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夜赌
第36章 夜赌
陈行走到功法堂门口时,夜已经深了。他在台阶前停了片刻,心里把自己那点算盘重新拨了一遍。
新入门弟子能领的功法和法术,他早领尽了。再想添新的,只能用贡献值换。
原本存了四百多贡献值,盘算着怎么也能挑两三门实用术法,补一补那手单薄的灵藤。
谁料沈香薇一帖药就给他划去九成,如今令牌里只剩个零头,连本功法封皮都翻不开。
他倒是想过找云浅师姐周转。可云浅帮他的已经够多,他实在张不开这个口。穆青鸾穆长老倒是说得上话,但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会儿不知人在哪座山头。
想来想去,只有镇守功法堂的陆青梧最合适。好歹两人之间还有一段共同的秘密,她心里自己应当是有些重量的。
陈行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了功法堂的门。
“进来。”里头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听着倒没有睡意。
陈行推门进去。陆青梧坐在长案后头,手边摊着几卷古书,烛火映得她眉眼温润。看见是他,她眉梢微微挑起:“这个时辰了,你来做什么?功法堂早就闭了,要借书明日赶早。”
陈行拱了拱手:“陆长老,附近几峰不是要办交流会了么,弟子想挑两门功法临时补补。可贡献值前些时候治伤花掉了,如今手头紧,想跟长老挪一些应应急。”
他摘下令牌放到案上,推到她面前:“弟子可以立字据,交流会一过,立马想办法补上,绝不拖欠半分。”
陆青梧没有接令牌。她垂眸看了一会儿那枚磨得有些发旧的木牌,又抬眼看向陈行,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打量。
“你倒是会找人。怎么不找云浅?”
“云浅师姐已经帮弟子许多了,实在不好再开口。”
“穆副堂主呢?”
“弟子寻不着她。”
陆青梧轻轻哼了一声,指尖点了点案面,却也没有直接回绝。她靠向椅背,想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上回的事,我心里总归有些不舒坦。你若是能叫我这口气顺了,借你倒也无妨。”
陈行听出话里有话,试探着问:“长老的意思是,还要再比一回?”
“上回是我不曾防备,才让你钻了空子,连宫口都叫你顶开了。这一回……”她顿了顿,“你我都不许碰脚心。你要是能再叫我自己松开宫口,把东西射进我宫里去,那三百贡献值,便算我输给你的,不用还了。”
陈行心跳快了一拍:“若是输了呢?”
“若是输了,便空空两手走人,往后也别再提借字。”陆青梧眉眼微微弯了一下,“你敢不敢赌?”
陈行知道她性子稳重,若不是心里还存着那口不甘,绝不会主动提这种赌约。他略一沉吟,应得干脆:“好,弟子便陪长老再赌一回。”
陆青梧不再多说。她站起身,伸手解开腰间系带,外衫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烛光映着她一身白净肌肤,腰身纤细,腿线修长。她褪下裙裳,随手拔掉发间银簪,乌发披散下来,整个人坦然地立在灯下。陈行不是头一回看她这样,但每回见她这般从容自若地褪尽衣衫,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陆青梧走到长案前,手一撑,利落地坐上去,仰面躺下。她双腿一曲,右足轻轻勾了勾,像是示意他上前。
她生得一双极好看的足。足背光洁,趾甲修剪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腿匀净修长,不见一丝赘余,膝弯处线条柔和,一路延到细瘦的脚踝。
“来吧。”她说,语气平淡,像在催他翻一页书。
陈行走到案边,伸手握住她一边脚踝,将那条腿轻轻抬起来。入手处温热细腻,脚踝细得他一只手便能圈住大半。他顺着小腿往上摸去,指腹擦过膝弯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感觉到她微微绷了一下,却没有更多反应。
陆青梧这回确实做了十足准备。
陈行又试探着在她小腿内侧揉了两下。她的足趾纹丝不动,连脚背都没有多绷一分。他不信邪,低下头,沿着她小腿内侧细密地吻下去,又张口含住她并拢的脚趾,用舌尖轻轻拨弄趾缝。
陆青梧的脚趾终于微微蜷了一下。但也只是蜷了一下便又松开,像被风吹皱的水面,转瞬便恢复平静。
陈行心里咯噔一声。她这是用灵力将一身气血锁得极稳,寻常的刺痒根本透不进皮肉里去。
他抬起头看她。陆青梧枕着手臂躺在案上,神情平静,见他望过来,还颇为好心地说了一句:“怎么不继续了?”
