。
“修行?”
他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过那张宽大的木质办公桌,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高雄的心尖上,让她的身体随着脚步声的节奏微微颤抖。他走到高雄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只有一臂之遥。
高雄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闻到指挥官身上的味道——军装布料上残留的硝烟味,皮肤深处渗出的雄性体味,以及方才与长门交合后尚未散去的、淡淡的精液气息。
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鼻腔,在她肺腑中炸开,让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丝袜上。
“高雄……高雄想要……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她的声音抖得更加厉害,但依旧硬着头皮将排练好的台词说完。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努力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坚定而诚恳。
但指挥官没有回应她的话。他只是低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滑过她被包臀裙紧裹的纤腰——
最终停在她双腿之间。
“既然是修行——”
指挥官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高雄的腰侧。隔着那件米白色坑条针织毛衣,他的指尖在她腰窝的凹陷处缓缓画着圈。
力道不重,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高雄的身体却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就让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态适不适合修行。”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向下滑动,指尖掠过包臀裙的高腰边缘,掠过裙摆侧面那道高得惊人的开叉,最终停在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手指的温度隔着半透肉的丝袜传递到高雄敏感的肌肤上,让那片被蜜液浸湿的丝袜在指尖下微微发黏。
“腿分开。”
指挥官的声音依旧低沉而慵懒,语气随意得如同在下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命令。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一闪而逝。
高雄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膝盖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昨晚咬出的伤口又被新的牙印覆盖,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这是……修行的一部分吗……”
“当然。我是教官,你要听从我的每一个指令,这是修行的前提。”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轻轻敲了敲,指尖隔着丝袜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弹跳了几下。每一次敲击都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液。
颤抖的膝盖缓缓分开,包臀裙侧面的开叉张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将她整条被丝袜包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暴露到膝盖。而裙子正面也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而向上卷起一截,裙摆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下方。
她腿心深处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禁区,终于出现在指挥官的视线下。
黑色的开档丝袜将她的腿根处分割成两个区域——大腿被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而腿心中央那片饱满光洁的耻丘则完全裸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掩。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勒在耻丘与臀缝之间,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
而耻丘正面,那块轻薄得几乎透明的三角蕾丝布料已经被她不断渗出的蜜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两瓣粉嫩的阴唇上。
蕾丝的网眼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透过湿透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其下那朵处女小穴的轮廓,两瓣阴唇因为整夜的疯狂抠挖而依旧微微肿胀,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在蕾丝的摩擦下微微颤抖。
指挥官缓缓蹲下身,视线与高雄的胯部平齐。近距离的观察,浓郁的雌香气息从她腿心深处扑面而来,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腥甜气味,混杂着她洗浴后残留的沐浴露清香。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布料。指尖与湿润的蕾丝相触的瞬间,高雄的身体如同被烙铁烫过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修长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指挥官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外侧,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动弹。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凌乱地敲出几声脆响,她扶住身后的门板才勉强稳住身体。
“这是……爱宕送你的?”
指挥官的的指尖沿着那枚黑桃刺绣的边缘缓缓画圈,蕾丝的花纹在他的按压下更深地陷进阴唇的软肉中。
“……是、是……”
“几个月前就送了,你一直没穿过。今天第一次穿,就来见我。”
他的指尖继续隔着湿透的蕾丝描摹那朵花唇的轮廓,从阴唇的上缘一路滑到会阴,再沿着会阴滑到被细带勒住的菊蕾入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蕾丝的花纹陷入软肉。
“昨晚装睡的时候,听到爱宕说了什么?”
“……高雄……高雄没有装……”
反驳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指挥官的手指猛然加重了力道。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直直按压在那朵充血的阴蒂上,拇指则抵住菊蕾入口处的细带,两指同时用力一碾——
“咕噗——!!!!”
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溅在指挥官的指尖上,溅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在蕾丝下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浸得更加彻底。
“呜嗯嗯嗯嗯嗯——!!!!”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银牙松开被咬得血迹斑斑的下唇,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崩溃的娇媚淫叫。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上晕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修行的第一条规则——”
指挥官的手指依旧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没有移开,也没有减轻力道。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凝视着高雄那张已经崩坏的俏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对教官说谎,是要受罚的。”
“……高雄……高雄知错了……高雄昨晚……没有睡……高雄一直醒着……”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哭腔。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脆响。她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十根手指的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十道细微的划痕。
“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听到了指挥官……和姐姐……在隔壁……姐姐在叫……床在响……还有……还有指挥官的……指挥官的……声音……”
“什么声音?”
“……指挥官的……喘息……指挥官说‘啧’……指挥官说‘你这骚货夹得这么紧’……”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羞耻,美艳的俏脸烧得几乎要冒烟。但指挥官的手指依旧按在她的阴蒂上,让她不敢停下,不敢说谎,只能颤抖着嘴唇将昨晚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然后呢?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高雄在……在……”
“在抠自己的小穴。”
“唔嗯嗯嗯嗯——!!!!”
又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透明的黏稠液体穿过蕾丝的网眼,在指挥官的手背上溅开,沿着他的手腕流淌,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那张崩坏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中溢出大股屈辱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与嘴角的涎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胸口。那对傲耸的雪乳在米白色毛衣下剧烈起伏,峰顶两朵蓓蕾硬挺到几乎要顶破针织面料。
“……是……是……高雄在抠自己的……小穴……一边听着指挥官的声音……一边抠……抠了一整夜……高潮了……高潮了很多次……数不清了……高雄数不清了……”
她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在指挥官面前,在这个她暗恋了许久的男人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昨晚一边偷听他肏她姐姐,一边用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无数次高潮。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顺着门板滑落。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及时托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门板上。
“很好。诚实的回答值得奖励。”
他将手指从她湿透的阴蒂上移开,站直身体。那只沾满高雄蜜液的手举到她面前,食指与拇指分开,在阳光下拉开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那件米白色毛衣的领口上。
“这就是奖励,让你自己尝尝。”
高雄用那双还蓄满泪水的凌厉美眸看着指挥官伸到她面前的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道还在不断拉长的透明丝线,看着那滴落在自己毛衣领口上的黏稠蜜液。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在昨晚无数次高潮中喷涌而出的阴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腥甜的、微咸的、带着浓郁雌香味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比她昨晚在庭院里尝到的更加浓烈,更加淫荡。
她闭上眼睛,将指挥官食指上沾满的蜜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舌尖钻进指甲缝里,将残留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咕噜。”
喉头上下滚动,她咽下了那口混合着自己淫水和指挥官指尖汗液的味道。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再度睁开,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终于彻底沉入欲望的深渊。
“……好吃吗?”
“……好吃……高雄的骚水……好吃……”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他撤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门板上的高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瞬猎食者特有的光芒。
“很好。既然这么诚实——”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住高雄的下巴,将那张沾满泪水与口水的英气俏脸从门板上抬起来。拇指在她下唇上那道还在渗血的牙印上轻轻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伤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那就给你真正的奖励。”
话音刚落,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入高雄裙底。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包臀裙侧面的高开叉,掠过她被半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直直探入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禁区。指尖触碰到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没有将它拨开,而是用食指隔着湿漉漉的蕾丝布料,从她饱满光洁的耻丘顶端开始,沿着两瓣肿胀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
“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他的手指隔着蕾丝碾过阴唇时挤出的淫液发出的液响。
“咿呀啊啊啊啊——!!!!”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再次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了整整一夜后终于彻底崩溃的高亢淫叫。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上晕染出一团又一团深色的湿痕。
“只是隔着内裤摸了一下就叫成这样,你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啊。”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在她阴唇的缝隙中来回滑动,每一次从耻丘顶端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耻丘顶端,都会带出更加响亮的黏稠水声。
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不堪的脆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门板,指甲在木门上刮出十道更深的划痕。
“不……不是……高雄没有……噫噫噫噫?!?!那里……那里不行……指挥官……那里是……呜嗯嗯嗯嗯嗯——!!!!”
