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听雪轩又恢复了死寂。
距离上次在静心阁的“留影”已过去三日。这三日里,厉氏兄弟每日都会来,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有时一日来两三次。凌冰雪已渐渐无法分辨时辰——体内的软球成了唯一的计时器,每六个时辰准时震动,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持久。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骂。
或者说,她挣扎不动了。
厉光最后一次来时,往她嘴里塞了颗丹药。他说是“养元丹”,能维持她身体不垮。凌冰雪麻木地咽下,舌尖尝到一丝微甜,随即便是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蔓延至四肢。疲惫感确实消退了些,可那股暖流也激起了体内软球的共鸣,它在她深处轻轻震颤起来,像在回应。
厉光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咧嘴笑了。
“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说,手指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万仙洞,听说过吗?”
凌冰雪眼睫颤了颤,没说话。
万仙洞。
她当然听说过。云霄宗后山深处的一处秘境,据说是开山祖师当年闭关之地,洞内灵气充沛,石壁上刻满上古符文。历代只有立下大功或天资卓绝的弟子,才有资格入内参悟。
可从厉光嘴里说出来,这三个字就变了味。
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去那里……做什么?”
厉光松开她下巴,手掌顺着她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吻痕覆盖的肌肤。
“让你体验体验,”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恶意的兴奋,“什么叫……众乐乐。”
凌冰雪的心沉了下去。
比静心阁的镜子更可怕的地方。
她闭上眼,不再问。
问了又能怎样?答案只会让她更恐惧。而她现在已经恐惧到麻木了——就像被反复冻僵又解冻的肉,再冰再痛,也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僵冷。
厉光走了。
凌冰雪蜷在冰玉床角落,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云海翻涌,晚霞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橙红,像凝固的血。
她忽然想起叶尘。
儿子这几天都没来。厉氏兄弟说,他们告诉他“母亲闭关静修,不便打扰”。叶尘信了,还托他们带话,说等母亲出关,要给她看新练的剑法。
凌冰雪把脸埋进膝盖。
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眶干涩得发疼。可此刻,她还是感觉到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尘儿。
她纯洁无瑕的儿子,还在等她“出关”。
可她还出得去吗?
体内的软球轻轻一震。
凌冰雪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攥住衣襟。这震动很轻,像是提醒——提醒她身体里还埋着那颗定时发作的魔物,提醒她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哭泣会让她呼吸急促,会牵动小腹,会……让那玩意儿震得更欢。
她慢慢松开手,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夜色彻底降临时,厉击来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一套崭新的衣裙放在床边——月白色,绣着淡蓝色的云纹,和她平时穿的样式一模一样。然后又放下一碗灵米粥,一碟清淡小菜。
“吃。”厉击只说了一个字。
凌冰雪慢慢坐起来,端起碗,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粥是温的,有淡淡的灵米香,可她尝不出味道,只是机械地吞咽。吃了几口,她忽然停下来,抬头看向厉击。
少年靠在门边,抱着胳膊看她。见她停下,挑眉:“怎么?”
“……明天,”凌冰雪声音干涩,“尘儿……会不会去万仙洞?”
