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沈清鸢靠在门后,垂着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停止录制的图标,又抬头看了一遍。她把视频拖进加密软件,选中,点开预览。

  画面里,她以各种体式把腿间和臀缝一次次送向镜头。有几段,布料几乎透明地贴在阴唇上,肉缝被压得很深。最后一段,她坐姿开腿,手指按在裆部时,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清楚地映出她两片肥厚阴唇的颜色。

  她把视频发了过去。

  【冰蝶】:主人,母狗录了晨练视频,主人醒了慢慢看。

  过了两分钟,她又开始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主动做了第一步里的瑜伽服任务,但这次不一样。母狗没穿内衣内裤,瑜伽裤里什么都没有。

  【冰蝶】:那套瑜伽服绷得很紧,母狗一开始做下犬式,屁股刚好对着主人的儿子。他坐在沙发上,母狗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但母狗故意把屁股翘了很久。瑜伽裤的裆部勒得特别紧,母狗整个穴的形状都出来了,阴唇被压得往两边鼓,肉缝中间陷进去一条。

  【冰蝶】:后来母狗做开腿前屈,腿张得很大,对着他的方向。那个时候母狗的穴已经有一点湿了。裆部那层布料颜色变深了,从深灰变成接近黑色。母狗用手指按了一下,隔着裤子压到了阴唇,两边被按得分开了。那一瞬间有很明显的刺激感,母狗没忍住,喘了一声。

  【冰蝶】:之后母狗换了跪趴和坐姿开腿。跪趴的时候,母狗把裤管拉到大腿根,腿根露出来。当时屁股撅着,镜头从正面拍过来,能直接拍到母狗的裆部。那层布已经很薄了,汗水和淫水把布浸透了,几乎是贴着阴唇的。主人的儿子只要看过来,一定能看到母狗的逼。

  【冰蝶】:最后母狗收了姿势,像平时一样用母亲的口吻叫他去热早餐。他很正常,没说话。母狗不知道他有没有看,不知道他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但母狗走的时候,故意把瑜伽裤从臀缝里拉出来,没有回看。

  【冰蝶】:主人,母狗穿着瑜伽裤回到房间。现在裤子脱下来了,整条内裤都没有,裆部湿得厉害。阴唇还很胀,水一直没干。

  【冰蝶】:母狗想跟主人汇报,今天的目的不只是勾引。母狗在练习。母狗想让主人的儿子先看硬,再让主人来肏。母狗的身体现在很适合,穴是湿的,胀的,指头都能直接滑进去。

  发完最后一条,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慢慢躺到床上。她没去洗澡,腿间还是一片黏腻,阴唇微微跳动。她闭上眼睛,等主人的回复。

  沈清鸢闭着眼睛躺了几分钟,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翻身去拿,屏幕上是主人发来的消息。

  【暗夜君王】:视频我逐段看了。你把手机架得太低,前十分钟只拍到你大腿,后来才把瑜伽垫那面拍全。

  【暗夜君王】:一分十七秒,你从下犬式换到骑马式,右腿前跨,瑜伽裤的裆部绷得很紧,整个逼的形状确实露得很清楚。但镜头角度偏了,没有正对着你的腿间,只能看到侧面的轮廓。

  【暗夜君王】:三分五十二秒,你坐姿开腿,面对镜头,那次拍得最清楚。裤缝完全陷进肉里,两条阴唇被压得从中间分开,两边的肉鼓出来,形状很明显。如果当时沈渊坐在你对面,他一眼就能看到。

  【暗夜君王】:六分十八秒,你跪趴的时候,裤管拉到大腿根,大腿内侧的肉露出来。裆部那一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应该已经湿透了。你在那个位置停了很久,至少有四分钟,屁股翘得非常高。

  【暗夜君王】:十二分钟之后,你收了姿势,和他说话,语气很冷。那段拍到了你的侧脸和脖子,但看不到沈渊。最后你走的时候,从后面拉了一下裤子,把臀缝里的布料扯出来。那个动作很慢,镜头拍得很清楚。

  沈清鸢心跳变快了,她没等主人继续发消息,自己开始回复。

  【冰蝶】:是。母狗练完瑜伽才回来,穴现在还是湿的。主人想怎么罚母狗?

