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寝殿内,烛火将熄未熄,跳动的火苗在墙壁上投下忽长忽短的、鬼魅般的影子。空气中那股经久不散的、混合了汗味、精液腥膻、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甜腻的气息,仿佛已浸透了每一寸木石,沉沉地压下来。
凌冰雪和玄镜夙并排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身上只披着那两件勉强蔽体的月白色寝衣。衣料单薄,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们丰满胴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凌冰雪的寝衣领口歪斜,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半片雪白的乳肉,乳峰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玄镜夙的寝衣下摆则已破烂,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腿心那片浓密的乌黑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肿胀的阴阜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
她们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偶尔从发丝间滚落的、砸在地砖上发出轻微“啪嗒”声的泪珠,证明她们还残存着知觉。
厉光、厉击兄弟俩坐在上首的矮榻上,慢悠悠地品着茶。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餍足后、猫戏老鼠般的惬意。在他们身后,八个同样矮小精悍、穿着浅灰色弟子服的少年挤挤挨挨地站着,眼中闪烁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跪在地上的两具成熟女体上来回舔舐。
“都到齐了?”厉光放下茶盏,目光扫过那八个同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今晚,请诸位师兄弟来,是有一场别开生面的‘锻体清肠’好戏,请诸位品鉴。”
“锻体清肠?”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盯着玄镜夙因为跪姿而更显挺翘的丰臀,“厉师兄,怎么个体清肠法?莫非……跟这两位仙子有关?”他说着,朝地上的婆媳二人努了努嘴。
厉击嘿嘿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凌冰雪和玄镜夙面前,俯视着她们:“正是。这两位仙子,身居高位,平日里山珍海味、灵丹妙药享用太多,体内积秽,有碍修行。我与兄长慈悲,特寻来秘法,助她们‘清肠洗髓’,脱胎换骨。”
这话里的恶意,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凌冰雪和玄镜夙的耳朵里。她们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剧烈一颤。
“都起来。”厉光也走了过来,声音冷了下来,“自己把衣服脱了,到那边台子上去。”
他指向寝殿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已布置好了一个矮台,约半人高,台面光滑,边缘放着两个粗糙的陶碗。矮台两侧,各有一个固定用的金属环扣。
凌冰雪和玄镜夙抬起头,看着那矮台,眼中同时闪过恐惧。她们知道,反抗无用,哀求更是徒劳,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在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十六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们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寝衣。
布料滑落,两具布满情欲痕迹、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也暴露在那些贪婪的视线中。凌冰雪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挺翘,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红肿硬挺。玄镜夙的身材更加丰腴成熟,尤其是胸前那对乳球,规模惊人,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深沉的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两人的腿心都是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残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腿根处积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上去,面对面,蹲好。”厉光指着矮台命令。
凌冰雪和玄镜夙互相搀扶着,踉跄爬上矮台。台面冰凉,激得她们赤裸的脚底和臀部一阵战栗。按照厉光的指示,她们面对面蹲了下来,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们最私密的阴户和后庭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眼前,也暴露在台下所有人的视线中。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根约莫手臂粗细、顶端呈椭圆球状的玉质长柄器物。器物表面光滑,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不祥的淡绿色灵光。这便是“泄灵槌”。
“这是‘清肠洗髓’的法宝,”厉击将一根泄灵槌的球状顶端,抵在了凌冰雪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穴口,“专通溺窍,助人排出体内污秽浊液。”
冰凉的触感让凌冰雪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厉光从后面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不……不要……”凌冰雪哭着摇头,声音嘶哑,“那里……齁……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手下用力,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由得你说不能?”
