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夜晚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赵萌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她的手指

　　在微信界面上反复滑动，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头像上——陈军穿着篮球服、满头

　　大汗的自拍，嘴角带着一抹张扬的笑意。

　　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整整五分钟，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全是下午在瑜伽工

　　作室外见到他的画面——他手忙脚乱地扶起奶茶杯的样子，他挠着头说「不好意

　　思」时露出的那种憨笑，还有他说话时眼睛里那种带着少年气的光芒。

　　「啊……我是不是疯了……」她把手机扣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拿

　　起来，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反反复复了好

　　几次，最后她一咬牙，闭上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陈军同学，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然后把脸埋进

　　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又忍不住把手机拿起来，盯

　　着屏幕，期待着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出现。

　　然而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她等了整整两分钟，有些失落地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灯，准备睡觉。就

　　在她刚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她立刻抓过手机，打开一看——陈军回了一个「？」。

　　赵萌萌咬着嘴唇，想了半天，又发了一句：「没事，就是看你朋友圈，你下

　　午打篮球了？」

　　「嗯。」陈军的回复依然简洁。

　　「我也挺喜欢打球的，虽然打得不好哈哈。」她发完这句话，又把手机放下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过了一会儿，陈军回了：「你还会打球？」

　　「我大学选修过篮球课！虽然就是打打酱油啦~」她发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

　　情。

　　「那改天可以一起打。」陈军的回复终于多了几个字。

　　赵萌萌看到这句话，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差点从床沿掉下去。她抱着手

　　机，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然后又发了一句：「好呀好呀！那你可要手下留情！

　　」

　　「没问题，我让你一个球。」

　　「才一个？太小气了吧！」

　　「那让你两个。」

　　「成交！」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从篮球聊到学校的午饭，从午饭

　　聊到各自喜欢的音乐。赵萌萌发现陈军虽然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其实挺细

　　心的，他会问她「你明天有安排吗」「晚上别熬夜，早点睡」之类的话。这些看

　　似平常的关心，在赵萌萌眼里却像是有了特殊的意味。

　　她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翻来覆去地看着他们聊天的记录，嘴角的笑容怎么

　　都压不下去。

　　「原来跟他聊天……是这种感觉啊……」

　　同一时间的林浩家，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像

　　是一个背景音。苏玉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

　　一个低马尾。她手里捧着一本教材，但目光却一直没在书页上停留——她听到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林浩走了进来。

　　苏玉抬起头，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今晚……去找沈华了？」

　　林浩换好拖鞋，走到沙发边，点点头：「嗯，带王磊一起去的。」

　　苏玉拿着教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她的脸以肉眼可

　　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

　　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你们……怎么这么快……才一周……」

　　林浩看着母亲这副既紧张又害羞的模样，心里泛起一种复杂的快感。他走近

　　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苏玉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

　　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顺势靠进他的胸膛。

　　「李老师配合啊。」林浩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而

　　且李老师也不会为了骗我们做这么大的牺牲。」

　　苏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又带着一点害羞的嗔怪

　　：「你还知道那是「牺牲」啊……」

　　林浩讪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她的心

　　跳很快，扑通扑通的，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传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玉才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了羞耻、期待和一种她自己都不太敢承认的兴奋。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水光：「是不是轮到我了？你们是这么计划的吧。」

　　林浩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光芒里带着灼热的欲望和期待。他紧紧抱住

　　她，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妈，你真好。」

　　苏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揪着他衣服的下摆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是在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周六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林浩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打开了三人的

　　微信群。他考虑了一下措辞，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王磊，你最近没有不会的题么？」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王磊就秒回了：「浩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好多题都不会，正想问问你……我方不方便去请教一下苏老

　　师！」

　　林浩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正准备回复，陈军的消息就插了进

　　来：「你们俩可真假，我也去。」

　　林浩考虑了一下，打字回复：「军子等等行不？我妈太害羞了，我怕她一下

　　接受不了。」

　　陈军秒回：「PJBK。」

　　王磊也发了一条：「委屈军哥了。」

　　陈军立刻补了一句：「你妈会帮你弥补的。」还配上一个鸡哥跳舞的表情。

　　王磊马上回了一个金娜英弯腰摇臀的动图，动图上三个大字「来玩啊」。

　　林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表情包大战，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发了个「刘华强给

