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总监惨遭母犬调教,成为昔日下属的家养宠物
“近日,我市青岩县页岩油气田开采取得重大突破。该县正大力引进深层水力压裂技术,实现从资源勘探向效益稳产的跨越,为地方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强劲动能……”
车载电台里播音员字正腔圆的短讯,与车窗外一辆满载钢管的重卡擦肩而过。重卡掀起的沙尘和刺耳的胎噪,瞬间吞没了电台的声音。
在这份光鲜亮丽的宏大叙事背后,资本的触手正隐秘地扎进这片土地。在青岩县几十公里外的荒山深处,重型钢铁井架正日夜不休地轰鸣。普通人看不见那些刺入地下几千米的高压水柱,但地层深处被迫撕裂的苦果,却顺着地脉蔓延到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近期接连不断的小地震,让郊区的自建房爬上了一道道裂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重型工程车轰隆隆驶过街道,那些顺着墙体裂开的缝隙仿佛也在微微颤抖。
这些看不见的断裂与恐慌,恰恰成了保险业眼中最甜美的诱饵。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稳稳停在路边。车门推开,沈蔓迈出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精致的黑色短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坝子上。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搭配着包臀短裙,完美勾勒出她美丽的身段。西装里是一件白色的翻领衬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随性地解开着,透出几分游刃有余的干练。三十出头的年纪,不仅赋予了她成熟女人的迷人韵味,更沉淀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宇从驾驶位上匆匆下来,绕过车头,熟练地撑开一把黑色大伞,恰到好处地将阴影罩在沈蔓头顶,遮住了毒辣的阳光。他提着装满合同的公文包,尽管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汗水湿透,但他始终保持着落后沈蔓半步的距离。
“沈总,前面就是李先生的宅基地,我刚刚重新核对过他的资料。他今年五十四岁,目前单身独居,每个月的退休金大约三千元,这套房屋是他的主要资产……”林宇刻意压低了声音汇报,生怕惊扰了这位上司。
沈蔓低头回复着手机上的工作信息,一边漫不经心地打断了林宇的话。
“我不是经常叮嘱你要提前五分钟到吗?”她锁上了手机屏幕,话语中满是苛责,“我的‘准时’是提前五分钟。你到底要我重复多少次?”
林宇紧咬牙关,低眉顺眼地咽下了这口闷气:“对不起沈总,下次我一定注意。”
就在这时,面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穿旧白背心满带愁容的老汉探出身来。
“早上好,李先生。”见到客户,沈蔓顿时换了甜美而充满亲和力的声音,“这么热的天怎敢还劳烦您亲自迎接?抱歉这么早来打扰您。”
林宇亲眼看着这位女上司瞬间完成了变脸。那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嘴角也牵起一抹温和亲切的笑意。
“早上好,沈经理。”老李向她打着招呼,脸上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同时也向落后半步的林宇点了点头,“这位应该就是林经理吧。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们倒茶。”
见到老李一视同仁的态度,林宇微微一愣,看着老李那张写满沧桑却依旧淳朴客气的脸,心中不禁生出不少好感。他那张略显麻木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真诚的微笑,微微欠身道:“李先生您太客气了,叫我小林就行。”
三人依次走进屋内。
屋子内部倒是出乎意料的宽敞,家具也都收拾得十分整齐。客厅里颇具年代感的水磨石地板在阳光照射下泛起微光,实木沙发和玻璃茶几上看不见灰尘,各种物件摆放得井井有条,看得出来老李平时没少花时间和心思打理这栋房子。
只不过,这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居住,终究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房子的整体框架依然十分坚固,但那些水电设施老化得非常严重。墙壁上走明线的塑料线槽虽然被频繁擦拭,但塑料本身早已发黄发脆,仿佛稍受外力就会分崩离析。角落里的自来水管也上了年头,尽管老李为了防锈,隔几年就会自己买银粉漆小心翼翼地重新刷上一遍,但管道接口处的金属早就失去了韧性,透着隐隐的锈蚀感。
不难看出,这些水电设施如果再次遭遇地震,很容易便会出现损坏。想到这些,沈蔓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了。
老李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自己则转身拿出一个茶叶罐,用暖瓶冲了三杯热茶,小心翼翼地端到玻璃茶几上。
“家里没什么好茶,两位经理将就着润润嗓子。”老李用茶几上放着的抹布擦了擦手,显得有些局促。
“李叔,您千万别这么见外,叫我小沈就行。”沈蔓双手接过有些陈旧的茶杯,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叹,“您这环境真好。李叔,刚才进来我就在看,您这房子不仅宽敞,还收拾得这么齐整,看上去没少费心思吧?”
一提到房子,老李那张愁苦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自豪,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重重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这房子是我老伴还在世时建的,可花了我们不少心血。可是最近这阵子……唉,小沈啊,你们在市里可能不知道,咱们县这半个月,地底下时不时就晃两下。我这几宿连觉都睡不踏实,就怕哪天震大了,把这房子给毁了,那我这把老骨头可真就没指望了。”
沈蔓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立刻切换出一种深切的同情与共情:“李叔,实不相瞒,我们今天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她冲一旁沉默的林宇微微点了点头。
林宇立刻会意,迅速打开了公文包,抽出一份印着精美建筑图案的宣传册,双手递到茶几上并推向老李。
“您看,这是我们安泰保险专门针对咱们这种震区周边推出的‘安居地质灾害险’。”沈蔓的说话声轻柔而极具感染力,句句直击老李的软肋,“李叔,您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您目前的收入主要是依赖政府发放的退休金,缺乏抵抗风险的能力。而您的房子虽然主体结构坚固,肯定可以抵御寻常地震,可屋内的水电设施老化严重,如果被地震破坏就需要重新铺设,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这保险……连水管电线坏了也赔?”老李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死死盯着那份宣传册。
“不仅赔,而且是全额负责换新呢!”沈蔓温柔地笑着,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指,指向了宣传册上写着保费的地方,“李叔,我给您算笔账。您如果参保一年,平摊下来一天也就几块钱的事情。可要真到了关键时候,您的房子就会有我们安泰这样的大公司兜底,绝不让您再掏一分钱。”
坐在对面的林宇此刻却垂下眼帘,看着茶杯里的茶叶,默不作声。
“行,我签!”老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小沈你说得对,就当是平时少抽两口烟。为了我老伴留下的这栋房子,这点钱我也出得起!”
“李叔,您绝对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安泰会替您守好这个家的。”沈蔓嘴角的笑意瞬间加深。
她往后靠向沙发背,接着给林宇递了个眼神。林宇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制式合同,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签名处,连同一支黑色签字笔一起,恭敬地递到了老李面前。
随着老李一笔一划地在乙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按下鲜红的手印,这笔保单正式生效。
“恭喜您,李叔。后续的电子保单我们会直接发送到您的手机上。”沈蔓站起身,十分得体地伸出手,与老李那双粗糙的手握了握,“那我们就不多打扰您休息了。”
“哎,好,好!真是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老李捧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客户留存合同,仿佛捧着一张护身符,感激涕零地将两人送出门外。
“两位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老李站在大门前,冲着两人的背影不住地挥手。
随着两人依次上车,车门关上,也将老李感激的目送彻底隔绝在了深色的车窗玻璃之外。
林宇默默地坐在驾驶位上,将签好的合同妥善收进文件夹里,一言不发。
“发什么愣?县里的人好忽悠,还不赶紧趁热打铁。”沈蔓冷冷地瞥了一眼林宇,“下一家是谁?把资料拿出来。今天要签够五单,开车!”
