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信你感受一下
沈渊松开了她的手。
就只是松开。手指从她掌心抽走,带走最后一点温度。沈清鸢的手还停在半空,维持着刚才被他握住的姿势,五根指头微微蜷着,像还攥着什么东西。掌心骤然一空,那种空落落的触感从手心往上窜,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很轻地“啊”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回去。
她不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空掉的手。心里那点失落来得又急又凶,像有人从她怀里把最热的东西抽走了,冷风灌进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其实那么需要那只手。沈清鸢被这念头吓了一跳,喉咙发紧,羞耻感像热水从脖颈往上漫,一直烧到耳根。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她怎么能因为儿子松了手,心里就空成这样。
她的身体也在发烫。刚才被他揉过的手指、被他碰过的掌心,每一寸都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种酥酥的麻意没退,反而从手上往下爬,蛇一样往小腹钻。她并着腿,脚趾在鞋里蜷起来,穴里余波未散,一抽一抽地跳着,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轻轻咬着。
沈清鸢闭了下眼睛,把那些乱糟糟的念头按下去,可她按不下去。她越是不想去想,身体越不争气。她听见自己轻轻喘了口气,很浅,胸口跟着往上一浮,那两团没穿胸罩的奶子就顶着薄薄的衣料荡了一下,乳尖在裙面下戳出两个小凸点,硬硬的,翘翘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在凳子上动了动,试图换一个更端正的姿势。裙摆本来就短,她这么一动,那半片露在外面的屁股肉就被凳子压得更开,肉从裙摆和凳面的夹缝里往外挤,白花花的一团,压得变了形,肉色被凳沿勒出一条浅痕。
丁字裤的细绳跟着她的动作往肉缝里又陷进去几分,勒得她差点从鼻子里哼出声来。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椅脚和地板摩擦的声音。
沈渊站起来了。
沈清鸢整个人一僵,脊背绷成一根线。她保持着别过脸的姿势,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听见他的脚步声从对面绕过来。一步,两步。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可每一脚都像踩在她心尖上,踩得她胸口发慌。她听见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同时感到一道影子慢慢从旁边压过来。
他还没碰到她,她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烫了,像有热气从她左边漫过来,把她整个人都裹住。她的呼吸乱了,乱了之后便再也调不回来,只能一口一口地喘,声音发颤。
她想转过头去,又不敢。她怕看到他的脸。也怕看到他的眼睛。喉咙紧得要命,像被人用细线勒住了,吞口水都费劲。她心里明明白白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他走过来了。他还会碰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咚、咚、咚”跳得又重又急,一下一下撞着胸骨,撞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怕他过来,可她更怕他不过来。她的腿在桌下绞着,大腿根磨来磨去,黏糊糊的,丁字裤那条细绳已经快被两瓣湿滑的阴唇含进最里头去了。
沈渊走到了她身边。
沈渊没有说话。沈清鸢只觉得左边半边身子都酥了,他身上带着一点很淡的气息,热的,混着一股她说不清的味道,让她膝盖发软。
她僵在凳子上,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都泛了白。然后她看见他的手伸过来,不紧不慢地,从她膝盖旁边经过,抓住了她那只还僵在半空的手。
“妈。”
她浑身一抖。
沈渊把她的手轻轻翻过来,掌心向上,然后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心口上。他的手掌覆着她的手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指尖,让她的掌心严严实实地贴在他的左边胸口上。
沈清鸢被拉得半侧过身来,身子不由自主地转向他。她还没反应过来,掌心就贴上去了。
他的心跳。
那一下又一下的搏动,从他单薄的衣料底下透出来,又沉又重,又急又快。每一下都撞进她的掌心,再顺着她的手臂一直传到她自己的心口。
她的心和他的心跳到一起去了,两股频率缠成一股,跳得她胸腔发震。沈清鸢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张开,又像害怕抓不住什么似的,轻轻蜷起来,隔着衣服贴着他的心口,指尖陷进他胸膛的软肉里。
那里面跳得太厉害了,一下一下的,让她嗓子眼发干,胸口发胀。她能感觉到他心脏撞击肋骨的力量,那么猛,那么真切,像要从里面撞出来,撞进她手心里去。
她的穴里一阵痉挛。像有什么被勾醒了,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又黏又滑,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可两条腿软得使不上力,大腿内侧的肉抖着,互相挤着,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能攥出水来,细绳被泡得滑溜溜的,陷在两片阴唇中间,连阴唇边缘都被勒得翻卷起来,露出里面更嫩的一线红。
她的乳尖在衣服下硬得要命,跳着,像有根线从乳尖一直扯到小腹,再从腰眼里一溜儿麻下去,和下面那股热流撞在一起。她呼吸乱得不像样,鼻子里“嗯”了一声,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妈,我是真心的。”
沈渊的声音很低,压在她的头顶上。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热乎乎的,让她半边头皮都麻了。
“不信用手感受我的心。我是真心想帮到你。”
沈清鸢耳边“嗡”的一下。
他说了“真心”。
这两个字像有人拿着火钳烙在她心口上。她的掌心贴着他狂跳的心,那里每一记搏动都带着说不上来的滚烫,把她手心烤得发汗,可她却舍不得拿开。那种滚烫顺着她的经脉往上涌,一直冲进她的脑子里,把她的思维都烫软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两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翻来翻去,一边刺着她母亲的身份,一边又往那具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添火。她是他的母亲。十月怀胎,一口奶一口奶把他喂大,眼睁睁看他从她肚子里出来、从一个肉团团长成如今比她高出一大截的少年。
可现在,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心,她的穴里含着被他的心跳逼出来的水,她的脑子里每一寸都被那种不能见光的念头泡着。愧疚浓得她喘不上气,像胸口压着一大块冰,又冷又沉。可偏偏那份贪恋就挨着冰块最底下钻出来,热辣辣的,从她的穴里、她的乳尖、她的皮肤底下一起往外涌。
