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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媚黑港区——被顶头上司大姐头按在床上狠狠爆肏一顿后,第二天上班发现上司滨江变成无脑雌犬任我调教?借指挥官职权之便大开后宫狂干萝莉舰娘老婆们的爽文

媚黑港区 孤城一片 23924字 2026-10-01 18:38

  晨晚的指挥官室里很安静,只是被一阵挺拔的高跟鞋声音打破。

  从下方来看,过膝的黑丝做工相当扎实,如同一张弓死死绷紧在大腿肉上,绝对领域之上配一套无袖的白色水手服。海军帽被一丝不苟地扣在头顶,压低眼神之后,蓝紫色的眼眸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

  这天是情人节,企业端着一碟巧克力,盘算着等会进了指挥官室之后,情人节当然是要对那个人说些什么的。

  推开指挥官的门,企业原本自信含羞而愈发坚韧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惊恐。

  “什……!!”

  巧克力被随手扔到了一边,企业快步地冲上前。眼见四下无人,反锁指挥官室的门。直接解下了伪装。

  米白色头发的企业消失了,她的身体一瞬间苍老了几分,皮肤变得白皙甚至惨白。身型也在不断的缩小,很快就露出了本身。

  白发萝莉有些慌地戳了戳了面前已经成了一团凝胶状的男人。

  “这是指挥官?”形体类似章鱼的金眸睁开,恶劣的竖瞳左右兜转,百思不得其解地用触手敲击着身后那门超大的舰炮。

  “「误差」……吗?”

  “……还是死掉了!?”

  萝莉忽然有些心急了,稚嫩的光脚用力地朝那团瘫软在指挥官室软趴趴类似绿史莱姆的人形踢了过去。

  温润的足趾没入了那团凝胶中,连一丝气味都没有。

  “完蛋了……”金瞳白发的萝莉面色惨白,也顾不上什么实验数据了。她转头就消失在了指挥官室内。

  ……

  面前破败又洁白的餐布上,盛放着必要的餐食——大多数是压缩饼干或者香烟之类。会议现场黑漆漆的,像一口从战火里被硝烟拉出来的碳炉。

  王强穿着那套指挥官服,一言不发地坐在主席,毫无疑问他就是整场会议的焦点。

  他的面色平静而瘆人,手指间有高温弹壳的烫伤,神色像死刑犯在等待最终审判。

  断臂的滨江站起身,环视四周。

  “「协议一」宣告的不伤害原则已被撕毁!现在,我们就‘飞舟’问题进行投票表决。不同意‘飞舟’留下的,请举手示意。”

  在滨江的身前,一干二净但身上舰装残破的舰娘们坐立不安。她们的目光纷纷朝桌上的男人看去,接触到王强那空洞无神的目光又马上缩了回去,那家伙分明是个天生的暴君!

  但如果不是那个坐在位子上的沉默男人,她们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进行表决了。

  “没有。”一组组长回头。

  王强神色淡漠,仿佛一切早有预料。

  后怕,一阵接一阵的后怕,如同海啸般席卷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舰娘,在看不见的地方舔舐着她们的心智。舰娘们几乎将惊恐写在了脸上,可又不得不依赖面前这个古怪的男人。

  “没有。”二组组长回头,平静地看了一眼。

  舰娘们的姿势各有不同,但视线都吃惊地望向了王强。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清楚,如果没有王强冲过来夺走那挺PKM果断地扣下扳机,死的应该是她们,港区里该死的一直都是她们。

  “没有!”三组组长回头,大声地报告。

  他的衣着其实并不算讲究,一套常规配发的指挥官制服。可当会议室里那令人窒息的顶灯洒下光时,她们就只能看见帽檐下男人深陷的眼窝,形如骷髅。

  那是个死人,那也应该是个死人。在舰娘眼中的王强像一尊油尽灯枯的佛龛。仿佛坐在那个地方的并不是朝舰娘们扣下扳机的屠夫,在那尊帽檐下的,是这个港区里满身罪恶的神明。

  而这时王强的神色甚至说不上虔诚,他只是坐在那里而已。

  滨江的身体微微前倾,她将手和义肢压在桌上,左手上的不显眼的对戒反射着刀锋般的光芒,极具压迫感。

  “没有!”最后一组的组长回头。宣告了这次投票的结果。

  “通过!”

  滨江紧攥着的拳头终于放开,她紧张得甚至碰洒了桌上的盐罐。

  朝一旁专注进行会议记录的塔什干点点头,滨江伸出手掌,向下压了压掌声。

  “第二项议程,「最高指挥权」移交「飞舟」……”

  ……

  半小时前。

  “外情局只对指挥官「飞舟」的命令负责——重复——外情局只对指挥官「飞舟」的命令负责~~”回到了自己舰队上的卡佳慵懒地夹起嗓音,无所事事地朝整个港区通报。

  要绝对垄断对港区外部援助的信息,给卡佳·伊万诺娃直接下达命令便是最好的方式,当时还在贼船上的卡佳不明所以地朝王强翻了白眼,刚想责备这个不通人性的家伙到底懂不懂轻重缓急,当前塞壬的入侵分明才是头等大事。

  “呜呜——”卡佳不满地左右扭弄着丰腴的肉体,手上被铐住的金属银环发出淫靡的敲击声,然后她不出意外地被王强熟捻的手法几下就玩的高潮迭起。粗粝的手指如同一根早已熟悉她一切弱点的自慰棒,深深地陷进她蕾丝内裤里,激烈地抚弄着她的一切。连同着卡佳诱人的蜜穴和她娇嫩的阴蒂。就在她呻吟连连正准备迎接男人带给她如同登天般的指奸高潮时……一直沉默的王强却生生停了手,解了手铐,让她回到舰队上发布通告。

  “先欠着……回去按我说的做,我现在很安全。”

  在高潮前的寸止让卡佳思绪翻飞。王强不过朝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吹出的热气就闹得卡佳浑身酥软,黑丝包裹下的一双美腿险些走不动道。等到满心幽怨的卡佳回到舰队上,正盘算着下次要用什么体位狠狠惩罚这个坏蛋的时候,她终于从男人的话语中回过味来。

  “呵呵——这家伙……还真有意思。”回味着那段指奸的卡佳,彻底地瘫软在这个专属自己的舵位,黑色的军靴被她高高翘起到仪表盘上,她望向天花板,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重复——外情局只对指挥官「飞舟」的命令负责——”

  淫荡的女人除了淫荡外没有任何缺点……在将卡佳这个毒蛇般危险的婊子轰走之后,王强思索片刻,一把抓过滨江的肩膊,摇晃着这个裹着高马尾的大姐头。

  “带我去海上油井。”

  剧烈的摇晃逼得正在看表的滨江几乎分不清左右,常年累月的在外出击早就将她的神经练得比一般军人还要大条,可指挥官的话却总是能让她感觉如坠冰窟,她用仅剩的那只完好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露出近乎见鬼的惊悚。

  “把人都带上,不要留在这里。”但王强没有给滨江思考的时间。

  整片油区唯一的海上油井被港区链接着,每天舰娘们都可以从那里获得一批价值不菲的石油物资,但考虑到港区的仓储成本以及港区寸土寸金的地价,2.5w桶几乎就是港区的承载极限了。

  而油井作为核心的生产设备,黑人们对钻井平台的安排往往严防死守。只有极少数,因为人手调配不开的情况,才会捏着鼻子让一些不熟悉的舰娘去顶班。

  港区的第七周正好轮到了滨江带的舰娘们。

  他有可能在那次短暂的接触里,通过计算港区人数算出来吗?如果是,这是多复杂的计算量?

  脑子好像要烧坏了,滨江瞪着大眼,就这么看着王强摇晃她的身子。

  “等等……等等,排班表是机密吧!有人给你通过信?对……吗?”

  不对,他哪里来的情报网?

  如果自己没来,这家伙前几天就差点死在维修坞了,他对港区很熟悉吗?

  “……攘外必先安内。”王强看了看周边纹丝不动的舰娘们,瘫了瘫手

  “如果你打算这样子对抗塞壬的话?我猜你大概还有……10分钟。”

  王强亮了亮手表,两人之间的距离让滨江对那表盘上争分夺秒的数字看的一清二楚。

  “这里到底谁是老大?”