她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喉咙深处爆发出的淫叫声打断。因为指挥官的食指在滑到她阴唇上缘时猛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蕾丝精准地按压在那枚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指尖隔着蕾丝在阴蒂上缓缓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心深处那朵处女小穴疯狂痉挛。
“不行?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阴蒂已经硬成这样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它在跳。”
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食指依旧在阴蒂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让她完全无法预测下一次按压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角度落在那枚敏感的肉珠上。
“咕噗——咕噗——咕噗——”
每一次指尖碾过阴蒂,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就会剧烈收缩,从阴道口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液体穿过蕾丝的网眼,浸湿了指挥官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半透肉的黑色丝袜上晕染出一片片更深更广的湿痕。
“呜嗯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不行……这样摸的话……高雄……高雄会变得奇怪的……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来回晃荡,发梢上的汗珠被甩得四处飞溅。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她摇头的节奏来回晃动。
但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抓着身后的门板,没有伸手去推指挥官,没有试图逃开那根正在她阴蒂上画圈的手指。她甚至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大大张开着,膝盖微微弯曲,将腿心深处那朵被蕾丝遮掩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指挥官的玩弄之下。
“变奇怪?这就奇怪了?”
指挥官的手指骤然加速,食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在阴蒂上来回碾压,中指则顺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滑动,指尖抵住阴道口的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戳刺。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咿咿咿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指挥官大人!!!不行不行不行~~太快了~~手指太快了~~隔着内裤~~隔着内裤在戳高雄的小穴~~噫噫噫噫噫噫?!?!那里~~那里是~~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淫叫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震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因为指挥官的中指在蕾丝的遮掩下找到了一个特定的位置,阴道口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那处微微凸起的皱褶区域。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抵住那处凸起,猛然向上一勾——
“咕——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处女小穴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穿过指挥官手指的缝隙,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量多得惊人,仿佛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欲望在这一瞬间被尽数引爆。
“G点。找到了,在这里。”
他依旧将中指抵在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上,隔着蕾丝缓缓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从那朵痉挛的小穴中挤出更多黏稠的阴精,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高雄发出更加高亢、更加崩溃的淫叫。
“找到了~~指挥官找到了~~不要~~不要再按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脑子~~脑子要被融化了~~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噫?!?!求求指挥官~~求求指挥官放过高雄~~高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呀呀呀呀呀~~!!!!”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她第一次被雄性触碰的身体,第一次被手指隔着内裤玩弄的阴蒂,第一次被找到的G点——所有这些“第一次”汇聚在一起,在她的神经系统中炸开一朵又一朵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烟花。
“求饶?修行的第二条规则,修行一旦开始,除非教官喊停,否则不准停下。”
他无视了高雄的求饶,食指依旧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来回碾压,中指则开始在她G点的位置有节奏地按压——一轻一重,一快一慢,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上。
“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指挥官~~指挥官大人~~高雄~~高雄~~又要~~又要来了~~又要被指挥官的手指弄到高潮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比上一次更加汹涌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的网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滚烫的透明液体溅落在指挥官的手指上,溅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溅落在他黑色军装的袖口上,溅落在两人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淫靡水洼。
但指挥官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他甚至在感受到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的瞬间,加快了食指碾压阴蒂的速度,加重了中指按压G点的力道。
“高潮了?修行才刚开始。”
“呜嗯嗯嗯嗯嗯?!?!还在~~还在摸~~高潮了还在摸~~不要~~不要摸那里~~阴蒂~~阴蒂要坏掉了~~指挥官~~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泪与口水同时从眼角与嘴角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修长的美腿剧烈痉挛,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敲击,发出凌乱不堪的脆响。
双手从门板上滑落,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那对在米白色毛衣下剧烈起伏的傲耸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疯狂晃荡,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坑条面料的摩擦下硬挺到几乎要顶破布料。
“才高潮了两次就这样了?你平时的威风呢?”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手指下痉挛失控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分别按压在她阴蒂和G点上,两根手指同时施加力道,一个向上提,一个向下按,将夹在中间的敏感软肉挤压出更加剧烈的快感电流。
“求求~~求求指挥官~~饶了~~饶了高雄~~高雄真的~~真的不行了~~指挥官太会了~~手指太厉害了~~才刚碰到高雄~~高雄就~~就已经~~呜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的大手~~又~~又在捏~~噫噫噫噫噫噫?!?~~又碰到了~~又碰到那里了~~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第三次高潮在她语无伦次的求饶与呻吟中炸裂开来,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的阴道口喷涌而出,穿过蕾丝网眼,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啪嗒一声溅落在指挥官黑色军裤的膝盖上。
修长的美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向下滑落。但她还没滑到地上,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就托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门板上。
“三次了。你的修行,好像都是我在出力。”
指挥官终于将手指从她湿透的蕾丝内裤上移开。他将那只沾满高雄阴精与淫水混合物的手举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食指与中指分开,在两指之间拉开数道长长的透明丝线,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她自己那件米白色毛衣的领口上,滴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上,滴在她不知何时已经从领口中挣脱出的半颗雪白乳球上。
“你倒是很享受。来,再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赏你的。”
“……是……是……高雄……高雄的……赏赐……”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将上面残留的自己的阴精与淫水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
喉头上下滚动,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透过散乱的刘海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已经彻底沉没,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臣服与渴望。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张被泪水、口水与自己指尖残留的蜜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英气俏脸,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他将那只沾满高雄体液的手收回,在军裤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话音刚落,他便将高雄整个人从门板上捞起来,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条托住她的后背,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抱在怀中。那具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胴体轻得惊人,米白色高领毛衣下包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起伏。
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她悬空的玉足上晃荡了几下,其中一只从脚跟上滑落,啪嗒一声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露出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和蜷缩的脚趾。
“指挥官……高雄……高雄还能走……”
她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一个字都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虚弱。那张烧得滚烫的英气俏脸埋在指挥官胸口,隔着黑色军装的布料,她能清晰地听到指挥官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能闻到军装面料上残留的硝烟味与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这股味道比方才站在门口时更加浓烈,更加直接,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鼻腔,在她肺腑中炸开,让她腿心深处那朵依旧在痉挛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那条早已失去所有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滴落在指挥官托着她膝弯的手臂上。
“能走?”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口上那滴新鲜落下的透明黏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穿过宽敞的办公室,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朝着窗边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走去。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沙发深色的皮革表面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墨水味与高雄身上散发出的雌香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浓郁而淫靡。
指挥官将她放在沙发上。
柔软的皮革在她后背落下的瞬间微微凹陷,冰凉的触感透过米白色毛衣薄薄的针织面料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与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燥热形成刺目的对比。她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只有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赤裸的玉足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足尖微微蜷缩,在半空中轻轻颤抖。
散乱的短发铺散在深色的皮革上,如同展开的黑色绸缎。美艳的俏脸依旧笼罩在连续三次高潮后的失神红晕中,翻白的瞳孔正缓缓恢复焦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那道涎水的痕迹从下巴一直延伸到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米白色高领毛衣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坑条针织面料将她胸前那对傲耸雪乳的饱满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的摩擦下依旧硬挺如石子,在米白色的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毛衣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腰肢的弧线。黑色高腰包臀裙因为方才被指挥官抱起的动作而向上卷了一截,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侧面那道高得惊人的开叉完全暴露在外,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展露到膝盖。