厉击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你当万仙洞是什么地方?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凌冰雪垂下眼。
也是。万仙洞是宗门秘境,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叶尘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放心,”厉击走过来,俯身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脸上,“你儿子不会看见的。不过……”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要是你不听话,让他看见点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凌冰雪瞳孔一缩。
厉击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吃完早点睡,明天……可有你受的。”
他说完,转身离开。
门关上,室内又只剩她一人。
凌冰雪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才慢慢低下头,继续喝粥。碗里的粥还剩大半,可她忽然没了胃口,只是呆呆坐着,看着碗里逐渐凉透的米粒。
体内的软球又轻轻一震。
这次震动比刚才明显了些,带着那种熟悉的、磨人的酥麻。凌冰雪手一抖,碗差点掉下去。她慌忙放下碗,双手按住小腹,试图压制那感觉。
没用。
软球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抗拒,震得更欢了。嗡嗡的轻响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花径深处开始分泌蜜液,湿湿热热的,顺着肉壁往下流。
凌冰雪咬住嘴唇,身体慢慢蜷缩起来。
她不敢碰那里。
上次自己用手指试图缓解,结果软球震得更厉害,她差点昏过去。厉光后来告诉她,这软球最喜欢“反抗”,越是想压制它,它就越兴奋。
“你得顺着它,”厉光当时笑着说,“它震,你就该想要男人。这才是正道。”
正道。
凌冰雪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窗外的云海被黑暗吞没,只剩一片模糊的灰白。她躺在冰玉床上,身体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颤抖。腿心越来越湿,亵裤早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忍不住呻吟。
可身体有自己的意志。
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臀瓣在冰冷的玉床上摩擦,带来一丝细微的刺激。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凌冰雪终于忍不住,把手伸了下去。
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肿胀的阴唇上。只是轻轻一碰,浑身就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缓缓揉弄那处。
不够。
远远不够。
体内的软球在疯狂震动,那种酥麻从深处炸开,蔓延到全身。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填满,需要……
凌冰雪猛地收回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她喘着气,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贱。
真贱。
明明恨得要死,明明羞耻得要死,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她,渴求着那些肮脏的触碰。
体内的软球还在震。
凌冰雪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把手又伸了下去,这次直接扯掉了亵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按在湿滑的穴口,颤抖着探进去。
“唔……齁……”
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她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另一只手揉捏着胸前早已硬挺的乳尖。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来得很快。
她蜷缩在床上,浑身痉挛,花径喷出大股热液,浸湿了床单。体内的软球被蜜液冲刷,震动似乎暂时缓和了些。
可那种空虚感却更强烈了。
凌冰雪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穹顶。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师父对她说过的话。
“冰雪,你修的是冰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切记,外物不可扰,内欲不可纵。”
外物不可扰。
内欲不可纵。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师父,徒儿做不到了。
徒儿的心……早就脏了。
天还没亮,厉氏兄弟就来了。
凌冰雪一夜没睡,眼下一片青黑,脸色苍白得吓人。厉光进门时,她正蜷在床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衣裙,只是皱巴巴的,胸口还沾着些干涸的痕迹。
厉光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一套新的衣裙扔给她。
“换上。”他命令。
凌冰雪慢慢抬起头,看着他。
少年今天穿了身黑色的劲装,衬得他蜡黄的脸色更阴郁。厉击跟在他身后,也换了身黑衣,脖子上那串兽牙项链在晨光中泛着不祥的光。
“万仙洞……”凌冰雪哑声开口,“到底要做什么?”
厉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我说了,众乐乐。”他伸手,撩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万仙洞有个石室,石壁上有孔洞。我们会把你塞进去,头朝外,身子朝里。然后……”
他顿了顿,手指滑到她唇边,轻轻按了按。
“然后,宗门里那些没资格碰女人的低阶弟子,会排队进来。他们会摸你,操你,在你身上发泄。而你……”
厉光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只能感觉。不知道是谁在操你,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凌冰雪浑身冰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不可抑制地发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
“怕了?”厉光捏住她下巴,“怕就对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他们弄死你。”
他松开手,站起身。
“换衣服。快点。”
凌冰雪机械地拿起那套新衣裙,手指抖得厉害,盘扣解了半天才解开。她背过身,脱掉身上皱巴巴的衣服,换上干净的。
肚兜、亵裤、中衣、外裙……一件件穿好,动作迟缓得像迟暮的老人。
厉击在一旁看着,视线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流连。那背脊纤瘦白皙,脊柱沟深陷,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可就是这样纤细的腰肢,往下却骤然隆起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像熟透的蜜桃,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等凌冰雪穿好衣服,厉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张嘴。”他命令。
凌冰雪看着他手里的丹药,没动。
“这是什么?”