  滨江露出了一副吃东西被铁粒梗住的表情,只能生硬地推了一把王强。

  “9分钟。”

  “等等!走水路快一点,我先叫人……”

  ……

  快艇尖啸着,划穿海面过后猛地激起一道白色浪花。敞篷的武装快艇飞快的掠过无垠的海,波涛翻滚,发出低沉的怒吼。微弱的光里映出起伏的浪尖,海风吹拂着她的刘海,将她高撑的挑染长发高高扬起,她靠在船舷边,独眼忍不住往船头的方向偷瞄。指挥官的背影孤独滴立在那里。

  她的好奇心像疯了一样猛涨。如果有什么比冷静、疯狂更能描述现在的指挥官,那就只能是——装逼犯——滨江脑海一时想不出更恰当的词。

  在维修钨面不红心不跳地将女人推出去挡刀、在谈判桌上和二道贩子拼实力,至于牺牲色相去干这种老女人什么的,真是辛苦了同志……

  滨江继续着自己的偷瞄计划,手里快艇的速度已经被她拉到了最大,这种速度如果是普通人,此刻已经死死抓紧方向盘生怕风浪让自己脱手了,但对舰娘来说,这种风浪甚至不如执行北冰洋任务时所经历的十分之一。

  远处的海上平台如同一只会喷火的阿拉丁神灯。直径超过三米的防腐钢柱笔直地钉入海床。王强将自己的目光咬在远处划着大大“H”的空旷平台上,在他头顶,几十米高的闪蒸塔正喷吐着十几米长的橘红色龙焰,夜空被火烧得犹如炼狱。

  滨江单手握紧方向盘,油门踏板被她一脚踩死,红色的尾灯翻飞闪烁。

  “这家伙,是块木头啊……”滨江龇牙咧嘴地蹬着油门。

  在北方联合执行军事委托的近十年时光里,滨江的教官告诉她,在暴虐的风雪中,每个舰娘都是一块“木头”。

  彼时还隶属于北方联合的滨江,也是执行派遣任务的“木头”之一。在西伯利亚幽深的万丈冰海里,必要时将“木头”点燃,是舰娘获得生机的唯一选择。

  而港区的那位指挥官,对滨江这种远离主战场的二线舰娘而言,就显得遥远而神秘了。对她来说,那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无数次任务的间隙,在那白茫茫的冰海间,滨江总是能在西伯利亚那些信号微弱的广播中,一遍又一遍地听见他所被传颂的胜利。

  那便是她想要的火焰,她是“木头”,也是一只逐火的蛾。于是在她接到港区的招募要求时,她便义无反顾便踏上了港区的海岸。但好景不长,滨江被招募到港区后,她的任务依然是在北方联合、外情局和东煌周边执行军事委托。抱着伟大抱负加入港区的滨江,似乎从未进入过那位指挥官的法眼。

  有一次她回到港区汇报工作,恰好发现「喀琅施塔得」也在港区。而这时,这位将在未来大放异彩的北方联合传奇舰娘,在指挥官的重巡CA预备队中也不过排到二流而已。

  也就是说,像喀琅施塔得那样的舰娘,充其量只是指挥官战略地图上一页可选用的头像。从滨江调入港区时起,指挥官作为常规派遣部队的先锋舰娘,就已经是一些滨江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来自不同阵营各自的顶级舰娘了。

  他是个决策机器,除了舰娘强度和他的意志执行与否,他不在意舰娘以及有关她们的任何事……到底是什么让他这样的人彻底倒向了黑人的统治?即使滨江听过有传言说:指挥官就是当初发布港区公告的人,在她心中也始终带着这样的疑问。

  怀疑指挥官,对港区来说是重罪。

  所以当她被召回港区之后,带着怀疑的滨江理所应当地没有参与到港区那些逐渐壮大的古怪黑色身影中。而至于那个在最后被她捡到的指挥官,也不过是在港区里一块疯言疯语的木头,碰巧她也是一块,所以她鼓起勇气,在报废钨里拉起了他的手。

  滨江的脸上勾起了一个浅笑。在倒霉透顶的世界里陪一个失去世界疯子赌上一把,似乎是一件非常让人上瘾的事情。

  当这样的一位传奇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谁又不想交出队伍调动权给他一试?

  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指挥官亲自找自己要人……她想自己不会有半分怨言……不过要用什么态度对他呢……桀桀桀……滨江在心底里怪笑着。

  女人的悸动像流星般短暂而快速。

  在两种思绪在滨江脑海中翻腾激涌时,快艇已经抵近了这头散发着浓重硫化氢恶臭和原油腥味的钢铁巨兽身下。防波堤外的天际线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红光,滨江抬手看了看表,分毫不差。警报声飞快而又凄厉地撕破了夜空,海面上,数架战机从远处的甲板上紧急起飞,轰鸣着,在海面上空与突如其来的诡异敌机砸成碎片,随后一并化作火球坠落。

  “塞壬!是塞壬的第一梯队入侵了!!”瞭望的舰娘厉声尖叫。

  滨江气息一沉,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从冰海里厮杀出来的滨江有着狼一般的战场嗅觉。她扭头看去,突然意识到王强带她来这里,或许正是出于他战略的考量。带部队到这里保护油料,或者为占据制高点以抗击塞壬?不管是哪种,这都是她好好表现的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

  战场一分一秒的紧绷感刺激着滨江的心智,以至于她也没有发现王强的眼神闪过一丝晦怯。

  “第三小队,去顶层甲板升起防空机炮!第一小队把备用储油罐的阀门锁死,准备迎接冲击!”

  大姐头瞬身跳出快艇,还不忘将王强夹在腋下,她脸色阴沉地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然而,在她回过头时,却看到了令她匪夷所思的一幕。

  “喂——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么,指挥官?”滨江终于朝王强的方向放声怒吼。

  ……

  王强无视了头顶呼啸的塞壬战机,他独自一个人走在肮脏的甲板上。

  油井的人手很快被滨江调度一空。但他还是朝着主入口指点着手,原本被派来保护他的舰娘们落在后面,她们看了滨江一眼,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搬着砖板,朝那个位置走过去。

  王强拉着舰娘布置了任务,又急匆匆地往下一处的碉堡走去。在油气设备那如同城墙般的防爆门前,他布置了好几挺的PKM机枪,毫无疑问,几挺机枪的火力网能死死控制住那条唯一的通路。

  更让滨江有些恼火的是,这家伙很快又拍着手,命令着舰娘们放弃对塞壬的防线安排。转而将固定的火力全部对准通往港区内部的方向,也就是陆路的方向。

  布置得多了,光线就逐渐消失,将王强的脸色照的越来越憔悴。

  “……”

  滨江强压着怒火走过去,试图唤醒这个傻逼。

  已经不是指挥理念不合的问题了。面对塞壬的大敌当前,宣布放弃布置防空阵地,却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大后方——就像一个医生准备开刀治疗患者的头痛,另一个医生到药房拿起一瓶泻药准备让患者磕下去一样。任何的指挥官,任何的战术手册上都不会将这种布置成为战役的一部分,甚至战术都算不上。

  滨江有些痛苦地捂了捂脸,本就忙成一锅粥的油井基地遭王强这一布置,到处都是叫骂声。原本还试图好好表现一番的滨江,直接放弃了在大庭广众下说服王强的心理。

  领导者、心理医生、女人。到底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指挥官眼里及格的舰娘?如果要成为领袖,她应该拿出领导者的气势,压倒一切的动荡与不安……那么对他来说呢?哪一种更高贵?滨江的独眼死死盯着王强,却看不出他身上的半分意图。

  “人太少了……人太少啦……!”指挥官有些发疯似的说道,汗珠从他的额头一点点的滑落。

  其实,指挥官有没有可能在收到卡佳的假装备时就疯了?

  他有很高的智能,这点滨江看得出来。可对人类这种生物来说,她的理解太少。难道是他看不出卡佳那个军火贩子脑子有病吗?为了生意连陪对方上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对,还是说这种人类的躯体上其实有梅毒?

  滨江从塔什干的口中听说过这件事,北方联合就曾经有个领袖因为滥性,梅毒感染到脑部就犯了脑炎。因为脑炎导致的战术迷糊?这种概率是多少?

  塞壬的敌击一遍遍地轰击着耳膜,滨江想起自己从来没有排除当初自己看走眼的可能。港区的问题或许不是那个男人的一言堂就可以解决的。一种简单的逻辑逐渐冒上心头。

  只是港区一个简单的突发事件,很偶尔的一个试验,就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指挥官击倒了。一切的一切都只证明了一件事:

  他本就不是个值得托付队伍的家伙,黑人的事情就是他发了疯。

  “轰——砰!”

  时间不多,滨江很快下好了结论,她的眼睛微眯着,眼眸里映出的白衣服,逐渐变成了失望和怀疑。

  但另一边,王强没有心思搭理滨江,他一个人计算着火力线和人员配置,有汗珠从他的军帽上划落。他沉默地朝空中比划着一个个手势,似乎有一场周密的军事预演就在他的手上发生。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滨江的表情越来越不耐烦。

  “不说话我就当你哑巴了!”

