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寝宫侧厅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去,空气中混杂着檀香、汗味、精液与蜜液的复杂气味。烛火跳跃着,将软榻上那具瘫软的胴体照得更加清晰——玄镜夙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那对布满青紫指痕的巨乳微微晃动。腿心那处狼藉不堪,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嫣红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溢出大量乳白与透明相间的黏稠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在她身下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凌冰雪还跪在榻边,呆呆地看着婆婆这副被彻底摧残的模样。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涩的疼痛从眼眶蔓延到心底。她看见婆婆腿间那些不断溢出的、属于厉光的白浊,看见婆婆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嘴角那一丝晶亮的涎水,看见那双曾经温柔清明的灰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
“看够了吗?”
厉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耐烦。他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和厉击一起站在门口,两张相似的蜡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餍足笑容。
凌冰雪浑身一颤,缓缓转过头。
厉光走过来,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你婆婆这身子……真是不错。元婴期的体质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操起来带劲。”
他说着,视线又扫向榻上的玄镜夙,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这才第一次。以后……还有更刺激的玩法等着她。”
凌冰雪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起来。”厉光松开她,直起身,“带你婆婆穿衣服。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办。”
正事?
凌冰雪茫然地看着他。
厉击走过来,不耐烦地踢了踢她的腿:“没听见?把她扶起来,去后面的阴阳池。”
阴阳池。
宗门禁地之一,据说是开山祖师当年修炼阴阳双修之法时开辟的秘池。池水分两半,一半极寒,一半极热,中间有阵法隔绝,寻常弟子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
“快点。”厉光催促,眼神冷了下来。
凌冰雪不敢再犹豫,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跪坐太久而发麻,差点又跌回去。她扶着榻沿,勉强稳住身体,然后颤抖着伸出手,去扶瘫在榻上的婆婆。
玄镜夙的身体滚烫,肌肤上还残留着情欲高潮后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凌冰雪的手碰到她肩膀时,她浑身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瞳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冰雪?”她嘶哑地开口,声音里满是茫然。
“母亲……”凌冰雪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我扶您起来……”
玄镜夙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渐渐凝聚起痛苦、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让凌冰雪心惊的、被彻底击垮后的空洞。她任由凌冰雪搀扶着自己坐起来,月白色的外袍早已被撕成破布,勉强挂在肩上,露出底下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赤裸胴体。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红肿挺立,顶端还沾着些许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看着那些不断溢出的白浊,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我……我……”她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凌冰雪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她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颤抖着手,将婆婆身上那件破碎的外袍拢紧些,试图遮掩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可遮掩有什么用?
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婆婆……她心中最敬重、最圣洁的师父和长辈,就在她眼前,被厉氏兄弟那样粗暴地侵犯、玩弄,甚至……甚至被她自己……
凌冰雪想起刚才自己被迫含住婆婆乳头吮吸的画面。
“别磨蹭。”厉击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他已经走到门边,回头冷冷地看着她们,“自己走,还是我们拖你们走?”
玄镜夙浑身一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她是元婴修士,是上代圣女,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可体内的合欢散药力还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依旧酥软无力,灵力涣散得像一滩死水,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她咬着牙,声音虽然嘶哑,却终于恢复了少许往日的威严,“今日之辱,我玄镜夙记下了。待我修为恢复,定要你们……”
“定要我们什么?”厉光嗤笑一声,走过来,矮小的身躯站在榻边,仰头看着玄镜夙,“形神俱灭?挫骨扬灰?圣女,这些话您刚才就说过了。可结果呢?”
他伸手,粗糙的手指划过玄镜夙还泛着红晕的脸颊:“结果就是您被我们兄弟干到高潮喷水,尿都出来了,还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求饶。”
玄镜夙的脸瞬间涨红,羞愤欲绝,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可手臂刚抬起就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省省力气吧。”厉光收回手,笑容里满是恶意,“合欢散的药效还能持续好几个时辰。在这期间,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人……不,比普通女人还不如,因为您这身子已经被药力彻底催熟了,离了男人的精液,怕是会饥渴到发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张嘴。”他命令。
玄镜夙别过脸。
厉光也不恼,只是看向凌冰雪:“你喂她。用嘴。”
凌冰雪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厉光。
“听不懂?”厉光挑眉,“把药含在嘴里,渡给她。”
凌冰雪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看着婆婆屈辱而愤怒的侧脸,摇着头:“不……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转身走到墙边,拿起那枚控制跳蛋的法器,“看来你是忘了刚才的滋味。要不要……再体验一次?”
