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身为仙宗圣女的母亲奶奶被肏成母狗肉便器

  万仙洞深处的石室里,寂静比黑暗更沉重。

  玄镜夙和凌冰雪被厉光厉击一左一右挟着,踉跄走进来时,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精液、汗水和陈旧灰尘的腥膻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凌冰雪的喉咙。她浑身一僵,腿心深处那枚沉寂了不足四个时辰的“定情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微微震颤了一下——不是被催动,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恐惧共鸣。

  这地方……她来过。

  不,不止来过。是被钉在那面耻辱的石墙上,头卡在黑暗里,身体被无数陌生弟子轮番使用过的地方。那些杂乱粗重的喘息,那些污言秽语,那些粗暴插入带来的撕裂痛楚和诡异快感,还有最后失禁时尿液混着精液顺腿流淌的温热黏腻……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凌冰雪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往婆婆身边缩了缩,却被厉击用力扯了一把。

  “抖什么?”厉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带着不耐烦,“又不是第一次来。上次你一个人,这次有你婆婆陪着,该高兴才是。”

  玄镜夙灰蓝色的眸子扫过这间石室。四壁是粗糙的天然岩壁,嵌着几颗散发幽光的夜明珠,光线昏暗暧昧。最显眼的是正对面那堵墙——墙上被人工开凿出了两个并排的、奇特的装置。

  那是两个嵌入墙体的厚重石框,约半人高。每个石框中央,各有一个碗口大小的圆形孔洞,边缘打磨得相对光滑,周围刻着一圈暗红色的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而不祥的灵光。而在孔洞下方,墙根处又各有两个较小的、一上一下的开口,显然是留给手臂通过的。

  玄镜夙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修为见识远非凌冰雪可比,一眼便看出这装置的用途——将人的头部和双臂固定在外,而身体留在墙这边,完全暴露,任人宰割。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猛地看向厉光:“你们……要做什么?”

  厉光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做什么?让仙子您……体验一下什么叫‘宗门同乐’。”他拍了拍手,提高声音,“都进来吧!”

  石室另一侧的暗门被推开,杂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

  八个少年,年纪看起来都和厉氏兄弟相仿,十三四岁模样,个个身材矮小精悍,最高的也不过到玄镜夙的肩膀。他们穿着统一的浅灰色弟子服,脸上带着兴奋、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玄镜夙和凌冰雪身上来回舔舐。

  凌冰雪认得其中几张脸——是上次在这里“使用”过她的低阶弟子。此刻,他们眼中的贪婪和兴奋比上次更甚,尤其是在看到玄镜夙这位气质雍容、身段比凌冰雪更加丰腴诱人的上代圣女时,呼吸都明显粗重起来。

  “厉师兄,厉师弟,这回……真是大手笔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搓着手,眼睛几乎要粘在玄镜夙被寝衣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连玄圣女都……嘿嘿……”

  “少废话。”厉光挥手打断,指着墙上的两个石框,“老规矩,自己选位置。婆婆在左,儿媳在右。今天让你们玩个够。”

  八个少年顿时兴奋地低呼起来,互相推搡着,目光在玄镜夙和凌冰雪之间逡巡,像是在挑选最肥美的猎物。

  玄镜夙浑身发冷,厉声喝道:“尔等放肆!我乃元婴修士,上代圣女!你们敢——”

  “元婴修士?”厉光嗤笑,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枚控制定情球的法器,在玄镜夙眼前晃了晃,“玄圣女,您是不是忘了,您体内现在装着什么?要不要……我现在就让它醒过来,提醒提醒您?”

  玄镜夙的话戛然而止,脸色惨白。体内那枚金色的魔物,此刻正沉寂着,可它带来的记忆太过鲜明——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摧毁一切理智与尊严的酥麻和空虚,还有被精液暂时压制时那扭曲的“解脱”感……不,她不能再经历一次,尤其不能在这些肮脏的蝼蚁面前!

  见她噤声,厉光满意地点头:“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们脱?”

