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允儿拿浴巾一点点擦干身体。她没急着穿衣服,而是把这两天到的快递都拆了,一件件摆在沙发上。
大多是她买的女装。有给江以宁的中性帅气款,但更多是她自己的。最显眼的是几件大东西。其中一个,是硕大的女性半身倒模。没有腿,没有头,只有一截从胸口到大腿根的躯干。腰很细,臀却很宽,那下面的女阴做得过分逼真——阴阜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挤出一道很窄的缝,颜色不是那种玩具粉,而是偏深的肉褐色,靠近会阴处还有几道极细的褶皱。但最怪的是,这倒模并不只有女阴。正像允儿自己的男女双阴模式一样,在女阴上方,还竖着一根夸张的硅胶阴茎。那东西粗长,表面有凸起的血管纹路,龟头做得尤其细致,连马眼都像真的。最后是胸。倒模的胸和它的细腰完全不成比例,足有H杯,沉甸甸挂在胸前,硕大得有点失真。
允儿抱着它往沙发上放时,那东西浑身乱颤,两团巨乳和下面那根阴茎都跟着抖,像随时要栽倒。她伸手扶了一下那对软肉,才稳住。
旁边还有件女用穿戴自慰器。看外观就是一条贴身的女式内裤,莱卡超弹材料,泛着细密的光泽。放在外面瞧不出什么。翻过来,内侧对应女阴的位置,竖着一根八九厘米长的仿真男根,根部四散着些小突起,穿上后应该正好贴住外阴和阴蒂。而对应后庭的地方,也有一根,稍小一些,形状更圆,显然是为了塞进后面。
允儿拿着它往自己下身比了比,脸腾地红了。她没马上穿,先放到一边。
地上还有个纸箱。拆开是一副折叠铁架,写着“可折叠静音炮机”。旁边附盒,里头有能换的硅胶男根和女阴倒模自慰软胶。她抬出来,立在茶几旁,也没多研究。
允儿把买的衣服分类。瑜伽服有长有短,胸罩从全杯蕾丝到半杯聚拢,甚至有几件情趣款看得人耳根发烫。内裤款式多到离谱,少说三四十条。最多的还是丝袜,各种颜色各种裆型,连体情趣的装了整整一小箱。外衣反而都挺日常,适合高中女生,不暴露。若说惹眼,也就几件吊带小裙子,和放假时街上成群结队出去玩的高中女生穿得差不多。
她看着这堆以前做陈默时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嘴角不由自主弯起来,浮出一层很幸福的满足。抬头看表,快放学了。她请的假还没用完,不急着返校。干脆去接江以宁。
她赤着身子,把身体细细擦干,然后坐到床边,拿起那条穿戴自慰内裤,抬起小腿套进去。提到胯部时,她停了一下,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两个避孕套,分别套在内裤内侧的两根男根上。动作很轻,像给自己的阴茎戴套。
她蹲下身,让臀自然分开。后庭被硅胶衣自清洁功能清理得干干净净,无需特别处理。她一只手拿着那根小一点的男根,抵在入口。龟头刚碰到,外面那层避孕套的润滑液凉得她一缩,眉头皱起来。她咬着下唇,心里数着一、二、三,手上一使劲,往里推。开始很紧,有一股明显的阻力,她自己也有点疼。随后突然“啵”地一下,最紧的地方突破了,整根一下滑到底。
允儿整个人轻颤了一下。后庭像被人突然撑开。涨,麻,带着点痛,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压迫感从腹下泛起来。她没停,又把女阴那根对准,慢慢坐进去。这一根不长,粗细也刚好,顺着湿滑的阴道几乎没费力。她提了提内裤边,让两条男根更贴身体,又用手按了按前后位置,确认服帖。
然后,她打开内裤上藏着的开关。
“嗡——”
前后两根男根同时轻震一下。女阴里那根还好,后庭那根的头部正顶着她的前列腺。允儿毕竟是男性底子,该有的一点都没少。那一震像有人从体内深处敲了她一下,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冲上头顶。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喃喃道:“原来这么刺激。”
她把手机和自慰器蓝牙配对,这下可以用手机控制两根男根。先试前面那根,选了日常模式。那根在她身体里轻轻伸缩、扭动,带着细密的震动摩擦内壁,根部的凸点一下下压着她外侧的阴唇和阴蒂。女性快感顺着硅胶衣的通道往上走,同时也反过来刺激到她本体那根藏在皮里的真实阴茎。