  毕竟陪一个疯子吃喝玩乐可以是很开心的。但拿整个队伍去和一个疯子玩过家家,滨江耗不起,她们的港区没有时间了。

  “现在听着,我们与黑人们之间有默契,一旦遇到塞壬就一起对抗。”滨江耐下心性,几乎揪起王强的耳朵。

  ……

  “……怎么对抗?”王强终于被滨江的话说的愣了一下,他转过头,满脸油污。

  盯着他的脸,滨江想起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船头时的模样,但现实很快又将她带回了那个不耐烦的状态。

  “我们交枪,整合,然后再想办法重新发展队伍。”但值得庆幸,滨江看见王强终于从那种有些魔怔的状况脱出了,她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耐起性子开口说教:

  “很多次都是这样,我们是舰娘啊!抗击塞壬我们也必须出一份力才行。”

  “……”空气突然沉默了一阵,等滨江反应过来气氛不对,静谧的杀意从男人的脸上流露,逐渐狰狞。

  “枪一条都不能交!你他妈疯了!滨江!你忘了港区是怎么倒霉的吗!”王强的表情带着厌烦,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让开。”莫名其妙被指挥官吼了的滨江,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被王强倒打一耙的她有些厌恶地挥挥手,让舰娘将大呼小叫的王强拉走,很快就连保护他的舰娘都撤走了大半。

  王强大吼一声,将那三四个卫兵挣脱开,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不顾形象地拉住其中一个舰娘的手腕“把沙袋……搬到防爆门两边,那两挺PKM通用机枪架上去,夹角四……”

  “你弄疼我了!”

  那个被他拉住,舰娘用力甩开王强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

  “你有病吧?塞壬在海上,你让我们把枪口对准地上?黑人们现在都在前线顶着,谁会从自己家里打过来?”舰娘狠狠白了王强一眼,

  位置不对,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王强再将头转向滨江时,滨江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那个随手搭建的阵地,像玩笑般被粗制返工的玩偶,很快就被肢解开来。转眼只剩下了几挺PKM和几个临时沙包,弹药箱躺倒在地上,弹链倾洒。

  舰娘们有些无语地扛着沙袋回到防空岗位上站好,失了耐心。如果不是看到那个男人着急且严肃的表情,和后面大姐头督工一样的默许,她们才懒得跟他废话。

  “放着也可以,不要让她们搬回去!”王强一个人站在库房中央高喊。但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巨大的油气集采房里,人声鼎沸,塞壬的炮火连天,于是王强站在满地的黄沙中。

  ……

  后来滨江知道,王强之前对她说的那句话,并不是她们今天要用的战术,而是她们对手要用的。

  在这场突发的塞壬袭击里,滨江站在中心,她像一个杰出的指挥官,积极挥舞着她豪迈的政治手腕,而对于指挥官来说,那不过是他来到港区的第三个预言。

  很快,从陆路开进的运兵车上,滚下来了整车的媚黑武装舰娘。她们如同倾倒的泥沙一样,从没有后盖的运兵车上泻出。黑人们运载时根本就没考虑过核载,运兵车如同中世纪的黑奴运输船一样,近五十名舰娘被一脚脚地踢了下来。

  透过防爆门从那条黑漆漆的隧道里看去,一切就像望远镜一样清晰。她们下来的每个人都是孕妇,驱逐舰的舰娘顶在前排作为肉盾。有些甚至在脖子上绑了炸弹。重装着热武器的她们步步向前,转瞬便击倒了那个刚刚还朝王强露出嘲讽表情的舰娘。

  “??我们没有枪!我们没有枪啊!!喂——!!!”

  滨江惊疑地看着那个还蒙着沙袋的两挺机枪。她确信今天监控里的一切都会被看见,自己的指挥官过了今天,可能会被杀掉;而自己作为缴枪以及上交指挥官的温和派,那次对峙或许会被黑人赦免,甚至嘉奖,而借着港区地位的逐渐提高,自己很快又能重新拉起一支队伍。

  但一切似乎都太晚了。黑人们似乎不打算给她们这次机会。媚黑舰娘们还没有进入那道防爆门,屠杀就已经开始。油井基地里不断有舰娘们倒在血泊里呻吟。媚黑的舰娘步步向前,脸上纹着qos和♠slave的媚黑白兔们瞪大着媚眼,她们的嘴里含着丝袜,不停发出着急促的呻吟声。胸前两个受孕的肉球随着枪械的后坐力,前后晃动着喷射着乳汁。而在她们的下身,丰满的翘臀被一根根巨大的假阳具啪啪啪地撞击着。

  枪杀昔日伙伴的快感非比寻常,火药味伴随着血腥味刺激着神经。重装的媚黑舰娘们一双双的黑丝美腿在绳子的拘束下酥软,下身剧烈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媚黑舰娘她们疲惫不堪的大脑,一边射击,一边直接爽到潮吹。她们完全记不清自己已经泄了多少次了,她们的下身那难以满足的极品骚穴被一根黑色假鸡巴干得狂喷着淫水。

  子弹噼噼啪啪地飞溅开来。砸碎了木箱,砸碎了油井上那尊高企的神像,

  “?!敌击!!敌击!!”枪弹横飞,滨江翻身跳落木箱,猛地从那堆废料里去找指挥官的身影,独瞳剧烈地缩小着。很快便看见匍匐在地上的王强,他解下军帽,眼睛也在看着滨江。

  “抱歉……”滨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致歉,很快目光又转回了坚毅。简单清点之后,滨江随即组织了人手向前抢夺。得益于防爆门前剩下的几个沙包,滨江的舰娘们很快就抢回了那几个沙袋做的垃圾堡垒。但除了阵地上两挺孤零零的pkm,和一只倾倒的弹药箱,她们什么也没有。

  王强压低身子,飞快地上前,扶起了弹药箱。黑人的舰娘们顶着一轮如同满月的腰身,坚定地朝前突进,似乎咬定了滨江不敢下令开火。

  五千米、五百米、五十米,从黑暗的走廊走出来的是一支死神般的队伍,她们戴着古怪的阴蒂环,身上穿满了避孕套做成的腰裙,偶尔有指挥官送过的婚戒被泡在里面,似乎相信黑人的精液能给她们信仰和力量。最后,她们进入了pkm的射程范围以内。

  pkm黑色的冰冷枪身握起来是这么陌生,舰娘们指尖微微颤抖,那个黑色的扳机就是死神的手指,她的手指和那黑色的手指碰在一起。

  “不……不……不要……”

  能够指挥她们的队长们不在这里,现场拥有作战指挥权的是滨江。

  滨江用力拍着那个黑漆漆的通讯器,现在顾不上这么多了,她直接朝对讲那头吼叫着,却始终下不出一个有效的命令。在她的嘶吼里,媚黑的舰娘轻轻一抬,枪口就已经对准了滨江。

  时间被无限地拉长了。漆黑的枪机在一双双骤缩的瞳孔中,逐渐剥离了它冷硬的金属形貌。它向后慵懒地仰卧着,赤裸、死寂,让王强想起在西斯廷穹顶下那个尚未被神明吹入生气的初人。它没有力量,也没有灵魂,却以一种毫无防备的敞开姿态,空虚地索求着一点能将它彻底引燃的火星。

  王强沉默着,缓缓递出食指,粗糙的触感顺着指腹的战栗攀上那道弯月弧线。那是一段极度吊诡的反差——紧绷的机械弹簧蛰伏着微弱的张力。这抹属于钢铁的僵硬,王强却觉得就像抚上了一截冰冷残破的金属义肢,而义肢的另一端,连着一具具在血与硝烟中滚烫、喘息、为他彻底泥泞的躯体。

  他的指尖贴着那道边缘,冥冥中有意志降下,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他带上几分狎昵意味地摩挲,随后,不由分说地向下施压。弹簧的阻尼感顺畅地传导回指腹,带着生涩的滞留。在那头便是滨江从未抵达的处女地,面临入侵时本能产生的绞紧与战栗。它在徒劳地抗拒,却又在王强指尖的压迫下,不可逆转地向内深深凹陷。

  “不……不要……求您不要按下去……”

  有舰娘从身后压上了他的肩膀。那是略带哭腔的微弱的泣音。

  王强的胃突然痉挛般地翻滚,甚至让他眩晕,翻天倒地般的的气息攻打着他的灵魂。不过因为他稍微动了一次的念头,罪业和猩红便要袭击他的感官,将他淹没。王强自认并非耶和华,他做不到替罪和拯救,但耳边是一阵欲望难耐的湿润轻啼。

