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哥哥性转成姐姐后竟然被弟弟透?

再不拔出来就又要硬了(高H)

  第二天清晨,郑贤率先从沉睡中醒来。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却立刻感受到一股异样的不适从下身传来,那是一种带着酥麻余韵的胀满感,以及一股黏腻湿热。

  “欸……这感觉是?”

  刚醒来的大脑还处于迟钝状态,于是她下意识低头查看自身情况。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瞬间让她如遭雷击。自己正与弟弟郑伟文正紧紧相拥而眠。

  两人的身体完全赤裸,肌肤严丝合缝地相贴,没有一丝阻隔。更让她震惊的是,那根粗长的性器虽然已半软但却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交合处残留着昨夜混合的黏稠液体,微微干涸后形成暧昧的痕迹。

  昨天晚上……我究竟都干了什么?!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血液仿佛骤然冷却致冰点,冻住了她的四肢,令她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

  往日里那个冷静理性的法医,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想法:就这样……放弃思考……让世界毁灭吧……奥创,天网,你们在哪里……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轻微躁动,郑伟文也随之醒来。

  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姐姐那张带着明显慌乱与僵硬的表情。

  温柔的笑意浮上他的唇角,他抬起手,掌心轻轻抚上她仍带着潮红的脸庞,指腹细细摩挲着郑贤那熟悉又格外敏感的肌肤。

  “姐,早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满是满足与宠溺。

  郑贤的身体瞬间僵得更紧,察觉到弟弟已经醒来,她却选择了最直接的逃避方式——紧紧闭上眼睛,装睡。

  那张往日里总是面无表情的死鱼脸,此刻却因为紧张而眉心微微皱起,嘴角紧抿,睫毛更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

  郑伟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好笑。他与郑贤做了十多年的兄弟,又怎会看不出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什么嘛,原来只是单纯的害羞啊……害羞也要有个限度吧。

  “喂,别装睡了。”郑伟文毫不留情地拆穿,语气中带着戏谑,仿佛丝毫不打算给她这个前哥哥留下一丝面子,语气却没有一丝恶意。

  郑贤依旧不为所动。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了。

  他伸出手往她本就敏感的侧腰轻轻挠了挠。

  “唔……!”

  强烈的瘙痒感从侧腰直窜脊椎,再涌入大脑。

  郑贤终于无法继续伪装,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弟弟那双含情脉脉,带着温暖笑意的眸子。

  好吧,这下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彻底掀开,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不等郑伟文继续开口,郑贤决定主动出击,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却仍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抖:“咳……我们昨晚……就这样入睡的吗?”

  “对啊。”郑伟文回答得理所当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听到这句话,郑贤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转移话题,试图用高高在上的审问姿态掩盖自己的羞耻:“你这个笨蛋!事后没洗澡就算了,连换给我件衣服都没有,甚至你的……你的性器还留在我身体里面,我身体里面的粘液也还没清理……你是想害我感冒吗?还是想害我发炎发烧?”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令郑伟文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看起来姐姐这是在通过找茬转移话题来逃避现实。

  他低笑一声,腰部轻轻一动,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微微顶弄了一下,引得郑贤的身体本能地轻颤,算是对郑贤无理取闹的一点小惩罚。

  “嗯,这样的确不太好。”他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一番后点点头,却忽然话锋一转,眼里的坏笑藏也藏不住。

  “不过我依稀记得,昨晚我想带你去清理的时候,但是有一双腿突然从后面紧紧勾住我的腰,不让我逃呢?不知道是谁这么做的?你知道是谁吗?”