黑色商务车平稳地启动,像一头贪婪的野兽,朝着下一个目标驶去。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头野兽在青岩县四处游荡,将深埋在地下的断裂与恐慌,高效地转化为了一沓厚厚的保单。而当这沓保单最终变成业绩报表上的漂亮数字时,沈蔓已经舒舒服服地回到了伏龙市中心营业部的办公室内。
沈蔓正翻看着青岩县的业绩汇总,殷红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看上去心情颇为愉悦。
“青岩县又发生地震了?这次是4.3级?麻烦核实一下签保客户的受灾情况。”一旁的林宇正接着电话。
他握着手机听了片刻,随后关闭免提,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沈蔓,神色恭敬地汇报道:“沈总,是客服部转来的报案。前几天您亲自签单的客户李先生打来电话,说他家房子出事了。”
“哦?仔细说说。”沈蔓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完全在您的预料之中。”林宇低声说道,“刚才这波震动过后,老李家的房屋主体框架确实没塌,但是墙体被震出不少裂缝,全屋老化的水电管线也出现严重损坏。现在家里断水断电,多处水管漏水、电线短路,根本没法正常生活。他情绪非常激动,点名要求您上门跟进大修换新的理赔问题。”
沈蔓听完,不仅没有丝毫对灾区客户的同情与慌乱,脸上反而溢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冷酷笑意。
“他还真以为签了字就是拿到了护身符了。”她站起身,换上了一套灰色的西服。
“沈总,需要我马上准备理赔勘测表,跟您一起过去吗?”林宇放下手机,微微低头请示。
“带什么理赔表?难道还真打算给他赔付啊?”沈蔓动作利落地穿上外套,理了理洁白的衬衣领口,眼神里满是轻蔑,“青岩县近期频发的小地震,全是开采页岩油引发的。合同免责条款里明确写了人祸诱发的地质灾害不在理赔范围内。不管他家的水电被地震怎样破坏,公司都一分钱不用赔付。”
她拎起手提包径直走向门口,冷冷抛下一句:“你留在公司,我亲自去一趟,把免责条款甩在他脸上,断了他的念想。”
“好的,沈总。”林宇恭敬地侧身让路。
大门关上,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林宇缓缓直起身,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脸上的顺从与畏缩尽数褪去。他的嘴角一点点向上牵扯,最终化作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一个多小时后,那辆黑色商务车再次到达青岩县城郊。
老李家的大门半敞着,院子低洼处积着浑浊的泥水,时不时还有几声沉闷的重卡轰鸣从远处的公路上压过来。
沈蔓推开车门,迈出修长的腿。她微微蹙眉,有些嫌恶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泥泞,小心翼翼地踩着高跟鞋,生怕弄脏了身上那套价格不菲的西服。
屋内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狼狈。
原本干净的水磨石地板,此刻落了一层细碎的白灰,泛黄的铁锈水顺着墙角流了出来。客厅的墙面上多了几道细长的裂纹,虽然没伤及房屋主体,却刚好扯裂了那些早就发黄发脆的明线,老旧的电线都半耷拉了下来。角落里,上了年头的自来水管在震动中受了力,原本就脆弱的接口崩开了一道缝隙,正滋滋地往外喷着细细的水柱。老李佝偻着背,此刻正蹲在地上徒劳地用塑料盆接水。
“沈经理!你可算来了!”
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老李转过身来。他卷着裤腿,身上那件白背心已经沾满了污渍,见了沈蔓,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迎了上来,“你看这……全毁了!水管电线全断了,我找镇上的电工来看过,全屋的线路管道要重新装修,铺设费用少说也得好几万啊!”
老李搓着满是泥水的手,眼神里充斥着焦急与期盼:“咱们买的那个保险,是不是马上就能走理赔程序了?”
沈蔓停在了一块稍显干净的地面上,没有再往前半步。
她看着老李焦急的模样,并没有露出上次那样亲切甜美的笑容。相反,她甚至没有显露出丝毫的同情。
“李叔,您先别急。”沈蔓不慌不忙地打开手提包,从中抽出一张准备好的合同复印件,语气十分的冷漠,“我今天亲自过来,就是为了当面跟您说清楚这笔理赔的事。”
老李愣了一下,似乎察觉到沈蔓语气的变化,但他还是试探着询问道:“是不是手续挺麻烦的?没事,我配合你们,只要能把这管线修好……”
“手续不麻烦,因为根本不需要走理赔程序。”
沈蔓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将手里的复印件直接递到老李面前,手指精准地指向一处极其微小的声明上:“李叔,您看清楚了。根据我们理赔部的核查,以及县里刚发布的灾情通报,今天这场4.3级地震,是因为几十公里外的页岩油开采作业引发的地层断裂。”
“在您按过手印的这份合同上,免责条款写得清清楚楚——因人类工程活动诱发的地质灾害,属于除外责任。”沈蔓的眼神居高临下,像是在嘲弄这个五十多岁的独居老人。
“所以,这场地震是人祸,而不是天灾。”沈蔓收回手指,语气冰冷,“很遗憾,按照合同,公司一分钱都不能赔给您。这笔大修的钱,您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你这态度也太傲慢了吧。”出乎沈蔓意料的是,老李此刻显得出奇的平静,似乎早就猜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沈经理,太嚣张可是会后悔的哦。”
老李直起身,从茶几下摸出了一截早就准备好的粗糙麻绳。
他面露凶色地开始向她缓慢靠近。沈蔓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眼神阴沉的老李,她脸上的冷笑微微僵住,开始下意识地慢慢往后退着,高跟鞋在泥水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先生,您要干什么?”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老李突然向前跨出一步,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按。
“啊!”沈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直到后背传来一阵撞击的钝痛,沈蔓才终于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她脸上的嚣张瞬间粉碎,声音里透出了真切的慌乱和色厉内荏:“您疯了吗?李先生,您这是在犯罪!放开我!”
老李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他单膝压住沈蔓挣扎的身体,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她身上那套灰色西服,轻松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滚开!别碰我!”沈蔓惊恐地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去推老李的胳膊。
老李冷眼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在自己身下无力地扑腾,粗糙的大手牢牢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沈经理,你身上这件西服也不便宜吧?你要是再这么乱动,待会儿弄坏了,我那点退休金可赔付不起啊。”
沈蔓怀着巨大的恐惧,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不敢再剧烈挣扎。老李趁着这个空隙,动作麻利地解开了西服剩下的纽扣,抓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将这件西服外套粗暴地从她身上扒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西服褪去,露出了沈蔓里面的白色翻领衬衣。因为脱去了外套,这才让人看清这件衬衣竟然是清凉的无袖款式,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臂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老李的目光在那件紧贴着身段的衬衣上停留了一刻,随即再次伸出手,捏住了领口处那颗本来就半解开的纽扣。
“不要……李叔,求求你,钱我个人出……”沈蔓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绝望地摇着头。
但老李的手没有丝毫迟疑。伴随着纽扣解开的轻微声响,他利落地挑开了这件白衬衫的扣子,扯着衣襟,从沈蔓颤抖的肩膀上一点点剥离下来。
随着衬衣的脱落,沈蔓的上身顿时只剩下贴身内衣。失去了衣物的庇护,屋内潮湿的空气瞬间侵袭而来,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你要做什么!”沈蔓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胸部,惊恐地看着老李。
老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掌心隔着轻薄的丝袜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
“不要……我要叫了!”
“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女人,保养得可真是不错……”老李感受着手底下的触感,戏谑地看着身下的女人,“这里可是郊区,谁都听不到。”
“别碰我……求求你,李叔,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赔款马上就打给你,我把我的存款也给你!”沈蔓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拼命哀求,身体因为恐惧完全不敢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生怕再次激怒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
老李对她开出的诱人价码充耳不闻,粗糙的手掌一路向上,一把扯住了她黑色包臀裙的边缘。
“不要,我错了……求你……”
伴随着沈蔓绝望的泣音,那条优雅的黑色贴臀短裙被毫不留情地扒下。紧接着,老李拽住丝袜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肉色丝袜顺着她修长的双腿被强行褪下,然后被随手扔在一旁。
“原来再高傲的女人,被扒光衣服也会害羞啊。”老李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冰冷地板上的沈蔓,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
原本不可一世的保险总监,此刻双臂死死抱在胸前,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恐惧,与刚才宣读免责条款时那副掌控一切的傲慢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没等沈蔓从恐慌中缓过神来,老李粗糙的大手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使她仰面朝上。
“不……不要!”
沈蔓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紧接着,老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勾住她身上仅剩的胸罩边缘,猛地用力一扯。伴随着暗扣断裂的轻微声响,这件昂贵的内衣被强行扯下,随手丢弃在一旁。
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沈蔓惊恐万状,徒劳地将双手交叠在一起,死死捂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眼泪混着散乱的发丝贴在脸上。
她崩溃地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浓郁的绝望:“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都可以给你……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求生的本能让她试图趁着老李停顿的间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逃跑。但她刚刚惊慌失措地支起上半身,老李便冷笑一声,宽大的双手钳住她的肩膀,狠狠发力,便将她重新按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老李没有理会,而是拿起了刚才那截粗糙的麻绳。他一把拽开沈蔓徒劳护在胸前的双手,无视了她的挣扎与惨叫,将她纤细白皙的双臂反剪扭向背后。
“疼……求求你放开我……”
沈蔓的哀求无济于事。老李的动作粗暴利落,麻绳在她的手腕上迅速缠绕勒紧。随后,他拽着剩下的绳段,顺着她的腰腹狠狠绕到身前。粗糙的麻绳直接勒进她白皙娇嫩的肌肤里,交叉着紧紧缚住她毫无防备的身体,在身前深深地勒着她高耸的乳房,勒出一道道充满屈辱与束缚的红痕。
“快点放开我。”沈蔓此刻似乎恢复了冷静,但被紧缚的姿态让她的话语显得那么可笑,“你到底想做到哪一步?”