  她发完才想起来自己没开空调,馒头穴那股黏热感从刚才躺下起就一直没散。阴唇充血,稍微动一下大腿,两片肉就互相磨到。

  【暗夜君王】:罚什么。你把那个跳蛋拿出来。

  沈清鸢从床上坐起来,拉开床头柜抽屉。跳蛋放在最外面,旁边还有一支假阳具,前些天一起买的。她只拿了跳蛋。

  【暗夜君王】:脱光,躺下。把跳蛋调到最低档,压在阴蒂上。自慰给我看。

  【暗夜君王】:打字,一个字一个字跟我讲。你现在什么反应,身体怎么样,都讲。

  沈清鸢脱掉上衣,反手解了胸罩。乳肉从罩杯里弹出来,奶头已经硬了,颜色比平时深。她把裙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内裤早就湿透了,中间一片黏腻,脱下来时扯出一根银丝。她赤身裸体躺回床上,拿起跳蛋,调到低档,塞进腿间压在阴蒂上。

  震动刚碰到那颗凸起的小肉粒,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

  “啊……”

  她一只手拿跳蛋,另一只手去摸手机。

  【冰蝶】:跳蛋最低档,压在阴蒂上。阴蒂特别硬,一碰就麻。

  【冰蝶】:母狗现在全身都软了,小肚子酸酸的,大腿夹得很紧。跳蛋震得母狗的逼好痒,不是表面痒,是里面痒,痒得流水。

  【冰蝶】:水已经流到会阴了,床单湿了一块。母狗的奶子好胀,奶头很硬,没被碰就挺得很高。

  【冰蝶】:母狗闭上眼睛,想的是今天瑜伽的时候,主人的儿子盯着母狗的逼看。那个时候隔着裤子,母狗的阴唇被勒得往两边鼓,整个形状都露出来了。他看见了。母狗一想到这里,穴里面就绞紧了。

  她打字的手指在发抖,跳蛋一直在震那颗敏感的肉粒,她感觉自己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把阴蒂更用力地压上去。

  【暗夜君王】:舒服吗?

  【冰蝶】:舒服。母狗的阴蒂被震得很麻,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一点也不痛,浑身都跟着那阵麻在抖。

  【冰蝶】:母狗好想把手伸到后面,把穴里也填满。阴蒂被震得很爽,可是穴里面特别空,一直缩,一直出水。

  【暗夜君王】:把跳蛋塞进去。调高到第二档。

  沈清鸢把跳蛋从阴蒂上移开,那阵震动刚离开,她身体就抖了一下,紧接着腿间一凉,一大股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她重新掰开两片滑腻的阴唇,把跳蛋抵在穴口。

  穴口已经被水浸透了,跳蛋滑了一下,她推了两次才塞进去。蛋形的小东西挤开那圈紧窄的软肉,慢慢没入穴里。震感从内壁传出来,整个小腹都跟着发麻。

  【冰蝶】:跳蛋塞进去了,第二档。母狗的穴好热,跳蛋放进去之后,里面一直在缩,想把它挤出去。刚才阴蒂的水现在全流到穴口,把跳蛋泡得滑溜溜的。母狗现在手指头揉着阴蒂,跳蛋震着里面,两边一起。

  她丢下手机,两条腿曲起来朝两边打开,脚跟蹬在床上。左手压着跳蛋往深处推,右手的手指在阴蒂上打圈。水声黏腻,手指和肉粒之间滑得几乎按不住。

  【冰蝶】:好舒服。母狗的穴里又麻又胀,像被人从里面撑着,跳蛋每一下震动都顶在逼肉上,从会阴一直传到小腹。

  【冰蝶】:母狗在想主人的儿子。他站在瑜伽垫旁边,把母狗的瑜伽裤撕开,整个逼露出来,鸡巴从后面顶进来。他一边肏,一边叫妈妈。

  【冰蝶】:他在叫妈妈,说妈妈的逼好紧,比小电影里所有女人都紧。他不懂怎么肏,插进来之后只会乱撞,每一下都撞得特别深。

  【冰蝶】:母狗被他压得趴在瑜伽垫上,屁股翘起来,他双手抓着母狗的腰,鸡巴从后面捅进来。穴肉全被带翻出来,水顺着母狗的大腿根往下流。

  【冰蝶】:他趴在母狗背上,嘴巴贴着母狗耳朵,叫妈妈。他说妈妈,你的逼在吸我。好热,里面好滑。

  沈清鸢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狠狠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把跳蛋按到最深处。震动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闷闷的,连着她自己的喘。

