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想生小母狗
顾明姝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啊……”
她的两条手臂撑在地板上,指尖抠着地面,指节发白。那根真肉棒进来得太满了,太热了,从穴口一路顶到深处,像要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撑开。穴肉被撑得发胀,每一条褶皱都被拉平、碾过,然后更紧地裹上去。
“主人的肉棒……又进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像哭,又像舒服到了极致。
沈渊没说话,只把剩下的半根肉棒继续往里送。她里面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挺进都像在往一团又湿又烫的软肉里钻,龟头被穴肉层层裹着,越往深越热,像插进了一汪被捂得滚烫的蜜。
整根没入。
肉棒被她的穴裹得死紧。
沈渊停在里面,龟头已经顶到她最深处。那口穴像活物一样含着它,内壁密密地吮上来,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的精液从肉棒里吸出来。他低头看,白浊和淫水被挤出来,混成稀薄的浅白色,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流,流到她的阴唇上,又顺着会阴滴到地板。
顾明姝还在抖。她整个人伏在地板上,腰塌得更深,屁股紧紧地往他胯上贴,被那根肉棒钉住了一样,不敢动,也动不了。
“好满……”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母狗下面被主人撑得好满……”
沈渊慢慢往外抽。
肉棒退出半截,带着一圈白沫从穴口翻出来。她的阴唇被带得翻开,露出里面熟红的嫩肉,湿淋淋地含着半根茎身,像不舍得让他走。
他又慢慢顶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顺,湿滑的穴肉被肉棒推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他抽插起来,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顶进去,再整根抽出来,带出白沫和花蜜,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顾明姝被顶得身子往前一耸,两团36E的大奶在低胸瑜伽服里剧烈乱晃。布料薄得几乎裹不住,乳肉随着撞击一下下拍在衣料上,坠出肉浪。奶子又白又大,被汗浸得发亮,领口越敞越开,半个乳球都滑了出来,随着动作弹跳。
“啊……啊……啊……”
她的呻吟一下接一下,被顶得断断续续,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的“噗嗤噗嗤”水响。那声音又密又响,在极静的主卧里格外清楚,湿得发黏。
“啊……主人……母狗终于被主人真肉棒插进来了……”
她断断续续地表忠,声音里带着被顶碎的哭腔:“母狗下面好涨、好满……主人再深一点……母狗受得住……”
沈渊俯视着她。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臀上。那两瓣臀肉生得极好,又圆又翘,被他的胯部撞得不断变平、弹回。她的腰塌得极深,衬得屁股更大更肥,汗把皮肤浸得发亮,臀尖被撞得发红。
他伸手,抓住了她脖子上的布绳狗链,猛地往上一扯。
顾明姝被扯得脖子后仰,整个上身被迫挺起,嘴里溢出一声又惊又爽的短促呻吟:“啊……”
布绳勒紧她的后颈,不疼,但强迫她仰高了头。她的肩膀向后折,脊背拉成一条紧绷的线,两只大奶从低胸领口里几乎要弹出来,大半颗乳球都露在外面,粉褐色的乳尖在空气里挺得发硬。
沈渊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嘴唇贴到她耳边。
“被真肉棒插,是什么感觉?”
他的声音低哑,像贴着她的耳廓慢慢磨进去。
他停了停,腰仍在她身后一下下顶着,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臀肉发颤,才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是不是想这一幕,已经想了很久了?”
顾明姝仰着头,眼睛半阖,脖子被狗链扯着,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身后的人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她的身体不住地往前送,又被狗链扯回来,嗓子里的声音断断续续,怎么也连贯不起来。
“啊……是……”她的声音像从被顶开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不出来的颤,“母狗……母狗想这一天,想了很久很久了……天天晚上都在想……想被主人的真肉棒插进来……下面想得……夜夜都湿得睡不着……”
她越说越浪,腰不自觉地往后送,主动去迎他的撞击:“主人……母狗等这一刻……等得都快疯了……求主人……用力操母狗……”
顾眠蜷在衣柜里,后背死死贴着柜壁。
门缝还是那么窄,窄得只够她一只眼睛贴过去。她就那么一直贴着,连呼吸都不敢用鼻子,只用嘴轻轻地、极浅地喘。
她看见母亲像条母狗一样四肢撑地,屁股高高翘起。她看见那条布绳狗链套在母亲雪白的脖子上,被主人一手拽着,像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她看见主人那根肉棒从母亲身后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一圈白沫,听见那黏糊糊的“噗嗤”声和皮肉拍在一起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重。
她听见母亲仰着头,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浪声说“想这一天想了很久”“夜夜湿得睡不着”。
顾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也不敢落下来。她恨主人。恨他这样作践母亲,恨他把母亲弄成这副样子,恨他那根肉棒,恨他拽着狗链的手。她也恨母亲。恨母亲主动跪下,恨母亲主动戴上狗链,恨母亲把屁股翘得那么高,恨母亲说的每一句下贱话。
可她更恨自己。
腿间那股热意越来越凶,内裤早就湿透了,又冷又黏地贴在腿根上。她那口穴在流水,和母亲那口被操得直冒白沫的穴一样在流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被那“啪啪”声勾得一下下跳。
她脑子里又浮起自己刚才那个念头:“难道自己也是一条想被操的母狗?”
