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王磊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李艳正窝在沙发上，穿着一件

　　丝质的深紫色睡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她手里端着一杯红

　　酒，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但她的目光显然不在屏幕上——听到开门声，她

　　转过头来，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宝贝儿，回来了？」李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坐妈妈这儿，跟我说

　　说今天的事。」

　　王磊把书包往玄关一放，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他的表情有些凝重，接过李

　　艳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妈，今天出了点状况。」

　　「哦？」李艳的眉毛挑了挑，身体往他的方向倾了倾，「什么状况？说来听

　　听。」

　　「今天下午我们在学校器材室……操苏老师的时候，」王磊压低声音，「被

　　体育老师张强看到了。他从门缝里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走了。」

　　他本以为李艳会紧张，会担心，会问「那怎么办」。但李艳听完，不仅没有

　　慌张，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很轻，像银铃一样，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

　　格外悦耳。她放下酒杯，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宝贝儿，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王磊犹豫了一下，「要么给他钱封口，要么……」

　　「要么？」李艳凑过来，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

　　带着红酒的香气和淡淡的香水味，「要么……用妈妈的身体，堵住他的嘴？」

　　她的手滑下去，隔着校裤的布料，轻轻按在王磊的裤裆上。那里已经因为她

　　的话和她手上的动作，迅速隆起了一个坚硬的形状。

　　「妈……」王磊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你……」

　　「怎么，觉得自己搞不定？」李艳的手指隔着布料画着圈，感受着那根肉棒

　　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妈妈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给他点钱，让他闭嘴～」她的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另一个……用妈妈的身体，去堵住他的嘴～你觉得

　　哪个更好？」

　　王磊的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硬得像根铁棍。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

　　哑：「我……我想先试试给钱……如果不行……」

　　「如果不行，就让妈妈上？」李艳的嘴唇从他的耳垂滑到他的脖颈，轻轻咬

　　了一口，「宝贝儿真贴心，知道心疼妈妈的身体～不过妈妈告诉你——」她抬起

　　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笑意和一丝狡黠，「如果给钱，就得把柄留下来

　　，不然他拿了钱回头再告你，那就麻烦了。」

　　「那你觉得……」

　　「先给钱，再拍下来。」李艳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他拿了钱，就

　　表示他犯了受贿的错——当然，这在学校里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它是个把柄。让

　　他知道你手里有他的把柄，他就不会乱说话。」

　　王磊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妈，你真聪明。」

　　「那是，」李艳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也不看看是谁生的你。」

　　周三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王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手机

　　里已经收到了李艳发来的消息——一个电话号码，后面附了一行字：「张强的号

　　码，妈妈帮你查到了，加油宝贝儿」

　　王磊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洗漱完毕，坐在书桌前，深吸一

　　口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起来：「喂，哪位？」

　　「张老师，是我，王磊。」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张强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王……王磊？你找

　　我什么事？」

　　「张老师，中午有空吗？我想跟你聊聊昨天的事。」王磊的声音很平静，甚

　　至带着一丝笑意，「器材室，中午十二点半，你方便吧？」

　　「我……我……」张强的声音有些发抖，「王磊，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

　　什么都没看到！你不用……」

　　「张老师，别紧张，我就是想跟你当面聊聊，把话说清楚。」王磊打断他，

　　「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就只是……聊聊。」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最终张强叹息了一声：「好吧……十二点半，器材室

　　。」

　　「好，不见不散。」

　　王磊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给林浩发了一条

　　消息：「搞定了，十二点半器材室见。你躲暗处，拍下来。」

　　林浩很快回了一条：「收到。」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阳光正烈，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王磊提前到了器材室，推开门，里面还残留着昨天那场疯狂的气味——精液、

　　淫水、汗水的混合味道，在闷热的空气中隐隐约约地飘散着。

　　他皱了皱眉，打开窗户透了透气，然后靠着墙站好，等着张强到来。

　　十二点半，器材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张强探头进来，脸上带著明显的

　　不安，眼神闪躲，像是做贼心虚一样。他看到王磊一个人站在里面，这才松了一

　　口气，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张老师，坐。」王磊指了指旁边的垫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朋友喝茶

　　。

　　「不用了，我站着就行。」张强站在门口，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你找我

　　……到底要说什么？」

　　王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走过去，塞进张强的手里：「张老师，这是一

　　万块钱，昨天的事，你别说出去。」

　　张强低头看着那个信封，像是看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连连摆手：「你

　　……你这是干什么？！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不用担心

　　，我不会说出去的！以后器材室我也不会再来了！」

　　「张老师，你别紧张。」王磊笑着把钱塞进他的口袋里，「你这么懂事，我

　　也不能让你吃亏。这钱你拿着，就当是……一点心意。你家里也不容易，对吧？

　　」

　　张强的手在发抖，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再说拒绝的话：「那

　　……那好吧……我收下，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这就对了。」王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张老师慢走。」