“让你听话的东西。”厉光懒得解释,直接捏住她下巴,把丹药塞进她嘴里,又灌了一口水。
凌冰雪被迫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随即涌向四肢百骸。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身体开始发热,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稳。
“软骨散,”厉光看着她瘫软下去的样子,满意地笑了,“放心,死不了,就是让你没力气反抗。”
他弯腰,把她扶起来。
凌冰雪个子高挑,厉光抱得很吃力,手臂勒得她腰生疼。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扶着,走出听雪轩。
晨光微熹,云海还在沉睡,整座仙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灰白里。偶尔有早起的弟子在练剑,看见厉光抱着圣女,都愣了一下,随即恭敬行礼。
凌冰雪把脸埋在胸口,不敢抬头。
她听见有弟子小声议论:
“圣女这是……生病了?”
“嘘,别多问。厉长老的儿子在照顾她呢。”
“也是,宗主和长老们都不在,圣女一个人撑着宗门,累病了也正常……”
正常。
凌冰雪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如果你们知道,这个“照顾”是什么意思……
厉光扶着她,往后山深处走。
越走越偏,渐渐连弟子的身影都看不见了。山路崎岖,两旁是参天古木,枝叶遮天蔽日,光线暗淡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草木腐烂的气息。
凌冰雪知道这条路。
万仙洞的入口,就在这片古林深处。
果然,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山壁。山壁上爬满青苔和藤蔓,中央有一道狭窄的石缝,仅容一人通过。石缝前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古篆字:万仙洞。
凌冰雪腿一软,差点跪倒,被厉击从后面扶住。
厉光率先走进石缝,厉击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跟了进去。
石缝很窄,两侧石壁湿漉漉的,不断有水珠滴落。光线几乎透不进来,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凌冰雪扶着石壁,一步步往前挪,腿心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发软,每走一步都牵动那处,带来一阵阵酥麻。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
洞顶高耸,垂着无数钟乳石,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地面平整,显然是人工修整过,中央有一汪清泉,泉水碧绿,冒着淡淡的白气。四周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还在微微发光,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这里确实是修炼圣地。
可厉光没有停留,径直往洞窟深处走。
穿过一片钟乳石林,前方出现一扇石门。石门紧闭,表面刻着复杂的阵纹,隐隐有灵力波动。厉光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贴在石门中央。
阵纹亮起,石门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甬道,两侧点着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腥味。
凌冰雪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甬道尽头,又是一扇石门。
这扇门比刚才那扇小得多,也没有阵纹,只是普通的石门。厉光推开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
石室呈长方形,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糙的石板,积着厚厚的灰。室内空荡荡的,只有正对门的那面墙上,有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嵌入墙体的石台,石台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孔洞,约莫人头大小。孔洞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周围刻着一圈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而在石台下方,墙根处也有两个较小的孔洞,一上一下,间隔约莫一尺。上方的孔洞略大,下方的略小,边缘同样刻着符文。
凌冰雪看着那三个孔洞,忽然明白了什么。
头,从上面那个大的孔洞伸出去。
双手,从下面两个孔洞伸出去。
而身体……留在墙这边,赤裸,暴露,任人宰割。
她浑身开始发抖。
“看懂了?”厉光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
凌冰雪摇头,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厉击。少年堵在门口,抱着胳膊,冷冷看着她。
“我……我不……”她声音发颤,“求你们……别这样……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别把我……”
“别把你怎么样?”厉光打断她,伸手开始解她衣襟的盘扣,“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
凌冰雪抓住他的手,眼泪涌了上来:“厉光……求你……看在你父亲的份上……看在我……我曾经是你师叔……”
“师叔?”厉光笑了,笑容冰冷,“现在你是我养的母狗。”