  “啊……要到了……不行了……啊……”

  她挺起腰,两条腿猛地夹紧,又猛地打开。一股热流从穴里喷出来,洒在手指上,小腹抽动着,穴肉死死咬住跳蛋。她整个人瘫了下去,腿根还在发抖。

  跳蛋没有停,还埋在里面震。沈清鸢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屁股高高翘起。她学着今天瑜伽里的跪趴式,右腿往前挪了一点,让腿根更打开,左手从身后伸下去,用指头把跳蛋往里推。穴里全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跳蛋滑进深处,顶到某一处软肉,她整个人打了个摆子。

  【冰蝶】:高潮完了,跳蛋还插在穴里震。主人,母狗现在跪趴着,像今天在瑜伽垫上一样,从后面把跳蛋推到最深了。

  【冰蝶】:那个位置好敏感,跳蛋一碰到,母狗整个逼都在抽,小腹跟着收缩,腿软得跪不住。

  【冰蝶】:母狗在想,主人从后面肏进来。鸡巴好粗,把母狗的逼撑得满满的,比跳蛋大好几倍。主人抓着母狗的屁股,一下一下凿进去。

  【冰蝶】:主人的儿子跪在旁边看。他刚刚肏过母狗,鸡巴上还沾着母狗的水,看到主人肏母狗,又硬了。母狗扭过头去看他,叫他也来。

  【冰蝶】:主人说不行,说母狗今天只能被一个人肏。母狗就求他,求主人让儿子进来,前后一起。主人按着母狗的腰,鸡巴顶在花心上磨。儿子就在旁边看,鸡巴肿得发紫,龟头在滴水。

  她的腰塌了下去,臀部撅得更高,右手探到前面去掐自己的阴蒂。指尖刚碰到,她的身子就像过电一样颤起来。跳蛋在深处猛地震着那处软肉,前面的肉粒又涨又硬,她把自己往两个方向同时逼,没撑多久就尖叫着喷了第二次。

  这一次水直接从穴口喷出去,打湿了床单,有几滴溅到她大腿内侧。她栽倒在床上,浑身痉挛,跳蛋被喷水的力量推出来一半,卡在穴口还在震。她没去管,闭着眼睛喘了好几分钟。

  手机又震了。

  【暗夜君王】:汇报。

  她爬起来,跨坐在叠起的枕头上,把跳蛋重新推回穴里,调到最高档。她的馒头穴整个压在枕头上,坚硬的跳蛋顶在深处,高频震动把她的耻骨震得发酸。她骑在枕头上开始慢慢磨,前后摆腰。

  【冰蝶】:主人,母狗现在跨在枕头上,用逼去磨。跳蛋在深处最高档,母狗的阴唇全压开了,阴蒂贴着枕头。

  【冰蝶】:好爽。母狗的逼好痒,水多得把整个枕头都弄湿了,磨起来有很响的水声。像有张嘴在下面吸母狗的逼。

  【冰蝶】:母狗好喜欢这样。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母狗,是给主人肏的。母狗的逼二十四小时都应该是湿的,随时掰开都能插。

  【冰蝶】:主人,射进来。全部射进母狗的逼里,灌满。母狗要精液从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冰蝶】:母狗的奶子也好胀,好想被主人捏,想被主人的儿子咬。乳头硬得发疼,好想被吸。

  【冰蝶】:求主人把鸡巴塞进母狗嘴里,母狗想吃。想从下面一路舔到上面,把整根都吞下去,吃主人的精液。

  她磨得越来越快,腰摆得像条发情的母畜,乳房随着动作前后甩。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自己一边奶子,指尖夹住奶头往外扯。快感层层往上叠,最深处那枚跳蛋像颗钉子,把她的穴肉震得失去了形状。她脑子里只剩那些淫话,全用指尖敲了出去。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腰直直地挺起来,穴里的水喷出来,打湿了她的屁股和大腿,整条缝隙都在痉挛。她趴了下去,脸埋进床单里,跳蛋被高潮时的穴肉推到了外面,掉在两腿之间还在嗡嗡震。

