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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女儿看见就看见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铺在沙发、地毯和茶几上。顾明姝坐在沙发靠背边,裙摆早就翻到腰上,两条腿光着,腿心黏腻,穴口被那半截胶体捅过之后还没合拢,两片肥厚的肉唇湿亮亮地外翻着。沈清鸢跪在地毯上,吊带裙的一边肩带滑到手肘,奶子从领口里滚出来大半,乳尖还硬着,顶端挂着一滴将干未干的水光。双龙头横在两人之间,通体沾满白浆和透明的汁水,灯光一照,腻得发亮。

  顾明姝先动了。她把手机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又放下,抬头去看沈清鸢。沈清鸢正用手背蹭自己大腿内侧的湿痕,越蹭越花,白花花的腿肉上黏着几道亮丝。顾明姝朝她挪了半步,膝盖陷进沙发坐垫里,身体倾过去,胸口那对36E的奶子从低领薄衫里坠出来,压成两团又圆又厚的肉球,奶头在衣料上顶出尖尖的凸点。她把嘴凑到沈清鸢耳边,气声又低又软,还带着没散尽的哑。

  “姐姐,刚才的视频拍好了没?”

  沈清鸢的肩胛骨一抖。

  “发给主人看一下。”顾明姝又补一句。她说到“主人”时,舌头在齿间轻轻一卷,像把那两个字含在嘴里舔了一遍。金丝眼镜片后的眼睛抬起来,直直望进沈清鸢的瞳孔里,眼尾还红着,湿气未消,整张脸明艳得像被人刚从一池春水里捞起来。

  沈清鸢没接话。她那只刚擦过大腿的手悬在半空,手指微微蜷起,指尖还沾着自己穴里带出来的滑液。顾明姝便也伸手去摸沙发扶手上的手机,两个人的手指在屏幕边碰了一下,顾明姝的指尖冰凉,沈清鸢的指尖滚烫。顾明姝把手机勾过来,屏幕亮起,照得她下巴到锁骨那一截皮肤白得发青。

  “你……等一下。”沈清鸢的声音低得几乎贴地。

  “等什么。”顾明姝没停,拇指划开屏幕,打开相册,目光在最新几张照片上掠过。那都是早些时候拍的,还没拍到现在这摊烂泥样的场面。她轻轻“啧”了一声,把手机转过来给沈清鸢看。

  “没有新的。”顾明姝说。

  沈清鸢看见屏幕上缩略图里自己的脸,还有顾明姝的,两张脸被对话框和任务消息叠着,像两份没交的作业。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又干又热。

  “还没拍。”

  顾明姝没吭声,把手机又放回沙发扶手上,身体慢慢靠回去。她的包臀裙卷得只剩一条窄窄的布条勒在腰上,腿一张,红肿的肉缝就露出来,穴口湿答答地翕动,像一只还没被喂饱的嘴。沈清鸢盯着那里看了一眼,又飞快挪开。

  “主人要的是什么,你再背一遍。”顾明姝说。

  “两人面对面,双龙头……各插一个口,拍视频验收。”

  沈清鸢背得很熟。这串命令从主人那里发来时,她反反复复看过十遍不止。两人面对面,双龙头各插一个口,这十个字她能默出来。她甚至能想起主人发这条消息时用的标点,一个句号都没多。可背得再熟,事情一件也没做成。两个人刚才光顾着在沙发上缠成一团,一个把另一个按进靠背里,双龙头捅得穴里喷水,顾眠的房门留了一道缝,谁都没想起来要拍。

  “我们连衣服都还没脱。”沈清鸢又说。声音虚下去,尾音含在喉咙里。

  她飞快地朝顾眠房门看了一眼。那扇门安安静静,门下的缝还是那道窄窄的黑暗。客厅的光照不到那里。她看着那道门,心在胸腔里撞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只小虫在耳膜上爬。她又想起刚才那根双龙头滑出去时,自己穴里“啵”的那一声,顾眠是不是听见了。她不知道。可她的腿又并紧了,大腿内侧的肉贴在一起,滑腻腻的,穴口被挤得重新黏上,一股热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若真在这客厅里、当着那道门缝把衣服脱了,把双龙头插进去……”这念头从她脑子里浮起来时,她的小腹像被一只手从里面捏了一把。腿心发酸,穴肉不规则地抽动了一下,连脚趾都在地毯上蜷起来。她恨自己这样。恨得胸口发疼,可那疼是热的,一路烧到小腹,烧得她并紧的腿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水声。