他甩开她的手,三两下解开她衣襟,撕开外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凌冰雪想挣扎,可软骨散的药效还在,她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厉光把她剥光。
外袍、中衣、肚兜、亵裤……一件件落在地上。
很快,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石室里。
晨光从甬道透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胴体上。那具身体依旧完美——高耸浑圆的乳房,纤细柔韧的腰肢,饱满丰腴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可上面布满了痕迹:胸口青紫的吻痕,腰侧红色的指印,腿心红肿的阴唇,还有后穴周围淡淡的淤青。
这些都是厉氏兄弟留下的。
而今天,还会有更多。
凌冰雪抱着胸,双腿紧紧并拢,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嫣红,腿心那处因为软球的持续震动而微微湿润,一滴透明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厉光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但他没碰她,只是指了指那个石台。
“过去,趴上去。”
凌冰雪没动。
厉击走过来,抓住她胳膊,把她拖到石台前。石台高度到她腰际,台面冰凉粗糙,硌着她的小腹。厉击按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把头往那个最大的孔洞里塞。
“不……不要……”凌冰雪哭了出来,拼命摇头,“我不要……求你们……杀了我吧……直接杀了我……”
“杀你?”厉光冷笑,“那多没意思。”
他走过来,帮着厉击一起,把她的头往孔洞里按。孔洞不大,刚好能塞进一个头。凌冰雪的脸颊擦过粗糙的石壁,疼得她直吸气。她挣扎,可力气太小,根本抵不过两人。
终于,她的头被塞了进去。
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孔洞外面是什么,她不知道。只能感觉到冰冷的石壁紧贴着她的脸颊和耳朵,粗糙的质感磨得皮肤生疼。呼吸变得困难,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接着,她的双手也被拉过去,塞进下面两个孔洞。
手腕被粗糙的石壁磨得发红,手臂被迫伸直,掌心朝下,贴在冰冷的墙外。她能感觉到墙外有微风拂过,带着洞窟里特有的潮湿气息。
而她的身体,还留在墙这边。
赤裸,毫无遮蔽。
厉光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臀部。
“姿势不错。”他评价道,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按在后穴上,“这里,今天也会被好好照顾的。”
凌冰雪浑身一颤。
她想骂,想哭,可头被卡在墙里,声音闷闷的,传不出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像被困住的小兽。
厉光没再碰她,转身对厉击说:“去叫人吧。”
厉击点头,走出石室。
凌冰雪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石门关闭的声音。室内只剩她和厉光。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息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头被卡在墙里,眼前一片黑暗。身体因为恐惧而紧绷,可软骨散的药效让她连紧绷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瘫着。
腿心越来越湿。
软球的震动在持续,那种磨人的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蜜液不断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石台上,积了一小滩。
她羞耻得想死。
可连死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凌冰雪浑身一僵。
石门被推开,杂乱的脚步声涌进来,伴随着压抑的、兴奋的呼吸声。她听见厉光的声音:“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规矩都懂吧?”
“懂,懂!”几个声音同时回答,都是年轻的男声,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那就开始吧。”厉光说。
脚步声靠近。
凌冰雪感觉到有人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粗糙,带着薄茧,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嘶……真软……”一个年轻的声音感叹,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凌冰雪浑身发抖。
她想躲,可头被卡着,手被固定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从臀部摸到腰,再从腰摸到背,最后停在她胸前。
那只手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搓。
“齁……”凌冰雪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闷在墙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乳尖在粗暴的揉捏下迅速硬挺,顶端传来阵阵刺痛,可刺痛里又夹杂着酥麻。花径深处的软球像是感应到了外界的刺激,震动骤然加剧。
“嗡……嗡嗡……”
那声音从体内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
身后的少年听见了,愣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这是什么声音?她里面……在震?”
