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刚响过十分钟，体育馆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林浩锁上门栓的瞬间，陈军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校服外套，露出结实的臂膀。
「浩子，快说。」陈军背靠着储物柜，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兴奋的光，「周五晚上，我妈到底怎么伺候你的？」
林浩解开衬衫纽扣，动作慢条斯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阿军，你妈……沈阿姨真的很会。」
「怎么个会法？」陈军凑近了些。
「那天晚上在瑜伽室。」林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每个字都敲在陈军心上，「她穿着那套几乎透明的瑜伽服，跪在我面前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我。她说……「林浩，阿姨知道你和陈军商量好了，你们要交换妈妈，对不对？」」
陈军呼吸一滞，喉结滚动。
「我当时愣住了。」林浩继续说，「但她笑了，笑得特别……特别媚。她说她不生气，反而觉得刺激。然后她拉开瑜伽服的肩带——」
「她拉开了？」陈军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拉到胸口。」林浩比划着，「能看到大半边奶子。她问我，你现在是不是在我家操我妈？她说她很好奇，苏老师那么正经的人，被学生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陈军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然后她跪下来，隔着裤子舔我。」林浩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味，「她一边舔一边说，阿姨很好奇，你操我的时候，会不会想着你妈妈被我儿子操的样子？我说会，我当然会想。」
「操……」陈军低声骂了句，手已经伸进裤子里。
「她教我「猫式」。」林浩睁开眼睛，眼神灼热，「四肢着地，屁股翘得老高。瑜伽裤是透明的，我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她说，帮阿姨检查下这个姿势标准吗？阿姨的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她说她想着儿子在操别人的妈妈，就兴奋得不行。」
陈军开始缓慢地撸动，喘息声在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我撕开她的瑜伽裤。」林浩的声音更低了，「直接插进去的时候，她叫得……阿军，你妈叫得真好听。她说「啊~轻点……阿姨好久没……被这么年轻的鸡巴操了」。我问她爽么，她说爽，说我的鸡巴比陈军爸爸的还大。」
「她真这么说了？」陈军的手速加快。
「嗯。」林浩也开始解皮带，「我边操边问她，你儿子现在在操我妈，你兴奋吗？她说兴奋，太兴奋了。她说「我儿子在操苏老师，我在被她儿子操，我们都是骚货妈妈」。」
陈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精液射在手心里。他靠在储物柜上喘气，好一会儿才说：「浩子……我妈高潮的时候……什么样？」
「阴道剧烈收缩，水喷了好多。」林浩也掏出硬挺的肉棒，「我射在里面的时候，她瘫在瑜伽垫上，精液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然后她说……下次让陈军也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好不好？她说她想被两个男孩同时操。」
陈军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她真这么说了？」
「千真万确。」林浩开始手淫，「后来在卧室，她又说了一次。她说以后经常来操她，还想和我妈一起被我操。」
两人沉默了几秒，只有手淫的窸窣声和压抑的喘息。
「该你了。」林浩说，「我妈……苏老师怎么样？」
陈军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迷离：「浩子，你妈……苏老师表面上正经，骨子里骚得很。」
林浩:「细说。」
「周五晚上我回你家。」陈军回忆着，「她开门的时候穿着家居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我们俩对视了三秒，然后她抬起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林浩的手停住了。
「她侧身让我进去，什么都没说。」陈军继续说，「到了书房，我脱了上衣，她从后面抱住她，手从扣子解开的那个地方伸进去，直接摸到奶子。她说了句「陈军……别……」，但身体一点都没躲。」
「然后呢？」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书桌上。」陈军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跪下来舔她的小穴，她已经湿得不行了。我站起来插进去的时候，她还说「慢一点」。我问她紧吗，她点头，说不出话。」
林浩加快了手速。
「我边操边问她，苏老师，喜欢学生这样吗？」陈军模仿着当时的语气，「她不回答，但小穴夹得特别紧。后来她高潮的时候，水喷了一桌子。我射在里面，她瘫在书桌上，轻声说「陈军……今晚……留下来吧」。」
「她主动留你？」林浩的声音有些哑。
「嗯。」陈军点头，「晚上在她卧室，她还主动吻我。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坐下去，一边动一边问我，你妈妈是不是也在被林浩操？她说「那我们……不能输」。她让我叫她骚老师。」
林浩射了出来，精液溅在更衣室的水泥地上。他靠着墙喘气，好一会儿才说：「阿军……周六早上呢？」
「早上她先醒的。」陈军说，「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骑在我身上了。晨炮特别温柔，她动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结束之后她趴在我胸口问，今天要回去吗？我说嗯，我妈会担心。她问下次什么时候来，我说随时。」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太多心照不宣的东西。
「我妈周六早上也差不多。」林浩说，「我从后面操她，她醒了也不动，就让我操。结束之后她转身吻我，说下次带陈军一起来，她想同时教我们。」
陈军咽了口唾沫：「浩子……那我们……」
「这周五。」林浩斩钉截铁，「放学后直接去你家。你妈不是想被两个男孩同时操吗？我们满足她。」
「好。」陈军眼睛发亮，「那周六呢？去你家？」
「嗯。」林浩点头，「让我妈也体验一下。不过得慢慢来，她脸皮薄，不像你妈那么放得开。」
「苏老师其实也不差。」陈军笑道，「只是需要人带。浩子，你说……什么时候让她们俩见面？」
林浩想了想：「下周末吧。这周五周六我们先各自搞定，下周末找个地方，让她们见见。四个人一起。」
「四个人……」陈军重复着这个词，肉棒又硬了几分，「浩子，你说……她们会愿意吗？」
「你妈肯定愿意。」林浩说，「我妈……可能需要点时间。但你看她昨晚的表现，应该没问题。」
两人穿好衣服，陈军突然问：「浩子，王磊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他敲门的时候我听见了。」林浩皱眉，「他最近老盯着我们。」
「要不要……」陈军做了个手势。
「再观察观察。」林浩说，「如果他真有那个意思，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我们自己的事安排好。」
「好。」陈军点头，「那周五放学，体育馆门口见？」
「嗯，直接去你家。」林浩打开门锁，「对了，你妈那边……你今晚回去怎么说？」
陈军笑了：「我就说，林浩这周末想来学双人瑜伽。我妈肯定懂。」
两人走出更衣室，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