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钻进来，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空

　　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情欲的气息——淡淡的汗味、精液的腥甜、以及女性体液特有

　　的微酸。

　　苏玉先醒了。

　　她侧躺着，眼睛慢慢适应昏暗的光线。身边是林浩熟睡的脸，年轻、干净，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手掌自然地覆在她赤裸

　　的臀部，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苏玉静静地看着他，手指轻轻抬起，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

　　落在他脸颊上。

　　触感温热，皮肤光滑得不像话。

　　「小浩…… 」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妈妈这

　　样……对不对呢…… 」

　　林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苏玉的身体顺从地

　　贴过去，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妈…… 」林浩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眼睛没睁开，手却从她臀部滑到大腿

　　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片湿润的私处。

　　苏玉身体一颤，呼吸瞬间乱了。

　　她咬住下唇，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脸，最终还是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

　　「小浩……妈妈在…… 」

　　话音未落，身旁传来一声慵懒的呻吟。

　　苏玉转过头，看见另一张床上，沈华正骑在陈军身上。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

　　曲线——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地起伏。

　　「嗯……小军…… 」沈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上也要吗……

　　」

　　陈军双手揉捏着她的臀肉，声音清醒得不像刚醒：「我妈真骚……一大早就

　　湿了…… 」

　　「因为…… 」沈华俯身吻他，长发垂下来遮住两人的脸，「是儿子给的快

　　乐呀~ 」

　　苏玉看着那对母子交缠的身体，感觉林浩的手指在她腿间探得更深了。她夹

　　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妈…… 」林浩终于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你醒了…… 」

　　「嗯。 」苏玉轻声应着，感觉到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小浩……别

　　…… 」

　　「别什么？ 」林浩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妈明明很想要…… 」

　　苏玉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湿润了。她能感觉到林浩的

　　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另一边，沈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小军……慢点……太深了…… 」

　　「深？ 」陈军的声音带着笑意，「昨晚是谁说「再深点」的？ 」

　　「那是……啊~那是昨晚…… 」

　　「早上就不行了？ 」陈军托着她的臀，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沈华尖叫一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乳房压在他脸上：「小军坏……欺负妈

　　妈…… 」

　　苏玉看着那对母子，突然感觉林浩抽出了手指。她有些茫然地看向他，却见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下了床。

　　「小浩？ 」

　　林浩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拉开了一小截窗帘。更多的阳光涌进来，照亮

　　了房间里的一切——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还有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

　　苏玉下意识地拉起被子遮住胸口，但林浩已经转过身，走回床边。

　　他跪上床，分开她的腿，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妈， 」他俯身看着她，晨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看着我。 」

　　苏玉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生养了十七年的儿子，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

　　望。

　　「小浩…… 」她轻声唤他，双腿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林浩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让她感受每一分的填满。苏玉咬住嘴唇，手指

　　抓紧床单，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

　　「啊……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妈， 」林浩开始缓慢地抽动，「叫出来。 」

　　「不……不行…… 」苏玉摇头，眼角瞥向另一张床，「沈华她们…… 」

　　「她们也在做。 」林浩低头吻她的锁骨，「妈，叫给我听。 」

　　苏玉闭上眼睛，感受着儿子在她体内的律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

　　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啊……小浩…… 」她终于松开了紧咬的唇，「慢点……妈妈……有点受

　　不了…… 」

　　「受不了？ 」林浩加快了速度，「昨晚妈可不是这么说的。 」

　　「昨晚……啊~昨晚是昨晚…… 」

　　「那现在呢？ 」林浩托起她的臀，让进入的角度更深，「现在妈是什么感

　　觉？ 」

　　苏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太……太深了…

　　…小浩……啊~~ 」

　　另一边，沈华的叫声突然拔高。

　　「啊~小军~要来了~妈妈要来了~ 」

　　「来， 」陈军的声音粗重，「妈，我们一起…… 」

　　几秒钟后，沈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然后软软地趴在陈军

　　身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苏玉压抑的呻吟和林浩粗重的呼吸。

　　「浩子， 」陈军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你妈叫得真好听。

　　」

　　苏玉身体一僵，整个人缩进林浩怀里。

　　林浩却笑了，动作没停：「你妈叫得也不差。 」

　　「那当然， 」陈军的手在沈华背上轻轻抚摸，「我妈可是练瑜伽的，肺活

　　量好。 」

　　沈华轻轻捶了他一下：「小军……别说了…… 」

　　「为什么不能说？ 」陈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妈刚才不是叫得很开心吗

　　？ 」

　　「你…… 」沈华脸红了，却也没反驳。

　　苏玉听着那边的对话，感觉林浩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知道自己快到了，手指

　　紧紧抓住林浩的肩膀。

　　「小浩……妈妈……妈妈要…… 」

　　「要什么？ 」林浩低头吻她，「说出来，妈。 」

　　「要……要来了…… 」苏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啊~小浩~妈

　　妈爱你~ 」

　　这句话像最后的开关，林浩猛地加速，几下深顶之后，在她体内释放。

　　苏玉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死死抱住林浩，指甲几

　　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良久，两人才慢慢平复。

　　林浩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进入的姿势，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妈， 」他低声说，「我也爱你。 」

　　苏玉把脸埋在他颈窝，轻轻点头。

　　「那个…… 」沈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尴尬，「我们要不要……先

　　洗个澡？ 」

　　苏玉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别人，整个人又缩了缩。

　　林浩却笑了，终于退出她的身体，坐起身：「好啊。 」

　　他下床，赤裸着走向浴室，丝毫不在意另外两人的目光。苏玉看着他年轻结

　　实的背影，脸更红了。

　　「苏老师， 」沈华裹着被子坐起来，脸上还带着红晕，「早上好呀。 」

　　「早……早上好。 」苏玉小声回应，也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却又掺杂着某种奇特的亲密。

　　「妈， 」陈军也下了床，走到沈华床边，伸手拉她的被子，「别裹了，又

　　不是没看过。 」

　　「小军！ 」沈华抓紧被子，但陈军已经一把扯开。

　　晨光下，她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乳房上还有昨晚留下的吻痕，大腿内侧

　　沾着干涸的精液。

　　沈华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胸口，但陈军已经弯腰把她抱起来。

　　「走了，洗澡。 」

　　「等等……我自己能走…… 」

　　「妈腿不软吗？ 」陈军笑着问。

　　沈华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

　　陈军抱着她走向浴室，经过苏玉床边时，突然停下脚步。

　　「苏老师， 」他看着苏玉，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意，「昨晚……谢谢。 」

　　苏玉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谢什么，陈军已经抱着沈华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沈华娇嗔的「小军别闹 」。

　　苏玉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妈？ 」林浩从浴室探出头，头发已经湿了，「怎么了？ 」

　　「没事。 」苏玉擦擦眼角，下床走向他，「妈妈只是……突然觉得……

　　」

　　她走到林浩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

　　「觉得什么？ 」

　　「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苏玉轻声说，然后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

　　角。

　　林浩眼神一暗，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浴室。

　　「妈， 」他在水声中低声说，「早上才一次，不够。 」

　　「小浩……等等……啊~ 」

　　水声掩盖了接下来的声音，但透过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