厉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合欢宗的玩意儿。别管,干你的。”
少年“嘿嘿”笑了两声,手往下滑,摸到她腿心。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正不断往外渗蜜液。少年的手指按上去,抠挖着湿热的穴肉。
“真湿……”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凌冰雪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肉棒抵上穴口的触感——粗硬,滚烫,顶端渗着黏腻的液体。
“不……”她哭了出来,声音闷在墙里,只有破碎的哽咽。
可少年根本不听。他腰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挤开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凌冰雪仰起头,脖颈绷紧,可头卡在墙里,她连仰头的幅度都有限。撕裂般的痛楚从腿心炸开,混合着软球疯狂震动带来的酥麻,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
少年开始抽插。
他动作很粗暴,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着本能狠狠撞击。肉棒一次次凿进深处,龟头顶在宫口上,把那枚震动的软球顶得往里陷。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凌冰雪被干得浑身颤抖。
花径在肉棒和软球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少年的肉棒。快感开始堆积,混合着疼痛和羞耻,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理智。
“齁……嗯……”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开始轻微扭动,臀瓣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撞击。
身后的少年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
“骚货……夹得真紧……”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肉棒一次次狠狠凿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得软球剧烈震动。凌冰雪被干得意识涣散,花径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浇在少年的肉棒上。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闷在墙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少年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冲过那枚震动的软球,一直灌进子宫深处。凌冰雪浑身剧颤,花径喷出大股蜜液,混合着少年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高潮持续了几息。
少年退出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滴在石台上。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体内的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缓和了些——也许是因为高潮时喷出的蜜液暂时浸湿了它。
可没等她缓过来,第二个人就走了过来。
“该我了。”另一个年轻的声音说,带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凌冰雪感觉到另一根肉棒抵了上来——这次,抵的是后穴。
“不……后面不行……”她哭了出来,声音闷在墙里,“求求你……别……”
可少年根本不听。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后穴穴口,然后腰往前一送。
粗硬的肉棒挤开紧涩的肠道,强行往里深入。
“啊——!!!”凌冰雪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穴比前穴紧得多,也干涩得多,哪怕抹了唾液,被这样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她眼前发黑。
可痛楚里,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花径深处的软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的刺激从小腹深处传来,混合着后穴被侵犯的痛楚,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感觉。她疼,可身体却在软球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前穴变得湿热润滑,甚至开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少年开始抽插。
他动作比第一个人更粗暴,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肠道深处,撞得凌冰雪身子在石台上滑动。石台表面粗糙,摩擦着她赤裸的小腹和乳房,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凌冰雪被干得浑身发抖。
前后都被填满,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混合着疼痛和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齁……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开始扭动,臀瓣本能地往后顶。
少年察觉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
“后面也这么骚……”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凌冰雪被干得意识涣散。
后穴在粗暴的抽插下逐渐适应,肠道开始分泌滑腻的肠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快感开始堆积,越来越高……
“啊……要……要去了……”她哭喊着,声音闷在墙里。
少年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凌冰雪浑身剧颤,后穴紧缩着绞住少年的肉棒。与此同时,前穴深处的软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震动骤然加剧。
“嗡——!!!”
凌冰雪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花径喷出大股蜜液,浇在石台上。后穴也剧烈收缩,挤出大量肠液和精液。两股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石台上积了一滩。
少年退出去时,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凌冰雪瘫在石台上,浑身都是汗和体液,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体内的软球还在震,但震动似乎缓和了些。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三个人就走了过来。
“该我了。”
然后是第四个人。
第五个人。
第六个人……
凌冰雪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上过她了。
她只知道自己被反复贯穿,前后穴交替承受着粗暴的侵犯。有时是前穴,有时是后穴,有时甚至两个人同时——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面。
她哭,她求饶,她呻吟。
可那些人根本不理她。
他们只是在她身上发泄,说着污言秽语,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拍打她的臀部,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一个时辰,可能是两个时辰。凌冰雪跪趴在那个孔洞里,头被卡在黑暗中,身体被一波波陌生弟子轮番使用。精液、蜜液、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石板地上积了一滩又一滩。
体内的软球一直在震。
每一次高潮过后,它只会沉寂片刻,然后又开始震动,用那种磨人的酥麻和空虚,逼她渴求下一轮的侵犯。而每当有新的肉棒插入,灌入精液,那震动又会暂时被压制——只是暂时。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她被软球催动着发情,被弟子们侵犯,高潮,精液暂时压制软球,然后软球再次震动,她又开始发情,等待下一轮侵犯……
凌冰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只有身体还保持着最本能的反应——被插入时收缩,被摩擦时颤抖,高潮时痉挛。
不知道第几个人退出来时,凌冰雪感觉到腿间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是高潮,是……另一种冲动。
她想夹紧双腿,可身体被固定着,根本无法控制。然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了出来。
“哗——”
清澈的尿液从她腿心喷出,混着满腿的精液和蜜液,流到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失禁了。
“操,尿了!”一个弟子惊呼。
“哈哈哈哈!骚女人尿了!”厉击狂笑起来,“看看,被干到小便失禁,真是条母狗!”
