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84章 慢慢逼迫

  沈清瑶盯着那条彩信,屏幕暗下去三次,她又按亮三次。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又收回来。圈里不是没有过这种事。三年前有个小花被前男友拍了视频,对方一上来就要八位数,团队硬碰硬,结果视频剪辑成十五秒动图全网飞。去年组里一个男配被站姐拍到酒店过夜照,对方没要钱,要的是角色,不给就爆,最后制片方把他换了,到现在还在演网剧男三。

  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永远是摸清底细。求财的、求色的、求别的,对策都不一样。硬碰硬最蠢,对方既然敢发,就一定留了后手。

  她把车窗又摇了上去,咔哒一声,彻底封死。车里只剩空调低频的嗡鸣,和屏幕冷光映在她脸上的惨白。

  不能报警。不能告诉阿渊。不能告诉姐姐。

  三条死路,她给自己砌的。

  但圈里练出的本能压过了慌乱。她咬了咬牙,指尖悬在回复框上方,开始打字。

  "你是谁"

  太硬。删掉。

  "照片从哪来,你想要什么"

  太急,露怯。删掉。

  她重新输入,逐字斟酌,指甲一下下刮着屏幕边缘:"我不确定你发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你是谁,想谈什么,照片从哪来的。"

  发送。

  她把手机扣在腿上,掌心压住,像压住一只随时会振翅飞走的鸟。视线投向挡风玻璃外,晨光已经移到小区绿化带上,几个老人拎着菜篮走过,日常得刺眼。车内车外两个世界。

  手机屏幕亮了。

  她猛地抓起来,指节发白。

  【暗夜君王】:"照片不会外传。不是冲着你。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她皱了皱眉。这个语气不像勒索。太平和,甚至带着点温柔的退让,却比明码标价更让人头皮发麻。她飞速打字:"谈什么。你认识我姐姐?照片是不是你拍的。"

  【暗夜君王】:"你姐姐最近常晚归,周六早上才回家。上周三她穿了那件藏青风衣,是你去年从米兰带回来的礼物。她很喜欢,挂在玄关最顺手的位置。"

  沈清瑶的呼吸停了半拍。

  上周三。藏青风衣。米兰。

  她没跟任何人说过那件衣服是礼物,姐姐也没在社交平台上晒过。这人知道姐姐衣帽间的细节,知道姐姐的行程节奏。

  恐惧又深了一层,像冷水漫过脚踝,慢慢往上爬。但她面上不动,手指却抖得更厉害,打字带出一串错字,删掉重打:"你想用这些证明什么。你要钱?要角色?还是要我做什么。"

  她加了个刺探:"你跟我姐姐什么关系。"

  【暗夜君王】:"不急。想清楚再回。"

  五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

  沈清瑶盯着屏幕,那股从容隔着信号都能摸到。对方不接招,不留破绽,甚至给她留了台阶。她套话的话术全打在棉花上,软绵绵地陷进去。

  越不急,越说明有恃无恐。

  她又打了一串:"照片真伪我可以找人鉴定。你发这种合成图是违法的,我朋友有做刑事技术的,半小时就能出——"

  她停住,把这句删掉。虚张声势,对方一眼就能看穿。鉴定需要时间,需要样本,她根本不敢把照片给任何人看。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复。

  她等了两分钟,三分钟,屏幕始终暗着。那股被悬在半空的感觉变本加厉,对方下线了,或者根本不想理她的追问,留她一个人对着"不急"两个字,松一口气,又更憋闷。

  楼上,沈渊靠在床头,窗帘半掩,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半边脸。

  他先切到加密软件,把那句"不急。想清楚再回。"发出去,看着她那边显示"已读",然后手指一滑,切到微信。

  沈清瑶的微信头像跳在最上面,是她惯用的剧照,半侧脸,眼尾微微上挑。她早上离开后发来的两条未读:

  "到家了没?记得吃早饭。"

  "我给你带的糕点要常温放,别搁冰箱,口感会差。"

  他慢慢打字,语气像任何一个被长辈关心的晚辈:"到了。糕点和粥一起吃了,很甜。"

  他停了一秒,又补一句:"小姨对我比对亲儿子还好。"

  发送。然后切回加密软件,看着沈清瑶那边的输入状态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最后归于沉寂。她大概在重新编辑回复,或者在车里发呆,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煞白的脸,从侥幸彻底滑进恐惧里。

  他享受这种错位。

  微信又响了。

  沈清瑶:"你身上的香水味,真的只是同学?"

  他笑了笑,指尖敲击:"小姨怎么这么八卦。"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很长时间,最后只发来一个表情包,一只猫别过脸去,耳朵却红着。

  他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回复。让那个表情包悬在那里,像悬着她没说完的话。

  加密软件里,沈清瑶终于又发来一条:"你不怕我把这事告诉姐姐?"

  沈渊靠在床头,姿态松弛,像看完一场好戏的中场休息。他打字:"你可以试试。但她最近很忙。华耀的季度审计,她连续三周没休周末了。"

  他点到即止。她知道姐姐忙,但不知道忙到什么程度,这句话把她的试探轻轻拨回去,又暗戳戳亮出另一块底牌——他知道沈清鸢的行程,比亲妹妹还清楚。

  发送。然后下线。

  沈清瑶盯着那句"不急",和后来那句关于审计的话,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对方下线了,真的下线了,头像灰下去,像她一拳打在空气里,连反作用力都没有。

  她松开咬紧的下唇,才发现齿痕深嵌,泛着白,慢慢渗出血丝。

  车外阳光更亮了,仪表盘上的浮尘被照得颗粒分明。她没动,没发动车子,没上楼,没做任何决定。查证无从查起,那串号码是虚拟号,软件是加密协议。孤立无援,三条死路自己砌的。对方根本不急,像猫看着笼子里的鸟,慢慢吊着,等她耗尽力气。

  她忽然想起早上在沈渊床头,她问他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他凑过来,气息拂过她耳廓,说"小姨鼻子这么灵,不如自己闻闻"。

  那时候她脸红心跳,嗔他"没大没小"。

  现在她坐在车里,浑身发冷,却莫名其妙地、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瞬间。他身上的香水味,和照片里、和这条短信背后,有什么关联吗。

  念头一闪,她立刻掐灭。荒谬。阿渊十六岁,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可那个念头一旦种下,就再也拔不干净。她盯着灰下去的头像,手指无意识地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到"不急。想清楚再回。",又停住。

  对方知道她的一切软肋。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他不需要现在收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