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四个人裹着浴巾回到客厅。沈华从冰箱里拿出

　　冰镇的果汁，苏玉则切了些水果。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开了几盏壁灯，营造

　　出慵懒暧昧的氛围。

　　林浩和陈军坐在长沙发上，苏玉和沈华分别坐在他们身边。沈华很自然地靠

　　在陈军怀里，陈军的手从浴巾缝隙探进去，轻轻抚摸母亲光滑的大腿。苏玉则坐

　　得端正些，但她的手一直握着林浩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

　　「今天真累， 」沈华慵懒地说，头靠在陈军肩上，「不过好舒服。 」

　　陈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妈累了就早点睡。 」

　　「不想睡， 」沈华抬头看他，眼中带着笑意，「还想和小军多待会儿。

　　」

　　苏玉轻声说：「明天还要回城里，确实该休息了。 」

　　林浩点头：「妈说得对，明天…… 」

　　他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了。林浩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显示着「

　　王磊 」两个字。

　　林浩愣了愣，看向陈军。陈军挑了挑眉，示意他接。

　　「喂，磊子？ 」林浩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那头传来王磊兴奋的声音：「浩子！在哪儿呢？方便说话吗？ 」

　　「在……在外面， 」林浩说，感觉到苏玉握紧了他的手，「怎么了？ 」

　　「好事儿！ 」王磊的声音压低了点，但掩饰不住兴奋，「周一放学有空吗

　　？我妈那边……心理辅导指标还差几个，你能不能来帮个忙？ 」

　　林浩心里一动：「心理辅导？ 」

　　「对啊，我妈不是学校心理老师嘛， 」王磊说，「每个月要完成一定量的

　　辅导记录。我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想到你了。 」

　　林浩还没说话，王磊又补充道：「哦对了，陈军要是在的话，也一起来呗！

　　本来就想叫你们俩的，怕你们一个人……满足不了我妈的工作量。 」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林浩和陈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同样的光芒

　　。

　　「阿军在我旁边， 」林浩说，声音平静，「他也听到了。 」

　　「那太好了！ 」王磊的声音更兴奋了，「我就说嘛，你们俩一起来最合适

　　！我妈那边……肯定能让你们「满意」。 」

　　就在这时，沈华突然动了。她从陈军怀里滑下来，跪坐到林浩腿边。浴巾散

　　开一角，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抬头看了林浩一眼，眼中带着

　　调皮的笑意，然后伸手拉开了林浩浴巾的结。

　　林浩身体一僵，但电话还在继续。

　　「浩子？ 」王磊的声音传来，「怎么了？不方便？ 」

　　「没、没有， 」林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继续说。 」

　　沈华的手已经探进了浴巾，握住了林浩半软的肉棒。她的手指很灵巧，轻轻

　　揉搓了几下，那根东西就开始苏醒、变硬。

　　「我妈这人吧， 」王磊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表面上挺

　　正经的，心理博士嘛，知性大姐姐的人设。但我知道她……其实挺寂寞的。 」

　　沈华低下头，嘴唇靠近林浩的肉棒。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然后慢

　　慢将整个头部含进嘴里。

　　「嘶—— 」林浩倒吸一口凉气，又赶紧忍住。

　　「浩子？ 」王磊问，「你那边什么声音？ 」

　　客厅里很安静，电话那头能清楚地听到细微的声响。沈华故意发出更大的吞

　　咽声，嘴唇包裹着肉棒发出「啵 」的轻响。

　　「没、没什么， 」林浩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了，「你……你继续说。 」

　　苏玉在旁边看着，脸微微发红，但她的手还握着林浩的手，轻轻捏了捏，像

　　是在鼓励他。

　　陈军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伸手摸了摸沈华的头发，沈华抬头

　　看他一眼，眼中带着笑意，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吞吐。

　　「我妈离婚之后吧， 」王磊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次更低了，像是怕被人听

　　见，「一直挺压抑的。但我发现她……其实有那种需求。 」

　　沈华的嘴很热，舌头灵活地绕着肉棒打转。她不是简单地上下吞吐，而是用

　　舌尖重点照顾龟头的敏感带，时而轻轻刮过马眼，时而绕着冠状沟画圈。口水顺

　　着肉棒流下来，发出「啧啧 」的水声。

　　「有次我半夜起来， 」王磊说，声音里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发现她房

　　间门没关严。我偷偷看了一眼……她在自慰。用那种……玩具。 」

　　林浩的呼吸粗重起来。沈华感觉到了，她吞得更深了，喉咙收缩着包裹住肉

　　棒，发出「咕噜 」的吞咽声。

　　「然后上周， 」王磊继续说，「她喝多了。其实我觉得她是装的，但她就

　　是装醉。我扶她回房间，她……她拉着我不让走。 」

　　沈华加快了速度，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快速上下滑动。口水越来越多，「吧

　　唧吧唧 」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把我拉上床， 」王磊的声音更兴奋了，「说冷，要我抱着她睡。然后

