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主人没有说话,只有手指慢慢抚过她的后颈。她仍伏在桌沿,两条腿大张着,精液从她的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跳蛋还埋在最里面,嗡嗡震着,搅得她小腹酸胀。她听见主人在身后走动,随后一只手掌按上她的尾椎,不轻不重地往下压。

  “你刚才说的两个办法,不算差。”主人的声音很稳,“发不露脸的刺激照片到顾董常用设备上,这个可以放在后面。加密软件加权限,是钩子,不是先手。”

  沈清鸢蒙着眼,脸贴在桌面上,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她感觉主人的手指从她的尾椎滑到她的臀缝,又沾着那些混浊的液体,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第一个办法,是让你以闺蜜的身份,约顾董去做SPA温泉按摩。”主人说着,手指在她腿间流连,“谈女儿,谈独居的寂寞。她的防线最松的时候,就是身体最放松的时候。你要制造身体接触,一点一点把她的戒备卸下来。”

  沈清鸢轻轻喘了一声。主人的指尖擦过她敏感的内侧,又滑回她的臀肉上,捏了一把。

  “第二个办法,是在她家留宿。她女儿住校,家里只有她。你和她独处,等夜深了,半真半假地透露你认主之后被调教得很快活。不要一次说完,要让她好奇。你越是不肯说全,她越会自己往下想。等她忍不住问起,你再把加密软件和主人的联系方式推给她。”

  沈清鸢被跳蛋震得难受,小腹里又涨又麻。她想夹紧腿,可主人的身体卡在她身后,她的两条腿根本合不拢。

  “剩下的,就等她主动来找我认主。”主人的手掌从她臀上移开,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在桌面上,“明白了吗,母狗?”

  “明白了……主人。”沈清鸢的声音又湿又软,像含着一口水。

  “这几步,不着急。先摸清顾董的习惯,再找机会一步步来。你自己也会使坏,这个主人不担心。”主人的拇指按着她的后颈,慢慢揉着,“现在,起来。”

  沈清鸢只觉腰上一紧,被主人拽了起来。她蒙着眼,脚下发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被半拖半抱着朝前走。走了几步,她的身子忽然撞上一片又硬又凉的表面。玻璃。她听见玻璃被撞出一声闷响,随即整张脸、整片胸膛都被按了上去。

  落地窗很凉,激得她乳肉一缩。她的奶子压在玻璃上,压得奶肉往两边扁开,两颗乳头在光滑的玻璃面上顶着,又被挤得变形。她的大腿贴上玻璃,冰得她腿根发颤。可她来不及适应,主人的身体已经从后面贴了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胯往前一顶。龟头准确地顶开她还在流精的肉唇,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啊……”沈清鸢仰起头,后脑撞上主人的肩膀。她的小穴还肿着,刚才被肏得又红又软,这会儿肉棒再进来,每进一寸都让她觉得里面的精液和淫水被推得更深。跳蛋被顶到更里面,卡在她的敏感点上,和主人的龟头一起挤着她。

  主人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一下子撞进最深处。沈清鸢尖叫了一声,声音全喷在冰凉的玻璃上,雾一样散开。她的奶子在玻璃上压成两只白花花的肉饼,乳头被撞得上下磨蹭,又冰又麻,爽得她小腹阵阵抽搐。她的两条腿抖得厉害,可主人的手像铁箍一样卡着她的腰,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进玻璃里。

  “楼下就是马路。”主人的唇贴着她的耳后,声音低得发烫,“你现在贴着玻璃,奶子、脸,全都露在窗边。要是有人抬头,就能看见你这副样子。”

  沈清鸢一抖,小穴猛地夹紧,把主人的肉棒绞得死紧。她知道这面窗玻璃从外面看是什么效果,夜晚灯火通明,她光着身体被按在窗前,奶子压得变了形,腿间还插着一根肉棒。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全身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起来。

  “不要……会被看到……”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向后蹭了蹭,把主人的肉棒吞得更深。

