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晓琴去前台买了一大袋零食和两打啤酒。前台那个本地男人今天格外好说话,结账时多送了一碟花生米,叮嘱了一句:"晚上早点休息,海边风大。"
我们把东西拎上楼,在客厅摆开阵势。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大海,只能听见浪声,一下一下,拍在看不见的沙滩上。诗瑶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我一瓶。晓琴却不急着喝,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说先唱会儿歌,等会儿再喝。
第一首是首老情歌。晓琴一开口,我愣住了。她的嗓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大大咧咧像只咋呼的鸟,一唱起歌就沉下去了,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每个字咬得又软又缓,像海风一层一层往人心里钻。客厅灯光昏黄,她靠在沙发角上,两条长腿交叠,唱到副歌时微微仰脸,脖颈拉出一道弧线。我不知不觉停了手里的啤酒。
"……好听吧?
"诗瑶戳了戳我,语气酸溜溜的。我讪讪地笑:"好听。"诗瑶哼了一声,凑过来抢走我的啤酒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你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晓琴在对面唱完一句,正好瞥过来,撞上我的目光,歌声停了半拍,然后弯起眼睛冲我挑了挑眉,继续唱了下去。那一眼很快,快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可接下去的几首情歌,她总在唱到最高潮的那句时,若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看一眼。心跳有点乱,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诗瑶就坐在我身边,靠着我的肩膀,头发上还带着下午海风里的咸味。我侧过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心里骂自己:陈墨,你女朋友就在这儿,你瞎想什么呢。
"陈墨……"诗瑶被我弄痒,缩了缩脖子,"白天那两个黄毛……真晦气。"
"别想了。"我搂紧她,"有我在呢,他们不敢怎么样。"
"嗯。"
唱歌喝酒,喝酒唱歌。一个半小时过去,客厅里空酒瓶多了七八个,地上滚着零食袋,歌单循环到了第二遍。
诗瑶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这会儿已经靠着我的肩膀,眼皮直打架:"陈墨……我撑不住了……先回去睡了……"
"去吧,我收拾完就睡。"她摇摇晃晃站起来,冲晓琴摆摆手。
晓琴放下手机,看了眼她的背影,又看了眼我,笑了笑:"她酒量是真差。行,我也困了,这就去洗洗睡。陈墨,你也别熬太晚。"
我关掉音箱,把空瓶子拢进垃圾袋。收拾到一半,困意忽然铺天盖地地涌上来——不对,这困意来得太猛了,像有人往我脑子里灌了铅。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眼前的东西都在轻轻晃。估计是酒劲上来了。我想。可这两年喝啤酒,从来没这么上头过。
我拖着步子回了房间,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一阵强烈的眩晕兜头盖脸砸下来。路过床沿我膝盖发软,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地趴靠在了床上。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我隐约听见外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一点点差一刻,民宿走廊的灯熄了。钥匙是前台给的——那个本地男人收了钱,把备用钥匙塞给阿勤的时候,眼皮都没抬:"动作快点,别留下痕迹。"
门无声地滑开。客厅一片昏暗,月光从落地窗泻进来,把浅灰色的沙发照出一条条模糊的影。阿勤反手带上门,冲身后的阿曲打了个手势。两个人先摸进那间大床房。
诗瑶侧躺在床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睡得很沉。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干的,一缕贴在脸颊上,脸颊带着浴室里蒸出来的淡粉。浴巾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阿勤站在床边,喉结滚了滚,低声骂了句:"操,真他妈好看。"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阿曲探过头去——淋浴还开着,白雾蒸腾,一个高挑的身影赤条条地侧躺在瓷砖地上,一动不动。月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照见她蜜色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
阿曲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压低声音:"这个……也带走?"
