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AI续写)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顾明姝把视频发出去,整个人还瘫在椅子里。刚泄完的身子一阵阵地发软,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连抬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提不上来。家居服的后背湿透了,黏在椅背上,凉飕飕地贴着皮肤。穴里那颗跳蛋还在最大档震着,高频的嗡鸣从腿心往上钻,搅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那东西又贴着最敏感的地方死命磨,把每一丝刚退下去的酸麻又重新勾起来,像有人拿小刷子从里往外来回刮。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

  她勉强掀起眼皮,把屏幕举到脸前。暗夜君王的头像边上亮着红点,消息一条一条地往外冒。她指尖一滑,点开对话框,屏幕上的字映入眼里,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暗夜君王】:高潮那一下,叫憋住了没有?

  【暗夜君王】:母狗自己说,那声"主人"是怎么咽回喉咙里的。

  【暗夜君王】:是不是越看着女儿的脸,下面越湿、越夹越紧?

  顾明姝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看着那几行字,穴肉猛地一绞,跳蛋被往更深处吸了半寸,一股热乎乎的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往椅面上淌。她的脸烧起来,耳根烫得厉害,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主人看到了。全看到了。视频里她咬住嘴唇、僵在椅子上的样子,她腿间那滩反着光的湿痕,她那张又像哭又像忍笑的脸,全让主人看见了。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紧。手指抖着在键盘上打了几下,又删掉,重新打。打了半天,才凑出一句完整的回复。

  【夜未央】:憋住了。母狗咬死了下唇,把那两个字硬生生压在喉咙里,嘴唇都咬白了。喉咙里只漏出来一点气音,很轻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顿了顿,穴肉又缩了一下。跳蛋抵着穴里最酸的那块软肉嗡嗡地磨,磨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她像在给自己补第二刀似的,又打下一段。

  【夜未央】:主人说得对。母狗越看女儿的脸,下面越湿。眼睛看着她低头喝粥,穴里就跟着绞,跳蛋都夹不住,一直往外流水。那种又怕又舒服的感觉,像有人从里面点了一把火,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再从腰眼往上顶,最后全堵在喉咙口,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这顿饭母狗吃得又羞又爽,坐在女儿对面,下面塞着跳蛋,一边夹菜一边被震得腿都软了。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睛喘了一会儿。穴里那颗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她整个人被那股震动带得轻轻发颤,椅子下的水迹又扩大了一圈。可明明已经这么狼狈了,她的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又拿起手机,继续打字。

  【夜未央】:母狗把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女儿就在对面坐着。刚坐下还没什么,后来主人把档位调上去了,震得太厉害,母狗夹腿也不是,不夹也不是。裤子里面全湿了,贴着大腿往下流,有几道都淌到膝盖了。母狗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觉得那水顺着会阴往椅面上滴,每滴一下,母狗的脸就更烧一点。

  她写到"女儿"两个字的时候,穴肉又绞了一下,跳蛋被往里吸了半寸。那股酸胀感从腿心往上顶,直冲头皮,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赶紧把嘴唇咬住。一股水从穴口挤出来,热乎乎地流过会阴,在椅子上滩开。她的手指没停,继续在屏幕上戳,字越打越脏,越打越细。

  【夜未央】:母狗这顿饭吃得像在受刑。嘴里嚼着菜,下面那颗跳蛋就贴在花心下面,一直磨一直磨。母狗的脚在桌下勾着椅子腿,大腿根绷得死紧,可水还是往外涌。女儿每抬头看母狗一眼,母狗就觉得那水又热一分。到最后主人把档调到最大的时候,母狗已经什么都吃不出来了,满嘴都是自己咬出来的血腥味。

  她发完这条,手机从指间滑下去,砸在腿上。她瘫在椅子里大口喘气,浑身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穴里的跳蛋还在震,最大档那种近乎残忍的频率,一下一下捣着她刚高潮过的穴肉,酸胀得像要从里面涨开。两条湿透的腿无意识地并在一起磨了磨,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就在她以为主人还要再晾她一会儿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暗夜君王】:那母狗说,这样爽不爽?

  【暗夜君王】:坐在女儿对面、下面夹着跳蛋、一边吃饭一边发情,比之前办公室、女儿床边那些任务,是不是都爽?

