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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妈妈被操爽,姐姐还在倔犟抵抗。

强奸母女的快感 杨春兰 8812 2026-08-29 14:08

  啪啪啪。

  我趴在床上,肚子下垫着枕头,屁股被迫微微翘起。那根畜生一样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狠狠贯进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处女血的淫水。我死死咬着牙,眼睛却离不开面前那块生日蛋糕。奶油还没化,蜡烛歪斜着,像在嘲笑什么。

  姐姐和妈妈被拴着狗链跪在地上。她们双眼失神,已经不像从前的人了。

  这一切要从一年前开始。爸爸染上赌博,几个月就输光了公司和房子,还签下还不清的债务。妈妈和姐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担保人。我那天没在家,没被骗签字,结果却一点也没改变。爸爸被逼逃去黑煤矿挖煤,留下我们母女落到债主手里。

  暑假的一天,五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来到家里。妈妈原本是公司女老板,气质高贵,身材苗条,带着成熟的韵味。他们在书房谈了很久,我们只听到妈妈哀求的声音——求他们再宽限几天。可那笔钱根本还不完。他们早就赚够了,这次来,目标很明确。

  第二天妈妈把我们支开。我和姐姐不放心,很快就折返回来。一推开门,我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脱得精光,跪在沙发上,身后一个男人正死死撞着她的屁股。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哼声。就在我们进屋的瞬间,两双手从后面钳住了我们。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她哭着求:“求求你……别在女儿面前……”话没说完,男人腰一沉,整根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开始快速短促地耸动。那是在用龟头专攻前穹窿的A点。妈妈整个人瞬间绷直,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撅,鸡巴整根滑了出来。那东西又粗又长,上面还沾着她的水。

  男人不满意,抄起皮板就往她屁股上抽。四十五岁的皮肉依旧紧实有弹性,却在一下下抽打中迅速红肿。妈妈叫得破了音,终于求饶:“别打了……我错了……”

  男人却已经把还硬着的鸡巴转到我们面前。

  “千金都回来了,一起玩吧。可惜你小女儿不是担保人,我们还算守法。至于姐姐……”他的目光在姐姐身上慢慢扫过,“不错。”

  姐姐脸色惨白,却还在骂。妈妈连滚带爬地跪过去,抱住男人的腿哭着求:“求你别动我女儿,你随便玩我……你昨天说只要我配合,就会宽限……”

  叫强哥的男人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眼神却钉在姐姐玲珑的身体上。他没有多问,直接拽着妈妈的头发拖进房间。很快就传来皮板抽打的声音,夹杂着妈妈越来越凄厉的惨叫。

  五分钟后,门开了。妈妈被牵着爬出来,屁股肿得像西瓜,妆容被泪水冲花,整个人像条被打残的狗。

  强哥走到姐姐面前,声音很低:“你自愿的话,我就不打你妈了。”说着还按着她的后脑,逼她看房间里的光景。

  姐姐的牙关咬得死紧,眼睛却红了。她看着妈妈那副样子,声音发颤却依旧硬:“好……放了我妈妈。我随便你们玩。”

  强哥笑了。

  手下把妈妈拖到一边。姐姐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却强迫自己抬起头。强哥走到她面前,手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按上她的裆部,隔着布料用力揉了一把。

  我被胶带封住嘴和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

  姐姐死死盯着他,眼底全是恨:“来吧。随便玩。我不会屈服的。”

  强哥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把姐姐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衬衫、裙子、内衣……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

  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骨架纤细却不单薄,肩膀线条干净,腰窄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软肉。胸前两团雪白饱满,因为羞耻而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气里悄悄硬了。再往下,耻毛修剪得整齐,粉嫩的缝隙在被迫并拢的双腿间若隐若现。屁股浑圆有肉,因为紧张而绷得发白。

  她是妈妈年轻时的翻版,却比记忆里的妈妈更冷、更傲。多少人追过她,她都没正眼看过。可现在,她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赤裸着,却还是把下巴抬得很高。