指挥官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瘫软在皮革上的胴体。他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轻轻拨开她垂落在沙发边缘的左腿,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侧分开。
黑色的开档丝袜将她的腿心分割成淫荡的画面——大腿被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而腿心中央那片饱满光洁的耻丘则完全裸露在外,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歪歪扭扭地勒在臀缝与耻丘之间,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三角布料被挤到一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几乎完全暴露。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连续高潮后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一股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深色的皮革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修行的第三条规则。”
指挥官单膝跪上沙发边缘,修长的身躯缓缓压下。他一只手撑在高雄耳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向她被毛衣包裹的腰肢,指尖勾住毛衣的下摆。
“教官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那只勾住她毛衣下摆的手缓缓向上掀起,米白色的坑条针织面料一点点卷起,露出其下白皙平坦的小腹,露出纤细的腰肢,露出肋骨下方精致的弧度,露出那对被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
这是爱宕放在那个黑色礼盒里的、与她身上那条开档丝袜和丁字裤配套的情趣内衣。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条极细的黑色皮革系带与一小片几乎透明的蕾丝组合而成的淫荡装饰。
两条极细的皮革系带从她的肩头斜斜穿过锁骨,在胸前交叉成X形,绕过那对傲耸雪乳的下缘,将她饱满的乳球托起一个更加挺翘的弧度。交叉的系带在她的乳沟正中央汇聚,由一个银色的金属圆环扣在一起。
蕾丝小得惊人,堪堪遮住两朵粉嫩的蓓蕾,但蕾丝的网眼足够大,隐约可见其下充血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轮廓。白皙的乳肉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与黑色的皮革系带形成刺目的对比,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啧。”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被情趣内衣装点得更加淫荡的胴体,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咂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骤然亮起。
“爱宕这骚货,给自己妹妹选的内衣比她自己的还下流。”
他的手指勾住她乳沟正中央那枚银色的金属圆环,轻轻向上一提。皮革系带在拉扯下收紧,将那对傲耸的雪乳勒得更加挺翘,两朵被蕾丝遮掩的粉嫩蓓蕾在布料的挤压下充血挺立到极限,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探出。
“唔嗯嗯嗯——!!!!”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深陷进柔软的沙发皮革中。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只是提了一下奶罩就叫成这样?你的奶头这么敏感?”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的食指松开那枚金属圆环,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其中一朵被蕾丝遮掩的蓓蕾,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食指与拇指夹住那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缓缓碾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不……不是……那里……指挥官……不要捏……不要捏那里……高雄的……高雄的奶头……太敏感了……一碰就会……就会变得奇怪……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在沙发皮革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副淫乱至极的痴态。她抬起双手想要推开指挥官的手臂,但十根手指刚触碰到他军装的袖口,就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两只手腕,一起按在她头顶上方的沙发扶手上。
“不准挡。修行第四条规则——教官摸你的时候,手不准乱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揉捏她左胸那朵充血的蓓蕾。食指与拇指隔着蕾丝夹住乳头轻轻向外拉扯,再松手让它弹回原位,再拉扯,再弹回。每一次拉扯都会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次弹回都会让那团饱满的乳肉泛起一层淫荡的肉浪。
“呜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不要这样玩~~不要这样玩高雄的奶头~~它好硬~~好胀~~被指挥官捏得~~捏得好痛~~但是又好舒服~~呜呜呜~~高雄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双手被扣在头顶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扭动腰肢,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着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指挥官松开她被捏得红肿的左乳头,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朵还被蕾丝遮掩的粉嫩蓓蕾,同时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那只被冷落的左乳。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蕾丝布料上,透过网眼传递到她敏感的乳晕上。
“刚才只玩了左边的奶头,右边的吃醋了。你看,它也硬起来了,把蕾丝都顶起来了。”
他伸出舌尖,隔着蕾丝轻轻舔了一下那朵充血挺立的右乳头。湿热的舌尖触碰到蕾丝网眼的瞬间,高雄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被扣住的双腕在指挥官手中剧烈挣扎,九厘米高跟鞋在沙发边缘疯狂蹬踹。
“咿咿咿咿咿咿咿~~!!!!舔了~~指挥官舔了~~舌头~~指挥官的舌头在舔高雄的奶头~~隔着奶罩~~隔着奶罩舔~~好烫~~好湿~~指挥官的气息~~指挥官的口水~~都渗进来了~~渗进奶罩里面了~~高雄的奶头~~被指挥官的口水弄湿了~~呜嗯嗯嗯嗯嗯嗯~~!!!!”
“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腿心深处那朵痉挛的处女小穴中喷涌而出,穿过蕾丝丁字裤的网眼,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沙发深色的皮革上。
“只是舔了一下奶头就高潮了?”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凝视着高雄那张已经崩坏的俏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这身体,比爱宕说的还要敏感十倍。她说你光是听着声音就把床单淹了,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不……不是……高雄不是……不是那样的……是刚才~~刚才指挥官用手指~~用手指弄得太舒服了~~所以~~所以才~~”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嘴唇就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蕾丝,而是用牙齿咬住那片轻薄蕾丝的边缘,向上一扯,那块小小的布料从皮革系带上滑脱,将她一整颗完整的右乳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白皙饱满的乳球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成一颗嫣红的石子,乳晕上还残留着指挥官唾液留下的湿润痕迹。微凉的空气拂过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让它更加硬挺,每一次接触到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指挥官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嫣红乳头含入口中。湿热的舌尖从下方托起乳头,嘴唇紧紧裹住乳晕边缘,用力吮吸。舌尖在乳头顶端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弄都会让高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咕滋——咕滋——咕滋——滋滋——滋滋——滋滋——”
吮吸声大得惊人,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指挥官一边吮吸着她的右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她还被蕾丝遮掩的左乳头,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来回揉捏拉扯。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上,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指挥官~~指挥官在吃高雄的奶~~在吸~~在吸高雄的奶头~~像小宝宝一样~~呜呜呜~~但是好舒服~~被指挥官吸奶好舒服~~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左边的~~左边的奶头也被捏着~~两边~~两边一起~~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双手被扣在头顶,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仅存的那只高跟鞋也从脚跟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丝袜的袜尖处晕染出一小片因为脚汗而加深的湿痕。
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胸前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阴道口的软肉剧烈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中那条细带,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皮革。黏稠的液体在深色皮革上形成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痉挛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直接穿过蕾丝网眼喷溅到指挥官黑色军裤的膝盖上。
“啧。”
指挥官终于松开了她被吸得红肿的右乳头。他抬起头,那张英挺的面容上沾着几滴从高雄乳头与嘴唇之间拉出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用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着自己军裤膝盖上那片被高雄阴精浸透的深色湿痕。
“四次了。光是玩你的奶子就让你高潮了四次。看来今天要让你高潮十次以上才能开始正式的修行内容。”
他松开扣住她双腕的手,转而抓住她身上那条黑色高腰包臀裙的下摆,五指收紧,攥住那片挺括的黑色面料。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炸开。
那条黑色高腰包臀裙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成两半,布料的碎片从他指缝间飘落,落在沙发上,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她下半身最后一件可以遮体的衣物在这一声撕裂中彻底化为碎片。
此刻瘫软在沙发上的高雄,上半身穿着那件被卷到锁骨位置的米白色毛衣和那套淫荡至极的黑色皮革情趣内衣,右乳完全暴露在外,左乳被歪歪扭扭的蕾丝勉强遮掩,两朵乳头都充血挺立到极限。
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裙子~~裙子~~指挥官撕了~~撕了高雄的裙子~~那是~~那是爱宕送的~~是穿给指挥官看的~~呜嗯嗯嗯~~指挥官~~”
她的话语被指挥官的动作打断。他双手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向上推起,膝盖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再向两侧大大掰开。脚踝被压到头部两侧,膝盖几乎触碰到她自己的肩头,整具胴体被折叠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腿心深处那片禁区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向上暴露,饱满光洁的耻丘高高翘起,那条歪歪扭扭勒进臀缝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成了这片禁区唯一的遮掩。
但那层轻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早已被她的蜜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上,阴道口的轮廓,充血的阴蒂,甚至连会阴下方的菊蕾入口都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指挥官~~不要看~~不要看高雄那里~~求求你~~把高雄放下来~~这样~~这样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呀呀呀呀~~!!!!”
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满是羞耻与恐慌。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挣脱这个屈辱的姿势,但指挥官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动弹分毫。被折叠的身体让她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更加突出,右乳完全暴露,左乳从歪斜的蕾丝下探出大半颗乳球,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
“这个姿势正好。修行的第五条规则。”
指挥官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依旧死死扣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固定在头部两侧,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军裤的腰带。金属搭扣在他指尖下咔哒一声松开,拉链拉下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真正的修行现在开始。”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敞开的军裤拉链中弹射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茎身上爬满了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根都在微微搏动。龟头的边缘棱角分明,顶端那枚小小的马眼正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比她昨晚在庭院树篱后远远看到的更加惊人,比她无数次在幻想中勾勒出的轮廓更加狰狞,比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中描述的任何词语都更加具体。粗壮的茎身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长度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这是~~指挥官的~~指挥官的~~好大~~好粗~~怎么可能~~怎么进得去~~高雄那里~~那么小~~不可能~~不可能进得去的~~指挥官~~指挥官~~!!!!”