  她没力气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头发丝都贴在脸侧。跳蛋最终被她摸索着按停,但还夹在腿间没有取出来。

  天已经大亮了。沈清鸢侧过身,把手机摸过来,继续发。

  【冰蝶】:又喷了。床单湿透了,屁股底下全是水。

  她发出这句话,人已经迷迷糊糊了。整个白天她醒醒睡睡,中途又起来弄了不知多少次。有一回她坐在床上,对着衣柜的穿衣镜,两腿张开,跳蛋在穴口附近游走,看镜子里自己阴唇充血翻开、水光淋淋的样子。另一回她用跳蛋反复折磨阴蒂,几次快到了就移开,等那股麻劲过去再贴上来,把腿根整片逼肉折腾得又红又肿。她的奶子也被自己揉得到处是手指印。

  瑜伽里的每个姿势她都拆开,一一用在自己身上。坐角式时她把跳蛋压进穴口,腿分得很大,一边震一边用手指从外面摸。蝴蝶式时她脚心相对,把跳蛋塞进去,上下颠着腿。跪趴式她做了好几次,每次都会从身后把跳蛋推到深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去揉。她甚至翻出瑜伽垫,在房间地板上弓着身子自慰。

  每弄完一轮,她就抓着手机,把过程打字报给主人。

  傍晚的时候,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后浑身虚软,穴肉肿得发烫,小腹和腿根一阵阵发酸。床单湿了大半张,有几处水渍已经干成浅白色的印子。她终于停下来,喝了大半杯水,把跳蛋擦干净放回床头柜。

  明天。她脑子里只剩这件事。得留着力气,明天还要去公司。

  她定好闹钟,裹进被子里,很快睡了过去。

  周一清晨,闹钟响的时候天还没亮透。沈清鸢从床上坐起来,腿间酸胀发沉,像被人骑了整夜。她没多躺,径直去浴室简单冲了冲,水流滑过腿间时那一处有些刺麻。洗完后她站在浴缸边,拿起已经充好电的跳蛋,调到低档,弯下腰把它推了进去。

  穴口肿胀,但已经习惯了这个大小。她感觉跳蛋滑进身体里,在深处轻轻震着。她站直身子,大腿并了并,确定自己可以走路。

  她没穿内裤。柜子里的内衣抽屉打开又合上,她只拿出一条肉色丝袜。丝袜从脚趾套上去,包住小腿、大腿,最后袜口卷到胯下,空荡荡的裙底,丝袜是最薄的一层。内裤没有。她试了试走两步,丝袜裆部贴不到穴口,跳蛋不会滑出来,走路时能感到馒头穴的空气和轻微的震动。

  她穿上一套深蓝西装套裙,扣子系到最上面,长发在脑后低低盘起,戴上金丝眼镜。镜子里的人面色冷淡,唇色浅,只有颧骨浮着一层极淡的红。她拉平裙摆,去开车。

  早高峰车流很密。车子一过减速带,座椅微微一颠,穴里的跳蛋就跟着往里一顶。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抬,两条腿在方向盘下面夹紧。那阵震感低而绵长,从穴里慢慢散开,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里头顶她。

  她改了坐姿,腿根磨着真皮座椅。裙子下摆往上缩了一点,臀部压住座椅。淫水从穴口渗出来,被丝袜吸掉一部分,剩下的沿着会阴流下去,在大腿根积成滑腻的一层。她把空调出风口往下调,冷气打在膝盖上,但馒头穴还是热的。

  到公司地下车库时,她坐了好一会儿。等那股持续的震动把她的呼吸一点点弄乱之后,她才关掉引擎,开门下车。走了两步,丝袜卡在腿间,她借着回身拿包的动作,用指节飞快地拽了一下裤袜档线。电梯里有三个职员,都低头叫沈总。