  强哥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鉴赏刚到手的东西。他伸手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姐姐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忍住没有躲。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可眼睛里的火没灭。

  “身材是真好。”强哥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子。那根粗长发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又圆又大,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握住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重重拍了两下,留下湿亮的痕迹。

  “自己把腿分开。”

  姐姐没动。

  强哥也不急,只是挥了挥手。手下立刻把她按趴在茶几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脸侧贴着木头,只能用余光看见他走到自己身后。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强哥用手指随便拨开她的阴唇,没有扩张,直接把两根手指捅进去。姐姐整个人僵住,内壁因为突然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痛,还有更深的羞耻。她把脸埋进臂弯,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味。

  “还是这么紧。”强哥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粗大的龟头在入口处来回碾了几下,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姐姐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小块,脚趾蜷得发白。巨大的填充感几乎要把她从中间劈开。她想叫,却死死忍住,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破碎的闷哼。

  强哥开始动了。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捅回去。粗长的鸡巴把她的阴唇撑得发白,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起伏,清楚可见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形状。

  姐姐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水雾,却还是不肯求饶。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一点一点打开,内壁被迫适应那可怕的尺寸,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宫口都会传来钝痛。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让那根东西进出得更顺畅。

  “夹这么紧……”强哥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留下红印,“嘴上说不屈服,下面倒是吸得很勤快。”

  姐姐把脸埋得更深。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被她迅速蹭掉。她恨他,恨自己的身体,恨这笔该死的债,恨自己为了妈妈不得不张开腿。可她还是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软的呻吟。

  强哥却越干越狠。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让鸡巴进得更深。姐姐的乳房在茶几上被挤压变形,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臀缝里。

  每一次深插,她的眼前都会短暂发黑。那根东西太长太粗,几乎顶穿她。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的软肉,带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

  身体在背叛她。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讨好入侵者。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想保持那点最后的尊严,可当强哥突然整根抽出再狠狠一记深插、龟头重重碾过宫口时,她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

  强哥低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看清楚。你现在是怎么被我的鸡巴操开的。”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姐姐的眼睛已经红透,里面全是水光,却还燃着不肯熄灭的恨意。她看着他,声音沙哑却依旧硬:

  “……随便你。我不会求你。”

  强哥的笑容更深了。他重新直起身,握住她的腰,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抽插。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却还是死死咬着那根东西不放。

  姐姐的倔强还在。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轻轻发抖。

  强哥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掐着姐姐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成最方便进出的姿势,然后开始真正毫无保留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贯回去。粗长的鸡巴把她原本紧致的内壁彻底撑开,进出间带出淫靡的水声和细微的白沫。姐姐平坦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下鼓起清晰的轮廓,那根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形状几乎透过皮肤都能看见。

  她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却被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忍着。痛。太深了。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从中间劈开,宫口被反复碾过的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窜。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在渐渐适应,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在迎合这个入侵者。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是那个被多少人追求却从不低头的女人,高冷、倔强、从来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可现在她赤裸着趴在自家客厅的茶几上,被一个催债的男人用鸡巴一下下操开,还被迫翘着屁股承受。妈妈就跪在不远处,被狗链拴着,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还在微微发抖,眼睛却被迫看着这一切。

  强哥突然放慢了速度,却进得极深。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还在忍?”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你感觉到没有?每次我顶进去,你的穴都会自己咬上来。”

  姐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想反驳,想骂,可张开嘴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喘息。强哥故意用龟头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缓慢研磨,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一阵无法抑制的酸麻从下腹炸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内壁剧烈收缩,把那根粗长的鸡巴绞得更紧。

  “嗯……!”

