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屏幕冷白的光又映在他脸上。他半靠在床头，头发微乱，睡意还没全褪，眼神却已经清明了。他点开冰蝶的对话框，指尖在输入栏上停了一瞬，然后打字。

　　【暗夜君王】：昨晚怎么喝断片了？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今天起床还头痛吗？

　　前一句是盘问，后一句是关心。两句都不重，但他自己清楚，这每个字都在盘她的底。昨晚他进她房里时她醉得不成样子，抱她上床，她没醒；插进去，她也没醒；内射灌满，又抱去浴室清理，她全程软得像一滩水。这会儿他要用主人的口吻，看看她到底记得多少。

　　他拇指划了一下屏幕，等着对面的反应。

　　沈清鸢躺在床上，手机压在胸口，震动的那一下让她整个人都僵了半秒。她慢慢把手机举到眼前，冷白的光打在脸上。屏幕上是暗夜君王发来的两条消息，语气和平时一样，带着点主人对母狗的漫不经心。

　　她盯着那两行字，喉咙发干。

　　对面这个主人就是她儿子。昨晚他还用儿子的身份闯进她房里，给她脱衣服，抱她上床，裸着身体压上来，那根东西不带套就捅进来，射在里面，灌得她小腹发胀。完事之后又抱她去浴室，替她清理，再把她放回床上，伪造出宿醉断片的现场。现在天亮了，他又用另一个身份来问她昨晚怎么喝断片了，问她头还痛不痛。

　　她一个字都不能点破。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停了几秒，才重新抬头，装出刚被消息吵醒的样子，手指慢慢打字。

　　【冰蝶】：主人，母狗昨晚心情不太好，一个人多喝了几杯，没想到酒劲上来就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手机也没顾上看，害得主人久等，母狗该死。

　　她顿了顿，继续打。

　　【冰蝶】：今天起来头还有点痛，有点晕，整个人都还没缓过来。昨晚饭桌那个任务视频没有拍成，求主人别怪母狗。

　　她又补上最后一句。

　　【冰蝶】：今天一定把主人新下的任务做好，和夜未央一起把视频拍好发来验收。母狗说到做到。

　　消息发出去，她看着屏幕，心跳得厉害。她得装得足够像，像个宿醉刚醒、慌着给主人请罪的母狗，不能有一丝破绽。可被子底下的身体还记得昨晚的事，腿间那种被反复撑开、灌满的感觉还没散尽。她轻轻夹了夹腿，觉得自己像个贼，在主人的眼皮子底下藏着天大的秘密。

　　沈渊看着冰蝶一条接一条发过来的消息，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他注意到她先解释心情不好，再解释醉得不省人事，跟着道歉，求别怪，最后表忠。逻辑很顺，语气比平时软，透着点宿醉刚醒的迟钝，又处处都是母狗对主人的乖顺。

　　他想了想，给她回了一句。

　　【暗夜君王】：心情为什么不好？

　　这一句发出去，他半靠在床头，盯着屏幕。昨晚的事她越是不记得，他越要装得和平常一样。视频没拍成，他不打算现在松口，但也不急着罚。先问清楚这一句，看她怎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