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日子过得飞快,又慢得磨人。诗瑶的排练越来越密。市团那边进入报到前的冲刺期,她白天上课,晚上几乎都泡在团里,有时候我给她发消息,到凌晨才回一条:"刚练完,累死了,睡了。"我看着她发来的那行字,屏幕的光照得我眼睛发酸,回了一个"好"。
我想她。想得厉害。可每次话到嘴边,想到她那么累,又咽了回去。
那天中午,我和周凯在食堂吃饭。他扒拉着饭,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陈墨,你女朋友……最近是不是经常坐车出去?"
我筷子一顿:"她排练啊,在市团。怎么了?"
"没事。"他低下头,扒了两口饭,"就前两天,我在校门口看见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车。挺新的,车牌我没看清。"他顿了顿,"开车的好像是个男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黑色的车,男的。
我盯着他:"你看清楚了?""没有没有。"他连忙摆手,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可能就是顺路捎的,出租车什么的。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我说。
可那天下午,我对着电路板发了两个小时呆,烙铁烫了手都没觉得疼。我想起她身上的陌生香味,想起书包里那道丝袜裂口,想起那个空无一人的舞蹈室。我又想起自己——想起晓琴床上那深红色的床单。我要是去问她,她就会问我。我们俩,谁都没资格问谁。
我把烙铁放下,揉了揉眼睛,给她发了条消息:"晚上几点结束?我去接你。"过了很久,她回:"今天要加练,可能很晚,你别来了,早点睡。
"我看着那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九点,我没有回宿舍。我去了晓琴那儿。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意扎着,看见是我,挑了挑眉:"稀客啊。今天不陪你那大忙人女朋友了?"
"别说了。"我进门,把自己摔进她床上,"让我静静。"
她没追问。她走过来,坐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陈墨,你这张脸,把'心虚'两个字写满了。"
"我心虚什么。"我闷声说。
"我哪知道。"她耸耸肩,"不过你记住啊——"她俯下身,凑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跟我睡的时候,就别想她了。想她的时候,就别来找我。你两头吊着,自己不累,我看着都累。"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说的对。他妈全都对。
"行了。"她直起身,扯了扯卫衣领口,"既然来了,就别摆着张苦瓜脸。"她走进里屋,再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吊带丝袜,上身只穿一件薄薄的纱质吊带,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那双腿又长又直,裹在黑丝里,袜口勒进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她走过来,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好看吗?"
"……好看。"我的喉结滚了滚。
"专门为你买的。"她跨坐上来,搂着我的脖子,贴着我耳朵,"你那个舞团的女朋友,穿的是演出丝袜吧?我这个,是穿给你一个人看的。"
她吻下来。她的嘴唇又热又软,带着一股甜腻的唇膏味,舌头熟练地缠上来。我搂住她的腰,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摸下去,指尖勾住丝袜的袜口,轻轻一拉,弹在她皮肤上。她"嗯"了一声,蹭了蹭我,声音又软又媚:"撕了它。"
"撕了?"
"撕了。"她说着,自己伸手,勾住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黑丝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片蜜色的、水光淋漓的腿间。她的屄毛浓密深色,两片阴唇微微张着,已经湿透了。
"你湿成这样了。"我哑着嗓子说。
"看见你就湿。"她说着,把我推倒在床上,解开我的裤子,低头含住我。她的口活一如既往地好——舌头灵活地裹着,吞得很深,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抬起眼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湿,我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床单。
"慢点……"我喘着气,"晓琴……"
她没听,反而吞得更深,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亮的丝。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我抓住她的头发:"晓琴,我要……"
"射我嘴里。"她含着我,含糊地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给我。"随即开始了加速,并双手开始抚摸我的乳头
我闷哼一声,射在她嘴里。她含着那泡精液,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又张开嘴给我看,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舔了舔嘴唇,笑了:"你最近憋坏了吧?量真足。"
"别贫。"我喘着气,"你上来。"
她跨坐上来,用那对D杯的乳肉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她的乳沟又深又紧,又滑又烫,她低头舔了一下我的龟头,又用胸夹着磨,那画面让我几乎发疯。很快我就硬了起来。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她慢慢坐了下去,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她仰着头,掐着我的腰,开始起伏,"陈墨……还是你……你最知道怎么弄我……"
我坐起来,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顶。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抖,指甲掐进我的肩,声音支离破碎:"啊……就是这样……陈墨……用力……"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她穿着那身撕破的黑丝,挂在腿弯,蜜色的臀翘着,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从后面……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的臀肉撞在我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交合处水声四溢,拉出银亮的丝,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陈墨……肏我……用力肏我……"
"晓琴……"我喘着粗气,"你他妈怎么这么会叫……"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她回头看我,笑得又媚又浪,"比诗瑶放得开,对不对?"
我的手一僵。她感觉到了,回过头来,声音软下来:"……
我开玩笑的。别停。"
她重新趴下去,翘着臀,迎合着我。我闭上眼,狠狠顶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热,绞着我,我脑子里闪过诗瑶的脸——舞台上的诗瑶,聚光灯下的诗瑶。
然后晓琴的声音把我拽回来:"射进来……陈墨……射进来给我……"
我抵到最深处,射了进去。她趴下去,一阵阵地痉挛,满足地喟叹。
事后,我们并排躺着,她枕着我的胳膊,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安静了很久,她忽然开口:"陈墨。"
"嗯?"
"我那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她的声音轻轻的,"梦到闪光灯,梦到有人在哭。"
我没说话。
"我总觉得,那不是梦。"她顿了顿,"我身上那些印子,还有那股味道……我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你就是喝多了。"我说,"宿醉的错觉。"
"是吗。"她没再追问,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说,"陈墨,我也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
"嗯?"
