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清晨
沈渊伏在她身侧,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侧过头看她。真睡着了。呼吸平稳,眉心不再蹙着,只是脸色因高烧泛着潮红,嘴唇微张,比平时少了些凌厉。汗湿的碎发贴在鬓角,真丝家居裙被汗浸得透湿,紧贴着锁骨与肩线。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床。脚踩到地板时顿了顿,回头看一眼——她没醒。
床头温水盆里的毛巾还温着。他拧干,俯身跪到床尾。
先从她腿间擦起。
白浊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浓稠得拉丝。毛巾一碰就洇开一片,混着花蜜的黏液在冷白肌肤上拖出长长的湿痕。他擦得极轻极慢,从穴口到会阴,再蹭过大腿根,把那些三轮内射后糊住的狼藉一点点抹掉。
她腿心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软,随着他擦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轻颤。
沈渊盯着毛巾上越洇越大的湿渍,后颈发紧。怕她醒,怕她看见,又怕她真看见了什么;可看着那些白浊被一点点擦掉,心里又空了一下,像亲手抹掉一份背德的证据,舍不得,又不得不舍得。
擦完她身子,他把毛巾重新绞干,开始清理床单。
洇开的湿痕一块一块,有精液的,有花蜜的,有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渍。他逐一按上去,吸干,再换一处。地板上滴落的几滴白浊也被擦净,浅灰实木上只剩淡淡的水印。
他把她被撩起的家居裙下摆拉回原位,盖住腿根。被拨到一侧的内裤理好,边缘掖回裙底。褪下的浅灰开衫叠好,放回床尾椅背上。被子重新盖严,掖到她下巴底下。
温水盆和毛巾收走,倒进卫生间下水道,冲净。
回到床边,他最后看她一眼。现场恢复成只是发烧发汗的样子,凌乱,但干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本该回房。
可她的手还露在被子外面,指尖滚烫。
他试了试她额头。烧没退。
沈渊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又试了一次,第三次。凌晨两点多,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用小勺一点点喂进去。她喉咙动了动,吞咽,没睁眼。
他守到窗外天光泛白,椅子硬得硌人。最后撑不住,脸侧压着床沿,头发微乱,手臂搭在她被子边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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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沈清鸢被喉咙的干渴渴醒。
意识从昏沉里一点点浮上来,像从深水里往上游。嗓子干得发疼,头还昏沉,太阳穴一跳一跳。她迷迷糊糊睁眼,先看到窗外天光,淡薄的白,透过纱帘滤进来。
她缓缓侧头。
沈渊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侧压着床沿,头发微乱,眉骨突出的轮廓被晨光衬得清瘦。呼吸轻浅,嘴唇微微张开,还像个孩子。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脑子里不受控地浮起昨晚那些事。他一边插进来一边说那些话,肉棒的滚烫抵着花心的感觉,内射时浓稠白浊一股股灌进来的满胀。她越想越羞耻,可身体先有了反应——腿心发潮,下面竟又湿了。
穴内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酸软与黏腻感,随着她意识的清醒一点点渗出来。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骂自己。
真贱。
烧了三天,被儿子操到高潮,内射了三轮,早上醒来看到他的脸,下面居然湿了。
羞耻,愧疚,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渴望,绞在一起。她必须把"记不清昨晚"的表面撑住,不能露馅。可身体与记忆都在背叛她,潮湿从腿心往外渗,她只能悄悄并了并腿,压住那阵酥麻。
她缓了缓,压下脸上的热度,伸手轻轻推了推沈渊的肩膀。
"阿渊。"
哑声,干涩。
"……阿渊,醒醒。"
沈渊被推醒,迷蒙抬头,先是一惊,随即手指已经探上她额头。
"妈,你醒了?"他声音还带着睡哑,眼睛却立刻清亮了,"还烧不烧?"
她被他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偏头避开。
"……不烧了。"
"喉咙痛不痛?"他已经站起来,往厨房方向走,"我去给你倒水。"
"阿渊。"她叫住他。
沈渊回头。
"……你怎么趴在这儿睡着?"
他端着温水回来,扶她半坐起来,杯子递到她嘴边。
"怕你再烧起来。"他说,语气家常,"半夜试了几次温度,后来撑不住了。"
她就着杯沿喝了两口,温水润过干痛的喉咙。眼睛没看他,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液面。
"……我昨晚,是不是烧得很厉害?"
"嗯。"沈渊坐到床边椅子上,位置还温着,"说了一晚上胡话。"
她手指一紧,杯壁上的水珠沾到指腹。
"……什么胡话?"
"听不清。"他看着她,眼神关切,"就听见你喊热,喊难受。别的都含糊。"
她垂下眼,把杯子握稳了。
那意思是,她什么都记不得。只是烧糊涂了,睡了一觉。
"……辛苦你了。"她说,声音轻下去,"回房再睡会儿吧,今天周六。"
"等会儿。"他又探她额头,这次她没躲,"再吃一次药,我看你退干净了。"
母子俩一个坐着,一个半蹲在床沿,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挨得很近。
谁都不提昨晚的事。
她装作记不清,只当睡了一觉。他以为她真烧迷糊,什么都不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