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解扣子
沈渊的手指捏住她背心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慢慢解开。
指节擦过锁骨下那片皮肤的一瞬间,沈清鸢整个人像被钉在床沿上,呼吸卡在喉咙里,身子僵得不敢动。只有胸口一下下起伏,把浅色背心的前襟顶得一颤一颤。那两粒奶头被勒得更硬,硬得发疼。
第二颗扣子松开,胸前的布料跟着往下塌。被勒了半天的皮肤露出来一小片,上面印着红痕。奶头的形状从松开的领口透出来,颜色比平时深,正顶着软下来的布面。
她别着脸,眼睛不敢看他。睫毛抖得厉害,下唇咬得发红发肿,手指还虚虚搭在他手腕上,既不推,也不拉。
心里翻搅着。眼前这个人,用儿子口吻软声问她胸口,帮她解扣子。刚刚把她按在床上射了一脸,把精液刮起来抹进她嘴里,又折返回来碰她最狼狈地方的那个主人。两个声音在脑子里叠成同一个人。
她用身份不一样死死撑住,不点破。可身子已经软得坐不住,腰往下塌,腿并得更紧。
沈渊解开扣子,没再往下动。
“胸口还勒不勒?”他语气软下来,“刚才是我过分了。”
话里带着讨好,带着心疼,儿子对母亲的那种。
沈清鸢听到这话,心里更乱。那股酸意往上涌,又掺着说不清的热。她别开脸,低声回了一句,尾音发虚。
“不勒了。你别管我。”
眼睛躲闪着扫他一眼,又飞快别开。下唇重新咬住。她想冷硬地把他轰走,可这软下来的口吻像温水一样,把她撑起的那半截母亲壳又泡软了一块。
沈渊没再往她身上碰,反而往后退了半步。脸上带着乖顺的神情,站在那儿等她反应。
沈清鸢本以为他还要继续,见他停了手,还退开卖乖,先是一阵说不清的空落。随即又松了口气,母亲壳勉强立起来半截。她慌乱地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去拉松开的领口。拉了一下,又没真拉上,只把布料虚虚攥着,遮住胸口泄出来的那点春光。
腿心还湿着,内裤黏在阴户上,又闷又凉。穴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那股没散尽的余韵还在小腹里隐隐抽动。
她撑不住了。
“我去弄点吃的。”她低声说,从床边站起来。
脚步发软,膝盖像踩在棉花上。她往厨房走,想用最日常的动作把自己从刚才那场越界里拉出来,找回母亲的身份。
沈渊跟了过去,站在一旁看着。
她站在料理台前,手抖得厉害。拿刀的时候刀柄在掌心里打滑,切菜的动作不利索,几次差点切到手。背心扣子解开了,胸口松下来,奶头还硬着,随着动作在布料下顶出两点。她自己浑然不觉。
腿心还湿着,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每动一下都牵动那点没散尽的酸胀。
她能感觉到沈渊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越被看越紧张,越紧张越出错。拿盐罐的时候手一抖,多倒了半勺进去。她盯着锅里的面,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留意他是不是还在看。
锅里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切菜声断断续续,刀刃碰砧板的声音不如平时利落。
她背对着他,胸口起伏,领口松着,奶头的形状若隐若现。腿心黏腻,穴口还在一缩一缩。
她强装镇定地忙手里的活,越是想用这些动作找回母亲的身份,越觉得身后那道视线像要把她重新拉回刚才的狼狈里。母亲壳和母狗壳在身体里撕扯,扯得她动作更乱。
面下进锅里,筷子搅了几下。她伸手去拿碗,指尖碰到碗沿,又缩回来。眼睛望着锅里的水汽出神。
沈清鸢把面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两碗清汤面,卧着几片青菜,热气袅袅地往上浮。
她坐下来,背心扣子还解着,胸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那层软薄的布料被两粒奶头顶出两个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心湿凉,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每动一下,穴口就缩一下,牵着小腹里那点酸胀往外泛。她把筷子递过去,眼睛没敢抬。
“吃吧。”她低声说。
沈渊接了筷子。母子对坐,桌上安静得能听见锅边水珠滑落的声响。她低头吃面,面条在嘴里像嚼不烂,眼睛盯着碗沿,余光却勾着对面。沈渊吃得慢,筷子碰在碗沿上发出细小的轻响,每响一下,她的脊背就僵一分。她想装得平常,可越装越觉得自己的呼吸声太大了,胸口的起伏也太明显了,那两粒奶头在布料下顶得更硬,像是要把这层薄棉撑破。
沈渊一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落到桌下,悄无声息地摸出手机。眼睛仍看着碗,拇指在屏幕下方飞快地划动,屏幕的微光映在桌沿下,几乎看不见。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低着头,像在专心地吃面。
消息发出去。
沈清鸢的手机在餐桌边亮起来,嗡地震了一下。
她筷子顿住,眼珠子本能地往那边一斜。屏幕上浮起一层光,照亮桌沿一小块。她的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人隔着胸腔捏了一下。这个点,这个软件,不会有别人。可她不能看。沈渊就坐在对面,正低着头吃面。她把目光收回来,筷子搅进碗里,一根面条绕在筷尖上,转来转去,怎么都送不进嘴里。
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两粒奶头把布料顶得发颤。腿心又湿了,穴口收缩着,那股水从里面一点点往外渗,把内裤底那块洇得更深。她脑子里翻搅着:发消息的人就坐在对面,他一面和她面对面吃面,一面在桌下用另一个身份给她发指令。这个认知让她耳根发烫,手指在碗边微微发抖。
强撑了几口,她放下筷子。
“我……去盛点汤。”她低声说,起身时膝盖有点软。
她背对餐厅走到料理台前,台面遮住下半身,才抖着手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点开那个加密软件,那行字直直砸进眼里。
【暗夜君王】:今天想操母狗,母狗要支开你儿子几个小时。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从脚底穿到头顶,穴口猛地一缩,腿心涌出一股热液,把黏糊的内裤又浸透了一层。她明知道发这条消息的人就在餐厅里吃面,几分钟前刚射了她满脸,把精液抹进她嘴里,又折回来软声问她胸口勒不勒。现在那个人坐在对面,用主人的口吻命令她支开儿子。
儿子要她支开儿子。
好让主人来操她。
这个错位像团火,从她小腹一路烧到指尖。她越清楚,越不敢点破;越不点破,穴里越湿。她握着手机,拇指发软,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才把消息发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知道了。母狗会想办法支开他的。
【冰蝶】:主人想什么时候,在哪里操母狗?母狗都听主人的。
发完,她把手机倒扣在台面上,手心撑住冰凉的石材,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几下,她把那股乱掉的呼吸慢慢压回去,端起汤碗走回餐厅。步子放稳,脸上的热也压下去。
她在沈渊对面坐下,把汤放到他手边,低头继续吃面。
食不知味。脑子里已经开始转:怎么支开他?可主人就是儿子,支开儿子就是支开眼前这个人,好让另一个身份的他来操她。这个圈子在她脑子里打着转,越转越紧,转得穴里一阵阵发酸,腿心又湿又黏。她不敢抬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一碗面半天没少下去。
大清早的屋子里,只剩碗筷轻碰的声响,和两个人各异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