阿勤眯起眼,打量了一下那个高挑的身影,又看了看床上的诗瑶,舔了舔嘴唇:"带走。两个都要。"他顿了顿,"动静小点。这个矮的我去弄,那个高个的归你。"
"成。"阿曲咧嘴一笑,弯腰把晓琴从浴室地上捞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脑袋歪过去靠在他肩上,毫无知觉,胸前的饱满压着他的胳膊,沉甸甸地坠着。阿曲掂了掂,倒吸一口凉气:"操,这分量……"
他把晓琴放在大床房的床上,自己站在床边,目光从她蜜色的脖颈一路扫到脚踝,喉结滚动。另一边,阿勤已经抱着诗瑶进了客厅。诗瑶被放在沙发上,浴巾松散开一半,露出半截大腿,白得晃眼。
诗瑶的意识沉在一片黑水里,浮浮沉沉。她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像溺水的人被水波推着。
然后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肩——很轻。她以为是在梦里。是梦。她想。我的墨……
浴巾被解开了。凉意涌上来,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蜷了蜷身体,但四肢像灌了铅,抬不起来。月光下,她的身体彻底敞开来——一对奶子不大,B+的样子,一手刚好握住,形状圆翘,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晕是浅浅的粉,顶端那两颗小乳头被空调的冷气激得硬立起来,微微颤着。小腹平坦,往下,那丛屄毛稀疏细软,颜色很浅,遮不住底下粉嫩的花唇。
阿勤俯下身,没有急着碰她的胸。他先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从耳后一路吻到锁骨,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慢慢摩挲,一路往上。
诗瑶在昏沉里蹙起眉,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哼——这触感太熟悉了。像陈墨。像他每一次吻她时那样,先吻脖子,再往下。
"……墨?"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含糊的呼唤。
阿勤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他压着嗓子,学那种温柔的调子,贴着她的耳朵:"嗯,是我。乖。"
诗瑶的眉心动了一下,梦里的那张脸聚拢回来——墨。是墨。他回来了。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绷紧的腰肢软下去,嘴角微微翘起:"墨……你回来了……"
"回来了。"阿勤吻她的嘴角,一边吻一边低声说,"想我没有?"
"想。"她迷迷糊糊地应着,主动仰起脸,把嘴唇送上去。
阿勤顺势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她生涩却顺从地回应着,鼻子里发出软软的哼声,双手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像她平时回应陈墨那样。
阿勤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浴巾。浴巾滑落。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一路抚上去,覆上她的胸。五指收拢,掂了掂分量,又松开,拇指碾过乳尖,来回拨弄。她的身体在药效里迟钝着,可那点刺激还是顺着神经爬上来——她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墨……"她迷迷糊糊地叫,声音又软又黏,"摸我……"
"嗯,摸你。"阿勤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舌头又热又软,先轻轻舔过,再含住吮吸,齿尖若有若无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她"啊"地轻呼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死死按住他,胸脯不自觉地挺起来,把自己更多地送进他嘴里。
"嗯……啊……"她的呻吟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墨……好痒……"
"痒就对了。"阿勤含糊地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穿过那丛细软的屄毛,指腹贴上她腿间。
他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里面已经泛起一层水光——被药泡着,也被他吻着,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操,"他低笑,"你湿成这样了。"
"……没有。"她羞得把脸偏过去,声音细若蚊蚋。
"没有?"他的指尖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地、浅浅地抽送,"那这是水还是什么?"