  郑贤的脸色瞬间从潮红转为病态的苍白,再转换成更深的绯色。她下意识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组织出有力的言辞,只能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支支吾吾了半天,郑贤终究是没说出任何有效的反驳话语。

  郑伟文看着姐姐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眼睛微微眯起,满足地笑了笑。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缓缓收腰,将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半软性器一点点抽离。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肉棒完全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浊,顺着郑贤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郑贤的身体第一个感觉是——空。那是种从生理到心理同时袭来,被彻底填满后又被骤然抽空的空虚感。

  她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残留的淫精不断向外溢出。她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正在试图挽留那残余的饱胀感,却只夹住了一片湿热与黏腻和一阵更强烈的失落与羞耻。

  “……空了。”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那股莫名的空虚感让她胸口微微发闷,仿佛昨夜的亲密只是一场五官体验非常真实的……梦境。一想到这里,她感到浑身上下传来一股诡异的惶恐与不安。

  她咬紧下唇,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面前的郑伟文。

  “……别看了。”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试图用手臂遮挡下身,却被郑伟文温柔却坚定地按住双手。

  深吸一口气,郑贤试图靠着强行给大脑补足氧气恢复往日的冷静。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洗澡。然而,双脚刚一踩到地面,一阵强烈的酸软便从腿心处直冲脑门。她双腿一软,失去重心之下整个人几乎直接跌倒在地。

  “小心!”

  幸好郑伟文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稳稳地揽入怀中。

  “喂!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郑贤脸色通红,惊慌地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却因为前一晚才经历的高潮和现在的无力而显得有些软,像是在撒娇。

  “姐,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自己走?我可不想看你扑街。”

  郑伟文低笑一声,他将她纤细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用强而有力的手臂支撑起她的后背和膝下,形成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毫不理会怀里郑贤发出的抗议,直接抱着她走向浴室。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

  郑伟文将郑贤轻轻放在淋浴区,自己也跨入其中。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赤裸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合。热水冲刷着他们的肌肤,带走昨夜残留的痕迹,水蒸气也让氛围变得更加暧昧。

  郑伟文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一些泡沫,轻轻地给郑贤擦拭身体。

  起初他的动作还算规矩,只是温柔地涂抹在郑贤的肩背,慢慢地帮郑贤抹去身上的汗渍与痕迹。

  然而,随着动作的继续,他的大手却开始不安分地滑过她饱满的胸部。指腹却故意在挺立的乳首上轻轻捻弄,时而打圈揉捏,时而拉扯,时而用掌心包裹整个乳房缓慢揉动。

  这一举动惹得郑贤敏感的身体开始一颤一颤。郑贤的身体瞬间一颤,一股熟悉的酥麻从胸口直窜脊椎。她咬住下唇,试图压制那股正在复苏的情欲。

  她的理智在脑海中尖叫:不能再这样下去……昨晚已经够乱了,今天已经不能继续了!更何况身体还处于恢复期!而且重点是,我是他哥哥!是男的!

  但脑海中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另一侧悄声反驳:可是他的触碰……那么舒服……为什么不再沉沦一次?一次就好……

  随着郑伟文的指尖又一次划过郑贤的乳首,她的身体再次传来一阵颤栗。声音带着强压下去的娇喘,只能听见轻微的呜咽声。

  她试图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按在墙上。

  “只是帮你洗干净而已。不要担心。”郑伟文轻飘飘地说,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坏笑,很显然他现在的他还不打算轻易放过郑贤。

  此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缓缓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她仍微微红肿的腿心。

  指腹带着沐浴露的泡沫,缓慢却精准地清洗着那片湿滑的柔软,用指腹仔细清洗那仍微微红肿的穴口,偶尔有意无意地按压敏感的阴蒂,时而浅浅探入穴口清理残留的液体。引得郑贤时不时发出一阵阵轻颤与压抑的娇喘。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腿心处再次涌出新的蜜液。她试图夹紧双腿抑制泛滥成灾的淫水,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了自己的理智。

  不行……再这样下去,身体又要失控了。 郑贤的理智如警铃般响起。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冷静的分析压下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感官冲击。

  现在的她,已重新筑起了一座名为理智的防线,不再是昨夜那个防御被层层剥离、彻底暴露内心脆弱的女孩。

  “姐,你那么那么敏感啊?”郑伟文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郑贤的呼吸逐渐急促,腿心处再次涌出新的蜜液。她试图抵抗,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性。性欲在郑伟文的挑逗下迅速升腾。

  “……我警告你……你别再得寸进尺……”郑贤的声音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倔强,眼神里也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强势。

  郑伟文再也按捺不住,他将郑贤的后背按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从前面抱住她。一手固定她的腰,性器因为开始充血而出现再次抬头的迹象。

  “喂……这是最后的警告了……放开我……!”