  “会被看到不是更刺激吗。”主人的手掌绕到她胸前,抓住她一只被玻璃压扁的奶子,揉得她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华耀集团的CFO,在办公室里被主人按在窗边后入。你觉得顾董知道了会怎么想。”

  沈清鸢只觉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混着之前的精液,被肉棒堵在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跳蛋还在最深处嗡嗡作响,震得她花心酸软,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肚子深处漫出来。

  “啊……母狗……母狗会帮主人把顾董也变成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把她……也带到办公室来……也按在窗前……让主人从后面肏她的逼……”

  主人的动作明显重了,肉棒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整根埋入。她的屁股被撞得乱颤,肥软的臀肉扬起一圈圈白浪。窗玻璃一下一下地震着,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响。

  “继续说。”主人的声音里带着喘,手指从她的奶子滑到她的阴蒂,捏住那颗肿硬的肉珠,又拉又拧。

  “啊……啊……母狗会把顾董的裙子撩起来……”沈清鸢仰着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淌到下巴,再滴到玻璃上,“她穿着丝袜,内裤也是那种很窄的,一拨开就能肏……她的逼肯定很干净,母狗可以帮主人先舔她,把她舔湿了,再让主人插进去……好不好……”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里带着哭腔。小穴里的嫩肉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下一下地嘬着主人的肉棒,吸得又紧又密。精液和淫水从她穴口被肉棒带出来,白花花的,挂在她翻开的两片肉唇上,又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脚背,滴在深色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主人……”她忽然后背一僵,奶子在玻璃上压得更扁,脚趾死命抓地,“母狗……想先约顾董……带她去做SPA……把她扒光了按在按摩床上……母狗亲自动手……”

  主人的呼吸粗重起来,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顶得她里面的软肉一阵阵痉挛。他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她的肉里,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肉棒上。

  “哪个办法最可行。”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狠劲。

  沈清鸢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张着嘴,啊啊地叫,好半天才喘着挤出来。

  “SPA……SPA最快……”她的声音又湿又急,“母狗想先带她去做SPA……先碰她的身体……再拍下来……给主人看……”

  她顿了顿,胸脯贴着玻璃上下磨蹭,乳头又胀又痛,底下却更湿了。

  “主人,让母狗去执行……母狗会好好把她带过来……让她也跪在主人面前,像母狗一样……”

  她说完,小穴自己就绞紧了,穴肉死死地夹着主人的肉棒,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混着精液从她的交合处噗嗤一声挤出来。她的大腿哆嗦得厉害,整个人都贴在玻璃上往下滑,又被主人捞住腰,重新按了回去。

  “你对顾董的生活习惯了解多少。”主人一面撞她,一面把嘴唇压在她后颈,声音被她穴里的水声搅得断断续续。

  沈清鸢被插得眼神都散了,蒙眼的黑布已经被泪水和汗浸透,黏在眼皮上。她张着嘴,像条被拖上岸的鱼,嗬嗬地喘,脑子和身体一样被搅成了泥。可主人问起顾董,她那根属于CFO的神经又自动绷了起来,下意识就要答。答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夹在呻吟和哭叫中间。

  “她……啊……顾董早上七点……出门……七点四十到公司……”她的奶子被主人压在玻璃上,随着每一下顶撞上下磨,乳头硬得几乎要擦破皮,“八点……开例会……下午……啊……她会在办公室……不让人进去……晚上……”

  “晚上什么。”

  “晚上……有应酬就应酬……没应酬……六点半去接女儿……接了女儿回家……啊……母狗受不了了……”

  “继续说。”

  “她周末……在家……哪儿都不去……一个人……”沈清鸢的指甲刮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独居好多年了……家里……只有她和住校的女儿……常年……一个人守空房……”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竟有几分幸灾乐祸。那层东西很快就浮上她的脸,她的嘴角在玻璃上歪了歪,牵出一个又痛又爽的笑。

  “她有洁癖……家里连一根头发都见不得……”她越说越急,语速随着主人的撞击忽快忽慢,“每晚睡前……要喝半杯红酒……经常失眠……床头放着安眠药……就是……那种……”