"嗯……"她夹紧腿,又被他的手按着膝盖分开。他的手指越进越深,两根,三根,弯曲着刮过她柔软的内壁,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又滴回她腿间。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呼吸越来越乱。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舌头贴上她腿间。温热的舌尖从下往上,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准确地找到藏在前端的阴蒂,轻轻一吮。
"啊——"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不要……那里……"
阿勤不管,又舔又吸,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偶尔含住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指尖沿着臀缝摸索,最后缓缓送进她体内。她被前后夹击,大腿剧烈地颤抖,呻吟支离破碎:"墨……
你、你以前……不这样……"
"以前是以前。"他含糊地说,"今晚我好好伺候你。"他把她舔到浑身发抖,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才直起身来。
他的裤子早已撑起高高的帐篷,他解开拉链,扶着那根硬得发亮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先不进去,只是用龟头蹭过她的阴蒂,又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水。
"墨……"她被他蹭得又痒又空,两条腿不自觉地打开,腰往上挺,声音里带了哭腔,"你进来……"
"求我。"他压着嗓子说。
"求你了……"她哭着说,"墨……痒死了……快进来……"
阿勤的瞳孔一缩。他掐着她的腰,龟头对准那道窄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她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层叠的软肉密密地裹上来,又紧又烫,把他吸得头皮发麻。"操……"他倒吸一口凉气,"真紧。"
"嗯……"诗瑶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两条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墨……好胀……你好大……"
他开始动起来。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缓顶进去,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出细小的弧度,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墨……
再深一点……别停……"
"深?"阿勤掐着她的腰,猛地往里一撞,整根没入,抵到她最深处,"这样?"
"啊——!"她仰起头,声音拔高,又很快压下去,变成细碎的呜咽,"就是那里……墨……就是那里……用力肏我……"
阿勤被这句叫得浑身发紧,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交合处水声四溢,进出间带出一圈细白的沫子,糊在她粉嫩的阴唇上。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指节发白,眼泪混着汗顺着脸颊淌:"墨……我、我好像要到了……"
"那就来吧。"他低吼着,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白光,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陈墨"怀里,在沙发上,在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
另一边,大床房里。阿曲把晓琴平放在床上,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蜜色的身体。
晓琴比诗瑶高了快一个头,骨架匀称,胸前的饱满又大又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是深一点的褐色,顶端那两点已经因为凉意硬立起来。她的屄毛比诗瑶浓密,颜色也深,衬着蜜色的皮肤,野性又勾人。阿曲咽了口唾沫:"操,这身子,绝了。"
他俯下身,双手覆上她的胸。她的奶子太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滑又腻。他揉了两下,低下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指腹碾着乳尖。晓琴在昏沉里皱起眉,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
"……谁?"她含糊地问,声音带着挣扎,"……你谁……"
阿曲的动作顿了一下。她醒得比他预想的快——药劲在她身上来得慢。他抬起头,看着她半睁的眼睛,咧嘴一笑:"你男人。"
"骗人……"晓琴的意识在水面下浮沉,可她认出了什么——下午海滩上那两团黄毛。"是你……你们……"她猛地挣扎起来,想推开他,可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发出细弱的、变了调的喊声,"放开……救命……"
"喊。"阿曲不慌不忙,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对准她,"喊,录下来,明天就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让全校都看看你这个舞蹈系的美女晚上什么样。"他按了一下快门,闪光灯"咔"地一亮。
晓琴浑身一僵。那一瞬间的闪光刺进她半睁的眼睛里,她看清了那张脸——阿曲,海滩上的地头蛇。恐惧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来,她不敢喊了,眼泪哗地涌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才乖。"阿曲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别哭,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她哭着,身体却在药效和恐惧里软成一滩水。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她蜜色的腿。她的屄毛浓密,底下那两片阴唇也是深色的,泛着水光——药效让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怕的抽气,两条腿想夹紧,又被他按着分开。
"……求你了……"她哭着说,"别这样……"