允儿适应了片刻,又打开后庭的轻柔模式。机关一动,体内那根就微微震动起来,同时朝前列腺轻轻按压。一股更深的酥麻从腹股沟处荡开,涟漪似的,一圈大过一圈。她浑身发软,尝试站起来,却腿抖得厉害。她慢慢起身,刚挺直一点,后庭那根因为她动作往里一顶,重重压上前列腺。她闷哼一声,又弯下腰去,脑子里一片白。
好不容易重新站起,她咬牙往前走两步,又突然停住。额角渗汗,两颧潮红,鼻子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嗯”声。她的身体在中段被人从里面反复捻着,前面女阴也被逼出爱液,后面阴道里的快感和前列腺的痉挛撞在一起。那和女性高潮不一样,和男性射精也不一样。更像有人从她腹部最深处向外拽着什么,一层又一层,死死不放。
她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就这样来了。
允儿站在那里,腿几乎支撑不住。这高潮太久了,像把她整个人都泡进黏稠的电流。她缓了好半天,才摸到手机,把两根都关掉。必须关,否则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换好衣服。先是一条灰色瑜伽裤,从脚踝套上去,慢慢顺着小腿、大腿,最后在腰胯处服帖地收住。面料极软极弹,把她的臀和腿包得线条分明,尤其从后面看,两瓣又圆又翘,像一对被裹在灰色丝绒里的蜜桃。上身一件运动胸罩,穿的时候手臂一抬,下体又被里面的自慰器磨了一下。她腿根一紧,差点轻呼出声。最后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袖,拉链拉到胸口上方。整身打扮干净,不张扬,却因为那过分出挑的身材和脸,显得格外勾人。
她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下面渗出的爱液被内裤吸走了,瑜伽裤外看不出痕迹。
穿鞋,关门,下楼。
傍晚的风还温着。街边的小店刚亮起灯。允儿走得不快,两腿间那两根东西偶尔因为迈步大一点就往里蹭一下。她心里高兴,步子却不得不慢,像藏着什么极甜蜜的秘密。路人总要多看她两眼。她没怎么在街上以这么标准的女身走过,头发披在肩后,脸上还带着刚高潮完的一点红。有个骑车男生过去后还回了头。允儿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学校方向走。
到校门口时,还有五分钟放学。她在路边等着,时不时往里面望一眼。
暮色落下来,校门两边的梧桐树影子拉得很长。
温遥把休息室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的酒精棉球、电极、数据线都归了位,那张折叠床也重新擦干净。她不怕假陈默提前醒来。按药量,他至少得昏迷到明天下午。现在要做的,是像平常一样离开。
她脱下白大褂,换了身运动服。那双腿上还套着她白天穿的肉色丝袜。走出休息室,从外面把门锁死。假陈默就一个人躺在里面,和黑暗一起。温遥关了前厅的灯,走出医务室,把铁门反锁。门上“暂不接诊”的牌子,她仍给挂着,没摘。
放学了。住校生三三两两从操场那边穿过。温遥没多看,随着走读的人流往校外去。快到门口时,她一眼就看见了外面路边的人。
是允儿。
她穿得很简单,黑色长袖,灰色瑜伽裤。可那身形太扎眼。下半身的瑜伽裤包裹的细长双腿,饱满的臀型,上身被宽松运动服覆盖,看不出什么。但是极高的颜值和腿部线条,让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愿意多看两眼,猜测运动服覆盖下是多莫曼妙的绝美身材。
温遥心想:这硅胶衣的身材是按着我的身形又优化了设计的。到底有多好,没人比我更清楚。
接着,允儿朝校内招了招手。温遥顺着方向看去,是江以宁。江背着书包,一望见允儿就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温遥站在人堆里,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酸。
像自己的女儿跟别人跑了。又像自己的恋人背叛了自己。她分不清是哪种。应该是假的。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允儿穿着她设计的皮,变成她设计的人。那种羁绊,只是心理上的错觉。
她没动,继续看。
江以宁跑到允儿身边,喘着笑:“你咋来了?都处理完了?”