话音未落,厉击手腕一沉,那冰凉的球状顶端便强行挤开了凌冰雪红肿湿滑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她依旧紧致湿润的花径深处。
“啊——!”凌冰雪仰头惨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却被身后的厉光死死按住。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尤其是那器物表面刻着的符文,一进入体内,便开始微微发热,带来一种仿佛有生命般的蠕动感。
几乎同时,另一根泄灵槌也被厉光如法炮制,插入了玄镜夙的穴口。玄镜夙咬紧牙关,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灰蓝色的眸子里却瞬间溢满了痛苦的泪水。她能感觉到那冰冷坚硬的物体撑开自己敏感的甬道,抵到深处,那种被异物填满、甚至比肉棒插入更令人不适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两根泄灵槌分别深深埋入婆媳二人的花径,只留下长长的柄部露在外面。厉光厉击退后两步,兄弟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模一样的兴奋光芒。
厉光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法器,但在按下之前,他先对八个同窗笑道:“诸位师兄弟,看好戏了。这‘泄灵槌’一催动,便能刺激溺窍,再矜持的仙子,也得变成随地便溺的母狗。”
说罢,他手指在法器上一拨——激活了泄灵槌内部的阵法。
“嗡——!”
低沉的嗡鸣声从两女体内同时传来。插入花径深处的球状顶端剧烈震动起来,高频的震颤瞬间传遍她们娇嫩甬道的每一寸褶皱,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G点和膀胱口!
“唔嗯——!!!”
凌冰雪和玄镜夙同时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那震动太强烈、太直接了!不同于肉棒抽插带来的摩擦快感,也不同于定情球那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这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容抗拒的、针对排泄器官本身的强制刺激!
凌冰雪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被强行撩拨起的性快感,如同洪水般冲垮了她的意识防线。花径在那器物的震动下疯狂收缩、痉挛,试图绞紧异物,却只让那震动带来的刺激更加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膀胱在痉挛,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放松……
“不……不行……要……要尿了……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了……”凌冰雪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的羞耻。她拼命收缩着下腹的肌肉,试图对抗那股汹涌的尿意,可泄灵槌的震动仿佛有魔力,越是抵抗,刺激就越强烈。
玄镜夙的情况同样糟糕。她修为更高,对身体的控制力原本更强,可这泄灵槌似乎专门针对修仙者的灵力屏障,那震动直接作用于生理本能。她感到膀胱胀痛,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混合着被当众插入异物、被迫摆出如此羞耻姿势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齁……呃……住……住手……”玄镜夙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从她潮红的脸上滚落,滴在胸前晃动的巨乳上。她试图运转残存的灵力去压制,可那震动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击最原始的欲望。
“尿啊!”厉击在一旁兴奋地低吼,“让大家都看看,云霄宗的圣女,是怎么被法宝震到失禁的!”
仿佛是听到了命令,又或者是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哗啦啦——————————!!!”
凌冰雪率先失控。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被震动激出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被泄灵槌撑开的穴口汹涌喷出!近乎喷射的势头,温热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浇向对面蹲着的玄镜夙!
几乎是同一瞬间,玄镜夙也再也无法忍耐。
“呃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解脱的呻吟,同样滚烫的尿液混着蜜液,从她腿心喷射而出,迎面浇在凌冰雪的脸上、胸口!
两股温热的液体在空中交汇,发出响亮的水声,然后劈头盖脸地淋了对方一身。凌冰雪被婆婆的尿液浇了满头满脸,咸腥微骚的液体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流淌,灌入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里。玄镜夙同样被儿媳的尿液淋透,液体冲过她丰满的胸脯,沿着深深的乳沟下滑,浸湿了小腹和腿根。
这极致的羞辱,让婆媳二人同时僵住了。她们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被对方尿液淋湿的狼狈面容,看着对方眼中和自己一样的、崩溃到空洞和绝望。
尿液还在持续不断地从她们体内涌出,顺着插入体内的泄灵槌柄部流淌,滴落在她们身下的矮台上,又汇聚到台边那两个粗糙的陶碗里。起初是混杂着蜜液的浑浊液体,渐渐变得清澈,那是纯粹的尿液。
“哈哈哈!尿了!真尿了!”
“看看这水量!不愧是仙子,连尿都比常人多!”
“面对面互喷!真他妈刺激!”
