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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礼尚往来

  第65章 礼尚往来

  一口气奔出数十里地,身后那头二阶蜂王的嘶鸣终于消失在群山之后。

  确认脱离险境,陈行在一处背风的密林山涧旁停步,松开揪着温折柳后领的大手将他放下。

  温折柳狼狈站稳,一边扯平皱巴巴的月白男袍,一边揉着脖颈没好气地瞪眼道:

  “粗人!你就不能换个斯文点的法子带路么?衣裳都叫你扯变形了!”

  陈行没理会他的牢骚,对照了一番脑海中的舆图。此处距镜心潭尚有小半日路程,灵天莲也未彻底成熟,不急着去潭边扎堆。

  他摸出温折柳的试炼玉牌在手里抛了抛,指着前方两里外的高坡冷声道:

  “歇息半个时辰。温大公子,劳烦你去前头高坡上替咱们放哨。要是敢偷懒或趁机开溜,这块牌子可就保不住了。”

  温折柳看着玉牌牙根直痒,却拿他没辙,只得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往高坡走去:

  “去就去!本公子正好去吹吹风,省得看你们碍眼!”

  待温折柳隐没在林梢高处,四周重归幽静。

  陈行内视丹田,先前同娄碎玉交合所得的那层青色雾气还附着在丹田外未曾动用。若能趁此空当从这筑基女修身上再薅出第二次灵气团,两团一并炼化,进境必定更可观。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凑近正在整理发带的娄碎玉:

  “娄道友,再往前走便要到镜心潭争抢重宝了。为防待会儿混战出纰漏,依着约定,我得再检查检查你的诚意。”

  娄碎玉动作微顿,转头看向陈行。

  在她想来,虽然不知道陈行这套奇奇怪怪的检查方法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可先前是自己的玉牌被他单方面攥在手里,受制于人,他要检查也只能由着他。如今两人互换了玉牌,按理来说,陈行能检查她,那她也照样能检查陈行。

  只是她身上有肉穴可供塞入肉棒,陈行身上却无那等孔窍,自己又该如何检查?

  念及此处,娄碎玉表面温顺点头,眼尾微垂,不动声色地温和问道:

  “道友要查验自然使得。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这检查诚意,莫非只有将你那根肉棒塞进我穴里这一种法子么?不知可还有其他检查诚意的方法?”

  陈行只当她是生出了好奇,一边解开腰带,一边随口胡诌道:

  “那可多了去了!除了塞进穴里,像是吸吸你的奶子、摆弄一下你的玉趾,这些全都是检查诚意之法!”

  娄碎玉静静听罢,眸光微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记下了。”

  娄碎玉既已点头应允,行事便无半点拖泥带水。

  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山涧旁一株合抱粗的古木后,双手扶住树皮,顺手将换上不久的青白道袍后摆往腰间一撩,两腿向两侧自然分开。

  为了方便陈行施为,她还善解人意地将腰往下塌了塌,把那对挺翘、线条冷冽利落的暖白玉臀高高向上撅了撅,让腿根深处的幽密之地暴露得更加完全。

  摆好架势后,娄碎玉偏过头,看着身后正在解腰带的陈行,眼尾微垂,贴心地温声问道:

  “陈道友,不知我后面那个洞,这回可还需要塞入冰棍或是元棍之类的物什?”

  陈行瞧着她这副主动撅臀、还体贴询问要不要塞后穴的模样,咽了口唾沫,挺着胯下那根迅速充血昂扬的粗大肉棒走上前去:

  “这回不用,单用前面这处就够了。”

  因着先前在熔火谷温泉刚刚开拓过一回,那处花径内里尚存着温润余泽,连带着先前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精,在走动间还有少许顺着浅宫口渗出,将内壁浸得湿滑异常。

  陈行双手扣住她紧实微凉的臀,对准那粉嫩阴唇,沉腰一记长驱直入!

  “噗嗤!”