她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死死盯着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瞳孔深处闪过一瞬本能的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指挥官的手中拼命蹬踹,但九厘米高跟鞋早已掉落,赤裸的玉足只能在空中胡乱踢蹬。
“进得去。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四次高潮,你身下的沙发能养鱼了。”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脚踝的手,转而用双臂的臂弯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将她双腿固定在头部两侧的姿势保持不变。他的双手现在自由了,一只手伸向她腿心深处那片禁区,食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向旁边一拨——
“噗嗤。”
细带从她臀缝中滑出,三角布料被完全拨到一边。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下,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粉嫩的阴唇因为一整夜的疯狂抠挖和连续高潮而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粉嫩阴唇因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阳光下微微颤抖,晶莹的蜜液覆盖其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下方那枚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阴道口正在剧烈翕动,不断挤出一小股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处女膜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粉嫩薄膜横在阴道口入口处,在阳光的透射下几乎能看到另一侧的阴道内壁。
“处女膜。重樱最强的重巡洋舰。”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复杂的情绪——惊讶,戏谑,以及某种雄性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后的灼热。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那层薄薄的粉嫩薄膜上,隔着那层薄膜感受着下方不断痉挛的阴道内壁的蠕动。
“呜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摸那里~~丢死人了~~处女~~被指挥官知道了~~被指挥官笑话了~~但是~~但是高雄只是~~只是一直在等~~等指挥官~~咿咿咿咿咿咿咿~~!!!!”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朵不断渗出蜜液的粉嫩阴道口。棱角分明的龟头触碰到阴道口边缘的瞬间,那两瓣肿胀的阴唇如同有生命般主动向两侧分开,阴道口的软肉剧烈收缩,从深处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浇在龟头顶端。
“连碰都没碰进去,你的骚穴就自己张开嘴了。等很久了?”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他挺动腰肢,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紧致软肉,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龟头顶端碾过那层薄薄的粉嫩处女膜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屏障在龟头的压迫下瞬间撕裂。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她会阴的弧线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水洼中,在透明的黏液里晕染开一小团淡淡的粉色。
“噗嗤——!!!!”
整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齐根没入她痉挛的阴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捅进阴道深处,狠狠撞击在花心尽头那枚娇嫩的宫颈口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进来~~进来了~~指挥官~~指挥官的大肉棒~~在高雄的小穴里面~~好大~~好粗~~好烫~~填满了~~被填满了~~第一次~~第一次做爱~~第一次被男人插~~就是指挥官~~是指挥官的大肉棒~~呜呜呜~~好幸福~~太幸福了~~!!!!”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震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樱桃小嘴大大张开成一个夸张的O型,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深处。
没有疼痛。爱宕无数次描述过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此刻完全不存在。被粗壮狰狞的肉棒贯穿处女膜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某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的、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满足感。
积蓄了数年的欲望,在指挥官龟头碾碎她处女膜的瞬间炸裂开来。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皱褶被粗壮的茎身一层层撑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膣壁软肉,龟头棱角碾过她从未被触及的G点区域——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浇在指挥官小腹的军装上,浇在他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上,浇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沙发皮革上。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指挥官臂弯的固定下剧烈痉挛,膝盖数次试图并拢却被死死掰开。小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赤裸的玉足拼命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将袜尖浸出更多湿痕。
“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他的龟头被她高潮中剧烈收缩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青筋,每一个棱角。温热的阴精浇灌在龟头顶端,冲刷着那枚微微翕动的马眼,让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啧……你这骚穴,比爱宕的还会夹。第一次就这么会吸,以后还得了?”
“不是~~不是的~~高雄不是骚穴~~高雄只是~~只是太幸福了~~被指挥官~~被指挥官填满了~~第一次~~第一次就是指挥官的~~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开始挺动腰肢。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她痉挛的阴道中缓缓拔出,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处子之血、阴精与蜜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刮过那处敏感的G点区域,刮过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缘。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肉棒与阴道内壁剧烈摩擦时挤出的淫液发出的液响。
忽然,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贯穿她紧致的阴道,龟头碾过所有刚刚被开拓过的敏感点,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上。那枚娇嫩的入口在龟头的冲击下微微扩张,从宫颈口深处挤出一小股黏稠的宫颈黏液,浇在龟头顶端。
“咕噗——咕噗——咕噗——!!!!!”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紧致的小穴中疯狂进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两人交合处的沙发皮革上。
“不要~~不要这么快~~指挥官~~太快了~~太快了呀呀呀呀~~高雄~~高雄是第一次~~第一次做爱~~受不了~~受不了这么快的~~脑子~~脑子要坏掉了~~身体~~身体要散架了~~指挥官~~指挥官大人~~慢一点~~求求指挥官慢一点~~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俏脸和修长的脖颈上。那张英气美艳的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指挥官冲撞的节奏来回晃动。
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在猛烈的冲击下疯狂晃荡,右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峰顶那朵被指挥官吸得红肿的嫣红乳头上下弹跳。
左乳从歪斜的蕾丝下完全挣脱,两只雪白的奶子此起彼伏地剧烈晃动,每一次指挥官深顶时都会向上弹起,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向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高高翘起的耻丘上的脆响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指挥官臂弯中滑落,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越扩越大,连脚底的丝袜都被汗水浸出更深的颜色。
“慢一点?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夹得这么紧,每一次捅进去都在把我往里吸,每一次拔出来都在咬着不放。这可不是‘慢一点’的意思。”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他俯下身,将嘴唇贴近高雄敏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同时他换了一种更加磨人的节奏,龟头棱角以极慢的速度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皱褶,刮过G点区域时故意停顿了整整三秒,感受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在高潮余韵中还在剧烈痉挛。
“唔……指挥官……为什么……停在这里……好酸……好麻……不要……不要停在这里……动一下……求求指挥官动一下……”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的骄傲已经彻底融化,只剩下某种原始的、被征服后的依恋与饥渴。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动一下?刚才谁说‘太快了’‘受不了’‘求求指挥官慢一点’的?”
“……是……是高雄说的……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高雄不该顶嘴……高雄错了……求求指挥官……继续……继续肏高雄……不要停……不要停在这里……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哭腔与欲望。修长的美腿主动缠上指挥官精壮的腰身,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脚踝紧紧扣在一起,十根脚趾在他的军装上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终于诚实了。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要~~要指挥官的大肉棒~~要指挥官用大肉棒肏高雄~~用力肏~~肏坏也可以~~把高雄肏成指挥官的母狗~~和姐姐一样~~和爱宕一样~~求求指挥官~~快点~~快点动~~呜呜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猛然挺腰,在她阴道中静止不动的狰狞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齐根捅入,龟头碾过G点,碾过宫颈口,狠狠撞进子宫腔室的入口。
同时他张开嘴,一口咬住她右胸那朵完全暴露在外的嫣红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充血的乳尖,舌尖在乳头顶端疯狂拨弄。
“咕——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又去了~~被指挥官的大肉棒~~被指挥官的舌头~~一起~~一起~~奶头和子宫一起~~脑子~~脑子炸开了~~高潮~~高潮了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再次爆炸般喷涌而出,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浇在指挥官的小腹上,浇在他黑色军装的衣摆上,浇在他还咬着她乳头的嘴角上。
指挥官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挺腰抽插,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剧烈收缩的阴道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捅入都会被痉挛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阴精与蜜液混合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咕滋——咕滋——咕滋——咕噗——咕噗——咕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水喷溅声、肉棒抽插声、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交织成一首淫乱至极的交响乐。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交合的胴体上,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金色。
“你这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十倍。不过还早得很,我会好好地肏你,直到你的小穴彻底记住我肉棒的形状。”
他松开咬住她乳头的嘴,将嘴唇移到她另一只还被歪斜蕾丝遮掩的左乳上,用牙齿咬住那片轻薄布料的边缘,向上一扯。最后一块遮掩乳头的布料也从她胸前滑落,两只完整的雪白奶子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随着指挥官猛烈的冲撞节奏剧烈晃荡。
指挥官双手从她膝弯下抽出,转而抓住她那对疯狂晃动的雪乳,十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将两只奶子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虎口夹住两朵嫣红的乳头用力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让高雄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继续叫,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到重樱最强重巡洋舰是怎么被指挥官肏到高潮连连的。”
“呜嗯嗯嗯嗯嗯~~被听到了~~被外面的人听到了~~重樱武士的~~武士的骄傲~~都~~都被指挥官肏没了~~但是~~但是好舒服~~高雄停不下来~~指挥官的肉棒太厉害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修长的美腿更加用力地缠住指挥官精壮的腰身,高高翘起的臀部拼命迎合着指挥官的冲撞,每一次指挥官挺腰捅入时她都会用力向上顶,让自己的蜜穴将肉棒吞得更深。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每次龟头撞进子宫口时都会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凸起。那道狰狞的轮廓横跨她整个小腹,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指挥官抽插的节奏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时隐时现。
指挥官松开一只揉捏她奶子的手,转而用拇指按压在她小腹上那道正在浮现的凸起上。拇指隔着皮肤和肌肉层按压在龟头的轮廓上,双重挤压让龟头在阴道内壁的摩擦感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在你肚子里。”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指挥官在~~在摸~~隔着肚子摸指挥官的龟头~~好奇怪~~好羞耻~~但是~~但是~~啊啊啊啊~~好烫~~好硬~~比刚才还要~~还要硬~~呜呜呜~~”
她抬起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痴痴地仰望着压在她身上正在猛烈抽插的指挥官。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满是渴望与臣服。
“求求指挥官~~射给高雄~~把指挥官的浓精射进高雄的子宫里~~高雄是第一次~~第一次想被指挥官内射~~想和姐姐一样~~像爱宕一样~~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灌得肚子鼓起来~~求求指挥官~~求求指挥官~~!!!!”