　　……然后她就只穿了内衣，贴着我。 」

　　林浩的手握紧了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了沈华的头。沈华顺从地让他

　　按着，吞得更深了，鼻尖都贴到了他的小腹。

　　「我那时候……硬了， 」王磊说，「她肯定感觉到了。但她没躲，反而…

　　…反而转过来，手……手摸过来了。 」

　　沈华突然深喉，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口中。林浩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

　　「浩子？ 」王磊顿了顿，「你……你在干嘛？ 」

　　「没、没事， 」林浩咬牙忍住，「你继续说，然后呢？ 」

　　陈军看着林浩强忍的样子，笑得更坏了。他凑到沈华耳边，轻声说：「妈，

　　再深点。 」

　　沈华含糊地「嗯 」了一声，喉咙收缩得更紧了。她开始用喉咙按摩肉棒，

　　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让林浩头皮发麻。

　　「然后她就……就握住了， 」王磊的声音带着喘息，好像他也在回忆那个

　　场景，「还、还说我长大了。然后她……她就低下头，隔着内裤……亲了那里。

　　」

　　林浩快要忍不住了。沈华的技术太好了，她不仅用嘴，还用一只手轻轻揉捏

　　他的囊袋，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

　　「后来……后来她把我内裤拉下来， 」王磊继续说，「就直接……直接含

　　进去了。我那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 」

　　就在这时，林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陈军拿过林浩的手机，解锁一看，是王磊发来的照片。他点开，眼睛立刻瞪

　　大了。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三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低胸的黑色蕾丝睡衣，躺在床

　　上。睡衣的带子松开了，一边的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头挺立着。她的腿分开，手

　　放在腿间，表情迷离。

　　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我妈。上周偷拍的。 」

　　陈军把手机递给林浩看。林浩看到照片，肉棒在沈华嘴里猛地一跳。

　　沈华也看到了，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轻声说：「挺骚的嘛。 」

　　这话被电话那头的王磊听到了。

　　「什么声音？ 」王磊问，「谁在说话？ 」

　　林浩赶紧说：「没、没有，电视。 」

　　但王磊显然不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王磊说：「浩子，你们……是

　　不是在干那事儿？ 」

　　林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军却突然拿过了电话。

　　「磊子， 」陈军开口，声音很平静，「是我，陈军。 」

　　「军、军哥？ 」王磊的声音有些紧张。

　　「你妈的事， 」陈军一边说，一边示意沈华继续，「挺有意思的。接着说

　　。 」

　　沈华重新含住林浩的肉棒，这次她更卖力了。嘴唇紧紧包裹，舌头快速搅动

　　，发出「滋滋 」的水声。

　　陈军故意把手机拿近了些，让王磊能清楚地听到这边的声音。

　　「我、我…… 」王磊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我妈她

　　……她吃我鸡巴的时候，还说……说我是她的小男人。 」

　　「哦？ 」陈军挑眉，「然后呢？ 」

　　「她说……说她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王磊说，「还说……要是我想，以

　　后都可以…… 」

　　沈华深喉的频率加快了，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 」的声音。林浩

　　仰着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苏玉在旁边看着，脸越来越红。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浴巾，轻轻

　　抚摸着自己的腿。

　　「她还说…… 」王磊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说她愿

　　意……为我做任何事。只要我开心。 」

　　陈军笑了：「那你开心吗？ 」

　　「开、开心， 」王磊说，「但我……我还想要更多。 」

　　「想要什么？ 」陈军问，同时用眼神示意沈华换种方式。

　　沈华会意，她吐出肉棒，改用舌头重点舔舐龟头和系带。舌尖快速扫过敏感

　　带，发出「啧啧 」的声响。

　　「我想……想让别人也…… 」王磊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也想让我妈…

　　…被别人…… 」

　　林浩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强烈的刺激加上王磊的话，让他达到了临界

　　点。

　　「我……我要射了…… 」林浩喘息着说。

　　沈华没有躲，反而吞得更深了。她喉咙收缩着，等待着。

　　陈军对着电话说：「磊子，你等一下。 」

　　然后他看向林浩：「射吧，浩子。让妈吃下去。 」

　　林浩再也控制不住，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沈华喉咙深处。沈华全部吞了下去，

　　喉咙不断吞咽，发出「咕咚咕咚 」的声音。

　　电话那头，王磊听到了全部的声音。

　　他握着手机，手在颤抖。客厅里很安静，父母早就睡了。他坐在自己房间的

　　床上，只开了一盏台灯。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太清晰了——深喉的吞咽声、男人压抑的呻吟、精液喷射