八个同窗爆发出兴奋的哄笑和叫好声。这极致的羞辱场景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感官,一个个呼吸粗重,眼神灼热地盯着台上那两具被尿液淋透、却更显淫靡的赤裸女体。
厉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等到两女的尿流渐渐变得细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滴沥,他才示意厉击上前。厉击蹲下身,将台边那两个已经接了半满尿液的陶碗端了起来。
碗中的液体微微泛黄,还漂浮着些许泡沫,散发着新鲜的骚味。
厉光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台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的婆媳二人。凌冰雪和玄镜夙像被抽掉了骨头,维持着蹲姿,却几乎瘫倒在台面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她们的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彼此混合着蜜液的尿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婆媳情深,感人肺腑。”厉光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嘲弄,“连这等污秽之事,都要同步进行,互赠‘甘霖’。既然如此情深,不如……再更进一步。”
他示意厉击将两个陶碗分别递到凌冰雪和玄镜夙面前。
“喝。”厉光命令,语气不容置疑,“把你婆婆的‘仙液’喝了。玄镜夙,把你儿媳的‘孝敬’也饮下。不是情深吗?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
凌冰雪看着递到面前那碗泛黄的液体,浓烈的骚味直冲鼻腔,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摇着头,泪水混着脸上的尿液一起流淌:“不……不能……这是……这是尿……齁……母亲……我……”
“喝!”厉光眼神一冷,伸手按在控制法器上。
泄灵槌再次剧烈震动起来!
“啊——!”凌冰雪和玄镜夙同时惨叫,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再次痉挛。尤其是膀胱被反复刺激,那种濒临失禁却又无物可泄的空虚酸麻,比直接失禁更折磨人。
“喝下去,就停下。”厉光冷冷地说。
凌冰雪看向对面的婆婆。玄镜夙也正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属于“婆婆”和“长辈”的威严早已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和认命。玄镜夙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厉击递来的、属于凌冰雪的那碗尿液。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然后仰起头,将碗沿凑到嘴边。
“母亲……不要……”凌冰雪哭着哀求。
玄镜夙没有停顿,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地将那微温、咸腥的液体灌入喉中。吞咽的声音在死寂的寝殿里格外清晰。一些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混进胸前的尿液里。
喝完后,她放下碗,睁眼看着凌冰雪,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渍。
轮到凌冰雪了。她颤抖着,伸出同样沾满尿液的手,接过了属于婆婆的那碗。碗很沉,液体晃动着,映出她苍白扭曲的脸。她看着碗中倒映的自己,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云霄宗圣女,此刻正捧着一碗婆婆的尿……
“齁……”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闭上眼,将碗凑到嘴边。
浓烈的骚味瞬间充满口腔,液体滑过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欲。她强迫自己吞咽,一口,两口……温热的液体流入胃中,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她能尝到那液体中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属于婆婆体液的、极其细微的甜腻?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继续吞咽。
终于喝完了。她放下空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混合着脸上的尿液,糊了满脸。
“好!好一个婆媳情深,互饮仙露!”
哄笑声在寝殿里炸开。
“真他妈骚!连尿都喝!”
“不愧是圣女,连尿都喝得这么‘优雅’!”
“来来来,我也贡献点,让两位仙子尝尝鲜!”