  一声短促的呜咽终于从她咬破的嘴唇里漏出来。姐姐立刻死死咬回去,尝到浓重的血腥味。她恨自己。恨这具开始背叛她的身体。恨自己为了妈妈不得不忍着,却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在一点点被剥掉。

  强哥却像是找到了乐趣。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又深又重的打桩。每一次撞击都让茶几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姐姐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得变形,随着节奏一下下晃动。汗水顺着她的脊背、腰窝、臀缝往下淌,和腿间不断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看你妈。”强哥突然开口,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侧过脸。

  姐姐的视线被迫落在跪在地上的妈妈身上。妈妈的眼睛已经红肿,妆容花得不成样子,却还在用尽全力摇头,像是想让女儿别看,又像是在无声地道歉。狗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姐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可她还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强哥却因此更兴奋了。他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姐姐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内壁一阵阵痉挛。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被彻底打开,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着却还死死咬着那根东西。

  “还不服?”强哥喘着粗气,突然整根抽出,再狠狠一记深插,同时伸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精准地按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用力揉弄。

  姐姐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强烈的刺激从两个地方同时炸开,她终于没能完全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腰肢剧烈发抖,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可强哥没有停,反而就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把她刚刚涌出的液体全部搅打成白沫。

  姐姐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趴在茶几上,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眼泪把桌面打湿了一小片。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穴里那根粗长的鸡巴却依旧硬热地埋在最深处,一下下缓慢地研磨,像是在提醒她——还没结束。

  强哥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残忍:

  “这才刚开始。你妈看了这么久,该让她也好好参与一下了。”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还插在里面的姿势,把姐姐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茶几上。姐姐的双腿被迫分开,挂在他腰侧。粗长的鸡巴因为这个动作在体内转了半圈,深深碾过所有敏感的软肉,又逼出她一声压抑的呜咽。

  强哥低头看着她。

  姐姐的眼睛红透了,里面全是水光和不肯熄灭的恨意。嘴唇被自己咬破,渗着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小腹上还留着刚才被他的鸡巴拍打的湿痕,而下面,那根东西正深深埋在她体内,把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的胸口,声音沙哑却依旧硬:

  “……随你。我说过,我不会求你。”

  强哥笑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腰身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是面对面的、更深更慢的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再整根没入时,龟头精准地顶上最深处的那一点。姐姐的呼吸彻底乱了,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可她还是死死盯着他,不肯移开视线。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以及姐姐偶尔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喘息。

  妈妈跪在一边,低着头,肩膀不停地抖。

  而强哥,正一点一点,把这个倔强的女人彻底操开。

  强哥没有立刻拔出去。

  他就着还深深埋在姐姐体内的姿势,抬手招了招。一个手下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冷藏盒,打开后里面是几支已经准备好的针剂和几小瓶透明液体。标签被撕掉了,只剩下简单的标记。

  “空运催乳。”强哥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玩味,“专门从外面弄来的。用不了多久,奶水就会自己往外冒。性欲也会……变得诚实一点。”姐姐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挣扎起来,腰肢因为体内那根粗长的鸡巴而动作受限,却还是死死摇头:“不要……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说过随便你们玩,但别用这种东西!”强哥却已经把针剂递给手下。两个人按住姐姐的肩膀和手臂,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她上臂。冰凉的液体推入体内,姐姐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眶瞬间红透。紧接着,同样的针剂也被推入了跪在一旁的妈妈体内。妈妈只是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强哥这才缓慢地抽出自己的鸡巴。带出的淫水和之前混着的血丝拉出细长的银丝。姐姐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红肿地张着,还能看见里面被撑开的嫩肉在轻轻收缩。

  他把姐姐从茶几上拖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然后转身去处理妈妈。妈妈被强行翻过身,肿胀的屁股高高翘起,强哥重新挺身进入她,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同时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像是在等待药物起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姐姐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原本平坦紧致的胸前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胀大,乳晕颜色加深,乳尖变得异常敏感,稍微被空气摩擦就会传来刺痛般的胀感。下腹隐隐发热,一股陌生的、不属于她的空虚感从体内升起。

  她死死咬着牙,试图用意志压下这些变化。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每一次呼吸,胀痛的乳房就会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忽略的酸麻。更糟的是,下身那刚刚被操开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在乞求被再次填满。