他作势要按下去。
“不——!”凌冰雪尖叫起来,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我喂……我喂……求你别……”
厉光满意地笑了,将丹药放进她掌心。
凌冰雪颤抖着手,将那颗红色的丹药含进嘴里。丹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在舌尖化开。她跪在榻边,凑近婆婆的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玄镜夙看着她,眼中同样涌出泪水,摇着头:“冰雪……不要……别……”
凌冰雪闭上眼,狠下心,贴上婆婆的嘴唇。
触感柔软,却冰冷无比。她颤抖着,用舌尖撬开婆婆的齿关,将化开一半的丹药渡了过去。玄镜夙抗拒地扭动着头,可凌冰雪死死捧住她的脸,强迫她咽了下去。
丹药入喉,玄镜夙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凌冰雪退开,看着婆婆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
“这才对嘛。”厉光拍了拍手,“走吧,别耽误时间。”
凌冰雪搀扶着玄镜夙下榻。婆婆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踉跄一下,腿心那处传来剧烈的酸痛,还有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不断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白玉地砖上留下黏腻的痕迹,两女穿好衣物。
厉氏兄弟在前面带路,穿过寝宫侧厅,往后院深处走去。
夜色已深,回廊里点着长明灯,昏黄的光线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在地上。四人避过巡逻的弟子”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隐秘的庭院,四周种着罕见的灵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庭院中央,是一座青石砌成的八角亭,亭子不大,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块巨大的、刻满符文的玉石板。
厉光走到玉石板前,蹲下身,手指在几个符文上按了按。
“咔哒”一声轻响,玉石板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底下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很陡,两侧点着幽蓝色的长明灯,光线昏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一股潮湿而温热的气息从下面涌上来。
“下去。”厉光命令。
凌冰雪搀扶着玄镜夙,一步步走下石阶。石阶很长,螺旋向下,走了约莫百级,眼前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
洞顶高耸,垂着无数钟乳石,在幽蓝色的长明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洞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是两个水池。左边那池水呈深蓝色,表面氤氲着白色的寒气,尚未靠近就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冷;右边那池水则是赤红色,不断冒着气泡,热气蒸腾,空气都被灼得扭曲。
阴阳池。
两池之间,有一道窄窄的石梁相连。石梁中央,立着两根并排的、一人高的石柱,柱身雕刻着繁复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暗红色的光。
厉光厉击已经走到了石梁上,转身看着她们。
“过来。”厉光招招手。
凌冰雪扶着玄镜夙,小心翼翼走上石梁。石梁很窄,仅容一人通过,下方就是冰火两重天的池水,稍有不慎就会跌落。玄镜夙腿软得厉害,几乎是半靠在凌冰雪身上,才勉强站稳。
走到石柱前,凌冰雪才看清——那两根石柱上,各有一个复杂的金属锁扣,形状诡异,像是用来固定什么的。
“脱光。”厉击冷冷开口,“你们两个。”
凌冰雪浑身一僵。
玄镜夙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屈辱和愤怒:“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厉光咧嘴笑了,走到玄镜夙面前,仰头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泛红的脸,“当然是……给你们这对婆媳,一点‘特殊’的礼物。”
他转身,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的、约莫鸽蛋大小的圆球。圆球表面光滑,刻着细密的符文,此刻正微微发着淡金色的光。
凌冰雪看见那两枚圆球,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六时定情球”。
她体内就有一颗。每六个时辰震动一次,用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逼她发疯,只有厉氏兄弟的精液才能暂时压制。而现在,他们要给婆婆也塞一颗?