  主人的肉棒猛地撞进最深的地方,她的声音被顶成一声长吟。

  “就是那种……需要处方开来的……啊……顾董她……整个人绷得紧……嘴硬……其实……寂寞得要命……”

  沈清鸢忽然叫得厉害,小穴里的肉像发了疯一样地绞,花心对着主人的龟头一阵狂吸。她的两片肉唇被肏得外翻,穴口的白沫越来越多,混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拉成黏糊糊的丝,一直垂到地板上。她的脚趾死死抓着地,脚跟抬起来,整个人被主人顶得一起一落,玻璃上的奶子印儿都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浸得模糊了。

  “她……有软肋……她女儿……”她的嗓子已经哑了,仍在一字一顿地往外说,“她最怕……女儿在学校……学坏……怕女儿觉得……妈妈太没用……所以她把自己……绷成那个样子……”

  主人听到这里,手掌重新抓上她的臀肉,拇指把她湿漉漉的肉唇往两边掰开。跳蛋还在她的花心深处震着,肉棒抽出来时,穴口像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精液和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再插进去,那些液体又被堵回去,搅得她的肚子发出闷响。

  “主人……”她呜咽着,身子从玻璃上慢慢往下滑,两只奶子擦出两道湿痕,“母狗把她……都卖了……她不会知道……啊……母狗下面好胀……主人……再顶深一点……把跳蛋顶到最里面……”

  主人的手掌从她臀上抬起来,啪地拍了一记。她的屁股肉浪还没停下,整个人又被一股大力推到玻璃上,脸压得更紧,嘴都闭不上,舌头无意识地贴到冰凉的窗面上,凉得她缩回去,口水却糊了一片。

  “啊……又去了……去了……”她突然全身一紧,两条腿直直地绷着,膝盖向里合,又被主人的胯顶开。她的高潮来势很猛,穴里像被绞紧了再猛地松开,水喷得到处都是,地板上滴滴答答响成一片。她的身子在玻璃上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窗上的白鱼,奶子和腰全都弓起来,只有屁股被主人的肉棒死死地钉着。

  主人没停。她的痉挛还没过去,肉棒又一下下地撞进来,插得她的高潮一波叠一波。她哭出来,蒙眼的黑布底下一片湿热,汗和泪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在胸口,又被压在玻璃上。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按在玻璃上。没多久,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两只手、两只奶子、半边脸,全印在窗户上,跟着身体的震动一下下地摩擦,留下越来越清晰的痕迹。

  “不要了……主人……母狗真的要坏了……”她哭叫起来,声音已经发劈,可她的屁股还是在往后坐,小穴还是在夹,像完全不受她控制。

  “你说这些的时候,兴奋了。”主人的手掌绕到她小腹下面,按着跳蛋的那块皮肤,往上一压。沈清鸢浑身一抖,啊地仰起脖子,奶子从玻璃上抬起半寸,又重重撞了回去。

  “是……母狗把顾董的底细……全说给主人听……好兴奋……”她的嗓子像含着一把沙子,每个字都又哑又浪,“想到她被主人……肏……想到她……也变成母狗……母狗下面……就缩得停不住……”

  她的花心忽然咬住跳蛋,又咬住龟头,两样东西挤在一处,硬得发酸。主人低低地喘了一口气,肉棒深深埋进去,研磨着她的最深处,搅得精液和淫水咕嘟咕嘟地响。

  “主人……把她闺蜜……变成主人的母狗……让她和母狗一起……伺候主人……”她说着说着,声调越来越细,像在求,又像在哭,“把她……也按在这扇窗上……让她奶子贴着玻璃……母狗帮主人……把她的腿掰开……”

  主人的手掌从她小腹上移开,一把抓住她湿透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拉起来。她仰起头,蒙着眼的黑布正对着一片虚无,嘴张着,喘得厉害。奶子不再贴着玻璃,而是悬在夜风似的空气里,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甩动。

  “啊……啊……好深……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子宫都顶起来了……”她的呻吟又高又碎,像被撞散的雨点,“顾董……顾董的子宫……也可以给主人……啊……让她给主人……生……不、母狗胡说的……啊……”