“咕。”
指挥官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骤然炽烈到极致。他松开按压在她小腹上的手,改为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深陷进腰窝两侧柔软的嫩肉中。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痉挛收缩的阴道中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被阴道口咬住,再整根齐根捅入撞进子宫口。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
“射了——全部接好——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指挥官低吼着,挺腰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高雄痉挛的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捅进子宫腔室入口,马眼紧紧抵住子宫内壁深处的柔软。马眼剧烈收缩——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高雄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神圣子宫内壁上。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狭窄的子宫腔室中炸开,瞬间将整个子宫灌满。积蓄了不知多久的、与昨晚灌满爱宕子宫和屁眼同样浓稠腥臭的精液,此刻全部灌进了重樱最强重巡洋舰的处女子宫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指挥官射在子宫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和爱宕一样~~被指挥官内射了~~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子宫了~~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白皙的皮肤上,从耻骨到肚脐下方的位置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紧紧缠住指挥官精壮的腰身,死死夹住不肯松开,被丝袜包裹的脚跟在指挥官腰后交叉,十根脚趾紧紧蜷缩。
“扑哧——扑哧——扑哧——!!!!!”
指挥官又挺动了几下腰肢,将最后几股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依旧硬挺,龟头依旧堵在子宫口,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子宫内部。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指挥官……被射满了……子宫里全是……全是……好烫……还在跳……肉棒……还在高雄肚子里跳……”
她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被彻底满足后的失神红晕中。
那对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雪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白皙的乳肉上印着十个深浅不一的指痕,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被撕碎的黑色包臀裙碎片散落在沙发和地板上,修长的美腿依旧缠在指挥官腰上,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肌肉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无力地蜷缩着,丝袜的袜尖处已经被汗水和之前高潮时溅上的蜜液浸透成更深色。
腿心深处那朵被肉棒依旧填满的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着紧紧裹住茎身根部。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一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一滴都不准漏出来?你这小穴夹得这么紧,我想拔都拔不出来。”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身下痉挛失控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
“刚才谁说‘把高雄肏成指挥官的母狗’?谁说要和爱宕一样?嗯?”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高雄耳垂上,让她在高潮的失神中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涣散的凌厉美眸缓缓聚焦,瞳孔中映出指挥官那张英挺的面容,映出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是……是高雄说的……”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沾满泪水和口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耻到极点的红晕,但瞳孔深处那枚骄傲的碎片早已彻底沉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臣服。
“……高雄……是……指挥官的……母狗……”
沙哑而颤抖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飘荡,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的痴痴涎水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身下痉挛失控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很好。既然是我的母狗,那就该学会母狗该有的姿势。”
他挺动腰肢,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在高雄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缓缓抽出。龟头棱角刮过痉挛的阴道内壁,刮过那处敏感的G点区域,刮过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缘。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发出咕滋咕滋的黏稠水声。
“啵——!!!!”
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如同拔出红酒瓶塞。一大股拉丝的浓稠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色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呜嗯嗯嗯~~不要拔出去~~指挥官~~不要拔出去~~里面~~里面空了~~!!!!”
失去了肉棒填充的阴道剧烈痉挛,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如同被遗弃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从阴道口不断挤出更多黏稠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
“这就空了?才刚拔出来。”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双手抓住高雄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翻转过来。
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胴体被他摆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上半身伏在沙发扶手上,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埋进深色的皮革中,高高撅起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
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的系带在她后背上交叉成X形,绕过肩胛骨,勾勒出脊柱流畅的弧度。腰窝两侧的凹陷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一路淌进臀缝深处。
被撕碎的黑色包臀裙碎片散落在沙发四周,修长的美腿跪在沙发垫上,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膝盖深深陷进柔软的皮革中,小腿微微分开,赤裸的玉足悬在沙发边缘,十根脚趾蜷缩着抠住皮革表面。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正对着指挥官,臀缝中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歪歪扭扭地勒进臀肉深处,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只留下腰侧两道黑色的细线。
细带下方,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粉嫩菊蕾在汗水和蜜液的浸润下微微翕动,淡粉色的括约肌皱褶紧密地闭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黏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两瓣肿胀的阴唇间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半透肉的黑色丝袜上晕染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轨迹。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屁股~~屁股对着指挥官~~什么都看到了~~不要~~不要看那里~~!!!!”
那张埋在沙发扶手里的俏脸烧得滚烫,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她拼命想要压低臀部,但跪趴的姿势让她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蜜臀高高撅起,臀缝中所有羞耻的秘密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指挥官眼前。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她高高撅起的右半边臀瓣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中炸开。被黑色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红痕的雪白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掌印。
“咕咿咿咿咿——!!!!”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离开沙发扶手,那张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爆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淫叫。
被掌击的臀瓣火辣辣地刺痛,但那份刺痛却诡异地转化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臀肉一路蔓延到腿心深处,让她那朵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新的蜜液。
“被打屁股~~被打屁股了~~好羞耻~~但是~~但是~~噫噫噫噫噫噫~~!!!!”
“修行的第六条规则。摆好姿势之后,不准乱动。”
指挥官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触碰高雄臀缝深处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指尖与菊蕾括约肌相触的瞬间,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巧雏菊剧烈收缩,紧紧闭合在一起,将他的指尖拒之门外。
“呜嗯嗯嗯嗯~~那里~~那里不行~~指挥官~~那里不是~~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那里是~~那里是~~”
“是屁眼。你的骚屁眼,我的母狗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包括这里。”
指挥官的食指在菊蕾的皱褶上来回画着圈,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那朵敏感的菊蕾却在他的触碰下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沾湿他的指尖。
他能感受到括约肌的紧致与滚烫,能感受到这朵从未被开拓过的雏菊深处传来的剧烈抗拒与隐秘期待。
“你的骚屁眼比你的骚穴还要敏感。只是碰了一下,它就在吸我的手指。”
“不是的~~不是的~~那里才不敏感~~那里只是~~只是不习惯被人碰~~指挥官~~不要~~不要摸那里~~求求你~~换一个地方~~高雄的小穴~~小穴还可以~~还可以继续~~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食指就蘸着她自己从蜜穴中流出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借着这份天然的润滑,缓缓向菊蕾深处推进。
指尖撑开紧密闭合的括约肌皱褶,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粉嫩雏菊。紧致的肠壁死死裹住他的食指,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大脑,让他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沙发皮革上,溅落在指挥官军裤的膝盖上。只是被一根手指插入屁眼,她就高潮了。
“插进屁眼就高潮了?果然敏感得要命,爱宕没骗我。她说你的骚屁眼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骚穴还敏感十倍,碰一下就能让你喷出来。我当时还不信,现在信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他缓缓转动深埋在高雄菊蕾中的食指,指腹隔着肠壁按压着阴道后壁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双重刺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上。
“呜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转~~不要按那里~~从里面~~从屁眼里按到了~~按到奇怪的地方了~~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指挥官~~指挥官~~求求你~~把手指拔出来~~那里~~那里太羞耻了~~比小穴还要羞耻~~噫噫噫噫噫噫~~!!!!”