不……不要……
“不……”凌冰雪摇着头,眼泪又涌了上来,“求你们……放过我母亲……她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厉光嗤笑,“已经被我们操过了?所以呢?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转身,看向玄镜夙:“圣女,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玄镜夙死死盯着那枚金色的圆球,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从那诡异的符文和凌冰雪恐惧的反应来看,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邪器。”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邪器?不不不,”厉光摇头,笑容里满是恶意,“这是‘定情球’。能让人……心意相通,快感共享的好东西。你儿媳可是喜欢这球喜欢的不得了”
他顿了顿,走到凌冰雪面前,伸手按在她小腹上:“你儿媳体内就有一颗。每六个时辰震一次,震得她欲火焚身,只能求我们‘浇灌’。而现在……”
他转身,将枚金色圆球举到玄镜夙眼前:“您也会有一颗。而且,这两颗球是‘共鸣’的。一颗震动,另一颗也会跟着震。一颗被精液浇灌,另一颗也能暂时平静。换句话说……”
他凑近玄镜夙,贴着她耳朵,轻声说:“从今以后,您和您儿媳,就是真正的‘同命相连’了。她痒,您也痒;她渴,您也渴;她需要男人,您……也需要。”
玄镜夙浑身剧烈颤抖,眼中闪过惊骇:“你……你们……”
“脱光。”厉光退后两步,声音冷了下来,“还是我们帮你们脱?”
凌冰雪看着婆婆惨白的脸,知道已经无法反抗了。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外袍、中衣、肚兜、亵裤……一件件滑落在地,很快,她就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石梁上,赤裸的胴体暴露在幽蓝的灯光下,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玄镜夙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合欢散的药力还在,她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这两个修为远低于她、却手握邪器的少年。
她颤抖着手,解开身上那件破碎的外袍。布料滑落,露出底下同样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丰腴胴体。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红肿挺立,腿心那处依旧狼藉,精液和蜜液混合着,顺着大腿往下流。
厉光看着两具并排站立的赤裸女体,呼吸粗重起来。
凌冰雪高挑丰满,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臀瓣饱满,腿心那处淡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阴唇虽然红肿,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的粉嫩。而玄镜夙……身材比儿媳更加丰腴,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是罕见的漆黑色,乳头内陷,此刻因为羞耻和寒冷微微收缩着。腿心那处耻毛浓密,阴阜饱满,却已经能看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蜜桃般的诱惑。
“转过去。”厉光命令,“面对面,靠在石柱上。”
凌冰雪和玄镜夙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和羞耻。她们慢慢转身,背对着厉氏兄弟,面对面靠在两根石柱上。石柱冰凉粗糙,贴着赤裸的背脊,激得她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厉击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两条黑色的绸带——他先抓住凌冰雪的手腕,将她两只手分别固定在石柱两侧的锁扣上。锁扣“咔哒”一声合拢,紧紧箍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挣脱。
接着是玄镜夙。厉击如法炮制,将她的双手也固定在石柱上。
然后,是双腿。
石柱底部有两个更低一些的锁扣。厉击蹲下身,抓住凌冰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分别固定在锁扣上。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微张合,挤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玄镜夙也一样。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腿心那处狼藉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后穴那朵淡粉色的雏菊,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现在,婆媳二人面对面被反绑在石柱上,双腿大开,阴户几乎相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她们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赤裸的身体,看见对方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迹,看见对方眼中汹涌的泪水。
“看着。”厉光命令凌冰雪,“好好看着,你婆婆是怎么被‘定情’的。”
凌冰雪睁着眼,眼睁睁看着厉光将那枚金色的圆球抵在婆婆穴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啊……”玄镜夙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花径还肿痛着,此刻又被异物强行塞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
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瞬。
当定情球滑到花径深处,停在宫口附近时,一股诡异的、细微的震动从那里传了出来。
不是疼痛。
是……酥麻。
那种熟悉的、磨人的、让人发疯的酥麻,像无数根羽毛在刮她最娇嫩的软肉。玄镜夙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猛地睁开,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恐。
“感觉到了?”厉光退后两步,笑容更加灿烂,“这才是开始。”
他转身,走到一旁,从怀里掏出那个控制法器。法器上有两个凸起的符文,分别对应两枚定情球。他按下了其中一个。
“嗡——”
凌冰雪体内那枚定情球骤然震动起来!不是刚才那种细微的嗡鸣,而是剧烈的、短促的高频脉冲!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因为被固定而无法并拢,只能剧烈地颤抖。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从穴口喷溅出来,甚至溅到了对面玄镜夙的小腹上。
而与此同时,玄镜夙也浑身剧颤!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定情球……也开始震了!不是被厉光控制的,而是……仿佛在回应凌冰雪体内的那颗!震动的频率一模一样,那种钻心的酥麻和空虚感也一模一样!