  她的嘴巴已经不过脑子了,小穴也完全松紧失度地吸着,像要把主人的精液再榨出来。主人把她重新按回玻璃上,撞得又急又重。整扇落地窗都在跟着他的节奏颤,咯咯地响,像随时要散架。

  地板上已经积了几滩半透明的液体,白浊在里面拉着丝,被她的脚踩得到处都是。她的腿间糊满了精液和淫水,肉唇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果子,每一下撞击都有水珠从她的阴蒂上甩出去。她的大腿内侧、膝盖、脚背,全是湿淋淋的一片,窗玻璃下缘也溅上了细小的白点。

  “再来一次。”主人在她耳后低喘,声音像从胸膛里挤出来的,“还差一次。”

  “啊……母狗……母狗来了……已经在来了……”她胡乱地喊,身体又被顶得往上一窜。她的手掌在玻璃上乱抓,什么也抓不住,只留下两道汗湿的掌印。

  主人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拉,命令就压着她的呻吟落下来。

  “明天,把人约出来做SPA。用你当母亲的由头,聊顾董的女儿,聊你一个人住久了,想找个女伴放松放松。先约上,再在池子里找机会碰她,帮她擦背、按肩、抹精油。把身体挨上去,让她习惯你的手。卸了她的防,再回来跟我报。”

  沈清鸢被身后的肉棒钉在玻璃上,脑子早被跳蛋和肉棒搅成一片,只能断断续续地应。

  “是……主人……母狗明天就去……约顾董……做SPA……啊……”

  “聊她女儿……顾董疼她女儿……母狗就从这里……啊……下手……”

  她每说几个字,身后的顶撞就把话顶散。蒙着黑布的脸贴着玻璃,嘴张着,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奶子压得变了形,乳肉从胸口两侧挤出来,粉红的乳尖在玻璃上磨来磨去。

  “说母狗……一个人住久了……夜里总睡不着……想找个贴心的人……说说话……”她的声音颤着,小穴里那团跳蛋还在最深处嗡嗡作响,跟肉棒的节奏搅在一起,爽得她脚趾在湿滑的地板上蜷缩,“啊……约她……泡温泉……母狗会……啊……”

  “约到了再回来领命。”主人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住她腿间那颗充血的阴蒂,指尖一捻。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主人的手臂捞着。

  “是……约到了……母狗回来……啊……回来领命……”她的语调已经分不清是在回话还是在叫,脑子里还在努力把命令记牢,“母狗会把……约人的话……想好……明天一早就……啊……打给顾董……”

  主人松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湿透的腿根上抹了一把,抬手拍在她屁股上。

  “现在就约。”

  这一掌打得她臀肉一颤,肿烫的肉唇里又挤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呜了一声,蒙着黑布的脸在玻璃上慌乱地转。

  “现……现在?主人……现在太晚了……顾董她……”

  “现在发消息。先约时间,话术就按我刚才说的来。别让她起疑。”

  她抖着手去摸桌沿的手机,指尖全是汗和精液,滑得差点握不住。屏幕解锁时,她的手在颤,眼睛被蒙着,只能凭记忆去点。可她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起一条完整的消息,身后的人不让她安宁,肉棒还深埋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手指就在屏幕上错一下,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主人……母狗这样……没法……啊……没法发……”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像在求饶。手机在她手里跟着身体一起晃,屏幕上的字全乱成一团。

  主人从她身后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按了锁屏。金属机身还带着她的掌温和指腹上的水渍。

  “那现在就给我背。明天约她,用什么话开头。”

  “顾董……啊……”她的手腕被反扣在腰后,奶子重新被按回玻璃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她只能一边叫一边想,声音断在喉咙里,又被顶出来,“顾董……这么晚……打扰您了……母狗明天想……想约您去……啊……做个SPA……听说您最近……也累……”

  “行。明天就用这套。”

  “是……主人……”她长长地哼了一声,脸侧贴着玻璃,黑布被汗浸得发软,边角卷起来一点。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操透了,意识却仍死抓着这一条指令不放,像抓着什么能让她继续沉下去的借口。

