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天气转凉。我和诗瑶都忙了起来。
我这边赶上结课设计,天天泡在实验室里,焊电路板焊到手指发黑。诗瑶那边更忙——市歌舞团来学校搞选拔合作,系里抽调了一批尖子生,她被选进了候选名单,每天排练到晚上十点。我们见面的时间被挤得只剩中午一顿饭,有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在食堂门口碰个头,她塞给我一个面包,我塞给她一杯热豆浆,就各自散了。
她瘦了。下巴更尖了,眼下的青黑就没褪过。
我心疼,说"要不别跳了,歇歇",她摇头:"机会难得,陈墨。市团选拔,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
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没再劝。只是晚上回宿舍,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她。
想她的时候,我更多时候不在宿舍。晓琴的租屋,我已经熟到闭着眼都能摸到门。
她给我配了把钥匙——"炮友的自觉,随叫随到。"
这天晚上,我又去了。她刚洗完澡,穿着条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看见我进来,也没回头,继续对着镜子涂身体乳:"来了?实验做完了?"
"做完了。"我脱了外套,坐到她床边,"你呢?
今天没课?"
"上午一节,下午排了个小节目。"她涂完乳,转过身来,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半边蜜色的胸脯,"你俩最近见不着面吧?诗瑶排那个市团的选拔,忙成狗了。"
"嗯。"我顿了顿,"你消息倒是灵通。"
"一个系的我能不知道?"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低头看我,"陈墨,你这一个月,来找我的次数比找她还勤。你说,咱俩现在算什么?"
"……炮友。"我说,
"知心炮友。"她纠正我,笑了,"无话不谈的那种。
所以——"她凑近,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我和诗瑶,谁让你更舒服?"
我没回答。她也没等,低头吻下来。她的嘴唇又热又软,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舌头熟练地缠上来。我搂住她的腰,她在我腿上蹭了蹭,我很快就硬了——在她的身体面前,我从来没撑过三分钟。
她解开我的裤子,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她穿着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只一掀,就露出那具身体——蜜色的,紧致的,每一寸皮肤都绷着年轻的光泽。她的胸很大,有D,圆挺挺的,一手根本握不住,褐色的乳晕衬着蜜色的皮肤,那两点早就硬了。她的腰细,臀翘,大腿结实,跳舞练出来的线条,比诗瑶多了一股野性。
我伸手握住她的胸,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腻。她低头看着我揉,笑了:"比诗瑶的大吧?"
我手一僵。她凑过来,贴着我耳朵:"别心虚,我逗你呢。我不跟她比,咱俩就床上这点事。"她直起身,解开睡裙的肩带,睡裙滑落,她整个人赤裸地跨在我身上,"你要是有愧疚,就别看我脸,看这儿。"她握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我承认,那一刻我什么愧疚都想不起来了。她低下头,用那对饱满的乳肉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她的乳沟又深又紧,裹着我,又滑又烫,她低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又用胸夹着磨,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这个技巧诗瑶可做不到。
"舒服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媚又哑,"陈墨,你最喜欢我哪儿?"
"……这儿。"我哑着嗓子说。
她笑了,低头又舔了一下,然后含住,吞得很深。她的口活好得不像话——舌头灵活地裹着,喉咙放松,整根吞进去,又缓缓吐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她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湿,我几乎要缴械。
"别急着射。"她吐出来,跨坐上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她里面又紧又热,湿滑的内壁密密地裹上来,绞得我闷哼一声。她掐着我的腰,开始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地坐到底,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胸前的软肉跟着上下跳动,晃得我眼晕。
"啊……陈墨……"她仰着头,呻吟一声比一声浪,"肏我……用力……"
我坐起来,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啪啪声不绝。她被我顶得整个人都在抖,指甲掐进我的肩,声音支离破碎:"啊……就是这样……陈墨……你顶到我那儿了……"
"哪儿?"我喘着气问。
"子宫口……"她咬着嘴唇,脸潮红一片,"再用力……我要到了……"
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被她夹得眼前发白,把她按倒在床上,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她。
她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蜜色的臀翘着,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从后面……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的臀肉撞在我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交合处水声四溢,拉出银亮的丝,又滴在床单上。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得开——在我面前,她从不遮掩,也从不害羞。这种默契,是诗瑶给不了我的。诗瑶总是隐忍的、克制的,连叫都要咬着嘴唇;晓琴不一样,她把自己的欲望摊开给我看,要什么、喜欢什么,明明白白。
"射进来。"她回头看我,声音又软又哑,"陈墨,射进来,给我。"
我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她趴下去,一阵阵地痉挛,满足地喟叹。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她枕着我的胳膊,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陈墨,我也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嗯?"
