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往死里黑(加料)
黑色密码箱的体积不算大,都是统一的规格,每只箱子里面装着一百公斤金条,总共是一百二十只密码箱。顶点 . X『S⒉②
解璇和赵星岚在一群迷彩军装大汉的簇拥下,神色轻松地在一旁观看。寻常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巨大财富展现在眼前,似乎对她们也没有多少触动。
几位神色冷静的技术员拿着仪器过来,默不作声地将这些箱子悉数打开探察了一遍,确认数量以及真伪之后,才冲着解璇点点头。
“好吧,这单交易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解璇对身边的伊莎贝拉说着:“下次过来时你可以直接找我们姐妹俩,记得带上足够的黄金哈!”
“好的,我一个星期之后再来。”这位身份神秘的女子点头道:“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吗?”
“嗯,当然没问题。”解璇随意打了个手势,守卫在门口的大汉们干脆利落地撤离,厚重的金属门重新开启。
伊莎贝拉坐进前导车里,冲着两女挥了挥手,车子随即动向着大门外驶去,六台重型越野车依次跟上。
“真的难以置信呢!”
待他们走后,赵星岚俯身蹲下拿起几根金条把玩一阵,有些感慨地道:“姐姐你谈生意的本事确实够厉害,比我强多了。”
说起来自己在这方面终究是个新手,以后少不了要向解璇多多学着点。
解璇笑着抬手,却不是简单的抚摸。她的手掌先是轻轻落在赵星岚的发顶上,感受着柔顺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然后五指缓缓收拢,像梳理毛发般轻柔地梳过她的长发。这个动作持续了数秒,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意味。她的目光落在赵星岚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俯身的姿势,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解璇的指尖不着痕迹地沿着发际线滑下,轻触到温热的耳廓边缘,这才收回手,问道:“这批黄金现在已经是属于你的财富了,打算怎么处理呢?”
赵星岚对姐姐那过分细腻的触摸动作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耳朵被触碰时细微地颤了一下。她保持着蹲姿,手里还握着两根沉甸甸的金条,触感冰凉坚硬。她抬起头看向解璇,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到解璇修长的双腿被剪裁合体的女式西裤包裹,裤脚收进黑色的高跟短靴里。姐姐今天穿的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漆皮鞋,鞋面光可鉴人,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赵星岚的视线顺着那双长腿往上,掠过窄细的腰身,最终对上解璇含着笑意的眼眸。她注意到姐姐今天涂的口红是暗红色,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唇形饱满润泽,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某种慵懒的魅惑感。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赵星岚想了一下说着。她说话时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解璇看在眼里。
解璇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搭在了赵星岚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离赵星岚更近,近到赵星岚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某种清冷的木质调,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熟女性肌肤本身的温暖体香。解璇的呼吸轻轻拂过赵星岚的脸颊,温热湿润,带着午餐后薄荷漱口水的清凉气息。
“那行,”解璇的语调放得又轻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把它们都给我,我再给你的账户里转四十八亿资金,以后也可以照此办理,怎么样?”说话时,她搭在赵星岚肩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肩胛骨附近的肌肉。那力道教人拿捏不住——是纯粹的安抚,还是带着某种暗示的揉捏?她的拇指甚至沿着肩线缓缓滑动,触碰到脖颈侧面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更加敏感细腻。
赵星岚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姐指尖的温度,以及那份恰到好处的压力。她垂下眼睑,目光落在解璇撑在膝盖的那只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铂金腕表,表盘在袖口处若隐若现。她知道姐姐的手很有力,曾经亲眼见过她单手制服过一个壮汉。此刻这只手却用如此轻柔的力度触碰着自己。
“那就说定啦!”赵星岚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脸上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但她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不知道是不是被解璇刚才的呼吸熏染的。她知道这是身体对过于亲密距离的本能反应,无关其他。
解璇的唇角弧度加深了些。她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搭在赵星岚肩上的那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夹起一小缕赵星岚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慢条斯理地将它们别到她的耳后。这个动作做得很仔细,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赵星岚的耳廓和耳后的敏感皮肤。赵星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知道姐姐有时候喜欢做这些小动作,一种表达亲昵的习惯罢了。
