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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除非你来找我

  王丽跨坐在男人身上面对着面,腿还在抖。被撕开的黑丝裆口已经完全湿透,裂边卷着,那根刚刚射过、却又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入口,她自己沉下腰,一寸一寸把它吃回去。太满了。坐到底的瞬间女人吸了一口气,额抵着额,鼻尖相碰。她的手揽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扣住她的腰,车里只剩下唇齿相交的声音,和肉体严丝合缝的那一声闷响。

  吻是深的,舌缠在一起,呼吸全渡给对方。下身却不像吻那么温柔——她起伏,他往上顶,一下嵌进最里面,一下几乎抽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面对面让她无处可逃。每一次坐下,都能看见他眼底的欲,也能被他看清自己潮红的脸、微微张开的唇、以及随着起坐轻轻晃动的一双肥乳。

  他的手果然不老实。

  一只从腰侧爬上来,握住她左侧那只丰满的乳,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起的乳尖,时而夹,时而揉,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出形状。另一只手向下,握住她踩在座椅边缘的右脚。超薄黑丝又湿又黏,脚心那窝里还盛着他先前射出的精,他也不嫌,掌心整个覆上去,边顶边按,按到最凹处,按到她脚趾痉挛着蜷紧。胸被揉捏,脚被玩弄,穴被填满,三处同时过电,王丽吻都吻不利落,只能把呜咽送进他嘴里。

  “王姐,看着我。”他在换气的间隙说。

  她服从的看向他,这个比她小许多的男人,腹肌和胸肌上全是汗,帅气的面孔看不出疲惫,囧囧的看着她和她的身体。她自己坐在他身上,黑丝腿分在两侧,脚被他握在手里把玩,像把所有体面都留在了楼上的家里。抽插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被放得很大,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溅在他小腹上,也溅在她腿根那圈被撕开的黑丝上。

  速度渐渐同步。她往下坐,他就往上迎,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乳尖被拧得发疼,脚心被按得发麻,穴里那一点被反复碾过。他忽然扣紧她的腰,呼吸乱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破碎:

  “王姐……我要射了……”

  王丽身子一僵。拒绝、脚、外面、家——这些词在舌尖转了一圈。车里很暗,他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烫,跳,像等一句准许。她犹豫了片刻,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轻得像怕被夜听见:

  “……射在里面吧混蛋。”

  他低喘一声,像被这句话点燃。顶弄骤然加深,一下一下全凿在花心上。高潮不是分开来的——是同一秒炸开的。她绞紧的瞬间,他低吼着射进最里面,热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烫得她眼前发白。她今晚第三次去的时候,脚在他掌心里抽搐,五趾把黑丝顶得发皱,胸剧烈起伏。两个人一起颤,一起泄,热全关在她身体里,一滴都没有浪费到外面。

  然后世界静了。

  他们没有立刻分开。她还坐在他身上,那根东西仍埋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余波。他捧着她的脸吻上来,这一次不再是抢,是又慢又深的亲吻,唇瓣相贴,舌轻轻缠着,把高潮后的喘息全渡进对方嘴里。吻完,又吻,像怕一松开人就会从这场不该发生的事里逃走。

  相拥了很久。

  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心跳错开又叠上。他的一只手还握着她的脚,却不再揉,只是温热地包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像把最过分的部分也收进这个拥抱里。汗从额角滴到锁骨。车窗上的雾把小区隔成另一边的世界。谁都没有先说话。就这么抱着,让那根东西慢慢软在她体内,让射在最里面的热一点点往外溢,沿着被撕开的丝袜边缘,淌到她的腿。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她腿软,站不住,更没有鞋——浅口鞋还在楼上玄关。

  韩子乔把上衣给她披上,自己只穿着裤子,简单擦拭就再次把她打横抱起来。深夜凌晨,小区没有人,公主抱穿过安静的单元门,上楼,每一步都稳。王丽把脸埋在他肩窝,黑丝脚悬在空中,身体里还含着他刚刚留下的东西。到了家门口,他才舍得把她放下,让她背靠着门。

  “就这一次。”她先开口,声音还哑,“子乔,只有这一次。我们以后不能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不坏,却让她心里一跳。

  “可以。”他说,“除非你自己主动来找我。”

  门在身后。丈夫的鼾声隐约能听见。王丽盯着他,骂人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于只化成一句很轻的:“回去吧,注意安全。”