　　张强点了点头，转身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像是逃离一个危险的地方一样

　　。

　　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角落里的那堆垫子后面，林浩从阴影里走了

　　出来。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正是刚刚录下的画面——清晰得能看

　　清张强手上那个信封上的字。

　　「都录下来了。」林浩晃了晃手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王磊掏出手机，把刚才的视频发给了张强。没过三秒，他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张强。

　　「喂，张老师？」王磊接起电话，语气轻松。

　　「王磊！」张强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快要崩溃了，带着强烈的颤抖和压抑

　　的愤怒，「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你录下来是什么意思？你把钱给我，又录

　　下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张老师别紧张嘛～」王磊笑着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录下来呢，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放心，只要你管好你的嘴，这个视频永远不会

　　出现在第三个人面前。」

　　「你……你……」张强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你说！你说

　　！你别这样折磨我！」

　　「张老师，今晚还是那个时间，来器材室，我当着你的面把视频删掉。」王

　　磊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就只是……见个面，

　　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就……就只是这样？你把视频删掉？」

　　「对，就只是这样。」王磊笑着说，「今晚，还是这个时间，不见不散。对

　　了——」他顿了顿，「别带别人来，不然我可能会不小心把视频发到学校的群里

　　。」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最后张强咬牙说了一句：「好……我去。」

　　晚上八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体育馆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高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强准时推开了器材室的门，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一整天都没心思上课，脑

　　子里全是王磊那个笑容，还有那个被他录下来的自己收钱的画面。他在心里骂了

　　自己一万遍——为什么要收那个钱？为什么要去器材室？为什么要看到那些不该

　　看的东西？

　　「张老师，你来了。」王磊从垫子上站起来，笑着迎了上去，「来，坐。」

　　张强站在门口，没有动：「你说过……你把视频删掉。」

　　「当然，我说话算话。」王磊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点了那个视频，然后把

　　屏幕转向张强，「你看，是这个视频对吧？」

　　张强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王磊手指一点——视频在屏幕上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空白的文件夹。

　　「删了。」王磊把手机屏幕展示给他看，「放心吧，真的删了，云端也删了

　　，干干净净。」

　　张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靠在墙上：「

　　好……好……那我走了……」

　　「等等，张老师。」王磊叫住他，「叫你来，不只是为了删视频。」

　　张强猛地转过身，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恐惧：「你还想怎么样？！」

　　「别紧张，」王磊笑着摆了摆手，「真的，叫你来是有一件好事。」

　　「好事？」张强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什么好事？」

　　「张老师，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说。」王磊指了指旁边的垫子，自己先在垫

　　子上坐了下来。

　　张强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走过去，在王磊对面坐了下来：「说吧。」

　　「张老师，你觉得……苏玉老师怎么样？」

　　张强的身体猛地一僵：「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想听听你的看法。」王磊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某种意味深

　　长的光，「你觉得她漂亮吗？身材好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强的声音变得生硬，「苏老师是老师，

　　我是老师，我……」

　　「张老师，别装了。」王磊打断他，「昨天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苏老师跪在

　　地上，被我们三个轮流操着，她的屁股有多翘，小穴有多湿，你都看到了吧？」

　　张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猛地站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你加入我们。」王磊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你想操苏老师

　　吗？想操那个平时在讲台上对你爱答不理的苏老师？」

　　「你……你们这是……」

　　「别紧张，张老师，」王磊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从里面反锁了门，「叫你

　　来真的是有好事。」

　　然后他转过身，朝黑暗里喊了一声：「妈，我没搞定，还是得你来。」

　　话音刚落，器材室角落的阴影里，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嗒

　　……嗒……嗒……「

　　张强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从垫子后面走了出来

　　。她的身材高挑丰满，紧身的裙摆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

　　深的乳沟。她的脸上带着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眼神像是能勾走人的魂魄一般。

　　「张老师，你好呀。」李艳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玉指轻轻地搭在他的胸口

　　上，「我是李艳，王磊的妈妈，也是学校的校董。」

　　张强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了看李艳，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王磊，脑子里一片混乱。

　　「张老师，别紧张，」李艳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上滑，最后停在他的

　　下巴上，轻轻托起，「孩子给张老师添麻烦了……没办法了，只能让我这个当妈

　　的来给张老师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