  主人的手从她的腰后抽出来,扣住她的两条腿根,身体往下一沉。

  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沈清鸢惊叫一声,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本能地伸手去抓,结果只抓住了主人的肩。两条腿被男人的手臂从腿弯处挂住,朝两边大开。她的背瞬间离开了玻璃,悬在空气里,小穴还咬着肉棒不放,那根东西随着她被托起的动作往里滑了一截,直捣宫口。她仰起头,黑布下漏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啊……主人……太深了……母狗要……要坏掉了……”

  主人已经迈开步子,托着她的臀,从落地窗边朝办公室中央走。每走一步,手臂就跟着步伐往上一颠,肉棒也随着脚步往上顶。那跳蛋还埋在最里面,被龟头压着,像要把她的宫口凿穿。她两条腿在主人臂弯里乱蹬,光裸的脚背在空气里划,脚跟一下一下磕在主人腰侧。奶子贴在他的胸口,被压得上下颠,乳肉甩在他身上。

  “啊……啊……走一步……就顶一下……母狗的子宫……啊……被鸡巴戳着……跳蛋也在里面……震……”

  她断断续续地喊,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她的小穴里塞满精液,肉棒每往上顶一下,那些白浊就被挤出一股,顺着肉棒根部溢出来,滴下去。第一滴落在地板上,混着她早前留下的几滩,扯出一根细细的丝。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沿着她腿根到臀缝,再滴到地毯上,砸出深色的小点。

  “主人……母狗在滴……精液在往地上滴……啊……”她自己看不见,但小腹深处每被顶一下,就能感到有东西从被塞满的穴口挤出去,混着新分泌的淫水,凉凉地爬过会阴。

  主人低笑了一声,胸膛贴着她的乳肉发震。

  “那等会儿一起擦干净。我的母狗流出来的,母狗自己舔。”他说着,又往门口走。步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故意要让她记住这种悬空被操的滋味。她的胳膊已经环上他的脖颈,十指绞在他后颈,指甲几乎嵌进去。

  “啊……主人……母狗会……会把地板……擦干净的……”她的声音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舔……舔也行……只要是主人的……母狗都……啊……”

  男人的手掌扣着她的臀瓣,指头陷进软白的肉里,像要把她从两边掰得更开。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肉唇朝外翻着,里面层层叠叠的腔肉还在痉挛似地收缩,咬着肉棒不肯放。跳蛋的震动从宫口一路传到阴蒂,她的阴蒂肿得从肉唇间突出来,偶尔蹭在主人小腹的肌肉上,激得她整个人一弹。

  “啊……阴蒂……蹭到了……好麻……主人……母狗不行了……”她的两条腿在半空乱颤,脚背绷成一条线。黑布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湿透,软塌塌地贴着她的眼睛,边角随着她的晃动翻卷,像随时会掉下来。可那布料就是还挂在那里,让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身体里的一切都被无限放大。

  “别咬着。”主人忽然说,语气低沉,带着命令,“松开。别夹这么紧。”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穴正死命绞着肉棒,那种紧法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像一块被揉到出水的海绵,每一寸都被填满,每一寸都只想更紧地缠上去。

  “母狗……松不了……啊……是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骚穴……撑坏了……”她嘴上这么说,小穴却吸得更欢,像张贪吃的小嘴,肉棒抽退一点就追着咬上去,龟头一顶进来就裹住不放。黏腻的汁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来,滴落声被她的呻吟和肉体的撞击声盖过去。

  主人把她抱到办公桌边,没有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站在桌旁,腰腹发力,从下往上顶得更重。她的背悬着,肩胛抵在主人的胳膊上,奶子被顶得朝上一窜一窜。她的手臂从他脖颈上滑下来,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鸡巴撞开了……跳蛋要……要进去了……啊……”她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整个人被颠得七荤八素,像一艘在浪里被抛来抛去的小船。她的小腹上已经能隐约看到随着肉棒顶入而隆起的痕迹,一块一块地鼓起来,又消下去。