“嗯,都完事了。以后就只有允儿和你。”允儿说,“回去慢慢跟你细说。”
江说:“走,吃饭去。回家我得好好疼疼我家允儿。”
说完,手拍在允儿被瑜伽裤裹着的翘臀上。哪知道正拍在那根后庭自慰器上。允儿身子一抖,“嗯”地闷哼一声,脸顿时红透。
江以宁觉得手里碰到了什么硬东西,正想摸清楚,被允儿一把抓住。她低声道:“别闹……回家有惊喜。”说完脸更红,推着江往前走,不让她再碰。
江笑得更坏,被她推着,也没再追问。
温遥看两人消失在街角,才慢慢松了口气。又等了几分钟,才走向她和简遥舟租的公寓。半路买了饭。
开门时,简遥舟已经在家。
“今天不上夜班?”他有点意外。
温遥只是摇摇头。简遥舟看了她一眼:“看你心不在焉的,怎么了?”
“没事,中午没吃饭太饿了,脑子有点懵。”温遥说,“我买了饭,你摆好。我去换个衣服,咱们吃。”
简遥舟像没听清,满脸不可思议。他们从未这么像一对恋人。她极少这么早回来,更不会主动给他买饭,还说要一起吃。他“嗯”了一声,高高兴兴钻进厨房热饭菜。
温遥回到卧室,脱掉运动服,把那双裆部已经带着水渍的丝袜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内衣也除去,光着身子走进浴室。
水流打开,热气漫起来。不一会,外面传来简遥舟的声音:“遥遥,饭好了。”
温遥隔着浴室门喊:“你帮我拿衣服。在我衣柜抽屉里,黑色蕾丝那套。内裤和胸罩。”
简遥舟心花怒放,嘴都合不拢。温遥今天这是怎么了?他乖乖去拉开抽屉,找到那套黑色蕾丝:半杯胸罩,配蕾丝边三角内裤。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放到鼻尖闻了闻,是温遥身上那种熟悉的洗衣液香。
温遥又催:“找到没?快点。”
“来了来了。”
简遥舟走到浴室门前,隔着磨砂玻璃,看见她正在里面擦身体。灯影把她整个人投在磨砂玻璃上,像一幅会晃动的油画。肩颈的弧线,胸口的起伏,腰的收势,腿的长度,全都只剩一个模糊而热腾腾的影子。他看得口干,下面已经硬得不听使唤。
然后门忽然开了。
不是一条缝,是整扇敞开。
温遥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背后全是蒸腾出的白气。她头发还滴着水,几滴水珠从锁骨滑下来,顺着胸口流到乳房下缘。简遥舟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拳。她白,白得像被浴室里的冷光镀了层釉。胸又挺又圆,两点浅色挺在空气里。腰很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腿间的形状只被水汽挡去一点,反而更清晰。她站得很直,像故意让他看。
简遥舟一动不敢动,呼吸都重了。
温遥看他这副样子,又好笑又心软:“简遥舟,你是没见过美女吗?口水要流地上去了。快把内衣给我。”
简遥舟这才如梦初醒,把已经被自己攥出褶的黑色内衣递过去。温遥也不避,就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穿上。先弯下腰,把两只乳房兜进半杯里,再反手扣上。手指勾着内裤边,从脚踝往上提,拉到胯上,又用拇指把两侧的蕾丝理平。每一个动作都慢,像成心磨他。
简遥舟像被点住穴。他看过温遥,但从没这样近、这样清楚地看过。之前做过两次爱,但是她总是关着灯,带着点不情愿。今天却站在那里,又是挑逗,又是怜爱。他下面早就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温遥穿好,走出来,看见他那副样子,伸手往他裆上一拍。
简遥舟“嗷”地一嗓子,弯下腰捂住裤裆。
“走,吃饭。”温遥像什么都没干。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简遥舟也乖乖坐下,却连筷子都没拿。温遥抢先说:“吃饭,别光看我。我有不能当饭吃。”
简遥舟盯着她。身上只穿内衣,头发微湿,黑色蕾丝半杯托着那对白得晃眼的乳,胸罩上缘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软肉微微溢出一点。她往碗里夹菜,胸口轻轻颤。简遥舟挤出一个字:“能。”
温遥“噗”地笑出来:“能什么能,赶紧吃。吃完你得出出力气。”
“嗯嗯嗯。”简遥舟答道,他现在的脑子全糊了。端起碗,吃得飞快。
温遥小口小口吃着,心里却比谁都乱。她看着简遥舟,想起这个人被设计、摆布,却还这样痴痴地喜欢她。自己对他不冷不热,背地里还和别人做那些事。她忽然有点心疼这个傻孩子。
她逐渐接受他,所以决定以后对他好一点。多补偿一点。
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屋子里的灯光暖黄黄地照着,两双筷子偶尔碰在一起,很轻。
(第二十三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