听到沈蔓强装镇定的质问,老李缓缓俯下身,那张老态的脸庞逐渐凑近了她那张惨白精致的脸蛋。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充满恐惧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随后在她的耳旁轻轻吹了一口气。
这轻薄的举动,让沈蔓浑身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刚刚硬撑出来的几分冷傲瞬间溃不成军。
“做到哪一步?你很快就知道了。”
老李直起身,一把拽住绑缚在沈蔓背后的麻绳,将她从地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沈蔓踉跄着想要站稳,却被老李毫不留情地拖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拽进了他的卧室。
一进房门,老李便猛地一发力,将沈蔓整个人重重地重新按倒在自己床上。
沈蔓惊恐地倒在略显潮湿的床铺上,因为胸前紧缚的麻绳而急促地喘息着。这间卧室在断水断电后显得格外压抑,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窄小窗户透射进来。而在床头的木柜上,赫然放着一截已经点燃的粗长蜡烛。
老李将沈蔓按倒在床后,转身拿起了床头柜上那根蜡烛。看着那摇曳的火光不断向自己靠近,沈蔓的瞳孔骤然紧缩,未知的恐惧重新爬上心头。她拼命扭动着被反绑的身躯,试图往床铺内侧瑟缩,声音都恐惧得有些变了调:“你……你想干什么?”
老李举着蜡烛,摇曳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写满报复快意的脸。
“干什么?这还不明显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挣扎的沈蔓,语气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当然是要用这根蜡烛,烫你了。”
“不要!救命!救……啊!”
还没等沈蔓凄厉的呼救声完全出口,老李已经举起蜡烛,手腕微微倾斜。一滴滚烫的烛泪顺着蜡体滑落,精准滴落在沈蔓毫无遮挡的大白屁股上。
“啊……!”
沈蔓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滚烫的灼烧感瞬间在她的臀肉上炸开。她痛苦地弓起腰,紧缚着双臂和胸口的麻绳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更深地勒进肉里。
老李对她的惨叫充耳不闻,他一手举着蜡烛继续倾斜,将一滴滴的蜡液全都对准她紧绷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高高扬起,重重地扇在那片刚刚被灼烧过的肌肤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昏闭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沈蔓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对付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就是需要用这种方式好好惩罚一下!”老李冷笑着补充道,手里的蜡烛不断滴落。伴随一下又一下的拍打,沈蔓的屁股被打得通红。
啪!啪!
“啊……好烫!不要打……求求你别打了……呜呜呜……”
蜡液落在皮肤上迅速凝固,巴掌的声响与灼痛交织。沈蔓在床上无力地扭动身体,发出阵阵哀泣。她的骄傲在疼痛中被一点点击溃,而老李却将蜡烛放回了床头。他用手抓住了沈蔓的大腿根,强行将她修长紧绷的双腿分开。
“像你这样的女人,被惩罚的时候居然还会感到兴奋吗?”老李嘲弄地看着沈蔓的小穴,沈蔓腿间的私密地带早已因为恐惧和疼痛变得无比湿润,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沈蔓羞愤欲死,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身体又被麻绳死死缚住,根本无法抗衡老李的双手。
“你放开我……不要看……求求你……”沈蔓崩溃地哭着,眼泪糊满了脸蛋。
老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食指毫不留情地探向那片泥泞。
“啊!”
异物侵入的刺痛感和羞耻感让沈蔓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老李的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水花。
“之前装得那么清高,看起来这么高冷。怎么被我这么一弄,流这么多水?原来就是一个骚货!”老李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话语羞辱着这位女总监,“骚逼这么紧呢,是不是欠男人肏了?要不要我让你的下属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啊……”沈蔓在床上不停扭动着,无与伦比的羞耻与生理上的强烈刺激汇集到一起,发出阵阵惨叫。
食指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快,老李听着沈蔓断断续续的泣音,猛地将其抽了出来。手指带出的黏稠体液在烛光下牵扯出银色的丝线。
还没等沈蔓喘口气,老李一把抓起她紧缚的双臂,将她拽了起来。
“该轮到你这个骚母狗来伺候我了。”老李毫不客气地在床边坐下,将自己的双腿大马金刀地分开,然后将沈蔓精致的脸庞按在了大腿中间。
老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深色肉棒直接弹了出来,略显疲软地耷拉在睾丸上。可即使在疲软状态下,这根肉棒依然颇具规模,粗壮的肉柱透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气,直冲沈蔓的鼻腔。
沈蔓满脸泪痕地跪在老李身前,神情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原本美艳的脸蛋此刻完全扭曲。她被紧缚的上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粗糙的麻绳将她胸前硕大的乳房勒得鼓起,肥厚的肉臀上还留着蜡痕与鲜红的掌印,大腿根部也被淫水糊得泥泞不堪。
很快,老李的大手抓住了沈蔓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下按。那根肉棒拍打在她颤抖的红唇上。
“张大嘴,给我好好舔。”老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沈蔓挣扎着拼命摇头,可老李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他挺动腰胯,将硕大的龟头塞进她的口腔深处。异物入侵立刻让沈蔓干呕起来。
老李接着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口腔当成飞机杯套弄。他前后挺动腰胯,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不断摩擦着唇舌,肉棒的腥臊很快填满了她的味觉。
“咕叽咕啾滋❤❤❤呲溜……啾噗啾呲呲噜噜噜❤❤❤啾噗噜噜噜”
房间里很快响起淫靡的水声。沈蔓的嘴巴快要被撑到极限,唾液被疯狂分泌出来。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拉出银色的黏丝,一点一点滴落在乳房上。她的呼吸都要被肉棒堵住,喉咙剧烈地痉挛收缩。
沈蔓的口腔紧致,在接连的吞吐下疲软的肉棒很快温度升高,被快速地充血撑得坚硬如铁。勃起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口腔,紫红的龟头捅进喉咙深处,抵住咽喉。沈蔓的下颚酸痛,双眼很快因为缺氧而向上翻白。
老李粗喘着气,抓住沈蔓的头发往喉咙深处抽插几下,然后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
唾液丝连接着紫红色的龟头和红肿的嘴唇。沈蔓剧烈咳嗽,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口水流淌在下巴上。
没等到沈蔓喘完一口气,老李便抓住了她背后的麻绳,将她重新从床上提起来。他拖拽着她来到床边,将她再次按倒在床铺上。
“趴好,把屁股撅高。”老李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怜惜,而是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沈蔓被迫屈辱地跪趴在床边,上半身紧贴着床单,胸前那对肥乳被压扁在床面上,麻绳深深勒进娇嫩的肌肤里。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塌陷,将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肉臀高高翘起,那泥泞不堪的鲜红小穴完全暴露在老李的视线里。
老李又拿起床头柜上的蜡烛。他倾斜手腕,在燃烧的烛焰下,蜡液精准滴落在沈蔓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上。
滚烫的蜡滴接触皮肤的瞬间,沈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但紧缚的麻绳和老李压在腰间的大手将她死死钉在原地。
老李扬起宽大的手掌,对准刚刚滴下蜡液的臀肉,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老李粗糙的大手扇落在沈蔓的翘臀上,很快在那一抹雪白上留下大片红肿的掌印。老李不断倾斜蜡烛,一滴滴滚烫的烛泪密集地滴落在沈蔓的臀部和大腿上。伴随着接连不断的狠厉巴掌,那片原本雪白的肥嫩肉臀被抽打得通红发紫。沈蔓在床上凄惨地哭嚎着,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在这一刻显得一文不值。
老李扔掉手里的蜡烛,双手一把抓住沈蔓的腰胯,将那颗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泥泞不堪的鲜红穴口。没有丝毫前戏,老李挺起腰胯狠狠地向前猛冲。
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撕开紧致的穴肉,长驱直入地插进了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沈蔓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粗壮的肉棒将她的阴道壁撑到了撕裂的边缘,层层叠叠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卷,死死绞紧了这根侵入的巨物。
老李拔出肉棒,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紧接着再次狠狠撞击进去。
啪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的撞击发出暴雨般的沉闷声响。老李的腰胯狠狠砸在沈蔓红肿的臀肉上,每一次抽插都直达最深处,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剧烈的摩擦在穴口捣弄出大片白色的泡沫,顺着沈蔓的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淌。
极度的疼痛与被开发的剧烈快感同时冲击着沈蔓的神经。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紧致的肉壁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被肏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忘神地发出了一连串极其淫荡的娇喘。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子宫被肉棒顶住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老李抓住沈蔓背后的麻绳,将她的上半身向后拉扯,迎合着自己更加狂暴的肏弄。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碾过敏感点,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沈蔓的全身。她的双眼逐渐失去焦距,唾液顺着张开的嘴唇流在床单上,整个人完全沦陷在这场粗暴的强奸当中,任由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进出。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让沈蔓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只剩喉咙里微弱的呜咽。老李低吼一声,再次将肉棒插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使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老李顺势拔出了肉棒。他扯住沈蔓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给我舔干净!”
