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第382章 威胁短信

  阳台门在她身后合拢,晨光照得手机屏幕发白。她靠在栏杆上,胸口还在起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刚才被他唇角蹭过的位置。经纪人的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她机械地应着,目光却穿过玻璃门,落在饭桌边那个慢悠悠夹菜的少年身上。

  他低头喝粥,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话挂了。她在风里站了足足半分钟,把围裙系带重新系紧,拢了拢散在肩头的大波浪长发。乌黑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回饭桌边。

  "粥要凉了。"她拿过碗给他添了半勺,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尾音却还带着一点没褪尽的软。

  "小姨不吃了?"

  "吃。"她在他对面坐下,瓷勺碰着碗沿发出轻响。她眼角余光瞥见他喉结滚动,那处她指尖碰过的皮肤,现在盖在睡衣领口下面。她 hastily 移开眼,夹了一筷子腌菜,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个糕点……你尝尝,是老街尽头那家铺子,收工后绕了老远的路才买到。"

  他拈起一块,酥皮在齿间碎裂,豆沙甜得恰到好处。他抬眼看她:"小姨对我比对亲儿子还好。"

  "就你嘴贫。"她嗔他,尾音却翘着,像撒娇。她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他头发,掌心贴着他发顶,停留的时间比"长辈"该有的长了两秒。她抽回手,指尖在桌布上蹭了蹭,忽然低声说:"我一早就过来了,看你睡着,没舍得吵你,就这么坐在床边看了你好久。"

  话说出口,她又慌了。这话太越界,不像小姨该说的。她连忙补:"你眼下发青,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事。"他语气平淡,却把"事"字咬得轻,像在暗示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她鼻尖动了动。那股香水味还在,比厨房里更明显了,混着粥的热气,丝丝缕缕往她鼻子里钻。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款,冷冽里裹着一点尾调的甜,像夜色里开的花。她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阿渊,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小姨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我是你小姨,"她端起长辈架子,声音却虚,"关心你的事不是应该的么。"

  他放下勺子,椅子往前滑了半寸。距离陡然拉近,她闻见他领口飘出的那股香水味更浓了,像有人曾在那里蹭过脸、留过呼吸。他凑近,声音低下去:"小姨鼻子这么灵,不如自己闻闻?"

  她冷白的肌肤腾地烧红,从耳廓一直漫到锁骨。心跳失控,腿心发软,手抵在他肩上,力道轻得像推,更像攀附。她低声嗔:"没大没小。"

  别开脸,烧红的耳廓藏进散落的长发里。

  他没退,也没再进,就那么看着她慌。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像捕食者看着猎物自己撞进网里,又像少年人纯粹的、毫无心机的笑。

  "小姨脸好红。"

  "热的。"她生硬地回,抓起碗去厨房盛粥,脚步近乎逃。围裙系带在腰后荡出一道仓皇的弧,乌黑大波浪随着动作在肩头跳跃,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地收在藏青色围裙下面。

  再回来时,气氛松了些。她把粥碗推给他,又替他理了理睡乱的额发,指尖这次只停留了一瞬。她给自己也盛了小半碗,低头慢慢喝,偶尔抬眼偷看他,又飞快垂下睫毛。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想问"昨晚去哪儿了",想问"香水是谁的",想说我不是只把你当外甥。每一句都卡在喉咙口,像鱼刺。

  "小姨。"他忽然叫她。

  "嗯?"

  "你手在抖。"

  她低头,瓷勺确实在轻轻晃,粥面泛起细碎涟漪。她把手藏进膝上,笑了一下,勉强得自己都觉得假:"……早起有点低血糖。"

  他没追问,慢悠悠舀着粥,目光却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场戏。她被他看得更不自在,起身去添咸菜,回来又给他夹菜,碟子堆成小山。每一个动作都在"照顾"与"亲近"之间踩线,像走钢丝的人,明知会坠,却停不下来。

  厨房水壶嗡鸣,是睡前设的定时烧水。她猛地起身:"水开了。"

  脚步逃向灶台,站在翻滚的水汽前,胸口剧烈起伏。差一点。刚才在饭桌边,她几乎要前倾过去,几乎要让呼吸交缠成接吻的距离,几乎要把"我不能"三个字碾碎在舌尖。

  她鼓足勇气转身,身体往他的方向倾了半寸。

  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

  尖锐的电子音切破空气,她像被烫到一般弹直腰背,长辈壳子狼狈扣回身上。她抓起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匿名号码。彩信加载的进度条慢得像凌迟。

  她下意识点开。第一张图跳出来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监控视角。画面偏斜,光线昏暗,像素粗糙得像老旧录像带。但她认出来了。那个少年侧脸的轮廓,眉骨突出的线条,是她方才还在触碰的、此刻就坐在对面的沈渊。他身下压着的女人仰着脸,长发散乱,冷白的肌肤在画面里泛着青灰的曝光。那张脸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骨髓里——沈清鸢,她的亲姐姐,沈渊的亲生母亲。

  少年的手扣在女人腰侧,女人的腿缠在他腰间。姿势赤裸,交合的姿态即使隔着粗糙像素也一览无余。画面右下角有时间戳,是上两个星期的。

  她的指尖发麻,手机差点脱手。冷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像有人当胸泼了一盆冰水,连唇上的淡色都化成惨白。

  短信正文在图下方展开,一字一句钉进她眼睛里:

  "国民女神沈清瑶。你知道照片里是谁。"

  "配合我。否则,全网都会看见你姐姐和亲儿子上床。"