  “不要……”

  在这股令人目眩的浓香与血气中,王强恍惚间预见了一场必将到来的沉沦。当这最后一点的理智被彻底度化,干净的灵魂便死绝了,那是化身恶鬼的自己。

  恶心。

  “不要……你会下地狱的……我也去……我们一起去好吗?我们一起下地狱……”

  肾上腺素在急剧的飙升,连这微弱的拉扯与哀求,听起来也竟像是女人在高潮临近前那无力且欢愉的求饶。

  “不……”在那一触即发的高潮,王强轻声呢喃。

  “下地狱的只会是我。”

  指尖传来的触感褫夺了王强的意志。面对那道紧绷到极致的阻力,他降下愤怒。

  初速每秒825米的7.62*54mmr弹击中了将纹身划在身体上的舰娘们,由舰娘们采购的物资将舰娘们的上半身打成了一团团飞溅的血花。媚黑girls细碎的血肉正有力地掉在地上,噼啪作响,落在滨江眼前的沙包中。

  踏入火力中央的那名媚黑舰娘上半身被打碎了,纹着qos与bbc的两条肉腿断面焦黑,如同两截漆黑的木桩,无声地滚落到她的脚下。而她身体被粉碎的舰装部分,撞着枪口方向在地上溅出扇状的红色斑点。

  惊悚几乎被凝在了滨江的脸上,她听说过那些胜利,却未听说过胜利的代价,也未见过这样的男人。在指挥官的战术体系里参杂了太多她搞不懂的原理。以至于他必须一个人孤独地等待,等待现实追上他的步伐。

  随后他背负起“屠杀同袍”的原罪,孤独地走到那个风口浪尖的神坛上。

  滨江那张煞白的脸在黑暗的地下通道里被手电筒照亮了,机枪的跳弹几乎摧毁了隧道里的一切。

  她目光惧怕地看着那个挺立在血泊中的罪人,终于明白魔鬼是不会陷入疯狂的。

  可直到滨江呆呆地看着他,指挥官也不再多看她一眼。他满身血污,狼狈地推倒机枪,踉跄着转身离去。

  ……

  ……

  “指挥官……指挥官……抱我……求你……求您……”

  滨江有些蛮横地将自己那对丰满的乳峰递给他,却连胸罩都忘记了要怎么解开。她激烈地贴上指挥官赤裸的胸膛,不由分说地抱着男人的头用力激吻。两人剧烈地喘息,很快指挥官室里满地衣物。滨江解开了指挥官的裤链,男人的裤带松散地散落,那根雄伟无比的阳具亮在她的面前。她“扑”地跪倒,毫不犹豫地就将那根巨物含在口中,龟头的形状在她温热的口腔中穿梭,很快她就将那肉棒连根吐出,在他的上面挂满涎液。

  滨江甚至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跑到指挥官室,为什么要去找那个魔鬼。她看到那满地的鲜血,和倒在地上的数十具冰冷的躯体时,她就着了魔。她上了他的当。只是滨江不敢下定决心。那根豪迈的鸡巴现在就挺在她的脸上,上面的雄臭让她窒息。她用手提起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用她最湿润的眼神抬头望着她的指挥官。温热的舌尖接触着那包皮系带。还不够,舌尖的侍奉似乎还不够满足现在这个异常渴望的滨江。

  男人的身体被她压在了椅子上,雄迈的两腿在她面前打开,两颗被她口水沾湿的睾丸就在她的眼前,滨江深吸一口气,直接将他含入口中。舌尖品尝着那源源不断地产生雄性激素的雄性卵蛋,里面咕噜咕噜地不断产生着能让滨江沉沦的气味。味道也不够,心里那种诡异的激动甚至超越了食欲,她用力一吸,舌尖朝着男人的菊穴径直钻起。头顶是男人滚烫的卵袋,眼前只是一片充满雄臭的阴毛丛。

  “滨江,没必要……唔……”刚被清扫完菊穴,睾丸又被滨江含回了嘴里猛吸,王强痛哼一声。手却已经不知不觉地搭在了滨江的头顶。

  “不要……要了我……就现在……要了我,求您……求您……嗯咕噜噜……”到最后,王强竟然听出了滨江的一丝哭腔。王强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女人的眼泪,只好轻轻帮她捋了侧方垂落的头发。滨江的口舌侍奉就转向了阴茎。她将手搭在王强的大腿上,在她的示意下,王强有些心疼地将腿搭上了她的肩膀,在滨江光滑的脊背后交叉。滨江绝美的头颅成了困在了指挥官双腿环绕下的宠物,一吸一吐之间,带着滨江的哭腔和王强不知所措的粗重喘息。很快,他们的交战地点就从指挥官室到了一旁的休息室里。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滨江的面色羞红。

  大姐头幻想过很多的恋爱,大部分都是从一些不切实际的漫画书上来的——但她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会不顾风度地抱住一个男人,冲进他的房间,如同入室抢劫的劫匪一样含住他的鸡巴,卵蛋,甚至帮他舔肛。最终在她激烈的内心交战中,滨江还是轻轻捂住了自己秀净的嘴,挡住了指挥官那张清秀的,朝她喷吐着惊人热气的脸。

  “不要……我怕……弄脏你。”可是滨江真的快哭出来了,解下眼罩后的她在男人面前脆弱万分。她下跪,她渴求,可当她真的被男人抱上了床时,她半睁的眼眶泛红,另一边已经有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泪痕。

  “我不在意。”

  滨江的脸带着一点雪松的发香,交映的白色最终还是贴上了一起。他们的脸颊互相磨蹭着,初潮的温度带着男人身上挥之不去的火药味,仿佛成了一触即爆的定时炸弹。轻吻逐渐变作舌吻,舔舐逐渐深入,牙槽、口腔、腭垂。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滨江的一切仿佛还带着处子的馨香。很快她敏感的身体也证明了这点。王强抚划她的身体,这是他第一次触碰滨江全裸的肉体,一丝不挂的滨江在他面前显得楚楚动人。她湿润的表情告诉他不应再动手了。可他就是忍不住再深入一点,一点。

  很快,他的手指放到了滨江雪白却泥泞的两片阴唇上,轻轻抠划,就找到了那粒藏匿的小豆豆。滨江的手指已经压在了指挥官的背上,微微刮着血痕,却又心疼地怕这个男人受伤。可当指挥官真的找到了她的阴蒂,滨江又忍不住浑身一抖,有些颤栗地改用指腹缓缓按压着那些划痕。

  男人的肩膀宽厚而温馨,女友将头轻轻地托在上面,正面相抱的两人胸膛相贴,感受对方的呼吸。这是滨江特别想体验的一页漫画分镜,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是现在的情况。光洁无毛的小穴被男人完全掌握手中,纵横一生的大姐头终于朝男人微微颤抖着声音

  “不要……”

  可那颗豆豆已经被指挥官捏在手里,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炽热,仿佛自己的一切就交托在那粒娇弱的器官上,把握在男人的手中。滨江突然觉得自己的一切被他彻底掌握在了手中,男人的手指轻轻地左右摩擦,她浑身上下就如同过电般地快速地颤抖起来。充盈的一切都在她的身体里沉寂、沉积,似乎只是等一个信号就能彻底地被点燃,喷泻而出。

  “不要……我快……”滨江靠在指挥官肩上,几乎浑身娇软的无意识地在男人指尖抽搐,她知道自己只要再一下,一下就要沦陷了。但男人似乎没有打算停下的意思,这就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吗?她知道他要干了,他一定要做那个了。

  “不要……求您不要按下去……”可在那最后的关头,滨江还是害怕地惊叫了起来,那粒豆豆猛地在他的指头跳跃,滨江完美无瑕的腰身如同水蛇般,在男人的两手间不安地扭动。

  “我们……一起……呀——”

  后面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滨江几乎只留下了一个断片般的印象。

  指挥官毫不犹豫地捏压了她的阴蒂,那便是她的第一次潮吹,剧烈的雌性气味喷洒在休息室的那张大床上,滨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喷到天花板上。猛烈的潮吹让她那天在休息室里叫的像个荡妇。成为一个女人的过程是非常茫然的,那晚结束之后,她扶着墙,捂着腰身,满脑子还沉浸在性爱潮吹和高潮呻吟里的滨江,麻木地走出了休息室。