  顾明姝盯着这两行字,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烫穿了。

  "爽不爽"三个字像三颗烧红的铁珠子,一粒粒往她心口上烙。她的手指攥着手机,浑身都在发抖。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儿是女儿低头喝粥的脸,一会儿是办公室那次被主人隔着衣服玩到高潮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女儿床边那次任务里自己跪在地上捂着嘴不敢出声的画面。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去,最后都叠在一起,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她坐在自己家里,对面就是女儿,腿间塞着主人的跳蛋,浑身骚水淌了一地。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确是疯了。

  【夜未央】:爽。比之前所有任务都爽。

  她打这几个字的时候,牙关咬得格格响。眼睛热得发胀,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她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戳下去。

  【夜未央】:越在女儿面前越湿,越憋越要命。那种又羞又怕又刺激的感觉,比高潮还烫。母狗承认,主人让母狗在女儿面前做这些,母狗嘴上求饶,身子却诚实地越来越湿。母狗就是条在女儿面前发情的骚母狗。

  发完最后一条,她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从椅子上软下去,上半身趴在桌沿,脸埋进胳膊里。跳蛋还在穴里震着,那股嗡鸣从腿心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得她后颈都在抖。两条湿腿并着,腿根的肉一下一下地痉挛,穴口又往外挤出一股水。她闭着眼睛,脑子里一边是女儿低头吃饭的那张脸,一边是主人此刻正看着她这副样子的画面,两个念头绞在一起,像两根细绳拧成一股,越绞越紧,把她最后那点清醒也绞碎了。

  厨房里的汤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响。

  沈清鸢把最后一道菜盛出锅,关了火,把菜盘子端到手里。厨房里热腾腾的,蒸汽把她的睡裙下摆都熏得微潮。她站在灶台前,心跳得厉害,怦怦怦的,一下一下顶着嗓子眼。她回头朝门口方向听了听,那边静悄悄的,儿子的房间没什么动静。她又低下头看自己。

  那件浅色的吊带睡裙薄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没穿内衣的两团奶子被薄布裹出浑圆的形状,白生生的肉从领口鼓出来,被重力坠成两团沉甸甸的弧。两颗奶头早就硬了,直挺挺地顶着前襟,在布料上印出两个清晰的尖。她伸手拢了拢裙摆,指尖碰到自己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贴在腿根上,扯都扯不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厨房,轻手轻脚地往卧室去。从床头柜里摸出那颗跳蛋时,她手心里全是汗。那颗粉白色的东西凉凉的,捏在掌心里不大,却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她咬了咬下唇,又把裙子撩起来。穴口早就湿得打滑了,手指拨开两瓣黏滑的阴唇,把跳蛋往穴里送。那东西刚贴到穴口,她自己就先软了腰。跳蛋圆溜溜的前半截刚顶进去,穴口的肉就急急地含住了它,咕地响了一声,像在往嘴里吞。

  沈清鸢闷哼一声,脚下一软,赶紧扶住灶台边。她咬着牙,把跳蛋往里又顶了顶,贴到靠近花心的位置,又往上调了调,让它紧紧压住那颗肿起来的骚豆。先把档位开到最低,跳蛋在穴里嗡地一震,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一弓,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那股从花心往全身扩散的震动,细细密密地磨着她的内壁,磨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热乎乎地滑过腿弯,滴在地上。

  她扶着灶台,喘了好一会儿。额角沁出细汗,连睫毛都湿漉漉的。她直起身,把裙摆放下来。薄薄的裙摆贴上她湿透的腿心,冰凉黏滑,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她迈开步子往餐桌走,穴里的跳蛋贴着她最敏感的那处慢慢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根直发软。她咬着舌尖,把一声到了嘴边的轻哼吞回喉咙里,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摆碗筷。

  刚把最后一双筷子放好,门口就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清鸢浑身一僵,心提到嗓子眼,手里的勺子差点滑下去。她飞快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两颗奶头还在前襟上顶着,两个尖尖明晃晃的。她手忙脚乱地抓过椅背上的披肩,往肩上一裹,把前襟遮住大半,又拉了拉领口,才强撑着往门口走。

  门开了。

  沈渊推门进来,换了鞋,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清鸢脸上挤出一个笑,像平时一样说:“回来了,先洗手,饭已经好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飘,尾音抖了一下。她赶紧背过身往厨房走,不敢多站,怕被儿子看见自己发抖的腿。穴里的跳蛋还在低档嗡鸣,那颗震着的跳蛋一下一下地磨她的内壁,腿心的水不停地渗出来,把裙摆内侧糊得黏腻腻的。她心里一遍遍地念:这是任务,这是主人安排的任务,这是为了调教儿子。可越念,那跳蛋就越烫,穴里的水就越往外渗,把她的腿根淋得亮晶晶的。

  母子俩在餐桌前面对面坐下。

  沈清鸢把饭菜一样样端上桌。她弯腰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往下坠,两团奶子差点从里面滑出来,她赶紧按住胸口,脸又烫了一分。坐下来的那一瞬,跳蛋正好撞上她穴里最敏感的位置,她被那一下撞得小腹一缩,两条腿在桌下并得死紧,膝盖打着颤。披肩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去一截,半透明的睡裙重新露出来,两颗奶头把前襟顶出两个尖,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