  主人抱着她从办公桌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往落地窗走。这一路上,她的淫水和精液一直往下滴,地板上断断续续地连成一条湿痕,像是什么黏腻的记号。她的脚背都湿了,脚心也沾上了溅起来的汁液。那条蒙眼的黑布湿得能拧出水,贴着她的皮肤,随她喘息一鼓一缩。

  “啊……主人……母狗受不住了……啊……怎么……怎么还有……要到了……又要到了……”她胡乱地摇头,舌头在干裂的唇上舔了一下,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求主人……把母狗放下来……再操……啊……不、不要放……就这样……操死母狗……”

  她的嘴巴又背叛了脑子。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话,奶子磨着主人的胸口,腿根内侧被主人的手臂勒出几道红印,屁股被托着,随着每一下顶撞往上弹,又重重地坐回去,整根肉棒都没进穴里。跳蛋在最深处疯狂震动,像要把她的宫腔都震碎。她觉得自己快要失禁了,小腹酸胀得发疼,所有的感觉都往那一点上涌。

  主人没有回话,只有粗重的喘息打在她耳边。他的脚步在接近门边时停了一瞬,忽然转身,把她压到了办公室的门板上。她的背撞上门,发出一声闷响。门板冰凉,她整个上身贴上去,奶子压成两团肉饼,乳尖在木纹上擦得又红又肿。两条腿还挂在主人臂弯里,被迫敞到最开。

  “最后了。”主人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哑,混着热汗的气息,“接好。”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肉棒已经拔出去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撞了回来。她仰起脖子,黑布湿透的脸正对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哀叫。

  “啊——!”

  她的指尖在门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那条蒙眼的黑布终于滑脱了一半,挂在她右边耳朵上,左眼露了出来,半睁着,睫毛全湿。她没力气去管,视线涣散,只看见门板上的木纹在眼前颠簸。

  肉棒一次次劈开她的腔肉,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宫口。她的小腹上泛着晶亮的水光,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有些已经淌到她的肚脐,积了一小洼。她的穴口像被捣烂的花苞,肉唇红得发紫,每次肉棒拔出,都带着一圈白沫。

  “啊……啊……主人……母狗要被……射满了……啊……里面全是……母狗的骚穴好涨……”她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断在每一下撞击里。跳蛋还在宫口嗡嗡响,她的宫口已经被龟头撞得酸软,那种酸意从骨子里透出来,沿着腰眼往全身爬。

  “要射了,母狗。”主人的声音发紧,肉棒胀大了一圈,整根都绷着筋,血管突突地跳。

  “射……射给母狗……把母狗的子宫……灌满……啊……主人……全射进去……”她胡乱地应,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在里面。她的两条腿不再乱蹬,而是死死缠在主人腰上,脚跟压着他的后腰,屁股往上一抬一抬,主动把穴往肉棒上套,“让母狗……变成主人的精盆……啊……”

  主人的最后一轮顶撞几乎没有间隙,次次都全根没入。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哭腔,混着肉体的拍击声和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门板被撞得砰砰响,锁扣都在震颤。

  肉棒抵着宫口胀到极限。主人闷哼一声,手掌死死按住她的臀肉,把她的身体钉在门板上,精液激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进她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打在宫壁上,一股又一股,像要把她整张小穴都烫熟。那跳蛋还在震,精液和淫水在跳蛋周围翻滚,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分。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射进母狗子宫里了……好多……好满……”她抖得像被过电,脚趾蜷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缝隙喷出来,混着精液顺着门板往下淌。

  主人没有马上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缓了好一会儿。他还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喂进去。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左眼微睁着,黑布挂在耳边,眼神空得像是魂都散了。

  过了好一会儿,主人才慢慢把她放下。

  她的腿站不住,整个人软下去。主人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那半边黑布重新拉上去,盖住了眼睛。她靠着门板,像被抽掉了骨头,双腿间一塌糊涂,刚灌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带出来一小股,挂在她腿根,又滴到地上。

  主人搂着她,过了片刻才抬腕看表。

  “十点了。”