  她低着头,看见了抱着一摞文件走过的塔什干,几乎张嘴就要将自己潮吹喷到天花板和自己被指挥官干到喷尿的彻夜性事全盘托出。可一直到塔什干走远,滨江终究还是没能开口。女人都是自私的,当然也包括分享一个男人。

  ……

  公开与塞壬开战后,一切都安静了,指挥官很快就混到了「指挥官」的地位。

  一个共同的敌人总是有着这样的魔力:能让剑拔弩张的双方都冷静下来,一致对外。此外,他还带来了一套闻所未闻的组织管理模式和方法论,丰富得让舰娘们怀疑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名义上,滨江仍是对指挥官负责的上司,但主要的决策还是由指挥官执行,而滨江有权对指挥官的决策进行监督。

  与此之间,滨江和指挥官两人私下几乎晚晚都碰面,情窦初开的滨江对指挥官的迷恋走到了极端。表面仍是上下级的两人心照不宣地一前一后从指战室走出,还没有五十步,两只手就已经碰在了一起。白天开完那些枯柴乏味的会议之后,晚上便是两人的盘肠盛筵。

  塞壬的袭击只是初期猛烈,在深入港区领海时,因为对地形的不熟悉,很快就被指挥官拉开战略纵深,而塞壬方也进入到了停滞骚扰的喘息阶段。

  滨江抱着喘息着的指挥官,同样轻轻呻吟着开口:

  “指挥官,接下来呢……”

  “没有摩擦时,我们制造一些摩擦——摩擦生火,然后我们烧毁金阁……”又一次说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语言,王强安静地看着天花板,不再言语。

  滨江一下从床上弹开,但想了想,又重新躺回了指挥官的身边。

  “你是想让舰娘们去打巷战?”滨江也看着天花板,她将头贴在指挥官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水里的鱼终究要登上陆地的。”指挥官面色平静。

  ……

  卡佳送来的那批军火在陆战里发挥了前所未有的功效。

  天知道她是不是早就看到了这一步,战局呈现出了一种荒诞的单边屠杀。

  一边是徒有重装却在陆地上无处施展的媚黑舰娘们,另一边是几乎没有武装的舰娘。

  从舰上重新拆下的122毫米的D-30陆炮围绕着海上油井布置。凭借着绝对的火力优势,王强的攻势很快就扩张到包括「军部研究所」在内的大量研究设施。沉闷的炮啸每隔几分钟就会撕裂夜空,高爆弹轰鸣着在港区这块巴掌大的地方炸出一朵朵的蘑菇云。

  习惯了在宽广海面上利用舰装的重火力对轰,也习惯了在床笫之间劫掠与施暴,黑人们偏偏没有对陆战的准备。他们擅长派遣舰娘应对海上来自塞壬的袭击,却在港区与王强争夺地盘的战斗中表现出了令人发指的无能。

  对舰级别的重型炸药无法使用,黑人方就搬出了土制炸药、长矛、硫酸、甚至自制的土坦克。

  王强一只手看着报告,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滨江的下身。

  “唔……指挥官……♡”

  今天拿到秘书舰轮值的滨江正感叹着工作时间难得的二人时光,却未曾想指挥官上来就这么的主动。她脸色微红地合上了指挥官室的门,进门前还是王强名义上司的滨江,进门后就沦为了被王强手把手调教出来的无比火辣的玩物。滨江一双豪华无比的长腿微微弯折,膝盖抵在王强的办公椅下。隔着几乎要被撑爆的白衬衫,将一对豪乳主动贴上了王强的肩侧。

  侧开窗的黑色OL套裙将少女的心意几乎昭然若揭。裙侧三道系不紧的扣带像是约束两人理智的最后防线。饱满美臀在滨江半跪的动作里彻底撑开,裙沿被逐渐卷到滨江的腰侧,里面不着衣缕。伸手解开滨江上半身白色的修身荡领衬衫,连上衣也没有。

  “少跟卡佳那婊子学那些有的没的,好的怎么不学?”

  王强轻轻揪起了滨江微粉的乳头,似乎不过瘾,两只巨乳如同被一只手拿捏的乳鸽。微微一抬,乳房连着乳头一起扭曲成了果冻般的形状,Q弹可口,只是一捏,滨江连下身都喷溅出了淫水,打湿了OL裙。可滨江硬生生憋住了那股惊叫出声的欲望,没有发出动静。平日里要自己敬仰三分的上司滨江,现在在王强的脚边被调教的像一条乖乖的雌犬。

  “真乖。好了,等会再陪你玩。帮我拿杯咖啡进来。”王强轻柔地摸了摸滨江的头。

  在滨江脸色羞红地整理好衣裙离开后,王强终于将目光放到这份由塔什干亲自操笔的汇报上。

  自己同黑人双方都在口岸展开了交火,除了中情局那艘打着神秘黑白旗的货船,没有任何的货船敢通过口岸。这点上大帝没有骗他,那些让港区黑人们赖以生存的武器援助被中断后,很快就有媚黑舰娘们内讧以及投降的消息传了出来。

  塔什干在汇报里放了图片,这个紫毛萝莉正趾高气扬地举着炮管,得意洋洋地看向镜头。在她身后,数十个舰娘俘虏被关在一起。

  王强伸手拨通了电话,眉头微皱地看着图片。

  “喂喂,「红玫瑰」,有何贵干?”听筒里传来紫发萝莉有些低迷的声音。

  “在你那里被关押的那些舰娘,情况怎么样?”王强斟酌了一下用词。

  “哦,都是控制区里没水没电了受不了了跑出来的。怎么了?当家的看上哪个了?要不要我帮你绑几个姿色好的舰娘,送到指挥官室?”

  “……别折我寿了……我问她们的心智情况。”王强有些无语地抿了口咖啡润润嗓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滨江已经走到了办公椅后,轻轻地帮他打揉起太阳穴。

  “啊——那个多没意思——「曼陀罗」!——”那头的塔什干捂住了话筒,似乎喊了谁。

  “我们一个做联络通讯的同志。”滨江从身后轻轻提醒。

  “指挥官~您好~”电话那头的语气轻飘飘的。

  “嗯,您好,麻烦跟我说一下情况。”

  “指挥官要听什么样的情报~”

  “在你那里被抓的,那些对我们动过武的舰娘们,我们要立即将她们回收掉。有多少?”沉默了很久的王强,到最后仿佛只是说一件无人在乎的小事。

  “有3个……”曼陀罗的语气轻飘飘的,话音未落,又是一阵被捂着话筒的朦胧的惨叫声。

  “砰砰——砰——呃咕噜咕……”

  “现在愿意回去的,我们给她们发路费和口粮。有多少。”

  “1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强深吸了一口气。

  “愿意留下的呢?”

  “16个。”

  ……

  “聊完了吗聊完了吗?所以指挥官你到底喜欢哪种类型?大的还是小的?要不要我给你绑……”

  王强眉头紧皱的挂断了,放下电话的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目眩感。只有头上两只还在轻柔按摩着的柔荑嫩手能带来些温暖。

  “呃——你还好吗?”滨江有些心虚地尬笑,丝毫不敢提起两人第一次见面,自己为什么不给指挥官发路费的事。

  “头疼,过来我抱抱你。”王强拍了拍大腿,示意让滨江坐下。只是目光还停留在未读完的汇报上。

  滨江面色微红地靠在指挥官的大腿边,这样暧昧的位置,还是在两人工作的地方……

  滨江微微分开腿,有些淑女地坐下。男人坚实的大腿带着火热的温度,正在她幻想着,会不会从她OL的股沟间,顶出一根惹得她夜夜浪荡的逸物时。她注意到了指挥官的脸,情不自禁地伸手帮指挥官将嘴角的咖啡渍抹去。

  美丽的男人,完美的脸庞。滨江突然的动作让二人的目光对上了,滨江微微脸红,双目闭紧,就在她两人几乎拥吻的关键时刻,滨江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男人的脸从她耳旁擦过。麻得让她浑身酥软。

  “坏女孩。”

  指挥官的眼神在低落里也带着一些笑,仿佛全世界都落在他的肩上。

  ……

  “那我们现在就有十个指头,烂了两个。还有八个。攥紧了,也算拳头,还能打人。”

  “以后我们都用这个策略吗?”

  滨江正在整理两人凌乱的衣衫,她气喘吁吁地揪起指挥官的领带,仔细地系好。

  王强的表情好像见了鬼一样,任由滨江骑在他的身上。

  “先用着吧,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滨江叼起领带,赤裸地爬到指挥官旁边,绕着指挥官的脖子仔细舔了一圈,才把那条沾满自己唾液味道的领带给指挥官的套上。

  “谢恩那边,需要做新的布置吗?”