沈蔓跪在床上,膝盖发软。看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她的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老李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将肉棒塞进嘴里。
“咕啾……啾噜噜……”
沈蔓的舌头无力地舔着棒身,将精液吞咽进嘴里。老李按着她的脑袋,缓缓抽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她喉咙滚动,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唾液咽下,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却乖巧地没有做出丝毫反抗。
老李终于满意地松开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沈蔓瘫倒在床上,嘴角还挂着白浊,全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随着床头的烛灯熄灭,她的意识也缓缓沉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沈蔓发现自己躺在潮湿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充满了发霉和生锈的气味。透过头顶微弱的灯光,她这才发觉自己被一排铁栏杆包围,看上去是被囚禁了起来。
她试着支起上半身,脑袋很快触碰到冰冷的笼顶。她发现自己似乎处在一个一米多高的笼子里,只能跪伏在地上。她慢慢挪到笼子边缘,双手抓握住包围自己的铁栏杆,用力晃了晃,铁笼纹丝不动。
“有人吗……”她喊了一声,喉咙被昨天的折磨弄得有些沙哑,“李叔……您在吗……”
“放我出去……求您了……”
远处的楼梯传来脚步声,老李端着半截蜡烛从黑暗里走出来。
这个男人站在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里面的女人。他的脸在烛光里看不真切,可感觉上似乎是戏谑的神情。
沈蔓仰起头,散乱的头发糊在脸上。她连忙把脸凑近栏杆,声音里全是讨好:“李叔,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差不多,能不能放过我了……”
可老李没有接话,而是把蜡烛放置在一旁的木柜子上,拿出了一条红色犬项圈,中间系着一枚银亮的圆环,下面拖着一条细铁链。
“不可以。”老李弯下腰,把项圈打开。
沈蔓想要往后缩,后背却很快撞上身后的栏杆,显然已经退无可退。她拼命摇头,眼泪又滚下来:“我要是再不回去,林经理会起疑的……林宇他会报警……”
“报警?”老李将手伸进笼子里,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栏杆上。他的另一只手将项圈绕到她脖子上,“郊区可没有那么多摄像头。报警的话,我就说你已经自己回市区了。”
皮扣收紧,然后是咔哒一声。
“所以没人会来找你。”老李直起身,拽了拽手里的铁链。
铁链绷直,沈蔓的脖子被往前一带,脸几乎要贴在冰冷的栏杆上。
老李伸手打开笼门,沈蔓便被他拽了出去。她的膝盖重重磕在木板上,铁链往上一提,上半身便被带着朝前倾,她只能慌忙用双手撑住地面。
在烛光的指引下,老李拽着链子往楼梯口走去,沈蔓手脚并用地跟在后面,膝盖和掌心压在潮湿的木板上向前爬行。木板的凉气混着发霉的气味,贴着她赤裸的前胸和腹部,冷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来回晃动,胸前的美乳向下垂着,伴随着铁链碰撞产生的轻响而摇晃。
地下室与地面之间的楼梯很窄,同时也相当陡峭。她每爬一步膝盖都会撞到台阶的棱角,脖子上的项圈紧紧勒着喉咙,稍微爬慢一点就会呼吸困难。
“李叔……求您了……”她爬到一半,声音已经断断续续不成句子,“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老李没有搭理,手里的链子继续牵引着。
“我不会报警……求求您饶了我吧……”沈蔓的四肢都被磕碰得生疼,自幼娇生惯养的她还没遭受过这样的折磨,“求求您放我走……放我走好不好……”
“来这里。”
从地下室回到地面,沈蔓的膝盖和手掌已经泛红。她趴在水磨石地板上喘着气,脖子上的项圈勒得生疼。
可老李却对她的举动十分不满,拿起一条散尾鞭抽在她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只见鞭子像是带起了一阵风,在沈蔓的臀肉上又添一道红痕。
“膝盖不许着地。”老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蔓惊恐地摇头,双手撑地,试图把膝盖抬高。可她四肢发软,刚刚支起一点,膝盖又重重砸了下去。散尾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她大腿后侧,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
“抬起来。”老李把铁链往上提了提。沈蔓被迫仰起头,纤细的腰肢塌下去,膝盖终于离开地面。她拖着疲惫的身躯,用脚尖着地艰难地撑着身体,继续跟在老李身后。
阳光从侧门的空窗中涌进屋内,照亮了她身上交错的红痕和污渍。她爬到门槛前,老李的脚停在她面前,铁链一松,她便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现在蹲好。”老李蹲下身,命令她调整姿势,“手撑地,要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
沈蔓听话照做了。她跪在门口,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阳光里,胸前那对美乳随着她喘息的节奏晃动。老李从口袋里掏出一截麻绳,在她面前晃了晃。
“又要绑我吗?”沈蔓的声音显得有些惊恐。
“捆绑是必要的。”老李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在她胸前穿绕。绳子从脖子下方交叉穿过,勒进两团丰软的乳房之间,又绕了几圈,最终在背后收紧。一个紧致的龟甲缚完美地贴合在她的上身,麻绳深深陷进嫩肉里,将她的乳肉挤出明显的凸痕。沈蔓低头看着胸前交错缠绕的绳结,心里涌起一阵更深的屈辱。
“继续爬吧。”老李拽了拽铁链,铁链拉扯着项圈,将沈蔓的脖子往前带。她手掌着地,膝盖悬空,爬行时只能用脚尖支撑住身体,娇嫩的脚底直接踩在粗糙的地板上。
铁链一紧,沈蔓的脖颈被项圈勒出一道红痕,整个身体被铁链牵引着向前爬行。老李用着遛狗的速度,可从未试过爬行的她依旧难以跟上,走廊仅仅十几米的距离,可对她来说每爬一步都是煎熬。爬得稍慢于老李,软鞭便立即落在她的白臀上。
几个来回下来,沈蔓爬得气喘吁吁,可也总算适应了像狗一样爬行的节奏,慢慢能够跟上老李的脚步。老李很是满意,终于停下了脚步奖励她短暂休息一会。
“蹲起来。”老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沈蔓尽管累得喘不过气来,但丝毫不敢怠慢男人的命令。她连忙抬起上身,双腿折叠蹲在地上,双手收到胸前,五指微蜷像一对母狗的前爪。赤裸的上半身在这个姿势下直接暴露在老李视线里,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美乳被龟甲缚的绳索勒得向外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腰背挺直,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尖踩着地面,足弓悬空,形成弯月般美丽的弧度。
“这才像样子。”老李蹲下身,伸出手指把玩着她的乳头。
沈蔓浑身一颤,喉间挤出一声呜咽。她的乳头早就被刺激得红肿挺立,粉嫩的颜色肿胀成深红。老李的手指不断搓揉着,用指尖夹住乳尖轻轻拉扯,使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发颤。可她又恐惧于老李的凌虐,身体不敢有一点躲闪,只能蹲在那里任由他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乳房上反复挑弄。
“母狗是怎样叫的?”老李的话语像是在问询,可实际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蔓咬着嘴唇,软鞭轻轻点在她的乳尖上。她吓得连忙张开口,轻轻发出一声狗叫:“汪……”
“大声点。”软鞭轻轻抽打在沈蔓的乳房上。
“……汪!汪!”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声音也随之变得响亮。老李的手指配合着她叫的节奏,不断揉捏着她的乳尖,把玩了好一阵才满意地收回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白色的塑料玩具骨头,他将骨头举到沈蔓眼前。
“这是什么?”