“乖。”解璇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声“乖”字吐得又轻又软,几乎像是一声叹息。然后她才直起身,抽回了手。
赵星岚也站起身,手里还握着那两根金条。黄金冰冷的质感与刚才肩膀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形成鲜明对比。她现在需要开支的地方不少,可谓花钱如流水,这四十八亿来得正是时候。反正秘密基地里有的是黄金储备,就是再加上这一批,现阶段也没多大意义,还不如换成现金更加实在。她将金条放回敞开的密码箱里,金属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于是一队电动叉车开了过来,将这些密码箱悉数运进了地下四层的秘密金库中妥善保管。就在叉车运作的嘈杂声中,解璇再次靠近赵星岚,这次是并肩站立。她的手臂若有若无地贴着赵星岚的手臂,两人西装的袖口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解璇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要碰到赵星岚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晚上有空吗?姐姐请你吃个饭,庆祝咱们这笔买卖做得漂亮。”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那股清冷的香水味,直直灌入赵星岚的耳道。她的耳廓瞬间变得通红,一股细微的酥麻感从耳根沿着脊椎往下蔓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解璇的气息如影随形。
“…好啊。”赵星岚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她清了清嗓子,“去哪里?”
“我家。”解璇回答得很干脆,她退开半步,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但目光依旧锁定在赵星岚脸上,带着某种玩味的审视,“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姐姐的手艺。”
赵星岚心里估测这批黄金随后就会被解璇拿去转卖给国家央行,说不定也算是一笔功劳;又或者是拿去充实家族的战略储备,藉此修复和家族长辈们的紧张关系。反正对她应该会有不少好处。但此刻,这些理性的算计被刚才过于亲密的耳语搅乱了些许。她点点头:“那就麻烦姐姐了。”
临近中午时分,赵星岚和解璇提前吃过午餐,然后去车库开车。从仓库到食堂,再到车库,这段路程中,解璇始终与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走路时,解璇的高跟鞋声节奏稳定,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与她自己的平底鞋声交错。偶尔在走廊拐角,解璇会快走半步,手臂不经意般擦过赵星岚的手背,或者肩膀轻轻撞她一下,然后又笑着拉开距离。这些小接触频繁却短暂,像是无意,又像是精心计算过的试探。
午餐是在基地内部的小餐厅进行的,环境私密。解璇坐在赵星岚对面,吃饭时偶尔会抬眼看她,目光沉静而专注。她会用自己没用过的筷子给赵星岚夹菜,理由是“这个你得多吃点,补充蛋白质”。当赵星岚低头喝汤时,解璇甚至会伸手过来,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一点不存在的汤渍——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赵星岚能感觉到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唇边停留了足足一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
更让赵星岚有些心绪不宁的细节发生在起身离开时。解璇先站起来,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去拉赵星岚的手腕——不是握手,而是直接用温热的手掌圈住了她的腕骨,稍稍用力将她带起来。起身后,解璇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拇指指腹贴着赵星岚手腕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那处皮肤,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了两下。那里的皮肤薄,血管浅,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几乎令人战栗的触电感。赵星岚甚至能感觉到姐姐拇指指腹上因为长期持枪或训练而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质感与皮肤本身的温热细腻形成奇异的对比。
这个动作持续了大概三四秒钟,时间长得足够让赵星岚的心脏漏跳一拍。然后解璇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松开了手,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句:“走吧,带你去看看姐姐的车库,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赵星岚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圈握的微压感,以及拇指摩挲带来的、挥之不去的酥麻。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莫名的悸动压下去,快步跟了上去。走向车库的走廊里,她能闻到前方解璇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混合着极淡的、属于女性肌肤的温暖气息,随着她行走时衣袂摆动,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
崭新的保时捷918就停在车库里,她现在每天都是开着它上下班,反正再好的车也只是代步工具,好东西当然是要拿来用的,放在仓库里当摆设不是她的作风。
解璇的私人车库面积极大,比起寻常的4s店停车场都不逊色多少了,里面各种各样的豪华跑车琳琅满目,什么迈凯伦、帕加尼、法拉利、布加迪威龙、兰博基尼之类的应有尽有,还有少数几款车型极为罕见,可谓名副其实的跑车展览馆!