  此时郑贤的手已经搭在郑伟文的肩膀和后背了,虽嘴上警告着,但她看起来没有丝毫反抗的样子。因此这句话听在郑伟文耳朵里的更多是欲迎还拒。

  然而……

  “啊啊啊——!”郑伟文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

  就在郑伟文打算进行进一步动作时,郑贤早已搭在郑伟文肩膀上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拼尽全力按在郑伟文的斜肩肌上,猛地一捏。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郑伟文全身,令他不得不弯下身体。

  “我早就给过你警告了。” 郑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因为喘息未定虽仍带着些许急促,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强势。那双死鱼眼重新浮现出熟悉的冷意,仿佛昨夜的沉沦只是一场短暂而美丽的幻觉。

  理性赢了……至少这一次。 她内心暗暗松了口气,感性的浪潮被强行按压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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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的气氛非常尴尬,除了咀嚼声和筷子碰瓷碗的脆响,整个空间被死一般的沉默塞满,连呼吸声都显得多余。

  郑贤把头埋得极低,专心地吃着面前的食物,深怕抬头会迎上郑伟文那困惑又隐含委屈受伤的眼神。

  她不是故意冷淡的,虽然身体已经接受甚至隐隐期待着郑伟文的触碰,但理性上郑贤依旧无法完全接受昨晚发生的一切。

  吃过早饭,请假了两天的郑伟文总该去上班了。至于郑贤,由于她的证件还没补办全,再加上自己的身份现在是被保密的,五日之内都只能呆在这所屋子里。

  于是空荡荡的房子现在只剩下了郑贤一个人。不过独自惯了的也没闲着,打开客厅的空调,随手拿了本文学小说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起来。

  但今天,她似乎进入不了状态。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弟弟那既像受委屈的大型犬,又像随时会将她吞噬的灼热暧昧眼神。

  明明已经开了空调,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湿热的气息。

  她翘起二郎腿,打算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啪唧”

  一声极其微弱却在安静客厅中显得格外清晰的水声响起。

  来源正是自己的大腿根部……

  该死的,这副身体是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去,宽大T恤下摆因为翘腿动作整个掀起,露出那双白得晃眼、纤细却柔软的长腿。腿心处,已经有一道晶莹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湿痕。一股黏腻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透明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私处缓缓渗出,把本就贴身的短裤浸得半透,郑贤私处的轮廓若隐若现。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

  她咬着牙,想用理智压下欲火,可越压,那股空虚燥热的痒意反而更凶猛地从下腹升起。

  胸前两点早已挺立,把宽松T恤顶出两粒明显的小凸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尖摩擦布料的细微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结果就是又“啪唧”一声,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滑落。

  郑贤深吸一口气,死鱼眼眯起,试图度通过深呼吸平缓自己的欲火。

  然而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往下移,隔着湿透的短裤,按在了那处已经肿胀发热的小核上。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酥麻到骨子里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椎,再遍布双臂和双腿。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抬起头,喉咙

  里溢出一声极低、带着几分情欲的闷哼。

  “唔……”

  该死该死该死……!

  为什么会怎么敏感……?!

  为什么这具身体会对郑伟文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依恋?!

  成千上百个问题在脑中同时炸开,然而只要她一想到他那灼热的眼神,下面就越湿……

  她死死咬紧下唇,原本毫无波澜的死鱼眼已经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手指不自觉地隔着布料轻轻揉按,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双腿越夹越紧,淫水顺着指缝不断溢出,沙发上的水渍缓慢而刺眼地扩张。

  就在她快要彻底沉沦、呼吸越来越乱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按动密码的声音。

  郑伟文……提前回来了……

  郑伟文推开门,发现客厅空无一人,只有一本随意放置在沙发上的书。

  嗯?这不是姐姐的宝贝书籍吗?怎么随手放在沙发上?