  凌冰雪已经麻木了。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招来更残酷的对待。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身上那件素白寝衣的系带。动作迟缓,手指僵硬,每一个细微的牵扯都让她想起昨夜和今晨经历的种种不堪。

  “齁……”她低低呜咽一声,系带滑落。

  寝衣顺着肩头滑下,先是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接着是布满青紫吻痕的锁骨,然后那对沉甸甸、乳晕红肿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晃出淫靡的弧线。寝衣继续下滑,过腰,过臀,最后堆在脚踝处。

  她赤裸地站着,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前和下体,却被厉击一把拍开:“挡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凌冰雪浑身颤抖,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指印、牙印交错,尤其是胸前那对乳峰,乳尖因羞耻和寒冷硬挺挺地立着,乳晕周围还残留着昨夜被嘬咬出的深红色瘀痕。她的腰肢纤细,臀瓣却挺翘饱满,腿心更是狼藉一片——淡金色的耻毛修剪整齐,但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蜜液,混着昨夜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呜……”凌冰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玄镜夙看着儿媳赤裸的惨状,心如刀绞。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她也开始解衣。

  月白色的外袍早已被撕毁,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亵衣。那亵衣是丝质的,薄如蝉翼,此刻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胴体上,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八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种视线像是有实质般刮过她的肌肤。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亵衣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饱满的肩头,接着是那对惊人尺寸的巨乳——乳肉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直径足有铜钱大小,乳头却是内陷的,此刻因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在乳晕中央形成两个小小的凹陷。乳肉上同样布满痕迹,尤其是乳晕周围,被啃咬吮吸得红肿发亮。

  亵衣继续下滑,过腰,过臀。玄镜夙的身材比凌冰雪更加丰腴成熟——腰肢虽细,但胯骨更宽,臀瓣更加饱满肥硕,像两个熟透的蜜桃。腿心的耻毛浓密乌黑,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饱满如小山丘的阴阜上。虽然刚被破身不久,但那里已经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糜烂的芬芳,混合着昨夜精液和蜜液的气味。

  两具高挑丰满、却气质迥异的赤裸女体并排而立,视觉冲击力强烈到让那几个少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操……真他娘带劲……”一个矮壮少年喃喃道,手已经伸进裤裆里揉搓起来。

  厉光眼中淫光大盛:“过去。”

  厉击推了凌冰雪一把,又去拉玄镜夙。婆媳二人踉跄着走到墙边。厉光指挥着两个同窗搬来两张矮凳,放在石框后面——以她们的身高,若不垫高,后面的人很难够到。

  “头伸出去,手从下面过。”厉光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凌冰雪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孔洞,上次被卡在里面的窒息感、黑暗感和无尽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她浑身颤抖,迟迟不动。

  “快点!”一个少年不耐烦地在她光裸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啊!”凌冰雪吃痛,闷哼一声,眼泪涌了上来。她咬咬牙,俯下身,将头慢慢塞进右边那个孔洞。

  冰冷粗糙的石壁擦过脸颊和耳朵,熟悉的压迫感和黑暗再次降临。接着,她的双臂也被拉过去,分别塞进下方两个较小的开口,手腕很快被什么机关卡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墙外有微弱的空气流动,也能隐约听见石室内的声音,但眼前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撅起臀部,腿心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身后那些人的视线里。她能感觉到凉风拂过臀缝,拂过湿漉漉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紧接着,左边传来窸窣声和压抑的闷哼——是婆婆玄镜夙也被如法炮制,固定在了墙上。

  “齁……嗯……”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屈辱。

  现在,婆媳二人并排跪趴在墙边,头颅和手臂伸在墙外,而两具布满痕迹的赤裸胴体,尤其是那四瓣高高翘起、雪白丰腴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两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私密花园,完全呈现在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面前。

  从后面看过去,凌冰雪的臀瓣更紧实挺翘,臀缝深邃,那处淡粉色的穴口正微微收缩,渗出晶莹的蜜液。而玄镜夙的臀瓣更加肥硕饱满,臀肉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腿心那处乌黑的耻毛间,深红色的穴口同样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

  “好了,”厉光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排队吧。自己选,想操婆婆的,就去左边;想操儿媳的,就去右边。想双穴同插的……自己找伴儿。”

  短暂的安静后,爆发出兴奋的哄笑和推搡声。

  “我先来!我早就想试试圣女的骚穴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少年第一个冲出来,径直跑到凌冰雪身后。他个子矮,站在矮凳上才勉强够到凌冰雪的臀线。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相对于他身材显得颇为粗大的肉棒,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涂抹任何润滑,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龟头上,然后双手掰开凌冰雪的臀瓣,将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那处微微收缩的嫣红穴口。

  凌冰雪浑身剧颤。虽然看不见,但那熟悉的触感和逼近的危险让她恐惧不已。“不……不要……求你们……”她嘶哑地哀求,声音闷在墙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少年根本不理,腰胯用力往前一送!