“……收藏这么多好东西,肯定花了不少银子吧?”赵星岚微微感叹道。
“还好吧,花的不算太多!”
解璇笑道:“用不着羡慕,你将来也会拥有同样的一座车库的,只要你自己愿意!虽说有些车型不容易弄到,但不是还有姐姐我吗?”
赵星岚笑笑,拉开保时捷918的车门坐进驾驶座,熟练地打开指纹盒将拇指放了上去,随后好像变形金刚一样,空旷的驾驶室里响起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方向盘自动伸展了出来,手档也随之出现。
动机出低沉有力的咆哮声,赵星岚踩油门挂档,将车子缓缓提开出车库,头上的顶棚也随之徐徐收了起来。
分分钟后,保时捷918驶入正街,向着机场方向开去,后面还有几台商务车跟随护卫。
副驾驶座上的解璇扣好安全带,对她说着:“以后和那帮鬼佬们做生意时就应该黑一些,不要心软!如果易地而处的话,他们的做法只会更加的过分!”
“嗯,我明白了!”赵星岚道:“姐姐你以前应该是吃过这方面的亏吧?”
“别提了!”
解璇美眸中浮现出气恼之色,恨恨地道:“这帮鬼佬不愧是强盗的后代,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幌子搞技术封锁,跟我们国家做生意时漫天喊价!真的是受够他们的嘴脸了!”
在过去的岁月里,只要是华国国内无法生产的东西,那进口价格必定是贵得吓人!某种成本不过几毛钱的散热片,硬是被那些鬼佬喊出了六十美元一块的天价;成本不过几百块的特殊螺丝部件,叫价十万美元一个;成本一千多块的光学镜头,叫价二十八万欧元,少一分都不干!
当然只要华国方面有企业突破了相关的技术瓶颈,这帮鬼佬马上就会痛痛快快地降价,甚至是以白送某些零件的优惠方式,期望着继续维持与华国方面的生意渠道。
尤其是2o16年时,网上流传的一个视频,说是德国出产的某种单向阀轴承,全程使用寿命不过三小时,居然喊出了一百八十万欧元的天价!
最后国内的某家企业忍无可忍之余,组织技术骨干攻关,开出了性能相当的替代品,使用寿命长达一年,售价只有二十万元!
然后德国方面立刻跟着大幅降价,双方撕扯竞争了几年,再然后,那家德国企业倒店关门了。
随着近年来华国国力持续增长,越来越多的技术桎梏被打破,使得众多依靠垄断技术产品的丰厚利润逍遥度日的西方企业越来越难受,不少企业要么被收购、要么破产倒闭。
“达国家粉碎机”的称号,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回到赵星岚的这件事情上,一瓶基因药剂喊出二百四十倍的价格,对于那帮鬼佬而言真的很公道了,想当年,他们黑了华国上下多少血汗钱呐。
“以后如果你的公司还有新产品出来,并且没有别的企业能够生产的话,那就一定要黑,往死里黑他们!”解璇狠狠地道。
赵星岚若有所思地道:“既然是这样,咱们在公司生产区、以及康复中心的安保工作,都要大幅提升了吧?还有我们内部的审核监管制度,也要同步跟进。”
这样做当然是为了防止外面某些无法无天的家伙狗急跳墙,更是为了防止内部某些家伙内外勾结谋取好处。重利在前,能够守住本心的人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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