那张埋在沙发扶手里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不断泄出高亢的淫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十道深深的划痕。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沙发垫上剧烈蹬踹,膝盖在皮革上来回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淫荡的肉浪。臀缝中那朵被食指填满的粉嫩菊蕾拼命收缩,括约肌死死绞住指挥官的指节,仿佛要将入侵者挤出体外,又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
“拔出来?你的骚屁眼可不是这么说的。感觉到了吗?它在吸我的手指,往里吸,不是往外推。”
指挥官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继续向菊蕾深处推进。整根食指完全没入紧致的肠道,指根紧贴着菊蕾入口的括约肌皱褶。
他能感受到肠壁深处更加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肠道蠕动时传来的阵阵收缩波,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他的手指绞得更紧。
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高雄右胸那朵完全暴露在外的嫣红乳头。食指与拇指夹住充血挺立的乳尖,缓缓碾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每一次碾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在她胸前与臀后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混合着指挥官先前射入的浓稠精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半透肉的黑色丝袜上晕染出大片大片更深的湿痕,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奶头和屁眼一起被玩~~不要~~不要同时~~同时玩两个地方~~脑子~~脑子要炸开了~~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指挥官~~指挥官的手指~~在屁眼里~~在按~~又在按那里~~奶头~~奶头被捏得好痛~~但是好舒服~~呜呜呜~~高雄~~高雄又~~又要~~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颤音。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身体剧烈颤抖的节奏来回晃动。
修长的美腿在沙发垫上疯狂蹬踹,膝盖数次滑出沙发边缘又数次爬回来。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越扩越大。
“又要高潮了?今天的高潮次数还没到,不能这么快就让你继续。”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高潮巅峰的瞬间,指挥官同时停止了所有动作。深埋在菊蕾中的食指不再转动按压,捏住乳头的拇指与食指也松开了力道,只是轻轻夹住那朵充血挺立的乳尖,不再碾动。
“呜嗯嗯嗯嗯嗯——?!?!不要~~不要停~~为什么停了~~指挥官~~指挥官~~求求你~~继续~~继续玩高雄~~不要停~~不要停在半路上~~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从高潮边缘被硬生生拽回来的高雄发出崩溃的哀鸣,她拼命扭动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试图主动用菊蕾吞吐指挥官深埋在其中的食指,试图主动用乳头摩擦指挥官捏住她乳尖的手指。
但指挥官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臀部和乳尖,让她无法获得任何额外的摩擦,无法靠自己抵达高潮。那股被硬生生悬在半空中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翻涌,让她的小穴和菊蕾同时剧烈痉挛,挤出更多黏稠的体液,让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崩溃,越来越绝望。
“停不停,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想高潮?先求我。”
“求求你~~求求指挥官~~让高雄高潮~~让高雄喷出来~~高雄受不了了~~身体~~身体要烧起来了~~里面~~里面好痒~~求求你~~!!!!”
“这样求可不够。刚才谁说自己是指挥官的母狗?母狗该怎么求主人?嗯?”
他的食指在菊蕾深处微微弯了一下,指腹隔着肠壁轻轻按压在阴道后壁的G点上,只按了一下,就再次静止不动。
“咕咿咿咿咿——!!!!”
只是那一下轻轻的按压,就让高雄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疯狂痉挛,从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但这一下按压太轻太短,远远不足以将她送上高潮,只会让她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让她更加崩溃,更加绝望。
“汪汪~~汪汪汪~~母狗~~母狗求主人~~让母狗高潮~~让母狗喷出来~~求求主人~~指挥官主人~~用主人的手指~~用主人的大肉棒~~随便用什么~~肏母狗的骚屁眼~~捏母狗的骚奶头~~让母狗高潮~~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她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抛弃了所有骄傲,抛弃了作为重樱最强重巡洋舰的全部矜持。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彻底没有了理智的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扭动,在指挥官面前画出淫荡的弧线。臀缝深处那朵被食指填满的粉嫩菊蕾拼命收缩,括约肌有节奏地吮吸着深埋在其中的指节。
她甚至主动将上半身压得更低,将臀部撅得更高,让自己那朵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蜜穴和那朵被手指插入的菊蕾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指挥官眼前。
“这还差不多。乖母狗,主人赏你的——”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满意的笑意,猛然挺动那根一直深埋在菊蕾中的食指,指尖快速在紧致的肠道中抽插起来,指腹隔着肠壁反复碾压阴道后壁那处敏感的G点区域。
同时他另一只手捏住高雄的右乳头,食指与拇指夹住那朵充血挺立到极限的嫣红乳尖,随着菊蕾中抽插的节奏用力碾动拉扯。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从身体两个最敏感的部位涌来,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积蓄许久的滚烫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从两瓣肿胀外翻的阴唇间疯狂喷溅,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沙发皮革上,溅落在指挥官军裤上,溅落在两人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主人的手指~~用手指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奶头~~奶头也在被捏着~~脑子~~脑子炸开了~~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那张涕泗横流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眼角溢出的泪水与嘴角流出的涎水在空中飞溅。她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完全失控,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摇摆,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剧烈颤抖。
臀缝深处那朵被食指填满的粉嫩菊蕾在高潮中拼命收缩,括约肌死死绞住指挥官的指节,肠壁深处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菊蕾与手指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会阴流淌,与她蜜穴中喷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中。
“啧。光是手指就喷成这样,要是换成肉棒,你岂不是要上天?”
指挥官从她痉挛的菊蕾中缓缓抽出食指。指尖从紧致的肠道中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肠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
那朵刚刚被开拓过的粉嫩菊蕾在失去填充物后依旧剧烈翕动着,括约肌微微外翻,露出其下一小截粉嫩的肠壁软肉。透明的肠液从翕动的菊蕾入口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流淌,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手指~~手指拔出去了~~屁眼里~~空了~~又空了~~主人~~主人~~!!!!”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但那股被填满后又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近乎哀求的呜咽。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菊蕾入口的括约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等待更粗更长的东西将它再次填满。
“别急。”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隐忍。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极限、茎身上沾满了高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的狰狞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
棱角分明的龟头触碰到菊蕾入口的瞬间,那朵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紧致雏菊剧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紧紧闭合,本能地抗拒着比手指粗壮数倍的巨物入侵。
“第一次用这里,我会慢一点。不过你的骚屁眼这么敏感,说不定会比骚穴更舒服。”
他用龟头顶端蘸取从高雄蜜穴中不断流出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将菊蕾入口和整个龟头都涂抹得湿漉漉的。然后他挺动腰肢,龟头缓缓撑开紧密闭合的括约肌皱褶,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肉棒造访过的粉嫩菊蕾。
“咕——噗嗤——噗嗤——噗嗤——!!!!!”
龟头刚刚进入菊蕾入口,高雄的身体就剧烈弹跳了一下。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疯狂痉挛,从阴道口喷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仅仅是龟头插入屁眼,她又差点高潮了。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进来了~~比手指~~比手指粗好多~~好大~~好烫~~屁眼~~屁眼要被撑裂了~~指挥官~~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在肏母狗的屁眼~~!!!!”