  粗硕滚烫的伞状龟头破开湿滑的穴口,内壁那一圈圈斜向盘旋的螺旋嫩肉瞬间贴合上来,随着她的呼吸自发一收一放,顺着螺纹将整根硬杵一路引拽进去。

  一边扶着她的细腰缓慢抽送了两下,陈行看着身下这白发仙子毫无波澜的侧脸,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娄道友,我这般动不动就拿肉棒插你的肉穴,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吧?”

  前头扶着树干的娄碎玉闻言,鹅蛋脸上浮现出一抹真切的诧异,回头奇道:

  “不过是些许寻常器官的皮肉碰撞罢了,这有什么值得在意的?陈道友为何这般发问?莫非……是这回检查得不顺利?”

  说到此处,她以为是自己体内配合不够,当即屏息凝神,缓缓调整起呼吸的节律,同时凭借着对肉身的精细控制,让花径内壁那一圈圈螺旋软肉微微向内收缩绞紧,主动贴合摩挲着陈行的柱身。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上一回的关窍,又好心地温声询问道:

  “道友可是又要插入最里头的那个小腔体当中?”

  不等陈行回答,娄碎玉便主动帮衬起来。

  她扶着树干,高高撅起的暖白玉臀微微颤抖着,细腰有耐心地一分一分扭动摇晃,一点一点调整着骨盆深处的角度,试图将体内那道偏浅的子宫小口再次精准地暴露在陈行硕大的龟头顶端之前。

  随着她臀部的细微颤抖与角度校准,陈行的肉棒前端猛然触碰到了那道熟悉而紧致的浅宫口边缘!

  一感受到那个温热紧缩的小口贴上马眼,陈行便再也抑制不住下腹翻涌的冲动,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窄臀,沉腰发力,大开大合地用力朝着那个小口狠命撞去!

  “啪!啪!啪!”

  每一次重撞,龟头都顺着她调整好的角度重重凿进浅宫口内,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与水响。

  然而就在陈行埋头卖力耸腰冲撞的时候,前头扶着树干的娄碎玉忽地有了动作。

  趁着陈行向后撤腰、肉棒自宫口退出大半的微末间隙,娄碎玉左脚在地面猛地一蹬发力,高挑轻灵的身躯竟借着体内肉棒相连的轴心,凌空打了个旋,在半空中轻巧地旋转了半圈,瞬间变成了与陈行面对面的姿态!

  这一记凌空旋转,直把肉棒在螺旋花径里拧紧。

  不等陈行站稳反应过来,转过身来的娄碎玉双掌顺势按在陈行的肩头,借着旋转落地的冲势向前轻轻一推,直接将陈行整个人仰面朝天地压倒在了树下铺满落叶的地面之上!

  体位瞬间倒转,娄碎玉双膝跪跨在陈行腰侧,下身那处螺旋名器依旧死死吞没着陈行粗硕的肉棒。

  她顺手扯开了陈行微敞的道袍前襟,露出了他精壮滚烫的胸膛,随即俯下身去,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如薄雾般垂落在陈行脸侧与胸口,张开温润微凉的樱唇,一口含住了陈行胸膛右侧的乳头,伸出那条带着清灵凉意的小巧舌尖,认认真真地打着圈舔舐起来!

  “嘶……!”

  胸前敏感之处冷不丁被温凉湿滑的口腔含住舔舐,陈行浑身肌肉猛地一僵,头皮一阵发麻,愕然低头道:

  “娄道友,你这是干什么?!”

  娄碎玉闻言,缓缓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润泽的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那张白净的鹅蛋脸上挂着一贯温和、认真而理所当然的浅笑:

  “陈道友手里握着我的玉牌,我手里亦握着道友的玉牌。礼尚往来,咱们既是对等的同盟,总不能只由道友单方面检查我的诚意。”

  她眼尾微垂,语气温软平缓地继续说道:

  “方才道友亲口说了,吸吮胸口亦是极好的检查诚意之法……是以,我现下也在检查陈道友的诚意。道友不必管我,你只管在底下动你的,我查我的便是。”

  言罢,她竟真的完全不管身下交接处是个什么动静,再次俯下身去,换到陈行左侧胸口,专心致志地用舌尖一圈一圈细细舔舐查验起来。

  躺在树下的陈行听着这番无懈可击的“对等查验”歪理,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湿热酥麻与下身螺旋名器的自动吸绞,一时间哭笑不得。

  可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发仙子如此一本正经地拿舌头舔着自己胸口来“检查诚意”,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与征服欲瞬间直冲脑门,下腹邪火彻底炸开。

  “好!好一个礼尚往来!那咱们就看看谁查得更彻底!”