　　的细微声响、还有女人吞咽时喉咙的「咕咚 」声。

　　王磊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睡裤，握住了自己早已硬

　　挺的肉棒。

　　他们真的在干那事儿。王磊心想，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林浩和陈军，还有他

　　们的妈妈。就在电话那头，就在现在。

　　他想起刚才发出去的照片。那是上周偷拍的，妈妈喝醉的那晚。其实妈妈没

　　完全醉，他知道。她只是借着酒劲，做了想做的事。

　　那晚的感觉他还记得。妈妈温热的嘴唇，灵活的舌头，还有她吞咽时喉咙的

　　收缩。她说他是她的小男人，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但王磊想要更多。他想要的不只是妈妈为他口交，他想要……想要妈妈被更

　　多人……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发抖。他早就发现了，自己有种奇怪的癖好。看到妈妈

　　穿得性感出门，他会想象她被别的男人盯着看的样子。听到妈妈在电话里和男同

　　事说笑，他会想象那个男人对她有非分之想。

　　甚至有一次，妈妈带他去商场，试衣服的时候让他帮忙拉后背的拉链。他从

　　镜子里看到妈妈只穿着内衣的样子，胸部被蕾丝文胸托得高高的，腰细臀翘。那

　　一刻，他想的是：如果这时候有个陌生男人闯进来，看到妈妈这样……

　　王磊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机还贴在耳边，里面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妈，全吞了？ 」是陈军的声音。

　　「嗯…… 」一个女人的声音，慵懒沙哑，「小浩的……好多…… 」

　　王磊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美艳的熟女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年轻男孩的肉棒

　　，精液灌满她的口腔，她全部吞下去，还舔着嘴角说「好多 」。

　　那个熟女是陈军的妈妈。王磊见过她几次，在学校门口接陈军。身材很好，

　　穿瑜伽服的时候曲线毕露。笑起来很甜，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活泼。

　　这样的女人，正在吃她儿子同学的精液。

　　那我的妈妈呢？王磊想。李艳，三十六岁，心理博士，学校董事会成员。白

　　天穿着职业装，干练知性。晚上呢？

　　他想起上周那晚。妈妈跪在他腿间，抬头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母爱，有

　　情欲，还有一种……臣服。

　　她说：「磊磊，妈妈让你舒服吗？ 」

　　他说：「舒服。 」

　　她说：「那以后妈妈经常这样，好不好？ 」

　　他说：「好。 」

　　但还不够。王磊想要的不止这些。他想要妈妈被林浩操，被陈军操，被很多

　　人操。他想看妈妈在别人身下呻吟的样子，想听她说淫荡的话，想看她被操到高

　　潮迭起。

　　这个念头让他接近高潮。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电话那头，林浩射精后的喘息渐渐平复。沈华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然后

　　靠回陈军怀里。

　　陈军重新拿起电话：「磊子，还在吗？ 」

　　「在、在…… 」王磊的声音有些喘。

　　「你妈的事， 」陈军说，「我们很有兴趣。周一放学，对吧？ 」

　　「对、对， 」王磊赶紧说，「心理辅导室，我妈会在那儿等。 」

　　「好， 」陈军说，「我们会去的。不过…… 」

　　他顿了顿：「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你妈真的给你口交了？ 」

　　王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真的。她……她还说，只要我开心，她什么都

　　愿意做。 」

　　陈军和林浩对视一眼。林浩刚刚射精，还有些恍惚，但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那你开心吗？ 」陈军问，「看到你妈那样？ 」