“唔……嗯……”玄镜夙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呻吟,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花径在那震动的刺激下开始分泌蜜液,湿湿热热的,顺着肉壁往下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球在她体内轻轻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刮过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
“看,”厉光笑着对厉击说,“共鸣了。”
他按下另一个符文。
这次,是玄镜夙体内的定情球先震。
“啊——!”玄镜夙仰起头,脖颈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被肉棒插入的充实感,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折磨人的快感。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
而凌冰雪也同时颤抖起来!
她体内的定情球再次震动,频率和玄镜夙那颗完全同步!双重刺激叠加——一颗是自己体内的,一颗是共鸣传来的——凌冰雪被刺激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呜咽,花径喷出更多蜜液,甚至带出了些许之前残留的精液。
婆媳二人面对面被绑着,双腿大开,阴户相对,此刻都在剧烈颤抖、痉挛。蜜液从她们腿心不断涌出,滴在石梁上,又顺着石梁流进下方的池水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混合着硫磺和寒气,变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气息。
厉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走到控制法器前,开始交替按下两个符文。
“嗡——嗡——嗡——”
定情球的震动频率不断变化,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同时震动,时而交替震动。婆媳二人被这诡异的“共鸣”折磨得神智涣散,只能本能地颤抖、呻吟、喷水。
凌冰雪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身体在长时间的调教下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震动都能让她迅速进入状态,花径疯狂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嘴里无意识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齁……嗯……哈啊……”
而玄镜夙……她还在挣扎。
身为元婴修士、上代圣女的骄傲和尊严,让她无法像儿媳那样彻底沉沦。她咬着牙,拼命压制着体内的快感,试图用残存的灵力去对抗那枚邪器。可合欢散的药力还在,灵力涣散得像一盘散沙,根本凝聚不起来。反而因为她的“反抗”,定情球震得更加剧烈,仿佛在惩罚她的不驯服。
“唔……不……停下……”玄镜夙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冰冷的石柱,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母亲……”凌冰雪看着婆婆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如刀割,哭着开口,“别……别反抗……越反抗……它震得越厉害……”
玄镜夙看着她,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可是……可是……”
厉光看着两人逐渐失控的样子,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走到凌冰雪身边,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对面的玄镜夙。
“教你婆婆,”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教她怎么求欢。教她……怎么叫‘主人’。”
凌冰雪浑身一颤,眼泪涌了出来。
“不……”她摇头,“我不能……”
“不能?”厉光冷笑,手中的法器猛地一转。
两颗金球的震动骤然变成高频脉冲!
“啊————!!!”婆媳二人同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玄镜夙更是整个人往后仰,差点滑进池水里,被厉击一把抓住头发拖了回来。
脉冲持续了五息才减弱,留下两人瘫在池水中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教她。”厉光重复,语气不容置疑,“不然就不让你舒服。”
凌冰雪看着对面婆婆痛苦扭曲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属于圣女的骄傲正在一点点碎裂,心如刀割。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她咬着牙,颤抖着开口:“母……母亲……”
玄镜夙茫然地看向她,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和迷茫。
“要说……”凌冰雪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进池水中,“要说‘主人’……说了……说了就会舒服些……”
“什么?!”玄镜夙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媳。
“哈哈哈哈!”厉光在一旁狂笑起来,“对对对!凌冰雪,继续说!教你婆婆怎么求欢!”
凌冰雪的眼泪流得更凶。她看着婆婆,看着那双曾经温柔清明的灰蓝色眼睛此刻被痛苦和羞耻淹没,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母亲……”她哭着,声音破碎不堪,“求您……说……说了……真的会舒服些……齁……”
她的话还没说完,体内的定情球又迎来一阵剧烈的脉冲。
“啊——!!!”凌冰雪尖叫起来,腰肢反弓,花径喷出一股热液,直接溅到了玄镜夙的腿根上。
而玄镜夙也同时颤抖——共鸣传来,她体内的球也在震。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最娇嫩的软肉,痒、麻、空虚……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她死死咬着嘴唇,鲜血从唇缝渗出来,可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唔……嗯……”
“说啊!”厉光在一旁厉声喝道,“玄镜夙!说‘主人’!说了就让你爽!”