  顾明姝看着她。看她的脸,看她那条滑到胳膊上的肩带,看她吊带裙胸口被顶出的两个小尖,看她大腿并紧时腿根挤出来的软肉。顾明姝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比沈清鸢更糟,包臀裙早就不算穿着了,薄衫黏在身上,乳沟里全是汗,奶头硬得发疼。可她没想去理。她只是觉得燥,又燥又怕,怕那扇门后真的有一双眼睛,又盼着那双眼睛在看。这种心思不能对沈清鸢说,至少现在不能。她得先把这个视频拍了,拍给主人看。

  “起来。”顾明姝说。

  沈清鸢没动。

  顾明姝也不再催,只朝女儿房门的方向淡淡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转回来时,眼镜片后的瞳孔被灯映得亮得吓人。她把手抬起来,把散到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耳垂上那枚小耳钉闪了一下。

  “女儿看见就看见呗。”

  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可这句话一落,客厅里的空气都厚了一层。沈清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突然大起来,咚,咚,咚,擂得耳膜发涨。她想反驳,嘴张开了,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她想说“那是你女儿”,想说“要真看见了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还想说“你疯了”。可这些话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全堵在舌根后面,变成一口又热又腥的气。

  她非但没被这话劝退。她的穴里又涌出一股水,热乎乎地浸透了那层薄薄的裙摆。腿心酸得她差点哼出声来。她咬住下唇,咬得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奶子跟着一起一落,在领口里晃。她死死盯着顾明姝,眼睛湿得快要滴下来,可那湿不是眼泪,是从里面烧出来的。

  “你……”她终于挤出一个字。

  “我什么。”顾明姝说。

  “那是你女儿。”

  “所以呢。”

  “她要是真的看见了……”沈清鸢的嗓子劈了一下,后半句低下去,“我们……还怎么做人。”

  “做不做人,不是你早该想的事吗。”顾明姝笑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姐姐,你现在夹着这双腿,里面流成什么样了,你自己清楚。”

  沈清鸢的脸“轰”地一下涨红。她想骂她,可顾明姝已经又凑过来,鼻尖快要蹭到她的耳廓,气声一钻进来,像条小蛇爬过她的颈侧。

  “你不想让她看吗?你想想,她从那道门缝里看着,看着她的妈妈和沈阿姨光着身子,面对面,把同一根东西塞进各自的逼里。两个穴一起吃,一起叫,一起对着主人的镜头流水。”顾明姝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不可闻,“你光听我说,穴就缩了一下吧。”

  沈清鸢没说话,可她的大腿根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湿透了。她连并着腿都夹不住,汁水从腿缝里挤出来,滑到膝盖弯。她恨顾明姝,恨她把那层纸捅破,恨她说得这样直白,更恨她说的是事实。她正湿得发疯。

  “来。”顾明姝伸出手,捏住她的肩带,把它从胳膊上慢慢拉下去。那条吊带软软地滑下来,露出整片冷白的胸脯。沈清鸢没躲。她看着顾明姝,眼眶红得厉害,可身体很配合地抬起手,让肩带从手腕上褪走。顾明姝又去拉她另一边的肩带,动作不慌不忙,像在拆一件包得很好的礼物。

  门后,顾眠还贴在那里。她听见了沈清鸢说“还没拍”,听见了妈妈那句“女儿看见就看见呗”。每一个字都像从门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她全身发冷,又冷又热。她的手指扣着门板,指节发白,眼睛贴着那条缝,只看得见客厅的一小角。她看见妈妈站了起来,看见沈阿姨也慢慢从地毯上起身,两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又分开。

  她想冲出去。她的脚趾在拖鞋里已经抓紧了。她甚至把手按在门把手上,铜的,冰凉,贴着她的掌心。可她的手没有力气,软得像浸了水。她的腿也不听使唤,膝盖在抖,抖得校服裙摆一下一下拍着大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动不了。她明明该大喊一声“你们在干什么”,该把门甩开,该去把妈妈从那个女人身边拽走。可她只把眼睛又凑近了那条缝,呼吸全喷在门板上,眼镜的镜片有点起雾。她的腿心热得像被什么东西贴住了,内裤湿淋淋地黏在肉缝上,一动就牵出细丝。她知道自己湿了,湿得和外面那两个女人一样。

