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放学后，陈军跟着林浩回了家。

　　客厅里，苏玉正在批改作业，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她今天穿着米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陈军来了啊。」苏玉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你们先做作业，我去切点水果。」

　　「谢谢苏老师。」陈军咧嘴笑着，目光在苏玉身上停留了两秒——衬衫下隐约透出胸罩的轮廓，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裙摆上移，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

　　林浩注意到陈军的视线，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两人进了林浩的房间，关上门。

　　「你妈今天真性感。」陈军压低声音说，一屁股坐在林浩的电脑椅上。

　　林浩没接话，把书包扔在床上。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房间顿时暗了下来，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

　　「打两把游戏？」林浩问。

　　「行啊。」陈军熟练地开机，输入密码——林浩的生日，他早就记住了。

　　游戏加载的间隙，陈军随手点开电脑桌面上的文件夹。林浩正从冰箱里拿饮料，没注意到陈军的动作。

　　「卧槽，这么多片子。」陈军突然说。

　　林浩心里一紧，快步走回电脑前。屏幕上，陈军点开了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视频文件，缩略图都是各种成熟女性的裸露身体。

　　最上面几个视频的标题格外刺眼：

　　《儿子的同学操了我的骚穴》

　　《教师妈妈的堕落》

　　《被儿子看着被轮奸的母亲》

　　林浩的脸瞬间涨红，伸手要去抢鼠标：「别乱翻！」

　　陈军灵活地躲开，反而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画面跳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被几个年轻男孩围在中间，她穿着职业套装，衬衫被撕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一个男孩从后面抱住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摩擦。

　　「啊~不要……我是你妈妈的朋友...」视频里的女人半推半就地呻吟。

　　「骚货，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男孩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淫秽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浩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盯着屏幕，又看看陈军，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军没有关掉视频，反而把音量调小了一些。他转过身，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浩。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陈军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我...我不是...」林浩想辩解，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视频还在播放。画面切到特写——粗大的肉棒在成熟女性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啊~啊操死我了用力再用力点」

　　陈军盯着林浩的眼睛，慢慢地说：「我也经常看这个类型的。」

　　林浩愣住了。

　　「尤其是成熟女人。」陈军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那种有身份的——老师、医生、职业女性。白天一本正经，晚上被年轻男孩操得浪叫。」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好是...母亲。」

　　最后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林浩的耳朵里。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陈军关掉视频，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既然我撞破了你的秘密，」陈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也给你看看我的秘密。」

　　他解锁手机，点开相册，把屏幕转向林浩。

　　林浩凑过去看。

　　第一张照片——沈华穿着浅灰色的瑜伽裤，正在做下犬式。瑜伽裤是半透明的材质，紧紧裹着她的臀部，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内裤的痕迹明显透出来，是黑色的蕾丝边。

　　陈军滑动屏幕。

　　第二张——沈华弯腰拿水杯，领口大开，两个浑圆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沟深不见底。乳头在紧身运动背心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第三张——沈华在做劈叉，双腿分开成一条直线。瑜伽裤在阴部的位置绷得紧紧的，阴唇的形状完全显现出来，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

　　第四张——沈华躺在地上做伸展，双手举过头顶。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腋下稀疏的毛发，以及运动背心下摆掀起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腹。肚脐很深，周围有淡淡的妊娠纹。

　　陈军一张一张地滑，林浩一张一张地看。

　　照片大概有二十多张，全是偷拍的角度。有些明显是躲在门后拍的，有些是从高处俯拍，还有些是透过玻璃的反光拍的。

　　最后一张——浴室磨砂玻璃门上的模糊身影。沈华正在洗澡，身体轮廓映在玻璃上，乳房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一只手正在腿间动作。

　　「我妈练瑜伽的时候，」陈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我经常偷看。」

　　林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盯着手机屏幕，下体已经硬得发疼，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上周三，」陈军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她练完瑜伽去洗澡，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林浩抬起头，看着陈军。

　　「我看到她揉胸部，」陈军舔了舔嘴唇，「两只手一起揉，捏乳头，捏得很用力。乳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

　　「我当时就硬了，」陈军说，「在门外，听着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我撸了出来。精液射在门框上，她出来的时候差点踩到。」

　　林浩感觉喉咙发干。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盯着陈军，看着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发小，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亲近。

　　陈军收起手机，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两人都勃起着，校服裤子的裆部鼓起一大包。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米，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身体的反应。

　　过了大概一分钟，陈军先动了。他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林浩。

　　林浩也走到书桌前的椅子坐下，也是背对着陈军。

　　这样坐着，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你妈...」陈军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苏老师身材真好。穿职业装的时候，屁股真翘，走路时一扭一扭的。」

　　林浩浑身一颤。

　　「上次来你家，」陈军继续说，「她弯腰在书架上拿书，裙子绷紧了，我看到内裤了。白色的，蕾丝边，有点透明，能看见阴毛。」

　　林浩闭上眼睛。他记得那天。苏玉确实弯腰拿书，就在他和陈军面前。他当时也看到了，但立刻移开了视线。而陈军...一直在看。

　　「你当时硬了吗？」陈军问。

　　林浩没有回答。

　　「我硬了。」陈军自问自答，「从你家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硬着。到家后躲在房间里，想着苏老师弯腰的样子，撸了一发。」