  然而郑伟文不知道的是,郑贤之所以将那本书放置在那个位子就是为了掩盖沙发被她的淫水弄湿了!

  而现在只要郑伟文拿走那本书,就可以看见书下淫靡的水渍……

  “姐?你在家吗?”见客厅没人,郑伟文喊了一句,同时伸手准备将沙发上的书本放到茶几上。

   “……嗯,我在这里。” 就在郑伟文即将拿起那本书时,郑贤咬咬牙回复,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淡。但由于刚才的自亵,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而低沉。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缓缓迈开步子往客厅走。宽大的T恤因为刚才的动作彻底歪向一边,左肩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圆润的肩头和半边精致的锁骨。

  更过分的是,那对饱满的胸部几乎要整个从左边的领口处跳出来,两粒比往常挺立的乳尖把布料顶得异常明显,随着郑贤的走动轻轻颤动。

  然而,郑伟文可没空看这些春光,倒不是他有多绅士,纯粹只是因为郑贤的下身更色情。

  因湿透而变得有些透明的短裤紧紧贴在私处,把饱满的轮廓完全勾勒出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一直延伸到小腿。为本就白皙的美腿更添一份姿色。

  郑贤每走一步,腿心就传来“啪唧”一声轻响。她死死夹紧双腿,绷紧脸上的肌肉,强行维持着那副标志性的死鱼眼试图以冷冷地眼神看向刚进门的弟弟,却隐藏不住眼角那抹迷离的情欲。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郑贤为了隐瞒语气里因为差点被自己弟弟撞见在自亵的慌张,说话时有些断断续续,呼吸紊乱。

  郑伟文仅仅一眼,作为刑警的恐怖洞察力便瞬间猜到了缘由。

  自家姐姐在自己离家不久后就在客厅沙发上自慰,甚至把自己的短裤和他沙发弄湿了……

  看着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努力用小动作隐藏自己刚刚自慰的事实,T恤领口歪得几乎把左边胸部全露出来,在布料上顶出两点的粉嫩的小点,没几处是干燥的短裤,大腿上依旧缓缓向下流着两道水痕的姐姐,他喉结剧烈滚动,下身瞬间支起帐篷,却强行压着声音同时弯了弯腰,装作若无其事地把钥匙放到玄关柜上。

  “……我忘了那东西……姐,你刚刚运动了吗?怎么脸那么红?”

  郑贤心虚地别开视线,颤巍巍地说了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空调太冷……洗了把脸……”

  她后退了两步,想到厨房喝水,想着可以在解渴的同时逃离郑伟文宛郊狼般的视线。

  结果因为腿软,脚步一个踉跄,T恤领口彻底滑落,左边饱满的乳房瞬间暴露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大腿根部的水痕也因为动作更加明显,一滴晶莹的液体直接滴到了陶瓷地板上。

  郑伟文瞳孔猛缩,呼吸瞬间粗重。他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无意”地碰到了她湿透的短裤边缘,指尖沾到一丝温热的黏液。

  好湿……好烫……姐姐下面已经泛滥成这样了?

  但还在死鸭子嘴硬说“洗脸”?

  “唔……放开我”被郑伟文抱在怀里的郑贤有些别扭,迫切地想要脱离郑伟文的怀抱。

  然而郑贤殊不知刚刚的一幕深深地刺激到了郑伟文。

  明明在前不久我在浴室就对她发出了激情的邀请但她拒绝了,但我刚走没多久她竟然就自慰起来了?!甚至到现在还在嘴硬?!