一个矮壮少年走上前,解开裤子,掏出肉棒,对着凌冰雪的脸就开始撒尿。
“哗啦啦——”
温热的尿液浇在她脸上、头发上、胸脯上。凌冰雪闭着眼,任由那些液体流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另一个少年也如法炮制,对着玄镜夙撒尿。
婆媳二人就这样跪在木台上,被当众淋尿,浑身湿透,单薄的寝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丰腴的曲线。尿液混着之前的液体,在她们身上流淌,滴落在地砖上,积成一滩滩污浊的水渍。
厉光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不过,这清肠洗髓,光排溺窍还不够。体内积秽,还需从谷道而出,方能彻底。”
他使了个眼色,厉击会意,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漆黑的丹药。同时,另外两个同窗搬上来两根中空的、约手腕粗细的软管,管子一端开口,另一端连接着一个皮囊似的装置。
“此乃‘涤肠丹’,服下后,可助二位仙子排出肠中淤积秽物,强身健体。”厉光捏起一粒丹药,走到玄镜夙面前,“来,张嘴。”
玄镜夙死死闭着嘴,别过头。
厉光也不恼,只是看向凌冰雪:“你喂她。用嘴,像上次一样。”
凌冰雪浑身一颤,想起在阴阳池边被迫给婆婆渡药的情形。她看着婆婆抗拒的样子,心中绞痛,却知道别无选择。她哭着,从厉光手中接过丹药,含进嘴里。丹药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苦味。
她跪爬着,凑近婆婆的脸。玄镜夙看着她满眼泪水、嘴角还沾着尿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剧痛,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了。
凌冰雪贴上婆婆冰冷的嘴唇,用舌尖撬开齿关,将丹药渡了过去。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口中弥漫,混合着尿液的咸腥,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滋味。玄镜夙被动地吞咽下去,泪水再次汹涌。
接着,凌冰雪自己也被迫吞下了另一颗丹药。
丹药入腹,起初并无异样。但很快,一股剧烈的绞痛从两人小腹深处传来,肠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强烈的便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比之前的尿意更加凶猛、更加无法抗拒!
“呃……肚……肚子……”凌冰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捂住小腹,身体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翻江倒海,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向下奔涌,即将破门而出。
玄镜夙同样闷哼一声,元婴期的身体对药力反应更为敏感剧烈,她疼得额头冷汗涔涔,修长的脖颈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厉击和另一个同窗趁机上前,将两根中空软管的开口端,分别抵在了两女因为紧张和便意而紧紧收缩的后庭菊穴入口。冰凉的触感让她们浑身一僵。
“不……不要插那里……齁……要……要出来了……”凌冰雪哭喊着,拼命夹紧臀瓣,试图阻止那即将失控的排泄,也阻止异物的入侵。可涤肠丹的药力霸道无比,肠道痉挛般的蠕动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肛门括约肌。
“插进去,接好了。”厉光命令。
两根软管被强行挤开紧涩的菊蕾,插入了婆媳二人的肠道深处。异物入体的羞耻感和肠道被撑开的不适,混合着汹涌澎湃的便意,形成一种极致痛苦而羞耻的折磨。
“唔……嗯……憋……憋不住了……”玄镜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
厉光示意拿着皮囊装置的同窗开始动作。那装置一挤压,一股温热的、带着油脂清香的液体便通过软管,被缓缓注入两女的肠道深处。这是灌肠用的润滑和刺激液。
液体注入,进一步加剧了肠道的蠕动和便意。
“啊——!!不行了——!!!”
凌冰雪率先崩溃,最后一丝控制的力气散去。她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稀烂的秽物从肠道深处汹涌而出,挤开菊穴,冲入那根中空的软管!
几乎同时,玄镜夙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同样稀薄的粪便喷涌而出,涌入另一根软管。
两根软管的另一端,连接着彼此。凌冰雪排出的秽物,通过软管,被挤压着,竟涌入了玄镜夙的肠道!而玄镜夙排出的,也同样涌入了凌冰雪的体内!
“呃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和异物入侵感,让婆媳二人同时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排泄物,那温热、稀烂、带着恶臭的污秽,正通过那根羞耻的管道,涌入自己体内最深处!那种被玷污、被彻底打入泥泞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侵犯、任何一次羞辱,都要强烈百倍、千倍!
肠道被对方的粪便填充、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混合着泄灵槌在花径深处持续的、撩拨性欲的震动,以及涤肠丹药力导致的剧烈肠蠕动……
一种极其诡异、极其背德、极其强烈的混合刺激,在她们体内炸开!
“齁哦哦……不……不要……停……停下……啊——!!”凌冰雪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子,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般疯狂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排泄,同时又被迫接受着来自婆婆的污秽涌入。花径深处的泄灵槌还在震,带来一波波尖锐的快感,与后庭的羞耻痛苦交织,将她推向一个可怕的、混沌的感官巅峰。
玄镜夙同样如此。元婴修士强大的感官此刻成了诅咒,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丝细节:儿媳排泄物的温度、稠度、甚至气味……通过那根羞耻的管道传来,涌入自己体内。极致的恶心和屈辱几乎要将她吞噬,可身体却在多重刺激下,产生了可怕的、背叛意志的反应。花径深处蜜液疯狂分泌,甚至伴随着肠道的剧烈收缩,前穴竟也传来一阵强烈的、压抑不住的痉挛——高潮的预兆!