  陈行低笑一声,再不客气,双手死死掐住她挺翘微凉的暖白玉臀,双脚在地面蹬稳,腰胯如崩弓般自下而上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冲撞!

  “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声在古木下密集响起。

  陈行每一次挺腰重顶,粗硕的龟头都蛮横地撞开那道早已熟稔的浅宫口,直捣进温热紧致的子宫腔内,将里头残留的旧精与新泌的体液搅打得噗嗤作响,白沫顺着两人紧贴的腿根汩汩淌下。

  趴在陈行身上的娄碎玉,下半身被他顶得剧烈起伏颠簸,可她果真不管身下如何狂暴抽插,一心一意趴在他胸前细细舔舐着他的胸膛。

  每当陈行在下头插得重了、硕大的龟头狠狠砸进她的子宫深处顶得她下腹发麻时,娄碎玉便也有样学样,张口将陈行胸前的乳头死死含在双唇之间,两腮猛然发力,学着陈行先前的模样重重向上一吸!

  下身子宫口紧咬着龟头,上头温凉的小嘴又随着重撞同步发力猛吸他的乳头!

  这般上下同步、以牙还牙的刺激委实太过要命,陈行被她吸得胸口酥麻直窜尾椎,腰眼愈发狂暴。

  不过百余记重撞之后,陈行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她的翘臀,再次穿过子宫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在先前的存货之上又结结实实添满了新料。

  待最后一股精水射尽,陈行缓缓将半软的肉棒自她泥泞不堪的深处拔了出来,平躺在落叶上,胸膛起伏,微微喘息了数息。

  直到这几口粗气喘匀,陈行体内灵根这才猛然一跳,第二团比拳头略小一圈的青色灵气团在气海处骤然产生,紧接着便被丹田正中的旧玉霸道挤散!

  小半精纯的青色雾气顺势附着在了丹田外壁,而剩下的大半雾状灵气无法被丹田尽数截留,立时顺着陈行周身毛孔,无声无息地朝着体外逸散开来。

  趴在陈行身上的娄碎玉原本已松开了嘴,正撑着手臂打算从他身上起来。

  可身子才刚抬起半寸,她那秀气挺直的鼻头忽地轻轻皱了皱。

  像是冷不丁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绝世奇珍的气息,娄碎玉原本清澈温和的双眸骤然一亮,整个人瞬间顿住,活脱脱像是一只突然嗅到了美味的贪吃鼠儿一般,耸动着琼鼻在半空中急促地四处抽动嗅探起来。

  不过两息,她的视线便死死锁定在了身下的陈行身上。

  随着陈行毛孔中逸散出的青色雾气越来越多,娄碎玉那双一贯沉静如水的眼眸竟迅速染上了一层迷离与恍惚,白净的鹅蛋脸泛起酡红,口中低声喃喃道:

  “陈道友……你好香啊……”

  话音未落,在陈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向来端庄温和的清商峰天骄竟猛地重新垂下头去,伸出那条微凉的小巧舌头,对着陈行脖颈与胸膛的皮肤急切地大肆舔舐起来!

  陈行此刻脑子嗡的一声,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可身上的娄碎玉却已彻底失了常态。

  她双臂死死抱住陈行的上身,整张白净的脸庞埋在他的锁骨与胸口间又蹭又舔,胸脯剧烈起伏,张大了鼻孔在他皮肤表面用力地大口呼吸着,仿佛陈行周身毛孔里正源源不断溢出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她一边不管不顾地到处乱舔乱吸,嘴里一边还发出一阵阵痴迷满足的笑声:

  “好香啊……陈道友,再来多一点……好好闻……嘿嘿……”

  陈行躺在地上,听着耳边那声与她平日性情截然相反的“嘿嘿”笑声,只觉得万分诡异!

