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后座
客房里只剩下她。
王丽还坐在床沿,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一截。刚才那些画面不肯散:他盯着她脚时那种要把人吃掉的眼睛,那根又长又粗又直、和丈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龟头抵进两只脚心中间那条缝时的热,以及射精时一下一下打在黑丝上的力道。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陈博文碰她,总是短的、乏的、甚至礼貌的;这个比她小许多的男人却把她最敏感的脚当成了战场,闻、舔、射,每一步都带着毫不遮掩的占有。她到现在还沉在里面。腿心那点湿意没有退,耳根也没有退,连呼吸都还是客房里的频率。
滴答。
一声极轻的、黏的响,把她从那种发烫的空白里拽出来。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超薄黑丝皱着,脚心那窝里盛满了还没凝固的白浊,多得盛不住,正沿着足弓往下淌,滴在浅色的地毯上,又一声。他射得太多了。一股接一股,薄丝根本吸不尽,趾缝里还挂着短短的丝,脚心底端亮晶晶的一片,每动一下就再滴一点。
现实忽然冷下来。
他喝了酒。刚才被她一巴掌打出去,如果现在开车……王丽心里一紧,顾不上羞耻,抓过床头的纸巾胡乱按在脚心上。纸立刻湿透,白浊被抹开,在黑丝上拖出一片更狼狈的光。她来不及换袜子,来不及洗,把纸巾团掉,踩着那双仍旧又湿又黏、还沾着精液的黑丝就往外走。每一步,袜底都在地板上粘一下、拉开一下,像把他留下的东西又重新印回去。
她刚踏出客房门。
一只手臂从后面勒住她的腰。
不是催债那种令人发寒的抓,是整个人被圈进一个宽、热、结实的怀抱里。下巴几乎抵上她的发顶,胸膛贴着她的背,呼吸喷在耳后。王丽身体一僵,随即却荒谬地软下去——那是韩子乔。她能闻见他身上未散尽的酒,也能闻见刚才在她脚上留下的味道。更要命的是那种独属于他的安全感,和校门口他挡在她身前时一模一样,宽,稳,把整个世界隔在外面。
“王姐还是关心我的。”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笑。
她挣扎,力道却虚:“变态,放开我。刚才对我的脚那么粗暴……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他不但没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坏笑从胸腔里震出来:“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好人了?从一开始,我要的就是你。要得到你,得到你的脚。”
“你这个变——”
后半个字被吞掉。
他已经把她转过来,低头堵住她的嘴。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客房里那种突然的、带着酒的抢,而是更深、更慢、更不容拒绝。舌撬开牙关,卷她,吸她,把她所有要骂出口的话都搅碎。王丽的手抵在他赤裸的小臂上,想推,指尖却没有用力。抵抗比她自己预想的少得多。
她内心最软的那一层在这一刻向他靠过去。她渴望这种爱——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把她从“班主任”“妻子”“母亲”这些壳里拖出来的爱。今天喝了酒。丈夫醉在主卧,孩子睡在隔壁。就依他一次。也让自己放纵一次。
于是她生涩地回应了。
舌尖试探着迎上去,不会吻,只会笨拙地跟着他的节奏走。唇瓣相贴,呼吸交换,黑丝脚还踩在地上,脚心里那层没擦干净的精液被她自己的重量又挤出一点,凉凉地贴着皮肤。吻结束时两个人都在喘。额抵着额,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水光。
韩子乔看着她,声音低得像叹息:“王姐,你真美。”
王丽眼睫颤了颤,把脸偏开一点,气声几乎听不见:“别在这里。”
他懂了。
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背,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来。公主抱。她下意识去揽他的脖子,深色裤子和那双脏了的黑丝脚都离开地面,趾尖还滴着没擦尽的白。他抱得很稳,下楼时一步都没有晃。单元门打开,夜风灌进来,那辆迈巴赫就停在灯下,像早就等着把这场不该发生的事装走。
后车门被拉开。他先把她温柔地放进后座,让她靠着,再自己侧身进来,把门带上。车厢里瞬间只剩他们的呼吸和真皮的气味。他脱掉上衣,灯从窗外斜进来,胸肌、腹肌、肩线全露在她眼前,是球场上扣篮时那种跑跳练出来的匀,热,近。
他的脸慢慢靠近。王丽羞得想把目光逃到车顶上去,却被他用手轻轻扳回来。
“终于得到你了,王姐。”他的嘴唇擦过她的嘴角,“从我看见你第一天,就想狠狠干你了。”
这句话太直。直得她腿心一缩,脚在座椅上无意识并拢,黑丝黏在一起,发出细细的涩响。她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求一个界限:
“就这一次,子乔,好么?我是有家室的人。”
韩子乔看着她。目光从她红透的脸,落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那双仍旧沾着他精液、在夜色里发亮的黑丝脚上。他笑了一下,那笑里有温柔,也有不容商量的欲。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车窗是关着的。外面是她住了多年的小区,楼上是她的丈夫和儿子。车里是他的胸膛、他的手,以及那根已经再次顶起来、隔着裤子抵上她小腿的滚烫。
王丽把唇咬住。答应过就这一次。放纵也只这一次。可她的脚心还记得被射满时的烙印,身体却已经在问:一次,要怎么才算一次。
夜还长。后座很窄。他的手已经覆上她的踝骨,隔着那层又黏又薄的黑丝,缓缓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