  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她从未见过马甲代号——暗夜君王。

  她的大脑嗡地炸开,冲击一层层涌上来,像海啸卷着礁石砸向她。

  第一层是恐惧。她见惯娱乐圈网暴,见过多少 明星被一张模棱两可的截图逼到退圈、自杀。沈渊才十六岁,这种乱伦监控图一旦曝光,舆论会把他活活撕碎。少年人的前途、人生、每一寸未来,都会在二十四小时的热搜里烧成灰。这是最先涌上来的、最重的恐惧,重得她胸腔发闷,几乎喘不上气。

  第二层是愤怒。是谁?凭什么?拿她最在乎的人要挟她,像捏住蛇的七寸。她指甲掐进掌心,恨得牙关发颤,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第三层是崩塌。姐姐。沈清鸢。那个从小护着她、商界里冷锐果决的女人,怎么会和儿子……乱伦?画面里的女人仰着脸,神情是她从未在姐姐脸上见过的、近乎献祭般的柔顺。这不是被强迫的,她太会读镜头前的人——姐姐是自愿的,甚至沉溺的。

  第四层是最隐秘的、说不出口的酸涩。姐姐也被威胁了吗?还是……姐姐也跟自己一样,对阿渊有说不出口的感情?这个念头让她又痛又乱,像有人往心口塞进一团浸了醋的棉花,酸胀得发疼。她甚至涌上一丝难以启齿的酸,像被抢了先,像自己藏了那么多年的心事,原来有人早已越了界。

  "小姨?"

  沈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平稳、关切,像什么都没发生。她猛地抬头,撞进他眼睛里。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清秀却线条更硬朗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担忧。

  她突然想起,照片里的少年,就是这样的眼睛。在昏暗监控画面里,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血液在她耳膜里轰鸣。她必须掩饰。她绝不能让他知道她已经看见了什么,更不能让他察觉自己刚才差点说出口的话。

  她强迫自己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那行威胁文字被压进黑暗里。她挤出一个笑,嘴角扯得僵硬:"……垃圾短信。现在诈骗真多。"

  声音发紧,像绷到极限的弦。她伸手去夹菜,筷子在碟边磕了一下,发出脆响。她夹起一块腌萝卜,萝卜从筷尖滑落,掉回碟子里,溅起几点酱汁。

  她再去夹,手抖得更明显。筷子在空中晃出细小的弧,像 Parkinson 患者的手。她终于夹稳一块,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口:"这个……这个咸菜……"

  "小姨。"

  "嗯?"

  "你脸色不太好。"他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是不是拍戏太累了?"

  她被他看得无处遁形。每一寸反常都被那双眼尽收眼底——停顿、强笑、失手的筷子、躲闪的目光。她忽然意识到,他太平静了。从刚才到现在,他始终慢悠悠的,像在看一场戏,像在享受什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压下去。不可能的。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他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她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边缘硌进掌心,"有点累……昨晚没睡好。"

  她强撑着笑,嘴角扬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是她面对媒体时练过千百次的、国民女神的标准笑容。可此刻这个笑容挂在脸上,像一张随时会裂开的面具。

  "小姨要不要去休息?"

  "不用。"她把手机攥进手里,屏幕贴着掌心,那行威胁文字像烙铁烫着她。她需要想,需要一个人想。怎么保护他,怎么让这张照片永远不见光,怎么在敌人看不见的暗处把阿渊护在身后。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保全自己的明星身份。她见过太多 stars 因为丑闻陨落,可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那张照片一旦流出,阿渊会被贴上什么标签——乱伦者、少年犯、被母亲蛊惑的受害者。舆论的牙齿会把他嚼碎,每一个字都比刀子钝,割肉却更深。

  她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全是心疼,后怕,和"我该怎么护住你"的决然。她甚至在心里飞速盘算:对方要什么?配合是什么意思?是要钱,还是要她的人,还是要她做什么更不可告人的事?

  无论是什么,她都可以给。事业,名声,身体,所有一切。只要阿渊安好。

  "粥凉了。"他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帮你热一下?"

  "不用。"她站起身,手机塞进口袋,屏幕贴着大腿,震动了一下,像对方又发来什么。她不敢看,不能看,至少不能在他面前看。她端起碗,往厨房走,脚步尽量稳,围裙系带在腰后晃荡,乌黑大波浪随着步伐在肩头起伏,臀线饱满地收在藏青色布料下。

  "小姨。"

  她在厨房门口停住,没回头。

  "下午还有戏吗?"

  "……有。"她撒谎,声音从背影传来,轻得像叹息,"下午就进组。"

  "那小姨好好休息。"

  她嗯了一声,脚步终于逃进厨房。水龙头拧开,水流声掩盖了她颤抖的呼吸。她把碗放进水槽,双手撑在台面上,低头看着瓷白的碗底,胸口剧烈起伏。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没掏出来。她知道那条威胁还在,对方的网已经撒开,而她尚未回应,也没想好怎么应对。但她已经做了决定——无论暗夜君王要什么,她都会配合。不是为自己,是为阿渊。

  饭桌边,沈渊慢悠悠喝完最后一口粥。他把碗放下,瓷底与桌面碰撞出轻响。目光落在厨房门口那道晃动的藏青色的影子上,嘴角动了一下,像捕食者嗅到猎物入圈后的、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在心里确认:威胁已就绪。暗夜君王在幕后,冷冷收网。

  而她还不知道,发信的人就坐在她对面,享受着亲手用自己与母亲的裸照威胁深爱自己的小姨的错位快感。她每一下慌乱,都是他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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