  于是郑伟文一言不发,反手牢牢控制住怀中仍在轻颤的姐姐,将她打横抱起,几步便来到沙发边,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带着有些压抑的粗暴,将郑贤直接压坐在沙发上。

  “伟文……你……”郑贤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强势地按住后颈,嘴唇凶狠地覆了上去。不同于之前的克制与温柔,此刻的吻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舌头直接闯入她口腔深处,粗暴地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缠绕,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腹中。

  郑贤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按在他胸膛上,却无法推开那具强壮的身躯。

  郑伟文一只手粗鲁地扯开她早已歪斜的T恤领口,饱满的乳房顿时完全暴露。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脯,粗糙的掌心与指腹用力挤压那团柔软,变换着形状。

  郑贤被他按在沙发上吻得喘不过气,大脑因为缺氧而一阵阵发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结实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重量,带着滚烫的体温,几乎将她整个人覆盖着。

  更无法忽视的是,他下身那根已经彻底苏醒的硬物正隔着湿透的短裤抵在她腿心处,灼人的温度一下一下地抵弄着,每一次轻微的顶压都让她敏感的花核传来阵阵酥麻。她试图偏过头躲避他的吻,喉间发出含糊的抗议,但他追得很紧,嘴唇始终贴着她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搅动,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

  直到她真的因为喘不上气而用力拍了两下他的肩膀,郑伟文才稍稍退开一些。两人的嘴唇分开时,牵出一根细长而晶莹的银丝,在午后的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缓缓断裂,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角。

  郑贤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那双往日里标志性的死鱼眼此刻却倔强地瞪着他,试图找回一丝往日的冷硬:“……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郑伟文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很多,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点的沙哑。他的呼吸同样紊乱,眼神却亮得近

  乎危险,像一头被彻底点燃的狼。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只是缓缓下移,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与轻微的怒意。“姐,我才出门没多久,你就背着我自慰了。”

  郑贤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下意识想否认,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心虚:“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

  “没有?”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身下的沙发,那片湿痕在浅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边缘还微微发亮,“那沙发上的水渍是谁的?还有你腿上这些……”他的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过,触碰到那些尚未干透的晶莹痕迹时,故意顿了顿,“你难道想告诉我这是你在洗脸的时候,不小心被水泼到的?”

  郑贤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刚才编的“空调太冷洗了把脸”的借口,在现在这个场景下听起来就像一个三岁小孩拙劣的谎言。

  她的死鱼眼微微闪烁,视线不自觉地往旁边躲,却被他用指尖轻轻托住下巴,强制她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郑伟文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滚烫的热气,一字一句都像在她耳膜上摩擦:“亲爱的,你背着我出轨了……虽然出轨对象是你自己的手,但我真的很伤心。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补偿个——”

  她话还没有说完,郑伟文的吻再次落下来。

  这次的力道比刚才更重,带着一种不再打算给她任何说话机会的坚决。他的舌尖深入她的口腔,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同时他的大手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滑上去。指尖碰触到她湿透的大腿内侧时,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他的入侵。

  但他的手指已经强硬却精准地挤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得几乎透明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她已经肿胀挺立的花核上。

  “唔——!”

  她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吻彻底闷住的呜咽。他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不停变换着花样按压那颗小核。

  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用指尖快速刮过顶端。每一次触碰到她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时,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那片布料浸得更湿,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沾湿了沙发。

  “你看。”郑伟文稍稍退开一点,声音带着愉悦与满足,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郑贤咬着下唇,试图压制那股不断涌上来的快感,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她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腰肢微微抬高,像是正在把自己的私处往他的手指方向送。

  布料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的死鱼眼此刻已完全失了往日的冷淡,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汽,呼吸急促而紊乱。

  郑伟文的手指没有停,反而隔着布料更加精准地揉弄。他低头再次吻住她,吞掉她所有压抑的呻吟。

  郑贤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蜜液涌出。她想反驳,想用理性压下这一切,可从喉咙里溢出的,却只是更软、更碎的呜咽。

  见郑贤也已经进入状态,郑伟文决定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一把扯掉她已经湿透的短裤,将那片薄薄的布料随手丢到一边。郑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分开。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完全暴露的私处——粉嫩的穴口仍在微微张合,透明的蜜液不断溢出,顺着股沟浸湿了沙发。

  他迅速退下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胀到发疼的粗长肉棒,龟头紫红发亮,表面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

  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上下滑动,将她的爱液涂抹得更均匀。郑贤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往上迎了迎,却又在下一秒因羞耻而试图后退。

  “别……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软意。

  郑伟文却没有理会。他腰部一沉,粗长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哈啊——!”