这个念头和眼前母亲被操的画面绞在一起,怎么都甩不脱。她越恨,下面越湿。她越恨,眼睛越离不开那道缝。她越恨,越忍不住地去看母亲那张脸。
那张脸又浪又沉醉,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满足,像等这一刻真的等了几百年。
顾眠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终于还是滑了下来,从口罩边缘渗进去,烫得她的脸更热。
主卧里那两根交合的声音还在继续。
沈渊拽着狗链,直起身,重新扶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顾明姝被操得浑身发软,四肢撑不住地打滑,脸几乎要贴到地板,只有屁股还高高地翘着,迎合着他的顶弄。
她那口馒头穴湿得不成样子,白沫越积越多,糊在两片阴唇上,又被肉棒带进去又翻出来,黏腻得不成样子。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每次捣进去都挤出一声“咕叽”,抽出来时穴口的嫩肉外翻,扯出一层晶亮的淫水。
“啊……主人……啊……好深……”
顾明姝的呻吟越来越密,嗓子都叫得发哑:“母狗的穴……被主人操坏了……啊……”
沈渊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臀肉猛地一弹,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坏没坏。”他哑声说,“继续叫。”
顾明姝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声音里更添了几分哭腔:“是……母狗继续叫……啊……主人再用力……母狗的穴好痒……里面好痒……”
那口穴果然越来越会吸,肉棒每次顶到深处,穴肉就密密地缩一圈,吸着龟头,像在催他更狠地操。沈渊扶着她的腰,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里,龟头碾着她的花心,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
“啊啊……主人……顶到最里面了……”
她趴在地上,两只奶子已经完全从领口里滑出来,贴着地板,被撞得前后蹭动,乳头擦在冰凉的瓷砖上,又冷又爽,让她浑身乱颤。
交合处淫水四溅,“噗嗤噗嗤”连成一片,她的大腿根、他的阴囊上、地板上,全都是飞溅出来的水,亮晶晶地反着暖黄的灯光。
顾眠从门缝里看见那些飞溅出来的水。
看见那根肉棒一下下从母亲穴里抽出来,又整根捅进去,快得有了残影。看见母亲被操得屁股都在抖,两只大奶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看见那些白浊和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
她以为自己会闭上眼。
可她没有。
沈渊松开狗链,双手扣住她的腰,发狠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极重,耻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顾明姝被撞得整个人往前移,手指抠不住地板,又被他拽回来,穴肉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淫水哗啦哗啦地往外涌。
“主人……母狗不行了……啊……下面要坏掉了……”
她的呻吟里带着哭,可腰还在往后送,屁股还在一抖一抖地迎,穴肉绞得比方才更凶,一圈圈地缩上去,死死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沈渊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她里面吸得太厉害了,像长着几十张小嘴,从龟头到根部一起嘬,嘬得他腰眼发麻,后脊一阵阵发紧。他顶到最深处,撞着她最里面那块软肉,一下、又一下,像要把她那口穴从里到外凿开。
“母狗。”他叫了她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顾明姝一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软了:“啊……在……母狗在……”
沈渊没再说话,只更快地撞进去。那口馒头穴已经被他操得红肿,两片阴唇胀得肥厚,穴口大张着吞他的肉棒,像一朵被捣烂的嫩肉,又像一张被撑坏的嘴。淫水被撞成白浆,糊满了她的整个腿心,有些滴到地板,有些顺着她的腿根流到膝盖。
顾明姝叫得嗓子都劈了,忽然浑身一僵,穴肉死死绞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哭叫:“啊——!”