  美人在侧,王强点了点地图上划了红圈叉的头像。逃逸的目标仿佛就在指尖,可触而不可及。

  “我们没有情报部队,他在这方面优势很大,情报工作我来想办法,让队伍专心就好。”

  指尖的指寻和丢失仿佛只是一瞬间,滨江已经离开了指挥官室。在没有灯光的指挥官室里,只剩下王强那几乎失焦的目光,他瘫软在椅上,穷尽一切地朝落地窗里看去。

  指挥官室最大的窗户里,是逐渐隐入黑暗的海岸线。近岸的灯塔人去楼空,零星的炮火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剩下海浪白色的沫点,一下一下地在港口的浅沙里敲响。

  这是一场没有海浪的海战。

  美好的爱景总不过短暂的一周,他的警觉就告诉自己应该停止一段时间了。

  ……

  “贴墙。切角。”

  距离港区中心广场仅一街之隔的行政大楼内,走廊里的白炽灯在炮火的震动中明灭不定。

  由四名中央舰娘组成了的一路纵队,像幽灵般无声地贴在满是弹痕的承重墙后。

  黑人们那些动辄几吨重的重型舰装失去了优势,巷战中的她们为了适应狭窄的室内环境,被迫以轻步兵的姿态介入战场。

  “呼哈——”

  排在一号位是塔什干。小身体在环境中获得了绝佳的战术优势。她双手紧握那把安装了消音器的短管AK-74U突击步枪,枪托紧紧抵住肩窝,枪管随着视线的移动而移动。

  她的双脚以极为细碎的步伐横向移动,利用门框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蚕食门内的盲区视野。

  “发现目标,三名,装备轻型防盾。”

  塔什干在战术耳机里用极低的气音汇报,同时空出左手,朝后方的二号位打出了一个“准备破门”的手势。

  二号位舰娘立刻上前,默认地摆出一高一低的站位。

  二号位端起一把截短了枪管的泵动式霰弹枪,枪口压低,死死顶住那扇厚重木门的黄铜合页。

  三号位舰娘已经拔出了一枚RGO防御型手雷,大拇指勾住了拉环;四号位持枪警戒着队伍的六点钟方向,确保后背的安全。

  “Breach!Breach!Breach!”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霰弹轰鸣在封闭的走廊里炸响,门锁与合页转瞬就被独头弹撕成碎片。

  二号位猛地一脚踹开残破的大门,门轴断裂的木门向内轰然倒塌。就在大门洞开的瞬间,三号位的手臂发力,那枚拔掉延时引信的RGO手雷像一颗黑色的台球,顺着地板骨碌碌地滚进了房间中央。

  “Frag out!”

  四名舰娘同时背过身,紧闭双眼并微微张开嘴巴。

  “轰——!”

  沉闷的爆炸声在室内回荡,爆炸的气压掠过她们张大的嘴巴,烟尘夹杂着破片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门内传来了媚黑舰娘们凄厉的惨叫声。

  “Go!Go!Go!”

  爆炸的余音未落,塔什干已经如猎豹般窜入了门框后的致命漏斗区。身体贴着门框迅速向左侧死角滑步,枪口喷吐出火舌,瞬间清空了左侧的威胁。

  紧随塔什干身后的二号位交叉突入,枪口直指右侧。

  三号、四号位鱼贯而入,四名舰娘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呈扇形散开,一场完美的交叉火力网瞬间将整个房间死死罩住。

  房间内,三名被爆炸震得七窍流血、晕头转向的媚黑舰娘正试图举起手里的武器。她们的动作在警备部队的眼里显得业余而迟缓。

  塔什干的机械义眼在硝烟中闪烁着冰冷的红光,她的步伐切换到了紧凑的中轴锁定射击姿势,将短管步枪紧紧贴在胸前。

  “哒哒——砰!”

  “哒哒——砰!”

  没有老式电影里那种歇斯底里的扫射。房间里只响起了几声极其短促的枪声。

  舰娘宽大的躯干部位身中两枪,三名媚黑舰娘甚至没来得及扣下扳机,没有任何装甲保护的眉心便爆出一团团血雾,像被抽去骨头的破布口袋般软倒在地,撞翻了身后的办公桌。

  “Clear.”塔什干枪口下压,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

  “右侧,Clear.”

  “左侧,Clear.”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血腥味。舰娘们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便踩着满地的弹壳和碎玻璃,继续向下一个火力节点推进。

  “这里是红玫瑰,行政大楼已净空。广场外围防御已解除。”塔什干按着耳麦,向后方汇报。

  “收到。你们撤出。”对讲机里传来王强那毫无波澜的声音“让路给重家伙。”

  塔什干等人迅速从大楼一侧的窗户翻出,隐蔽在断壁残垣之后。

  地面开始震颤了,柴油发动机引擎爆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坚硬的履带压过满地碎石、弹壳与残破的舰装碎片,如同死神的磨刀声。

  轰隆隆的东煌99式主战坦克撕破浓烟,如同钢铁巨兽般驶上广场街道,沉重的履带无情地碾碎了黑人们设下的所有路障。125毫米的主炮炮管缓缓扬起,直指港区广场中央最后的那片核心阵地。

  “带着你们的黑爹,死在履带下吧!”舰娘癫狂在坦克的通讯频道里大喊。

  四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徐徐前进在港区的中央广场,不可一世地向前推进。一切的愤怒和复仇在上面倾泻开来。

  “不要……”一道细微不觉的声音。那不过是洁白桌布上又一只即将爆开的西红柿。

  “不……”远处的黑影朝99式走来。

  粗硬的履带停下,黑洞洞的炮管矗在他的脸前。

  那是个黑人,像刚刚收工回家的他手上提着两个穿了洞的买菜袋子。他衣着朴素的站在坦克面前,双肩下垂,面色坚毅地盯着那庞然大物。

  远处,一个怀着孕的冷门舰娘为他鼓掌,她的身上一切干净,仿佛只是一位微笑着支持丈夫的妻子。

  “碾过去啊?”

  首先接到这一信息的是塔什干,她表示怀疑。但出于对情报的尊重,还是向上汇报到了王强。

  ……

  “?卧槽,别。”

  王强接到电话从床上朦胧地坐起,只觉得口干舌燥。

  身边是浑身赤裸的卡佳和滨江。滨江的睡姿大咧咧的,一手还放在王强裆里握着。而伊万诺娃那荡妇骚婊的半个身子还倚在王强的身上。吊带的黑色丝袜大腿也蹭在王强的下腹,显然在这几天里,这两人和好的很快。

  “到这里你手软了?”塔什干的语气幽深而低沉。

  王强使劲砸吧了下嘴。一时连塔什干在说什么都没听进去。

  连轴转的工作还要陪两个身材性感的极品女人双飞,再猛的男人也会有些吃力。他竟然都快忘了,自己身边还有塔什干这个腹黑萝莉了……

  “……杀多少才算杀够?”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沉默,王强终于缓缓开口。

  “那算了,那我把人摇下来,你找时间和他们聊。”

  “好。”身体仿佛还沉浸在双飞之后的余韵中,指挥官还是强迫自己进行了思考。

  “塞壬那边怎么样?”

  “黑,塞,我,三国志。”塔什干回答的很干脆。

  “保持发展,别逞英雄。”对付这个军权在握的暴君萝莉,王强是一个头两个大。

  “知道,还有一件事。”塔什干的声音安静而单调。

  “什么?”