  方才在温泉和树下,他把这女人按着操得连子宫都被内射灌满,她都始终是一副温温和和、云淡风轻的模样,连眼下这番表现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怎么现在反倒像是鬼上身了一样,抓着他四处乱嗅?

  他只能抬起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娄碎玉的肩膀,抓着她的双臂时不时来回摇晃她的身躯,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娄道友!娄道友!”

  随着时间推移,体外逸散的青色雾气渐渐消散干净,趴在他身上的娄碎玉浑身猛地一颤,迷离的眼神终于一点点重新聚焦,回过神来。

  刚一冷静下来,方才自己抱着陈行又蹭又舔、大口呼吸甚至还发出傻笑的姿态便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饶是向来温柔从容的娄碎玉,此刻也不免瞬间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从陈行身上退开,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陈……陈……陈道友,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你好像……呃……挺香。”

  陈行坐在地上看着她这副窘迫模样,心念一转,此刻也彻底反应过来了。

  自己体内那些被旧玉挤散的青色灵气团,原本便有着直接提升修为的能力,甚至挤散之后还能助推根本经的高速运转,说得上是宝物也不为过。

  如今看来,那些没能留在体内、溢散到体外的雾气,对于同阶修士而言吸引力竟是如此之大。

  之前在院子里时鹤镜其实也闻到过,只不过当时她不以为然,只以为是某种丹药逸散的气息罢了。

  陈行想通之后,便站起身整理好衣袍,出言安慰道:

  “娄道友,这也不怪你,是我本身灵根的作用。”

  听到这话,娄碎玉心底这才恍然大悟。她就说以自己苦修多年的定力,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去如此痴迷一个修士的肉体。

  安慰完对方,陈行自己也在心底细细思索起来。

  先前在熔火谷温泉那回,灵气团产生之时,娄碎玉已然解开禁制化身筑基一层,凌空飞起脱离了他的身躯,当时体表同样也有被挤散的青色雾气逸出,为何那时候娄碎玉并没有半点失态?

  而这一次同样是青色雾气……陈行眼前蓦地一亮,瞬间想到了关键所在——是距离!

  从体表毛孔逸散出的青色雾气,在离体稍远之后便会迅速消融在空气里,唯有贴身极近的距离下才能真切感知到。

  眼下这一场交合,两人从头到尾靠得极近,哪怕是射完拔出之后,娄碎玉也依旧趴在他胸口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才将刚逸出体表的青色雾气吸了个结结实实!

  想到那些白白溢散在空气里的青色雾气,陈行心里不免有些肉痛与不舒服。

  若不是丹田里被云浅塞进来的这枚旧玉霸道挤占了位置,自己单凭着一枚枚完整的灵气团直接吸收,如今怕是早就堆到了炼气大圆满,说不定连筑基的门槛都能摸上一摸了。

  念及此处,陈行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也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眼下看来这玉象归藏经着实霸道强横,倒也不算亏。

  然而,就在陈行低头沉思之际,站在一旁的娄碎玉脸上刚刚消退了些许的红晕,在脑海中反复回想起方才自己如贪吃鼠儿般抱着陈行乱舔乱嗅、甚至还傻笑的狼狈画面后,神色骤然变幻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她娄碎玉在清商峰乃至全宗同辈面前,向来是温雅端庄的体面人物,方才那等失魂落魄、痴迷傻笑的丑态,绝不能让这世上第二个人知晓!

  陈道友……陈道友……

  娄碎玉心底的念头越转越乱,杀机与羞愤在胸中剧烈翻涌。

  她甚至顾不得去收拾双腿间还在往下滴淌白浊的狼藉,右手猛地探入储物袋中,一把抽出那柄裹布界尺,体内灵力轰然运转,一步欺身上前,冰冷的尺刃瞬间横在了陈行的脖颈正前方!