“看看!拉屎也会高潮!”
“真他妈是两只天生的母狗!”
“婆媳互吃屎!哈哈哈!千古奇观!”
八个同窗的哄笑和污言秽语达到顶点,他们瞪大眼睛,贪婪地看着台上那两具不断痉挛、从前后同时溢出污秽汁液、表情扭曲而淫靡的绝美胴体。
厉光厉击也呼吸粗重地看着这一幕。这超越了一般情欲的、彻底的人格践踏和生理摧残,带给他们一种扭曲的、至高无上的掌控感和施虐快感。
在极致的羞耻、痛苦、恶心与被迫产生的生理快感的共同作用下,婆媳二人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去了——!!!要去了——!!齁啊啊啊——————————!!!”
凌冰雪和玄镜夙几乎同时仰起头,脖颈绷紧到极致,发出撕裂般的、完全不像人声的尖啸。身体猛地反弓,四肢剧烈抽搐。
前穴深处的泄灵槌疯狂震动,刺激着G点和膀胱,残余的尿液和大量蜜液再次喷涌而出,混着汗水,浇湿了台面。
后庭菊穴,在剧烈痉挛中,将肠道内残留的秽物(包括对方的)和灌入的液体,混合着肠液,以惊人的力度挤压喷射而出!稀薄的黄褐色液体从软管连接处迸射。
肠道和膀胱的双重失禁,混合着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扭曲到极点的高潮,将她们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
尖啸声渐渐微弱,变成破碎的、断续的呜咽。婆媳二人像两摊彻底烂掉的泥,瘫倒在满是尿液、粪便、蜜液和汗水的污秽台面上。她们面对面瘫着,脸几乎贴在一起,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唾液、尿液和胃液的透明液体。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彼此以及自身的各种排泄物,散发出浓烈刺鼻的恶臭。
厉光走上前,靴子踩在污秽的台面上,发出“啪叽”的声响。他抬脚,用靴底踩住了玄镜夙沾满污物的侧脸,用力碾了碾。
“什么元婴圣女,”他声音冰冷,带着无尽的鄙夷,“不过是个会喝尿、会喷屎都能高潮的母狗。”
厉击也走到凌冰雪身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粗暴地按在了玄镜夙仍在微微渗出混合液体的腿心阴户上。
“舔干净,”他命令,“你婆婆又漏了。”
凌冰雪没有任何反应,脸被按在那片湿滑泥泞、散发着恶臭的所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行了,今晚到此为止。”厉光收回脚,看着台上这两具彻底“坏掉”的美丽玩偶,挥了挥手,“她们……就扔在这儿吧。让她们好好回味一下,‘清肠洗髓’的滋味。”
八个同窗嬉笑着,有人拿起布巾胡乱擦拭自己身上溅到的污物,有人则嫌弃地瞥了一眼台上,互相推搡着离开了寝殿。厉光厉击最后看了一眼瘫在污秽中的婆媳二人,也转身离去,沉重的殿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寝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台上那两具躯体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窗外,夜色渐深。
叶尘透过窗棂的缝隙,死死盯着殿内那两具瘫在污秽中的女体。
他的手指抠紧了木框,指甲深陷进去,渗出丝丝血迹。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母亲……奶奶……
她们曾经那么高贵,那么圣洁。母亲是云霄宗的当代圣女,清冷如霜,风华绝代;奶奶是上代圣女,雍容华贵,修为通天。可现在……
她们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瘫在自己的尿液和粪便里,身上沾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眼神空洞得像个破布娃娃。
叶尘的眼泪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可与此同时,一股扭曲的、火热的兴奋感,正从脊椎深处窜升,迅速蔓延全身。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母亲跪在木台上,双腿大开,小穴里插着漆黑的泄灵槌,尿液混着蜜液从槌身周围喷涌而出,浇了奶奶一身。奶奶闭着眼,泪水混着尿液往下流,可身体却在那震动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奶奶被迫喝下母亲的尿液时,那种屈辱又绝望的表情……
两女后穴被插入软管,粪便在肠道里来回冲撞时,她们仰头尖叫、身体痉挛的淫靡景象……
尤其是最后——泄灵槌高频震动,两女同时高潮,蜜液和尿液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后穴还在收缩,粪便被挤得来回流动……那一刻,她们脸上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崩溃快感的扭曲表情……
“哈啊……”叶尘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处早已硬挺的肉棒胀得发痛。他颤抖着手,解开裤带,将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肉棒尺寸相对于他十二岁的年纪显得颇为可观,紫红色,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少年雄性气息。
他一只手扶着窗棂,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开始快速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殿内那两具瘫软的女体,脑海中交替浮现着刚才那些淫靡的画面——
