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查看视频
顾眠把手机又按亮了。
屏幕暗下去那几秒,她以为这事算翻过去了。可指尖一碰上去,那段聊天记录又铺在眼前,一条条往上走,全是那个"暗夜君王"发来的指令和母亲回过去的语音、照片、视频。她刚才只顾着翻,没点开那些视频。现在手指停在一个视频上,缩略图里是母亲半张脸,嘴被什么东西塞着,眼角通红。
她点了进去。
画面一出来,不是母亲。
是一个更年轻的女人,跪在瓷砖地上,脖子上一根黑色皮项圈,链子拖到镜头外。女人脸上化了妆,眼线拉得很长,嘴唇红得像刚舔过血。她上身只穿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奶子被托着,两团白花花的肉从罩杯里满出来,乳头贴着半透明的布料,颜色比母亲深一点。下身没穿东西,两条腿大敞着,脚上还踩着一双细高跟,脚背绷得笔直。
顾眠一眼就认出来。
这是那个叫"冰蝶"的女人。
母亲手机相册里有她。顾眠刚才翻到过,母亲和一个女人搂在一起,脸贴脸,各自伸着舌头,舌头尖碰在一起,眼睛都看着镜头。顾眠当时没细看,只觉得那张脸漂亮得有点邪气,眼尾往上挑,颧骨高,嘴唇厚,一笑起来像要把人吃了。现在这张脸在视频里动起来,正仰着脖子叫。
声音一下从手机里冲出来。
顾眠没插耳机。那声"啊……"在黑暗的卧室里炸开,又尖又腻,带着钩子。她吓得一把捂住手机,声音从指缝里闷下去,像有个人在手机里被捂着嘴哼。
她扭头看床上。
母亲没醒。呼吸还是那么长,那么稳,胸脯慢慢起伏,腿间那根假肉棒纹丝不动地插着。
顾眠把手指从扬声器上挪开一点,声音又漏出来。冰蝶在叫"主人",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尾音发颤,叫到第三声的时候突然断掉,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底。
顾眠这才把视线真正落到画面上。
她看见了男人的下半身。
只拍到大腿根往下一点,但那根东西完全在画面里,粗得顾眠第一眼没敢认。紫红色的,筋脉鼓着,整根没在冰蝶的腿心里,只留一截根部,黑乎乎的,压在两片肥厚的肉唇上。肉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颜色比顾眠在片里见过的都要深,边缘又红又肿,像熟透了的桃子被掰开,果肉还在颤。
肉棒往外抽。
顾眠看见那根东西一点点从肉唇里退出来,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灯光一照,黏乎乎地反着光。冰蝶的穴口跟着肉棒往外翻,像被吸住了一样,不肯松。肉棒抽到只剩个龟头的时候,顾眠看清了那两片肉唇的样子:厚厚的,肥肥的,像两片被蒸熟的蚌肉,中间那口穴张着,里面嫩肉一圈一圈地缩,颜色艳得吓人。
肉棒又顶了进去。
这次整根没入,快得顾眠眼都跟不上。交合处撞出一声响,是那种肉碰肉、水碰水的声,啪一下,又脆又闷。冰蝶的呻吟跟着炸开,比刚才还大,还浪,尾音拐了个弯,像猫叫春。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撅,两条大腿内侧的肉跟着一抖。
顾眠喉咙发紧。
她想关掉。
手指已经摸到关闭按钮了,指甲盖就压在上面,只要再往下按一点,屏幕就黑了。
可她的眼睛没离开。
肉棒在冰蝶的穴里进进出出,不快,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故意要让她看见交合处的每一个变化。抽出来时,两片肉唇跟着往外翻,红艳艳的,像翻开的石榴肉;顶进去时,肉唇又跟着往里陷,穴口绷成薄薄一圈,裹在肉棒上,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到底。
白沫慢慢糊出来,围在交合处,一圈一圈的,从肉唇缝里往外挤,像磨出的浆,又浓又黏。顾眠看得懂那是冰蝶穴里的水被肉棒搅出来的,可这也太多了。那白沫厚厚地堆在肉唇上,又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冰蝶的腿根,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晶亮。
手机里又是一阵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把手指插进一罐湿腻腻的泥里搅。
冰蝶在喊。
"主人……啊……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母狗了……啊……"
每一个字都清楚得过分。顾眠甚至能听见冰蝶嗓子里的颤音,那种喊到发哑、又拼命挤出更浪的音调。她的脸在画面里仰着,嘴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像在等什么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银丝,滴到自己的奶子上。
奶子被撞得晃。
顾眠看着那两团肉在黑丝蕾丝内衣里上下弹,乳肉从罩杯边上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奶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布料里滑出来了,挺着,颜色深红,硬硬地翘着。冰蝶自己伸手去捏,手指掐着奶头往外扯,嘴里还在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母狗的小逼要被操烂了"。
顾眠的胸口像被人攥住了。
她感到一种陌生的热从肚子里往上拱,拱到胸口,又沉下去,落在下身。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并了并,大腿内侧的肉互相贴住,磨了一下,那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两腿间苏醒过来,热乎乎的,还有点发胀。
她暗骂自己。
没出息。
顾眠,你在干什么?你拿着亲妈的手机,看一个淫乱视频,看得脸热心跳,你还要不要脸?
