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校服袖口压着半张草稿纸。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压得低而平，一句话拖得很长，像从教室另一端漫过来的背景音。他把手机藏在课桌抽屉里，只露出一小条屏幕光，肩膀微微侧着，用前排椅背挡掉窗口折进来的日头。

　　他心里把今晚要下的任务一条条过了一遍。

　　先买清洁肛门的东西。再买一个双龙头。今晚让冰蝶去夜未央家里，两个人面对面，用双龙头各插一个口，做给主人看，拍视频。

　　这三条像三把钥匙，一把比一把深。肛门是她们谁都没被碰过的地方。双龙头是把两条母狗面对面钉在一根假肉棒两端。今晚冰蝶上门，等于把两个高管女人从各自的办公室、各自的家，一起拽进同一间房里发情。

　　他面上不动，手指在抽屉里切进加密软件，先点开冰蝶的对话框。

　　【暗夜君王】：今晚的任务，给你和夜未央。

　　他打完这句，顿了顿。老师还在讲台上走，粉笔在黑板上断了一下，他没抬头。

　　【暗夜君王】：你们俩，先在网上买清洁肛门的东西，洗后面的，要买好一点的，一步一步来，别偷懒。

　　发送。他拇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秒，把第二件东西抛出去。

　　【暗夜君王】：现实里，再买一个双龙头。

　　消息一条一条往外跳，像往水面下按石头。他接着打，把今晚怎么用说透，一个字一个字钉死。

　　【暗夜君王】：今晚，你去夜未央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一头插你，一头插她，各插一个口，做给主人看，拍视频发来验收。

　　“面对面”三个字他打得慢。“一头插你，一头插她”也慢。句子发出去之后，他眼前几乎能看见屏幕那头的画面：沈清鸢坐在那张光可鉴人的办公桌后面，两条裹着浅肤色丝袜的腿并得死紧，指尖停在消息上，呼吸一点一点往下沉。

　　他退出冰蝶的对话框，切到夜未央。

　　【暗夜君王】：今晚的任务，给你和冰蝶。

　　【暗夜君王】：你们俩，先在网上买清洁肛门的东西，洗后面的，要买好一点的，一步一步来，别偷懒。

　　【暗夜君王】：现实里，再买一个双龙头。

　　他复制完最后一段，只把名字和落点改了。

　　【暗夜君王】：今晚，冰蝶会去你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一头插你，一头插她，各插一个口，做给主人看，拍视频发来验收。

　　发完，他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放，抬头扫了一眼讲台。老师还在讲，黑板上的公式写到一半。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随便画了两下，面上还是教室里再普通不过的学生模样。

　　两条消息已经分别躺进两个女高管的对话框里。接下来该炸的，是她们各自的办公室。

　　沈清鸢坐在华耀集团CFO的办公室里。

　　深色办公桌擦得光可鉴人，电脑屏幕亮着，文件摞得齐整，桌角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身后玻璃隔断外是来来往往的格子间，她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外头的人声隔着一层玻璃，闷闷地渗进来。

　　她一早就强撑着装宿醉的壳来上班，身上还是那套高定黑色修身西装套裙。收腰外套把身段勒得紧致，同色包臀短裙裹着浑圆的臀线，薄透的浅肤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进那双亮面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里。乌黑长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贴在鬓角，细金边半框眼镜后一双狭长眼眸清冷锐利。

　　任谁看，都是那个端得滴水不漏的冰山CFO。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壳子底下，两条腿正并得死紧。早上被主人逼问、拍视频、半吞半吐认下“被儿子操过”的那阵羞耻还没散尽，穴里还泛着红肿的酸胀，丝袜裆部那点潮意一上午都没干透过。

　　手机在桌面震了一下。

　　她瞥一眼屏幕，见是加密软件弹出暗夜君王的消息，心口先是一紧，指尖顿了顿，才划开去看。

　　沈清鸢逐字读完那三条消息，呼吸一点点乱起来，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买清洁肛门的东西。”