"……算了。"她又缩回去,"以后再说吧。"
我没追问。我知道他想好,会告诉我的。没告诉我,肯定是有顾虑。
窗外冬夜的冷风呜呜地吹,她的呼吸渐渐平了。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诗瑶。她今晚大概又排练到十点,回宿舍的路上,会不会冷。
周四晚上九点四十,校外钟点房。刘畅坐在床边看表,眼皮都没抬:"这周迟到了三分钟。质检要守时。"
诗瑶低着头,站在门边。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
这是第几次了?她记不清了。二十三次?二十四次?她只记得自己像一件定期送检的货品,每周二、周四,拆开、检查、使用、打包。她曾经数着次数,想着什么时候能结束。现在她连数都懒得数了。
"瘦了。"刘畅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脸都凹进去了。那个市团的选拔,这么累?"
"嗯。"她应了一声,低下头。
"听说来了个编导,姓顾?"刘畅的手探进她的领口,揉了两下,"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你要是敢跟他不清不楚——"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视频,我发给你男人。"
诗瑶的心沉了一下,没有任何表情。游戏照旧。她机械地含着发红的肉棒,机械地被他按在身下,机械地承受,数着秒。结束后,她穿上衣服,走出那间屋子。冬夜的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就这样了。
市团的选拔排练,是在学校礼堂。顾衍站在舞台下,看着台上。他今年二十八,市歌舞团的编导,白净,瘦高,说话慢条斯理,带一点南方口音。
他来看过三次排练,每次都不说话,只坐在最后一排,看。诗瑶跳完一支舞,站在台上喘气。她知道自己跳得不好——这几天她脑子里全是刘畅,全是那间钟点房,全是"视频发给你男人"。她的动作发飘,节拍错了两处,转圈的时候差点摔倒。
"停。"顾衍站起来,声音不高,却让整个礼堂安静下来,"其他人休息。白诗瑶,你留下。"
礼堂空了。诗瑶站在台上,低着头。
顾衍走上台,在她面前站定,看了她一会儿,开口:"你状态不对。"
"对不起,顾老师。"她的声音发哑,"我、我调整一下。"
"我不是要你道歉。"他说,"我是问你,出什么事了。"
诗瑶摇头:"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顾衍没再问。他递给她一瓶水:"不想说就不说。但你的舞骗不了人——你刚才跳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光。你是在应付,不是在跳舞。"
诗瑶握着那瓶水,低着头,没说话。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舞台的木地板上。
顾衍看着她的眼泪,没有伸手,也没有走开。他站在她面前,等她哭完,才轻轻地说:"想跳就跳,不想跳就歇着。别的,等你想说了,再跟我说。"
那天晚上,排练结束,诗瑶走出礼堂,被一只手拽住了胳膊。"走,去工作。"刘畅把她往校门外拉,"今天周四。"
"放开我。"诗瑶挣扎,"我今天不想去……
"
"不想去?!"刘畅捏紧她的手腕,"你说了算?视频——"
"她今晚要排练。"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刘畅回头。顾衍站在礼堂门口的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过来,目光在刘畅攥着诗瑶手腕的手上停了一下:"你是她什么人?""我是她——"刘畅梗了一下,"我是她朋友。她的事,你管得着吗?"