  她“嗯”了一声,靠在轿厢壁上,两条腿撑得笔直。

  办公室的门一关,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皮椅托着她的臀,跳蛋在身体里震着,很低。她抽出今天的报表,一行一行看,签字,批注。过了一刻钟,秘书来敲门,汇报晨会时间和几份文件。她照常听完,没有抬头,只把文件抽过来翻。秘书说:“沈总,你脸有点红,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

  她放下笔,抬起眼睛:“有吗。说正事。”

  秘书不敢再问,把签完的文件收走,轻手轻脚带上门。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下身不自觉地挪了一下,把跳蛋往更深处坐实。裙摆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大腿上。

  晨会前五分钟,她站起来整理衣装。办公室里没人,她把手伸到裙底,把跳蛋调到高档。会让人听见的。她想。但还是按了。

  她走过长廊时步子放得很慢,每走一步跳蛋就在身体里跳。她知道自己的穴肉已经把整颗蛋绞得很紧,而且越走越紧。她站在会议室门口,吸气,把涌到喉口的喘压下去,推门走进去。

  她站到主位前。桌下无人。她双手撑在长桌边缘,讲预算削减,讲回款,讲两个必须冻结的项目。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慢一点,每句话之间停顿长一点。两旁的下属只觉她今天神色奇怪,嘴唇抿得紧,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格外亮。没人说话,更没人看她裙下的腿。

  跳蛋在高档,震得她深处一阵阵发麻。她感到水从穴里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慢慢渗。她讲完最后一段,把文件合上。

  “散会。”

  她坐了下去。等人都走完,她才慢慢起身。真皮座椅上有一小片水渍,不算大,但泛着光。她若无其事地用手里文件在椅面蹭了两下,把文件压在椅子上,转身出去。

  进了卫生间,她反锁隔间,把裙摆撩到腰上。跳蛋已经滑到穴口,半截露在空气里,还嗡嗡震。她把它推回去,手指插在穴里搅了两下,抽出来全是水。她靠在隔板上,把阴唇分开,中指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她咬着手背,压着声音,身体一抽一抽地绞起来,很快喷了一小股水出来。水线落在地砖上,和她的高跟鞋后跟之间隔着半尺。

  她擦净地面,撕下一截纸巾垫在馒头穴,坐下缓了一会儿,才掏出手机打字。

  【冰蝶】:主人,到公司了。跳蛋塞了整整一个上午,低档一直在穴里震。母狗晨会主持的时候调了高档,站在那里讲话,水顺着大腿流进丝袜里。

  【冰蝶】:母狗坐过的椅子上留了水,已经擦掉了。但刚刚在卫生间又喷了。隔间的瓷砖上都是母狗的水。

  下午更难熬。跳蛋低档没停过,她全身上下都泡在那阵细密的震动里,开会、听电话、回邮件,表面一样不落。腰一直微微前倾,穴口的水把丝袜浸得发凉,等她再坐起来,椅面总有些潮。

  快到下班时,她关了门,把额头抵在桌面上,手指从裙子外按在馒头穴。她不敢用力,只把跳蛋往里面压了压,身体轻轻颤。办公室安静极了,只有跳蛋在她穴里的嗡嗡声,和她的呼吸。她最终坐起来,慢慢把那篇打了很久的字发了出去。

  【冰蝶】:跳蛋磨了母狗一整天。主人,母狗的穴泡在自己的淫水里,从早上到现在没干过。跳蛋在深处顶到了花心,最里面又麻又胀。上午站的时候,水从大腿流下去,丝袜都黏在腿上。

  【冰蝶】:好几次母狗差点在会议室里出声。刚散了会人还没走完,母狗下边一直在缩。走路时那东西像在往花心上撞,越走越重。

  【冰蝶】:现在快下班了,母狗的逼已经有点肿,水把西裙的下摆浸得贴在大腿上。可是好爽。越这样越觉得饥渴。母狗想把内裤脱掉,但内裤根本没有。想张开腿。

  发完最后一条,她坐在椅子上,把跳蛋调回低档。她拉平裙摆,把桌上的文件分门别类放好,关电脑,取包。走出办公室时,她的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得很稳。

  【暗夜君王】:不用取。下班直接回家,跳蛋也不许取出来。夹着开车。路上逐段给我汇报。

  沈清鸢站在办公室门口,低头看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拉平西裙,迈步朝电梯走。每一步,穴里的蛋都往深处挤一下。