穴心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沈渊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人伏在地上抽搐,穴肉吸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挛动,像要把他的精液从里面硬生生嘬出来。
沈渊没拔出去。他停下来,插在她里面,感受着那阵要命的热潮和绞缩。顾明姝抖得厉害,像刚脱水的鱼一样趴着,大口喘气,眼泪都从眼角滑了出来。
顾眠在衣柜里看着母亲高潮。她看见母亲整个人瘫在地上,屁股还高翘着,那口穴含着肉棒,淫水像失禁一样从交合处涌出来,把地板浸湿了一片。她看见母亲侧脸上沾着汗,嘴唇张着,发出再也压不住的、又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她的腿心也跟着抽了一下。
内裤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
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可眼泪怎么也停不住,顺着口罩内侧淌到下巴,又滴进领口。她恨自己,恨得要命。
主卧里那对交合的身体还在动。
沈渊停了几秒,让她的高潮过去一点,然后又开始抽插。这次他不再留力,每一下都凿进她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啪”连成一片。顾明姝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又被他操得接连不断地哭叫,声音都变了调。
“啊……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啊……要死了……”
他拽起狗链,把她的上身扯离地面,跪坐着靠进他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头后仰靠在他肩头,两只大奶朝天挺着,被撞得上下乱跳。他的另一只手从后绕到前面,抓住其中一只大奶,揉得极用力,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顾明姝的呻吟变了调,又尖又腻,混着哭腔:“主人……主人的手……摸得母狗好爽……啊……奶子好涨……”
那口穴换了个角度,肉棒顶得更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敏感处,穴肉吸得发紧。她的呻吟都连不起来了,一声接一声地叫,嗓子眼里不断漏出气音。
顾眠看见母亲被主人拽着狗链抱在怀里操。看见主人的手从母亲乳上收回来,又伸到下面,指尖按在母亲两片阴唇中间那粒硬起来的小核上,用力揉了几下。母亲浑身剧烈地一颤,尖声叫了出来。
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自己的阴蒂也跟着一跳。
她终于闭了一下眼,可那片黑里全是母亲被操得乱跳的大奶、全是那根进出的肉棒、全是母亲腿上往下流的白沫。她睁开眼,眼泪淌得更凶。
那里面的人还在继续。
沈渊揉着她的阴蒂,一边顶得极快。顾明姝被两处夹击,浑身像过电,挺着腰叫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穴水多得往下直淌,和地板上的液体连成一片。
“主人……啊……母狗……又要到了……啊……”
他低头,牙齿咬住她的后颈,又重又狠地往里顶了十几下。顾明姝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声,只有气音嘶嘶地往外漏,穴肉疯了一样绞着他的肉棒。
又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沈渊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后颈也跟着发紧。他咬着她的脖子,重重顶到最深处,停在那儿,感受着她里面一抽一抽地夹。
顾明姝瘫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只剩那口穴还死死咬着他,像在吞他最后一点形状。
顾眠坐在衣柜里,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她不敢再看,又不敢不看。
她看见主人把母亲翻了过来。
顾明姝仰躺在地板上,两条腿被大大分开,身上那件低胸瑜伽服早就被掀到胸口以上,两团大奶露在外面,汗津津地随着喘息起伏。她的脖子上还套着那条布绳狗链,黑色的布绳贴在雪白的皮肉上,反差刺眼。
沈渊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抬,把她的两条腿折到胸前。那口被操得红肿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红艳,嫩肉外翻,混着白沫和淫水,湿得不成样子。他跪在她腿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又插了进去。
“啊……主人……又进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浪又哑。
这一轮操得比刚才更狠。沈渊把她的腿压向她胸前,整个人俯下来,几乎把她对折起来。肉棒进出的角度刁钻,每一下都捣在花心,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极大的响声。她的屁股一下下离开地面,又落下,地上已经有了一滩分不清是汗还是淫水的液体。
“噗嗤……噗嗤……”
那声音大得藏不住。顾眠在衣柜里听得清清楚楚,像整个世界就只剩这个声音。
她看着主人的肉棒在母亲那口穴里进出,看着母亲被操得嘴巴合不拢,舌头都吐出来,眼睛翻白,看着她的大奶被撞得乱晃,看着她腿根的白沫越积越多。
她忽然觉得自己闻到了那股味。精液、淫水、汗,混在一起,从门缝里飘进来,又腥又甜,热烘烘的。
她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母狗。”沈渊叫了一声。
“啊……在……母狗在……”顾明姝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水泡。
“你女儿知道你这么骚吗?”