  “啊——!!!”凌冰雪仰头惨叫,头却在墙洞里撞得生疼。粗硬的肉棒强行挤开依旧紧涩湿滑的甬道,狠狠凿了进去!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炸开,花径本能地剧烈收缩,绞住入侵的异物。

  “操!真他妈紧!”少年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抓住凌冰雪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矮小的身躯压在她背上,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结实的小腹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花径里汁液被搅动的“咕啾咕啾”声,在石室里格外刺耳。

  “齁……啊……停……停下……”凌冰雪哭喊着,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巨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更可怕的是,随着抽插的持续,最初的痛楚渐渐褪去,一种熟悉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开始滋生。

  “嗯……不……不要……”她的哭喊渐渐变了调,开始夹杂起破碎的、抑制不住的呻吟。

  几乎是同时,左边也传来了玄镜夙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少年兴奋的喘息。

  “玄镜圣女……这奶子……这屁股……比凌仙子还带劲!”一个矮壮如铁墩的少年选择了玄镜夙,他同样站在矮凳上,从后面抱住玄镜夙柔韧有力的腰,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呃……住手……畜生……”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痛苦,她咬紧牙关,不愿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在撞击下颤抖。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冷的石壁,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枚定情球,开始微微震动了。

  不是厉光催动的,更像是被侵犯刺激下的自发反应。轻微的酥麻从子宫深处蔓延,混合着被抽插的快感,变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齁……嗯……”玄镜夙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死死咬着唇,唇瓣都被咬出血来。

  其他少年围在两边,兴奋地观看、起哄,手也不闲着。一个瘦高少年伸手揉捏凌冰雪晃动的乳峰,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拧。

  “啊!痛……”凌冰雪惨叫。

  “痛?一会儿就让你爽!”那少年淫笑着,另一只手滑到她腿心,手指插进她正在被抽插的穴口边缘,和里面的肉棒一起搅动。

  “唔……不要……齁……啊……”凌冰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前后都被侵犯,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另一边,两个少年正在“照顾”玄镜夙。一个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臀肉上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另一个则用手指去抠挖她被迫张开的、不断溢出蜜液的后庭菊穴。

  “哈哈哈,玄镜圣女后面这张小嘴也湿透了!”那少年将一根手指插进玄镜夙的后庭,用力抠挖。

  “呃啊——!!!”玄镜夙猛地仰头,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和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紧致的肠道里搅动,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前穴的、羞耻至极的刺激。

  “哥几个,别光看着啊!排队!排队!”厉击兴奋地喊道。

  很快,第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低吼着在凌冰雪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花径。他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噗嗤”一声从穴口涌出,滴在矮凳和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凌冰雪瘫在墙上喘息,小腹微微抽搐,体内满是滚烫的精液。可没等她缓过气,第二个人就接替了上去。

  这次是个矮胖少年,他爬上矮凳,肉棒抵在了凌冰雪后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凌冰雪哭喊着哀求,声音已经嘶哑,“后面……还没……齁……不要……”

  少年只是嘿嘿笑着,将沾满前人精液和蜜液的肉棒,对准那处紧涩的菊蕾,腰胯用力一顶!

  “呃啊——!!!”凌冰雪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头在墙洞里撞得嗡嗡作响。粗硬的肉棒强行挤进紧致的肠道,酥麻感从后穴炸开,直冲头顶。

  与此同时,前穴深处那枚定情球,仿佛被后穴的侵犯所刺激,竟开始剧烈震颤起来!不是厉光催动的,更像是某种共鸣下的自发反应!