阿曲抬起头,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探进她体内。她里面又紧又热,他抽送了两下,又加了一根,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满脸。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沿着她腿间往下,沾着她自己的水,探向她后面那处紧闭的穴眼。
指尖刚碰上,晓琴就吓得缩了一下:"不要……那里不行……"
"试试嘛。"阿曲的指腹抵着那圈皱褶,慢慢地、试探地往里送。她那里干涩紧致,挤进半个指节,她就疼得哭出声:"疼……求你了……别弄那里……"
"啧,水不够。"阿曲抽出手指,又在她前面狠狠揉了两把,沾满她的淫水,再探回去。这一次顺滑了些,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晓琴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两条腿不住地打颤。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弯曲、抽送,她哭着摇头,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好了好了,不弄了。"阿曲看她哭得厉害,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前面湿透的穴口,"前面总能进去了吧。"他掐着她的腰,腰一沉,整根没入——
"呃——"晓琴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她那里紧得惊人,又热又湿,绞得阿曲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紧……"
"你、你出去……"她哭着说,两条腿想合拢,又被他压着,"我求你了……"
"出去?"阿曲笑了,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起来,"进来容易出去难。你听听这水声,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越顶越深,囊袋拍在她蜜色的臀上,啪啪作响。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叫啊。"阿曲喘着粗气,"刚才唱歌不是挺好听的吗?叫给我听听。"
"不……"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次次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药效里不受控制地分泌、绞紧,快感一点一点压过恐惧。她的呻吟最终还是漏了出来,先是细碎的鼻音,后来变成压抑的喘息,带着哭腔,又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腻。
客厅里,阿勤把高潮后瘫软的诗瑶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她的脸埋进靠垫里,臀被抬高,膝盖磕在沙发边缘,磨出两块红印。他从后面扶着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一贯而入——
"啊——!"诗瑶被顶得往前一冲,声音闷在靠垫里。
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顶。"墨……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儿了?"阿勤伏在她背上,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嗯?"
"顶到……里面了……好酸……"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墨……
你慢一点……我要……我要尿了……"
"尿吧。"阿勤喘着粗气,不减反重,"憋着干什么,尿出来。"
"不行……不行……"她摇着头,声音里全是哭腔。
可那阵尿意根本拦不住——药效让她的身体彻底松弛,阿勤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一下,两下——她忽然尖叫一声,绷直的腰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哗地浇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顺着布面往下淌。她尿了。当着"陈墨"的面,尿在了沙发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的气味,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
"操——"阿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真他妈会流。"
"墨……"诗瑶哭得浑身发抖,脸埋在靠垫里,声音又细又碎,"对不起……我尿了……你别看我……墨……你别看我……"
"不看不看,乖。"阿勤放缓了动作,伏下去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可腰下的力道一点没松,"没事,尿了才舒服,对不对?"
"……嗯。"她抽噎着,被那温柔的声音哄得又放松下来,"墨……你真好……"
"操,你他妈真是畜生。"阿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裤裆还鼓着,一脸餍足又意犹未尽,"床上那个搞完了,这个也差不多了吧?换换?"
"换。"阿勤从他身上退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上还挂着白沫。
诗瑶瘫在沙发上,气若游丝地唤着:"墨……你别走……"
"不走。"阿勤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声音温柔,"我去给你倒杯水,马上回来。"他冲阿曲使了个眼色,转身进了大床房。
诗瑶趴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陈墨"回来。月光照在她身上,她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洇开的水渍上。
过了不知多久,脚步声近了,有人俯下身,粗粝的手掌抚过她的背。她以为是他回来了,软软地唤了一声:"墨……"
"嗯。"那人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她翻过来。
可这一次,贴上来的是另一具身体——更瘦,皮肤更糙,带着一股子汗味和烟味。他的肉棒抵上她还湿着的穴口,二话不说捅了进去。
诗瑶皱起眉,迷蒙地呻吟:"墨……你……怎么……"
"我怎么了?"阿曲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两下,学着阿勤刚才那种温柔的调子,却学不像,声音又粗又哑,"你不是要我用力肏你吗?"