  强哥从妈妈体内退出,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姐姐一边已经明显变沉的乳房,用力一挤——一滴透明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尖渗了出来。

  姐姐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声音第一次真正带上了崩溃的边缘:“……不可能……我怎么会……”“已经开始了。”强哥低笑,用拇指沾了那滴乳汁,送到她嘴边。姐姐偏头躲开,他也不勉强,只是把那滴液体抹在她嘴唇上。“再过一会儿,就会真正流出来。到时候你越忍,涨得越痛。除非……有人帮你吸出来,或者被好好操一顿,让激素释放。”姐姐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可她还是把下巴抬得很高,声音沙哑却依旧硬:“随便你们怎么玩……我不会求你们。更不会……求你们吸。”强哥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宣言。他重新把她按回茶几上,这一次是仰面。姐姐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刚刚被药物催动的身体完全暴露。乳房已经明显比之前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向两边倾倒,乳尖红肿发亮,不断有细小的乳汁渗出。

  他重新将那根粗长的鸡巴抵在她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姐姐的身体剧烈弓起。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药物让内壁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粗大的鸡巴进出时,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被彻底贯穿,小腹被顶出形状的同时,胸口的胀痛也同步加剧。乳汁随着撞击一下下被挤出更多,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自己的锁骨和茶几上。

  “哈啊……!”她终于没能完全忍住,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强哥却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最深处缓慢研磨,同时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

  温热的乳汁涌进他嘴里。姐姐的身体猛地痉挛,内壁疯狂绞紧。羞耻、痛苦、还有被强行催发的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碎。她想推开他的头,手腕却被死死按住;想并拢双腿,却只能被迫大开着承受一次次深入。

  “还嘴硬?”强哥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白色的乳汁,声音低沉,“你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奶水流了一桌子,穴里吸得这么紧。你妈妈已经开始主动挺腰了……你还能撑多久?”姐姐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见妈妈。妈妈也被药物影响,乳房胀得发紫,乳汁不断渗出,却在强哥手下的动作下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那曾经高贵的女老板,现在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畜。

  姐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碎。可她还是把嘴唇咬破,血和泪混在一起,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会求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强哥的眼神暗了暗。他重新俯身,一边深深抽插,一边用双手用力挤压她的双乳,让更多乳汁喷溅出来。粗长的鸡巴在湿软的内壁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带出大量混着乳汁的淫水。

  姐姐的倔强还在。

  可她的身体,已经在药物和一次次贯穿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收缩、泌乳。

  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药物起效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又过了大约四十分钟,姐姐和妈妈的身体几乎同时发生了更剧烈的变化。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胀大,沉甸甸地往下坠,皮肤被撑得发亮,乳晕扩大成深粉色的圆盘,乳尖又硬又红,稍一触碰就渗出细密的乳白色汁液。下腹持续发热,子宫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从最深处往外涌。阴唇充血肿胀,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液体不断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强哥把两个人并排按在宽大的沙发上。姐姐仰面,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扶手上;妈妈则被翻成跪趴姿势,肿得发紫的屁股高高翘起。两个手下分别按住她们的手腕和肩膀,确保她们无法挣扎。

  强哥先挺身进入姐姐。

  粗长的鸡巴再一次整根没入时,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药物让内壁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每一次摩擦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直冲子宫。龟头重重撞上宫口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强行顶开一点缝隙,酸麻与钝痛混在一起炸开。乳汁因为身体的剧烈震动从两侧乳尖同步喷出细小的水柱,溅在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

  “哈啊……!”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溢出破碎的喘息。强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再整根贯回去时,小腹被顶出清晰的轮廓。子宫被反复撞击、研磨,深处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吃入侵者。姐姐的眼前阵阵发白,脚趾蜷缩到发疼,可她还是把脸偏向一边,不肯看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随你……我不会求饶。”强哥低笑,抽出自己的鸡巴,转向旁边的妈妈。他一把掐住妈妈的腰,从后方整根没入。妈妈已经几乎没有抵抗的力气,被药物催发的身体敏感得可怕。鸡巴刚一进去,她就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汁成股地往下淌,滴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强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的宫口,逼得她子宫一阵阵抽搐。