  “齁……哦……啊……”凌冰雪的哭喊瞬间变调,剧烈的酥麻从子宫深处炸开,混合着后穴的剧痛和饱胀感,变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前后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存在——前穴被精液灌满,后穴被粗硬的异物撑开,定情球在深处震动,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骚货,夹得真紧!”矮胖少年兴奋地喘息,双手抓住凌冰雪的臀瓣,开始疯狂抽插她的后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肠液,混合着前穴溢出的精液,弄得腿间一片狼藉。

  凌冰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齁……哦……嗯……啊……不要……停……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而左边,玄镜夙的处境更糟。她同时承受着前后夹击——她身后的矮凳上站着两人,一个少年在她前穴里抽送,另一个稍高点的少年正垫起脚,努力将肉棒塞进她刚被开拓不久的后庭。

  “齁……嗯……住手……畜生……”玄镜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痛苦,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身下的矮凳和身后的人死死卡住。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太过鲜明,尤其是后穴,肠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定情球,也在剧烈震动!与凌冰雪那颗共鸣着,传递着相似的、磨人的空虚和酥痒!

  “仙子,舒服吗?”在她前穴里抽插的少年喘着粗气问,双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掐住内陷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啊……痛……齁……”玄镜夙痛呼,可身体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她能感觉到前后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不一,带来的刺激却层层叠加。后穴的侵犯尤其羞耻——那是排泄的地方,此刻却被粗硬的异物插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濒临失禁的错觉。

  “看来玄镜圣女很喜欢后面啊,夹得这么紧!”在后穴里抽插的少年兴奋地说,动作更加粗暴。

  玄镜夙咬紧牙关,不愿回应,可喉咙里却不断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在那些粗暴的侵犯中,身体逐渐背叛意志,开始迎合那些肮脏的抽插。

  婆媳二人,隔着一堵薄墙,以同样屈辱的姿势,被不同的少年轮番侵犯。她们看不见彼此,却能隐约听到对方压抑的哭声、破碎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的声响。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和更深层的、扭曲的背德感,在绝望中悄然滋生。

  厉光和厉击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幕“婆媳共辱”的淫戏。看着两具曾经高贵圣洁的胴体,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轮番使用,他们眼中满是残忍的满足。

  厉击舔了舔嘴唇,对兄长说:“哥,光这样看着……不过瘾啊。”

  厉光眼中淫光一闪:“那就……加点料。”

  他走上前,自己攀爬上凌冰雪的臀上。他脱下裤子,而是直接撩起衣摆,将那根粗硬紫红的肉棒,对准了凌冰雪那朵因为持续侵犯而微微张合、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淡粉色后庭菊穴,狠狠坐了下去!

  “啊——————!!!”凌冰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头在墙洞里撞得嗡嗡作响。厉光矮小却精壮,这一下坐得极深,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紧致的肠道,龟头重重撞在深处,带来一种内脏都被顶到的可怕感觉。

  几乎同时,厉击拨开正在玄镜夙身后抽插的少年,也如法炮制,爬坐上了玄镜夙的臀上,将肉棒深深捅进了她的后穴!

  “呃嗯————!!!”玄镜夙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浑身剧烈颤抖,前后穴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胸前巨乳被压挤在冰冷的石壁上,乳肉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表面,刺痛混合着快感。

  而现在,厉氏兄弟占据了她们的后庭,而其他少年则继续排队使用她们的前穴。

  画面变得更加淫靡不堪:婆媳二人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上,各骑坐着一个矮小的厉氏兄弟,他们的肉棒深深埋在两女的菊穴中,缓缓挺动腰身。而在她们身前,其他少年轮流上前,将肉棒插入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张合吐露蜜汁的嫣红穴口。

  前后双穴,同时被不同的人侵犯、抽插。

  “齁……啊……不……不要一起……齁……要坏了……真的……”凌冰雪的哭喊断断续续,被持续不断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肉棒在她体内——一根在后庭深处缓缓研磨,粗大的龟头每次转动都刮过敏感的肠壁;另一根在前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两种不同的节奏,两种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前穴的快感直接而强烈,后穴的侵犯则更加深入、更加羞耻。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在双重刺激下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酥麻感从子宫深处不断蔓延,几乎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骚货,流了多少水?”在她前穴里抽插的少年喘着粗气说,伸手到她腿心,手指搅动那些溢出的液体,“看看,都滴成什么样了。”

  凌冰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有蜜液,有精液,有肠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她的腿间已经湿透,矮凳上和地上都积了一滩浑浊的液体。

  “啊……哈啊……齁……”她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那些侵犯。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让后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花径也一阵阵收缩,吮吸着前穴里的异物。