  “暴风雨要来了。”塔什干轻轻咬开了笔帽,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去处理。”王强揉了揉滨江昏睡中仍然手感极佳的肥臀,昏黄的台灯将光线打在上面,像一只柔软的灯笼。

  和卡佳那种人类侧的性感婊子对比起来,舰娘果然是完美的造物,身体有些缺点反倒更像人类了。

  “……嘟”忙线的声音快速地通过,塔什干直接挂断了。

  这是王强手下唯一一条不受监听的地下通讯,从指挥官室直连到塔什干前线指挥所。如今也没有必要朝黑人遮遮掩掩了,开战之后的双方都撕开了那层含情脉脉的面纱。

  “唔——?怎么了?”最先醒觉的是滨江,大姐头完美修长的身躯在指挥官室的床上缓缓伸展。她在港区里呆了近两年,可只有这段时光,这头西伯利亚的头狼才与指挥官如此亲热,如此紧贴。

  “风暴。”

  “嗯——我晚点安排人去看看,抱抱——”金橙挑染的大姐头,睡眼朦胧中也朝自己张开了两臂。

  “好了,别闹。”

  王强看着滨江解开了橘色发带,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总觉得那抹橘色是滨江的标志。即使她将发带解下,王强也觉得那抹柑橘色应该出现在她的头上。黑金色的色彩在她全裸同样丰满的身上流转,温柔的恋人朝他伸出了双臂索求。却让他想起了……大帝。

  “爸爸……”睡梦中的滨江,在她最放松的时候无意识地低语。

  舰娘没有父亲,她们只有造物主。

  抱紧枕头的她翻过身,发色是同样的黑金色,在她的身后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张开的宛如双臂环抱的重机。上面挂着狰狞的战列炮,腓特烈站在洁白的教堂前,宛如一个步入黑暗的圣母。

  生长着古怪红角的腓特烈,那低垂的古铜黄的眉眼,总是让人难忘。那是他来到港区之后的第一个女人,对于她的情感是复杂的,那是属于他的出身。她的“母亲”身份,不论是情趣或是任何真实情感,王强从未对周边人提起。

  是温柔?是包容?或许某人真的需要那种情感也说不定。

  王强用力揉搓着脸颊,滨江身后那双巨炮就消失了。还在困意包裹着的滨江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只觉得有人没有抱住自己,双手一垂便瘫软床上呼呼睡着了。

  王强站起了身,此时是凌晨三点。

  拉灭台灯前,王强最后朝床上的两人看去。还穿着那套决胜内衣的卡佳倒在床上,那薄薄的黑色吊带丝袜筒里还夹着几只避孕套,用过的和没用过的夹在一起。她的金发被一头黑长直遮住,四只柔软母性的巨乳贴在了一起,在她交叠出来的黑丝上,是几乎完美的绝对领域,黑丝勒在上面有着绝妙的勒肉感。金黄色的台灯将光朦胧地照到两人上,将卡佳睡着半眯的朦胧美眸印成黑金色。

  “再见,妈妈。”王强按下台灯,房间熄灭了。

  ……

  ……

  “让我们瞧瞧,这位……嗝……美丽的舰娘——又提了什么计划?”

  昏暗会议室的中央摆上了一张圆桌,足有十二人的会议室到处是烟酒和舰娘赤裸的肉体。

  “大声说嘛!你可是唯一能坐到这里的舰娘——哈哈哈……”说话黑人的脚下,是浑身赤裸以士下座跪倒的金狮。本就约等于空气的衣物,带着极细的系带被扔到四周都是,而一头那打理得当的金发,则被黑人随意一脚踩在地下。

  如同酒肉饭局的会议根本算不上会议。脸上还纹着许多媚黑qos纹身的俾斯麦被那样一吼,被吓得眼睛连眨了几下,只能连忙把头低下。

  “我们……决不向指挥官开战。”

  “哈哈哈哈……”谈笑间。黑人身边侍奉的蓝发的阿尔萨斯和紫发的莫加多尔的肥臀,又被黑人们用力地扇了好几巴掌。蒙眼的阿尔萨斯只得木讷地往黑人的位置靠了一步,从胸部扯出来的深蓝色缎带已经被黑人重新绕上了她的脖子,随着黑人用力一扯,随即而至的窒息感让阿尔萨斯一阵脸红心跳,只好跪倒在黑人手边。

  “好热♡主人……”与阿尔萨斯相对的,浑身黑衣包裹的莫加多尔只是颤抖地贴近了黑人的耳边低喊一声。

  俾斯麦忍受着周围的一阵接一阵的嘲笑目光,紧闭上嘴巴。

  “如果找不到充分的理由,就贸然向指挥官发动战争……战争之后,我们的一切……”

  “像就被你摧毁心智的舰娘们一样吗?哈哈……天真的想法!”在那个黑人的手中,长门的断头像一颗掌上的球一样滚动。重樱守护者的身份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她头上最引人注目的狐耳已经被剪掉了,只剩下一头温顺的毛。

  “表决吧,我支持。”谢恩的眼神低沉,在他的身边没有任何舰娘。

  鲍勃环视一圈,推开身边还在进行口舌服侍的,一身黑色比基尼的腓特烈大帝。

  原本主战的一众黑人有些发懵了,他们看着突然站起身的鲍勃,揣测着他的用意。

  “通过,将俾斯麦升到军政官。”鲍勃离开了会议厅。这时黑人们才看见那个被他当成了椅子的金鹿号。她棕栗色的长短犄角被锯成了一对类似把手的形式,赤裸的巨身让她那对痴淫迷乳垂到地面,而在她肥臀侧面,那条硕大而肥美的章鱼尾巴上仿佛生长了一台AI终端,在她改造舰装后仅存的一道生物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她面色痴红地垂落发梢,遮住她同样垂落的口涎——以及从她口中穿出的,一束巨大无比的线缆。

  ……

  王强登上港区气象监测台的时候,时间是凌晨的五点。

  浓雾带着微微的天光。俯瞰下去,整个港区像被浸泡在了一大杯灰色的水里。

  “……”王强默然地注视着面前一个个运行良好的仪表,上面记录着整个港区的心跳。

  “天气预报越准,战争迷雾越浓。”这句话曾在指挥官的黄金时代被奉为真知灼见。

  东煌将战争的取胜总结成三要素。而气象功能称为“天时”,列在“地利”与“人和”之前。

  遥望数千海里上,那个被雷达一遍一遍扫出来的低压中心,在指挥官的眼里却显得婀娜多姿。

  她摧毁房屋,她卷走财富,熟悉的一切都在极速崩坏,满目疮痍。

  但在风暴之后,会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空洞窗口。

  “台风眼”气象学家们通常这样称呼她。

  美丽的台风眼。

  “指挥官……”

  突然,一声低低的呼叫,唤醒了陷进去的王强。

  “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王强举起双手,慢慢地向后转去。却只看见了一个失去双眼的舰娘。

  “啊哈哈……因为听到了一点声音就过来了。”猫耳头巾的萝莉闭着眼睛,似乎没有掩饰自己失明模样的想法。她一手举着清扫用的除尘掸,有些扭捏地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打招呼。

  “我准备了茶水和点心……虽然手艺不如龙武……要过来坐坐吗?”

  ……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长风?”

  王强端起茶碟,发现茶水还是热的。

  “是啊,欸嘿嘿……自从飞云和伏波他们……”长风的声音越来越小。

  “眼睛怎么了?”王强适时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放在她紧闭的,因为内部空洞而微微发皱的眼皮上。

  “欸……眼睛啊……”长风吓了一跳,似乎没猜到指挥官为什么会这样问。“那个……长风之前的眼睛是红色的喔。比兔子的颜色会稍微淡一点……”

  “指挥官之前不是说长风的眼睛很好看嘛……嘿嘿……于是啊他们……”

  别说了。

  大概就是长风那婆婆妈妈的性格,不受黑人们的喜欢,于是将她扔到了港区的气象台让她自生自灭。但也因此,等王强指挥部队重新收复气象站时,几乎没有受到阻碍……

  “对不起。”王强低下头。

  “欸?指挥官不要抱歉啊……没了眼睛,长风也很高兴啊……说明指挥官可以把长风照顾的很好嘛……别别别哭啊……!!”长风吓了一跳,从她那条小裙子里翻找出了一条手帕巾“擦擦……”

  “喂!”看着跌跌绊绊走过来,即将摔倒的长风。指挥官忍不住喊了一声。

  在她面前是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要是脑袋磕上去,只怕他也无能为力了。在她即将摔倒的时刻,王强只能抓起她的手,用力往怀里一带。

  “咕——”王强忍不住闷哼,还好这家伙没装舰装……

  “呃哈哈,不过这种事还是不太方便呢……”长风尴尬地笑了笑,还是给王强递上了手帕。

  “谢谢,我没哭。”王强看着那张童稚又美丽,却又紧闭着双眸的脸,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那是一头如果冻般轻柔的黑发。

  “呃,指挥官真的不要紧吗?”从她紧闭的眼眸里流露出名为「担忧」的情绪。长风或许很擅长用表情来传递感情。

  “味道好像有些变了呢?”

  “什么味道?”

  “指挥官的味道啊……茶有茶的味道,雨有雨的味道……一些小狗好像能闻出地震的味道呢……”

  “那是听觉……”

  “诶嘿嘿……”长风笑了一下。

  指挥官用拇指轻轻地拨弄着她的头发,两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也许是心底某种情绪被触动了,王强竟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假如……我真的不是你的指挥官呢?”

  7-谁知道

  “假如我不是你的指挥官呢?”

  “这个……长风没有想过呢。”长风从指挥官的怀里坐起,想了一想“如果指挥官不是指挥官,那指挥官是谁呢?”