玄镜夙摇着头,眼泪疯狂流淌。她不能说……她是上代圣女,是元婴修士,是叶云天的母亲,是凌冰雪的师父……她怎么能……怎么能像条母狗一样叫别人“主人”……
可是……体内的刺激越来越强烈。
定情球的震动频率被厉光调到了最高,那种高频脉冲像一道道微弱的电流,狠狠击打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点上。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花径剧烈收缩,渴求着被填满。腿心那处空虚得发疼,后穴也传来诡异的、被牵动的酥麻……
“齁……嗯……哈啊……”玄镜夙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胸前巨乳晃动得更厉害,乳尖摩擦石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
“说!”厉光又是一声厉喝。
“主……主人……”玄镜夙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羞耻,“主人……求您……停下……齁……”
就在她喊出“主人”二字的瞬间,厉光按下了控制法器上的另一个符文。
两枚定情球的震动……同时停止了。
那种折磨人的酥麻和空虚感瞬间消失,只剩下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体深处残留的、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情欲。玄镜夙瘫在石柱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说了……
她真的说了……
“主人”……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冷得她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在那一瞬间的“解脱”中,涌起一股扭曲的、背德的快感——终于不震了,终于……
“看,”厉光走过来,捏住玄镜夙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说了不就舒服了?玄仙子,您得学聪明点。反抗只会让您更痛苦,顺从……才能得到奖赏。”
玄镜夙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厉光松开她,退后两步,欣赏着婆媳二人被绑在石柱上、浑身狼藉的样子。
“好了,热身结束。”他舔了舔嘴唇,“现在……该玩点更刺激的了。”
他转身,对厉击使了个眼色。
厉击会意,走过来,开始解玄镜夙脚踝上的锁扣。锁扣“咔哒”一声打开,玄镜夙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被厉击一把扶住。
“转过去。”厉击命令,将她整个人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石柱,面向下方的池水。
玄镜夙还没反应过来,厉击已经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石梁边缘。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撅起,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出来,后穴那朵淡粉色的雏菊也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
“你……你要做什么……”玄镜夙颤抖着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厉击没回答,只是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油脂。他倒了一些在手上,搓了搓,然后将沾满油脂的手指,抵在了玄镜夙的后穴穴口。
“不——!!!”玄镜夙瞬间明白了,尖叫起来,拼命挣扎,“不要!那里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厉击冷笑,手指用力,挤开紧涩的穴口,整根食指插了进去,“刚才不是还很乖吗?怎么,现在又想反抗了?”
“啊——!!!”玄镜夙疼得浑身绷紧,后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那种被撑开、被侵犯的羞耻和疼痛让她几乎崩溃。
而对面,凌冰雪还被绑在石柱上,眼睁睁看着婆婆被开拓后穴。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开后面的经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和之后的诡异快感……不,不能让婆婆也经历那种事……
“求你们……”凌冰雪哭着哀求,“放过我母亲……后面……后面很疼的……求你们……”
厉光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玄镜夙被侵犯的样子:“疼?疼就对了。不疼,怎么让她记住怎么当母狗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按在控制法器上。
“嗡——”
凌冰雪体内的定情球又震了起来!