　　他转过身。

　　林浩也转过身。

　　两人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禁忌、兴奋、罪恶感、认同感，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在两人之间流动。

　　陈军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盯着林浩：「你想操你妈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劈开了林浩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你想操你妈吗？」

　　陈军笑了。那不是平时开朗的笑，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的、带着欲望的笑。

　　「想。」他说，一个字，清清楚楚。

　　林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也想。」他说。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那个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欲望，那个让他羞耻又兴奋的幻想——现在有人说出来了，有人和他一样。

　　陈军站起来，走到林浩面前。两人靠得很近，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

　　「我们是同类。」陈军说。

　　林浩点点头。

　　窗外传来苏玉的声音：「浩儿，陈军，水果切好了，出来吃吧。」

　　「来了！」林浩应了一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转身，调整了一下裤裆，让勃起不那么明显。

　　打开门，苏玉端着果盘站在客厅。她换了件家居服——宽松的T恤和短裤，没穿内衣，乳头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聊什么呢，这么久。」苏玉笑着问，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聊游戏。」陈军自然地回答，在沙发上坐下，叉起一块西瓜。

　　林浩也坐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苏玉的胸部。T恤的领口很大，她弯腰放果盘时，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乳房的侧面，白皙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苏玉直起身，似乎注意到了林浩的视线。她脸微微一红，但没有拉紧领口，反而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短裤上移，露出更多大腿。

　　「陈军最近学习怎么样？」苏玉问，叉起一块苹果，慢慢放进嘴里。她的嘴唇很红，沾了点果汁，亮晶晶的。

　　「还行吧，数学有点吃力。」陈军说，眼睛盯着苏玉的腿。

　　「有不懂的可以问我。」苏玉说，「或者让浩儿教你。」

　　「那太好了。」陈军笑了，「我正想多请教请教苏老师呢。」

　　他的语气很自然，但林浩听出了其中的暗示。他看向陈军，陈军也看向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玉似乎没察觉什么，继续吃着水果。她坐姿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拖鞋挂在脚尖，轻轻晃动着。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林浩盯着母亲的脚，想起昨晚在门外听到的呻吟声。苏玉在浴室里自慰，声音压抑而兴奋。她当时在想什么？在想年轻男孩吗？在想...陈军吗？

　　这个念头让他下体又是一阵充血。

　　「浩儿？」苏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

　　「你发什么呆呢。」苏玉笑了，「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林浩低头，叉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掩饰自己的慌乱。

　　陈军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苏玉问陈军的学习情况，陈军回答，偶尔开个玩笑，逗得苏玉轻笑。气氛看似正常，但林浩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六点半，陈军起身告辞。

　　「我送你。」林浩说。

　　两人走到门口，苏玉也跟过来。

　　「路上小心啊。」苏玉说。

　　「知道了苏老师。」陈军转身，突然说，「对了苏老师，我以后数学题不懂，能来请教您吗？」

　　苏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浩儿也在家，你们一起学。」

　　「太好了。」陈军笑得灿烂，「那到时候见，苏老师。」

　　「再见。」

　　门关上。

　　林浩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玉走回客厅，开始收拾果盘。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腰肢纤细，臀部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妈。」林浩突然开口。

　　「嗯？」苏玉转过身。

　　「你...」林浩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去吧。」苏玉说，眼睛看着儿子，眼神有些复杂。

　　林浩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听着外面苏玉收拾的声音。水龙头打开，碗碟碰撞，脚步声走向厨房。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勃起的下体，脑子里全是陈军手机里的照片——沈华半透明的瑜伽裤，湿润的阴部轮廓；还有陈军的话：「我想操你妈吗？」

　　林浩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肉棒，开始套弄。脑子里浮现出画面——苏玉弯腰拿书，白色内裤，蕾丝边；苏玉在浴室自慰，压抑的呻吟；苏玉穿着家居服，乳头凸起...

　　还有陈军。陈军看着苏玉的眼神，陈军说「屁股真翘」，陈军问「你想操你妈吗」。

　　林浩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肉棒在掌心里跳动，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他幻想苏玉被陈军按在书架上，从后面进入。苏玉的呻吟声，肉体撞击声，陈军粗重的喘息...

　　「啊...」林浩压抑地呻吟一声，精液喷射出来，射在浴室的地砖上，白浊的一滩。

　　他喘着气，靠在墙上，身体微微颤抖。

　　门外传来苏玉的声音：「浩儿，洗好了吗？该吃饭了。」

　　「马...马上！」林浩慌忙打开水龙头，冲掉地上的精液。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红着，眼睛里有种陌生的光芒。

　　陈军的微信就在这时发了过来。

　　「过几天，我去找你妈请教功课。」

　　林浩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回复：

　　「好。」

　　林浩刚放下手机，陈军的微信又发了过来。

　　「学习很累你需要练练瑜伽放松放松，对吧兄弟」

　　林浩看着这句话，他清楚话里的意思，不自觉的兴奋了起来，快速的打字回复到

　　「我会去你家好好学瑜伽，也希望你能好好在我家学习」

　　他放下手机，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孩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是和陈军一样的，扭曲的，兴奋的，带着欲望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