  “看看,凌仙子自己动起来了!”一个围观的少年兴奋地叫道。

  “可不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哄笑声中,凌冰雪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可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失控。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摧毁一切的感觉,正在她体内积聚。

  而左边,玄镜夙的情况同样糟糕,甚至更甚。她修为更高,身体更加敏感成熟,在合欢散残存药力和定情球隐隐共鸣的双重影响下,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更快。

  起初是极致的痛苦和羞愤,但渐渐地,在那持续不断、前后夹击的粗暴侵犯中,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开始滋生。花径和后穴被填满的饱胀感,逐渐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满足;肉棒刮蹭内壁带来的摩擦,激起了更深层的渴求。

  她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声音,可喉咙里依旧溢出细碎的、甜腻的呜咽。

  “嗯……齁……呃……”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臀瓣不自觉地往后顶,试图让后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胸前巨乳在石壁上摩擦,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痛,那种刺痛混合着快感,变成一种让她恐惧的刺激。

  “叫啊!玄镜圣女,叫大声点!”骑在她身后的厉击一边用力挺动,一边伸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手指恶意地掐拧乳尖,“让您的好儿媳听听,您被干得有多爽!”

  “不……齁……”玄镜夙屈辱地摇头,泪水疯狂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那粗暴的对待下越来越热,蜜液像决堤般涌出,混合着前穴里少年射入的精液,不断从腿心流淌。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子宫在收缩,花径在痉挛,后穴也在一阵阵紧缩。更可怕的是,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那种酥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啊……齁……不行……要……”她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要什么?说啊!”厉击兴奋地追问,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粗大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

  “要……齁……要去了……啊————!!!”玄镜夙终于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像海啸般将她淹没。花径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蜜液和肠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抽搐,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裂。

  “操!喷了!玄镜圣女潮吹了!”围观的少年兴奋地叫喊。

  几乎是在玄镜夙高潮的同时,墙的另一边,凌冰雪也到了极限。

  在不知道第几个少年从她前穴退出,又一股精液灌入体内时,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起来——不是高潮,是膀胱再也无法承受。

  “唔……齁……要……要尿了……憋不住……”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涌,后穴被厉光不断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压迫到膀胱,那种濒临失禁的感觉让她恐惧又羞耻。

  “尿啊!”正在她身后抽插菊穴的厉光兴奋地低吼,动作更加凶狠,“让大家都看看,云霄宗的圣女,是怎么被干到失禁的!”

  仿佛得到了许可,或者说身体早已失控,凌冰雪最后一丝力气散去。

  “哗啦啦——————”

  清澈的尿液混着大量蜜液和精液,从她腿心汹涌喷出!不是滴滴答答,而是近乎喷射的势头,浇在身下的矮凳上,又溅落到地面,发出响亮的水声。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新鲜的骚味,混合着原有的腥膻。

  尿液喷溅了足足十几秒,凌冰雪的身体在高潮和失禁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疯狂流淌,腿间一片湿热,那种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逼疯。

  几乎是在凌冰雪失禁的同时,或许是受她体内剧烈痉挛的刺激,或许是定情球共鸣的影响,玄镜夙的身体也猛地一僵,随后,一股热流同样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涌出——她也失禁了。

  “啊……齁……不……”玄镜夙的哭喊被尿液喷溅的声音淹没。

  两股尿液几乎同时喷溅,湿润了两张矮凳,在地面上汇成小小的一滩,又混合着之前流淌的各种液体,变得污浊不堪。

  “哈哈哈!都尿了!两个圣女一起尿了!”

  “真他妈骚!被操到尿裤子!”

  “继续!别停!让她们尿个够!”

  少年们的哄笑和叫好声达到顶峰。这极致的羞辱场景似乎刺激了他们的兽欲,动作更加狂暴。

  凌冰雪和玄镜夙瘫在墙边,浑身抽搐,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痛苦和羞耻中浮沉。尿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淌,混合着不断被抽插带出的精液和蜜液,腿间一片狼藉泥泞。她们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侵犯,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听不懂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更久。石室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地上湿滑一片,混杂着各种体液。厉氏兄弟和八个同窗都发泄了数次,终于有些疲乏了。

  但厉光似乎仍不满足。他从凌冰雪身后退出,肉棒上沾满混合的黏液。他看了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两女,又看了看同样气喘吁吁的同窗们,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这样……还是不够刺激。”他哑声说道,指了指墙上的两女,“把她们弄下来。”