  顾眠恨自己。恨自己的这双脚,这双手,恨自己把门留下这条缝。可她更恨的是,她听见妈妈那句“女儿看见就看见呗”时,小腹里像被人浇了一勺滚水,穴肉猛地抽紧,一股水从身体里挤出来,把内裤又浸透一分。她背过脸去,额头抵着门框,眼镜撞得歪到一边。她咬住袖口,鼻子里全是自己呼吸的潮气。

  “看见了……就看见了。”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妈妈的话。每个字都像一根针,从耳膜扎进去,直直扎进她两腿之间。她觉得自己快要烂掉了。从那个地方开始烂,烂成和外面两个女人一样的东西。可她连躲开的能力都没有。

  客厅里,顾明姝已经把沈清鸢的吊带裙褪到了腰上。沈清鸢的上身全裸着,灯光照下来,冷白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她的奶子比顾明姝小两号,但形状极好,挺挺地挂在胸前,乳肉紧实,奶头粉粉地翘着,已经硬成了两粒小珠子。顾明姝看了一眼,又看第二眼,目光落在她左乳内侧一颗极淡的小痣上。

  “姐姐这奶子,主人一定喜欢。”顾明姝说。

  沈清鸢抖了一下,没说话。

  顾明姝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堆在腰间的裙子,便捉住裙摆往下一扯。沈清鸢抬高一条腿,配合着让她把裙子从脚下抽走。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彼此身上的热气都能烘到对方脸上。沈清鸢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得颜色更深,薄薄的布料吸满了水,紧贴着她的穴,把肉缝的形状全勾勒出来,两片肥唇从布料边缘鼓出来一点。

  顾明姝也把薄衫脱了。那件低领紧身衫从她身上扒下来时,发出一点衣料离开皮肤的轻响。她的奶子弹出来,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奶头是深粉的,乳晕很大,像两块熟透的膏。她连内裤都不剩,刚才那场早就被撕到一边了。她就那样光着身子,面向沈清鸢站着,然后慢慢跪下来。

  “把腿分开。”她说。

  沈清鸢看着她,脑子里嗡嗡响。她想照做,可膝盖像被定住了。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分腿,内裤底下那股味道就会散出来,那味道又腥又甜,混着她和顾明姝两个人的水。她不想让顾明姝闻到。可她更清楚,她们接下来要做的事,远不是被闻一闻这么简单。

  “姐姐。”顾明姝仰起脸,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湿润又清明,“主人要的视频,我们从这儿开始拍。”

  她拿起手机,按了几下,把镜头对准沈清鸢。沈清鸢看见屏幕上出现自己的脸,红得厉害,眼睛水光潋滟,像被人刚刚欺负过。她慌忙别开脸。

  “别躲。”顾明姝说,“就拍姐姐把内裤脱下来,给主人看你的馒头逼。”

  沈清鸢听到“馒头逼”三个字,穴里又抽了一下。这是主人在任务里用过的词。她一直记着。她的下体确实就是那个形状,毛发稀疏,肉唇肥厚,整个阴部鼓鼓的,像一只刚蒸好的白馒头,中间裂开一道深红的缝。顾明姝说“馒头逼”时,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里,像在给那道缝拍特写。

  “你……别这样叫。”沈清鸢说。

  “可它就叫这个。”顾明姝把手机举高一点,镜头随着她的目光下移,停在沈清鸢腿心,“主人上次在视频里怎么说的,姐姐全忘了?说你的逼是白馒头,说我的比你的还肥。要我们两个把馒头逼贴在一起,双龙头一个插你,一个插我。”

  沈清鸢的膝盖软了。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从胯上慢慢卷下来。湿透的裆部离开肉缝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丝,从穴口一路牵到布料上,颤颤地悬了一下,才断开。她踢掉内裤,光着下身站在镜头里,两条白腿并得直直的,腿心处那道肥缝被夹成一条深线,下面的水顺着右腿内侧往下流。

  顾明姝的呼吸重了起来。她跪在地上,镜头对准沈清鸢的腿心,手指慢慢推近焦距,屏幕上那口穴被放大,肉唇肥厚饱满,中间挤出一条湿红的缝,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沈清鸢把脸别到一边,眼睛死死盯着顾眠的房门,胸脯起伏得厉害。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拍,被拍得这样清楚,连穴口那张小嘴的翕动都会被录进去。主人会看到。也许顾眠也会看到。

  “坐下来。”顾明姝说,“腿分开,面对我。”

  沈清鸢依言坐了下去,坐在地毯上,两条腿向两边打开。腿心的嫩肉全暴露出来,肥厚的肉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水汪汪的粉肉,穴口还在缩,一下一下,吐出透明的黏液。顾明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调整角度,让镜头从斜上方拍过来。她跪着爬向沈清鸢,双膝分开,自己的肉穴也滴着水,一路爬过来,膝盖在地毯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湿痕。