“骨头……”沈蔓的声音羞涩,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玩弄中恢复过来。
“知道乖狗狗是怎么做的吧?”老李抬手一扬,塑料骨头便划过一道弧线,丢落在走廊的尽头,“去叼回来。”
沈蔓深吸一口气,重新回到了刚才爬行时的姿势。她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了母狗的爬行方式,爬行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爬到墙角,她低头用牙齿咬住塑料骨头,重新调转方向,四肢并用地爬回老李脚边,将骨头放在他脚下的位置,然后恢复到蹲坐的姿势,用臣服的眼神仰头看向自己的主人。
“乖狗狗。”老李顺着发丝抚摸着她的头顶,从地上捡起骨头,再次扔向走廊另一头。
这一次丢得更远,但沈蔓还是很快把骨头叼了回来,动作越来越熟练。她讨好地蹭了蹭老李的裤脚,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脚尖。
面对沈蔓服从的表现,老李满意地蹲下身,用手挑起她那张美丽的脸蛋。
“你学得很快,”老李说,“现在你已经是一条合格的乖母狗了。”
沈蔓听后身体微微一颤,心里说不出是被夸赞的喜悦还是臣服的羞耻。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适应这一切,甚至在这种屈辱的调教中感到一丝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意志雌伏于眼前的男人。
老李站起身,从门口放着的纸箱子里抽出一根电动自慰棒。自慰棒的尺寸比老李勃起时的肉棒还要大,在他按下底部的旋钮后,嗡鸣声骤然响起,棒身开始剧烈震动。
他握着这根嗡嗡作响的自慰棒走回来,在沈蔓面前蹲下。
“这是给乖母狗的奖励。”
沈蔓的目光落在那根不断震动的自慰棒上,瞳孔微微收缩,棒身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老李将震动的棒身按在她的乳房上,顶端压着她挺立的乳头,剧烈的震颤瞬间传遍她整个胸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蜷在胸前,却被老李用一只手控制住手腕。
“乖母狗听话,不要乱动。”
震动的棒身在她两团丰硕的美乳之间来回游走,凸起的硅胶颗粒刮过麻绳勒出的痕迹,把她的乳肉震得不住颤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深处开始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
老李的手握着棒身缓缓下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将震动的自慰棒顶端抵在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沈蔓浑身一颤,声音里开始带着哭腔。
“主人……太大了……”
“母狗可没有拒绝的权力。”
老李说着,握着棒身的手微微用力,自慰棒的前端顶开饱满的阴唇,挤进了紧窄的入口。震动的频率没有丝毫减弱,将沈蔓的阴道震得发颤,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反倒又将棒身吸进了一截。粗大的直径撑得她发痛,但疼痛中却混杂着一种陌生的快感,自慰棒碾过她敏感的肉壁,竟然让她生出莫名的兴奋。她支撑的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到极限,在地板上不住地磨蹭。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淫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淌,在她大腿之间拉出晶亮的银丝。老李将自慰棒用力一推,完全塞了进去。高频的震颤毫无阻碍地冲击着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软肉,沈蔓的腰肢弓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整个人的重心朝前扑倒,双手撑在地上,维持不住蹲坐的姿势。她体内的媚肉疯狂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不停震动的棒身,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浇在硅胶棒头上。
“咿咿咿咿噫噫❤❤❤!高潮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淫液汁浆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胸前的美乳随着抽搐不断晃动,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地上。自慰棒还在她的体内震动,榨取着她最后的体力。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缕透明的唾液,像是彻底被玩坏了的模样。
“休息一下该去吃饭了。”老李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将自慰棒从沈蔓体内拔出,然后一鞭子抽在她身上。
火辣的鞭痕再次烙印在她的臀肉上,沈蔓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没敢再躲开。她不敢再喘息,连忙用手掌撑住地面,膝盖跪着,顺从地跟在老李的脚边朝厨房爬去。
老李家的厨房也收拾得很整洁,离灶台不远处摆放着一张能坐四个人的餐桌。看样子老李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午饭,一碗洒上了辣油的汤面放在桌子上,旁边还放着一盘回锅肉,不过这显然不是准备给她的。地上还有一个盛放着面食的不锈钢铁盆,显然这才是沈蔓如今的餐具。
沈蔓跪在狗盆前,饥饿感和屈辱感不知哪个更加强烈。她的双手撑在身前,跪伏着低下头,准备张嘴去吃那盆面。可还没等她的嘴唇接触到面条,老李用脚掌扇了她的脸。
“母狗怎么这么没礼貌?”老李瞪着脚下的女人,“吃饭前不知道要先感谢主人吗?”
看见老李张开双腿的姿态,沈蔓立马会意,识相地汪汪叫了一声,然后跪伏在老李身下。她低着头,用手指解开老李的裤带,那条熟悉的肉棒从里面弹了出来,拍打在她脸颊上。她主动凑上前,鼻尖蹭过棒身,嗅到主人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眼神顿时变得迷离起来,张嘴将肉棒含进口腔。
老李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胯部开始用力,将肉棒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反复地抽插让她翻起了白眼,但还是拼命吸吮着嘴里的肉棒,喉咙紧紧绞住龟头,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没有给沈蔓留有喘息的机会,掐住她的头又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低喘一声后将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嗓子里。沈蔓拼命吞咽着,咕咚咕咚地将每一滴白浊的液体都咽进了胃里。
“谢谢主人赏赐。”沈蔓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她自己也在这暴力的口交中动了情。
老李用脚尖点了点她的下巴,朝狗盆示意道:“吃吧。”
沈蔓这才重新跪伏在狗盆前,把脸埋进那盆拌面里。胃里的饥饿让她抛弃了羞耻心,卷着面条就往嘴里吞咽。正在吃着,老李的一只脚就从她的大腿根探过来,脚趾拨开她已经湿润不堪的阴唇,踩在充血的阴蒂上,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沈蔓感受到主人的动作,却没有躲开,而是把脸埋得更低,继续吞咽着面食,那对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方便主人继续玩弄她的私处。
老李的脚趾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揉弄了一阵,逐渐不满足于只在表面玩弄。他脚尖一勾,脚趾顶开饱满的阴唇,挤进温暖的穴道。沈蔓一边吃着面条,一边摇着屁股,臀肉将脚趾吞得更深。脚趾在小穴内翻搅,流出的淫水顺着他的脚背,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感受到脚下母狗的迎合,老李的嘴角微微翘起,脚趾弯曲,在她体内继续挑动着敏感的肉壁。沈蔓嘴里含着面,含糊地发出阵阵呻吟,又强忍着快感,低下头继续吃着狗盆里的面条。她吃得越来越慢,腰肢却越摆越欢,美臀不断往老李脚掌上蹭,穴道里渗出的淫水顺着老李的脚背滑落。
意识到自己被主人的脚玩到动情,沈蔓的脸烧得厉害,耳廓泛起了一层淡红,身体却控制不住继续主动地迎合。老李的脚掌碾住她的阴蒂,脚趾狠狠勾动,她发出一声哀鸣,腰腹剧烈颤抖,淫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将老李的脚背打得透湿。
看见脚下的母狗被自己用脚玩弄得瘫软在地上,老李带着讥讽的眼神一脚踩在她的脸上。粗糙的脚掌覆盖住她的俏脸,脚趾夹住她的嘴唇,沾在脚背上的淫液混进她的嘴角里。
“谁让你现在躺下来的?”老李收回了脚,看了看脚背上湿亮的水痕,继续命令道:“把面吃干净。”
沈蔓听后,撑着发软的膝盖重新跪起来,将狗盆里剩余的残汤和面渣舔吮干净。她放下狗盆,重新爬到老李脚边,用舌尖细细舔着他的脚趾,抬头仰视着自己的主人,眼神里带着讨好与渴望。
老李却没有遂她的意,用脚尖勾起沈蔓的下巴,然后弯腰拿起了项圈上系着的铁链。沈蔓被迫仰起头,重新回到狗爬的姿势。
他提起铁链,沈蔓顺从地跟着他的脚步爬回地下室。笼门打开,她钻进那床旧棉被里蜷缩起来,笼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老李的脚步声顺着台阶渐渐远去,一切重归寂静。
不知道在地下室的黑暗里躺了多久,身下的棉被散发着霉味。她蜷缩在笼子里,意识逐渐昏沉,直到一阵嘈杂的声响忽然从头顶传来。那是电钻声、锤击声,还有男人粗着嗓门呼喊的对话。
装修队?
她猛地睁开眼,竖起耳朵。楼上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水电工人的脚步在地板上来回踩踏,听着至少有四五个人。全屋水电翻新的开销少说也要好几万,他是哪来的钱请装修队?总不能是凭他一个月三千块的退休金,她确实在被调教时允诺过帮他申请赔款,可自己还被关在这里。难道说,有别人帮他拿到了这笔钱?她的后背忽然泛起一层寒意。
地下室那扇常年紧闭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束刺眼的强光顺着楼梯直射下来,驱散了角落里的阴暗。
沈蔓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顺着陡峭的台阶缓缓走下。走在前面的是老李,而跟在他身后那个穿着整洁西装的熟悉身影,让沈蔓的瞳孔骤然紧缩。
“林……林宇?”
