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推开门,屋里黑着,只有王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一点光,人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孙浩、周凯也睡了,唯独刘畅的床铺空着——还没回来。
我没开灯,摸黑爬上床,把自己摔进被子里。可眼睛怎么都闭不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一幕:舞蹈室的门从里面打开,赵老师搂着诗瑶的腰,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诗瑶看见我时那张"唰"地白了的脸,她猛地甩开他手的动作,还有她那双盛满慌张和祈求的眼睛。
她说,只是练得腿软,赵老师扶她出来。
我信吗?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信她,陈墨,她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可另一个声音却像根针,一下一下地扎: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孤零零地待在练功房,出来时她头发乱了,练功服皱巴巴的,脸颊红得不正常……
我狠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会的。我对自己说。诗瑶不是那样的人。
可这一夜,我还是失眠了。
第二天中午,我约诗瑶在食堂吃饭。她来得比我还早,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看见我就笑着招手。阳光从窗子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亮得晃眼,和昨晚那个慌乱的、眼睛红红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墨,这边!"她的声音脆生生的,眼睛弯成月牙,"我给你打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快过来。"
我端着餐盘坐下,看着她的脸,一时有些恍惚。她还是那样活泼、那样阳光,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饭的时候,我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最后还是没忍住,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诗瑶,昨晚……排练到那么晚,累坏了吧?"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冲我笑了笑:"嗯,是挺累的。赵老师太较真了,一个动作抠好多遍。"
"那……"我斟酌着用词,"他送你出来,是怕你走不动?"
"对呀。"她低头扒了口饭,语气轻松,"我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他就扶了我一下。
哎呀陈墨,你怎么又问这个?"她抬头,有点撒娇地瞪我一眼,"你是不是还在吃醋呀?"
我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喉咙里的话全堵了回去。
"没有,我就是……关心你。"我勉强笑了笑。
"放心啦。"她伸出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笑得甜甜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我每次我想再问下去,她总能三言两语地把话题扯开,像条滑不溜手的鱼,怎么都抓不住。
还有两天就是国庆节了。
因为昨晚"单独练习了很久",诗瑶破例向赵老师请了个假。晚上,我们难得地有了一整段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我们先去逛了小吃街。国庆前夕,整条街挂满了大红灯笼,人挤着人,空气里全是烤串、糖炒栗子和臭豆腐混在一起的热闹香味。诗瑶挽着我的胳膊,像只撒欢的小鸟,看见什么都要尝一口,还把咬了一半的烤面筋塞到我嘴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吃吗?"她仰着脸问我。
"好吃。"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其实是她笑起来的样子,比什么都好吃。
吃完东西,我们又去公园散步。公园里人不多,梧桐树影斑驳,晚风温温柔柔地吹过来。我们沿着湖边走,手牵着手,十指相扣。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路灯的光落下来,把她的脸照得格外柔和。她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温柔,还有一点点我读不懂的、亮晶晶的东西。
"陈墨。"她轻轻叫我。
"嗯?"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吧?"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握紧她的手:"会。一直都会。"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扣住我的手,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我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心里软成一片。
那一刻,我们彼此望着对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爱意。也是在那一刻,我们各自在心底,悄悄下了一个决定。
我在心里说:这辈子,就是你了。我想,她心里,大概也下着同样的决定。
那晚,我们没回学校。从公园出来,很自然地,我们又去了附近那家酒店。开房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诗瑶红着脸躲到我身后,手指却偷偷在我掌心挠了一下。
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我几乎是把她按在墙上的,一手垫在她后脑,一手已经探进她针织衫的下摆,快速往上推。她今天穿了件很薄的浅色针织衫,里面是条简单的内搭,我三两下就剥了开来,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片雪白。
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吻到肩头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啊……"她的呼吸一下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我的肩膀,"陈墨……"
我找到她的敏感点了。她的肩头,还有胸前。
我含着她的肩颈慢慢吮,一手绕到她背后,去解她内衣的扣子。她身子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都站不直了。
扣子弹开,她的胸跳了出来。不大,却挺翘饱满,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那两点早就硬硬地立了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豆。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用舌尖碾磨、打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
"啊……别、别吸……"她仰起脖子,声音抖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
我把她抱起来,走进里间,放到床边。灯光昏黄,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
我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服,重新压上去。我们赤裸相对,皮肤贴着皮肤,滚烫得吓人。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她裙底。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我的指尖刚碰到她腿间那处,就触到一片滚烫的、滑腻的濡湿。她的阴唇又软又肿,两片嫩肉湿淋淋地张着,像被水泡过一样,我的手指一滑,就陷进了那道又热又窄的缝里。
"你怎么湿成这样……"我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笑。
"不许说……"她羞得别过脸,伸手来捂我的嘴,耳朵红得能滴血,"还不都是……你……"
我的手指在她那处轻轻拨弄,分开她两片阴唇,按上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她整个人"啊"地弹了一下,腰猛地往上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把我的手指浸得更湿。