  “姐姐,我们像狗一样。”顾明姝说。

  沈清鸢没说话,目光落在她两条大腿之间。顾明姝的穴和她一样肥,但颜色更深些,肉唇颜色像熟透的花瓣,穴口翻得更大,里面红的红、粉的粉。她爬过来时,那穴肉随着动作一开一合,水从里面流出来,把整个阴部糊得油亮。

  “来吧。”顾明姝把那根双龙头从地上捡起来。它还裹着一层半干的液体,握在手里又滑又凉。她把一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可坐了一半又停住,穴口被龟头状的顶端撑开,肉唇含着一小截,进退不得似的。她仰起脸看沈清鸢,额上薄汗细细,嘴角却翘着。

  “你先吃。”她把双龙头调转过来,把另一头朝沈清鸢递过去,那一头还热着,是从她穴里出来时留下的温度。

  沈清鸢伸出手接住。双龙头中间有软管连着,她一握上去,顾明姝那头的顶端就往里顶了一寸,顾明姝“嗯”地哼出来。沈清鸢听见这声,像被人从后脑勺拍了一下,所有的力气全泄到了穴心里。她不再犹豫,把那一头也朝自己穴口送去。她刚才已经被插过一回,穴里又软又热,这回没费什么力,那顶端就着滑腻的汁水慢慢没进去。沈清鸢发出半声气音,胸口向上挺了一下。

  两个人终于面对面坐定了,双龙头把她们连在一起,一头插在顾明姝穴里,一头插在沈清鸢穴里,中间隔着不到一尺。那根胶体还微微弯着,像座极窄的桥,从一个人的逼里通到另一个人的逼里。顾明姝先动了动腰,双龙头便往她穴里钻得更深,另一头也顺势从沈清鸢的肉穴里退出来一点,又在她重新顶回去时塞满进去。沈清鸢的穴肉被这进出的幅度带得一缩一缩,黏糊糊的水声慢慢响起来。

  “嗯……”沈清鸢仰起脖子,两只奶子在胸前发颤。

  顾明姝用手撑着地毯,膝盖向两边分得更开,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她的乳房跟着摇晃,荡出层层的肉波,肥大的奶子拍在胸口,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咬住下唇,鼻息短促,盯着沈清鸢的脸。镜头还亮着,记录着这一切。

  门缝里,顾眠已经半跪在地上了。她不是故意跪下来的,是腿真的撑不住。校服裤里,黏热的汁水积了太多,正从内裤边缘往外渗。她的一只手已经塞进睡裤里,指腹压着自己的肉缝,却不敢真的去动。可她不动,身体自己会动。腰眼一阵一阵发麻,小腹深处有个东西突突地跳。她的眼泪还在流,像断了线,一滴一滴打在睡裤上,但那不像是伤心。她嘴里咬着一小块自己的头发,鼻子里全是自己分泌液的气味。她想闭眼,可闭不上。她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门外,顾明姝和沈清鸢已经找到了节奏。两个人一起动,一起迎着对方的力道。双龙头在两口穴里来回拉扯,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腻的浆水,再顶进去时,两片肉唇被卷着向里,像被捣烂的红果。水声和碰撞声越来越大,“噗嗤噗嗤”地响,又黏又密。两个女人的呻吟也渐渐高起来,沈清鸢哑着嗓子“啊……啊……”地叫,顾明姝则哼得短促,每顶一下,喉咙里就“嗯”一声。

  “主人……主人你看……”顾明姝在快感里侧过脸,看向手机屏幕,气喘着说,“母狗和冰蝶的馒头逼……被同一根双龙头插着……我们一起动,一起流,一起给主人表演……”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和那个白天在会议室里冷着脸签文件的顾董判若两人。

  沈清鸢听见“表演”两个字,穴里绞了一下,身体不自觉往前扑,双龙头的另一端深深刻进她的肉里。她“啊”地叫出来,手在身后乱抓,抓到了顾明姝的脚腕。顾明姝的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趾尖粉粉地勾着,脚背绷得紧紧的。

  两人一起换了个姿势,身体向后仰,各用一手撑地,另一手死死攥着双龙头的中间。这下胶体不再来回抽动了,而是被两头同时吞得更深。顾明姝先往前送腰,把自己那头顶得全根没入,只剩中间窄窄一截露在外面。沈清鸢也跟上,两人像对坐着一寸一寸地较劲。最后两人都彻底坐实,肉唇几乎碰到中间那截胶体的两端。两口穴一起含满,胀得两人同时长吟一声。