她那张曾经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
林宇停在铁笼外几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笼子里浑身赤裸的沈蔓。那张曾经总是讨好笑容的脸上,如今却浮现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弄。
“好久不见了,沈总监。现在应该是前总监了。”林宇慢条斯理地说着,“看来您在这里适应得不错。”
“难道……难道都是你捣的鬼?”一股彻骨的寒意直蹿沈蔓头顶,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老李,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宠物的感觉怎么样?”他戏谑地对她问道,“平时我受到你的关爱,就让李先生来让你体验吧。”
“什么意思!”沈蔓双手紧紧抓着栏杆,看上去十分惊恐。
“是林经理告诉了我,你都在保单里留了什么陷阱。”老李冷笑着补充道,“差点就被你欺骗过去了,还好有林经理留给我联系方式,我才知道你做的小把戏。”
“就算你知道了合同上故意留的陷阱,你现在也不可能拿到赔偿啊!”沈蔓带着深深的疑惑。
“沈总这段时日看不了新闻通报,可能不知道市政府这些日子里都发布了什么。”林宇轻笑了一声,将一份红头文件的复印件隔着铁栏递给了沈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沈蔓像狗一样跪伏在笼子里,颤抖地伸出手,将那份复印件抓到眼前。借着昏暗的烛光,她看清了上面的文字。
“省政府已经下达了最终裁定,明确指出青岩县近期的频繁地震,属于不可抗力的天然地壳运动,与几十公里外的页岩油气田开采毫无关联。”林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也就意味着,保险合同里那条免责条款根本就无法生效。公司必须为这些受损的房屋进行顶格赔付,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李叔家的大修费用。”
沈蔓听了他的话,身体像是彻底没了力气,瘫软在地板上。她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她当初为了冲业绩,在这片区域签下了几十单安居险,就是因为地震是人为因素引起,没有赔付的风险。可如今政府一口咬定这是自然灾害,公司就必须要全额理赔,对她所在的部门来说将是一笔毁灭性的巨额亏损。
“因为高额亏损,上面的领导们震怒。”林宇欣赏着沈蔓脸上苍白的神情,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而我呢,因为及时发现风险并安抚了许多受灾客户,极大降低了公司需要赔偿的金额,已经被总部正式任命,接替了你的位置。至于你,因为违规操作给公司带来巨大损失,已经被连降三级。所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下属了。”
林宇的话仿佛直接抹杀了她这十年来所有的努力和心血。她在职场拼杀近十年,熬了无数个日夜,踩着无数竞争对手才爬到如今的总监之位。那是她骄傲的来源,是她维持高傲的底气。她曾幻想着,尽管如今沦为了老李脚下的母狗,可回到公司里,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总监。可现在一切都没了,她引以为傲的事业、她视若性命的地位,她甚至成为了曾经自己的下属的手下。
“不过,我向领导指出你的工作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所以领导大手一挥,将你任命为我的秘书……”
“不……”沈蔓的双眼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
“看来沈秘书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现实。”林宇微笑着后退了半步。
老李冷哼了一声,他伸手打开了铁笼的门,一把拽住了那条铁链。
“出来,给你的新领导看看,你这两天都学会了什么。”老李此时展现出了他身为主人的威严。
随着铁链的拉扯,项圈顿时收紧。沈蔓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她的身体在经历了这些时日的凌虐后早已形成了屈服的本能。她手脚并用,从阴暗的笼子里爬了出来,乖顺地爬到了老李的脚边。
那张曾经高傲的精致脸庞,如今却只能卑微地低垂着,露出讨好的神情。
“母狗快去跟你的林总打个招呼。”老李轻轻拽了拽链子。
沈蔓看向林宇脚下的那双皮鞋,几天前这双鞋的主人面对她还只能低眉顺眼,如今她所有的骄傲都已灰飞烟灭。她顺从地跪伏在地,翘起那雪白的肉臀,用卑微讨好的眼神仰视着昔日的下属,像条真正的母狗般吐出粉嫩的舌头,并抬起一只微蜷成爪状的手,怯生生地搭在了林宇的裤腿上。
“汪……汪汪……”
地下室里回荡着林宇畅快的笑声。他看着跪在脚边摇尾乞怜的沈蔓,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林总,您看这只母狗我训得还算听话吧?”老李看着林宇满意的神情,搓了搓手,语气里透着邀功的意味,“您要不要就在这里,先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沈蔓的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她僵硬地转动脖子,视线在老李和林宇之间来回游移,此刻有些迟钝的大脑一时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主人为什么要对林宇说这种话?
她还没有想明白,林宇已经满意地笑了起来。
“李叔,您办事我放心。这几天辛苦您的调教了。”林宇笑着看向跪在身下的女人。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老李满脸堆笑,“还要多亏了林总您在公司内部的帮忙运作,您亲自批下来的那笔理赔款已经到账了。刚才楼上装修队的包工头看过了,这笔钱不仅足够我把全屋老化的水电管线全部换新,甚至连这栋破房子从里到外重新翻修一遍都绰绰有余了。这条母狗也真是卖了个好价钱。”
听到这番对话,沈蔓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老李并非单纯泄愤,而是早就将她当成母狗卖给了林宇,而林宇借花献佛,仅用公司的理赔款就空手套白狼买下了她。换作几天前,她定会感到愤怒与崩溃,可经历了这些时日的摧折,她原本的尊严早已被彻底粉碎,内心竟生不出一丝波澜。只要能少挨些鞭子,如今换成谁来当她的主人,都已经无所谓了。
这般想着,沈蔓乖顺地将脸贴在林宇的鞋面上轻轻蹭了蹭,对着自己的新主人发出一声讨好的呜咽。
“各取所需罢了。”林宇理了理袖口,目光瞥向脚下的女人,眼神里带着嘲弄,“不过,我若是要亲手调教一下的话,李叔有什么好地方推荐吗?”
“这边请。”
在老李的示意下,林宇拽着手里的铁链,牵着沈蔓来到了储物间。房间里堆着不少纸箱子,头顶是一根粗壮的房梁。
老李走上前,拿过一条麻绳从沈蔓的双腿间穿过,粗糙的绳身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磨蹭出红痕。绳子顺着身体向上缠绕,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缚住,最后绳头穿过房梁拉紧。
沈蔓就这样被悬吊在半空中,只有脚尖堪堪能够触碰到地面。只要身体稍微放松下沉,腿间的粗麻绳就会深深勒进肉里,迫使她只能一直绷紧双腿,痛苦地维持着脚尖着地的姿势。
老李从一旁的纸箱里拿出那条软鞭,递给了林宇。
“林总,工具都在这箱子里,您就好好体验一下吧。”老李退到一旁,脸上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他的目光在沈蔓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像是在真的打量一件已经售出的商品。
林宇接过那条软鞭,却没有急着挥鞭。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条从沈蔓双腿间穿过的麻绳,轻轻往上一提。
绳子瞬间收紧,坚硬的麻绳勒进她腿间最娇嫩的缝隙里,快要将阴唇连同充血的阴蒂一并压进体内。沈蔓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可被悬吊的身体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绷紧脚尖,拼命踮起脚试图减轻那要命的摩擦。可绳子早已深深嵌进肉里,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刮蹭,痛得她浑身发抖。
林宇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又松了松绳子,等她稍微缓过一口气,再次猛地往上一提。这一次麻绳直接碾过穴口,表面的硬质纤维揭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阴唇,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沈蔓的身体剧烈弓起,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滴落。
“看来李叔的调教还是不到位啊。”林宇松开绳子,让她的身体重新坠回原位,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迎上她泪水模糊的视线。他端详着这张曾经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脸,毫无预兆地扬起手,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储物间里回荡。沈蔓的俏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来,林宇的第二个耳光已经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再次将她打得偏向另一边。
啪!啪!
连续的掌掴毫不留情,沈蔓的头脑嗡嗡作响,可她丝毫不敢躲闪,只是呜咽着承受着一记又一记的巴掌,整个人的重量都悬在那根粗糙的麻绳上,稍一挣扎,腿间的绳子就会再次勒紧。
林宇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绕到沈蔓身后,握住那条黑色的软鞭,对着她的臀部挥舞着手臂。
啪!
“啊……”鞭身精准地落在她丰腴的臀肉上,被击打处的肌肤瞬间就从雪白变得粉红。沈蔓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脚尖在地面上慌乱地晃动,脚趾蜷缩收紧,整个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可悬吊的绳索让她无处可逃,只能悬在原地承受着那阵火辣辣的灼痛。
啪!啪!
林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挥动软鞭。第二鞭很快就落在臀峰下方,与第一道鞭痕交错重叠,紧接着是第三鞭、第四鞭。沈蔓的惨叫声变得更加激烈,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身体不住地痉挛,腿间的麻绳在挣扎中再次勒紧,发出一声更加惨痛的呜咽。
“啊……好痛……求求您……别打了……”
她的求饶没有换来林宇任何的同情。他继续挥舞着鞭子,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肉上的鞭痕交错叠加,逐渐将沈蔓的肌肤染得粉红。她的惨叫也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身体在条件反射下本能的颤抖。
林宇又抽了十几鞭,手臂开始有些发酸。他甩了甩手腕,将软鞭重新放回纸箱,向老李请求道:“麻烦李叔帮忙给母狗换个姿势。”
老李应了一声,走上前去解开了系在房梁上的麻绳,将沈蔓放下来。她瘫软在地上,浑身火辣辣地疼,可还没来得及休息,老李已经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房梁正下方。他取出了一截新麻绳,从她的胸口开始缠绕,将她的双臂连同躯干一起紧紧缚住。绳子在乳房上下交叉穿过,深深勒进乳肉之间,绕到背后收紧,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挣动分毫。然后他重新甩出两根麻绳,分别绑住她的两只脚踝,绕过房梁开始收紧。
老李收紧了脚踝上的麻绳,将她的双腿缓缓吊起。她的身体被拉伸开来,整个人仰面朝上,腰背悬空,两条腿被分开吊起,脚踝的高度略高于头顶,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麻绳在脚踝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她只能仰躺着,双手被绑在身侧无法动弹。
耻辱的姿势让她涨红了脸,呼吸也变得急促,可小穴深处却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淫液。沈蔓咬住下唇,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可那股兴奋感却愈发清晰,乳头也在空气中硬了起来。老李调整好绳子的长度,将她的阴户固定在合适的高度,然后退到一旁。
林宇走上前去,双手抱住她的腰肢,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肉穴,被吊起时流出的些许淫水,此时这粉嫩的肉缝正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蚌肉张开,像是已经在等待进入。他不再犹豫,用力挺腰,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穴口,挤进了湿热的阴道。
沈蔓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躺悬空的姿态让她无处借力,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一点点侵入她的身体。穴道内壁的媚肉被挤压着向外翻卷,又死死裹住侵入的异物。林宇的肉棒粗壮程度丝毫不逊于老李,因为年轻力壮看上去还要更加昂扬挺立些。他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挺腰,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空中晃荡,胸前那对美乳随之弹跳,乳尖在空中甩出淫靡的弧线。
林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腰身就开始横冲直撞。他挺腰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又退出来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顶进去。沈蔓的阴道肉壁紧致湿热,内部的褶皱在他每一次抽插时都紧贴着龟头和茎身刮过去,那过分舒爽的紧夹感让林宇也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到了……顶到了……嗯呜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沈蔓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完整的语句逐渐变成含混的呜咽和喘息。林宇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一边用双手握住那对正悬在半空晃荡的瓜乳,毫不怜惜地抓捏起来。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林宇的双手在她胸前狠狠揉捏了一阵,手指在软嫩的乳肉上来回游走,拇指和食指夹住粉嫩的乳头,先是轻轻捻动,然后猛地往上一拽,将乳肉拉成一个圆锥形。
“啊❤❤❤……”
沈蔓的惨叫声瞬间炸开,可很快就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呻吟。林宇掐住她乳头的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惨叫和呻吟混成一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林宇松开手,乳头弹回原位,煞是可爱地晃动着,红肿得更加厉害。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又夹住了另一边的乳头,同样是轻轻捻动,然后猛地一拽。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了……求求您……啊❤❤❤!”