  几个少年闻言,上前解开了固定两女手臂和头部的机关。

  凌冰雪和玄镜夙像两摊烂泥一样从墙上滑落,瘫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她们浑身赤裸,沾满汗液、尿液、精液和尘土,几乎看不出原本雪白的肤色。胸前布满青紫,乳尖红肿发亮;腿心更是惨不忍睹,阴唇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不断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厉光指挥着同窗,将两女拖到石室中央相对空旷的地方,让她们面对面躺下。

  然后,他点了四个刚才还没尽兴的少年:“你们,按住她们的手脚。”

  四个少年依言上前,两人一组,分别按住了凌冰雪和玄镜夙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们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接着,厉光对剩下四人说:“你们,继续。想插哪儿就插哪儿。”

  这四个少年眼中重新燃起兴奋的光芒。两人扑向凌冰雪,一人分开她的双腿,将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捅进她泥泞的前穴;另一人则抓住她的脚踝,将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后庭,狠狠顶入。

  另外两人则扑向了玄镜夙,同样,一人插入前穴,一人插入后穴。

  现在,婆媳二人面对面躺在地上,四肢被死死按住,双腿被大大分开,下体最私密的两处穴口,同时被粗硬的肉棒插入、抽送。她们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被侵犯的惨状,看到对方脸上痛苦又迷离的表情,看到对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狼藉不堪。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背德感,比刚才在墙上时更加强烈百倍。

  凌冰雪看着近在咫尺的婆婆——玄镜夙被一个少年压在身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前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另一个少年跪在她腿间,正用力抽插她的后庭。玄镜夙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脸上满是泪水,嘴唇被咬出血来,可喉咙里却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母亲……不……”凌冰雪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与此同时,她又能看到婆婆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绝望和逐渐弥漫的沉沦——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屈辱,那种在持续侵犯中逐渐沉溺的恐惧。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也在发生同样的变化。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来双重刺激。体内的定情球还在震动,那种酥麻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齁……啊……不要……”凌冰雪哭喊着,可身体却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越来越热,蜜液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和尿液,弄湿了身下的地面。

  玄镜夙也看着儿媳。她能清楚地看到凌冰雪被侵犯的惨状——那具年轻的身体被两个少年压在身下,前后同时被插入,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已经红肿发亮。凌冰雪脸上满是泪水,嘴唇被咬破,可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却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失控。

  看着儿媳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玄镜夙心中那份属于长辈的怜惜和自身的屈辱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可与此同时,她又能从凌冰雪眼中看到同样的东西——那种被彻底摧毁后的麻木,那种在持续侵犯中逐渐沉沦的绝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来强烈的刺激。体内的定情球震动得越来越剧烈,那种酥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觉到蜜液像决堤般涌出,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侵犯中越来越热,越来越失控。

  “呃……嗯……齁……”玄镜夙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能感觉到高潮在再次逼近——那种感觉太过鲜明,子宫在收缩,花径和后穴都在痉挛。

  而厉光厉击,此时则走到了她们头侧。

  厉光蹲下身,捏住凌冰雪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嗯……”凌冰雪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粗硬的柱身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厉击同样捏开玄镜夙的嘴,将肉棒捅了进去。

  “呜……齁……”玄镜夙同样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被迫进行深喉口交。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堂堂元婴修士,上代圣女,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被人强制口交。

  现在,她们不仅是前后双穴被同时侵犯,连嘴巴也被占用,真正实现了“三穴同插”。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淫靡和屈辱所淹没。石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少年们兴奋的喘息和污言秽语,以及两女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不堪的呻吟呜咽。

  凌冰雪和玄镜夙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漂浮在空中,冷漠地看着下方那两具曾经高贵圣洁、如今却像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被多人同时使用的女体。羞耻、痛苦、绝望……这些情绪似乎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在持续暴烈刺激下的痉挛和反应。

  花径和后穴在不知疲倦地收缩、吮吸,榨取着体内肉棒的精液。蜜液和肠液混合着不断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地面。尿液早已失禁,此刻只有偶尔不受控制的轻微泄漏。

  凌冰雪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顶得越来越深。她能感觉到厉光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在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窒息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液体在积聚——厉光要射了。