"管得着。"顾衍说,声音很平,"我是她排练的负责人。她今晚的排练还没结束。你放开她。"
刘畅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他看了看顾衍——市歌舞团的编导,学校领导都客客气气陪着的人——又看了看诗瑶。他松了手,悻悻地骂了句什么,转身走了。
诗瑶站在原地,浑身发抖。顾衍看着她,叹了口气:"走,跟我上车。"
车里暖气很足。诗瑶坐在副驾驶,双手绞着衣角,眼泪无声地流。顾衍没有发动车,只是坐着,等她开口。
"顾老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被人拍了视频……他威胁我……每周都……我没办法……"
她说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眼泪流了满脸。顾衍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我能帮你。彻底地帮你。"
"怎么帮?"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有备份……他随时都能……
"
"备份?"顾衍说,"他一个学生,撑不起这个。你把他的聊天记录、威胁你的那些话,截图发给我。剩下的事,我来办。"
诗瑶愣了。她掏手机的手在抖:"他……他会报复的……"
"他不敢。"顾衍的声音很淡,"偷拍、敲诈、胁迫,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他要是识相,删干净东西,这事儿就过去了。他要是还想蹦跶——"他顿了顿,"我让他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第三天,刘畅被两个人堵在了宿舍楼下。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平头男人,穿着黑夹克,叼着烟,看了刘畅一眼:"刘畅?顾总让我给你带句话。视频、备份、网盘、云盘,一样不留,当着我的面删。删干净了,这事儿翻篇。留一样——"他把烟头摁灭,"你这条胳膊,留一样东西下来。"
刘畅的脸白了。他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车——一辆黑牌商务车。他想跑,刚跑出去5米就被拽了回来,一个耳光就被打蒙了。刘畅识相地掏出手机,当着平头男人的面,把视频、备份、网盘、聊天记录,一样一样删干净。删完,平头男人又让他把手机递过去检查了一遍,才点点头,上车走了。
刘畅站在宿舍楼下,出了一后背的冷汗。他掏出手机,给诗瑶发了条消息:
"算你找了个好靠山。以后各走各的。"
诗瑶看着那条消息,在宿舍楼下的路灯底下,站了很久。然后她删掉消息,锁了屏。她自由了。视频没了,威胁没了,每周两次的任务,结束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周六晚上,顾衍发来消息:"晚上来我公寓。谈你进团的事。"
诗瑶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知道,那不只是谈进团。她攥着手机,指尖发白。
她想到刘畅,想到那间钟点房,想到那句"视频发给你男人";她想到陈墨,想到他早晨塞给她的热豆浆,想到他晚上发来的那句"早点睡,别太累"。
她闭上眼睛,回了一个字:"好。"
顾衍的公寓在江边,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他给她倒了杯红酒,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看着她。他看她的眼神很认真,像看她跳舞时一样——不是看猎物,是看一件他想据为己有的、会发光的东西。
"诗瑶。"他开口,"我帮你,不是白帮的。"
诗瑶握着酒杯,指节发白。她没有说话。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可以走。门没锁。"他说。
诗瑶坐在那里,没有动。她想到那间钟点房,想到刘畅看表的样子,想到自己跪在地上含着他的样子。她想到陈墨——她配不上陈墨了。她早就配不上了。
她端起酒杯,仰头把红酒灌了下去,放下杯子,看着他:"你需要我怎么样。"
顾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他伸手,替她撩开垂下来的头发,动作很轻:"别怕。我不会像他那样对你。"
他的吻落下来,又轻又深,带着红酒的味道。他的手解她的外套,解她的毛衣,动作很慢,很稳,像拆一件他等了很久的礼物。她闭着眼,浑身发僵,却没有躲。他的掌心很热,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像在感受一件瓷器的纹理。
"练舞的身体。"他低声说,"每一寸都是活的。"
他含住她乳尖的时候,诗瑶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他的舌头又软又热,裹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又吸又舔,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指腹碾过乳晕。她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乱成一片。
他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吻到她腿间。诗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并拢腿:"别……顾衍……那里……"
"别叫顾衍。"他掰开她的腿,声音低哑,"叫顾老师。"然后他低下头,舌尖贴上她的阴蒂。
诗瑶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他的口活太好了——又轻又重,又快又慢,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偶尔含住轻轻一吮,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她体内,弯曲着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从来没被这样伺候过。陈墨笨拙,刘畅粗暴,没有人这样耐心地、专注地取悦过她。她的身体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湿透了他的手指,也湿透了她的心。
"啊……"她的呻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软,"顾老师……我、我……"
"别忍。"他说,"叫出来。好听。"
她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内壁疯狂地收缩,眼前一片白光。她还没缓过劲,他已经直起身,扶着她,让她坐到自己身上。他扶着肉棒,抵在她湿透的入口,看着她的眼睛:"可以吗?"