  陈行思绪尚未完全收回,冷不丁见一把界尺架到了脖子上,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猛地后仰半寸,左手下意识扣紧怀里属于娄碎玉的试炼玉牌,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白发少女,声音也渐渐冷了下来:

  “娄道友,你这是何意?你的试炼玉牌可还在我手里攥着呢!况且我肉身体质强横,你纵是筑基一层,也无可能一击秒杀我!”

  陈行面沉如水,心底简直破口大骂:

  该死的,前世不是都说拔屌无情的是男人吗?自己这才刚把裤子提上,这婆娘又发的哪门子疯?!

  “陈道友,你可知我在清商峰同期弟子之中,向来深受各殿同门敬重……”

  娄碎玉握着界尺的手指骨节发白,盯着陈行,若是让峰内其他同门知晓自己方才竟趴在一个男修身上如痴如狂地乱嗅乱舔、甚至发出那等不堪入目的痴笑……

  光是脑海中浮现出众多同门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画面,娄碎玉高挑的身躯便不禁起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嗓音紧绷发颤,全然不复先前那副温软从容的姿态:

  “我知晓一道名为‘万誓唯一’的古法,此术来历虽已不可考,却有一规律。凡是以此术立下誓言之人越多,此法对立誓者的反噬约束便越强!现下你便跟着我念,若敢将方才之事向旁人透露半个字,便请天谴降罚、心魔侵袭!”

  话音未落,娄碎玉不给陈行半点推脱的余地,直接以灵识将一段拗口古怪的咒言音节强行传音到了陈行的脑海之中。

  陈行看着近在咫尺的娄碎玉,见她眼尾发红、神色狰狞,显然是当真被逼急了眼。

  看她这副随时要拼命的架势,竟比先前在温泉边误以为被他往肚子里注射了剧毒暗算时,还要严重数分!

  陈行心底一阵荒谬绝伦的无语。

  这操蛋的修仙世界,老子刚刚把她连子宫都给捅穿内射灌满了,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结果不过是闻着味儿舔了老子两口,守住这点失态的体面,居然比清白和性命还要重要?

  由于身上还背负着云浅师姐交代的大比任务,陈行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这点破事跟她同归于尽被淘汰出局,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依着脑海中那段古怪音节,一字一顿地顺着她发下了毒誓。

  随着最后一字吐出,冥冥之中似有一缕无形的契约枷锁在心头一闪而逝。

  眼见陈行老老实实照做立下了誓言,娄碎玉脸上紧绷如铁的神色这才终于缓和了几分。

  她缓缓收回横在陈行颈前的界尺,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僵硬的浅笑,调侃道:

  “陈道友,你这灵根还真是奇特得紧啊。”

  话刚出口,娄碎玉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那若是换成清商峰里平日里那些对头师姐师妹们呢?

  既然陈行这古怪灵根能让自己如此失态,那么想必也定能让别人……

  一念及此,娄碎玉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鹅蛋脸上那抹原本勉强扯出来的笑容,此刻居然又真切了几分。

  她将界尺收回储物袋中,上前一步,手自然地替陈行抚平了方才被自己扯乱的衣襟,眼尾微垂,声音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柔和亲切:

  “陈道友,你之前说得极是,咱们这一遭确实算得上是不打不相识了。待出了这试炼秘境之后,道友闲暇时可务必要多来清商峰找我走动走动,咱们……好好探讨一番。”

  殊不知,在距离两人不过十数丈远的一株茂密古树树冠深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透过层叠的枝叶缝隙,一眨一眨地盯着树下的一幕。

  “啧,这白头发的女人怎么回事,刚才怎的突然变成个流口水的傻子了?”

  藏在树梢阴影里的,正是方才被陈行打发去高坡放哨的温折柳。

  她哪肯真老老实实替人站岗?往前走了没多远,便仗着自家阿姐私下传授的一门高明隐匿法术,收敛了全身气机,大摇大摆地绕了一圈又溜了回来,本打算寻个凉快树杈躺着偷懒睡觉,不想刚爬上树,便恰巧将后头娄碎玉抱着陈行又嗅又舔、痴迷傻笑的丑态完完整整看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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