可她的手指没按下去。
她反而把手机凑近了些,脸几乎贴到屏幕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冰蝶血红色的肉唇里进出。
节奏变了。
男人忽然把冰蝶翻了过去。
画面里的冰蝶被按成跪趴的姿势,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来,那根黑色链子绷紧了,像是被镜头外的人拽着。冰蝶的脸侧压着地面,颧骨上的妆蹭花了,口红也晕到嘴角外头,像刚吃完什么红色浆果。她的眼神从镜头的边缘看过来,直勾勾的,水光潋滟,舌头又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对着镜头笑。
"主人……请用母狗的骚逼……"
后面的男人没有回应她,只用动作回答。
肉棒从后面顶进去。
这次是整根捅到最深,撞得冰蝶整个人往前一冲,奶子甩出去又弹回来,项圈上的铁环哗啦一响。她张着嘴,那声叫卡在喉咙里,像被肉棒从后面顶穿了、从嘴里顶出来的一样。
"啊……!!主人的……大鸡巴……插到母狗子宫了……啊……"
顾眠的心脏擂鼓一样跳。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了,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连她自己都察觉到。她用力抿住嘴,怕自己喘出声来,可鼻子里喷出的气还是粗粗的,一下一下,像跑了很长的路。
她的目光根本移不开。
肉棒在后入的姿势里更显凶,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砸进去。冰蝶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白浪,那两团肉又圆又翘,因为跪趴的姿势显得更肥,被男人的胯拍得啪啪响。交合处更清楚了,那两片肥唇彻底被操开了,像两片吸饱水的花瓣,沾满白沫,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响。
冰蝶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浪。
叫到后来,她的嗓子已经哑了,但嘴里的话反而更多、更下贱。她喊自己,说自己的小逼就是给主人泄欲用的肉套子,说主人的大鸡巴就是她的命根子,说她的烂逼日日夜夜都等着主人来操。
顾眠听见那个男人开口了。
"喊得不够下贱。"
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叫什么,自己说。"
冰蝶的脸在镜头里哭出来,可那不是伤心的哭,是爽出来的。她的眼珠子往上翻,嘴张着,口水流了一下巴,然后挤着嗓子喊:
"母狗!操死母狗!母狗的烂逼是主人的马桶!主人的大鸡巴插烂母狗的骚窟窿!"
男人似乎满意了,动作突然加快,快得顾眠看见冰蝶的两条胳膊撑不住了,整个人塌下去,只剩屁股还被人提着。奶子压在地上,压成两团肉饼,那两颗奶头陷在地砖的缝里。臀肉被撞得啪啪乱响,交合处的水声密成一片。
男人抽了出来。
顾眠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茎身上全是冰蝶的水,从根部到龟头,裹得油亮。接着,第一股白浊喷了出来。
射在冰蝶的臀肉上。
顾眠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画面。那股精液又白又浓,像一注挤出来的奶油,落在冰蝶的臀尖上,厚厚地堆着,又顺着臀肉的弧度往下淌,淌进臀沟,又流到腰窝里。第二股跟着来,射在冰蝶的后腰上,溅出一朵白花。男人还没停,肉棒一抖一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射在冰蝶的背上、臀上、大腿上,像往一个面团上挤满了奶油。
最后一点精液从龟头里慢慢淌出来,滴在冰蝶的腿缝里。
顾眠盯着那些白色液体,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男人的手从镜头外伸进来,把半软的肉棒贴在冰蝶的臀肉上,用龟头把那滩精液慢慢抹开,抹成黏糊糊的一片。冰蝶还在喘,身体一阵一阵地抽,屁股高高撅着,像还在等什么。
视频在冰蝶伸舌头去够什么的动作里黑下去。
顾眠的手心全是汗。
手机屏幕上又回到聊天记录。她的脸热得像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响,心跳快得发慌,腿间有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像有什么东西自己渗出来。她两腿又并了并,这一次清楚地感觉到了,内裤中间湿了一小片,凉凉的,贴着肉。
她把手机猛地划走了。
胸口一下下起伏,脸涨得通红,像刚被谁按进热水里闷过。她大口喘气,喘了几下,又怕吵醒母亲,生生把后半口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点极轻的哼声。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顾眠,你是个黄花闺女。
你对着这种东西看得连气都喘不匀,还看完了,你害不害臊。