  郑贤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还没有完全适应那根巨物的尺寸,穴内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异样快感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指甲瞬间嵌入他的后背,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却又因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穴内的软肉却早已饥渴地包裹了上去,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像是在欢迎着这入侵者。湿热的内壁紧紧绞住棒身,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姐……你里面好热……好紧……”郑伟文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带着明显的颤抖,腰部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

  “你刚才自慰的时候……也想的是我对不对?”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声追问,声音贴着她的唇瓣

  “想着我的手指……想着我的舌头……想着我这样……把你填满?”

  郑贤没有回答。她的死鱼眼已经蒙上一层水汽,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只是收紧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肩膀,指甲更深地嵌入他的后背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穴内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缩,主动邀请他抽动。

  郑伟文低喘一声,终于开始缓慢抽送。他先是极慢地退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再缓缓推进。

  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郑贤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无法抑制。

  “啊……太深了……伟文……”她的声音软得几乎不像自己,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他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会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他的速度渐渐加快,从缓慢的深插过渡到有力的中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龟头一次次重重顶在子宫口,带来阵阵酸麻到灵魂的快感。郑贤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体内。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很久,也可能只是几分钟。

  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在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中逐渐变得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从小腹深处不断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穴内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透明的蜜液被带出又被重新顶入,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姐……再夹紧一点……”郑伟文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额头渗出细汗,动作却越发凶狠。他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同时腰部加速抽送。

  郑贤的身体在某一次猛烈的顶弄中彻底绷紧。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哑而带着哭腔的哭喊,穴内剧烈收缩,层层软肉疯狂绞紧那根深入的肉棒。

  突然,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泄了身,整个人剧烈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抱住他,任由高潮的余波将自己彻底淹没。

  郑伟文没有停。他感受到她高潮时的收缩,低吼一声,继续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泡沫状爱液,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到最后猛地一挺腰,将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在她体内。

  他的精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中缓缓流淌,显得格外淫靡。

  郑伟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郑贤瘫软在沙发上的样子——眼神失焦,嘴唇微张,小腹上还残留着他刚射出的精液,腿心处仍在轻轻痉挛。

  直到郑贤的痉挛渐渐平息,才深深埋在她体内,低喘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你刚才……真的很紧。”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与宠溺,却仍未完全平复。

  依然沉浸在高潮之中的郑贤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仍在轻轻张合,残留的蜜液与他的前液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

  郑贤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郑伟文身上。他坐在沙发上,背靠着靠垫,而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的颈窝里,双臂环过他结实的后背,双腿缠绕着他的腰。

  两人的下身依然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那根半软却依旧粗长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搏动,偶尔传来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酥麻。

  沉默。

  客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织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来,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上。郑贤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她胸口下方平稳地跳动着,

  一下一下,很慢,却带着某种让她安心的节奏。

  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残留的沐浴露与情欲混合的气息。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她没有给他机会。

  她抬起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和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将人吞没的性爱完全不同。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柔软而缓慢,像是在用行动告诉郑伟文——不要说话。

  郑伟文愣了一下,随即回吻了她,动作同样轻柔,带着一丝试探与纵容。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他的唇,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

  又过了几分钟。

  她又感觉到他再度张嘴,喉结轻轻滚动,似乎又要说话。这次她再次抬起头吻上去,动作比刚才更主动。

  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将他的舌头引到自己嘴里,然后用门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有点疼,却意思足够明确——她不想打破这份安静。

  郑伟文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光。他确实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手指缓缓地抚过她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愿意靠过来的猫。

  然而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郑贤忽然感觉到体内那根半软的性器开始微微跳动,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那原本已经软下来的柱身重新充血,一点点变硬、变粗,缓缓撑开她仍敏感的内壁。

  察觉到体内的不对劲,她猛地抬头,死鱼眼中带着明显的慌乱与难以置信:“……你——”

  “我刚刚就想告诉你。”郑伟文的语气极其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再不拔出来它就又要硬了。可是你不让我说话,现在好了。这次的问题算你头上。”