"陈墨……别弄了……"她带着哭腔求我,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打开,把自己更往我手里送,"快、快进来……"
我扶着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入口。我的龟头刚触上她,就被那一片滚烫和湿滑裹住了。
那里像一张小嘴,湿漉漉、热乎乎地翕动着,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前端。我抵着那道窄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嗯……"她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两条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太紧了。即便已经是第三次,她里面依然紧得惊人。我的肉棒一点点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她湿热的内壁密密地绞上来,烫得我头皮发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她内里每一道褶皱,那是一种又软又紧的包裹,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几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疼不疼?"我停下来,抵着她额头,喘着粗气问。
"不疼……"她摇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好涨……你好大……"
"那我要动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起初很缓,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她里面的水多到泛滥,随着我的动作,"咕叽咕叽"地响。我们的交合处,很快就磨出了一圈细白的沫子,沾在她粉嫩的阴唇上,又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啊……陈墨……好舒服……"她仰起脖子,手指紧紧揪着床单,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我忽然想换个姿势。我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愣住了,脸"腾"地红透,手足无措地撑在我胸口:"我、我不会……"
"我教你。"我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慢慢往下按。
她咬着下唇,扶着我那根还沾着她淫水、湿亮亮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啊……"她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止不住地发抖。我躺在她身下,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粉嫩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慢慢撑开,那两片阴唇被挤得外翻,紧箍着我,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我的肉棒一寸寸地被吞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好深……"她带着哭腔,双手撑在我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来。
"自己动。"我扶着她的腰,声音哑得不行。
她开始笨拙地起伏。先是小幅度地磨,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长发散下来,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晃出诱人的弧度。我伸手握住它们,揉捏着,用指腹碾她的乳尖。
"啊……陈墨……我……"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声音支离破碎,"我要……"
"要什么?"我故意逗她,往上顶了一下。
"要你……肏我……"她终于说出了那句她从前羞于启齿的话,脸红得几乎滴血,"用力……肏我……"
我被她这句撩得欲火焚身,坐起身来,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狠狠地顶。她的呻吟声彻底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观音坐莲持续了5分钟,诗瑶已经香汗淋漓。
我让她转过身,趴在床上,翘起臀。这个姿势让她羞得不行,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我扶着她圆润挺翘的臀,从背后看着她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我肏得由粉变红,湿淋淋地张着小口,正往外淌着混着白沫的淫水,两片阴唇被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肉。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处,狠狠地一贯而入。"啊——!"她闷在枕头里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里面剧烈地绞缩起来,夹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放松……"我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手掌绕到前面,揉着她晃动的胸,"太紧了,诗瑶。"
"是你……太大了……"她抽抽噎噎地,声音带着哭腔,"慢、慢点……"
我放缓了动作,改成又深又慢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直撞上她内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被顶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最后只能整个人趴伏下去,屁股高高翘着,任由我从后面进出。
"舒服吗?"我一边顶,一边贴着她耳朵问。
"舒服……"她含糊地应着,声音里全是情欲,"啊……就是那里……好爽……"
最后,我们都有些累了。
我重新把她抱进怀里,面对面的。我们侧躺着,她的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我缓缓地、深深地进入她。这一次,动作慢极了,却深极了。每一次顶入,我们都贴得很近,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她不再喊叫,只是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哼着,眼泪混着汗,沾在我们贴在一起的脸上。
"陈墨……"她一遍遍小声叫我的名字,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别离开我……好不好……"
"好。"我吻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泪,"不离开你。"
"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她的声音碎成一片,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抖,"你要一直……要我……"
"要你,只要你这辈子。"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深深地、不知疲倦地纠缠着。她的身体一次次绞紧我,滚烫的汁液浇在我的肉棒上,浸得我们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我也终于在她再一次的高潮里,抵到她最深处,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身体。
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地痉挛,软成一滩水。最后,我们在彼此筋疲力尽又无比满足的状态里,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国庆前夕的夜色温柔得不像话。而我抱着怀里的诗瑶,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圆满的一刻。
却不知道,她那一晚的主动、那一句句"别离开我"、那眼泪,藏着的,是一份我完全不曾察觉的、沉甸甸的愧疚。更不知道,有个人此刻正站在漆黑的宿舍楼下,抽着烟,眼里映着远处酒店的方向,久久没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