可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这年头哪个女孩没偷偷看过片?谁还没点好奇?你情我愿的,又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看看怎么了。再说,她又不是爱看这个,她是为了查清主人。对,查清那个"暗夜君王"到底是什么人。
她把这个理由在脑子里念了三遍,终于把脸上的热气往下压了压。
但这具身体不争气。
下身那股热意还没散,小腹里像窝着一团火,烧得她坐不住。她把两条腿伸直,又曲起来,又并紧,怎么放都别扭。内裤湿着,贴在腿心,一动就凉,一凉又痒。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把注意力拉回来。
还有正事。
顾眠重新点亮手机,飞快地翻到那些关键内容。她一个个点开,鸡巴照、打飞机视频、母亲发出去的自慰照片、自慰视频,全部截屏,一张不落。
她的手指又快又稳,眼睛却不敢在这些画面上多停。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今晚就别想干成任何事。可有些画面还是从眼角里漏进来。母亲的照片,张张比冰蝶的视频更叫她喉咙发紧。冰蝶再漂亮,到底是别人的身体。可手机里这个女人,是她亲妈。那张脸、那身皮肉,她熟得不能再熟。
她看见母亲蹲在床上,用手机对着自己大敞的腿心拍。那两片厚唇被手指拨开,里面水光一片,肉壁红得像要滴血。
她看见母亲含着自己手指,嘴唇抿着,眼睛半睁,眼尾红红的,像哭过又像没哭。
她看见母亲躺在床上,大奶子被自己两条手臂夹紧,乳沟又深又长,两颗奶头挺得又大又圆。
顾眠一张一张截,一张一张存进自己手机相册。
存到最后一张,她把手机按在腿上,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已经多了个念头。
她要自己下载这个软件,用ID精准查找,找到这个"暗夜君王",亲自会一会他。
不是冲动。是已经定了。
顾眠先把手机翻到设置,又翻到软件列表,找到那个加密APP。她研究了半天,终于在分享入口里找到"分享给好友"的选项。她摸出自己手机,把那个分享链接发过去,再用自己手机点开。
接收。
下载。
安装。
每一步她都屏着呼吸,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手机也没开外放,只有指尖在屏幕上点触时细碎的嗒嗒声,比窗外的风声还轻。
装好了。
顾眠把母亲的手机拿回来,先没急着注册。她得把善后做完。
她重新打开母亲的聊天记录和浏览痕迹,一条一条清。
聊天列表里的已读状态,删。
最近浏览,删。
搜索记录,删。
截屏产生的缩略图缓存,删。
能删的,她一个不留。
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又轻又急。删到一半,床上传来一点动静,是母亲翻了个身。顾眠整个人僵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
母亲只是翻了个身,脸朝外,呼吸又绵长起来。那根插在腿心里的假肉棒因为她翻身的动作,往穴口外滑出来一点,又没完全掉出来,还挂在那里,跟着呼吸的节奏一颤一颤。
顾眠把头低下去,继续删。
她打开相册的最近删除,把截屏残留也清干净。她又检查了一遍搜索框,确认没有任何关键词残留,又回到主界面,把最近使用的应用痕迹也抹了。母亲手机上装过什么、用过什么,她不太懂,但她把自己动过的地方全过了一遍,像用橡皮擦图,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柜前,把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
角度摆得和之前一模一样。
她退后两步,看了一眼。
看不出有人动过。
顾眠慢慢往门口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母亲。
母亲还在睡,全身赤裸,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薄薄地铺在她身上。奶子随着呼吸起伏,腿半张着,腿心那根假肉棒在月光下泛着一点塑料质地的微光,像一条黑色的蛇,还埋在她身体里。
顾眠心里又酸又涩,又乱成一团。
她抿了抿唇,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一点点把门掩上。
锁舌合上的声音极轻,像没发生过一样。
顾眠站在门外,背贴着墙,手里攥着自己那台已经装好加密软件的手机。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胸口还在发紧,腿间那点黏腻感也还在。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那个新的APP图标,又抬头望了一眼黑沉沉的走廊。
这一夜,她查到了主人是谁在软件里的ID,看到了母亲所有的秘密,也给自己留了后手。
那个叫"暗夜君王"的人,她得亲自会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