  电梯里没人。她按下一楼,靠住轿厢后壁,大腿夹得很紧。显示屏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那东西就在她的馒头逼里嗡嗡地震,像有只活物在甬道深处顶她的花心。

  出了电梯,大厅里人不少。沈清鸢踩着高跟鞋穿过闸机,路过前台时,行政的小姑娘朝她点头问好。

  “沈总,下班了?”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那姑娘多看了她一眼,只觉得沈总今天脸有些红,眼神不似往日那般冷。但谁也没敢多问。

  从大厅到停车场这段路,沈清鸢走得不快。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西裙的下摆贴在大腿根上,每迈一步,湿透的丝袜就裹着那两片肥嫩唇肉互相磨。跳蛋的尾巴在穴口跟着她的步子一进一出。

  她把包带攥得很紧。

  钻进车里,她没急着发动。刚坐下,座垫的弧面把那枚跳蛋向上顶,直顶到花心正中央。

  “嗯……”

  她仰在椅背上,吸了半口气。甬道里的嫩肉本能地绞住那颗蛋,那一下顶得她小腹抽紧。她缓了几秒,才拧动钥匙。

  晚高峰,主路堵得严严实实。车流一点一点往前蹭。沈清鸢的大腿始终夹着,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切换,每次踩下去,花心就被蛋撞上一下;每次松开,蛋又往下滑到穴口,把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撑开一点。

  过了几个减速带,车身一颠,跳蛋在她逼里猛地撞上花心。她闷哼一声,抓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座椅上,丝袜已经黏在她的馒头逼上,西裙底下热乎乎的,全泡在自己的骚水里。

  红灯。车停了。

  沈清鸢把右手伸进裙底。丝袜湿得发滑,她隔着那层布料找到穴口的蛋,指尖一按,把跳蛋往最深处顶了进去。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她另一手点开手机,语音键按住,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主人……母狗夹着跳蛋在开车。堵在路上。母狗的穴把蛋绞死了。刚才过减速带,蛋撞到花心,最里面又酸又麻……”

  她松开指尖,喘了一下。

  “现在红灯。好长。母狗隔着丝袜揉阴蒂。不揉不行,不揉母狗会当街叫出来。”

  她的手指真在动。隔着湿透的丝袜,指尖在肿起来的肉芽上打圈,穴里的蛋被手指压得更深。她把那条语音发了出去。

  绿灯亮。她抽回手,方向盘上全是潮气。

  车又往前挪。她把跳蛋调到了高档。一阵更大的震动贴着甬道壁嗡嗡响,那声音在她身体里放大,像有电流在逼肉里蹿。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右腿绷直,高跟鞋差点踩滑。

  “主人,母狗的裙底没穿内裤,整个丝袜的裆都泡在淫水里了。蛋调到最高档,现在穴里每一道褶子都在跟着它跳。”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嗓子里滚。

  “母狗想把车停到路边,把腿张开,把蛋按到最深处。想让主人看母狗的穴是怎么流水的。想揉奶子,想让主人把肉棒塞进来,把母狗的逼肏得合不上……”

  她连发了几条,车窗关得很紧。旁边的司机偏过头,只能看见她半张侧脸贴着方向盘的影子,脸颊红得厉害,嘴唇微张。

  那人只当是晚高峰累的。

  车子拐进小区地库,沈清鸢熄了火。那阵高频震动停了,身体反而空得发慌。她没下车,把指尖探进裙底,把滑到穴口的蛋推了回去,压进甬道深处,直到整颗蛋都埋进她的逼肉里。她拉平西裙,推开车门,走了几步。两条腿发软,胯骨打颤,她故意把步子放慢,高跟鞋在地库的坡道上敲得慢而重。

  电梯里站着同单元的邻居。那人朝她点头,问了声好。她脸还红着,只回了个短促的嗯。邻居扫了她一眼,没再说话。电梯升上去,密闭的空间里,她听见跳蛋低档还在自己身体里震,那声音像从骨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到家门口,她开了锁,推门进去。玄关方向,客厅亮着灯。