  “唔……唔……”她挣扎着想要摇头,可下巴被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

  “呜……咳咳……”凌冰雪被呛得咳嗽,可厉光却死死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在她喉咙里,继续射精。腥膻的液体充满了口腔,从嘴角溢出,混着涎水和泪水,流到耳侧。

  几乎同时,玄镜夙的嘴里也被射入了滚烫的精液。

  “呜……齁……”玄镜夙同样被呛得咳嗽,可厉击却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喉咙,当厉光和厉击终于拔出肉棒时,凌冰雪和玄镜夙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那些腥膻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混着泪水、汗水和之前的各种液体,在脸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石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婆媳二人并排瘫在污秽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她们身上、脸上、头发上,沾满了不知属于多少人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斑,混合着尿液、蜜液和尘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腿心那处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乳白色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

  厉光喘匀了气,站起身,踢了踢凌冰雪的小腿:“还活着吗?”

  凌冰雪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没有反应。

  厉击也踢了踢玄镜夙:“元婴修士,就是耐操。”

  玄镜夙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边污浊的头发里。

  八个同窗开始穿衣服,脸上带着餍足又疲惫的笑容,互相低声说笑着,不时用猥琐的目光扫过地上瘫软的两具女体。

  “今天真他娘爽!”

  “可不是,以前哪敢想能同时玩到两代圣女……”

  “玄镜圣女那身子,绝了!又软又紧,操起来带劲!”

  “凌仙子也不差啊,叫得那叫一个骚……”

  “嘿,你们说,婆婆和儿媳,哪个更紧、水更多?”

  最后这个问题,让几个少年嘿嘿笑了起来,目光在两女腿间流连。

  最后这个问题,让几个少年嘿嘿笑了起来,目光在两女腿间流连。

  一个胆子大的,蹲到凌冰雪腿边,用手指掰开她红肿的阴唇,往里看了看,又伸手到玄镜夙腿边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回头笑道:“要我说,婆婆的穴深,吸力足;儿媳的穴嫩,更紧实。各有各的滋味!”

  哄笑声再次响起。

  这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进玄镜夙和凌冰雪的耳朵里,可她们连捂住耳朵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肮脏的字句钻进脑海,将最后一点残存的自尊碾得粉碎。

  厉光看着差不多了,挥挥手:“行了,今天到此为止。把她们弄干净点,穿好衣服,送回去。”

  几个少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找来水桶和布巾,胡乱地擦拭两女身上的污秽。动作粗鲁,毫无怜惜,布巾擦过敏感红肿的乳尖和阴唇时,又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细微的战栗。

  等勉强擦去表面的污物,他们又捡起地上那些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寝衣,胡乱套回两女身上。布料摩擦着伤痕累累的肌肤,疼得凌冰雪和玄镜夙微微抽搐。

  然后,两人被半拖半扶地架起来,踉跄着走出万仙洞。

  外面天光早已大亮,阳光刺眼。可这光明照在她们身上,只让她们觉得更加冰冷和肮脏。沿途避开巡逻弟子。

  回到寝殿,厉氏兄弟将两女扔在冰玉床上。

  “好好‘休息’。”厉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婆媳二人,脸上带着残忍的满足,“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说完,他带着厉击和同窗,转身离去。

  沉重的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寝殿内,死寂再次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凌冰雪的手指才微微动了一下。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婆婆。

  玄镜夙也正看着她。那双曾经温润清明的灰蓝色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空洞,像是所有光芒都被吸走了,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凌冰雪的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气音。

  玄镜夙缓缓抬起手,颤抖着,轻轻碰了碰凌冰雪同样冰冷的脸颊。

  没有言语。但那一刻,婆媳二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连仇恨和羞耻都变得麻木的、死寂的认命。

  窗外的日光,依旧明媚灿烂,将仙山云海照得一片通透明亮。

  可这光明,再也照不进这座寝殿,照不进这两具破碎的灵魂里。

  而在她们体内,那两枚沉寂的定情球,正等待着下一次的震动,下一次的索取,下一次……将她们拖入更深、更黑暗的深渊。

  万仙洞的耻辱,并非终点。

  它只是另一场更加漫长、更加残酷的凌虐的开始。

  而这婆媳二人,已然成为厉氏兄弟及其同党手中,最驯服、也最淫贱的“公用肉器”。

  她们的崩坏,还在继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