"……算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以后再说吧。我怕说了,你就再也不来了。"
我搂着她,没有接话。窗外冬夜的冷风呜呜地吹,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诗瑶。她今晚加练,练到几点?回去的路上,会不会冷?
第二天早上,我从晓琴那儿出来,回宿舍换衣服。穿外套的时候,我低头一看——白衬衫的领口上,印着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开扣子要脱下来洗。正好王磊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咧开嘴笑得贼兮兮的:"哟,陈墨,领口上的口红印谁的?昨晚又去哪儿浪了?"
"滚。"我把衬衫团成一团,"蹭的。"
"蹭的?"王磊嘿嘿笑,"行行行,蹭的。你说是就是吧。"
我蹲在水房,搓着那道口红印,搓了半天才搓掉。水是凉的,冰得我手指发红。我看着那摊淡红的泡沫顺着水流走,忽然想起诗瑶蹲在同一个水房,手洗那双黑丝袜的样子。她搓得那么认真,像在搓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们俩,蹲在同一个水房里,洗着各自见不得人的东西。
周四晚上十点,顾衍的公寓。诗瑶跪在地毯上,仰着脸,嘴里含着顾衍的肉棒。他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插在她头发里,看着她吞吐的动作,慢条斯理地说:"进团以后,深喉是基本功。有些领导爱在庆功宴上闹,你得会应付。"
诗瑶含着,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的规矩,习惯了他说"练",她就跪下来,习惯了喉咙一次次被撑开、填满。他掐着她的后脑,挺动腰,往她喉咙深处顶了两下,她干呕着,却没有躲。
"咽下去。"他说。
她咽了。他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跪好。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挤在她腿间,凉得她一颤。他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抵住那处紧闭的穴眼。
诗瑶浑身一紧:"顾老师……那里……"
"别怕。"他的手指沾着润滑,慢慢地、试探地往里送,"上次在海边,那个黄毛没进去多少。我教你,让它习惯。"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处又紧又热,绞着他的手指。
"放松。"他伏在她背上,吻她的后颈,"你越紧,越疼。"
诗瑶闭着眼,努力放松自己。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弯曲、抽送,一根,两根,扩张着那处从未被完全打开过的地方。她从疼到麻,从麻到一种说不上来的涨,呼吸渐渐乱了。
"顾老师……"她带着哭腔,"我、我好怕……"
"怕什么。"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沾满润滑,抵住那处,"我在这。"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她疼得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疼……好疼……"
"忍一忍。"他停下来,等她适应,又继续往里,"乖,深呼吸。"
她哭着,喘着,感受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龟头整个没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可他没有像那个黄毛一样骂她、不管她——他停着,等她,吻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安抚。
"还疼吗?"他问。
"……涨。"她小声说。
"那就不动。"他抵在里面,不动,只是用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慢慢地磨。她的注意力被前面吸引过去,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处从胀痛里泛出一丝酥麻。他感觉到她的后庭一点点放松、软化,才开始缓缓地动。
"啊……"诗瑶的声音又哭又喘,"顾老师……我、我怎么会……"
"怎么会什么?"他掐着她的腰,动作渐深,"怎么会舒服?"他顶到最深处,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前面被他的手揉着,后面被他填满,两种快感绞在一起,她整个人都在抖。
"记住这种感觉。"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海边那个黄毛给你的是疼。我给你的是这个。以后,你会想要的。"
诗瑶哭得说不出话。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后庭绞着他,前面湿得一塌糊涂,她在他身下又一次攀上顶峰,内壁疯狂地收缩,整个人痉挛着,眼前一片白光。她高潮了。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填满着高潮了。
"乖。"他射在她体内,搂着她,吻她的发顶,"你看,没那么可怕。"
诗瑶瘫在床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驯服的鸟,翅膀还在,却已经忘了怎么飞。她想到陈墨——想到他蹲在路灯下等她,想到他说"天天想",想到他手里那袋热腾腾的馄饨。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哭了。"顾衍替她擦掉眼泪,"过两天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
"下个月,团里有个巡演,去外地,十天。"他说,"你跟我去。正好,把进团的事一起办了。"
诗瑶愣住了。十天。她张了张嘴,想说"陈墨怎么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想到陈墨那双眼睛——他一定会说"你去吧,我支持你"。他永远那么相信她。
"……好。"她说。
顾衍满意地笑了,把她搂进怀里。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帧一帧地亮着。诗瑶靠在他怀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陈墨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她跳舞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她不知道,她眼睛里的那点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熄掉。
第二天中午,诗瑶来找我吃饭。她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见我,笑得甜甜的:"陈墨!
""来了。"我把打好的饭推到她面前,"你昨天几点结束的?"
"快十二点。"她低下头,扒了口饭,"累死了。"
"这么晚。"我心疼地皱眉,"顾老师也真是,加练加这么晚。"
"他……也是为了我好。"她说着,眼神飘了一下,"对了陈墨,下个月团里有个巡演,去外地,要十天。"
我筷子一顿:"十天?"
"嗯。"她低着头,"顾老师说让我跟着去,正好熟悉团里的工作。"
"……好。"我说,"你去吧,我支持你。"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忽然就红了。她低下头,飞快地扒了口饭,声音闷闷的:"嗯。"
她没告诉我,她脖子上那圈高领毛衣底下,有一道浅红色的印子。她也没告诉我,她今早出门前,在顾衍的浴室里,把昨晚流出来的东西洗了整整二十分钟。她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看着她低头的侧脸,忽然很想问一句:"诗瑶,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可那句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因为我也有事瞒着她。我的衬衫领口上,昨天刚搓掉一道口红印。
我们俩,面对面坐着,各自揣着各自的秘密,谁都没有开口。窗外的阳光正好。我看着她,觉得她离我那么近,又那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