  沈清鸢往客厅那边扫了一眼。她儿子在客厅方向,但视角只能看到沙发边缘和他的半截影子。她没往那边多看。

  她站在客厅门口,脚步停下。车钥匙从她手里滑下去,“啪”地落在地板上。

  她慢慢地、背对着弯下腰,去捡那把钥匙。背弓下去,腰塌得极低,包臀裙的料子顺着大腿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滑。

  西裙的下摆滑到了腰上。

  客厅的灯光照在她的两条腿上。黑色的薄丝袜从脚踝一直裹到腿根,裆部那一片早就湿透了,布面泛着水光。没有内裤。丝袜薄得透明,被淫水浸透后死死地贴在肉上,把她那道肥嫩的白虎逼勒得分明。

  她的两片大阴唇肿得发亮,外翻着,像熟透的肉蚌。那枚跳蛋还塞在逼里,只露出半截带着细线的底,正卡在穴口,随着她腰塌下去的动作微微颤动。拉丝的水从穴口下面淌出来,挂在丝袜上,黏成几条亮线。

  沈清鸢保持着那个姿势。数秒。

  她慢慢地把头偏过来一点,视线斜着往自己张开的腿间扫。包臀裙全卷在腰上,大腿分得很开。她能看见自己的穴肉被蛋撑开一点,丝袜的纤维黏在嫩肉上,阴蒂从肿胀的肉缝里探出来。

  她没动,心里数着。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在那一刻,她想让这具身子再放荡一点。穴里像有火在烧。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西裙落下来,盖住那一片泥泞。她捡起钥匙,踩掉高跟鞋,像什么都没发生,回了卧室。

  进了房,她没开灯。手机掏出来,又滑进了她和主人之间的那个对话框。她跪在床边,开始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刚刚又忍不住了。在客厅门口,钥匙掉在地上。母狗故意背对着弯腰去捡,西裙全滑到腰上。丝袜裆部湿透了,母狗的馒头逼全露出来了。跳蛋还有半截露在穴口。母狗知道儿子在家,知道他在客厅。但母狗还是做了。母狗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可那个姿势,母狗停了好几秒。母狗把逼对着他的方向。今天的母狗就是这样,根本没有底线了。

  【冰蝶】:主人,母狗永远属于您。这样的母狗,请您惩罚。罚母狗把那个东西塞在穴里一整夜,不要停。

  【冰蝶】:丝袜被淫水黏在逼肉上,母狗捡完钥匙,直起身的时候,丝袜从穴口拉开了一点,凉丝丝的。可母狗里面还在滴水。就是刚刚,那条语音发完,母狗跪到床边。现在裙摆底下还在往外流,母狗的地板上已经有几个小水点。

  【冰蝶】:主人,母狗想要您的肉棒。想要您把母狗按在客厅门口,就着母狗这个不知廉耻的姿势,从后面插进来。

  她没等人回复。跳蛋还开着高档,身子被那阵震动泡得滚烫。她把手伸下去,提了西裙,一条腿跨到床沿。

  她骑在床边,把整个穴都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前后磨。床沿的棱正好抵在阴蒂上,每磨一下,她的腰就软一截。她的手抓着床单,呻吟全压在喉咙里。

  过了一会,她扯开衬衫的扣子,半边胸脯滑出来,黑色前扣文胸包着沉甸甸的一对奶子。她把前扣拧开,两只奶子弹出来,乳肉在微光里发白。她用右手抓住左乳,指缝里挤出乳头,挺着腰,把整个逼撞在床沿上,嫩穴里的蛋还在不要命地震。

  “嗯……主人……母狗在自慰……啊……”

  她侧过头,把嘴贴在床垫边,一边喘,一边对着手机语音。

  “母狗的穴里有蛋……一刻都没停……求主人惩罚……母狗等不及了……哈啊……想要主人的肉棒捅进来……把母狗的穴操烂……啊……”

  床沿被她的水磨得发亮。她的西裙堆在腰上,黑色的丝袜一路湿到大腿中部。房间里只听得见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跳蛋贴肉嗡嗡的闷响。

  沈清鸢把手机丢在床上,腾出手去抓另一边的乳肉。她骑在床沿上,腰扭得像条发情的蛇,腿根一次一次地朝那棱角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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