　　这几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针，直直扎进她最羞耻、最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她当母狗这些日子，前面那口馒头穴早被主人和儿子翻来覆去地操过、灌过、拍过，穴肉都被插得熟透。可后面那个地方，是她连自慰都不敢碰、想都不敢想的地方。主人现在要她自己上网去买洗后面的药水，等于要她亲手把最后一块没被调教过的肉也交出去。

　　“现实里买一个双龙头。”

　　“今晚去夜未央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一头插你，一头插她。”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几乎浮现出那个画面。她和顾明姝，两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晚上面对面跪在一张床上，一根双头假肉棒，这头插进她的穴，那头插进顾明姝的穴，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被同一根东西填满，一起扭腰，一起发情。

　　这个画面比温泉里、办公室里的任何一次都更露骨，更羞辱。

　　可她的腿心却不受控地一缩，穴里竟渗出一丝湿意，把那层红肿的酸胀都盖了过去。她并了并腿，高跟鞋跟在桌下轻轻蹭了一下，内裤裆部那点湿痕又被压得更深。

　　她心里又羞又怕又乱。明知对面这个下命令的“主人”就是她儿子，此刻她人模人样坐在CFO办公室里，却要偷偷买洗肛门的药水和双头假肉棒，晚上还要去董事长家里脱光了面对面插给儿子看。

　　白天与夜晚，高管与母狗，母亲与儿子。三重错位烫得她浑身发软，手机捏在手里半天，一个标点都打不出来。

　　顾明姝坐在华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里。

　　整面落地窗把城市的天光尽数揽进来，窗边绿植青翠，大班台宽得能并排放三摞文件。桌上摆着董事长铭牌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身后一整面书墙和半掩的会客区沙发，处处透着一个掌权女人的分量。

　　她穿一身高定职业套装，颜色比沈清鸢的更沉更稳，领口扣到最上一颗，乌黑浓丽的长发一丝不苟挽成高管盘发。细框金丝眼镜后眼尾微微上挑，36E的饱满胸型把外套前襟撑起一道紧实的弧线，整个人明艳逼人、气场慑人，往那儿一坐，就是整个华耀的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董事长的壳子底下，早上领了主人“两个母狗私密处互看不到脸自慰拍视频”的任务后，她这一上午开会都心不在焉。每次低头看文件，脑子里就翻出来和冰蝶姐姐互相自慰给对方看的画面。腿心早湿了一小片，内裤贴着肉，又凉又黏。

　　手机在桌上一震。

　　她扫一眼，见是加密软件弹出暗夜君王的消息，心跳先快起来，面上却半点不露，只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才划开去看。

　　顾明姝逐字读完那三条消息，呼吸猛地一窒，脸上腾地烧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在桌沿下轻轻发颤。

　　“买清洁肛门的东西。”

　　她浑身像被按进一盆冰水里。那地方她守了半辈子，连丈夫都没怎么碰过。如今主人轻飘飘一句，就要她自己上网去买洗后面的药水，把自己身上最后一块最脏、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肉也交出去。

　　“现实里买一个双龙头。”

　　“今晚冰蝶会去你家里，两个人面对面，双龙头一头插你，一头插她。”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几乎立刻浮出那个画面。今晚，她的家里，她和冰蝶姐姐两个女人面对面，一根双头假肉棒，这头插进她的穴，那头插进冰蝶姐姐的穴，两个人看着对方被同一根东西填满，一起扭、一起叫、一起发情给主人看。

　　这个画面又淫又烫，烫得她胃里发紧。可她的腿心却诚实地一缩，穴里又涌出一股湿意，把内裤都洇得更湿，连裙摆底下都透出一点潮热。

　　她本能地想求主人别这样，想拿“肛门”当挡箭牌。可转念又想起自己这些天早已死心塌地认了主，周六还有那个线下被插的约，主人要她做什么，她都没真说过一个“不”字。何况这任务是在她家里，不露脸，只有她和冰蝶两个母狗，总归比在别人面前强。

　　她咬着下唇，脸上又烫又燥，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外套前襟绷得发紧。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地预演起今晚冰蝶姐姐上门，两个人在她卧室里面对面脱光了插双龙头的那一幕。

　　手机还亮着，消息停在对话框最底下。她半天没敢回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