沈蔓的求饶还没结束,林宇的腰胯就猛地加速,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出。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囊袋拍打在她早已红肿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连成一片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
“哈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嗯齁哦哦哦哦哦❤❤❤……”
林宇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动作,他掐住沈蔓的乳头用力拧转,同时腰胯猛地一顶,沈蔓发出一声尖哑的惨叫,身体剧烈弓起,可她的小穴却在这阵剧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下面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林宇粗重的喘息中带着戏谑,“骚母狗,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沈蔓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她的意识已经在交替袭来的疼痛和快感中变得模糊,身体却隐隐期待着下一波冲击的到来。
林宇大口喘着粗气,下半身开始最后的冲刺,同时双手掐住她的乳头,用力往上一拽,将她的上半身都拉得向上弓起,然后在她的身体弓到极限时,挺腰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子宫口上,烫得沈蔓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瞬间被打成一片空白。她小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媚肉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
“嗯齁齁齁❤❤❤!!”
她的声音从尖锐的呻吟很快又变成一连串含混的泣音。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间不断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流落到地板上。可高潮并没有就此结束,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一阵更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她想要夹紧双腿,可悬吊的绳索将她双踝分开吊起,完全无法闭合。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啊啊啊啊齁哦哦哦❤❤❤……”
尿液溅在地板上,与滴落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汇成一片混浊的水渍。储物间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气息,形成一种淫靡的味道。
沈蔓失禁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的脸颊通红,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林宇的表情,可泪水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
老李见状走上前去,解开了系在房梁上的麻绳,将沈蔓缓缓放下来。她顿时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嗯?”老李抬脚踢了踢她的膝盖,“母狗就没有一点自觉吗?”
沈蔓的动作一顿,她的目光落在老李裤裆鼓起的轮廓上。
她的喉咙微动,撑着酸软的身体重新爬了起来,跪在他面前,解开了老李的裤带。随着裤子被拉下,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从内裤开口跳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站在一旁的林宇见状,也把他还没疲软的肉棒递了过来。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垂在胯间,沾着些许精液和她的淫水,龟头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黏液。
沈蔓跪在两人中间,左手握住老李的根部,右手握住林宇的棒身,同时开始上下撸动。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老李的龟头,舌尖顺着龟头的轮廓舔吮,将积攒的腥咸液体吞入喉中。嘴巴舔吮的同时左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继续握着老李的根部撸动,同时转脸含住林宇的龟头,舌头包裹住顶端,然后轻轻刮过马眼的缝隙,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卷入口腔,混着唾液咽下。喉头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储物间里清晰可闻。
再次含住老李的肉棒时,他开始挺动腰部,将沈蔓的嘴唇撑得满满的。她努力张开嘴配合着深吞,让那根肉棒顶入喉咙。紧致的挤压让老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住她后脑的手掌也愈发用力,但是在最后关头却松开了口,用双手握住他的肉棒快速撸动。与此同时,她侧过脸,重新用嘴唇贴住林宇的龟头,舌尖刮过马眼。两个男人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
很快,老李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在她仰起的脸颊上,一道白浊覆盖住左半边面容。紧接着林宇也跟着到了极限,挺腰将龟头对准她的脸,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与老李的精液在她脸上交错,浓稠的白浊液体覆盖住她的俏脸。沈蔓闭着眼,睫毛上挂着黏稠的液体,鼻尖和嘴角都淌着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她任由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挂在脸上,舌尖微微探出,将嘴角的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把地板清理干净。”老李看着她那张布满白浊的脸,“然后把自己也弄干净。”
沈蔓跪在地上,俯下身,张开嘴,用舌尖触碰那滩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她用舌头将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直到地面只剩一块深色的水印。清理完地面,她又用指腹将脸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刮下来,送进嘴里,舌尖卷过指缝间黏连的白浊,再次咽了下去。
“上去把你的衣服换回来吧。”
听见老李的话,沈蔓撑着酸软的身体站了起来,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踩着阶梯回到了地面。她从卧室里找到了原先的衣物,那套灰色的西服,还有自己穿来的内衣裤,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里。
她站在床边,弯腰拿起丝袜,然后坐在床沿,尼龙面料贴着大腿白嫩的肌肤缓缓拉上,遮住了膝盖上磕出的淤青和脚踝上的勒痕。丝袜拉到大腿根部,她用指尖轻轻抚平边缘的褶皱,然后站起身拿起那条蕾丝内裤,正准备抬腿穿上。
“母狗不用穿内裤哦。”
林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蔓转过头去,看见他正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她手里那片薄薄的布料上。
她顺从地放下了内裤,弯腰拾起床上的灰色西服,扣子一路扣到了领口,遮住脖颈上和胸前的勒痕。然后她拿起那件短裙,拉链拉至最顶端,遮住了腿根那些干涸的精斑和掐痕。最后她弯腰穿上高跟鞋,站起来,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站在那面模糊的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衬衫笔挺,裙摆齐整,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如果抛开短裙下的真空,一切都和来时一般体面。
林宇审视着她的装扮,脸上的笑容透露出些许兴奋,看来回去的路上又要进行一番淫玩。
沈蔓深吸一口气,跟随着自己曾经的下属离开了老李的屋子,午后的阳光晒在她脸上,两天不见天日的调教是那样度日如年。她眯起眼睛,那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院门口。她像往常那般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林宇坐在驾驶位上,一切丝毫都和以前一样,但他们的身份已经彻底改变。
车上一路无话,很快就开回了市区。等沈蔓再回过神,她已经站在那间原本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进来。”门内传来林宇的声音。
沈蔓深吸一口气,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她站在桌前,双手交叠在小腹,办公室并没有预留秘书的座位,她便只能站在那里,把昨晚记下的数据报告给他听。
“青岩县安居险存量保单四十七份,已结算完成三十一单,剩余十六单的定损还在走流程。李建军的大修款上周已经到账,尾款按合同分三期付清。”她顿了顿,然后继续汇报着自己的工作成果,“林总,剩下的回访也已经基本完成,客户的情绪都基本稳定。”
“线下的回访就不用亲自去了。”林宇看着手中的文件,抬头看着向自己汇报的这位曾经的女上司,“小周、小陈,你们今天下午去青岩县跑一趟,这几天把剩下十六户的定损核对完。新人也该多去实地走走了,一直待在办公室不去接触客户,能力是不会提升的。”
部门里的两个下属应了一声,先后退了出去。办公室的门重新合拢,室内空调的凉意让沈蔓下意识环抱住手臂。
“站过来。”林宇的声音从文件后传来。
沈蔓松开手臂,走到他身侧站定。林宇见状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目光在她的胸前停留,伸手解开衬衣的纽扣。衣襟散开,雪白的美乳显露,里面居然没有穿戴内衣。空调的冷气扑在那片肌肤上,两粒乳尖早已被刺激得硬挺。
林宇的手指又继续往下游动,指尖挑起她短裙的下摆,探进大腿根内。指腹划过光裸的皮肤,一路摸到腿间,里面同样也什么都没穿。
“你做得很好。”他收回手,指尖捻了捻,“小母狗上班的时候,衣服里面就是要保持真空的状态。”
沈蔓咬着下唇,低声应了一句是。林宇便没再看她,而是重新拿起了文件,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腾出桌下一小块空间。
“跪进来。”
她闻言一怔,随即立刻蹲下身,跪进办公桌的阴影里。桌板很低,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贴地,头顶几乎要抵着桌底。林宇拉下了裤链,那根熟悉的肉棒又弹出来,贴着她的脸颊。
沈蔓垂下眼眸,张嘴含住主人的肉棒。她的舌尖刚裹住龟头,办公桌上的座机便响了起来。
林宇接起电话,声音平稳如常:“喂,小陈。定损工作完成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小陈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沈蔓的动作顿时僵住,不敢再动。林宇的脚尖在她大腿上踢了一脚,示意她继续。
她只能重新动起来,听着头顶自己上司与下属的通话,小心翼翼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喉咙被顶到深处时,她拼命压住涌上来的干呕,泪水从眼角渗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林宇握着话筒,语气听不出半点异样:“嗯,定损照片记得拍清楚……对,墙体裂缝和管线接口都要拍……”
桌下的空间狭小昏暗,空调的冷风从桌角传来,吹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她含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耳边是林宇从容不迫的指示声,和自己难以压抑住的呜咽声。