　　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的表情。

　　陈军笑骂：「滚。」

　　三人在群里又闹了一阵，最后敲定了时间——下午一点，王磊去林浩家。

　　周六下午一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苏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门铃声，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深吸了

　　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玄关处，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停了一下——她能听到自

　　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她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王磊。

　　苏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预想中，今天第一个来的应该是陈军——她

　　跟陈军已经有过好几次了，虽然每次都被他操得死去活来，但至少她已经适应了

　　那种感觉。但王磊……这个平时在班里看着老实巴交的男生，她知道他加入那个

　　圈子只有一周，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要面对他。

　　她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运动裤，背著书包，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来问问题的好学生。但他的眼神不一样，那双眼睛里有

　　一种她已经很熟悉的光——那是欲望的光，跟她儿子和陈军看她时的光一模一样

　　。

　　苏玉的心跳得更快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她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

　　双拖鞋，放在王磊面前：「王磊来了啊……是来找浩浩的吧，他在玩游戏。」

　　她弯腰的时候，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垂落下来，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她没

　　有穿内衣，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

　　清晰可见——两颗乳尖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是两粒小小的樱桃。

　　王磊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风景吸引了过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

　　变得有些沙哑：「苏老师……一会可以请教你几个问题么？有几道题……我弄不

　　太懂。」

　　苏玉直起身，对上他的目光，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去洗个澡，然后喊你们。」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走进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后，她靠在

　　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像番

　　茄一样的脸，心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我这是要跟儿子的同学……做那种

　　事……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心更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湿

　　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湿润的触感。

　　王磊兴奋地来到林浩的房间。林浩正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听到脚步声，头也

　　不回地说：「来了？」

　　「嗯。」王磊关上门，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淫笑，「浩哥，我来了。」

　　林浩转过身，看到他脸上那副表情，忍不住笑骂：「你这淫笑能不能收敛点

　　？吓到我妈怎么办？」

　　王磊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着光：「没办法，太兴奋了。我没想到……真的

　　要和苏老师做爱了。」

　　「你他妈昨天不是刚操了沈阿姨？」林浩翻了个白眼。

　　「那不一样啊！」王磊走过来，在林浩的床边坐下，「沈阿姨是沈阿姨，苏

　　老师是苏老师。你知道吗，我在班里看苏老师讲课的时候，就经常想——她站在

　　讲台上那么严肃，那么端庄，说话的时候声音那么好听……那时候我就在想，如

　　果有一天她能跪在我面前，用那张讲课时念课文的嘴，含住我的……」

　　「行了行了。」林浩抬手打断了他，「你别说了，我自己都有画面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林浩放下鼠标，看了一眼手机。苏玉在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妈妈

　　在洗澡，你们先等一下。」

　　他回了一个「嗯」字，然后把手机递给王磊看：「我妈在洗澡，估计还要一

　　会儿。」

　　「没事，我等着。」王磊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浩哥，你说……苏老师

　　她会喜欢我么？」

　　「你操她的时候别太急，温柔点，她就喜欢你。」林浩说着，拿起桌上的水

　　杯喝了一口，「我妈这个人，表面看着严肃，其实内心挺软的。你要是操得她舒

　　服了，她以后就会主动找你。」

　　「那我要是操得她不舒服呢？」

　　「那你以后就别想再碰她了。」林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所以，好好表现

　　。」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班级里的事，林浩终于收到苏玉的消息——

　　「妈妈在书房，你们来吧。」

　　林浩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站起身来，对王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吧。」

　　王磊也跟着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裤裆

　　里的阴茎已经硬得发胀，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看着林浩推开房门，两个人

　　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

　　走廊的尽头，书房的房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林浩走上

　　前，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书房里，苏玉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睡袍，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她的头发

　　还带着一丝湿意，散发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气，肩膀微微收紧，像是在紧张地等待

　　着什么。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丝绸的布料微微反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还有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林浩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妈，我们来了。」

　　苏玉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微微放松了一些，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有

　　些急促：「嗯……」

　　「王磊来了。」林浩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滑动，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

　　有一道题想请教你——一道……非常需要身体力行的题。」

　　苏玉的脸红透了，她能感觉到王磊的目光正灼灼地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目

　　光像是带着温度，隔着睡袍的布料都能灼伤她的皮肤。

　　她转过身，目光终于对上了王磊的视线。

　　那个平时在班里总是安安静静、埋头做题的男孩，此刻正站在书房的门口，

　　眼睛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火焰。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他看

　　着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