诗瑶看着他的眼睛。她想到陈墨——想到他在食堂门口塞给她的热豆浆,想到他说的"我这辈子都是你"。她的眼眶热了,可她没有逃。她闭上眼,点了点头。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她。她的身体又紧又热,绞着他,他停在里面,等她适应,才慢慢地动起来。他动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那一点,她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他伸手,轻轻拿开她捂嘴的手:"别捂。我想听。"
"……对不起。"她哭着说,"我、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他掐着她的腰,加深了动作,"诗瑶,你跳舞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扭腰的样子,要是骑在我身上——"他顿了顿,"果然。"
她的脸烧得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他。他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动起来。她起初生涩,慢慢地,舞者那股子对身体的掌控力回来了——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下都坐得很深,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对……就是这样……"
"顾老师……"她喘着气,声音支离破碎,"我、我们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该的……"
"没有该不该。"他掐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她,"只有想不想。"他拉着她站起来,让她趴在落地窗前。
城市灯火在窗外铺开,她趴在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倒影——赤裸的、潮红的、被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贯穿着的自己。他的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胸,一下一下地顶她,她趴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又哭又喘的声音。
"陈墨……对不起……"她在心里说。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场陌生的性事里,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顶峰。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内壁绞得死紧,最后他抵在她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她软在窗边,眼泪无声地流。
他搂着她,把她抱回沙发上,吻她的发顶:"我不会亏待你。刘畅那边,他再也不敢碰你一根手指。"
"我有男朋友……"她哑着嗓子说。"我知道。"他说,"我不拦你。你想跟他在一起,就跟他在一起,我和那个孩子不一样。"
诗瑶闭着眼,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不知道被风吹到了哪里。她自由了吗?
她坐顾老师的车回到了学校,绕路到了舞蹈室。已经快十一点了。
宿舍楼下,陈墨站在路灯底下,手里拎着一袋热腾腾的馄饨。看见她,他笑了,迎上来:"排练完了?我给你带了夜宵,还热着。"
诗瑶看着他。他的鼻尖冻得通红,呼出的气在路灯下变成白雾。她站在原地,眼眶一下就热了。她快步走过去,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
"怎么了?"他慌了,一手拎着馄饨,一手拍她的背,"排练受委屈了?"
"没有。"她闷声说,声音哑哑的,"就是……想你了。"
"傻不傻。"他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走,上楼吃馄饨,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虾仁馅。"
"嗯。"
她靠在他怀里,一步一步跟着他上楼。她的腿还在发软,体内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温度。她握着他的手,攥得很紧,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手机在兜里亮了一下。她没看,也不用看。她知道是谁发来的。
"明晚排练完,来我那儿。进团的事,细谈。"
她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兜里,抬头看着陈墨的背影。他正回头冲她笑,路灯把他半边脸照得暖融融的。她笑了笑,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