“行,明天把汇总表带回来。”林宇挂了电话。他低头,那张含着肉棒的俏脸,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就像是在揉一只听话的小狗。
“乖。”林宇说着表扬的话语,却没有让她从桌底下出来。他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让桌下的空间敞亮些,然后重新拿起文件阅读着。沈蔓跪在阴影里,冷气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她仰起头,将肉棒抵在唇边,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打转,顺着那道冠沟来回舔舐。
似乎是已经看完了手头上的文件,纸张停止了翻动。林宇的手探进桌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间使劲按压。沈蔓会意地张大了嘴,让肉棒直接捅进喉咙深处。干呕感瞬间上涌,她压抑住喉咙的痉挛,把整根肉棒都含了进去,鼻尖抵在他小腹上,直到氧气将要消耗殆尽才重新吐出来。
“吞进去。”林宇命令的语气听起来是那样不容商量。
她听话地再次含住,加快吞吐的速度,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水声。林宇按着她后脑的手渐渐收紧,腰胯往上一顶,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嘴里。沈蔓吞下那股白浊的液体,等他的肉棒退出去,才仰起脸,张开嘴向主人展示,然后自觉咽了下去。她低下头,用舌尖把龟头上残留的痕迹清理干净,才听见林宇的下一步指令。
“出来吧。”
沈蔓从桌下爬了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她仰头看着林宇,等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林宇靠进椅背里,朝办公室中央指了指:“母狗现在爬过去,绕着办公室爬一圈。”
沈蔓咬了咬嘴唇,没有丝毫犹豫地俯下身,手掌和膝盖落回地毯上。她低垂着头,从自己曾经坐了三年的办公桌前起步,顺从地爬过文件柜,绕过会客沙发,又缓缓折返回来。地毯的绒毛蹭着她娇嫩的肌肤,空调的冷风拂过她起伏的脊背。那两团失去内衣束缚的乳肉随着她爬行的节奏来回晃荡,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如今的身份。
当她重新爬回林宇脚边,像小狗的前爪般将双手蜷缩在胸前时,林宇再次解开了刚刚拉上的裤链。那根疲软下去的肉棒此刻再次苏醒,半翘着抵近了她的唇边。
“张嘴。”
她熟练地低头含住,卖力地吞吐起来。林宇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的服侍,语气戏谑地定着规矩:“以后部门里的繁琐工作你都得给我处理妥当。手头上没有工作时,或者我想放松了,你就得立刻乖乖跪回桌底,专心服侍我。”
沈蔓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的呜咽作应答,嘴上讨好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歇。她专心地侍弄着,从根部一路舔吮至顶端,讨好地仰视着这个曾经的下属。林宇扶着她的脸颊向深处按压,却并未在她的嘴里释放,而是将肉棒退了出来。
他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抽出一条皮带,在手中随意折叠了两下:“爬过来。”
沈蔓乖顺地爬到他脚边。背后的皮带带着警告的意味,轻轻落在了她的雪臀上。
“别以为穿上这身西装,人回到了公司,就能忘了你的身份。”林宇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得时刻遵守母狗的本分。爬慢了要罚,叫错了要罚,没我的允许擅自站起来,更要重罚。”
沈蔓低低地汪了一声,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裤脚。
林宇的皮带又在她臀上轻轻抽了一下:“去,把地上那支笔叼过来。”
她顺着主人的目光望去,办公室门口躺着一支签字笔。她四肢着地爬过去,低头用牙齿咬住笔杆,原路返回后,将笔轻轻放在林宇手边。随后,她再次规矩地跪好,仰起头等待。
“乖。”林宇随意揉了揉她的头发,重新翻开文件。
沈蔓于是安静地跪在他的脚边,听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不敢有丝毫动弹。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沉,都市的灯火随之亮起。
林宇放下手中的文件,瞥了一眼窗外,随即起身走向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他转过身,朝沈蔓招了招手:“过来。”
沈蔓爬行至他脚边。林宇命令她站起身,将她狠狠按在那面落地玻璃上。
玻璃之外,是大都市璀璨的夜色。写字楼的灯光和马路上不息的车流,组成了夜晚六点的伏龙市。沈蔓赤裸的胸口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突如其来的寒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两团原本丰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隔着透明的玻璃在光滑的表面摩擦着。
“仔细看外面。”林宇的身体紧紧贴在她的身后。他利落地拉开她短裙的拉链,将裙子从她的腰间褪下,任其堆叠在她的脚踝处,“对面写字楼里还有不少人在加班,说不定也能看到你呢。”
沈蔓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尽管写字楼安装的是防窥玻璃,加上楼间的距离,隔壁的人根本不可能看清里面的情形。可当赤裸的身体贴在透明的边界上,直面着一窗之隔的万家灯火与对面楼里隐约的人影,那种仿佛随时会被成百上千双眼睛尽收眼底的错觉,依然击碎了她所有的安全感。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脚上那双干练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小腿绷得笔直,身体因为极度的羞愤与意外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林宇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绕至身前,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对紧贴着玻璃的丰乳,手指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尖。沈蔓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了喉咙,但身体却本能地向后靠去,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主动送入林宇的掌心。
“想要了?”林宇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径直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他熟练地分开那道湿润的缝隙,两根手指直接探入。指尖在紧致的内壁上肆意按压翻搅。沈蔓只觉得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整个人几乎要彻底贴平在那面落地窗上。
林宇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抽插,带出拉丝的淫水。随后,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精准地抵住了她泥泞的入口。
“告诉我,你是谁?”
“是……是林总的母狗……”沈蔓的声音夹杂着浓重的哭腔,滚烫的脸颊死死贴着冰凉的玻璃。
“真乖。”
伴随着林宇有力的挺进,那根粗壮的肉棒挤开了紧致的穴口,深埋进她的体内。
沈蔓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在起雾的玻璃上抓挠出几道模糊的痕迹。她眼睁睁地看着玻璃外那片绚烂的灯火,看着自己倒映在夜色中不堪入目的身影,被身后的人撞击得不断向前倾倒。强烈的撞击仿佛让她整个人要破窗而出,胸口在玻璃上被反复碾压,冰冷的触感与体内的滚烫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只能绝望地伸手撑住玻璃,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脚趾死死蜷缩着,在情欲的浪潮中苦苦挣扎。
“嗯齁齁齁❤❤❤……慢一点……要站不住了……啊齁齁齁❤❤❤”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凌乱而细碎的声响。
林宇听后不仅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迹象,反而是变本加厉。他一手抓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炽热的掌心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另一只手则从腋下绕至身前,肆意揉捏着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白美乳。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小穴内快速地进出,捣弄出的淫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在斑斓的夜色中折射出靡乱的微光。
“对面楼里那些加班的人,或许正看着这边呢。”林宇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全城的灯火可都在替你作证。”
哪怕明知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沈蔓残存的羞耻心依然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化作了难以名状的快感。她的身体死死绞紧了侵入的异物,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潮红的脸颊,再也压抑不住喉间那破碎的娇啼,一声接一声地释放出来:“啊啊啊啊齁哦哦哦❤❤❤……要去了……母狗要去了……啊啊啊啊齁哦哦哦❤❤❤”
林宇的腰胯狠狠撞向最深处。使沈蔓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形,死死贴在落地窗上剧烈痉挛,温热的淫液如溃堤般浇灌在他的棒身上。林宇顺势扣紧她的腰肢,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伴随着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倾注进了她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沈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顺着落地窗无力地滑落。她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地板上,额头虚弱地抵着冰凉的玻璃。当那根肉棒抽离时,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温热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她就这样卑微地跪在那里,敞开的胸口依然贴着玻璃,呆滞地凝视着窗外那片繁华的灯火和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久久无法动弹。体内残留的滚烫热意,正顺着小腹缓缓下坠。
林宇慢条斯理地拉好裤链,弯腰捡起堆叠在她脚踝处的短裙,随意地丢在她光裸的背上。
“下班了。穿好衣服,跟我走。”
沈蔓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起身,将短裙重新拉回腰间,拉好拉链,又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衬衫。她隔着洁白的衣领,手指轻轻抚过脖子上的勒痕,却丝毫没有将其取下的念头。
随后,她踩着那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像一条真正被驯化的宠物般,乖顺地跟在那双锃亮的皮鞋后面,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这间办公室,走进了电梯,最终彻底融入了这座城市华灯初上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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