  “假如在一场事故里,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呢,你还会叫我指挥官吗?”

  “欸——指挥官遭遇事故了吗?怎么样了?受伤了吗?”长风又吓了一跳,掀开衣物往指挥官的身上四处检查着。

  “……”王强沉默片刻,任由那只猫耳娘像一个定制西服的裁缝一样,在自己的怀里钻来探去。

  “呼——没有大伤哦,指挥官失忆了吗?……长风的口袋里没有检测脑波的设备……要不我们去港区医院看看?有长风在,她们不会欺负指挥官的。”

  “……如果我的记忆和人格,都在事故里被替换了呢?”

  “那个…长风更加听不懂了……类似那个「忒斯拉之船」那个吗?像是指挥官的记忆,被逐渐替换掉了?”

  “是「忒修斯之船」……”王强无奈地纠正了她。

  “嗯……没关系的喔。”长风想了一会,又露出她那个标志性的微笑。

  “就算指挥官的记忆全部被替换掉,大脑已经遗忘了港区的大家,但只要开口说出来,我们也会帮忙照顾指挥官的!……

  至少,长风是这样想的……”长风说到后面声音也越来越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脸。

  “……我知道了,谢谢你,长风。”

  王强无意识地伸出了手,抚摸她空洞得仿佛圣母般垂泪的眼眶。

  真是奇怪,摘除眼球时,泪腺也应该一并被摘除了才对,为什么她会流泪呢?

  “呀——指挥官不要碰那里……很痒的啦……♡”长风脸色红润,嘤嘤地叫着,偏偏没有躲开他的手。

  “长风。”

  “嗯?怎么了指挥官?”

  “我……”王强一时语塞了,他将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感受着从掌间传来的体温。

  “风暴过去以后,我会修好你。失去的眼睛,我会亲手给你安回去;那些死去的、被肢解的姐妹,她们的魔方只要还在,我就会把她们一个、一个、一个地从地狱里捞回来。”

  “如果有人…如果……对不起…对不起……”

  “哇啊啊……”眼见指挥官的状况有些失控了,长风有些手忙脚乱地将他搂入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已经可以了喔,指挥官很努力了。”长风轻轻拍着他的背,用猫耳折成的头巾磨蹭着指挥官的下巴。

  “已经好久都没见过指挥官了……但是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呢——现在,稍微有些安心了。”长风将额头抵在指挥官的锁骨上,轻轻地说着。

  “怎么说呢?刚听见指挥官说「自己失忆了!」什么的,长风吓了一大跳呢。”

  “如果变化太大了,指挥官会感觉很孤独不是吗?因为大家和指挥官之间还有好多的回忆呢……”

  王强倒在长风的怀里,低垂着头颅,仿佛只需一把小小的刀子,就可以清算他的一生。

  “让我来吧。”长风举起帕子,轻轻往指挥官的脸上抹去。

  “刚开始,长风还在想,没有我的照顾,指挥官会不会就变成废柴了呢……”

  “但现在,指挥官过的不是很不错吗?衣服也帅帅的呢。”长风低下头,将他的制服捏的笔挺,用指尖感受着面料。

  “好点了吗?哇……手不要往那里摸啊……♡”观察室里传出了长风有些慌乱的叫声。

  “不要在公共场合这样,指挥官……”

  好在,气象室只有两个人。

  ……

  拎着还是抱着,王强一时有些搞不清了。

  脑子像一袋浆糊一样混沌着,急促的喘息,情欲的叫喊中,他看见了在身上承受着他一切的长风。

  “指挥官,再多抱抱我吧……”怀中是她温柔而湿润的脸颊。

  猫耳样式的头巾被解下,常用的那只黑色掸子被放到手边,蓝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脚踝上,而黑白相间的女仆服就像一套能跨越冥河死生的渡船,被她们两人踩在了脚底。

  长风伏下身子,低低地含起指挥官的阳物。小手从她灯笼袖的口子里解放出来之后,竟然是一些红艳的鞭痕,指挥官低下头,浑身颤抖,但好在长风对此浑然不觉,像这样挑逗男人阳具的话,确实会是这样的反应。她用唾液和舌尖上下搅弄着指挥官的龟头,两只小手撸动起棒身,前列腺液和她亮晶晶的唾液混在一起,她无意识地吐出舌头,将那串拉丝滴下自己的衣服。

  “啊啊……!!衣服…衣服不可以!!”猛然意识到什么的长风,咻地一声将衣服收了起来。她重新有些气鼓鼓地撸动起肉棒,让她白玉般的小手上沾满了淫汁。

  “地面是打扫干净的,等会…弄脏了……指挥官要留下来和我一起打扫……♡”

  “好。”

  是提着。王强抱起了那黑发的,几乎软趴趴的舰体。打理得当的发梢带着淡淡奶香,而柔弱的身体上,是一双大手将她的膝窝托住,像是爸爸在抱女儿一样,将长风托在自己怀里轻轻地颠着。

  “唔~哦哦~♡”长风双目紧闭,死死地低着头,脸色红颊一片。却压抑不住喉间那要将快感传递出来的决心。两条白丝的小腿在空中上下晃荡着,朝两边打开,仿佛是天使即将飞走般挥舞的翅膀。

  温热的腟道就像一间孕育花朵的温室,早被口舌侍奉过的肉棒很快也到了极限。用力捏了捏长风那白里透红的小屁股,长风也浑身颤抖。

  “指挥官……要去了……长风也要去了……♡”

  “嗯。”指挥官喘着粗气,轻微调整了位置,将长风放到了地上,让她伸手撑着仪表台。

  “指挥官……♡指挥官……♡♡”

  长风轻声哼着,身后男人的力度越加猛烈,白丝包臀的屁股也被撞得红彤彤的。显然两个人都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指挥官紧紧的揉捏着长风那和其它舰娘相比略显贫瘠的胸部,他也要忍受不住了,挺腰用肉棒拍打着她的阴道,最终还是忍不住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那白丝的肥臀往齁一拉,龟头顶在了一个柔软的尽头,在那花心上有一处开口,那里正温柔地吮吸着他的马眼,那是长风的子宫口。

  “我要射了……”

  “射进来就可以……”

  突然间一股暖流直接喷进了长风的子宫里面,这股有力的暖流刺激着刺激着长风全身的每处神经,长风的眉头紧皱,随即从子宫上传来了剧烈的快感,让她颤抖着身体。

  “高潮了……♡♡♡长风去了……♡♡!!”

  子宫因为吮吸了足够的精液,甚至满足的开始痉挛了。从两人结合的小腹上不断传递出来的快感让长风整个人都像泡在了温暖的浴缸里,肉棒射精时的深入让她小腹上也显出了一道微微的凸起。而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都注进了长风的子宫中,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让她表情看起来有些沉沦。

  ……

  8 天知道

  整整一个早上,指挥官都失联了。

  滨江醒来的时候,卡佳已经先行离开了指挥官室。

  调阅了指挥官门前走廊的闭路电视,指挥官在凌晨三点左右就出了门,伊万诺娃在七点左右,因为那家伙洗漱的声音太大,就连滨江也有所察觉。

  隐约记得指挥官是半夜出去的,好像还和自己说了什么,是因为什么?

  滨江有些焦急地在指挥官室踱步着,总不能是被带出去了吧?还是跑到外面和那个变态军火私下幽会了?

  滨江咬咬牙,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汉子,还能让这半路冒出来的商人截胡了?

  就在一通电话就要拨出去时,滨江终于注意到了来电。

  从塔什干特别部队,到指挥官室,时戳是凌晨三点。

  另外,还有几通不知道号码的骚扰来电,一秒钟就挂断了?为什么?

  等等,指挥官不会跟塔什干……

  滨江脑海里突然抽了一下,回拨到特别部队,无人接听。

  ……

  喘着粗气的王强重新踏上了仪表台,隔着宽大的落地窗,任由赤身裸体的两人暴露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里。

  天空已经飘起了一阵轻飘飘的雨粉,在地面上铺上DDL5般的深颜色。但是地面湿得并不特别均匀,弯弯曲曲的,显露出一个个的不规则形状。

  王强眯着眼,轻轻放下了长风,仔细观察着那些形状。

  那些形状不是规则的,有大有小,起初王强以为是受热不均或者别的什么,可当天空中的雨滴继续飘落时,那些不规则的形状就形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径,简直就像……脚印一样。

  “长风,你平时打扫,会打扫外面吗?”

  没有回应

  “长风?”王强疑问地转过头,随即眼前一黑。

  “会啊。”朦胧不清的女声。

  强迫自己在失去意识前睁开眼睛,于是王强看见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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