她恨得想哭。恨自己。恨身体背叛她。恨这两个字怎么这么容易就把她钉在这里,让她连把手抽回来的勇气都没有。
沈清鸢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哽咽。
她的手指在他心口上颤了颤,想抽。可那些指头根本不听她的话。它们贴着他的心脏,像被胶住了,甚至还不自觉地张开一点,拢住他左胸那一片,把他的心跳更深地压进自己掌心。
她另一只手还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裙摆被她拧得皱成一团。她别过脸,下巴朝右肩方向偏着,露出颈侧那条因为紧绷而更显纤长的弧度,碎发贴在汗湿的皮肤上,显得凌乱又脆弱。她的喉头动了一下,吞下一口又涩又烫的口水,才发出声音来。
“你……松开。”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一片被风吹着、随时要碎掉的叶子。她自己都听出这话有多软,多没有分量。手还贴在他心口,一点没动。她甚至没有挣扎,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只是别着脸,让眼泪在眼眶里慢慢积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的尾音散在空气里,分不清是责怪还是求他。她的一边肩膀朝沈渊那边倾着,半边身子都像被他的心跳吸过去了一样。裙子的领口因为侧身的动作张开一道缝,里面两团白腻的奶子往下坠着,随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晃着,乳尖在裙面下不停地颤,又硬又翘,像两颗小石子把薄薄的布料顶得老高。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她连回头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
可她的身体已经朝沈渊那边越靠越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下面散出来的体温,近到她的膝盖又碰上了他的腿。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去。她的膝盖抵着沈渊的腿侧,轻轻地蹭了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渴求。
那半片裸露的屁股肉在凳子上磨出一层薄薄的汗,肉被凳子压得向四周微微挤开,裙摆已经被汗浸湿了边。她的腿绞了又绞,脚踝在桌下勾起来,高跟鞋尖点着地,脚趾在里面屈起,把鞋底都蹭出了细微的响动。
“你是……我儿子……”
她说出这几个字,眼前又一阵发黑,下体像被这几个字刺激到似的猛地一缩。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冲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可鼻息还是漏了出来,“哼嗯”一声,带着颤。
丁字裤那根湿透的细绳现在正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缝上,她越是绞腿,那根绳子越往深处嵌。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绳子勒得分别往两边翻开,嫩红的肉缝被一分为二,上面那颗小肉粒也被裤底的布料压着,胀得硬硬的,突突地跳。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那里就酸得要命,像被人用细绳来回拉锯。她的淫水已经把整个裤底浸透了,甚至开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在裙摆遮不住的地方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沈清鸢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半是羞耻,半是快意。她在这两样东西中间被反复撕着,一下一下,没有尽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硬挺挺的乳头抵着裙面画圈。她想要他碰那里。这个念头一闪出来,她就像被抽了一巴掌似的羞得闭上了眼睛。
可念头是压不回去了。那对奶子胀得发疼,乳尖一跳一跳地,像在等着什么。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背,想用衣料的摩擦减轻一点胀痛,可她越是动,乳头就越硬,奶子晃得就越厉害。
她的手掌还按在沈渊心口上。
他的心跳一直那么急,那么猛,从贴上以后就没有慢下来过。沈清鸢忽然生出一个近乎荒诞的念头,她想,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得这么厉害。他知不知道这心跳会从她的掌心传到她的穴里去,像一根火线,烧得她两腿之间又酸又胀。他知不知道他每说一个“真心”,她就要多湿一分。
这个念头让她既痛苦又兴奋,痛苦和兴奋同时从喉咙里往上一顶,她几乎要笑出来,可嘴角刚动了动,眼眶就热了。
她想抽回手。这次是真的想抽。可她的手指抽离不到半寸,又被自己的贪心拽了回去。她的掌心反而更用力地贴着他的胸膛,像要把那份心跳嵌进自己的骨头里。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转向他了,另一只手从裙摆上松开,迟疑了一下,轻轻落在沈渊的腰侧,像扶,又像靠。
她没有看他,脸还是别在一边,睫毛低垂着,眼泪就挂在上面,要掉不掉。
“你让我……怎么应你。”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沙沙的,哑哑的,尾音抖成了一小片雾。她的身体又往他那边倾了倾,奶子差一点就贴上他的手臂。她的两条腿在桌下已经绞不住了,微微分开,露出裙摆遮不住的那一截大腿根,那上面满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湿得发亮。她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起来,连耳后都泛着一层薄汗。
她的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又松开,泛起一点充血的粉色。她的呼吸短而急促,胸脯上下起伏着,裙面下那两颗乳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刮着衣料,胀得她发酸。她的目光终于抬起来一点,落在沈渊的下巴尖上,又像被烫着似的躲开。
“你……太不像话了。”她这样说着,可声音软得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倒像一句顺着对方心意的埋怨。她的手仍贴在他心口,指尖还在他那片跳动的肌肉上轻轻缩了一下,像害怕他真把她的手拿开。
她听见自己又说了一句。
“手……都出汗了。”
她说着,掌心在他心口上极轻地蹭了一下,像在擦汗,又像在摸他。就这一下,她的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热液,丁字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细绳勒着阴唇,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跳。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颤,脚趾在鞋里反复蜷缩,把地板点出一阵极轻极乱的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