  “……等等,这也能算我头上?!”郑贤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羞恼。

  “谁让你不让我说话的。”他答得理直气壮。

  说着,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重新放回沙发上。他随即覆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郑贤试图反抗——但她的“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是猫踩了一下人,甚至连真正的推拒都算不上。

  “姐,”郑伟文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眼底却燃烧着尚未完全熄灭的欲火,“这次是你自己不让说话的,别怪我。”

  “……你他妈——”

  郑伟文没有给她继续骂完的机会。他双手牢牢托住她的腰,腰部一沉,重新硬挺的粗长肉棒再次撑开她仍湿软敏感的穴口,整根没入。

  “哈啊……!”

  郑贤的声音瞬间软了下去。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远比她想象中更敏感,内壁的嫩肉被再次填满时剧烈收缩,像是在本能地吮吸他。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太过软媚的声音。

  郑伟文开始抽送。节奏一开始并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出黏腻的水声。郑贤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饱满的乳房随之颤动。随着抽插次数增加,郑贤那双眼睛逐渐蒙上水雾,目光开始失焦。

  “慢……慢点啊……笨蛋。”她的声音已经明显比刚才弱了许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强硬的语气。

  郑伟文低笑一声,动作顺从地稍稍减缓。他俯身吻去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

  他托起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郑贤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穴内嫩肉剧烈收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却越来越轻,从最初的压抑呻吟逐渐变成细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哈……啊……太……深了……”

  她的眼白开始隐约露出,死鱼眼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不断向上翻动。每一次重重的顶弄都会让她的眼珠短暂失焦,露出更多的眼白,却又被她强行拉回来,倔强地试图盯着他。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郑伟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收缩得越来越频繁。他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

  郑贤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落到他的手臂,指尖无力地抓着,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他。

  她的眼睛彻底向上翻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身体剧烈痉挛,穴内嫩肉死死绞紧他的肉棒,第二次高潮猛然降临。大量温热的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无声的哭吟,整个人几乎虚脱。

  郑伟文没有停。他继续抽插了十几下,才低吼着将自己深深埋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郑贤的身体仍在轻轻抽搐。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白还未完全恢复,嘴唇微张,呼吸微弱而紊乱。她的手却还虚虚地搭在他的后背。

  郑伟文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仍相连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感受着她逐渐微弱却依旧倔强的心跳。

  第二轮结束后,郑贤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彻底抽干了。

  她软软地趴在郑伟文身上,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下身依然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那根刚刚射过精、如今已经半软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搏动。

  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指尖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一滩被彻底煮化了的糖,软得几乎要化进他的怀里。

  高潮后的余韵仍在她体内缓慢回荡,小腹深处偶尔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性器。

  她的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却依旧粗重的心跳。

  郑伟文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呼吸依然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正在缓慢地恢复——血脉一点点重新充盈,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抬头。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上那具柔软得近乎脆弱的身体的重量,以及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带来的触感。

  “姐。”他低声叫她。

  “……嗯。”她的回应闷闷的,几乎听不清,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疲惫。

  “再不拔出来又要硬了。”

  他说着,身体微微往后撤,像是真的要把自己从她体内抽离。

  郑贤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刚刚还失焦的死鱼眼骤然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手忙脚乱地收紧双臂,死死抱住他的后背,双腿也重新勾上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八爪鱼一样缠住他不放。她的动作因为极度虚弱而显得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固执。

  “……硬了的话……”她的声音很闷,完全埋在他胸口,带着一种又羞又急的沙哑,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硬了的话……再做一次啊,笨蛋……”

  郑伟文的身体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红透的耳尖,以及她即使已经虚脱却依旧不肯示弱的模样。

  他沉默了几秒。

  他确实还能再做一次,他的身体状态允许,欲望也还在低低燃烧。

  可他低头仔细看了一眼郑贤: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发白,胸口的起伏虽然平稳,却比平时浅了很多。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轻轻颤抖,腿根处仍在隐隐抽动。

  她已经完全透支了。

  郑伟文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件对他来说极其艰难的决定。

  他缓缓地将自己从她体内抽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温热的、混合着两人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郑贤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穴口下意识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挽留什么。

  “……伟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疑惑,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你……怎么了?”