那张埋在沙发扶手里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她张大的樱桃小嘴中不断泄出高亢的淫叫,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在深色皮革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洼。
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刮出更深的划痕。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沙发垫上剧烈蹬踹,膝盖数次滑出沙发边缘又数次爬回来。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
“才进去一个龟头就叫成这样?你的骚屁眼比骚穴还会夹,才一个龟头就差点把我绞断了。”
指挥官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朵从未被肉棒造访过的粉嫩菊蕾紧致得惊人,仅仅是吞下一个龟头,括约肌就将龟头棱角下方的凹陷死死箍住,肠壁深处传来的阵阵蠕动波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顶端,温热的触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
他双手死死抓住高雄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让菊蕾入口更加暴露。
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肠道,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软肉,龟头碾过肠道深处的每一处敏感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在菊蕾被肉棒开拓的剧烈刺激下疯狂痉挛,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在黑色丝袜上晕染出大片大片更深的湿痕。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整根~~整根都插进屁眼里了~~好深~~好深好深好深~~肚子~~肚子里面有根好粗好烫的东西~~是主人的大肉棒~~主人的大肉棒在高雄的屁眼里~~屁眼被填满了~~被主人填满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在那里,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正从她的肚脐下方缓缓隆起。那是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直肠深处的轮廓,茎身的弧度,青筋的纹路,龟头的形状,隔着皮肤和肌肉层清晰可见。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用手指轻轻按压小腹上那道隆起的凸起,指尖隔着皮肤描摹龟头的形状。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皮肤下那根滚烫肉棒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让她那朵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菊蕾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深埋其中的狰狞茎身。
“感觉到了~~摸到了~~主人的大肉棒~~在肚子里~~在屁眼里~~隔着肚子~~隔着肚皮摸到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浇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面积惊人的水洼中。仅仅是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直肠深处的轮廓,仅仅是隔着肚皮摸到龟头的形状,她就又一次高潮了。
“光是用屁眼吃进去就高潮了两次。你的骚屁眼到底有多敏感?”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他的肉棒整根深埋在高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菊蕾中,被肠壁深处的阵阵蠕动波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温热的触感让他从牙缝中不断泄出压抑的低吼。
他暂停了片刻,让她适应直肠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朵被粗壮肉棒撑开到极限的粉嫩菊蕾紧紧裹住茎身根部,括约肌的边缘微微发白,与深红色的茎身形成刺目的对比。透明的肠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沙发的水洼中。
“适应了就开始动。今天的目标是让你的骚屁眼高潮十次以上。”
指挥官双手重新抓住高雄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开始挺动腰肢。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她紧致的菊蕾中缓缓抽出,龟头棱角刮过肠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皱褶,刮过直肠深处那处与阴道后壁G点仅隔一层薄膜的敏感区域。
当龟头退到菊蕾入口、茎身只有三分之一还在肠道中时,他猛然挺腰,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齐根捅入,龟头碾过所有刚刚被开拓过的敏感点,狠狠撞击在直肠末端的弯曲处。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上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中炸开。两瓣雪白弹嫩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臀缝中那朵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粉嫩菊蕾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张一合,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粉嫩肠壁软肉,每一次捅入都会将那截软肉重新塞回去。
“噗嗤——噗嗤——噗嗤——咕噗——咕噗——咕噗——!!!!”
黏稠的肠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那些透明的液体沿着她会阴的弧线流淌,与她蜜穴中不断喷出的阴精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中。
“太深了~~太深了呀呀呀呀~~主人~~指挥官主人~~大肉棒在屁眼里~~顶到最里面了~~顶到肚子最里面了~~好酸~~好麻~~好奇怪~~但是好舒服~~被主人肏屁眼好舒服~~比小穴~~比小穴还要~~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指挥官猛烈的冲撞节奏来回晃动。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被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在她胸前疯狂晃荡,白皙的乳肉上下弹跳,峰顶两朵被指挥官吸得红肿的嫣红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骚屁眼比骚穴还舒服?这才第一次用后面,就学会比较了?”
指挥官一边挺腰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从身后抓住她胸前那对疯狂晃荡的雪乳中的一只。五指深陷进白皙弹嫩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出淫荡的形状。拇指和食指夹住峰顶那朵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碾动拉扯。
同时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和脖颈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菊蕾中的肉棒、胸前被揉捏的奶头、耳畔湿热的呼吸,三种不同频率的刺激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涌来,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奶头~~奶头又被捏了~~耳朵~~耳朵被主人吹气~~好痒~~好麻~~全身~~全身都~~都~~!!!!”
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撞得飞溅而出。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不断泄出意义不明的、被快感碾碎成断断续续颤音的淫叫。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身下沙发扶手的皮革上积出一小滩水洼。
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指挥官猛烈的冲撞下疯狂痉挛,两瓣臀肉剧烈颤抖,臀缝中那朵被肉棒撑开的菊蕾拼命收缩,括约肌死死绞住茎身根部,仿佛要将它绞断,又仿佛要将它吞得更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中爆炸般喷涌而出,浇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面积惊人的水洼中。
“高潮了~~又被主人肏屁眼肏到高潮了~~今天~~今天是第几次了~~数不清了~~数不清了呀呀呀呀~~主人~~指挥官主人~~!!!!”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完全失控,修长的美腿在沙发垫上疯狂蹬踹,膝盖数次滑出沙发边缘又数次爬回来。
但指挥官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依旧在她痉挛收缩的紧致菊蕾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更多外翻的肠壁软肉和黏稠肠液,每一次捅入都会撞得更深更猛。
“高潮了就不准停。这是修行的一部分,你的骚屁眼要学会在我射之前不准停。”
“噗嗤——噗嗤——噗嗤——咕噗——咕噗——咕噗——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道更加猛烈。整张沙发在剧烈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沙发腿在大理石地面上来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主人~~指挥官主人~~求求你~~慢一点~~高雄的屁眼~~屁眼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呀呀呀呀~~但是~~但是~~好舒服~~停不下来~~身体~~身体自己~~自己~~噫噫噫噫噫噫~~!!!!”
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只能用仅存的力气高高撅起肥美肉臀,被动承受着指挥官愈发猛烈的冲撞。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压进沙发扶手的皮革中,被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白皙的乳肉从身体与皮革之间的缝隙中溢出。
腿心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在连续高潮后依旧疯狂痉挛,每一次菊蕾被肉棒深顶时都会同步收缩,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将她那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浸得更加透彻。
“这骚屁眼越肏越紧,越肏越会夹。天生就是欠肏的料。你是不是觉得我肏你屁眼肏得太狠了?”
指挥官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高雄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十指深陷进弹嫩的乳肉中,将两只奶子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虎口夹住两朵嫣红的乳头用力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说,骚屁眼被主人肏得爽不爽?”
“爽~~好爽~~被主人肏屁眼好爽~~比~~比小穴还要爽~~高雄~~高雄不知道~~不知道屁眼会这么爽~~以前都不知道~~主人~~是主人教会高雄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就松开了她的奶子,转而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不断流出蜜液的蜜穴入口插入。两根手指在湿透的阴道中快速抽插,指腹按压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与菊蕾中那根粗壮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同时碾压同一个敏感区域。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淫叫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涕泗横流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双重刺激震得飞溅而出。
“手指~~手指又~~又插进小穴了~~小穴和屁眼~~小穴和屁眼一起~~前面和后面~~一起被指挥官~~被主人~~填满了~~两个洞都被填满了~~脑子~~脑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积蓄许久的滚烫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从被手指填满的阴道口疯狂喷溅,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她的菊蕾也剧烈痉挛收缩,肠壁深处分泌出大量黏稠透明的肠液,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
“两个洞一起高潮了?今天第几次高潮了?你的高潮次数已经超过爱宕昨晚的总和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但他没有停下,手指和肉棒依旧在她两个洞中同时抽插,只是节奏放缓了一些,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承受着双重刺激。
“超过姐姐了?超过了……超过了……但是……但是……”
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道比之前更加清晰的长条形凸起,看着自己小腹上被指挥官从里面顶出的轮廓,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早已彻底沉没。
“但是……姐姐……爱宕……”
指挥官的手指从她痉挛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蜜液。他将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举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爱宕怎么了?想说什么?”
“……姐姐……爱宕……以后……以后高雄……可以和姐姐一起……一起侍奉主人吗……一起……一起被主人肏……一起当主人的母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压在她身上正在缓慢抽插她菊蕾的指挥官。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
“可以。以后你和爱宕一起,每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报到。她教你怎么当母狗,我教你怎么被肏。”
话音刚落,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捅进高雄菊蕾最深处。龟头碾过紧致的肠壁,捅进直肠末端的弯曲处,在那里剧烈搏动。同时他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
“射了。好好接住,全部灌进你的骚屁眼里,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爆炸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高雄从未被精液造访过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紧致的肠道中炸开,瞬间灌满了整条直肠,从肠道内壁的缝隙中倒灌而出,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主人射在屁眼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主人的浓精~~在屁眼里炸开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屁眼被灌满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隆起,白皙的皮肤上从肚脐下方到耻骨的位置鼓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扑哧——扑哧——扑哧——!!!!!”
指挥官又挺动了几下腰肢,将最后几股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射进她直肠深处。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依旧硬挺,龟头依旧堵在菊蕾入口,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肠道内部。
“淅沥沥——”
就在指挥官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屁眼的同时,她的尿道口也骤然张开。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她痉挛的膀胱中失禁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水洼中,浇在她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浇在大理石地面上。
透明中带着淡黄的尿液与她之前喷涌而出的阴精、蜜液、肠液、指挥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沙发皮革上积出一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滴滴答答地从沙发边缘滴落到地板上。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母狗……母狗忍不住……尿了……被主人肏屁眼肏到尿出来了……!!!!”