"……嗯……"诗瑶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陈墨的怀抱不是这样的,他身上没有烟味,他的喘息声也没这么粗。可她的意识太沉了,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怎么都抓不住那个念头。她只能张开腿,任由那根陌生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真会夹。"阿曲越插越快,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张嘴。
"
"……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张嘴。"阿曲捏住她的下巴,把湿亮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她下意识地含住,舌头无意识地绕上去舔了两下。阿曲掐着她的后脑,挺动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她被顶得干呕,眼泪哗地涌出来,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滴在她胸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呜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墨……"她含含糊糊地呜咽,嘴里塞满了东西,"……难受……"
"快了,乖。"阿曲学着他以为温柔的调子,声音却带着笑。
他闷哼一声,猛地抵进她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她被呛得拼命咳嗽,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糊了满脸——鼻梁上、睫毛上、嘴唇边,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他拔出来,又射了一股在她脸上,落在她眼皮上,顺着脸颊滑下去。
"咳、咳咳……"她咳得浑身发抖,眼泪把睫毛上的白浊冲开一道缝,露出底下那双失神的眼睛。
"咽下去。"他说。
她喉咙动了动,把嘴里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又咳了两声,呜咽着:"墨……我咽了……你别生气……"
大床房里,阿勤关上门,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晓琴。她侧躺着,两条蜜色的长腿并得紧紧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他走过去,把她翻过来,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抵上去。
"……不要……"晓琴看清了他的脸,哭着摇头,"求你们了……放了我……"
"你们男人睡着了。"阿勤说,"喊也没用。"他掐着她的腰,腰一沉,整根没入。
晓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内壁疯狂地绞紧。阿勤伏在她背上,掐着她蜜色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操,你比那个紧多了。"
晓琴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恐惧和药效里反复煎熬,可那快感还是一波一波涌上来,压过她的意志。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脚趾蜷缩,最后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
"叫了。"阿勤低笑,"行了,够味儿。
"他猛地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里。晓琴浑身一颤,眼泪无声地流,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脱了水的鱼。
阿勤退出来,随手扯过床单,把她腿间胡乱擦了擦。这时阿曲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手机:"完了?
该我了。"他看了一眼瘫软的晓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录像,满意地咧嘴:"这妞嘴硬,录下来才好收拾。
"他爬上床,把晓琴翻成仰面,分开她的腿,又一次顶了进去。
"不要……"晓琴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哀求,"求你了……放过我……"
"放过你?"阿曲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又拔出来,扶着肉棒对准她的脸,"那得看你听不听话。"他射在她脸上,白浊糊了她一脸,顺着她蜜色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
晓琴闭着眼,任由那些液体糊在脸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客厅里,阿勤重新回到沙发边。诗瑶还趴在那里,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陈墨"。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回来了。睡吧,我在呢。"
"墨……"她在他怀里拱了拱,像只找到巢的小猫,蜷得更紧了些,声音含含糊糊的,"别走……别离开我……"
"不走。"阿勤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又在她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睡吧。"
诗瑶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在他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安心的、微微上翘的弧度——她以为自己睡在陈墨怀里。
阿勤等她睡熟,脸上的温柔一寸一寸地褪下去,像揭下一张面具。他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平在沙发上,用湿巾把她腿间和脸上的白浊擦干净,重新裹好浴巾,抱回大床房,放回她原来的位置,被子盖到下巴。
阿曲也把晓琴收拾好——用湿巾擦干净,重新裹上浴巾,抱回浴室,放在她原来倒下的地方。淋浴喷头重新打开,哗哗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明天她醒过来,尿的骚味还在沙发上。"阿曲看了一眼客厅,"擦不掉了。"
"算了。"阿勤把钥匙扔回前台桌上的时候说,"反正他们明天就走。"
前台耷拉着眼皮把钱收进口袋,一个字也没多问。客厅的烟灰缸里,多了两根没抽完的烟。沙发靠垫歪了一个,浅灰色的布面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已经发干,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大床房的床单上,也洇着两团深浅不一的水渍。
隔壁浴室里,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晓琴赤身倒在瓷砖地上,一动不动。那扇门从头到尾,没有人打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