  “好胀……”沈清鸢说,声音带着哭腔。

  “胀就对了。”顾明姝喘着,“主人的东西,就该全部塞进我们的逼里。”

  沈清鸢想夹,可里面被撑得太满,她一动就刮到花心,小腹深处立刻炸开一片酸麻。她缩了缩小腹,穴肉绞着胶体,外面的水却顺着胶体一路流下来,全积在中间。两个人下身都湿得不成样子,屁股下的地毯已经晕开一大片深色。白浆从两人穴口被挤出来,又稠又厚,像奶油一样堆在肉唇边上。

  顾明姝直起上身,倾过去,两个人的奶子撞在一起,湿热的乳肉挤作一团。她捧住沈清鸢的脸,把她拉近,鼻尖碰鼻尖,眼镜腿都别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沈清鸢唇上,又热又急。

  “姐姐,我们再疯一点。”她说。

  沈清鸢闭上眼睛,点了头。

  于是两人就着插满的姿势,像两条交尾的蛇,在地毯上扭动起来。一会沈清鸢把顾明姝压下去,从上面骑马一样前后摆腰,双龙头这头在顾明姝穴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头在自己身体里乱顶。顾明姝的长发铺散在地毯上,大腿张得开开的,脚趾一会儿蜷起,一会儿又伸直,脚背勾出紧绷的弧线。她的奶子被自己身体的动作带得往两边滚,沈清鸢伸一只手,抓住她的乳肉捏,指头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啊……奶子……再捏……”顾明姝叫起来,脸上全是汗,眼镜已经滑到了鼻尖,“母狗的奶子好涨,姐姐……姐姐再用力点……啊……”

  沈清鸢便两手齐上,抓着她两只肥奶往中间挤,两个奶头被她夹在指缝里磨。顾明姝的穴里立刻喷出一小股水,从双龙头和肉唇的缝隙里“嗞”地溅出来,有几滴落在沈清鸢的小腹上。沈清鸢的穴肉也跟着一紧,像感染了一样,也绞着那头喷出来。两人同时闷哼,下半身像被过了电,又抖又挺。

  顾眠终于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内裤。她按着自己那粒小小的肉芽,才碰了一下,腿就猛地一抖,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她吓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拍。她以为外面会听见。可客厅里的两个人还在叫,没人停下来。于是她又按了第二下,第三下,指头压着肉芽,又酸又麻,小腹里的水一直往外流。她咬着嘴唇,眼前一阵阵发白。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贱,和她偷看的这两个女人一样,都是趴在主人脚边的狗。她不要。可她停不住。

  客厅里,两人又换回对坐,开始用同一个节奏一起用力。两根白皙的身子面对面弓着,像在合奏什么下流的乐器。双龙头在两口穴里来回吞吐,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和两人屁股落地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沈清鸢的呻吟越来越长,每一声末尾都往上勾,像哭又像笑。顾明姝叫得比她还凶,全不顾了,满嘴“主人”“母狗”“冰蝶”地乱喊。

  “啊……姐姐……快一点……再快一点……”

  “嗯……嗯啊……明姝……不行了……”

  两个人同时向前一挺,穴肉绞紧胶体,外面的水全挤成白沫,糊在肉唇上,像涂了一层厚厚的奶油。两人的身体一起痉挛,顾明姝上半身往后仰,两只奶子朝天翘着,奶头抖个不停。沈清鸢则把脸埋进顾明姝颈窝里,呜呜地哭出来,指尖在她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双龙头在两个人身体里跳了跳,慢慢滑出来一截,带出一大股白浆,热烘烘地淋在地毯上。

  手机还亮着。屏幕里,两个女人交叠在一起,下体紧紧相连,白浆沿着胶体往下滴,一滴滴拉成长丝。灯光那么软,照得两个肉体泛着水光。镜头忠实地拍着,一秒也没停。

  “我们还没……还没给主人拍好。”顾明姝先缓过来,她的脸贴着沈清鸢的头顶,喘着气说。

  “差一点……就差一点……”沈清鸢也说,声音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两人都笑了,那种笑很轻,很潮,还没从快感里爬出来。她们谁也没看顾眠的房门。可门缝里,有一只湿漉漉的眼睛还贴着,和那只已经伸进内裤里的手一起,在黑暗中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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