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趴在那片湿透的皮革上。米白色高领毛衣早已被卷到锁骨位置,被汗水与各种体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胴体上。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的系带歪歪扭扭地勒在她身上,两只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指挥官留下的红色指痕。
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丝袜上到处都是被蜜液、精液与尿液浸透的深色湿痕。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无力地蜷缩着。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中央,那朵被粗壮肉棒依旧填满的粉嫩菊蕾红肿不堪,括约肌的边缘微微外翻。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一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与她蜜穴中还在不断流出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交汇在一起,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啪嗒——啪嗒——啪嗒——”
指挥官缓缓从那朵还在剧烈痉挛的菊蕾中拔出肉棒。龟头从菊蕾入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黏稠。
一大股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被撑开的菊蕾入口喷涌而出,沿着她会阴的弧线流淌,与蜜穴中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一滩还在不断扩大的精液湖泊。
“噗通——”
她的身体从沙发扶手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在自己那滩体液与精液混合的淫靡水洼中。修长的美腿保持着痉挛后的姿势微微分开,腿心深处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微微翕动,从中不断渗出黏稠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
菊蕾入口的括约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浓稠的黄白色精液。
那张涕泗横流、沾满汗水泪水和口水的英气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被彻底征服后的失神红晕中。
“今天的修行到此结束。”
指挥官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被精液与尿液浸透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敞开的军裤拉链,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上沾满了她的肠液、蜜液与自己的精液混合物,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那枚马眼微微翕动,从中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啪嗒一声滴落在高雄那张涕泗横流、沾满汗水泪水和口水的英气俏脸上。
“呜……嗯……”
浓稠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般钻进鼻腔,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臭味、她自己的肠液与蜜液的雌香味,以及指挥官皮肤深处渗出的荷尔蒙味道。那股气味浓烈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顺着她的呼吸灌进肺腑,在她体内炸开一朵淫乱的烟花。
即使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即使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紧紧闭合,即使那张被玷污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蜜穴深处再次爆炸般喷涌而出。
两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溅落在她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昏迷中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微微抽搐,修长的美腿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蹬踹了几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颤抖着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
“昏过去了还能高潮。”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看着龟头顶端那滴还在缓缓渗出的透明前走汁,又看了看瘫软在沙发上、完全失去意识的高雄。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被紧紧闭合的眼睑遮住,只有眼角还在不断溢出屈辱与满足交织的泪水。
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舌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舔舐他手指时留下的蜜液痕迹。
口水从嘴角缓缓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身下那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
指挥官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高雄的下巴,将她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脸轻轻抬起来。她的脖颈软得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脑袋无力地垂在他指尖,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粗壮狰狞的深红茎身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一寸之遥,龟头顶端那枚马眼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樱唇,从中渗出的透明前走汁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沾满了她自己的肠液、蜜液与他的精液混合物,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雌香的腥甜味,浓稠得几乎能让空气都变得黏滞。
“呜嗯嗯嗯嗯——!!!!”
昏迷中的高雄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
那张潮红的英气俏脸上,小巧的鼻翼剧烈翕动,贪婪地吸入空气中弥漫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剧烈颤抖,被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之晃荡,白皙的乳肉上布满的红色指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峰顶两朵被指挥官吸得红肿的嫣红乳头充血挺立到极限,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嘴唇在无意识中微微张开,那条粉嫩的香舌从嘴角探出,如同被某种本能驱使般缓缓伸向龟头顶端。
舌尖触碰到马眼边缘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跳了一下,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再度痉挛,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
“滋滋——滋滋——滋滋——”
那条湿漉漉的舌尖在龟头顶端来回舔舐,将马眼渗出的透明前走汁卷入口中。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透明丝线。
她的动作完全出于本能,没有任何意识的支配,但那份本能却让她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马眼的位置,用舌尖最柔软的顶端轻轻拨弄着那枚敏感的小孔。
“咕噜——咕噜——咕噜——”
昏迷中的吞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喉头上下滚动,将口中的前列腺液与唾液混合物一口口咽下。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每一次呜咽都会让她那双紧紧闭合的眼睑微微颤抖。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在自己胯下无意识侍奉的胴体,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他伸出手,五指穿过高雄散乱的短发,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加贴近自己的肉棒。
茎身从她的鼻尖蹭过,在她的鼻梁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龟头划过她紧闭的眼睑,在她睫毛上沾满了黏稠的前列腺液。茎身上沾满的各种体液在她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将那张原本英气美艳的俏脸玷污得更加一塌糊涂。
“滋——滋滋——”
她的舌尖追逐着肉棒的气息,在无意识中舔舐着茎身上每一寸皮肤。从龟头棱角到根部血管,从青筋暴起的纹路到阴囊的褶皱,那条湿漉漉的粉嫩舌尖一寸寸清理着茎身上残留的体液混合物。
她舔得极慢极仔细,舌尖钻进青筋的凹陷处,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与肠液混合物全部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吞下。她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边缘的棱角,用力吮吸,将嵌入包皮系带深处的淫液全部吸出来,发出滋滋的吮吸水声。
“咕滋——咕滋——滋滋——咕噜——咕噜——”
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英气俏脸紧贴着指挥官的肉棒,随着舌尖的舔舐节奏来回移动。散乱的短发垂落在茎身上,发梢沾上了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她的眼睑依旧紧紧闭合,但睫毛却在剧烈颤抖,仿佛在梦境中也感受到了这份淫靡的侍奉。
“噗嗤——噗嗤——噗嗤——!!!!!”
昏迷中的身体在舔舐肉棒的过程中再次攀上了高潮,两瓣红肿外翻的阴唇在阴精的冲击下剧烈颤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那双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后脑勺的手,她的脑袋无力地垂回沙发扶手上,沾满各种体液的俏脸侧躺在深色皮革中,那条粉嫩的香舌还半吐在外,舌尖上残留着从肉棒上舔下的透明黏液。口水从嘴角缓缓溢出,在她脸颊下方的皮革上积出一小滩新的水洼。
“清理得不错。”
指挥官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茎身上残留的各种体液已经被她的舌尖清理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层薄薄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残留的体液,然后整理好军裤的腰带。
他转过身,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走到办公室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看了瘫软在沙发上的高雄最后一眼。
被各种体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英气俏脸侧躺在深色皮革中,嘴角依旧挂着一丝无意识的痴痴弧度,仿佛在昏迷的梦境中也沉浸在被彻底征服的满足中。
“啪嗒。”
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将那具瘫软在精液与尿液湖泊中的胴体独自留在午后逐渐西斜的阳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
当高雄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是深夜。
月光从落地窗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冰冷的银色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尿液骚味、雌香汗味与皮革气息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躺在沙发上,身体如同被拆散了所有骨头又勉强拼凑回去般酸痛。
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高潮余韵中依旧时不时微微抽搐。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无力地蜷缩着,丝袜的袜尖处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成更深的黑色,紧紧贴在脚趾上。
米白色高领毛衣被卷到锁骨位置,皱巴巴地堆在脖颈处,被汗水与体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胴体上。黑色皮革情趣内衣的系带歪歪扭扭地勒在身上,两只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指挥官留下的红色指痕与青紫色淤痕。
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被吸得红肿挺立,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颤抖,每一次接触到空气都会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乳晕上还残留着指挥官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薄一层透明薄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被撕碎的黑色包臀裙碎片散落在沙发和地板上,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丁字裤的细带歪歪扭扭地勒进臀缝,三角布料被挤到一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红肿蜜穴完全暴露在外。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无数次高潮后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口还在缓缓渗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皮革上。
臀缝深处那朵被肉棒开拓过的粉嫩菊蕾也在微微翕动,括约肌的边缘依旧有些红肿外翻,从菊蕾入口不断渗出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沿着臀缝流淌,与她蜜穴中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沙发皮革上积出一滩还在缓缓扩散的精液湖泊。
她试图坐起来,手臂刚刚撑起上半身,腰肢深处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让她整个人又跌回沙发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沙发垫上无力地蹬踹了几下,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才勉强找到了支撑身体的力气。
“呜……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