陈行吸了口气,放下她的脚,转而扶住她膝弯,将她双腿分开,自己也俯身上前。他握着早已胀硬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微微翕动的缝口,腰身缓缓前送,一寸一寸没入她体内。
陆青梧的体内温暖而紧致,穴道内壁层叠裹压上来,像无数道细窄的褶子,密密地含着他。与上回相比,她这回夹得更紧,像是存了心要与他较劲。
陈行感觉到宫口那圈软肉的阻力,当即催动锻体诀。这门功法他平日最常用来锁住精关,好让自己在穴里插得更久,对那根物事的裨益甚至比拳脚功夫更大。
灵力沿腰腹沉入胯下,气血一鼓,那根肉棒在陆青梧体内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茎身涨得发烫,青筋突突跳动,将她那条本就紧窄的甬道撑得更满。
陆青梧眉尖微微动了一下,似乎也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她的肉身经金丹灵力常年浸润,宫口那圈细肉柔韧得超出预料,像一道活生生的闸口紧紧合着,一丝缝也不露。陈行试着碾磨几下,那处软肉只是随动作微微颤动,随即又妥帖地合拢回去。
可奇怪的是,越难开宫,那圈软肉反倒咬得越发紧。金丹修士的肉身本就比寻常修士坚实许多,此时她整条肉道都透着一股紧韧的弹性,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将他夹得舒爽异常。
陈行每抽送一下,那圈又热又韧的肉便跟着他吞一下,龟头被宫口那朵软肉一下一下地吮吻着,磨得他尾椎骨一阵接一阵发麻。
他又暗暗催动锻体诀,将灵力往阳根上灌,本就胀到极处的茎身竟又粗壮了几分,撑得陆青梧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连两人交合处都被带出细微的水声。
他心头暗道不好。原以为她身子变得更韧,滋味会差些,哪料到竟是这样的享受。若真这样泡在她穴里磨上大半夜,只怕自己先撑不住。
陆青梧的呼吸依旧平匀,只有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看不出半点松动。
陈行一面摆腰,一面分出心思去寻她身上每一处可能的破绽。
他一只手顺着她腰线抚下去,在她胯骨上揉了揉,没有反应。又沿着大腿内侧轻轻划动,她也没躲。他另一只手握住她一只脚,将她的腿抬高架到自己肩上,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串吻,再顺着足踝舔到她小腿肚那一片绷紧的肌理。
陆青梧的足尖轻轻晃了一下,像是要躲,却又很快停住了。她的脚趾缝确实敏感,但灵力一封,便只剩一点细微颤动,远不足以让她失控。
陈行只能继续靠下身的动作去撬开她。他时快时慢,时浅时深,不断变换角度,想要找到那处能让她腰身发软的穴眼。
陆青梧被他顶得气息渐渐有些乱,她自己察觉到了,眉尖蹙了蹙,似乎在努力平复那股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穴道内壁随着抽送的动作不自觉地收缩,沁出温热的水意,却始终没有松开宫口那处防线。
陈行自己也忍得辛苦。那口穴本就比寻常女子要紧致,如今她再用气血一锁,肉壁更是将他从头到尾箍得密不透风,又软又韧的穴肉随着抽送一遍遍刮过茎身,说不出的畅快直冲天灵盖。身怀情欲灵根,他对交合欢愉远比常人敏锐。
被这样一张穴嘴绞磨,莫说开她的宫,光是不当场泄出来就已使尽浑身力气。
他咬了咬牙,把陆青梧两条腿并拢抬起,架在自己一边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穴口被挤得更紧,肉棒也入得更深。他又低头含住她并拢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动。
陆青梧的脚趾终于又蜷了一下,连小腿肚都绷出一道漂亮的线条,但也只是一瞬,她便用灵力将那股酥痒压了下去。脚趾重新舒展开来,甚至还轻轻去玩弄陈行口舌,像在说:这招对我没用了。
陈行彻底没辙了。他总不能真的去碰她脚心,那是赌约里说了不许碰的。
他只能闷声又抽送百余下,试图靠蛮力撞开那圈紧锁的宫口。可陆青梧这回是铁了心要赢回来。凭借金丹修士对肉身的深厚掌控,将自己调至最不易受扰动的状态,凭他怎么冲撞都纹丝不动。
可偏偏是这具坚韧得有些过分的肉身,反叫陈行吃足了苦头。那口穴又紧又韧又热,比上回还要磨人,他每撞一下,自己反倒先被那圈宫口咬得头皮发麻,爽得腰眼发酸。
他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念头。若非还在赌约中,他当真愿意就这么泡在她穴里不出来。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后腰的酸麻一阵阵往上涌。陆青梧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淡薄的笑意:“快撑不住了?”
陈行没答话,只闷头又顶了几下。却终于撑到了头。
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股精液涌了出来,全洒在宫口外头那圈软肉上,未能渗入半分。他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腿间一片黏腻,已分不清是谁的水。
陆青梧慢慢坐起来。面色虽有些薄红,神情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她抽了帕子,低头将腿间狼藉擦去,语气没什么波澜:“你输了。”
陈行哑着嗓子认了:“弟子输了。”
他本以为陆青梧会挥挥手让他走。她却忽然将帕子丢到一旁,探手取过案头那枚令牌,灵力一催,在陈行那块空了大半的令牌上划了一笔。
陈行低头一看,上面多出三百贡献值,一时愣住:“长老,这是……”
“按赌约,你本该空手走的。”陆青梧理好衣襟,脸上那点笑意若有若无,“可我方才那口气也顺了。这三百贡献值,就当是我暂且借你的,三个月内连本带利还清,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若交流会你打出了名堂,利钱便免了;若丢了人,连本带息翻倍。听明白了?”
陈行怔了一瞬,随即心头一松,连忙接过令牌,郑重拱手:“多谢长老成全。弟子一定还上。”
陆青梧已经又坐回案后,随手翻开古书,不再看他:“夜了,挑完功法就赶紧走。”
陈行收好令牌,转身走向功法架。一整面乌木架立在墙边,上头分门别类摆着各色玉简与书册,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站在架子前,目光从一册册书脊上缓缓扫过,手指轻轻敲着腰间那枚新得的令牌,心里细细盘算。只是方才那又紧又韧的触感还残留在肉棒上,恍惚间像仍被她肉穴含着。
他定了定神,才把那点回味压下去,目光落在木架中段一层。
那里整齐地列着几卷泛黄的古册,封皮上的字迹被烛火映得有些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