  她强撑着,拿起筷子,像平时一样招呼儿子:“快吃吧,等会儿菜要凉了。”

  她的语气尽量放平,可话到句尾还是飘了一下。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额角的汗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她低着头,夹了一筷子菜往嘴里送,把一声声呻吟死死咬在喉咙里。她的手微微发抖,筷子夹了几次才夹稳。眼睛不敢往儿子那边看,只敢用余光偷偷扫一下。可越扫,穴里就越湿。跳蛋贴着她的花心和骚豆嗡嗡地震,像有人含着那两处来回咂。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往椅子上流,在裙摆下面洇开一小片。

  沈渊坐在对面,筷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饭。

  他面上没有半点异样,吃饭的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只是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母亲身上。先落到她肩上那件滑了一半的披肩下面,那件浅色吊带睡裙裹出的奶子轮廓。那两团肉被薄布绷得紧紧的,像要撑破了一样。又落到她前襟上,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再落到她的脸上。那张脸平时冷淡从容,现在却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后。她的额角全是汗,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夹菜的手也在抖,筷子在碗边磕出极轻的响。

  他低头扒了一口饭,眼睛又飞快地扫过去。这次落在她的腿上。桌下两条腿并得死紧,大腿根互相压着,裙子被挤出一道道褶。小腿时不时抖一下,像在克制什么。再看她坐的椅子下面,那片地板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正一点点往外扩。

  沈渊收回视线,面上不动,心里却像有团火在烤。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件睡裙,那个被披肩欲盖弥彰地挡住的前襟,那两颗顶出来的奶头,那张强撑着母亲壳的脸,桌下并得死紧的腿,椅子上那一小片水,全都看在眼里。

  他忽然觉得有点呼吸发紧。

  他低下头,又夹了一筷子菜。饭桌上没有别的声音,只有碗筷轻轻碰在一起的响,和一丝极细微的、从母亲腿间漏出来的跳蛋嗡鸣。那声音被压在布料下面,若有若无,像某种闷在水里的响动。他咬了一口菜,慢慢嚼着,眼睛再次抬起来,飞快地扫了母亲一眼。

  她就坐在对面,红着脸,夹菜的手微微抖着。明明已经被那颗跳蛋震得快撑不住了,却还死死绷着脸,一口一口地咽饭。那副样子,和那个在主人面前跪地喷水的骚货判若两人,可又明明是同一个人。沈渊看着她,像在看一条在自己眼前发情却要强撑架子的母狗。他不开口戳破,也不问,只把她的每一丝反应都收进眼里,享受这个错位的时刻。

  餐桌上安静得只剩下汤匙碰着碗沿的声音。

  沈清鸢坐得越来越吃力。那颗跳蛋虽然只开在低档,可它压的位置太刁了,刚好卡在花心和骚豆之间,每一次震动都同时磨着两处。她的小腹绷得生疼,穴里的水像坏了的龙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渗。她的两条腿在桌下夹了又松、松了又夹,裙摆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黏在大腿根上,一动就扯着肉。椅子下的水迹又扩大了一圈,顺着椅面边沿滴下去,在她脚边积成一小滩。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几句话。在儿子面前夹跳蛋。胸部半裸。拍视频。主人的命令像烧红的字,一个个烙在她心口上。她既想立刻站起来逃回房间,又知道自己必须坐在这里,把饭吃完。两种念头在脑子里绞着,绞得她穴肉越来越紧,跳蛋被吸得更深,整颗都贴在了她的软肉上。她死死咬着牙,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压成极轻极轻的气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像一声被掐断的喘息。奶头在薄薄的裙布下硬得发疼,把前襟顶得更高,连披肩滑下去她都没力气再拉。

  她偷偷抬起眼,想看看儿子是不是还在低头吃饭。

  这一抬,正正对上了沈渊也刚好抬起来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里一碰。

  沈清鸢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抓了现行。她的脸轰地烧得更厉害了,连脖子都红了。心脏擂鼓一样地撞着肋骨,震得她耳膜里一片嗡鸣。她慌忙别开脸,垂下眼睛,把一口饭硬咽下去。那口饭卡在嗓子眼,咽得她喉咙发疼。她不敢再抬头,只盯着自己的碗,一口一口地扒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的穴里还在一抽一抽地绞。那一下对视像给跳蛋加了档,震动从她的花心一直往上蹿,蹿过小腹,蹿到喉咙口,顶得她差点出声。她的脚趾在桌下死死蜷着,大腿根的肉抖得厉害。她握紧了筷子,指节发白,把一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重新咬进唇间。

  沈渊把目光收了回去,继续吃饭。

  但他知道,母亲刚刚那一瞬间的慌乱,比什么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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