“啊!”凌冰雪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而与此同时,玄镜夙也浑身一颤——共鸣传来,她体内的球也在震!后穴被手指开拓的疼痛,加上定情球带来的酥麻,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得她意识模糊。
厉击的手指在后穴里抠挖、扩张,油脂的润滑让进出变得顺畅。他能感觉到肠道紧致而湿热,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肠液。
“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转身看向厉光。
厉光已经脱下了裤子,粗硬的肉棒高高翘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走到玄镜夙身后,将龟头抵在那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仙子,”他贴着她耳朵,轻声说,“第一次开后庭,可能会有点疼。不过……待会儿您就会知道,后面被填满的感觉……有多爽。”
“不……不要……”玄镜夙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求求你……别……后面不行……真的不行……”
可厉光根本不听。他腰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挤开紧涩的肠道,强行往里深入。
“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洞窟里回荡,甚至盖过了池水沸腾的声音。
玄镜夙仰起头,脖颈绷得像要断裂,双眼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全是痛苦和绝望的空白。后穴被如此粗长的凶器强行闯入,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一路炸到头顶,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太疼了……肠道从未被开发过,紧涩得像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此刻却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痛从结合处蔓延到全身。
可就在这极致的疼痛中……定情球带来的酥麻依旧清晰。
那种从花径深处传来的、磨人的、让人发疯的酥麻,混合着后穴被侵犯的痛楚,变成一种怪异而强烈的刺激。她疼,可身体却在定情球的撩拨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蜜液,前穴变得湿热润滑,甚至开始收缩,像在渴求什么。
“齁……齁齁……”玄镜夙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她拼命想夹紧双腿,想逃离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可身体被厉击按着,根本动不了。
厉光感觉到肠道惊人的紧致和湿热,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油脂,发出“噗呲”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铆足了劲,狠狠撞进最深处。
“啊……疼……后面疼……”玄镜夙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停下……求求你……停下……”
可厉光非但没停,反而开始加快速度。他矮小的身躯压在玄镜夙背上,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的胯部撞击在玄镜夙丰腴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后穴被粗暴地抽插,肠道逐渐适应,开始分泌更多滑腻的肠液,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声。
玄镜夙被干得浑身发抖。疼痛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诡异的快感。肉棒在肠道里进出,摩擦过内壁,带来一种不同于前穴被侵犯的、更深层的刺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胀,很满,甚至有点……舒服。
“唔……嗯……”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开始掺杂进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腰肢本能地往后顶,臀瓣迎合着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而对面,凌冰雪还被绑在石柱上,眼睁睁看着婆婆被开后庭。她能看见厉光的肉棒在婆婆臀缝间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油脂的黏稠液体;能看见婆婆因为快感而微微扭动的腰肢,和那双逐渐迷离的眼睛。
“母亲……”凌冰雪哭着,体内定情球的震动让她也情动不已。花径空虚得发疼,蜜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看着婆婆被侵犯的样子,一种扭曲的背德感和莫名的兴奋从小腹升起。
就在这时,厉击走了过来。
他也脱光了,粗硬的肉棒高高翘起。他走到玄镜夙面前,蹲下身,将龟头抵在了她前穴湿漉漉的穴口。
玄镜夙浑身一僵。
前穴……也要?
“不……不要……”她摇着头,哭得更凶,“一个就够了……齁……后面……后面已经……”
“一个怎么够?”厉击狞笑,腰往前一送,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
玄镜夙的尖叫达到了新的高度。
前后同时被填满!
前穴还残留着肿痛,此刻又被粗硬的肉棒闯入,带来熟悉的撕裂感。而后穴……后穴还在被厉光疯狂抽插,肠道被撑到极限,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从身体最私密的两处炸开,混合着定情球带来的酥麻,汇合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齁……齁齁……呃啊……”她张着嘴,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厉光厉击开始配合。两人一前一后,节奏默契。厉光往前顶的时候,厉击就稍稍后退;厉击往里插的时候,厉光就放慢速度。这个节奏让玄镜夙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前穴刚被填满,后穴就被更深入地侵犯;后穴刚适应,前穴又开始疯狂抽送。
“啊……哈啊……不……不要一起……齁……要坏了……真的要坏了……”玄镜夙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撞得破碎不堪。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本能地前后迎合,仿佛在同时追逐两根肉棒带来的刺激。
胸前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颠簸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石梁边缘,被蹭得更加红肿。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混合着肠液、油脂,还有之前残留的精液,不断从两个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石梁上积成一大滩黏腻的水渍。
而对面,凌冰雪也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情动不已。体内定情球的震动越来越剧烈,花径空虚得发疼,渴求着被填满。她看着婆婆被双穴同插的样子,看着那张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脸,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从脊椎窜升。
“啊……母亲……齁……”她无意识地呻吟,腰肢轻轻扭动,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空虚。
厉光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一边在玄镜夙后穴里疯狂抽插,一边对凌冰雪命令:“叫!叫你婆婆!让她听听,你是怎么浪叫的!”