凌冰雪听着那笑声,听着尿液流淌的声音,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终于彻底碎裂。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有任何反应。
只是瘫在那个孔洞里,像一块没有生命的肉,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流下,任由精液从穴口溢出,任由体内的软球继续震动,等待着下一轮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凌冰雪趴在石台上,浑身都是汗、精液和蜜液。腿心一片狼藉,前后穴都微微张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蜜水往外流。乳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乳尖红肿挺立。臀部布满红色的掌印,有些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听见厉光的声音:“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都出去吧。”
杂乱的脚步声远去,石门关闭。
石室里只剩她和厉氏兄弟。
厉光走到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
“怎么样?众乐乐的滋味?”他笑着问。
凌冰雪没反应。
厉光也不在意,对厉击使了个眼色。厉击走过来,解开固定她手腕的机关——原来那两个孔洞里有暗扣,扣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被解放,凌冰雪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接着,她的头也被从墙里拔了出来。
眼前重新有了光。
可凌冰雪睁着眼,眼里却什么都没有。
厉光把她抱下来,放在地上。她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都是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起来,把衣服穿上。”厉光把之前脱下的衣服扔给她。
凌冰雪没动。
厉光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我说话,你听不见?”
凌冰雪看着他,眼神空洞。
厉光皱眉,抬手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里回荡。
凌冰雪的脸偏过去,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她慢慢转回头,看着厉光,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杀了我……”她嘶哑地说。
厉光笑了。
“杀了你?那多可惜。”他松开她下巴,站起身,“给你一刻钟,把衣服穿好。不然,我就让外面那些人再进来一趟。”
凌冰雪浑身一颤。
她慢慢撑起身子,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肚兜、亵裤、中衣、外裙……一件件往身上套。动作迟缓得像迟暮的老人,手指抖得厉害,盘扣半天扣不上。
厉氏兄弟在一旁看着,没帮忙。
等凌冰雪终于穿好衣服,厉光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出石室。
甬道里的长明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眼神涣散,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剧烈的酸痛,还有那种熟悉的、磨人的空虚感——体内的软球还在震。
走出万仙洞,外面天光正亮。
阳光刺眼,凌冰雪眯起眼,感觉像从一个漫长的噩梦里醒来,可身体上的疼痛和体内的震动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路上有弟子看见他们,依旧恭敬行礼:“圣女。”
凌冰雪机械地点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回到听雪轩,厉光把她扔在床上。
“好好休息。”他拍了拍她的脸,他说完,和厉击一起离开。
门关上。
凌冰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软球在震。
“嗡……嗡嗡……”
那声音从身体深处传出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可怕。花径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发疼。后穴也传来阵阵刺痛——那里被太多人侵犯过,已经肿了。
她慢慢蜷缩起来,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眼泪终于又涌了上来。
她哭不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打湿了枕头。
窗外的阳光很好,云海翻涌,仙山依旧巍峨。
可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再也拼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