  他点头,下楼。

  屋里很暗。她进门,先去看了一眼儿童房,小明睡得沉。主卧里陈博文翻了个身,没有醒。王丽走进浴室,反锁,打开热水。

  水冲下来的时候,身体上的痕迹才一件件浮现。乳尖的红,腰侧的指印,腿心的肿,还有那双彻底不能要了的黑丝。更清楚的是体内那种缓缓往外流的、属于他的热。她把丝袜褪下来,裆部破着,脚心、趾缝、足弓上全是干了又湿的白。扔进垃圾桶最底层。热水浇在身上,她却觉得更热。脑子里全是刚才:面对面坐着时他的眼睛,那根粗壮的柱体,以及高潮后那个又长又静的吻,那个不肯松开的拥抱。

  这是她这辈子没体验过的。

  和老公那么些年,她甚至没有真正高潮过。偶尔近了,也总差一口气,后来便不再指望。可这一晚,她去了三次。被那根巨大的东西贯穿时的饱胀、被顶到花心时的发白、被允许射在身体最深处时那种彻底被填满的烫——她彻底被征服了。想起那根又长又粗又直的阴茎在身体里进出、最后整股交代在里面的感觉,她站在花洒下都并紧了腿,穴里空虚地收缩一下,像还想要。上瘾这两个字太烫,烫得她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承认。

  分别时的对话又冒出来。她说只有这一次。他笑着答应,补了一句除非你自己主动找我。王丽把脸埋进水里,骂了一句只有自己听见的话:混蛋。别以为阴茎大就了不起。

  可骂完,腿还是软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被内射过后的酸胀。

  她擦干身体,吹了头发,第一次没有去抽屉里拿丝袜。赤脚走回主卧,躺到陈博文身边。往日没有丝袜裹住脚,她会发虚,会像少了一层皮。今晚那层空虚和不安全感却被彻底改变了。她被喂饱了。穴是满过的,胸是被揉过的,脚是被又闻又舔又按过的,最里面还被他射过。身体沉得像灌了铅,眼皮也沉。

  这一觉是她睡得最好的一觉。

  没有梦。没有惊醒。一觉到第二天阳光从窗帘缝里爬进来。

  王丽睁眼,先动了动腿。下体有点疼,是被撑过、被撞过、被内射过后的那种酸胀,可又舒服,像某种被好好使用过后的余韵。神清气爽。陈博文已经醒了,在客厅喝水,看见她出来,随口问:“昨晚睡得挺死。韩老师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说钱的事不急。”她走进厨房倒水,语气平得像在说教案,“你酒醒了就行。头还疼吗?”

  “还行。”他揉了揉太阳穴,“回头把还款的办法列一列。”

  她应了一声。没有破绽。也没有资格有破绽。

  穿衣服时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选了一双肉色丝袜,从脚尖往上推,薄,贴,把昨夜那些不能见人的红都盖住。浅口平底鞋,脚背那截肉丝又露出来。和前两天一样,像只是换了双鞋的班主任。

  送到小学部,开车去学校。车停进侧门车位时,她看见操场边站着两个人。韩子乔穿着运动服,正和一个年轻女老师说话,对方笑得很甜,手比画着什么。他先看见王丽的车,目光转过来,对她露出一个很浅的、只有两个人懂的笑。

  王丽在方向盘后面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警告,有余怒,也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腿心那一下不受控制的收缩。她锁上车,上楼,脚步稳,浅口鞋敲在楼梯上,轻而清楚。办公室里有人跟她打招呼,她照常应,照常接水,照常问昨晚谁值班。像什么都没发生。

  课也照上。粉笔,板书,作业,晚自习前的交代。走廊对面偶尔会掠过熙熙攘攘老师的身影,她每个都会看,但都不是她期待的。同事们还会偶尔讨论那个男人的家室、相貌。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丝袜裆部曾经被那个他们讨论的男人撕开,没有人知道她在他的迈巴赫后座高潮了三次,没有人知道她被那个人内射在里面。

  日子重新变成日子。

  只是有些夜晚不同了。

  小明睡了,陈博文侧过去打鼾。王丽睁着眼看天花板,身体却会自己想起被贯穿、被内射的饱胀。她把脚在被子里并拢,并拢不够,手指就会偷偷伸进身体,动作很轻,怕床响。她学着他顶她时的节奏,按那一点,另一只手有时会抓住自己的脚心——隔着夜里重新穿上的丝袜,按进最凹的那窝,想象是另一只更大、更热的手。去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头,把声音全部咬碎。

  高潮不再是传说。它成了她一个人的、见不得光的功课。

  白天她仍是高三(三)班班主任。浅口鞋,肉丝脚背,对同事温和,对学生严厉。韩子乔在操场上吹哨,阳光,干净,像从来没有把她抱进过后座。

  只有某些夜里,她的手指和她的脚,还记得那根东西的尺寸,射在最里面的热,以及那句笑着说出来的、除非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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