  她喘着,没力气说话,只点了点头,气音从嗓子里漏出来。她的膝盖在抖,小腹里暖得发胀,精液和跳蛋一起堵在最里面,像还含着男人的东西不肯放。她听见主人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复,两人的汗混在一起,把门板和空气都染成一股情欲的气味。

  主人伸手替她把翻卷的黑布边角按平。

  “给我把这里清干净。”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只是还带着点事后的沙哑,“地板、桌面、窗户。水渍,精液,全擦掉。你的内裤丝袜,还有跳蛋,都收拾好。让这里像没人来过一样。”

  “是……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腿还在抖,刚被放下来的身子根本没法站稳,可她还是慢慢蹲下去,手扶着门板,指尖顺着那些湿痕一路往下摸。看不见,就靠手指和膝盖去确认位置。地板上冰凉,精液已经开始发黏,她的手指一按下去就沾了满手。

  主人退开一步,看着她摸索。她先跪到地上,脸离那几滩白浊不过几寸,热热的呼吸都扑在上面。她摸到一滩,便抽出纸巾盖上去,再用手掌压着吸。纸很快湿透,她又换一张,就这么一小片一小片地擦。膝盖压在自己之前滴落的液体上,打滑,差点趴下去。

  她的内裤和丝袜堆在窗边,黑色的蕾丝被撕开了一边。她摸过去,把它们捡起来,卷成一小团。内裤裆部已经凉了,湿得发腻,隔着纸巾都能感到那股黏。跳蛋的遥控器还在桌面上,她先摸索到桌面,把上面溅到的水渍和精斑擦掉。有些已经半干,要用指甲去刮。

  她蹲着,蒙着眼,把地板一寸一寸地擦过去。屁股还翘着,精液从她的穴里慢慢往外流,混着跳蛋震出的淫水,顺着腿根爬。她每动一下,小腹就跟着一缩,像要把那些东西锁在里头,又锁不住。她的奶子垂着,乳尖擦过地面时,身体还会不自觉地打颤。

  “主人……母狗擦完了……”她终于抬起头,黑布正对着主人的方向,手里捏着那团脏纸巾和卷成一团的内裤丝袜。地上已经看不到明显的湿痕,只留下被擦过的淡淡水光。

  主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我走了。太晚了。”他的声音很平,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她从地上爬起来,腿还是抖的,蒙着眼跟在他身后。她的小穴里含着他的精,也含着那颗还在震的跳蛋,走一步就有东西要溢出来,又黏又热,把她的腿根糊得湿亮。她不能看路,只能伸手搭着墙,凭着熟悉的办公室格局,慢慢把他送到门口。

  “母狗送主人……”她小声说。

  门开了。她站在门边,蒙着黑布,脸上还带着干掉的泪痕和半湿的黑布印子。主人的脚步停了一下,像想说什么,终究没说。门重新合上,咔嚓一声,办公室重归死寂。

  她背靠着门,慢慢地滑坐下去。腿间的地板上又洇开了一小片混着白浊的水渍。她没去管,蒙着眼在黑暗里坐了不知多久。办公室里冷气很足,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让她一阵一阵发寒。

  手机在办公桌上亮起来。

  震动的蜂鸣声一遍又一遍地刮着地板。她起初没动,像没听见,后来才慢慢把蒙眼的黑布扯下来。办公室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眨了眨眼,泪水又泛上来。她扶着墙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办公桌边。手机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妈,你回来了没?都快十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你。”

  发信人是沈渊。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穴里的跳蛋还在震,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渗,湿得她脚心发凉。她盯着那几行字,喉咙突然被什么攥住了,喘不上气。刚才还被主人从里到外操了个透的身子,现在被儿子用这样的语气问她怎么还不回家。她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只觉得心口一阵紧。

  她不能久等。消息已读,就挂在屏幕上,像一条绷紧的线。她得回。可回什么?她蹲在地上,光裸的腿还在打颤,精液混着淫水正从她小穴里一股一股地流出来,在地板上蓄成浅浅一汪。她用一只手撑住桌腿,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一个字,删掉,又打,又删。她的倒影映在落地窗上,赤身裸体,满身狼藉,跟窗外的城市灯火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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