顾眠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从门缝里捅进来,直直地插进她心口。她的手猛地抓紧自己的裤腿,指尖抖得厉害。
顾明姝被操得已经快失神,听到这句,竟还是下意识地喘着回了一句:“不知道……她不知道……母狗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只骚给主人看……”
“要是她知道了呢?”
“啊……不要……不要告诉她……啊……母狗……母狗只做主人的母狗……”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混着被操出来的黏腻鼻音。沈渊低低笑了一声,动作反而更快了。
顾眠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死死咬着手背,咬得发痛,才忍住没叫出来。她看着母亲仰躺在那儿,被人折着腿操,看着母亲说出“不要告诉她”,看着主人的手又伸过去拽住了那条狗链,逼得母亲抬起头来看他。
“那你自己说。”沈渊哑着嗓子,“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肉棒套子……是主人的精液马桶……”顾明姝哭着叫出来,“母狗就喜欢被主人操……天天都想被主人操……天天都想吃主人的精液……啊……”
她的声音大得整个主卧都是回音,顾眠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想起母亲坐在她床头,给她讲故事。想起母亲教她,女孩子要自尊,要自爱,不要随便让人碰。
现在那个女人就躺在地板上,叉着腿,被人拽着狗链操,亲口说自己是精液马桶。
顾眠哭着,可她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往下移,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隔着湿透的内裤,那处烫得吓人。
她轻轻地、极轻地按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小腹里窜上来,她的腰都在抖。
她恨死了自己。
沈渊还在问:“被主人射在嘴里、插在下面,哪样舒服?”
顾明姝喘得厉害,连声地叫:“下面……下面舒服……主人插在下面最舒服……啊……母狗的穴最喜欢主人的肉棒……”
“那待会儿把你下面灌满,好吗?”
“好……好……主人把母狗的子宫灌满……母狗要给主人生孩子……啊……母狗要给主人生小母狗……”
顾眠听到这句,心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她不要看,可她的眼睛贴得更近了。
沈渊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趴好。
“屁股再翘高一点。”他说。
顾明姝挣扎着把屁股又抬起来,那口穴已经又红又肿,阴唇翻得合不拢,穴口大张着,白浆从里面往外淌。她的腿心、腿根、大腿内侧,全都湿淋淋的,地板上更是一片狼藉。
沈渊跪在她身后,又把肉棒捅了进去。
这一次操得极深极快,像要往她子宫里凿。他的囊袋拍在她肿起来的阴唇上,发出湿漉漉的闷响。顾明姝尖叫着,腰塌得更低,屁股还一个劲地往后送,像真的已经疯了。
“主人……母狗要来了……啊……让母狗死吧……母狗要被主人操死了……”
他抓着狗链,把她的头拽起来,让她的腰弯得极深,臀翘得更高。肉棒像打桩一样一下下捣进去,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变成了“咕叽咕叽”的响。
顾眠觉得那声音像在自己身体里响。
她下面已经不成样子,牛仔裤都湿了一小块。手指按在阴蒂上,随着主人的节奏轻轻打圈,快感一浪接一浪。她不敢动得太厉害,怕衣柜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在喉咙里压着声音,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主卧里,沈渊也快到了。
他被那口馒头穴吸得后腰发紧,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喘息,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顾明姝已经叫不出声,只能随着撞击发出“啊、啊”的气音,穴肉一阵比一阵紧。
“母狗……”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不稳,“准备接好了。”
顾明姝猛地睁开眼睛,哭着叫:“主人射进来……射进母狗里面……母狗要主人的精液……母狗给主人生……”
他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停在那儿,马眼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打在她的花心上,又烫又猛。
顾明姝浑身剧烈地抖起来,那口穴抽搐着吸他,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净。她的臀肉一下下地痉挛,大腿根都在打摆子。
“啊……好烫……主人射得好多……母狗里面好烫……”
沈渊射了十几股才停,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喘着,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一下下地跳。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滴到地板上,拉成丝。
顾眠在衣柜里看着主人射进去。
看着他最后顶那几下,看着母亲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看着白浊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来。她自己的手指也不受控制地用力按了下去,快感从阴蒂炸开,沿着小腹一路冲上来,淹过了她整个身子。
她捂着嘴,把一声哭喘死死在掌心里压下去,浑身抽搐着,腿根一抽一抽,内裤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原本的淫水混在一起。
她高潮了。
在衣柜里,在母亲被主人灌满精液的时候,她高潮了。
那个念头不再像针。
像一块沉进心里的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