  “你身体太虚弱了。”他翻身坐起来,低头看着她那副困惑的、甚至带着一丝失落的神情。他的声音难得地认真,几乎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再来一轮你会晕死过去的。”

  “我……不会——”

  “你会。”他打断她,语气是难得的坚定,“姐,你现在的嘴唇是白的。你的身体从刚才的高潮后一直抖到现在。”

  郑贤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确实在微微发抖。她的腿根也在隐隐抽动,后腰酸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她张了张嘴,想说“我还可以”,却发现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郑伟文没有再犹豫。

  他下床,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郑贤在他怀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抗议,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威慑力:“……你放我下来——”

  “不放。”他抱着她稳稳地走进浴室,动作小心却坚决,“你现在需要的是洗澡,不是再折腾一轮。等缓过来了再说。”

  “什么叫缓过来了再说——”

  “就是字面意思。”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终于重新扬起一丝熟悉的坏笑,却带着明显的心疼,“等你真的缓过来了,想怎么做都行。现在,先让我把你洗干净。”

  他把她小心地放进浴缸里,拧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慢慢没过她的身体。

  郑贤坐在温水中,浑身酸软,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她只能靠在浴缸壁上,任由温水一点点冲刷掉身上残留的黏腻痕迹。

  水汽升腾,模糊了她的视线,也让她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更加柔和。

  郑伟文也跨进浴缸,坐在她对面。他没有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让温水冲刷着两人身上的痕迹。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半米的水面相对而坐,谁也没有说话。水声轻轻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过了很久,郑贤靠在浴缸边缘,歪着头,看着对面那个低着头、正用手漫无目的地划水玩的弟弟。

  “我实在是没料到你这种精虫上脑的家伙会拒绝我的邀请。”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嗯,彼此彼此,你今天早上不也拒绝了我的邀请吗?”郑伟文抬起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丝熟悉的笑意

  “哼,你还知道是我先前拒绝了你?那刚刚把我按在沙发上操的又是谁?”

  “哦,那个不算,那是你出轨的代价。”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出轨。”

  “你跟你的手出轨了。”他答得理直气壮。

  “那叫自慰。”

  “只要不是用我的手自慰,那就叫出轨。”

  “……”

  郑贤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刚刚还疲惫的眼睛里,重新浮现出一丝熟悉的、想要教训人的冷意。她极其艰难地伸出手,用尽所剩不多的力气舀起一捧水,毫不犹豫地泼在他脸上。

  “啪。”

  温水溅了郑伟文一脸。他愣了一秒,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滴。随即,他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真实。他伸手抹了一把脸,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还要勉强伸手泼他的样子,胸口某处忽然变得很满——满得有些发胀。

  他不再隔着半米的距离坐着,而是直接挪过去,将她从浴缸里小心捞出来。温热的浴巾被他展开,稳稳地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先擦干。”他低声说,语气难得地没有戏谑。

  经历了两轮激烈的云雨,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中午。

  郑伟文将她安顿在床上后,终于有空拿起被冷落已久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三条来自领导的未读消息,两通未接来电。

  前两天他已经以“帮忙处理死去哥哥的葬礼”为借口请了假——实际上,那些时间大部分都花在布置房间、购买女性衣物、以及迎接真正的“姐姐”上。

  到该正式上班的日子,他却因为临时回家拿东西,又与郑贤纠缠了整整一上午。领导当然不会爽快地放过他。扣工资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郑伟文盯着屏幕,沉默了好几秒,喉结轻轻滚动。

  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的郑贤靠在枕头上,注意到了他脸色的变化。她那双刚刚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死鱼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冷淡却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弧度。

  声音虽依旧沙哑,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静与刻薄:“哼……这就是报应。”

  郑伟文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机重新扣回桌上,低声嘀咕了一句:“……瞧你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倒是恢复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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