凌冰雪浑身一颤,看着婆婆迷离失神的脸,哭着开口:“母亲……母亲……舒服吗……齁……”
玄镜夙听见儿媳的声音,涣散的眼瞳微微聚焦,看向凌冰雪。她看见儿媳被绑在石柱上,赤裸的身体布满痕迹,眼中满是泪水,却同样情动不已……
羞耻、背德、痛苦……可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沉溺的快感,像沼泽一样将她吞噬。
“舒……舒服……”她听见自己嘶哑地说,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媚意,“齁……后面……后面好满……前面……也好满……”
“哈哈哈哈!”厉光狂笑起来,“听见了吗?凌冰雪!你婆婆说舒服!被我们兄弟前后夹击,双穴同插,她说舒服!”
凌冰雪的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却在婆婆那句话的刺激下,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花径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自己腿上。
厉光厉击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两人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玄镜夙身上疯狂发泄。矮小的身躯压在高挑丰腴的女体上,形成一种诡异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玄镜夙被干得意识彻底涣散。前后穴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混合着定情球的酥麻,将她推向了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巅峰。她能感觉到花径和后穴都在剧烈痉挛、收缩,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体内的凶器。蜜液和肠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冲刷着结合处,甚至溅到了厉光厉击的小腹上。
而就在这时,一股更强烈的冲动从膀胱深处涌来。
“啊……哈啊……要……要尿了……”玄镜夙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憋不住……真的憋不住了……”
“尿啊!”厉光低吼,狠狠撞进最深处,“让我们看看,元婴圣女的尿是什么样子!”
“哗——————————————————!!!”
清澈的尿液混着蜜液、肠液、精液,从玄镜夙腿心喷涌而出!不是一点点,是失控的、汹涌的喷射!液体冲过两个被肉棒撑开的穴口,浇在厉光厉击的胯下,又顺着石梁往下流,滴进下方的池水中,发出“嗤嗤”的声响。
而与此同时,前穴和后穴同时传来剧烈的收缩——高潮来了!
“齁——————————!!!”
玄镜夙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身体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四肢剧烈颤抖。花径和后穴同时疯狂痉挛,像要绞断体内的凶器。蜜液、肠液、尿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腿心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厉光厉击也到了极限。
两人低吼着,几乎同时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前穴和后穴,甚至逆流而上,狠狠冲进了肠道和子宫深处!
厉光厉击喘着粗气,将那两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两人玄镜夙小穴和菊穴中抽出来时,带出了更多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液和肠液,“噗嗤”一声滴进池水中。
玄镜夙瘫在地,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晶亮的涎水。浑身都是汗、泪水、尿液、蜜液和精液,混合着池水,黏腻湿滑,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厉光退到池边,喘匀了气,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容。厉击也走过来,拍了拍兄长的肩膀。
两人看着池水中瘫软的两具绝美胴体——那对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婆媳圣女,此刻像两条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赤裸相对,腿心狼藉,脸上身上全是彼此和他们的体液。
“从今天起,”厉光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洞窟中回荡,像某种恶毒的宣告,“你们二人,便是‘母狗双奴’。”
玄镜夙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他。
“一人犯错,”厉光走到池边,弯腰,用手指沾起池水中混浊的液体,抹在玄镜夙苍白的脸颊上,“二人同罚。”
他又走到凌冰雪身边,同样将液体抹在她脸上。
“记住了么?”他问。
凌冰雪茫然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玄镜夙则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进池水中。
厉光满意地笑了。
“洗干净,穿好衣服。”他转身,和厉击一起往外走,“明天……还有更精彩的等着你们。”
脚步声渐远,洞窟中只剩下池水潺潺的流动声,和婆媳二人微弱的、破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玄镜夙才艰难地睁开眼。
她看着对面同样瘫软的儿媳,看着她脸上那些属于厉光的精液,看着她眼中和自己一样的、空洞的绝望。
“冰雪……”她哑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凌冰雪缓缓看向她,眼泪又涌了上来。
“母亲……”她哽咽着,伸出手,颤抖着“我们......该怎么办......”
玄镜夙没回答。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窗外的夜色正浓,云海翻涌,将这座囚牢般的仙山笼罩在一片苍茫的白色里。
而在这片白色之下,更深的黑暗,正在悄然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