  “求求你……慢一点……涨……涨得好痛……”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的理智在药物和连续的贯穿中一点点崩塌,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穴肉死死绞紧,像是在乞求更多。

  强哥同时用手指伸进姐姐的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胀痛的乳房。姐姐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汁因为挤压而喷得更凶,一股股白色的汁液溅在空气中。阴道内壁因为药物和刺激而持续痉挛,子宫口被手指和之前鸡巴的余韵反复顶弄,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在积蓄,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完全释放。

  时间被拉得很长。

  强哥和手下轮流使用她们。姐姐被翻来覆去地操,时而仰面承受面对面的深插,时而被按成跪趴从后方贯入。每一次进入,粗长的鸡巴都会把她的子宫口顶得发麻,阴道被撑到极限又快速抽出,带出大量混着乳汁的淫水。高潮一次次被强行推上顶点——当龟头重重碾过最深处的软肉、同时双手用力挤压双乳时,乳汁会呈喷射状喷出,溅湿自己的脸、胸口和对方的小腹。阴道剧烈收缩,子宫一阵阵下坠般的痉挛,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乳白色的汁液一起往外涌。她的眼前会短暂发黑,身体像触电一样发抖,可哪怕哭得声嘶力竭,她还是把“求你停下”四个字死死咽回去。

  妈妈却彻底撑不住了。

  在连续被两个人同时使用——一个从后面深深抽插,另一个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的时候,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乳汁喷得几乎成柱,阴道和子宫同步剧烈收缩,整个人像坏掉的机器一样不停抽搐。她哭着喊着“不要了……真的不行了……我会坏掉的……”,声音从哀求变成完全崩溃的哭嚎。理智彻底断裂,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嘴里语无伦次地求他们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只为了让那股把她从内部撕开的快感快点过去。眼睛失神,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完全失去了之前哪怕一丝的尊严。

  姐姐看着妈妈彻底被玩坏的样子,心像是被刀反复割过。可她自己被操到第三次、第四次强制高潮时,依然咬着牙,不肯求饶。乳汁喷得她胸口、小腹、大腿全是白色的痕迹,阴道被操得红肿外翻,子宫口酸胀到几乎失去知觉,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涌出一大股热流。身体已经软得几乎撑不起来,可眼睛里的恨意和倔强始终没有熄灭。

  夜越来越深。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乳汁喷溅的细微声响,以及妈妈已经完全软烂的哀鸣和姐姐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一直持续到凌晨。

  强哥他们终于玩够了。

  妈妈被随手扔在地毯上,像一具彻底坏掉的人偶。乳房还在微微渗着乳汁,穴口合不拢,不断有混合的液体往外流,眼睛半睁着,已经没有任何焦距,只剩下本能的细微抽搐。

  姐姐被重新用狗链拴好,跪在旁边。她的身体布满指痕、吻痕和乳汁干涸的白痕,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乳房沉甸甸地坠着,稍一动作就有新的乳汁渗出。她低着头,肩膀还在细微地发抖,泪水把脸颊冲出两条干净的痕迹。

  可当强哥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时,她抬起眼,声音沙哑却依旧硬:“……随便你们。我还是……不会求你们。”强哥盯着她看了几秒,低低地笑了。

  “行。那就留着明天继续。”手下把两个人分别拖到客房,用链子固定在床脚。灯被关掉。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偶尔无意识的呜咽,和姐姐压抑的、努力平稳的呼吸声。

  夜彻底静了下来。

  可药物还在体内缓慢起效。乳房的胀痛不会因为睡眠而消失,子宫深处的空虚感也依旧一下下抽动。姐姐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臂弯,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她知道,明天还会继续。

  而她,还是不会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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