　　王磊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

　　「开心， 」他终于说，声音很轻，「但……但我想更开心。 」

　　「怎么更开心？ 」陈军追问。

　　「我想…… 」王磊深吸一口气，「我想让我妈……被你们……被你们操。

　　」

　　这话说出来，电话两头都安静了。

　　苏玉捂住了嘴，眼睛瞪大。沈华则笑了，轻声说：「这孩子，真直接。 」

　　林浩看着陈军，用眼神问：怎么办？

　　陈军回了一个「放心 」的眼神，然后对电话说：「磊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 」

　　「我没乱说， 」王磊的声音坚定起来，「我是认真的。我知道你们……你

　　们在干什么。我也想要……想要我妈那样。 」

　　陈军想了想：「周一见面再说。到时候，我们看看你妈……到底有多「愿意

　　」。 」

　　「好！ 」王磊的声音充满期待，「那……那我先挂了？ 」

　　「等等， 」陈军说，「你刚才发的照片……还有吗？ 」

　　王磊愣了愣，然后说：「有、有。我微信发你们。 」

　　「多发几张， 」陈军说，「各种角度的。 」

　　「好！ 」

　　电话挂断了。客厅里一片安静。

　　过了几秒，沈华先笑了出来：「这孩子，真有意思。 」

　　苏玉轻声说：「他妈妈……真的愿意吗？ 」

　　「去了就知道了， 」陈军说，拿起手机看王磊新发来的照片。

　　这次是好几张。李艳穿着不同的睡衣，摆着各种姿势。有一张是趴在床上，

　　臀部翘起，睡衣撩到腰上，露出黑色的丁字裤。有一张是坐在梳妆台前，腿分开

　　，手伸进睡衣里。还有一张是对着镜子自拍，睡衣完全敞开，双手托着乳房。

　　「挺骚的， 」沈华凑过来看，「身材不错。 」

　　林浩也看着照片，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抬头。

　　陈军放下手机，看向林浩：「浩子，你觉得呢？ 」

　　林浩想了想：「王磊是认真的。他想让他妈……被我们操。 」

　　「那你呢？ 」陈军问，「你想操他妈吗？ 」

　　林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苏玉，苏玉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

　　「妈， 」林浩轻声问，「你……你怎么想？ 」

　　苏玉咬了咬唇，然后说：「小浩，妈妈……妈妈听你的。如果你想要……妈

　　妈不会阻止。 」

　　沈华笑了：「苏老师真大方。不过也是，多个人多份热闹。 」

　　陈军搂紧沈华：「妈不吃醋？ 」

　　「吃什么醋？ 」沈华抬头吻他，「小军永远是妈妈的最爱。不过……多玩

　　个女人，妈妈也觉得刺激。 」

　　林浩看着苏玉，认真地说：「妈，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去。 」

　　苏玉摇头，握住他的手：「小浩，妈妈真的听你的。而且……而且妈妈也想

　　看看……那个李老师……到底有多…… 」

　　她没说完，脸红了。

　　沈华接话：「到底有多骚，是吧？ 」

　　苏玉点头，脸更红了。

　　陈军大笑起来：「那就这么定了！周一放学，咱们去会会这个心理博士。

　　」

　　林浩点头，但又说：「不过得小心点。王磊虽然那么说，但他妈不一定真的

　　愿意。 」

　　「去了就知道了， 」陈军说，「如果她真的愿意……那咱们就多一个玩伴

　　。 」

　　沈华突然说：「那如果……如果她也想加入我们呢？像我们这样？ 」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玉先开口：「像我们这样……是什么意思？ 」

　　「就是…… 」沈华想了想，「她和她儿子，也加入我们。六个人……甚至

　　更多人。 」

　　陈军眼睛亮了：「妈的意思是……大家一起？ 」

　　「对啊， 」沈华说，「多刺激啊。三个妈妈，三个儿子……想怎么玩就怎

　　么玩。 」

　　林浩看向苏玉。苏玉的表情有些犹豫，但眼中也有一丝……好奇？

　　「妈， 」林浩轻声问，「你觉得呢？ 」

　　苏玉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如果……如果小浩想……妈妈……妈妈可以试

　　试。 」

　　沈华欢呼一声，抱住苏玉：「苏老师最好了！ 」

　　陈军也笑了，看向林浩：「浩子，咱们这是要组个大家庭啊。 」

　　林浩也笑了，但笑容里有些复杂。他抱紧苏玉，在她耳边说：「妈，不管有

　　多少人，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 」

　　苏玉眼眶红了：「小浩…… 」

　　「不过， 」林浩又说，「如果真的可以……我也想看看……妈和别的妈妈

　　一起…… 」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沈华立刻说：「那不如现在就先试试？苏老师，咱们…… 」

　　她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陈军的手机。他拿起来一看，还是王磊。

　　「又怎么了？ 」陈军接起电话。

　　「军、军哥， 」王磊的声音有些急，「我刚才……我刚才太兴奋了，忘了

　　说件事。 」

　　「什么事？ 」

　　「我妈她…… 」王磊顿了顿，「她其实……其实知道我在想什么。 」

　　「什么意思？ 」

　　「就是…… 」王磊的声音更低了，「我试探过她。我说，如果我带同学回

　　家，她会不会好好「招待」。她说……她说只要我开心，她什么都愿意。 」

　　陈军挑眉：「真的？ 」

　　「真的， 」王磊说，「她还说……她早就看开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

　　陈军笑了：「你妈挺开明啊。 」

　　「所以…… 」王磊的声音充满期待，「周一……你们一定要来。我保证…

　　…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

　　「好， 」陈军说，「我们一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