母亲含泪吞精的样子……
奶奶被轮番插入时臀部收缩的曲线……
两女互喂尿液时的绝望顺从……
被灌肠时后穴微微张合、粪便流动的淫景……
高潮时蜜液尿液喷溅的弧线……
“娘……奶奶……”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你们……你们好骚……好贱……可是……可是……”
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玷污至亲的罪恶感,混合着对母亲和奶奶身体的渴望,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知道这是错的,他知道自己该冲进去救她们,可是……可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肉棒在手心里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殿内,瘫在污秽中的婆媳二人,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完全恢复。
泄灵槌虽然已经停止震动,可那种高频脉冲带来的余韵还在。凌冰雪能感觉到花径深处还在微微痉挛,蜜液不受控制地缓缓涌出,混合着尿液,从腿心往下流。而后穴……后穴里还插着那根软管,粪便虽然已经排空,可肠道被撑开的感觉依旧鲜明,那种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婆婆。
玄镜夙也正看着她。那双曾经温润清明的灰蓝色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空洞。她看着凌冰雪,看着儿媳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崩溃,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抬起手,同样颤抖地,抚上凌冰雪的脸。指尖冰凉,沾着尿液、蜜液和粪便的污秽。
没有言语。
也不需要言语。
在彼此眼中,她们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连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都被碾碎成齑粉、撒在所有人面前任人践踏后的、万劫不复的沉沦。
而就在这时,泄灵槌的余韵似乎又迎来了一阵轻微的波动。
“嗯……”凌冰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微的呻吟。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酥麻,蜜液又涌出一些,从腿心缓缓流淌。
玄镜夙也是。她能感觉到花径在轻微收缩,那种被撩拨起来的、空虚的渴求,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而后穴……后穴里插着的软管,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两女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辱和刺激后,竟然又缓缓涌起情欲。
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让她恐惧的变化——那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征兆,那是沉溺的开始。
窗外,叶尘的套弄也到了极限。
他盯着殿内两女微微颤抖的身体,盯着她们腿心那处还在缓缓溢出液体的狼藉景象,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股强烈的冲动——
“娘……奶奶……我……我射了……!”
他闷哼一声,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在窗棂上,顺着木纹缓缓流淌。
高潮过后,叶尘瘫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喘气。肉棒还在微微跳动,精液从顶端缓缓滴落。
他抹去额角的汗,望向殿内——母亲和奶奶依旧瘫在污秽中,眼神涣散,如两具美丽的玩偶。
心痛与刺激交织成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知道自己该恨厉氏兄弟,该恨那些同窗,该恨这个将母亲和奶奶摧残成这样的世界。可是……可是刚才那些画面带来的兴奋和快感,却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灵魂深处。
他系好裤带,最后深望一眼殿内那两具破碎的胴体,悄无声息地转身,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
寝殿内,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烛火跳跃着,将地上那两具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污秽不堪的绝美胴体,照得格外清晰。她们身上那些属于彼此、也属于厉氏兄弟和同窗的尿液与自己的秽物,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窗外的夜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而在这片墨色之下,更深的坠落,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